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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246章 传承家族子弟程南(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4,7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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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的车到达军区医院,门口正有两名军人等他。

“您好,是程南同志吗?”劳斯莱斯刚停下,一名军人便走上前问道。

“是的,我是,你们是龙小舞派来接我的人?”程南问道。

“我们队长要见你,进来吧。”

在他的带领下,程南跟着他向里面走去。

军区医院其实跟军队差不了多少,里面随处可见身着军装的人,一个个的身姿挺拔,男的魁梧女的飒爽。

程南已经来过一次了,即使没有两名军人带路,他也能找到龙小舞的病房。

不长时间,几人到了。

龙小舞的病房中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军人,三十岁左右,一脸的刚毅,左边脸上有一道伤疤划过,将他整个人的气质映衬的更加勇猛。

“程少,你来了。”龙小舞作为双方的纽带,率先打招呼道。

“龙小姐,你好,这位是?”程南看着那名军人道。

“这是我们华国龙牙特种战队的队长,代号龙牙。”龙小舞道。她并没有介绍对方的姓名,在程南没有正式加入龙牙小队以前,是不能告诉程南真正的姓名的。

“程少,你好,上派派我下来,除了调查你的资料外,还要我试试你的身手。你能把龙小姐从危机重重的私人岛屿上救出来,想必手段惊人,不知道可否赐教一下。”龙牙道。

“你想怎么试?”程南好奇地问道。

说实话,他的格斗术随着服用淬体丹,已经恢复到了大师级,再加上自己强悍的体魄,他都不知道自己如果认真起来,会不会把人一拳头给打死。

他估计就算不用大师级格斗术,就光凭自己的力量,比前世美漫中的队长都强,真要对标自己的近战实力,应该对标《功夫》中的火云邪神。而且自己还有枪斗术和诅咒术,还有最重要危险感应,队长对上自己,估计也要歇菜。

“最直接的办法自然是你我交手一下,这样就直观的看到你的实力了。”龙牙道。

“呃,要不你看一看我的实力再决定要不要与我对战吧。”程南转头看向刚刚带他进来的两人道:“麻烦两位去寻找一些马路边上的石板可以吗?”

两位战士直接愣在现场,实在不知道程南想要表现什么。

“算了,一起去吧。”程南觉得让人把石板拿过来有些过分了,既然如此,他还不如直接带着众人过去。

“这样吧,咱们一起过去,我给你们证明一下我的力量,然后你觉得可以,咱们再比试。”程南道。

不是他不想比,而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大,那些茶杯什么的,他拿在手里微微使劲就能捏成粉,这种力量他一旦收不住,这位龙牙队长就有可能被他给重伤。

龙小舞的身子还很虚弱,她身上的伤除了最重要的右胳膊,其它虽然恢复的七七八八,但这次伤的是根本,所以只要剧烈运动就会全身酸软。此刻的她,只觉得身体里像是被人抽走了骨架,软绵绵地提不起半点力气。尤其是小腹深处,总有一股酸胀感盘踞不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让她不得不将双腿微微并拢,试图缓解那份难以言说的不适。

昨晚的酒精在她体内留下的不只有虚软,更有一种奇异的敏感。她身上那套宽松的病号服,此刻每一寸布料的摩擦都变得异常清晰。棉质长裤的裆部随着轮椅的轻微颠簸,不断刮蹭着她最私密的那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呼吸微滞。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大腿内侧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还记得,或者说,身体还记得——昨晚在药物的催化和醉意下,程南是怎样“探察”她伤处的。那些记忆碎片混着酒精的混沌,断断续续地浮现:粗粝温热的手指在她腰侧流连,说是检查肋骨是否骨裂,却滑到了她敏感的侧腰软肉;手掌贴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尾椎骨上打着转按压,美其名曰“疏通督脉气血”。最让她心悸的是,当她因为腰部酸痛而轻微扭动身体时,那只手突然从后腰滑到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裤料,掌心正正地贴住了她耻骨上那片柔软的区域。他当时低沉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这里气血淤堵得厉害,我帮你疏导一下。”

