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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节

第256章 找到所有人(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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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看去,却见丽姐三女被刚才出去的那名手下给带了过来。

“南哥!”

三女看到程南,立即惊喜地喊道。

程南来了,她们就有救了,三女急急地跑到程南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眼中含着泪水。

“没事了没事了,虎爷也就是请你们来见识一下这里的风情,等完事我就带你们回家。”程南安抚着三女。

现在还有人没有救出来,他必须要保持低调。

虎爷在旁边看着这一切,面上古井无波,这样的场面他见多了,电诈园区中经常有一些家族中人来赎人,每次的场面都差不多。

过了一会,三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南少,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就请你在寒舍住一晚,等明天我把你要找的人找齐,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快的话,明天中午之前,你就可以离开了。”虎爷道。

“那就打扰虎爷了,不过我的手机被虎爷您的手下给收走了,还请在收到电话时及时接通。”程南道。

“好说好说。”白鹰说完,向刚才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又只好将程南和三女又重新带了回去,就是又带到了三女现在的住处。

程南三人离开后,虎爷走到一间房子,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女儿打去了电话。

“兰兰,那名刚刚送过来的经济学博士,明天上午带来家里别墅,有人出价五千万要赎人了。”

“呵,爸,这个家伙这么值钱啊,要不要等收了钱再把人留下?”对面白兰的声音传来。

“别,对面也是大家族的人,而且这次为了显得真诚,居然真的是他们家的少爷亲自过来的,再加上此时事态不稳,咱们不要多生事端。五千万不少了。”

“行了,我知道了,爸,明天上午我就把人送过去。”白兰说完,挂断了电话。

白鹰又拿起桌子上的一部电话,那是一款华卫手机,虽然也是新款,但却已经是半年前的款式。(这部手机还是程南当初为了见张玉瑶时买的那部,现在被程南藏在身上的则是在指挥中心拿的那部卫星电话。)

他不知道程南手机制解锁密码,但接电话并不需要密码,所以这老家伙便将手机放在一边,一边喝茶一边等着电话打过来。

魏家电诈园,老黑鬼吃饱喝足,又在几名美女的服侍下美美地享受了一番后,这才拿起电话,给程南打了过去。

然后,这次却是出乎他的意料,对面传来的是一声有些苍老的声音,还带着一口的本地口音。

“你是谁?”老黑鬼急忙问道。

“你是谁?”对面也直接问道。

“程南在哪,你让他接电话?问问他,还来不来缅国见他的女人了?”老黑鬼声音加大了,冲电话吼道。

“我是白老虎,你是哪个小崽子?敢冲我喊?”对面的虎爷也是气笑了。

“啊?虎爷?这么说,程南已经来到缅国了,正在您那里?”老黑鬼一听,一阵无语,原来程南这个色狼已经到了,只不过却落到虎爷手中了。

“虎爷,我是华国山省老黑,是魏家经常做买卖的伙伴。”老黑鬼道。

“哦,我听说你绑了程南的女人?还把人带来了缅国?”虎爷问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是的,程南要对我下手,我只好先下手为强,绑了他的人来缅国了。”老黑鬼回答道,此时他以为虎爷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对方已经知道了程南杀害了自己家的儿子。

“我不管你跟程南的恩怨,明天上午,你让容丫头带着程南的女人和你一起来白家别墅,程南是来赎人的,出价一个亿。想要的话,就别迟到。”虎爷在电话中平静地道。

他不愧是四大家族的老大,这格局真的没得说,没在其中多加一分钱,程南给他保证的一个亿,他就说给老黑鬼一个亿。

“一个亿?”老黑鬼心中一阵狂跳,这些钱足够他带着逃去A国潇洒了。就算是需要分给其它人一大部分,他也不怕,此地不是山省,这么多钱再加上他以前的积蓄,完全可以找个地方东山再起。

