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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288章 单纯的女人(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9,2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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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同意。”

最终,沈曼曼还是在走投无路之下,同意了程南的提议。

“聪明的选择,沈小姐,既然你同意了,咱们就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下。”程南道。

“就如你刚才看到的一样,外面的两个女人,也是跟着我的人,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刚才发布会召开的时候我们就在商议一件事,如果你将所有的资产卖出以后,如果还欠着二十亿以上的款项,我也不会收你了。”

沈曼曼心中一惊,这位程先生也没有想象中对自己有多大的兴趣。

“第二件事,便是我身边的女人数量很多,如果你也加入的话,排行第十六,我不希望你会与我身边其它的女人争风吃醋,弄得后宅不宁。”

“这一点请程先生放心,既然我从了你,包括我的一切,都会给你,自然不会搞这些幺蛾子。”沈曼曼打断程南的话道。

“好,我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至于其它的方面,以后你跟了我以后就会慢慢知晓的,咱们接下来谈谈你的事和光明集团的事。”程南道。

“我的事?”沈曼曼不知所以了,她的事在整个云省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能查个七七八八。

“沈小姐,你这性格,怎么说呢,太过于善良,也过于单纯,掌管光明集团对于你来说,确实是太高难度了。”

“从你的亲身经历来看,你的家人很有可能是真的出现了意外,致使光明集团落到了你的身上。但最初整个云省的大家族想的是通过你拿到光明集团,所以才有无数的公子哥围着你转,但后来大家眼看无望,或者说没有一个能走进你的心里后,整个云省的大家族应该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那就是既然无法独自吃下这么大的肥肉,于是便大家一起吃。所以你的光明集团这些年之所以出现各种意外,是整个云省所有家族共同努力的结果。你信不信,如果你不答应做我的女人,那么等你将光明集团打包出售完毕,当初对你献媚的那些公子哥,全都会冒出来踩你一脚,你会成为整个云省所有公子哥的玩物。”

程南的话直接剖开了一个赤裸裸的事实,光明集团沦落到现在这样,不仅仅是她沈曼曼的原因,还有外面所有势力共同努力的结果。

“今天的发布会,如果没有我的到来,你的光明集团不会有人接手任何一笔产业,他们会把光明集团的产业价格压到最低,然后才会展开最后的争夺,你信不信,二十天你们的贷款逾期后,银行会在第一时间通过合法途径将你们光明集团的产业封存,就刚刚你们发布会上的那些产业价值,都会大幅度缩水。”

“只不过这些家族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果决,提前就将自己的底牌给亮了出来,这样的话,如果外省的势力如果想要进军云省,就有可能参与进来,就比如我。”

“一切都是按照云省各大家族的剧本在上演,你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沈曼曼听着程南的话,脸色变得愈加苍白,精致的脸上全是密密的汗珠。

原来,这才是一切的真相吗?这两年以来,她的努力,在各大家族的眼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丑。他们乐得看自己的表演,毕竟她越想成功,就越折腾,也会越快的滑向深渊。

“那程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全面接手光明集团?”沈曼曼过了良久,才看向程南问道。

“光明集团?还接手?”程南都无语地笑了。

“沈小姐,放弃你天真的幻想吧,现在的光明集团,早就像个千疮百孔的筛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各大家族派来的暗子,你还想重新盘活?做梦呢?”

从沈曼曼接手光明集团以来,整个集团一直在走下坡路就可以看出,这家公司从上到下,没有一人是站在沈曼曼这边的。

恐怕那些股东也是通过“合法”途径早就脱身而出,今天的所谓发布会在他们眼中也全是一场闹剧。

“那程先生,如果按你所说,这场发布会过后,我们光明集团的产业依然无法变现,那到时候我欠下的可就不是十几个亿了。”沈曼曼道。

“这你放心吧,只要我们宣布签订这栋大楼的购买协议并公布出来,明天就会有人坐不住的。”程南道。

“你的意思是,在那些人看来,这是有外省的势力入手了,他们再不行动,就要被人截胡了?”