然后……没有然后了。记忆在这里变得滚烫而模糊。她只记得那股揉压的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反复打圈按压。起初是胀痛,接着是酸麻,最后竟从深处泛起一股让她战栗的热流。她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个男人的手掌下渐渐瘫软、湿润。

“呜……”轮椅颠簸了一下,龙小舞下意识地轻哼出声,赶紧咬住下唇。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不自然的潮红。该死,仅仅是回想,小穴深处竟然就泛起了一阵空虚的收缩,内壁敏感地蠕动着,仿佛在期待什么填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因为昨晚和今晨的“意外”而微微发潮,此刻更是因为身体的反应,湿润的面积在悄悄扩大。冰凉的棉质布料贴在已经湿润发热的阴唇上,那反差带来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她甚至能回忆起程南手指的形状和温度。那绝不是治疗师应有的触碰方式。他的拇指指腹曾重重碾过她耻骨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她知道那里是什么,那是她的阴蒂,藏在包皮下,平日里被重重保护着。可昨晚,隔着裤子,他精准地找到了它,并施以稳定、持续的按压。那一刻的冲击几乎让她尖叫出来。一股酸麻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敏感点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全身,直冲大脑。她的子宫都跟着一阵抽搐,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液,瞬间浸透了内裤。

而那个混账,在她绷紧身体、浑身颤抖的时候,竟然还从容不迫地在她耳边低声“指导”:“放松,龙小姐。肌肉太紧张了,气血堵得更厉害。你看,都湿了。”那话语里的暗示和羞辱,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当时真的太虚弱了,酒精和药物放大了身体的反应,剥离了她的反抗意志,只能像一摊春水般任他“疏导”。

此刻,坐在轮椅上,随着前进的轻微摇晃,她能感觉到昨晚被“重点照顾”的地方依然敏感得可怕。阴唇肿胀着,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酥痒。花穴入口处那圈嫩肉微微开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每一次轮椅轮子压过地面小小的不平,震动传上来,都会让阴蒂隔着裤子被轻轻摩擦一下,那细微的快感电流让她脊背发麻,乳头也不知不觉在宽松的病号服下硬挺起来,顶端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痛又痒。

更让她羞耻的是,或许是昨晚“疏导”的后遗症,她的小腹深处总有一种奇怪的、隐隐的下坠感,仿佛子宫被什么东西吊着,沉甸甸地发胀。每当这种胀感袭来,花穴深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带出一点点粘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正顺着穴口渗出,一点点浸润着已经半湿的内裤裆部。

推着她的军人一无所觉,步伐稳健。他们走在医院干净的走廊里,偶尔有其他军人或医护人员经过。龙小舞必须挺直脊背,维持着龙牙特战队精英的冷静表象。可没人知道,在她双腿之间,是怎样一番淫靡潮湿的光景。也没人知道,当程南就在她前方几步远和龙牙交谈时,她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那只曾在她身上放肆的右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虎口处有薄茧。就是这只手,昨晚曾隔着衣料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揉弄按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中指似乎隔着裤子,抵住了她花穴的入口,在那一小块凹陷处缓缓施力,几乎要陷进去……

“唔……”又是一次回想带来的身体反应,龙小舞感觉花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湿意涌出。她猛地夹紧大腿,试图阻止那股羞人的暖流,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肿胀的阴蒂受到了更直接的挤压,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让她眼前都花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轻喘。她赶紧低下头,装作在看地面,脸颊和脖颈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程南就在前面,他的背影宽阔,行走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力量感。龙小舞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有被他趁虚而入猥亵的愤怒和屈辱,有对自己身体如此不争气的羞恼,但内心深处,在酒精残留的迷蒙和身体被点燃的欲望之下,竟然还潜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对昨晚那种强大掌控感的……沉迷?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从尾椎骨窜起一阵更猛烈的战栗。

