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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7章 柳岸花明又一村(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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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小舞听到程南的话一阵无语。

程南的这个所谓的目标有些过于简单了,合着只是渣男的不安全感在作祟。

“程先生,你有没有什么要求?”龙小兵力想了想后道。

“还真是有,我想加入国家安全局,哪怕做为一个编外人员也可以。”程南道。

“为什么?你要知道,国家安全局成员可是非常危险的,一旦你被录入国家人力资源库,就是一辈子的烙印,保密级别不到的话,一些国外势力很容易查到你的国安局成员身份。”龙小舞不解地问。

“我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我的身手和实力相信你也见识过,如果想要安全而合理地使用出来,必须要有合法的身份。否则束手束脚之下,反而不美。”程南道。

“身份好解决,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龙小舞道。

“说吧。”程南回答道,国家人员的要求果然太多了。

“这次事件的上游到下游,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所有的邪恶势力,你要帮我全部铲除。记得,是所有。”龙小舞恨恨地道。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就这啊,好办,只要你给了我相应的身份,我就能将这些恶人全部审判了。”程南大大方方地道。

“程先生,你要明白,国内还好,到了国外,就只能靠你自己了,缅国那边,可是有着上千人的武装人员,手持各种枪械,你的实力再强,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龙小舞道。

“放心,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一定会做到,正好也算是我加入国安局的投名状。”程南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试试自己的枪斗术到底能有多强。

这个集合了危险感应,大师级格斗术,意念之手,枪械精通这些功能于一体的合体技能,万万事俱备,就差个关键道具--手枪。

“如果你真能覆灭国内国外的这股势力,我龙小舞后半生,跟你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坚定地道。

两人在这里计划着,却不知,后面发生了一件大事,根本不用程南单独冲锋。

“嗯,那个,我问一下,你长得好看不?”程南犹豫的问道。

“啊?什么意思?你是问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以前的我,自然还行,但现在,你也看到了,脸上带着刀疤,头发被剃光,身上更是伤痕累累,这样一副皮囊,你应该不会感兴趣的吧。”龙小舞道。

直到现在,她还是以为程南看上的是她身后的家族势力。

“以前好看就行,以后你就做我的女人吧。”程南道。

“你身边有许多女人吗?”龙小舞忽然问道。

“许多倒是谈不上,但你如果加进来,排行第十四位。”程南毫不在意地道。

“什么?你...你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你是色狼转世吗?饥渴成这样?”晓是龙小舞有了心理建设,但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不是色狼,只是个渣男罢了。但你放心,我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人想要自己离开的。”程南道。

“你?那方面很强?”

“嗯,不是很强,是非常强。”程南做了一个健美的姿势,表现着自己的体魄。

“实话告诉你吧,我要救你,必须要用一种秘术,而这种秘术,必须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才可以施展,否则面对你的伤势,我也无能为力。”程南道。

“秘术?你...你是上古家族之人?”龙小舞震惊地道。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整个大华所有人都在寻找上古家族,因为那些传说中的古武术,各种各样的秘术,没想到自己受了一次伤,居然遇到了上古家族之人。

“上古家族?也许是吧?”程南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复,他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的能力全是来自系统,哪里是什么上古家族之人。

“你的意思是,只有成为你的女人,你的秘术才能够使用?”龙小舞问道。

“回答正确。如果我对你使用了秘术,如果二十四小时以内,你不与我同房,秘术就会失效,你还会回到原本的样子。”程南道。

“你这秘术,也太不正经了。”龙小舞实在是感觉有些无语。

“没办法,上面传下来的知识就是如此,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就只好当你放弃治疗了。”程南道。

龙小舞仔细看向程南,这时才注意到程南的相貌身材全都是上上之选,再加上出身上古家族,真说起来,似乎自己都有些高攀了。

“等等,谁说我不愿意了?”龙小舞道,好不容易遇到上古家族的人物,而且还能够恢复自己的身体,付出的代价也仅仅只是自己的身体。

“嗯,你同意便好,你是先给我安排身份,让我把那些恶人消灭了呢,还是先让我给你治疗身子,等时机到了再找机会灭了对方呢?”程南问道。

“当然是先治疗我的身子了,还有,你的身份,我会在这几天内给你安排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会联系你的。”龙小舞道。

“你先安排我的身份吧,我也准备着秘术所需,等过段时间,咱们再联系,看谁先将事情办妥。”程南道。

他自是不可能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秘术可以随意施展,他的这种说法也满足龙小舞对秘术的认知。

