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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节

第290章 杀掉秦玉庄(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4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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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本想打电话给“老猫”,但上次“老猫”明确表示,他不能参与到缅国战场中。所以这次程南准备偷偷地前往。

缅国明面的上四大家族及其成员由龙牙和同盟军他们负责,他只是去一趟将那个秦玉庄干掉就撤回来。

现在那边打仗打得这么凶,死一个华国的通缉犯,没人会在乎的。

正好他现在又位于云省,前往缅国那边也用不了多久。

想到就做,程南问向宋碧玉道:“碧玉,那个秦玉庄现在在谁的身边?”

“在明家明真真那里,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宋碧玉看了看平板道。

“明家那个大魔女?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正好我去一趟那边,把这个女魔头也给杀了,嗯,不行,不能亲自动手杀,我还不能暴露,这是龙牙他们的活。算了,到了那里再说吧。”程南喃喃自语道。

“南哥,你什么时候出发?”旁边龙小舞过来问道。

吴紫依也靠了过来,想听听程南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两女都盼着程南能够出手,将当初伤害她们的国外势力一举毁掉。

对此,程南只能说声抱歉,如果四大家族的人逃出这次华国的行动,那么他有可能会去执行最后的灭口任务。

“现在就出发,最多一天就能回来。”程南回答道。

为免夜长梦多,他也想尽快将这秦玉庄给干掉。

“南哥,你需要什么?”龙小舞过来抚着程南的衣服,问道。

“什么也不用,只要能找到秦风,那他就死定了。不要怀疑我的力量,我可是修仙者。”程南看了一下自己华卫卫星手机的电量,然后把手枪带好,与几女互抱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南哥,你是要飞过去吗?”几女追到门口问道。

“不,我打车去。”程南转头嘿嘿一笑。

科技时代了,能坐车为什么非要自己赶路。

他找了一辆出租车,给足了钱,让对方向着云省南部边境开去。

四个小时的路,他直接睡了三个半小时。

等到达云省南部边境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

“帅哥,到了,不过你定位的这个地方,是不是太偏僻了,一个村子也看不到。”司机把程南叫醒,看着周围道。

“多谢了,没事,我走小路回家。”程南看了看路费,一千多块钱,他把车费全给对方转过去。“辛苦了,晚上回去小心些。”

“帅哥敞亮,慢走啊。”

出租车走后,程南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图。

舞空术施展,身形拔地而起,向着缅国境内飞去。

程南的飞行速度是100米/秒,换算一下就是360千米/小时,跟高铁的速度差不多。

妙瓦镇距离程南所在的华国边境的距离也就只有一百多公里,程南全力赶路,也就二十多分钟就能到达。

缅国北方战火纷飞,程南在空中一飞而过,还能看到流弹划过夜色,向着对方击去。偶尔而有的地方发生爆炸,这说明这大半夜的,同盟军和四大家族的防守军还在打仗。

程南也没有兴趣参与这种随缘打法,这大半夜的,这种向敌方的攻击,除了制造噪音,不会有任何战果。

程南在空中划过,最终悬浮在妙瓦镇的上空。

看着下面已经没有一丝灯光的妙瓦镇,程南拿出手机,定位到明家的别墅,然后根据地图指引向着那里缓缓飘了过去。

此时的明家别墅里,明家的长子明国平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自己父亲已经自杀,现在整个缅北其它三大家族将压力全部压到了他们明家身上,特别是白家的虎爷,今天下午刚刚把他喊过去臭骂了一顿,要求他们明家将所有的守卫力量全部拉上前线。

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整个明家别墅中,只有四名守卫在防守。

明真真这个时候已经睡下,她现在跟秦玉庄刚刚滚完床单,再加上有自己的哥哥在前面扛着,她睡得倒是很香。

程南的身形落到了别墅的顶上,意念之力瞬间向下面笼罩过去。

四楼没人,程南从窗户中进入别墅中,双手持枪,沿着楼道向前走去。

整栋别墅非常安静,程南一边探查着一边向前走,不一会儿,就在神识中“看到”,三楼的一间房间中,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睡得正香。

程南笑了,这一男一女中的男人正是他此次的目标秦玉庄。作为来自华国山省的男人,自然也有着山省人特有的人高马大的体型,光这样的身材在缅国就是身材健硕的帅哥,明真真能跟他滚床单完全不意外。