“对,盛宴,提前了。沈小姐,做好准备吧,明天是非常忙碌的一天。”

沈曼曼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单纯的可怕,如果此时的程南不告诉她,恐怕她依然看不清一切。

“程先生,让我们签订合同吧。”

“好,等处理完一切,最后差多少钱,你带着你自己,来找我吧。”程南站起身,走到沈曼曼面前,轻轻拂了拂沈曼曼脸旁的秀发。

“走吧,沈小姐,一起出去吧。”

两人回到了会议室,程南向候绪涛道:“老侯,交给你了,这栋大楼,四十亿,咱们要了。你跟他们法务部将合同整理一下,准备好后给我打电话,今天就将合同签了。”

“好的,老板。”候绪涛回答道。

“对了,通过房产管理所那里查一下现在这栋大楼的产权,一定要确定好产权所有人。另外,找一家公证单位,公证费我们出了,让他们全程监督。”程南又叮嘱道。

“好的,老板,我这就安排。”候绪涛回答道。

四十亿的单子,程南也不想被人给欺骗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栋大楼的所有权已经被人给套走。

“沈小姐,趁着这段时间,不如找个地方,喝上一杯如何?”程南提议道。

“好的,程先生,我知道附近有间不错的酒吧,跟我来吧。”沈曼曼道。

程南带着龙小舞和宋碧玉跟着她,在楼下上了她的车。

“沈小姐,不知道你的这些产业中,有没有那种占地较大的资产?”程南在路上问道。

黑色的宾利缓缓行驶在夜色笼罩的云市街道上。沈曼曼坐在副驾驶座上,程南则坐在后排右侧。龙小舞和宋碧玉坐在他的两侧。车内空间宽敞,但不知为何,沈曼曼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程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种仿佛洞悉一切的随意。她不敢回头,只能透过前方后视镜的狭小视野,瞥见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如果说占地较大的话,就是我那个失败的共享电车项目了,现在那些共享电车都停在各个站点,正在慢慢生锈。”沈曼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抠紧了真皮座椅的边缘。那是她商业生涯中最耻辱的伤疤之一,此刻被重新揭开,让她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她感觉到后方的视线似乎更加专注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仿佛能够穿透衣物,看到她那颗因为不堪回忆而微微蜷缩的心。宋碧玉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了沈曼曼的耳膜。

“能详细说说吗?”程南的追问接踵而至,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正是这种平淡,让沈曼曼更加紧张。他为什么对这些失败的细节感兴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毕竟,她现在整个人都是他的了,隐瞒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显得愚蠢。

“那些车共两千多辆,存放在云市的十处租赁公司中,这十处租赁公司,有两处的产权属于我们,其它的八处都是租赁而来,程先生有兴趣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提起失败过往时本能的自卑和羞耻。她微微侧过头,想从后视镜里观察程南的表情,却恰好对上了他投过来的目光。那目光深不见底,沉静的墨色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正在评估和算计的冷光。沈曼曼心跳漏了一拍,立刻转回头,视线慌乱地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车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皮革、淡淡香氛(来自龙小舞和宋碧玉),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程南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的味道。这气息无声地弥漫在狭窄的车厢空间里,挤压着她的呼吸。

“我对你的共享汽车没有兴趣,我对你这十处租赁公司的场地感兴趣。”程南的回答简洁干脆,却让沈曼曼微微一愣。场地?那些偏僻的、面积巨大但几乎闲置的仓库和停车场?

