第316章 黑蛇与收获个人空间(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9,1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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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女人的身材虽然很棒,但也有一个缺点,她们的皮肤不如华国美女滑润,仅仅从她们身上的汗毛就可以看出来。
令程南感觉不错的是,克洛伊和乔菲娅并不像网络上说的欧美女人一样有着浓浓的体味,相反她们身上还带着一股女人特有的味道,并不是香味,但就是女人味。
后背的柔软紧紧地压在程南身上,克洛伊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在他的身上,生怕掉在下面。
怀里的苏菲娅最轻松,只需要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就行,所以她的任务就是照明。
不一会儿,程南就来到了刚刚三人到达的位置,这时向前看去,这种带着腐蚀性的液体地面一路向前,也不知道有多远。
“陈特工,你能不能扛住我们两人,实在不行就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后背上的克洛伊问道。
“放心,你们这点重量,在我的训练之中,都是常事,咱们继续前进吧。”
程南继续在腐蚀液体地面上稳步前行,每迈出一步都精准而有力。狭窄通道内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燥热,身后克洛伊丰满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他的背上——两个沉甸甸的乳房隔着作战服紧密地贴着他的肩胛骨,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挤压变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绵软温热的肉球在他背肌上摩擦,乳尖甚至因为紧贴而微微发硬,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的脊背。克洛伊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紧贴着他的髋骨,每一次步伐变换都会产生微妙而令人血脉贲张的摩擦。
前方怀中的乔菲娅则完全是另一种触感。她的身体更纤细一些,但曲线的起伏同样惊人。程南的双臂环抱着她的腰臀,右手托在她的大腿根部,左手则扶着她的后背。这个姿势让乔菲娅几乎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她的脖颈就在他的嘴唇旁边,金色发丝撩着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女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最要命的是,她浑圆的臀部直接坐在他的小腹上——不,准确来说,是压在他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上。
两个女人的呼吸声一左一右在他耳边交织。克洛伊的呼吸更急促一些,因为她需要用力夹紧才能不掉下去,每一次吸气,她温热的鼻息就喷在他右侧的耳廓上,带着女性口腔特有的微甜气息。乔菲娅的呼吸则更轻浅,但离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垂,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暖流,钻进他的耳道,激起一阵酥麻感。
程南能感觉到——不,是能清晰地分辨出——她们呼吸中那股“不可觉察的羞涩”背后隐藏的真实生理反应。那不只是尴尬或不好意思,而是身体在亲密接触下产生的本能躁动。克洛伊的呼吸频率其实并不均匀,她每次深深吸气时,胸脯会不自觉地向前挺,让那对巨乳在他背上压得更紧、陷得更深。而她呼气时往往伴随着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动作,那是喉咙发干、身体紧张的表现。至于乔菲娅,她的呼吸带着轻微的颤抖,尤其是在程南迈步时,她的身体随着颠簸在他怀里晃动,每次臀部压到他胯下的隆起时,她都会突然屏住半秒呼吸,然后才重新开始更急促的喘息。
“欧美女人再怎么开放,这种情况下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这只是表面的心理描述,掩盖的是更复杂的生理现实。克洛伊紧贴程南后背的大腿内侧其实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不是单纯的紧张引起的,而是体温升高、血流加速的表现。她夹着他腰部的双腿肌肉时紧时松,那种不自觉的收放节奏,与其说是怕掉下去,不如说是身体在重复一种本能的“夹紧-放松”运动,就像性交高潮时盆底肌的痉挛。而她的乳房,那对沉重的柔软,在紧贴程南背部时已经明显变硬发涨——乳晕扩大,乳头完全挺立,隔着两层作战服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硬点不断剐蹭他的背脊。程南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她胸前那对乳房的真实状态:乳头顶着内衣的蕾丝边缘,乳晕充血泛红,乳肉因为紧贴而向两侧挤压溢出,整个乳房都处于一种微妙的、渴望被揉捏的充胀状态。
