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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节

第285章 位于云省的小窝(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7,84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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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程南则带着三女开始了游山玩水。

京都的长城,故宫还有国家博物馆,全是他们旅游的好去处。

又过了七天后,一行四人前往了云省。

此时已经入冬,云省这里位于华国最南方,气候温暖,开始进入旅游旺季。

候绪涛已经选中了一栋大楼,这是一家即将破产的大型公司的办公大楼,本来也是一家超大型的公司,但一连几次大型投资的失败,最终导致资金链断裂,按整个云省银行提供的数据,再有不到半个月,这家公司就将进入破产清算了。

之所以候绪涛看中对方的大楼,是因为这栋商务大楼有着三十四层高,而且里面一切都是现成的,都不用再进行装修,拿过来就能用。

程南见到候绪涛后,对方给他提交了一份报告。

程南慢慢地翻看着,里面对这家公司介绍的非常详细。

原来,这栋大楼是云省沈家的商务大楼。三年前,沈家全家出国旅游,结果遇到雪崩,除了当时因为脚扭伤而在医院里治疗的沈曼曼大小姐逃过一劫,其它人全部在那场雪崩中毙命。

沈曼曼只好临危受命,接手了沈氏的光明集团,然而她毕竟是突然接手,虽然稳住了局面,但其投资眼光却是有着很大的局限。

光明集团先是投资了共享电动汽车项目,结果导致大量的资金被套牢,项目最后是一大堆汽车压在了手中,共享收入寥寥无几。

第二件事就是一年前,沈曼曼又决定进军房地产市场,结果今年的房地产业直接雪崩,而且雪上加霜的是,沈家开发的那片地皮下面居然传出了有一座古墓,导致项目无限延期。

两股齐下,光明集团的资金终于雪崩,沈曼曼这位女总裁三年亏了上百亿,光明集团的股价已经连续下降一个月了,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在跌停,但连续下跌已经让市场失去了对光明集团的信心。

随着光明集团的对手,对手赵家通过其银行关系将沈家二十亿的账务还有半个月到期的消息传出来,整个云省各方势力和家族已经盯上了沈家和光明集团。

这就如同一块肥肉,所有人都等着吃上一口。

现在光明集团唯一的出路就是趁现在还没有完全破产,尽快清算自己的产业,这样还可以将自己的大部分窟窿给堵上,否则半个月后,局面将会完全无法收拾。

程南来得正是时候,就在明天,光明集团准备在其会议室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同时有重大消息向外公布。

“老侯,明天的发布会有什么内部消息吗?”程南问道。

“对不起,老板,我毕竟是初来乍到,在这边也没有熟人,暂时还没有内部消息。”候绪涛汗颜地道。

“没事,这种大事,沈曼曼即使再没有脑子,也不可能向外界透露的。”程南道:“这样,咱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也去参加一下那个发布会,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好的老板,那您休息,咱们明天光明集团见。”候绪涛微微躬着身走了。

看他离开,程南看向旁边的三位美女。

“美人们,咱们需要在这云省买上一栋别墅了,得需要安排个住处啊。”

“南哥,你可是我们一家之主,自然界中也是雄性搭窝,雌性下蛋,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宋碧玉直接道。

七天时间,她跟龙小舞和吴紫依已经变得非常熟悉,自然也是随意开着这种让人脸红的玩笑。

开玩笑,大家天天聚在一起。俗话说,一起杠过抢,一起P过昌,就是生死之交。同理,女人们也算是一起上过战场,那关系也是会突飞猛进。

“是啊,南哥,你快搭好窝,我们姐妹好下蛋啊。”龙小舞也随后接话道。

“我去,全是虎狼之词。”程南指了指两人道。

他站起身,披上外衣,动作却忽然停顿了片刻。他转过头看向三女——宋碧玉正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调笑后的满足;龙小舞嘴角还挂着刚才说“下蛋”时的笑意,耳根却已微微泛红;吴紫依则假装整理茶几上的杂物,可指尖的轻颤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房间里原本轻松玩笑的气氛,骤然被一股黏稠的暗流搅动。程南的视线从龙小舞泛红的耳垂滑到宋碧玉饱满的唇,再到吴紫依微微咬住的下唇。七天的亲密同行,她们早已不再是客客气气的关系——那些夜里轮流陪寝的记忆,此时像被这句话引燃的导火索,“搭窝”、“下蛋”的隐喻如同最直接的春药,让空气中浮起暧昧的腥甜气息。