秘术之所以称为秘术,自然是需要长时间的准备。

“好,咱们就各自行动,看谁先将事情办好。”龙小舞终于有了动力,眼中重新燃起了光彩。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想要坐直一些,可这简单的动作却牵扯到全身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眉宇间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这声压抑的呻吟让程南停下了转身要走的脚步。他回头看向病床上这个满身伤痕的女人——光秃秃的头皮上隐约能看到青色的发茬,纵横交错的刀疤像恶心的蜈蚣般爬满脸颊和脖颈,病号服领口敞开处,能看到锁骨下方狰狞的缝合痕迹。可就是这样一副破碎的躯体,眼睛里却燃着火焰。

程南心中一动。他缓步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龙小舞。“动不了就别逞强。”

“不用你管。”龙小舞咬着牙撑起身子,动作笨拙而艰难,每移动一寸都需要深吸一口气来抑制疼痛。她的双手颤抖着抓住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程南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忽然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掌很大,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龙小舞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程南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控制住了她的动作——既不会让她感到不适,又让她无法轻易摆脱。

“你干什么?”龙小舞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放松。”程南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肩膀上缓缓按压,拇指找到肩胛骨边缘的肌肉群,那里因为长期卧床和伤口牵扯而变得僵硬如石。“你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太紧,这样不利于恢复。”

龙小舞还想说什么,可程南的指法精准地按在了某个穴位上。一股酸胀感瞬间从肩部扩散开来,紧接着是奇异的舒缓——原本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肌肉竟然真的放松了几分。她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气。

“还逞强吗?”程南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肩膀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凹凸不平的皮肤——那是层层叠叠的疤痕组织和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龙小舞沉默着,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戒备。她能感觉到程南的手在游走,从肩膀到上臂,再沿着手臂内侧那条敏感的线路缓缓向下。他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伤口边缘,带来尖锐的刺痛,但更多时候是恰到好处的按压和揉捏,将淤积的气血一点点疏通开来。

这种触碰起初只是治疗性的。程南确实懂一些按摩手法——系统给他的“大师级格斗术”里包含了人体解剖学和肌肉走向的知识,他知道怎么按压才能最快地缓解疼痛。可渐渐的,他的注意力开始偏离。

病号服的袖子被卷到了手肘处,露出龙小舞瘦削苍白的手臂。上面布满了细密的伤疤,有些已经愈合成了淡粉色的痕迹,有些还贴着纱布。程南的指尖划过那些疤痕,感受着皮肤表面微妙的起伏。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变得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更像是某种探索。

“你的手...能不能别乱摸?”龙小舞的声音有些异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程南的手指已经游走到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很薄,敏感度极高。他的指腹正沿着腕骨的轮廓缓缓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这里也受伤了。”程南面不改色地说,他确实看到了手腕处一道新鲜的划痕,但那条伤痕只有三厘米长,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处理”。他的拇指按在了那里,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腹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随着他的触碰,那脉搏逐渐加速了。

龙小舞试图抽回手,可程南的手像铁钳般稳稳地固定着她。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她的双臂轻轻按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程南!”她低喝道,声音里带着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在。”程南平静地回应,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因为愤怒和某些说不清的情绪,她苍白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是这具破碎躯体上唯一鲜活的颜色。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她瘦削的锁骨,落在病号服微微隆起的胸口处。那件衣服很宽松,但仰躺的姿势让布料自然垂落,隐约勾勒出胸部的轮廓。

不大,但形状应该不错。程南想。

他的目光太过赤裸,龙小舞几乎能感觉到那视线像实质的手一样,正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她想要遮挡,可双手被控制着。想要蜷缩身体,可全身的伤口不允许她做大幅度动作。羞耻感和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咬着嘴唇,别开了脸。

“你不是要走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急。”程南说着,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龙小舞刚想松一口气,可下一秒,她的手被程南牵引着,放在了自己病号服的扣子上。

“自己解开。”程南的命令简洁而直接。

龙小舞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检查伤势。”程南面不改色地说着谎,“既然要用秘术治疗你,我需要全面了解你的身体受损情况。有些伤口可能已经感染,有些可能需要特殊处理。脱衣服,全部。”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可两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检查完全不需要她亲自脱衣,更不需要在这种私密的病房里由一个陌生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龙小舞的手指攥紧了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程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不催促,也不退让,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注定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传来远处训练场的口号声,衬得病房内的寂静更加压抑。

终于,龙小舞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颤抖。病号服的扣子很大,本该很容易解开,可她试了三次才解开第一颗。随着扣子松开,领口敞开,露出了纤细的脖颈和下方深陷的锁骨窝——那里也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深处。

第二颗扣子解开。衣服向两侧分开,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医用胸衣——那是为了方便治疗和换药而穿的特制款式,没有钢圈,只有简单的棉布材质。胸口上方能看到几处缝合痕迹,针脚细密,但依然掩盖不住伤口的丑陋。

第三颗扣子。衣服完全敞开了。龙小舞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程南毫不掩饰的目光下。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腹部平坦,肋骨清晰可见——那是重伤和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乳房被医用胸衣包裹着,但布料的边缘能看到更多伤疤,像是有人曾经想要将她彻底肢解。