他好奇的是虎爷居然因为钱放过了程南。在他看来,虎爷一定是知道了程南的所做所为,但既然还是放过了对方,那么程南一定是拿出了巨额的赔偿。

不得不说,这些家族中人是真的冷血。不过,话又说回来,虎爷都能因为对方的赔偿放下仇恨,他老黑鬼也可以为了一个亿放过一个女人。

程南这种大少身边女人无数,对方能拿出一个亿来赎人,已经算是高价了。

“好的,虎爷,我会告诉魏小姐的,明天上午一定把人带到。”老黑鬼保证地道。

双方约定好,将电话挂断。

仅仅几个电话,虎爷便将程南要找的人全部安排到位,其在缅国北方的地位显露无疑。

程南来到那间看管着三女的房间。

四处打量了一番,这是一间一室一厅的房间,窗户很小,而且还被钢筋焊死。屋里的四个角落全是监控摄像头,可以实现全方位的监控覆盖。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中幽幽闪烁,像野兽饥渴的眼睛,无死角地捕捉着房间里每一寸空间。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斑驳的水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廉价消毒水的刺鼻气息。唯一的一张大床占据房间中央,被单是洗得发白的灰色,上面隐约可见不明的污渍。角落里堆着几个塑料盆和劣质毛巾,整个空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像一口等待活埋的棺材。

程南并没向三女说出自己的想法,他挨个跟三女抱了抱,那拥抱远非寻常的安慰,而是带着强烈宣示意味的肢体侵入。第一个是丽姐,当她的身体贴上来时,程南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滑到她背后,手掌宽大而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腰,指尖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尾骨凹陷处,隔着薄薄的棉质衣物,清晰地感知到她脊椎的曲线。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蜗深处:“别怕,有我。”那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低吼,同时他的胯部有意无意地向前顶了一下,粗硬的阴茎隔着两层裤子,结实实地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丽姐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下来,脸颊泛起潮红,低声嗯了一声,睫毛颤抖着垂下去。

接着是第二个女孩,程南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一手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覆在她左侧乳房上。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五指收拢的完整掌握——隔着文胸,他清楚地感受到那团绵软的形状,掌心能捕捉到乳尖在布料下逐渐坚挺的硬粒。他揉捏的力度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指尖甚至隔着布料在她乳晕上画圈。“委屈你们了。”他说这话时,嘴唇擦过她的太阳穴,舌尖似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发际线。女孩整个人都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又不敢躲闪,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

第三个女孩胆子最小,程南抱她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程南的右手直接滑到她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几乎要把她托离地面。更过分的是,他的中指沿着臀缝一路向下,一直探到她两片臀瓣交合的最深处,隔着裤子清晰地按压在她的会阴部位。那里的布料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程南的手指就停在那片湿热上,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转动。“都看着我。”他突然提高声音,让三个女孩都抬起头。然后他抓住她们的手,一只只按在自己腰间——不是随便放,而是精准地引导她们的手掌贴在自己皮带下方,腹股沟上方那处明显的凸起上。那里藏着手枪,但更显眼的是他勃起的阴茎轮廓,粗长的一根将裤子顶出骇人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三女的手一碰上去就触电般想缩回,却被程南牢牢按住。“感觉到了吗?”他低声问,目光扫过她们惊慌羞耻的脸,“枪在,我在,谁都伤不了你们。”那话语是安抚,可动作却是赤裸裸的性暗示——他让她们的手掌就那样捂在他勃起的阴茎上,足足停留了十几秒,直到每一个女孩都清晰地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记住了指缝间渗透出的滚烫体温,记住了布料下隐约的脉动。

三女早知道程南的本事,此时知道他居然还能带着武器进来,顿时更加放心,已经开始与程南有说有笑了。但那些笑容下藏着微妙的局促——她们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眼神总是躲闪着避开程南的下半身。丽姐第一个镇定下来,她挨着程南坐在那张唯一的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右手落在程南大腿上,起初只是随意放着,然后指尖开始若有若无地滑动,从大腿外侧慢慢移向内侧,越来越靠近那处致命的凸起。她的呼吸放得很轻,眼睛却毫不避讳地盯着监控摄像头,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挑衅的、带着媚意的笑。她知道监控那头一定有人在看,而她要让那些人看清楚——这个男人是她们的,即便在这种绝境里,他依然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臣服。