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先走向靠窗户最近的龙小舞。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后背撞在落地窗边的墙壁上。窗户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可这突然的贴近仍让她呼吸一滞。程南没有立刻吻她,而是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缓慢地摩挲她的下唇。那动作带着审视和占有的意味,指腹按压着柔软温热的唇肉,将她原本粉嫩的唇瓣碾得充血发红。

“刚才说‘下蛋’的时候,”程南的嗓音压低,热气喷吐在她脸颊,“小舞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嗯?”

龙小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那味道让她小腹深处隐隐发烫。“我……就是开个玩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不敢躲开他拇指的按压。程南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几乎是撬开她的唇缝,指腹压在她微湿的舌尖上。

“撒谎。”他轻笑,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的腰侧。那腰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旧纤细,手掌贴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紧绷和轻颤。程南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龙小舞整个人撞进他胸膛。隔着两层布料,她的乳房挤压在他胸前,弹性十足的乳肉被压得变形,顶端敏感的乳尖已经硬梆梆地立起,隔衣蹭着他的衬衫。

这时他才低头吻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程南直接撬开她的齿关,舌头粗暴地侵入她湿热的口腔。龙小舞“呜”了一声,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亲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他的舌头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处软肉,卷住她的舌狠狠吸吮,发出湿漉漉的黏腻水声。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溢出,顺着龙小舞的下巴淌下来,在颈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程南吻得极深,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龙小舞被吻得缺氧,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哼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抵着她身体的胯部已经明显隆起,坚硬滚烫的阴茎隔着西裤布料死死压在她小腹下方,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印在她敏感的耻骨上。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让那硬物更凶狠地摩擦她腿心的嫩肉——家居裤的布料单薄,每一次摩擦都激起电流般的麻痒。

吻了足足两分钟,程南才松开她。龙小舞已经浑身发软,全靠他搂在腰上的手臂支撑。她嘴唇被蹂躏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混着唾液的银丝,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而程南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前液,将西裤内侧濡湿了一小片。

但他没有继续。他松开龙小舞,把她扶稳靠墙,转头看向另外两人。

宋碧玉已经看呆了。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并拢紧紧夹着,手按在小腹位置,掌心下能感觉到内裤里逐渐漫开的湿意。七天来她虽然也和程南有过亲密,但几乎都是夜里单独在房间,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他如此粗暴地吻另一个女人——那交缠的唇舌、被揉捏变形的乳房轮廓、还有龙小舞被吻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让她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了。

程南朝她走过去。宋碧玉没有动,只是抬头看他,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挑衅。她甚至故意往后靠在沙发背上,让胸部更加挺起——她知道自己的优势,那对饱满的E罩杯乳房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也鼓胀出诱人的曲线。

“刚才就数你最会撩火,”程南站在沙发前俯视她,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碧玉,你说说——‘雄性搭窝,雌性下蛋’的时候,你那儿湿了没?”

