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沪市(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5,763 字
------------------------------
程南的感觉是对的,此时的华国国管局里,专门负责人员审核的部门正在对他的资料进行详细的核实。
包括程南的出生和小学、大学中的一切信息,还有大学时期谈的那个女友苏希凤的资料都有。根据他们的核实发现,程南是在他与苏希凤分手后,人生便如同开了挂一般,飞速向着顶层人士攀登。
最早程南在大学毕业后,可是外卖大军中的一员,到如今短短不到半年,已经拥有近百亿的资产,身边更是聚集了十几名美女。
“此人身份绝对有问题,小舞是怎么跟他接触上的?”一名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问道。
“张主任,这个小舞没有说,她说用她个人的名义担保,程南对华国绝对没有任何不当想法。”一名身材魁梧的军人回答道。
“呵,以她个人的名义,她分得倒是清楚,她能担保什么,就算程南这个人真有问题,我也不能把她龙小舞怎么样?要不然,龙老头还不要发疯啊。”张主任无语地叹道。
“既然如此,你亲自去一趟济市,见见这个程南。这个人的资金如同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来源全是国外的各种基金,而且全是那种没有听过的基金,真是见了鬼了。”
当今信息时代,居然还有这么多没有被华国所知的基金,如果是一支两支也就罢了,问题是程南的银行账户上的所有资金全是来源于这样的资金,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主任,据小舞汇报,程南很有可能是上古家族之人,拥有非常强大的武力,我要不要试试他的身手?”魁梧军人又问道。
“可以,你便宜行动就行,如果程南真的通过审查,我作主让他和龙小舞加入你们龙牙小队了。”张主任道。
“主任,我们龙牙可不收庸才。”魁梧军人道。
“这么多年了,能让龙小舞那丫头低头认可的男人可不多,没准就是她的情郎呢,我可是听说,龙小丫头在京城的那些家族少爷已经与她退婚了,这种时候还能喜欢龙丫头,自然是真爱。”主任笑道:“你一定要谨慎一些,试一下程南的真正实力。”
“保证完成任务。”魁梧军人立正道。
“去吧。”
魁梧军人走了出去,他叫王战,是华国龙牙小队的队长。
龙牙小队可是国管局的精英特种小队,共计十二名队员,全是从华国各大军区中招来的兵王高手。
如果程南和龙小舞再加入的话,龙牙就扩到十四名队员了,这还是小队首次扩招。当然,程南和龙小舞不会是正式队员,他们只能算编外人员,挂个名罢了。
看到王战出去,张主任又返回电脑前,继续看起程南的资料。
周五下午,程南和晴天、雨天三人坐着车来到沪市。
宋碧玉和何倩倩没有跟过来,她们回到了济市。以前提到过,真正的家族中人,对于娱乐圈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她们也只是想在电视上看看就行了,专门抽空前往现场,那种傻子一样的追星行为,两人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等程南到达沪市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李彩薇和应芝芝带着张韵兰已经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等着他们一行。
这次因为程南过来,她们三人也没有住在主办方安排的酒店,而是跑到当地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三间房。
“南哥,这所沪市酒店非常不错,从这里可以看到黄浦江的夜景,而且酒店中的饭菜也不错,几大菜系的主厨都有。”张韵兰介绍道。
“那好,定好包间了吗?都八点多了,快点开饭吧。别把咱们的雨天饿瘦了。”程南说着捏了捏旁边雨天的小脸。
“哎呀,南哥,你老捏我脸,都要起皱纹了。”雨天不依地道。
“哈哈,以后不捏了,只摸,行了吧。”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向着李彩薇她们定好的包间而去。
“明天就要比赛了,我只能吃些浅淡些的饭菜。”张韵兰道。
她必须要注意自己的嗓子,再加上比赛在即,辛辣的饭菜她是绝对不会碰的。
(现实娱乐圈的歌手们,连酸辣土豆丝都不敢吃。)
“那好,韵兰姐,今天的晚饭就由你来安排吧。”程南道。
“好,就由我来吧。”此时也不是客气的时候,张韵兰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开始点餐。一连点了十道菜,她又将菜单递到程南手中。
“南哥,你要不再点上几道吧,沪市的菜量很小的,北方人吃起来都不够。”
程南一听,也想到了南北方菜量的差距,便接过菜单,准备也点上几道。
结果里面的菜价还是震撼到了他,这菜价比济市贵了三倍,有些精致的菜肴甚至能达到十倍。
幸好他也不差钱,随意点了五六道菜后,吩咐酒店人员尽快上菜。
“南哥,沪市号称国际大都市,你有没有想过来这里发展一下产业?”李彩薇问道。
其它几人都看向程南,这里可是真正的销金窟。
在北方,因为民风剽悍,各大家族还有所顾及,但在这里,金钱至上的理念早在百年前便深入人心,以程南现在的资本,在这里就如同蛟龙入海,飞凤上天,身边的女人会迅速增加到一个夸张的数字。
“我只是渣一些罢了,不是种马,不是说见女人就想上,再说了,我身边的女人不少了,现在还有目标没有搞定,暂时没有想来沪市的想法。”程南道。
“南哥,你又有新目标了?”应芝芝在旁边听到了重点。
“嗯,当然,女人越多,越能让我觉醒法术,我自然是不会停下找女人的脚步。主要是委屈你们了,等我以后有了分身法术,给你们每人分配一个老公。”程南道。