第二个女孩则跪坐在程南脚边——不是坐在地上,而是双腿并拢斜跪在水泥地上,这个姿态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显得更加柔软,臀部的曲线在紧身裤包裹下饱满地隆起。她拿起一个本地芒果,仔细地剥去皮,然后用牙齿咬下一小块果肉,却不吞下,而是仰起脸,含着那块橙黄色的果肉凑到程南嘴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果肉的汁液沿着嘴角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程南低头,直接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头将她口中的芒果卷走,顺便搅弄她柔软的口腔。那吻深长而湿漉,能清晰地听到唾液交换的粘稠水声。女孩仰着头迎合,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双手无措地攥住程南的裤腿。当程南终于放开她时,她的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最小的那个女孩还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程南朝她勾勾手指:“过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女孩怯生生地走过来,程南一把将她拉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不是横坐,而是面对面跨坐。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直接压在了程南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正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程南却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只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那乳房小巧柔软,乳尖是羞怯的粉红色,在程南粗糙的手掌下瑟瑟发抖。程南捏弄的力道毫不留情,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捻动、拉扯,看着它在指间变得硬挺充血。女孩疼得吸气,却不敢叫出声,只能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程南能感觉到,压在自己阴茎上的那片布料正迅速变得湿热,她两腿之间分泌出的爱液甚至渗透了裤子,在他坚硬的肉棒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濡湿。

而程南也完全不再拿这些监控当一回事,一边享受着三女的服侍,一边品尝着本地的特色水果。丽姐的手已经大胆地覆上了他裤裆的隆起,隔着布料缓慢地揉捏那根硬物。她的手法很老道——先用掌心整个包住龟头的位置,感受那伞状边缘的轮廓,然后五指收拢,从根部慢慢向上捋,像是在丈量这根阴茎的尺寸。粗,真粗,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粗,握在手里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即便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血管搏动的生机。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巨物,上下撸动,力道时轻时重,指尖时不时划过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渗出少许粘稠的液体,将深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跪坐的女孩已经剥好了第二个芒果,这次她没有再用嘴喂,而是将芒果肉切成小块,然后用指尖拈起一块,涂抹在程南的脖颈上。那金黄的果肉和粘稠的汁液顺着程南的喉结往下流,滑过锁骨,一路淌进衬衫领口。女孩俯下身,伸出舌头,像小猫舔奶一样,一点点将那些果汁舔干净。她的舌尖柔软湿热,舔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她舔得越来越往下,最后竟解开了程南衬衫的两颗扣子,将脸埋进他敞开的胸口,舌头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打转,最后含住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程南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旁就是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散发出的热度几乎烫伤她的皮肤。

跨坐在程南腿上的女孩已经彻底软了。程南的手还在她衬衫里肆虐,另一只手却滑到了她背后,拉开了她文胸的搭扣。失去束缚的双乳一下子弹出来,程南的手掌完整地覆了上去。那对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乳晕是浅粉色,乳尖小而挺翘,此刻已经被玩弄得硬邦邦地立着。程南揉捏的把戏变了——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一颗乳尖,像拧螺丝一样旋转,另一只手的拇指则在她另一颗乳头上重重按压。女孩疼得身体一颤,夹紧的双腿间却涌出更多的液体,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水声。她的额头抵在程南肩膀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可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开始轻微扭动,让那早已湿透的裤裆在程南坚硬的阴茎上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顶端的龟头、粗壮的茎身、底部饱满的睾丸,全都硬邦邦地烙在她最敏感的阴户上。

“把裤子脱了。”程南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三个女孩都愣住了,连丽姐揉捏他阴茎的手都停了下来。监控摄像头的红灯在角落里闪烁,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但程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靠在床头,双腿分开,双手摊放在身体两侧,完全是一副帝王等着妃子侍寝的姿态。

丽姐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慢慢站起身,背对着摄像头,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纽扣。那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表演性——她先拉开拉链,让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她扭动腰肢,将紧身牛仔裤一点点褪下。当牛仔裤滑到脚踝时,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那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子勉强遮挡住关键部位,大片的耻毛从边缘露出来,黑而浓密。她转过身,面对程南,故意挺了挺腰,让程南和监控都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湿痕——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在黑色蕾丝上晕出一片更深的暗影。