至于乔菲娅,她的“不好意思”则体现在更隐秘的身体变化上。她坐在程南怀里,两人的裆部其实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程南穿的作战裤虽然有一定厚度,但在她体重的压迫下,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已经清晰地顶出了一个骇人的轮廓。而乔菲娅穿的是战术紧身裤,弹性面料的包裹让她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此刻,她的臀部完全贴合着程南的小腹和胯部,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就正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准确地说,是抵在她内裤覆盖的私密部位的后方,与她尾椎下方的股沟紧密相贴。每一次步伐带来的颠簸,那根粗壮的阴茎都会在她臀沟深处滑动摩擦,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热度、甚至是龟头前端马眼渗出的那一点湿润。
乔菲娅的整个盆骨区域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心已经微微湿润——那是阴道自行分泌的液体,是身体对异性生殖器直接压迫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阴蒂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充血发硬,像一颗微小而敏感的石子,隔着内裤和作战裤的两层布料,竟然能感受到那根阴茎每一次顶弄时,龟头棱缘刮过她阴蒂位置带来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刺激。她的臀部肌肉为了保持平衡,实际上正以一种极细微的频率不断收缩放松,而这种收缩每一次都会让阴道的括约肌跟着一紧一松,就像在练习如何容纳那个粗壮的异物。
而程南的体力确实没有问题。他强健的背肌轻松托着克洛伊的重量,手臂的力量稳稳地抱着乔菲娅。但正如原文所说——“他的火气却在不停地燃烧着”。那不是简单的性冲动,而是一种在极限压抑下不断积累的生理反应。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到最大状态,龟头充血膨胀成深紫红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作战裤的内衬上形成了一个潮湿的圆形斑点。这根肉棒此刻正顶在乔菲娅臀沟里,每次迈步时,它都会因为肌肉的牵动而在她臀肉间前后滑动,龟头的敏感冠状沟刮擦着她内裤的布料,带给他一阵阵差点让他呻吟出来的刺激。
更刺激的是,背后的克洛伊其实也在无意识地“配合”这种侵犯。当她双臂环抱程南脖颈,胸脯紧贴他后背时,她的小腹其实也完全贴合着他的后腰。而她的下身,那个同样被战术裤紧裹的阴部,此刻正随着双腿夹在他腰侧的动作,与他的臀部后侧产生持续的摩擦。程南能感觉到——当她身体前倾时,她外阴的隆起部位会压在他的骶骨位置,而当她因为颠簸而稍微后仰时,那处神秘的柔软又会稍微离开,形成一个微妙的“抽插”节奏。如果此刻有人能透视,会看到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一男两女在狭窄通道中紧密相贴,男人的阴茎顶在前面女人的臀沟里,后面女人的阴部则摩擦着男人的臀部,三个人形成了某种连体婴般的性器交缠姿态。
“两位美女一前一后,紧紧束缚着他”——这句话在物理层面和精神层面都有着双重含义。物理上,她们确实用身体的重量和姿势束缚了他,但更危险的是那种“心情荡漾”的性张力束缚。两个训练有素的女特工,此刻都散发着成熟女性处于性兴奋边缘的荷尔蒙气息。克洛伊身上那股“女人特有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汗液、皮脂与性激素混合的原始气息——正随着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那是一种带着微咸、略酸、但又暗藏甜腥的复杂体味,像熟透的水果开始发酵,像动物发情期释放的信息素。而乔菲娅的体味则更清新一些,但同样无法掩饰那股从她颈窝、腋下、甚至更私密部位散发出来的、潮湿暖热的女性质感。两种气味交缠在一起,钻进程南的鼻腔,直接刺激着他大脑最原始的性唤醒中枢。
然后,正如原文所写的转折点——“位于程南怀里的乔菲娅在不经意间第一个感觉到程南的变化”。
那不是一个瞬间,而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起初,她只是觉得臀部下方好像有个坚硬的东西在顶着,她以为是腰带扣或者工具包。但随着程南的步伐越来越快(他其实在试图通过加速来分散注意力),那个硬物的形状变得越来越清晰——它很长,从她的尾椎下方一直延伸到她的会阴后方;它很粗,圆滚滚的直径至少有五六厘米;它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令人心惊的温度;最重要的是,它有节奏地脉动着,就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她臀下跳动。