他说得直白露骨,宋碧玉的脸瞬间涨红,可身体反而更兴奋了。她咬住下唇,手悄悄探向腿间——掌心隔着布料按在外阴上,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完全浸透,黏腻的体液甚至渗到了家居裤外面,晕开了一小块深色水渍。

“你……自己摸啊。”她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却带着轻颤。

程南笑了。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直接单膝跪上沙发,挤进她双腿之间。宋碧玉被迫分开腿,家居裤的裆部因为被浸湿而黏在阴唇上,被这么一拉扯,布料陷入阴缝里,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外阴的形状。程南的膝盖顶在她腿心,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碾过她的阴蒂。

“啊!”宋碧玉短促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来。那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她眼前发黑,阴蒂在布料下肿痛发硬,随着他膝盖的碾压,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得更湿了。

程南这才低头吻她。这次的吻比刚才更色情——他没有直接深入,而是先含着她的下唇用力吸吮,舌尖舔过唇珠,再慢慢舔进她嘴里。他吻得很慢,却极其挑逗,舌头一点点勾引着她的舌,时而用牙齿轻咬她的唇肉,留下浅浅的齿印。他的手也没闲着,右手直接探进她家居服的领口,毫无阻碍地抓住一边乳房。

宋碧玉没穿内衣。那团绵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手掌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掌心擦过挺立的乳尖时,她浑身剧烈颤抖。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颜色深红,被他用手指夹住,捻着旋转。“唔……轻点……”她从吻的间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腿却夹得更紧了,膝盖不断蹭着他的腰侧。

程南的手指从乳房滑下来,隔着浸湿的家居裤,精准地找到她阴唇的缝隙。他用两指夹住那片湿润的布料,用力往两边一扯——“撕拉”一声,薄棉布被撕开一道口子,直接露出底下湿淋淋的肉缝。宋碧玉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暴露的阴蒂上。

“啊——你——!”她惊喘着想要并拢腿,却被他跪在中间的膝盖死死顶开。那根修长的手指在红肿的阴蒂上转着圈按压,力道不轻,每一下都碾出酸麻的快感。她腿心完全湿透了,透明黏滑的爱液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湿透的内裤裆部被他手指推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饱满鲜红,顶端那颗小豆粒胀得发亮,在他指腹的碾压下不断颤抖。

程南一边玩她,一边继续吻她。这次的吻开始变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出淫糜的水声。宋碧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下身又被玩得汁水四溅,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哼鸣。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部在一阵阵收缩蠕动,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就在她要高潮的边缘,程南忽然松开了她的唇,手指也从她腿心抽了出来。宋碧玉茫然地睁眼,看见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舔掉指尖的黏腻液体。那画面色情得让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抽搐。

“味道不错,”程南评价道,“刚才没骗我,确实湿透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时,指尖拉出几缕银亮的丝。宋碧玉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家居服领口被扯开,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下半身更是狼狈,裤子裆部被撕开,湿淋淋的阴户敞开着,爱液还在不住往外渗。她眼神迷离地望着程南,连整理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程南这才转看向最后一个人——吴紫依。

从程南开始吻龙小舞时,吴紫依就一直僵在茶几旁。她手里还抓着一个遥控器,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看着龙小舞被按在墙上用力深吻,看着宋碧玉被压在沙发上揉胸玩穴,身体早就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也湿了,小腹深处有股熟悉的燥热在蔓延,可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不动。

七天来,她和程南的关系一直是最疏远的。虽然也履行了“陪寝”的约定,可她总带着几分抗拒——不是身体上的抗拒,她身体很诚实地在那些夜晚里高潮迭起——而是心理上的保留。现在看着另外两人被他吻得神魂颠倒、身体大敞的样子,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既有羞耻,也有隐隐的嫉妒,还有被眼前画面刺激起来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

程南朝她走来时,吴紫依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酒柜。玻璃柜门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紫依,”程南在她面前站定,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刚才你可是说了‘男人简单’——怎么,嫌我没好好伺候你们?”

他的拇指按压在她唇上,指腹的温度滚烫。吴紫依闻到了他指尖残留的、属于宋碧玉的体液的味道——那股微腥的甜腻让她鼻腔发酸,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更重了。

“我没……”她想辩解,却被他打断。

“那你躲什么?”程南低头凑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隐约的、发情期的甜腥味。“腿夹那么紧干什么?让我猜猜——内裤湿了?”