众女面面相觑,一想到以后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一个程南的分身,不由得一阵寒碜。
“呵~~,还是算了,南哥,我还是喜欢本体。”晴天率先回答道。
吃过晚饭,几女商量着分配房间。
而程南这时才发现,只有三间房间,没有给他安排房间。
“南哥,我需要返回到主办方安排的酒店,这三间房你愿去哪个屋就去哪个屋吧,反正大家都是你的女人。”张韵兰道。
程南一想也对,他有没有房间无所谓的。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我让我保镖送你过去吧。”程南道。
“不用了,我带了保镖的。”张韵兰道,“明天,我就在现场等着你了,南哥。”
“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的,再怎么说也要见证你今年天后登顶。”程南见没有酒店工作人员,并没有如同张韵兰预想中那样快速拥抱后分开——他上前一步,左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后方环过,掌心紧紧贴在她脊椎下方的凹陷处,力道之大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贴在坚实的胸膛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电梯间隐约传来的机械运转声。张韵兰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能清晰地感到程南裤裆里的那团硬物已经顶在自己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壮的轮廓让她腿根一阵发软。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程南,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南哥——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没有真的推开他。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程南的右手抬起来,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干涩,他用指腹来回描摹着唇线的轮廓,感受着那片柔软的颤动。“刚才在包间里,你偷偷用腿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般的沙哑,“隔着桌子,你穿着那条紧身裙,右腿抬起来,脚尖在我小腿上画圈——我以为我们的小天后,胆子比这大得多。”
张韵兰脸颊瞬间滚烫。她没想到程南竟然全都察觉到了。在包间里那种公开场合,看着他被几个女人环绕,她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近乎赌气般的占有欲,才在桌下做了那样大胆的举动。可现在被当面戳破,羞耻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
“我、我只是......”她试图解释,可下一秒,程南的拇指顶开了她的嘴唇,探入口腔,按在了她的舌面上。
湿润、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程南的眸色又深了几分。他缓缓将拇指再往里送,指关节抵在她的门牙内侧,指腹则来回按压着她舌头的中央。张韵兰被迫微微张着嘴,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细细的一线。她能清晰地尝到自己唾液的味道,也能感受到程南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之前吃饭时沾染的茶香。这种被入侵口腔的羞耻感让她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可同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小穴深处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唔......”她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尖本能地想要推拒那根手指,却只是在指腹上徒劳地滑动,反倒像是在舔舐。
程南的左手从她的腰际向下滑,覆在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那条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丰腴和弹性。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感受着裙下那层薄薄内裤的轮廓——蕾丝边,他猜测,因为他能感觉到不规则的纹路。随着他的揉捏,臀肉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重新抓握住,每一次挤压都让张韵兰的身体在他怀里轻颤。
“裙子很紧。”程南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发烫,“刚才坐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勒出了内裤的痕迹,就在臀缝这里。”他的指尖沿着臀缝的中线向下滑,一直滑到裙子下摆与大腿的交界处,“是丁字裤吗?还是普通的三角裤,但布料很少?”