乔菲娅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任何一个成年女性都不可能认错男性生殖器勃起时的触感。但让她更羞耻的是,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她自己的生理反应反而加剧了:阴道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中心瞬间湿透了一小片;阴蒂的跳动变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呼应臀下那根阴茎的脉动;连乳头都在作战服下硬挺起来,磨蹭着内衣的布料。
“她的声音也变得重起来”——原文用五个字轻描淡写地带过,但实际过程要丰富得多。乔菲娅先是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抽气声:“嗯…”。那是一声带着震惊、羞耻、但竟然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的鼻音。然后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开始大口地吸气呼气,胸膛在程南怀里剧烈起伏,那两个被紧身作战服包裹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乳尖反复擦过程南胸膛的肌肉。她试图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但嘴唇颤抖了几下,只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陈…陈特工,你…”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因为就在她开口的瞬间,程南正好迈出一个稍大的步伐,那根阴茎的龟头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直接抵在了她肛门与阴道之间的会阴正中——那个神经末梢密集到让人发疯的敏感区域。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
“啊…!”
短促、高亢、充满了女性的媚意。喊出来后她自己都呆住了,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知道自己暴露了——不是暴露了程南勃起的事实,而是暴露了自己被这根阴茎刺激到发出这种声音的事实。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但偏偏被困在他怀里,无处可逃。
而背后的克洛伊也察觉到了异样。她听到乔菲娅那声暧昧的呻吟,感觉到程南突然绷紧的背肌,以及——当她稍微调整姿势时,她的下腹无意中蹭到了程南右边裤袋的位置,那里硬邦邦的不是手枪,而是…她瞬间明白了。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一方面,她感到同为女性的尴尬和一丝微妙的嫉妒(为什么是他抱着乔菲娅而不是我?);另一方面,她自己的身体也因为紧贴着这个强壮男性的背脊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内裤潮湿的程度估计和乔菲娅不相上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更用力地夹紧了程南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更紧密地摩擦着他的臀肌,一股微弱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
“但此时她根本不敢乱动,生怕再刺激到程南。”——乔菲娅的“不敢乱动”实际上是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她的身体告诉她:挪开一点,减轻接触,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本能却在抗拒这个指令,因为臀下那根阴茎带来的触感实在太…令人着迷了。坚硬中带着弹性,炽热到几乎灼人,脉动的节奏像是某种原始的呼唤。她不自觉地开始用微不可察的幅度调整坐姿——不是离开,而是让阴茎顶的位置更…舒服一些。她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从会阴中部的压迫中解脱出来,然后缓缓落回时,让它准确地陷入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深处。这个动作让龟头更紧密地贴在了她内裤的后侧,几乎能感觉到内裤布料上被她的爱液浸湿的那一小片区域,正隔着两层薄布与马眼渗出的先走液相贴。
更危险的是,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带动着盆腔内部的肌肉轻轻夹紧——虽然隔着身体组织和多层衣物,但这种肌肉收缩传递到臀部的压力,让下面的程南也能隐约感觉到,就像她在用身体轻轻地“吮吸”他的阴茎。她的双手原本轻轻搭在程南肩上保持平衡,现在却开始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抓握他的肩部肌肉,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作战服掐进他结实的三角肌。她的头微微向后仰,后脑勺靠在他的锁骨位置,嘴唇微张,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又立刻缩回去。整套动作都充满了性暗示,而她本人可能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自动进入的求偶姿态。