第二个女孩也站起来。她的动作更害羞,低着头,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扣。她的内裤是白色的纯棉款,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裤裆中央那一小块布料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暗红色——那是她阴唇的颜色,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脱下裤子后,双腿并拢,试图掩饰那片不堪的湿痕,可程南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处遁形。

最小的女孩哭出了声。程南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盯着她。她哭着,一双手抖得不成样子,花了很长时间才解开自己的裤子。当裤子褪下时,能看见她白皙的腿上已经有了淡青色的指印——那是程南刚才掐出来的。她的内裤是最简单的学生款,浅蓝色,印着小碎花,可此刻裆部也湿了一大片,而且因为她年龄小,阴户尚未发育完全,内裤湿透后紧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见两片小小的、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上方那颗小小的、如同米粒般的阴蒂,在布料下鼓起一个微小的凸起。

“内裤也脱了。”程南的下一个指令更残忍。

这次连丽姐都犹豫了。她们虽然早就跟程南有过关系,但从来没有在这样赤裸的监控下暴露过身体。监控红点像野兽的眼睛,饥渴地盯着她们每一个动作。但程南的眼神比监控更可怕——那是纯粹的命令,不容置疑,不容反抗。他是她们唯一的指望,也是此刻唯一的掌控者。

丽姐深吸一口气,双手钩住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她刻意放慢了动作,让那片湿透的布料一寸寸离开她的身体——先是露出耻骨上浓密的黑色阴毛,然后是鼓起的大阴唇,那两片肉瓣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暗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当内裤完全褪到大腿时,能清楚地看到她两腿之间已经完全湿润了,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分开双腿,让那个完全裸露的、湿漉漉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程南和监控面前。耻毛被爱液濡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阴唇饱满而红肿,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的肉缝里能看到更深处的、暗红色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第二个女孩闭着眼脱下了内裤。她的阴户干净得多,耻毛修剪得很整齐,只有一小片倒三角的形状。大阴唇是嫩粉色,微微闭合着,但中间那条肉缝已经湿润得发亮,爱液堆积在阴道口,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当她因为紧张而夹紧双腿时,那两片嫩肉挤压在一起,发出“噗叽”一声轻微的水声,更多液体从缝隙溢出。

最小的女孩已经哭得喘不上气,但她的手还在机械地执行程南的命令。浅蓝色的小碎花内裤沿着她纤细的腿滑下,露出那个尚未完全成熟的阴户——耻毛稀疏细软,大阴唇小而薄,呈现出青涩的粉白。可就是这样一个稚嫩的阴户,此刻也湿透了,两片薄薄的阴唇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一样黏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隙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娇小无比的阴道口,那里正一收一缩地泌出清澈的爱液,把她大腿根弄得一片湿滑。她用手捂住脸,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双腿却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程南终于动了。他坐起身,朝丽姐勾了勾手指:“过来,跪下。”

丽姐顺从地走到床边,双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程南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肉棒弹出来的瞬间,三个女孩都倒抽一口冷气——即便是早已见过,每次直面依然会被它的尺寸震撼。粗长的茎身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整根阴茎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像一根刚刚锻造出炉的铁棍,硬邦邦地、杀气腾腾地立在空气中。

“舔。”程南只说了一个字。

丽姐仰起脸,伸出舌头。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顶端,舔掉那里渗出的先走液。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刺激得她喉咙发紧。然后她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口腔瞬间被那股炽热的粗硬填满。她的嘴唇努力张开到最大,才能勉强含住那根巨物的顶端,舌头在冠状沟的位置打转,用最柔软的舌腹摩擦那些盘踞的血管。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着程南先走液的粘稠,顺着阴茎流下去,在她下巴上拉出淫靡的丝线。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监控的方向,眼神里带着挑衅和媚态——她就是要让那些监视者看着,看着这个男人拥有怎样雄伟的性器,看着她们如何卑微又渴望地臣服在这根阴茎下。