她记得昨晚最后,程南结束“按摩”时,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泥,气喘吁吁,浑身汗湿。而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回手,甚至还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湿透的布料上轻轻划过,状似无意地擦掉了一些什么——或许是她的分泌物浸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然后他轻描淡写地说:“好了,气血通了不少。好好休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和他手指上残留的、属于她体液的那一点点湿亮光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轮椅转了个弯,向着医院大门走去。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龙小舞咬着牙,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开始的“实力测试”上。但下体那持续的湿黏感和空虚的悸动,以及乳尖在粗糙布料上不断摩擦带来的刺痛快感,都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且在药物的余威和羞耻的记忆催化下,变得异常饥渴。她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更不敢想象,如果程南再次以“治疗”或别的什么名义触碰她,她这具不争气的身体,还能不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坐在轮椅上,身姿看似挺拔,实则肌肉紧绷,正竭尽全力地与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翻涌的、淫靡的热流对抗着。双腿并拢的姿势因为过于用力,反而让阴唇和肿胀的阴蒂摩擦得更厉害,湿意蔓延得更快。病号服裤子的裆部,那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水痕,正悄无声息地扩大。

由刚才的一名军人推着,一起向医院外面走去。

路上,龙牙问程南。

“程少,你自认自己的实力如何?”

程南想了想后道:“我自己看的话,近战无敌,远程的话,只要不是那种威力巨大的大型杀伤型武器,我都不怕。”

“啊?你这有些夸张了。”龙牙笑了笑,这位程少还是太年轻了,战场可不是比武台,一个不留神是真的会死的。

“不夸张,一会我先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实力,然后就你明白了。”程南道。

以前怕自己的实力太强被人切片,现在有了上古家族的这层幕布,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暴露实力。

不一会儿,一行人走到楼下。

程南四处看看,来到医院外的花池旁边,伸手拿起一块用作花池围墙的砖块。

一行四人急忙看去,只见那是一块长有半米,厚度达十厘米的石砖。

看到几人不解的表情,程南道:“接下来,大家看清楚。”

程南左手拿住这块石砖,右手握拳,一拳打出。

“啊,住手。”

把个龙牙吓了一跳。

这可是十厘米厚的石砖啊,就这么拿拳头硬碰硬,这手还要不要了。

结果程南如同没有听到一样,拳头带风,砰地一拳击中那块厚石砖。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那块石砖如同被一块巨锤击中一样,瞬间以程南的拳头为中心,四分五裂开来,散落在地上散成了一堆碎块。轻松的如同拍碎鸡蛋。

“啊?这...”

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龙牙急忙冲上前来,一把拉住程南的手,仔细看去,却见人家的手依然细皮嫩肉,看上去跟个女人的手一样。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龙牙不可思议地问道。

“很简单,古武技,寸劲。”程南道。

程南说着,从地上又捡起一块新的砖块。

向着其它两名看热闹的军人道:“两位,帮个忙,一人拿住一边,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两名军人走上前,一人托住石砖的一个边。

石砖拿在手中,沉甸甸的,这是真的石砖,没有半分作假。

“接下来,我用慢动作演示一下,你们看清楚。”

程南说完,右手缓缓地向着石砖靠近。

这时,众人才发现,他的手并不是真正的攥拳状态,而是伸直呈手掌状,缓缓地向着石板靠近。

当程南的手指终于碰到石砖后,程南才握拳击向石砖,而且只是一触就停下。

“看清了吗?我要加速了。”

程南说完,右手划出一道残影,在又是刚才一样的拳头,一击之下,两名军人手中的这块石砖再次碎裂成一片。

两人只觉一股庞大的撞击感传来,这哪里是用手在打,给两人的感觉完全就是有一人正在用大锤子全力砸向这块石砖。

几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一脸无语的看向程南。

“道理我都懂,但你觉得我的手跟这块达到十厘米厚的石砖对撞的结果会是什么样,我的手还要不要了?”几人在心中无语道。

龙牙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这种怪力,亏他还想与对方过上几招,这种暴力下,一旦对方收不住手,断掉骨头是幸运,恐怕十有八九会把自己一击送走。

他的身体可没有那石砖结实。

“你真的是传承家族的人?刚才,那就是古武吗?”旁边传来龙小舞的声音。

“算是吧,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不过我现在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你们不用费心调查。”程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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