程南继续向前走去,神识透过地板,看到了坐在一楼大厅中正在麻木吸烟的明国平。

主要目标直接出现在他这名“修仙者”的视线中,后果可想而知。

程南又在别墅中转了转,只发现两名正在值班的守卫,不过两人也不尽职,昏昏欲睡的完全没有在尽职。

程南好笑地扔出两片壁纸刀片,化为两道利刃划过两人的脖子。

又往前走,十几名正在休息的女仆映入脑海,这些人不是武装人员,程南也没有想过将对付她们。

再后来又发现了两名正在睡觉的守卫,程南一样不客气,同样两道刀片送走他们。

十分钟不到,整个别墅中的守卫力量被清空。

程南直接前往了明国平的房间外面,敲了敲门。

“什么人!”

正在想着事情的明国平立即清醒过来,然而还没等他抓起身边的手枪,只觉自己的手一麻,手腕处已经被一把锋利的刀片将他的手筋划断。

“轰!”房间门被撞开,一个戴着面罩的人影冲了进来,如同闪现一样冲到他的身边,伸手在他的后脖颈处一敲,明国平瞬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程南用神识看向三楼,撞门声居然没有将三楼的那一对男女惊醒,看来两人是真的在不久前的滚床单中拼尽了全力。

程南沿着楼梯向着三楼走去。

来到那对男女的房间门口,程南用神识从里面将房门打开,然后如同幽灵一般走了进去。

两人睡得正香,却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到他们面前。

走到床边,程南看着睡着正香的秦玉庄,不由得感叹,这个家伙太能逃了,从华国逃到缅南,又缅南逃到缅北,现在终于被自己捉住,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此行如此顺利。

程南也懒得搞什么酷刑,伸手捏住秦玉庄的脖子,在对方还没有睁眼前,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秦玉庄的脖子被他直接捏断,伸腿哆嗦了一会便没了动静。

程南摆动秦玉庄的头,用神识看向他的耳后,果然找到了一个不大的红痣,这下确定是他本人了。

好笑的是,旁边的明真真居然仍然在呼呼大睡,刚才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她的睡颜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异常安宁,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颈侧。薄薄的丝绸睡裙因为刚才与秦玉庄的激烈交缠而凌乱不堪,一侧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房。裙摆更是卷到了腰际,两条光滑的大腿毫无防备地张开着,胯间的黑色蕾丝内裤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私处,透过薄如蝉翼的黑色面料,隐约能看到下方饱满肉唇的轮廓和深色的阴影。

程南站在床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空气中还弥漫着性交后的浓烈气味——精液的腥膻混着女性爱液的微酸,以及汗水和体液的复杂气息。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注意到明真真的乳头在睡梦中依然硬挺着,将丝绸睡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睡得挺香啊。”程南低声自语,一种扭曲的恶趣味在心中升起。他本可以直接杀死她,就像杀死秦玉庄一样干脆利落。但看着这个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女人,看着她刚刚与男人交媾过的身体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他改变了主意。既然龙牙他们迟早要清理四大家族,那在这之前,他为什么不先“借用”一下这个明家大小姐的身体呢?

他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没有拍她的脸,而是先轻轻按在了她的胸脯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掌心下的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他按压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明真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程南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俯下身,凑到明真真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继续睡吧,大小姐。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勾住那根滑落的肩带,轻轻一拉,整件睡裙的上半部分就完全敞开了。一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深褐色的,直径约有一枚硬币大小,乳头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乳房上还残留着秦玉庄留下的指痕和吻痕,青紫色的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程南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弄着,感受着那粒小肉豆在指间逐渐变得更加坚硬。

“嗯……”明真真又发出一声梦呓,身体微微弓起,似乎是在迎合这种刺激。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但眼睛仍然紧闭着,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程南的手离开她的乳房,向下探去。他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能感觉到腹肌微微绷紧。睡裙的裙摆还卷在腰际,他的手直接探入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浓密的阴毛,卷曲而潮湿,沾满了尚未干涸的爱液。再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温热而柔软,因为之前的性交而微微肿胀着,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不断有黏滑的液体从深处渗出。

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绽放的花,还在有节奏地轻微收缩,仿佛仍在回味刚才被阴茎填满的感觉。洞口周围沾满了浑浊的白色液体——那是秦玉庄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明真真自己的爱液,缓缓向外流淌,将她的会阴和大腿内侧都弄得湿黏一片。