程南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往她喉咙深处插。他的动作很坚决,完全掌控着她的节奏。“放松。”他低声命令,“喉咙打开。”丽姐的身体因剧烈的窒息感而绷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任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挤进食道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撑开喉咙口的环状肌的感觉,那种被撑满、被侵入、被征服的疼痛混合着窒息带来的眩晕,竟然激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赤裸的大腿上。程南没有完全进去,只是插到喉咙口就停住了,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丽姐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像在替她宣告着绝对的臣服。

当程南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时,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先走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转向第二个女孩:“你,过来。舔另一边。”

第二个女孩爬过来,也跪在丽姐旁边。程南将湿漉漉的阴茎递到她嘴边:“把卵袋子也舔干净。”他说的是睾丸。女孩红着脸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那两个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肉袋。她的动作比较生疏,但很认真——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然后整个嘴唇含住一侧睾丸,用口腔的温度去温暖那一团紧实的囊袋,舌头则在那些敏感的褶皱纹路上舔舐打转。她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先前丽姐的口水和程南自己分泌物的腥咸,刺激得她鼻腔发痒,可身体却越发燥热。她的大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流到了膝盖上。

最小的女孩还坐在床上哭,程南朝她招招手:“你也下来,跪着。”

女孩哭着爬下床,也跪在了水泥地上,和另外两个女孩并排。三个赤裸的女孩,三个湿漉漉的阴户,三个跪下的姿态,全都面对着程南那根高高耸立的、沾满口水的阴茎。监控的红灯在角落里疯狂闪烁,像是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到兴奋。

“都看着。”程南命令道,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他没有急着插入任何一个人,而是先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缓慢地、带着十足表演意味地撸动起来。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他手里显得更加骇人,青筋随着手部的动作而跳动,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龟头顶端凝聚成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你们记住这一刻。”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记住是谁在保护你们,记住你们是属于谁的。”

他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发出粘稠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手掌摩擦浸润着唾液的阴茎皮肉的声音,混合着三个女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混合着监控运转的细微电流声,混合着她们阴户渗出爱液的汩汩声,合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三个女孩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在手掌里跳动的阴茎——丽姐的眼中是赤裸的渴望,第二个女孩是夹杂着羞耻的沉迷,最小的那个则是惊恐与好奇的混合体。她们的身体都在反应——丽姐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两根手指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第二个女孩的手按着自己的阴蒂,用力揉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最小的女孩虽然哭着,可她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分开,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那颗小小的阴蒂,每拨弄一下,就有一小股清澈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打湿了她身下的水泥地。

“想不想让它进去?”程南突然问。他的手臂没有停,撸动的速度快得惊人,那根阴茎在他手里像要燃烧起来一样,龟头顶端的先走液被撸得到处都是,溅到了三个女孩的脸上、胸口上。

“想……”丽姐第一个出声,声音嘶哑,带着被情欲灼烧的渴求。

“想……南哥,给……给我……”第二个女孩也呻吟着说,她的手已经把自己的阴蒂揉得肿胀通红。

最小的女孩说不出话,只是哭着点头,双腿张得更开,那个小小的、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狭窄的小洞里流出来。

程南却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带着绝对的掌控:“但今天不给你们。”他的撸动速度达到了顶峰,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手掌摩擦阴茎的粘稠水声,还有三个女孩濒临高潮的呻吟。他盯着监控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让那些看着的人记住,记住我的女人是怎么跪在我面前的,记住她们想要什么但得不到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剧烈地向前一顶。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马眼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喷射在三个女孩的脸上、胸口上。第一股精液分量最多,直接射在了丽姐的额头和鼻梁上,粘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挂在她睫毛上,滴进她半张的嘴唇里。第二股射在第二个女孩的锁骨上,然后往下流,一直流过她的乳房,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挂上一小滴。第三股最少,但射得最远,直接射在了最小女孩的嘴唇上,一小部分甚至溅进了她嘴里。剩下的精液则全数喷在了她们赤裸的大腿和阴户上,温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糊住了她们稀疏或浓密的耻毛,混着她们自己的爱液,弄得一片狼藉。

程南喘着粗气,射精后的阴茎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之前的口水,一片泥泞。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被精液玷污的女孩,看着她们脸上、身上挂着他的白色液体,看着她们依旧跪在地上的、赤裸的臣服姿态,满意地笑了。