吴紫依的脸瞬间红透。她想侧过头,下巴却被死死钳住。程南的手已经滑到她腰间,撩起家居服下摆,直接探进去。掌心贴在她腰侧皮肤上时,她剧烈地颤了一下——那手掌滚烫粗糙,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腰肉。

“别……”她小声说,手抓住他手腕,却没有用力推。

程南没理会她的抗拒。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往下滑,钻进家居裤松紧带里,指尖直接触碰到内裤边缘。吴紫依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摸到的位置,内裤裆部果然已经湿乎乎一片。布料被体液浸得温热黏腻,紧贴在肉缝上。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程南在她耳边低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家居裤的系带,裤腰松垮垮地滑下来,露出里面浅色的棉质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格外刺眼。

吴紫依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知道自己现在狼狈不堪:裤子滑到胯骨,湿透的内裤暴露在空气里,上衣下摆被撩起,半截腰身裸露着。而程南还保持着压着她的姿势,硬邦邦的阴茎顶在她小腹上,那炽热的温度和硬度让她腿心更湿了。

程南终于吻了下去。

和前两次不同,这个吻带着某种惩罚的意味。他没有丝毫温柔,直接撬开她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动作粗暴得让她窒息,舌头顶到喉咙深处,几乎引发干呕的反射。她被迫仰着头承受,唾液不断被他吸走,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钻进内裤里,直接按上她的外阴。那地方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饱满,顶端阴蒂鼓胀挺立。他两根手指扒开紧闭的肉缝,指腹按压着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感受那圈嫩肉贪婪地吮吸他指尖的触感。

“唔……不……”吴紫依从吻的缝隙里挤出残破的拒绝,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自动往前挺,让他的手更深入,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淋得他整只手都湿滑黏腻。

程南松开她的唇,让她喘气。她睁开眼时,眼眶已经湿润,不知道是缺氧还是羞耻。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指尖湿亮,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两根手指插进她微张的嘴里。

“尝到了吗?”他盯着她的眼睛,“紫依,这就是你身体的反应。”

浓烈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腥甜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吴紫依想要吐出来,却被他钳住下巴动弹不得。那味道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小腹深处反而更饥渴了——一种被羞辱、被强迫、被暴露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他指尖残留的液体。

这反应取悦了程南。他再次吻下来,这次的吻变得绵长而深入。舌头纠缠时,他把刚才插进她嘴里的手指又抽出来,转而探到她背后,扯住她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内裤直接被褪到大腿中间,露出毛发稀疏、湿淋淋的阴户。她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已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压在酒柜玻璃门上。

冰冷的玻璃抵着她滚烫的皮肤,吴紫依打了个激灵。程南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玻璃上,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赤裸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手掌下,他轻易地掰开两瓣湿滑的阴唇,指尖找到那个仍在不断收缩、吐着黏液的洞口。

“这么想要?”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吴紫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手指粗长坚硬,直直捅进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指关节抵着阴道口撑开褶皱,一路顶到尽头。太久没有被这样直接侵犯的肉壁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物,嫩肉剧烈收缩着,绞紧那根手指,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大量涌出。

程南开始抽插。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的敏感点。指节在进出时摩擦着阴道口那圈细嫩的褶皱,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趴着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阴道深处的角度刚好迎向他手指的每一次插入,快感比平时更直接、更粗暴。

吴紫依被操得浑身发软,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看不见身后,只能听见那淫靡的水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弄出的酸胀快感,还有程南紧贴着她后背的滚烫体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裤拉链抵着她臀缝的硬度——他已经脱下裤子了吗?那个粗硬的龟头是不是会随时捅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

她不敢想,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她开始失控地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往后顶,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阴道里传来细微的、类似吮吸的声音,那是痉挛的肉壁紧紧裹住他手指时发出的动静。她知道自己现在狼狈透顶:上衣被撩到腋下,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挂在左腿脚踝,阴户大敞着,一根男人的手指在里面激烈地进出,带出大量黏白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而旁边沙发上还瘫着宋碧玉,墙角还站着腿软的龙小舞——她们都在看。