程南将食指缓缓插入了那个温热的洞穴。里面的肉壁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插入而一阵收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褶皱纹理,以及那股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他慢慢抽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听着手指与湿软肉壁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啊……唔……”明真真的呻吟声变得明显起来,她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双腿也分得更开了一些。她的身体显然还处于性兴奋的余韵中,对任何刺激都异常敏感。程南看到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另一只乳房,手指捏住乳头揉搓着,完全是一副在睡梦中自慰的姿态。

“真是淫荡的身体。”程南低声评价道。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银亮的光泽。他脱下自己的战术手套,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浓烈的腥甜气味,混合着精液的独特麝香。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黑色的作战服、防弹背心、战术腰带,一件件被扔在地上。最后他脱下了内裤,粗长的阴茎早就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触感而完全勃起,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他的阴茎尺寸相当可观,长度大约有十八厘米,柱身粗壮,青筋盘绕,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武器。

程南爬上床,跨坐在明真真身上。他先是用手掌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明真真的嘴唇丰满而柔软,微微张开着,呼出温热的气息。他捏开她的嘴,将拇指探了进去,按压她的舌头。她无意识地吮吸起来,湿滑的舌头缠绕着他的手指。

“这张嘴倒是挺会伺候人。”程南说着,抽出手指,改用自己的阴茎。他将龟头抵在她的唇边,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明真真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正好扫过龟头的敏感带。程南深吸一口气,腰部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就挤开了她的牙齿,插入了温热的口腔。

“唔……”明真真发出了被异物侵入的不适声音,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醒来。她的舌头本能地抵着闯入的肉棒,但这反而增加了刺激。程南用手扶着她的头,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不敢插得太深,生怕呛醒她,只是让龟头部分在她的口腔前半段进出。即便如此,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也足够销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舌头如何被动地舔舐着他的柱身,牙齿如何轻轻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唾液如何不断分泌,将他的阴茎弄得湿漉漉的。

抽插了十几下后,程南拔出了阴茎,带出一缕银丝。明真真的嘴角流出了口水,混合着他的先走液,在脸颊上留下一道亮痕。

接下来是真正的重头戏。程南将明真真的身体摆成侧卧的姿势,自己则躺到她身后,形成经典的侧卧后入式。这样即使她突然醒来,他也能第一时间控制住她。他从后面掀开她的睡裙,彻底褪下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内裤,扔到一旁。她的臀部丰满而挺翘,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滑的爱液和精液混合液正不断从洞口渗出,顺着臀缝流下,沾湿了床单。

程南将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龟头轻易地分开了两片肿胀的阴唇,挤进了温暖湿润的通道。即使明真真还处于沉睡中,她的身体依然做出了本能的反应——阴道肉壁猛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入侵者,然后开始有节奏地蠕动,试图将这个粗大的异物排出。但正是这种抗拒和紧致,给了程南前所未有的快感。

“操……真紧……”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腰部缓缓发力,将阴茎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因为阴道里已经充满了润滑液,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觉到宫颈口在最深处若即若离的触碰。当他完全插入,耻骨紧贴着她的臀肉时,整根阴茎都被那种温热、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所淹没。

他停下来,深深呼吸,感受着这种占有的快感。身下的女人还在沉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陌生人侵入,不知道自己的阴道正紧紧包裹着陌生男人的阴茎。这种认知带来了强烈的权力感和征服欲。程南伸手绕过她的身体,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手指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拧转。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嗯啊……庄哥……还要……”明真真在睡梦中发出了含糊的呓语,显然是把身后的程南当成了秦玉庄。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阴道肉壁更加用力地收缩挤压,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更重的撞击。

程南冷笑一声:“庄哥已经死了,现在干你的是我。”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粗壮的阴茎都会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控制着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确保每一下都能顶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明真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诚实地反映了快感的累积。她的乳房在他手中不停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阴道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她的臀部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他插入时,她都会主动向后迎合;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虽然含糊不清,但那种情欲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啊……好深……顶到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只手向后伸,胡乱地抓住了程南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程南加快了速度。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的水声、以及明真真越来越清晰的呻吟。床架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摇晃。他低头看着她汗湿的后颈,看着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扭动的腰肢,看着她被他握在手中不断变形的乳房,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充斥着胸腔。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抑而危险:“叫出来,婊子。我知道你快要高潮了。”

似乎是被这句话刺激到,明真真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程南的阴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臀部死死地向后顶着,让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尖细呻吟:“啊——!去了……去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才逐渐瘫软下来,但阴道仍在间歇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挽留即将离开的阴茎。程南也被她高潮时的激烈反应刺激得临近爆发边缘,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刚刚经历高潮的敏感身体。