“擦干净。”他命令道,从床头扯过一条粗糙的毛巾,扔在她们面前。

丽姐第一个拿起毛巾,没有先擦自己,而是跪着爬上前,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程南沾满精液的阴茎。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圣物,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擦得干干净净,连褶皱里的残留都不放过。擦完后,她甚至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根刚刚射出精液、略微疲软的肉棒。

另外两个女孩这才开始擦自己身上的精液。她们用手指将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从脸上、胸口上刮下来,然后舔进嘴里,或随手抹在大腿上。最小的女孩还哭着,却也在机械地执行命令——她用毛巾擦拭自己赤裸的阴户,将那些混合了程南精液和自己爱液的粘稠液体一点点擦掉,露出下面粉嫩但已经红肿的皮肉。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擦拭都让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未满足的快感。

当一切暂时清理完毕,三个女孩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程南重新坐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都上来吧,该休息了。明天还有正事。”

那语气平淡得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三个女孩这才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跪在地上的时间太长,她们的膝盖都已经青紫了。她们爬上床,依偎在程南身边。床很小,四个人必须紧紧贴在一起才能躺下。程南睡在最外面,丽姐贴着他,然后是第二个女孩,最小的女孩被挤在最里面。她们的身体赤裸着,皮肤贴着皮肤,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汗味和霉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程南伸手关掉了床头唯一的小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只有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还闪烁着红色的指示灯,像黑暗中窥视的野兽眼睛。

在黑暗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程南能感觉到丽姐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侧,她的一只手环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却往下滑,握住了他虽然射过精但依然保持半硬状态的阴茎。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握着,像握着一根权杖,一个护身符。第二个女孩的脸埋在程南肩膀后面,嘴唇似有若无地吻着他肩胛骨的轮廓,呼吸温热而潮湿。最小的女孩在最里面,身体蜷缩成一小团,偶尔会因为哭泣后的抽噎而颤抖。

程南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他知道监控那头的监视者一定看到了全程,看到了这三个女人如何在他面前赤裸跪地,如何渴望他的阴茎,如何被射得满身精液,又如何乖乖躺在他身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人知道,即便身陷囹圄,即便被无数监控窥视,他也是掌控者,这三个女人是他绝对的财产,是他权力的延伸,是他意志的证明。

黑暗中,丽姐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他的阴茎,力道很轻,更多的是安抚。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说:“南哥,明天……明天之后,回家,我好好伺候你。”她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程南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从自己阴茎上拿开,转而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但他并没有停止任何其他动作——他的另一只手从丽姐腋下穿过,绕到前面,再次覆上了她的乳房。黑暗中的抚摸更加放肆,他用整个手掌揉捏那团绵软,拇指捻弄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敏感地颤抖。他的腿也挤进丽姐两腿之间,膝盖直接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用坚硬的骨头顶着那片娇嫩的软肉,缓慢地旋转研磨。丽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大腿猛地夹紧他的膝盖,却又因为怕弄疼他而赶紧松开,任由他用膝盖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施虐。

而与此同时,他的另一条腿也没闲着,向后曲起,小腿直接抵在了第二个女孩的胯下。那个女孩本来只是安静地躺着,当程南的脚踝骨顶到她湿热的阴户时,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抬起臀部去迎合,让那片湿润的软肉更紧实地压在那块骨头上。程南的脚可以轻微地上下移动,用足弓和脚背去摩擦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感受那些粘稠的爱液沾湿了自己的皮肤。

最小的女孩在最里面默默哭泣,但程南的手能够到她的腰。他的手指在她细腻的腰侧皮肤上滑动,然后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一直探到她两腿之间。那里的阴毛稀疏细软,阴唇小而薄,但依然湿润得惊人。程南的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指尖陷入那条湿热的肉缝里,直接抵住了那个小小的、紧绷的阴道口。“嘘……”他低声说,手指在那圈紧致的嫩肉上打转,“别哭了,睡觉。”那语气明明是安抚,可动作却是明目张胆的侵犯——他的手指拨开那圈嫩肉,浅浅地插进了一个指节,感受到那个狭窄通道惊人的紧致和湿润,感受到内里的滚烫。女孩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咬住嘴唇,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她没有推开程南的手,只是那样僵着身体,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尚未成熟的阴道里浅出浅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汪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层脆弱的肉膜。程南没有插破那层膜,只是反复地、象征性地刺探,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属于谁,随时可以被谁占有。