程南的感受则更加煎熬。乔菲娅臀部的每一次微小调整、每一次肌肉收缩、甚至每一次呼吸时小腹的起伏,都会通过那根被压迫的阴茎成倍放大反馈给他。他能感觉到她的臀肉有多柔软多富有弹性,包裹挤压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她内裤的布料在她爱液浸润下变得湿滑温热,与他的阴茎先走液混合后,产生了微妙的润滑作用。他甚至能想象,如果此时两人都没有穿裤子,他那根粗大的阴茎会直接陷进她丰满的臀缝里,龟头顶着她紧闭的肛门或者湿润的阴道口,只要她稍微抬起臀部,就能轻而易举地插进去…
这个想象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多到已经在作战裤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不得不放慢脚步,深深吸气试图平复,但这个动作让背后的克洛伊更加紧密地贴上来——她以为他要说话,下意识地向前倾身,胸脯更用力地挤压他的背,而他甚至能清楚地分辨出她双乳的形状:左乳因为紧贴而显得更扁一些,乳尖的位置正好压在他肩胛骨的下缘;右乳则稍微侧向一边,乳肉从腋下位置溢出,软软地贴着他背阔肌的边缘。
三个人的呼吸在这个时刻达到了某种同步。程南深吸气,克洛伊跟着深吸气,乔菲娅的胸腔也跟着扩张。三个人身体的贴合程度达到巅峰,就像一个连体人,所有的空隙都被女性的柔软和男性的坚硬填满。通道里只剩下脚步声、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衣物摩擦身体时产生的细微窸窣声——但仔细听,其实还能隐约听到更羞耻的声音:克洛伊大腿内侧汗湿的皮肤摩擦程南腰侧作战服时,发出的湿润滑腻的“吱吱”声;乔菲娅臀部在程南胯上微微晃动时,内裤湿透的裆部与作战裤摩擦时的黏腻“噗啾”声;程南自己阴茎在裤裆里因为血液奔涌而不断脉动时,绷紧的布料发出的极细微的“沙沙”声。
乔菲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彻底变调了。那不是平日的冷静专业,而是一种压抑着情欲的、略微沙哑的女中音:
“陈特工…你…你还能坚持吗?要不要…”
她本来想说“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如果真的停下来,她就要从他怀里下来,那根令人又羞耻又着迷的阴茎就会离开她的身体…她竟然产生了一丝不舍。这种想法让她更加羞耻,但同时下体又涌出一股新的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爱液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层的作战裤上。如果现在有光线,程南低头就能看到她裆部湿透的深色痕迹。
而克洛伊在后背的姿势也变得越来越暧昧。她原本只是单纯地夹紧双腿防止滑落,现在却开始不自觉地用大腿内侧上下蹭动程南的腰。那种有节奏的、缓慢的摩擦,配上她逐渐加重的喘息,简直就像在模拟性交时的骑乘动作。她的嘴唇离程南的耳朵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一次次拂过他的耳廓,有时候甚至会无意识地、似有若无地轻触他的耳垂。程南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开合带起的气流:
“乔菲娅…你不舒服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克洛伊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暧昧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两个女人之间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被同一个男人唤醒的性张力。乔菲娅能听到身后克洛伊加重的呼吸,知道她肯定也感觉到了程南的变化,也正处于同样的尴尬和兴奋中。这种“共享秘密”的感觉反而减轻了一丝羞耻,增加了一种…姐妹般的共谋感。她突然大胆地做了一个动作——在程南迈步时,她配合着步伐的节奏,臀部微微向后一坐,让那根阴茎的龟头更深地陷进她的臀缝,顶到了一个更敏感的位置。
“唔…!”这一次是程南发出了一声闷哼。
三个人同时静止了一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化作实质的性张力。两个女特工的身体都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程南的阴茎也濒临爆发边缘。如果此时不是在危机四伏的地下通道里,如果不是前方可能有怪物,如果不是三人身上还背负着任务…这个局面很可能发展成一场三人之间就地解决需求的混乱性爱。但现实是,他们必须继续前进,只能在这种极致的压抑中,让身体持续不断地摩擦、升温、分泌、渴望。
乔菲娅咬住了下唇,用疼痛来抑制呻吟的冲动。她把脸深深地埋进程南的颈窝,这样他就看不到她通红的脸,也看不到她眼中已经泛起的水光。她的手电筒握得更紧,指节都发白了。克洛伊则把额头抵在程南的后背上,闭上眼睛,让黑暗掩饰她脸上的情潮。她的大腿依然在机械地夹紧、放松,但动作变得更温柔、更绵长,更像是一种爱抚。
程南继续迈步,每一步都踏得更加沉重。他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危险的沉默,但开口时声音也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
“坚持住…前面应该快到了。”