就在她还没完全消化这个信息,并准备追问时——

“停车。”程南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司机立刻将车平稳地停在了路边。这里并非酒吧附近,而是一段相对僻静的林荫道,路灯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昏黄的光晕。

“你们俩,下去等一会儿。”程南对身旁的龙小舞和宋碧玉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是,主人。”两个女人异口同声,没有丝毫犹豫或疑问,迅速而安静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轻轻关上车门,并肩站在路边几米外的一棵树下,身影融入昏暗的光影里,仿佛两尊沉默而美丽的雕塑。

车内瞬间变得更加安静,空间似乎也陡然变得狭小起来。只剩下沈曼曼,和后排的程南。引擎已经熄火,连那点微弱的噪音也消失了。沈曼曼的心脏骤然紧缩,一股冰冷的预感沿着脊椎窜了上来。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越来越响的、慌乱的心跳声,以及身后男人均匀而深长的呼吸声。

“沈小姐,”程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近在咫尺。他并没有下车,也没有移动位置,但仅仅是声音的靠近,就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转过来。”

沈曼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这个命令太过直接,太过……私人。但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承诺,想起那走投无路的“同意”。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像生锈的机器一样,解开了安全带,然后转过身,跪坐在宽大的副驾驶座椅上,面向后排。她的脸颊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羞耻感而微微发烫。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程南正舒适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手臂搭在扶手上,姿态悠闲,但那双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正牢牢地锁定着她。

“程先生……”她嚅嗫着,声音干涩。

“过来。”他言简意赅,伸出右手,食指微微勾了勾。

沈曼曼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手,喉咙发紧。她犹豫了大约两秒钟——这短暂的犹豫在寂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拉长——然后,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从前排两个座椅之间的空隙,向后排爬过去。这套高级定制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包臀裙紧紧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她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膝盖压在中央扶手上,臀部不可避免地高高翘起,对着程南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裙摆因为动作而上缩,露出了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甚至隐约能看到丝袜与大腿肌肤相接处勒出的那一圈微微凹陷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一定红得厉害。她不敢想象自己此刻在程南眼中是一副怎样狼狈又……色情的景象。

终于,她勉强挪到了后排,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坐下,程南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沈曼曼惊呼一声,整个人便毫无抵抗能力地被拖拽过去,跌进了一个坚硬而灼热的怀抱。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程南结实的胸膛上。

程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几乎是立刻就掌控了她的身体。沈曼曼侧坐在他的大腿上,臀瓣紧贴着他肌肉坚实的大腿,上半身则被他有力的右臂紧紧箍在怀里。他的左手,也同时有了动作。

“程先生……别……外面……”沈曼曼慌乱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她试图扭动身体,想从他怀里挣脱。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因为身体的摩擦,反而带来了更糟糕的后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程南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隔着高档西裤布料,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得坚硬灼热的触感。那坚硬的隆起,正死死地抵在她臀缝偏下的位置,热度惊人,形状也逐渐清晰可辨。

“安静。”程南的声音低沉地响在她的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记住你的身份,沈曼曼。从现在起,你的身体,由我支配。适应它。”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沈曼曼微弱的反抗火焰,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那扇名为“屈服”的门。是啊,她同意了。她用自己,换取了那渺茫的生存机会。她还有什么资格说“不”?反抗只会显得可笑,并且可能激怒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颤抖着,却不再剧烈挣扎,只是细微地、无法控制地战栗着。

感受到怀中身体的软化,程南似乎低低地哼笑了一声。他的左手,开始了他想要的动作。

那只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直接从她西装外套的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腰侧温热的肌肤时,沈曼曼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程南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然后整个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细腻如羊脂,带着惊惶的微凉和微微的汗意。程南的手掌却温热干燥,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怪异的酥麻感。

“不……”沈曼曼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不敢看车窗外,虽然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但外面毕竟站着龙小舞和宋碧玉,更远处还有偶尔经过的行人和车辆。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恐惧,和被紧紧抱在陌生男人怀里侵犯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程南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游走。很快,他粗糙的掌心就覆盖上了一片惊人的柔软和丰满——那是沈曼曼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左乳。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绵软惊人的份量和弹性,以及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起来,抵触着他的掌心。

“啧,身材不错。”程南毫不吝啬他的评价,语气带着一种品鉴物品般的随意。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蕾丝,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捻动。

“嗯啊……”一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猛地窜过沈曼曼的脊背,让她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狠狠堵在喉咙里。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被他揉捏的那侧乳房明显地胀大了一些,乳尖变得更加坚硬敏感,每一次捻动都让她浑身轻颤。被西装和衬衫包裹的上半身,也因为那只大手的侵袭而微微起伏,胸前的丰盈在男人指掌间变形,从西装外套的轮廓都能隐约看出那肆虐的痕迹。