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快感反而更汹涌了。当程南的第二根手指并拢插入,撑开她已经湿滑松软的穴口时,吴紫依直接尖叫着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出来,淋湿了他整只手。她的身体绷得像张弓,脚趾蜷缩,指甲在玻璃门上抓出细微的刮擦声。高潮的余韵绵长,她被操得魂飞魄散,许久才瘫软下来。

程南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淋淋地滴着混着爱液的液体,他随手抹在她的臀部。吴紫依完全支撑不住自己,身子顺着玻璃门往下滑,被他捞住抱起来。她这才看见——他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一角,里面深色的内裤鼓起巨大的一团,龟头的形状透过布料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晕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他没完全脱,却已经硬到了极限。

他抱着她,让她正面贴着自己,然后重重吻上她肿胀的唇。这个吻又深又狠,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吴紫依尝到了混合着她体液的味道,和他口腔里独特的烟草气息,还有刚才宋碧玉留下的、淡淡的情欲腥甜。她瘫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吻了许久,程南才松开她。他环视了一圈屋里三个失魂落魄的女人——龙小舞扶着墙勉强站着,嘴唇红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宋碧玉衣衫不整地瘫在沙发上,半边乳房露在外面,腿心还敞着,淫液把沙发面浸湿了一大片;吴紫依被他半抱着,裤子垮在脚踝,赤裸的下身还在微微发抖,腿心湿淋淋一片狼藉。

“三位美人,”他嗓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懒洋洋,“我去找地搭窝了。”

说完,他松开吴紫依,任由她软软滑坐到地毯上。他整理好已经明显鼓胀的西裤——阴茎还硬邦邦地挺在内裤里,龟头顶着拉链位置,每一次走动都会摩擦敏感的顶端——然后重新披上外衣,盖住下半身尴尬的隆起。

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三女看着他的背影,全部掩嘴偷笑,她们刚才的话对一个男人的杀伤力可是超大的。程南被她们这样一激,恐怕到不了晚上,就能安排好住处了。

果然,天还没暗下去,程南便匆匆地赶了回来。

“美人们,搞定了,超级大别墅一栋,位于城东,而且女仆们都齐了,直接入住。”程南如同献宝一样向三女汇报道。

“哇,南哥,你是怎么在一个下午就完成搭窝的?”宋碧玉起身上前,贴在程南身边道。

程南一把搂住对方,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云省周围那么多别墅区,我也是随意去了城东的别墅区,找到那片别墅区的物业一问,还真有一栋别墅正在售卖,而且那栋别墅居然是沈家的别墅,哈哈,直接被我捡漏了。连里面工作的女仆也一起笑纳了。”

龙小舞和吴紫依互看一眼,这果然是捡漏了,沈家正在忙着凑钱,卖别墅是完全有可能的。

“走,咱们去买点换洗衣服,还有洗漱用品,一会就过去,我已经安排那些女仆在准备晚饭了。”程南道。

“好,走,去看看云省的窝。”

几女转身收拾起自己的衣服,半小时后,三个大箱子出现在程南身边。

“我说三位,我只有一个人,你们自己的拉包自己带。”要不是他不能暴露超能力,只是三个箱子而已,轻轻松松搞定。

“你们男人真是简单,出门都不用带东西的。”吴紫依回答道。

“哈哈,那也要分人,像我只要少什么物品,只需要买新的就行了,带什么衣服啊。”程南道“走了。”

四人来到楼下,两名保镖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看自家小姐还拉着箱子,两名保镖急忙上前,将行李装在后面一辆车上。

程南三人上了另外一辆车,等所有人上车,命令保镖向着城东开去。

开了四十多分钟,车辆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四人下车一看,除了程南外,其它三女不由得感叹一声。

“好漂亮的别墅啊。”

吴紫依忍不住地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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