这句话本意是鼓励,但此刻听起来却充满了性暗示——“坚持住”仿佛是在让她们忍耐这种擦边球的刺激,“快到了”则像在暗示某种即将到来的释放。乔菲娅和克洛伊都没有接话,但身体同时给出了回应:乔菲娅的臀部又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又像是在摩擦;克洛伊的胸口更用力地压向他的背,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嵌入他的身体。
三个人就以这种淫靡又压抑的姿态,继续向着通道深处走去。每走一步,程南的阴茎就在乔菲娅臀缝里滑动一次,克洛伊的阴部就在他后面摩擦一次。爱液和先走液在层层布料中混合渗透,三个人下体的温度高到几乎要隔着衣物互相灼伤。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偶尔夹杂着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娇吟——不知道是乔菲娅还是克洛伊的,可能两人都有。
这是一场缓慢的、持续的、无声的性前戏。没有脱衣服,没有直接插入,但所有的感官刺激都积累到了临界点。只要一个契机,一个合理的机会,或者干脆就是一个合适的借口,这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乔菲娅已经开始幻想如果真的发生关系会是什么样子——程南会先干她,还是先干克洛伊?他会让两人一起服侍他吗?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进入身体时,会把她撑裂吗?这些淫乱的念头让她阴道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克洛伊则在思考更现实的问题:如果任务结束后还有机会,她要不要主动约这个华国男人?她知道乔菲娅肯定也有同样的想法,到时候会是竞争关系吗?或者…她们可以一起?这个大胆的念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体也跟着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外裤上。如果现在有光线,程南回头就能看到她战术裤裆部深色的水渍。
而程南,他脑子里除了这些旖旎的念头,还在努力保持理智计算着前进的距离、警惕着可能的危险、思考着系统的任务。但这种“一心多用”的状态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同时感觉到胸前乔菲娅急促的心跳、背后克洛伊沉重的呼吸、胯下阴茎被温热臀肉包裹的舒爽、以及大脑中不断飙升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这根肉棒已经硬到发疼了,每一根血管都像是在燃烧,龟头敏感得仿佛一碰就会射精。但他必须忍住,必须继续走,必须在两个女人的夹击下保持清醒。
这个时刻,三个人都处于一种奇异的双重状态:身体在经历着无声的、激烈的性反应,心理却在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专业和冷静。这种矛盾产生了巨大的张力,让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每一声压抑的喘息、每一个眼神的交汇,都充满了爆炸性的潜台词。
直到——“陈特工,看前面地面。”乔菲娅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说出了一句与情欲无关的话。而这句话,也暂时打断了三人之间这种危险而淫靡的平衡。
“陈特工,看前面地面。”
程南抬眼看去,地面上的腐蚀液变加浓郁,而且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这明显是浓度变得更强,此时如果接触这些粘液,恐怕会直接把皮肉腐蚀掉。
“放心,我的鞋没事。”程南抬脚让两女看了看,果然,没有任何腐蚀的样子。
“华国的科技真是强大,制造鞋子的这种材料完全是跨时代的产物。”克洛伊感叹道。
“怎么,克洛伊特工,你盯上我们华国这种材料了?”程南双手抱着怀里的乔菲娅,抽不出手来对付身后的克洛伊。
“没有,我只是感叹一句罢了。华国对于我们特工来说,可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本来因为长相不同,只要入境华国就要被监视,如果再做出什么危险行为,我想我是别想活着走出华国了。”克洛伊回答道。
“是的,一般要去华国执行任务,都是由我们那里有着亚洲面孔的同行完成,至于我们这些西方面孔,执行的都是欧美区的任务。”乔菲娅也跟着道。
“说起来,陈特工,你们华国特工如果都像你一样强大的话,我怀疑我那帮同事们估计永远完不成华国的任务。”克洛伊道。
“是啊,你这也太强了,我们两人近四百斤的负重,在你这里如同轻若无物,太可怕了。”苏菲娅也是跟着道。
两女现在对程南已经充满了好感,强大的男人对于任何女人都有着吸引力,程南长相帅气,实力强大,又是同行,这样一路紧靠在一起,不动心才怪。
“别出声,有情况。”
程南忽然打断两女的谈话。
一句话让两女的心情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现在可是位于一片毒水之中,除了程南拥有着高科技的鞋,两人谁也不敢粘地,如果遇到危险,三人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前方传来一片浓重的动物划动的声音,随着乔菲娅将手电照过去,一条直径一米多,长十五六米的巨大黑蛇出现在前方。
“OH, M y GOD!”