与此同时,程南的右手也从她腰侧滑落,目标明确地落在了她裹着丝袜和包臀裙的大腿上。他的手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抚摸,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底下肌肤的温热弹性。裙摆被他推得更高了,整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和掌控中。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大腿根部,触碰到那最隐秘的边缘时,沈曼曼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程南的腿和座椅牢牢卡住,只能徒劳地微微摩擦。

“程先生……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眼泪不争气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流过滚烫的脸颊。

她的哀求似乎丝毫没有引起程南的怜悯,反而像是一种助兴。他的右手食指,直接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柔软的凹陷处。

即使是隔着内裤和丝袜,沈曼曼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力度和存在。她今天穿的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本就布料轻薄,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是形同虚设。程南的手指,就那么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圈。

“呜……”沈曼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哀鸣。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尖锐的、带着毁灭性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某个沉睡的开关被突然粗暴地打开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狭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意和黏腻,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湿得很快。”程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他的手指动作不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指尖甚至开始模拟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下隔着内裤重重地戳刺那已经湿润肿胀的柔软入口。“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沈小姐。嘴上说着不要,这里……”他的手指用力向下一按,隔着布料陷入那片湿热,“……可是在热情地欢迎我呢。”

“没有……不是的……”沈曼曼徒劳地辩解着,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喘息和细微的啜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男人熟练的玩弄下,正在可耻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空虚和渴望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住了她的理智。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向前顶动,似乎在追寻更多更深的触碰。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绝望。

程南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低笑一声,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把玩着那只丰盈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西装都能看到那团软肉在他掌中被肆意变换形状。他甚至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灵活地舔舐。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沈曼曼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破的唇瓣间溢出来。

“啊……哈啊……别咬……”

他的右手,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侵犯。沈曼曼感觉到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已经被她自己涌出的蜜液浸得湿透的蕾丝布料。然后,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内裤被粗暴地向一侧拉扯,勒进了臀缝,将最私密的部位,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合、湿滑泥泞的阴唇,以及顶端肿胀充血的粉嫩阴蒂,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男人侵略性的目光下。仅仅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湿透的肉色丝袜。

这个认知让沈曼曼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不断地流下来。

程南的手指,这一次,毫无阻隔地,直接穿透了那薄如蝉翼的丝袜——丝袜发出轻微的“嘶啦”声,被捅破了一个小洞——然后,带着微凉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按上了她完全裸露出来的、湿滑黏腻的阴蒂。

“嗯——!!!”

沈曼曼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腰间的束缚而重重落回程南怀里。极致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那根带着薄茧的、微凉的手指,与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毫无缝隙地贴合、摩擦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承受能力。

程南的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他先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肿胀充血的小小肉粒,感受它在自己指下战栗、跳动。然后,他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沿着已经微微开阖的嫣红穴口,缓慢地、试探性地,将指尖挤了进去一截。

紧致,温热,湿滑,柔软的内壁立刻像有生命一般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指尖。处女地独有的紧窄和青涩的收缩,让程南的呼吸也微微粗重了一丝。但他并没有急于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抽动,用指腹刮蹭着那圈敏感的嫩肉,感受着更多的蜜液因为他的侵犯而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滑不堪,甚至顺着他的指根流淌下去,浸湿了她的丝袜和座椅。

“果然是第一次被碰这里?”程南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者独有的、漫不经心的残忍。“那些围着你转的公子哥,一个个倒是挺能装君子。不过也好,省了我不少事。以后这里,只有我能碰,明白吗,十六?”

他故意用了那个排位来称呼她,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和地位。沈曼曼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手指越来越快的浅插和阴蒂上持续的揉捏,发出混乱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陌生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堤坝。羞耻、恐惧、绝望,都被这纯粹生理性的、强大的官能刺激暂时淹没。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节奏,主动地、贪婪地向上挺动,渴望着更深入、更猛烈的填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下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抽搐。

“想要更多?”程南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喷出的热气让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一片酥麻。他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水声和沈曼曼一声失落难耐的呜咽。但下一秒,他直接并拢了两根手指,再一次,精准地、重重地刺入了那个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温暖洞穴。

“啊——!!!!”