张韵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今天穿的内裤确实很薄,黑色蕾丝几乎透明,后面只有一根细带。被这样直白地描述和探究,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小穴里的湿意却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
“回答我。”程南将拇指从她口中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他用那根湿润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是......是后面只有一根带子的那种......”张韵兰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
程南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满意的愉悦。他低头,含住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下唇,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和吮吸。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掌控力,时而用舌尖挑逗她的上颚敏感处,时而勾着她的舌头缠绕共舞,时而用力吸吮,让她舌根发麻缺氧。张韵兰被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后脑的发丝中,无意识地收紧。
她能感受到程南的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大腿后侧肌肤上,一路向上抚摸,直到触碰到臀瓣边缘的蕾丝内裤。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带,轻轻一拉——内裤深陷进臀缝里,勒得她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加强烈的刺激。
“唔嗯......”她在他唇间溢出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怀里。隔着裤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加清晰地顶着她的小腹,她能想象出它的尺寸和形状——粗长,顶端应该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程南终于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脖颈。他炙热的唇舌沿着她颈侧动脉跳动的地方一路向下,牙齿轻咬着锁骨,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而他的右手,已经从她臀后绕到了前方,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最私密、最湿热的区域。
“湿透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温度。”
他的中指隔着两层布料——湿透的蕾丝内裤和包臀裙薄薄的面料,精准地压在了阴蒂突起的位置。
“啊!”张韵兰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一声呻吟没控制住音量,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立刻咬住下唇,惊恐地看向走廊尽头——还好,依旧没有人来。
程南的手指开始动作。他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用指腹在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画圈摩擦。力度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核心。布料被爱液浸湿后变得更薄,摩擦力也更强,那种粗粝的摩擦感带给她的快感远超直接的皮肤接触——羞耻感放大了感官的刺激。
“南哥......别、别摸了......要、要站不住了......”张韵兰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程南身上,全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迫切地需要被什么更粗壮的东西填满。淫水不断地涌出,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被液体浸透时发出的“滋滋”声,以及自己越来越粗重、带着哭腔的喘息。
“想要我插进去吗?”程南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探出,舔舐着她耳蜗的轮廓,“告诉我,你的小穴是不是在流水,求着我的鸡巴进去?”
如此粗俗直接的问话让张韵兰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竟然在程南的手指隔着布料持续不断的摩擦下,高潮的前兆已经清晰可见——小腹深处开始痉挛,腿根肌肉绷紧,阴蒂充血肿胀到几乎疼痛的程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我想要......”她终于崩溃般地说道,声音里带着被欲望折磨的哭腔,“南哥......给我......求求你......”
程南却在这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张韵兰空虚地呜咽一声,身体因为快到顶点却被生生截断而难受地扭动,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充满了不解和哀求。
“记住这种感觉。”程南将她按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自己向后退开半步。张韵兰后背贴着墙,前面却空虚冰冷,只有裙下湿透的黏腻和依旧悸动的小穴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全靠程南握住她手腕的手支撑着。
“明天,好好比赛。”程南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下身依旧有清晰的隆起。他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皱的衬衫和西裤,动作从容不迫。“等你拿了冠军——我会用我的鸡巴,好好奖励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到时候,我会让你穿着冠军的礼服,跪在地上,用你的小嘴和你的骚穴,同时服侍我。”
张韵兰浑身一颤,小穴深处竟然因为这充满羞辱感的许诺而再次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新的爱液。
程南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脸颊:“回去吧。让你的保镖好好送你。”
说完,他转身,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向着其他几女所在的房间走去。
张韵兰在冰冷的墙壁上靠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让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她双腿依旧在打颤,小穴里湿漉漉的感觉清晰得让她无法忽视。低头看去,黑色的包臀裙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紧贴时,程南裤子上被她爱液打湿后反渗过来的痕迹。
她脸颊滚烫,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裙,手指无意间碰到脖颈上——那里有几个清晰的吻痕和齿痕。她赶紧将衣领拉高一些,试图遮掩。
缓步走向电梯时,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内裤边缘都会摩擦过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阵阵酥麻的余韵。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大脑却因为刚才程南那些充满掌控力和羞辱意味的话语而陷入一种奇异的兴奋和臣服感。
走进电梯,对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门,她看到自己双眼水润迷离,双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情,在电梯门打开前,用口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说:
“回去我陪你。”
然后,她挺直脊背,脸上重新挂起作为天后的那种得体而疏离的微笑,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出了酒店,仿佛刚才在走廊里被抵在墙上用手指隔着裙子摩擦到几乎高潮,又因为一句羞辱的承诺而再次湿透的女人,根本不是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