四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交织,身体紧贴着身体,欲望暗流汹涌。监控的红灯在角落里持续闪烁,像沉默的见证者。远处偶尔传来看守的咳嗽声,还有缅国北方夜晚特有的、不知名的虫鸣。这个肮脏压抑的房间,这张狭窄的床,这四个赤裸相拥的身体,构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扭曲而坚固的小世界。程南闭着眼,手掌依然在丽姐的乳房上揉捏,膝盖依然顶在她的阴户,小腿依然摩擦着第二个女孩的淫湿,手指依然在最小女孩的阴道口浅插。三个女孩都安静下来了——丽姐在黑暗中微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第二个女孩的身体随着程南小腿摩擦的节奏而轻微起伏,最小的女孩仍在流泪,但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无意识地开始用那个狭窄的小穴去含吮程南的手指。

这就是程南要的状态。绝对的掌控,赤裸的展示,扭曲的安抚,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谈判最好的心理准备——让监视者看到他们的关系,让三个女人完全臣服于他的权威,让所有人都明白,他程南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拿捏的筹码。在这场博弈里,即便身处囚笼,他也是那个握着绳子的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沉重的呼吸声。程南终于停下所有动作,将手指从最小女孩的阴道里抽出来,带着粘稠的爱液,随意抹在了床单上。他把手收回来,搂住了丽姐。膝盖和腿也微微放松,不再那么用力地顶住女人们的敏感部位。但身体的接触依然紧密——每一个女孩都紧贴着他,像藤蔓缠绕着大树,像雏鸟依偎着母鸟,像信徒依靠着神祇。

黑暗中,丽姐突然轻声说:“南哥,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程南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意,“明天就能走。”

“那之后……”第二个女孩的声音也飘过来,带着犹豫,“之后我们还跟着你吗?”

“跟着。”程南只说了两个字,但这两个字里包含了不容置疑的允诺,“跟着我一辈子。”

最小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程南的手越过丽姐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了。只有四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在满室的精液腥味和女性体味中缓缓沉浮。窗外的月光从小铁窗的钢筋缝隙挤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小片斑驳的光。远处缅国北方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悠长而苍凉。这座电诈园区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将无数人的欲望、恐惧、算计和希望无声地吞进肚子里,然后在明天的晨光中,将某些人吐出来,将某些人永远地消化掉。

程南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他在脑中一遍遍复盘明天的计划,计算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数,评估虎爷的底线,思考老黑鬼的反应。而他的身体依然和三个女人紧密相连——女人的皮肤贴着男人的皮肤,女人的体液混着男人的体液,女人的恐惧依附着男人的力量,女人的希望捆绑着男人的野心。这具肉体堆叠的祭坛上,供奉着一个最简单也最复杂的真理:在这样一个地方,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成为别人恐惧的人;要想活得好,就必须让别人恐惧到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你。

他终于睡去,手里还握着丽姐的一只乳房。而那根刚刚射出过精液的阴茎,在睡眠的状态下,依然半硬着抵在丽姐的大腿上,像一个永不卸下的武装,一个永不消退的权力印记。

晚上,虎爷派人送来了晚饭,是普通的米饭和几样小菜,虎爷并没有继续出面。

程南和他们之间,明天完成交易后就算是结束了,他根本不会拿出多大的热情来与程南交流。再说了,现在整个缅国北方可是还有一件更大的事需要处理,明家丫头惹出的麻烦事终于出现了反蚀的苗头。据他们从华国那边的内线传来的消息,华国方面已经开始行动了,准备给他们进行一次报复。

所以晚上四大家族的族长又一次聚在一起,商量如何防范华国那边的进攻,还有如何反击,如何保证人员安全,如何保障生活等,不过,他们却没有讨论如何逃跑,在四位族长看来,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除非华国发动国战,否则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安全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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