“NO!”
两女同时惊恐地大声喊道,光看这种怪物的体型,就知道这东西的力量惊人。如果在平地上还好,现在位于这种环境中,她们三人似乎除了等死,已经别无二选。
这种时候,她们两人连让程南逃跑的想法都没有。
面对这种如同史前怪物一样的黑蛇,还是在它的主场,速度再快也无法逃出去。
感受着两女传来的颤抖感,那是人类面对死亡时产生的恐惧,哪怕两女是久经训练的特工,但死到临头,一样害怕,一样紧张。
“怕什么,有哥在,保你们安全。”程南双手突然向上一抛,将怀里的乔菲娅扔到空中。
伴随着女人在空中的惊呼声,程南一掌击向面前的这只黑蛇。
一个透明的气形手掌印被他打了出来,因为程南也不知道这只黑蛇的身体强度,所以这次他用上了全力。
乔菲娅身体腾空,只听下面传来“轰”一声巨响,随后整个地下世界如同发生了一场爆炸,巨大的声浪之后就是狂风冲击波,吹得她在空中都移动了位置。
不过幸好程南还是稳稳地接住了她。
当再次被程南抱在怀里,乔菲娅的心终于如同有了落脚之处,这个华国男人给她带来浓浓的安全感。
“乔菲娅,快看看这黑蛇怎么样了?”程南后背的克洛伊问道。
乔菲娅急忙调转手中的手电,向着黑蛇的方向照去。
一个巨大到十几米的手掌印正印面她们正前方,那只黑色的巨蛇只剩下一两米长的尾巴落在掌印外面,正在一抽一抽的左右扭动着。
黑蛇的其它部分已经在刚才程南的一掌之中被打成了肉浆,长长的肉体化为一条蜿蜒的肉浆小溪。
克洛伊和乔菲娅紧紧地抱住程南,两人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华特工,你是你们华国的英雄单位吗?还是天神?”
“怎么可能这么强大?你肯定不是普通人,难道是你基因战士,不可能啊,基因战士也不可能有你这么强大。你到底是谁?”
两女震惊地道。
程南瞬间注意到克洛伊口中的基因战士,她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见过了,看来西方已经有了基因改造战士了,这个消息对于华国可是非常重要。
“别管我是谁了,现在咱们是一伙的同伴,走了。”程南将身前的乔菲娅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快速向前走去,并且加快了速度。
又过了十几分钟,不出程南所料,终于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钻石宝箱。
璀璨的钻石宝箱隐藏在黑暗中,只有程南能够看到。他直接走过去,在路过那个钻石宝箱时,心神一动。
“系统,收取钻石宝箱。”
随着他心念刚过,地上的钻石宝箱消失不见,他的系统空间中,一个钻石宝箱出现在里面。
“系统,打开钻石宝箱。”
程南可没有留着它过年的想法,当下便让系统将它打开。
“恭喜宿主打开钻石宝箱,获得可自由支配空间十立方米。”
程南顿时心中大喜,空间能力,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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