“不……不要了……太多了……”明真真在睡梦中求饶,但身体却依然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意识似乎处于半梦半醒的边缘,能感受到过度的刺激带来的不适,却又无法真正醒来。

程南不理睬她的呓语,继续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后,他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而明真真的阴道也会相应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吸收这些滚烫的精华。

射精结束后,程南没有立即拔出阴茎,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明真真的身体完全瘫软了,呼吸沉重而均匀,似乎又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过了几分钟,程南才缓缓拔出阴茎。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大开的阴道口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阴唇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着,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程南用指尖抹了一点混合液体,涂抹在她的乳头上,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在她深褐色的乳晕上慢慢流淌。

他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整个过程明真真都没有醒,只是在阴茎拔出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像是在挽留那份填满的感觉。程南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已经断气的秦玉庄,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荒诞。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明真真沉睡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身边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程南伸手,不是拍她的脸,而是用手指沾了沾她嘴角流出的混合唾液和先走液的液体,然后在她脸颊上画了一道。

“喂,醒醒。”他这才开口,同时伸手在明真真的脸上拍了拍,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

“啊~”明真真终于从深沉的睡眠中被惊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聚焦,看到床前站着一个戴着面罩的黑影。她的大脑还沉浸在睡梦和刚刚经历的高潮余韵中,一时间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几秒钟后,恐惧才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第一反应如同所有女人一样,张大了嘴,肺部吸满了空气,就要发出刺耳的尖叫——

但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就在她要尖叫的瞬间,程南已经闪电般出手,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床上。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她惊恐地瞪大眼睛,透过面罩的缝隙,只能看到一双冰冷而毫无感情的眼睛。

“嘘——”程南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叫。如果你敢叫,我保证你会比秦玉庄死得更惨。”

他的另一只手移开她的嘴,但随时准备再次捂住。明真真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她的目光终于从程南身上移开,看到了旁边一动不动的秦玉庄。月光下,秦玉庄的脖子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眼睛瞪得大大的,早已失去了生命的光泽。

“啊……”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悲鸣从她嘴里溢出,但音量很小,更像是一声抽泣。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程南刚才画上去的液体。

“听话,我就不会杀你。”程南继续说,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在这情境下只显得更加恐怖。“明白吗?点头。”

明真真颤抖着点了点头,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进来的?庄哥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还有……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么奇怪?下体传来阵阵酸胀感,阴道里有一种被填满过后的空虚感,乳房也传来淡淡的刺痛,乳头上还残留着湿黏的感觉……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撞击、被侵入的饱胀感、还有一波波让她几乎窒息的快感……但那应该是梦,应该是和庄哥的梦……

她不敢往下想,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蒙面人,等待着他的判决。

程南看着她惊恐的表情,突然有种冲动想告诉她真相,想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想看她得知自己被迷奸后的崩溃表情。那一定很有趣。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毕竟他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节外生枝。

“明真真,明家大小姐。”程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你一个忠告:天亮之前离开缅北,永远别回来。否则,下次我再见到你,就不会像今晚这么‘温柔’了。”

他刻意加重了“温柔”两个字,眼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带着一种玩味的意味。明真真下意识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下体的异样——那里湿漉漉的,还在不断有液体流出,绝对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程南不再多说,转身走向窗户。走到窗边时,他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说:“对了,替我向你大哥问好。虽然他可能没法回答你了。”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窗外。

明真真呆呆地坐在床上,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冲下床,不顾浑身赤裸,扑到窗边。但窗外只有沉沉的夜色,那个蒙面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颤抖着转过身,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开始无声地哭泣。

哭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她要去找大哥,要告诉大哥有人入侵,庄哥死了……但当她拉开房门时,却看到走廊里空无一人,本该值班的守卫不见了踪影。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向大哥明国平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她推开门,借着走廊的光,看到了趴伏在书桌上的大哥。他的头歪向一边,手腕处有一道深深的割伤,鲜血已经凝固。书桌上散落着香烟和烟灰缸,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大哥……”明真真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瘫软在地。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明家完了。守卫全死了,大哥死了,庄哥死了,而自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暧昧的痕迹、下体的异样感觉、还有梦中那些破碎的画面……一切都有了另一种解释。那个女人在失去一切后突然爆发的尖锐哭声,在寂静的别墅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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