这一次的侵入,带着更强的异物感和满足感。两根手指的宽度,对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已经颇具规模。内壁被强行撑开,紧致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灭顶的战栗和快感。程南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插,指节弯曲,寻找并按压着内壁那些敏感的凸起和褶皱。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压在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上,快速地、用力地摩擦。

双重刺激下,沈曼曼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失神地睁大眼睛,瞳孔涣散,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弄花了精致的妆容。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程南坚实的肩膀上,红唇微张,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甜腻破碎的呻吟:“哈啊……嗯……停……不要了……太快了……要……要去了……”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逐。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和压力达到了顶峰。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身体的本能疯狂地叫嚣着释放。

“这就受不了了?”程南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充满了掌控者的愉悦。“看来我们的十六小姐,是个很容易高潮的体质呢。来吧,让我看看你第一次高潮的样子。”

他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对阴蒂的揉搓也近乎粗暴。

“不——!!”

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哭喊中,沈曼曼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垂死挣扎的鱼。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浸透了程南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身下的丝袜和座椅。强烈的白光在她脑海中炸开,世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余波,一波波冲刷着她瘫软的身体。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能无力地瘫在程南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无法控制地抽搐。

程南慢慢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甚至故意举到她迷蒙的眼前,让她看到上面沾染的、属于她的透明爱液和一丝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处子血丝(手指扩张时造成的细微撕裂)。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液体,一点点涂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将她的口红彻底晕染开,然后又抹到她滚烫的脸颊上。

“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从今天起,能让你这样的,只有我。你的身体,你的高潮,都是属于我的。”

沈曼曼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和对现实的无法置信。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涂抹在唇上的、带着淡淡腥甜和自己体液味道的液体,这个动作顺从得近乎本能。

程南似乎对她的驯服表现还算满意。他放下被撕破丝袜、内裤歪斜、上身衣衫不整、浑身瘫软的沈曼曼,让她靠在旁边的座椅上。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按下车窗,对外面等候的两个女人说道:“上车。”

龙小舞和宋碧玉迅速回到车上,仿佛对刚才车内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或者说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她们的目光,在扫过瘫软喘息、满脸泪痕和污渍、衣衫凌乱露出大片肌肤和腿上狼藉的沈曼曼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了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或许是同情,又或许是看新玩具的漠然。

程南看了一眼几乎虚脱的沈曼曼,对司机吩咐道:“去最近的酒店,先开个房间。然后你再去沈小姐说的那个酒吧,打包一些吃的喝的送过来。”

“是,老板。”司机应道,重新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地驶离路边。沈曼曼蜷缩在座椅上,身体的余韵还在阵阵袭來,双腿间一片湿冷黏腻,下体传来的轻微刺痛和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甚至不敢去看车内的任何一个人,只能将脸转向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模糊的光影,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流下。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两根手指粗暴抽插的感觉,以及那灭顶高潮带来的、空洞又羞耻的余味。

程南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提起了之前的话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和商人式的冷静,仿佛刚才在车里用手指将一个新收的女人玩到高潮失态的人不是他:

“能详细说说吗?”

“那些车共两千多辆,存放在云市的十处租赁公司中,这十处租赁公司,有两处的产权属于我们,其它的八处都是租赁而来,程先生有兴趣吗?”

她的声音更加干涩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疲惫,但不敢不回答。

“我对你的共享汽车没有兴趣,我对你这十处租赁公司的场地感兴趣。”程南的回答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此刻听在沈曼曼耳中,却有了完全不同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他感兴趣的不是那些破铜烂铁,而是那些可以容纳大量车辆、位置相对偏僻、可以作为某种“基地”或“仓库”的场地。而她,只是他刚刚“验收”过的、附赠的、微不足道的“资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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