“继续。”程南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静,可龙小舞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已经变了。

她闭上眼睛,手指摸索到裤腰的松紧带。这个动作需要她抬起腰,牵扯到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但她还是咬着牙,将裤子一点点褪下。

没有内裤——为了方便治疗,她下半身只穿着病号裤。当那最后的遮蔽褪到膝盖处时,她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瞪着程南。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屈辱、愤怒,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冰冷如铁。

程南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一寸寸扫过她赤裸的身体。从纤细的脚踝,到因为长期卧床而略显萎缩的小腿,再到大腿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和烫伤。他的视线在最私密的三角区停留了最久——那里稀疏的阴毛被人野蛮地剃光了,只剩青色的毛茬,而在耻骨上方,靠近左侧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那是离死亡最近的一道伤痕。

“转过去。”程南命令道。

龙小舞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花了足足十几秒,才艰难地撑着身体,在病床上缓缓翻了个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浑身颤抖,伤口处的疼痛像火一样燃烧。

背对着程南,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目光落在背上的感觉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过后背每一寸皮肤——那里有更多伤口,甚至有一大片区域是移植的皮肤,颜色和质地都与周围不同。

“所以呢?”龙小舞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看够了我这副丑陋的身体,满意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看看这个曾经可能还算漂亮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具怎样的残破玩偶——”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程南的手,触碰到了她的后背。

不是检查伤口的那种触碰,也不是按摩的那种按压。而是一种更加缓慢,更加深入的...抚摸。

他的手掌非常热,掌心带着薄茧,粗糙而真实。那只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滑动。每一寸移动,都带来触电般的触感。当他路过那些移植皮肤区域时,动作会变得更加轻柔——那些区域的神经末梢几乎已经被破坏了,触感迟钝,可程南却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龙小舞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能感觉到程南的手掌在腰窝处停留,拇指在那里画着圈。那是个异常敏感的位置,即使是在遍体鳞伤的情况下,那里的皮肤依然完好,保留了最原始的触觉神经。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扩散开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程南没有理会她。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臀部曲线。龙小舞的臀部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松弛,但基本形状还在。当他的手覆上那两瓣臀肉时,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别动。”程南轻声说,手掌开始缓缓揉捏。

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动作。他的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一侧的臀肉,然后用力收缩,像捏面团一样揉捏着。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即使有伤疤,那些未受伤区域的皮肤依然保留了年轻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弹性。随着他的揉捏,皮肤下层的肌肉和脂肪被迫变形,又在他松手后缓缓恢复。

龙小舞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程南的手在肆意地把玩她的身体,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成色。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之下,身体深处竟然开始涌起奇怪的反应——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酥痒感,正从小腹深处悄然蔓延。

“不...不要...”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可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程南置若罔闻。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现在是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瓣臀肉,同时向外掰开。这个动作让臀缝完全暴露出来,也让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后庭,隐约暴露在空气中。

“这里也受伤了。”程南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可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穴口。

龙小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可程南的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弯,强行让她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那个部位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即使只是指尖的轻轻按压,也带来了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快感。

“放开我!”她几乎是尖叫着说。

程南松开了手。但不是完全放开,而是将她的身体轻轻翻回来,重新让她仰躺在床上。

现在,龙小舞完全赤裸地躺在程南面前。她想要蜷缩,想要遮挡,可程南的目光像无形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清楚地看到,程南的视线正牢牢锁定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地方因为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已经微微湿润了。稀疏的毛茬间,粉嫩的阴唇在无意识中微微分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内膜。

“你看...”龙小舞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看够了,可以了吧?我知道我很丑,满身是伤,我——”

“不丑。”程南打断了她的话。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形成了一个完全笼罩她的姿势。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龙小舞能清晰地看到程南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光头的、满脸伤疤的、赤裸的、脆弱的自己。

“伤疤是勋章。”程南缓缓说道,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它们证明你活下来了。而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继续美丽。”

说着,他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他的目标是她的乳房。

医用胸衣的扣子在侧面,很容易解开。当那最后一片布料被揭开,龙小舞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对很美的乳房,即使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它们的形状依然保持得很好——浑圆,饱满,乳头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冰冷的空气和羞耻感而微微挺立着。但美丽的乳房上,也布满了伤痕。左侧乳房的下缘有一道很深的刀伤,右侧乳晕边缘有烫伤的痕迹。

程南的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侧乳房。掌心正好贴合乳房的弧度,指缝间溢出柔嫩的乳肉。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捏了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手中的触感——很软,很弹,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瘦削,但依然保留着年轻女性特有的饱满度。

然后,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他先是轻轻拨弄,用指腹摩擦乳头的尖端。那颗小小的肉粒很快就变得更加坚硬,颜色也加深了一些。龙小舞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想要阻止,可双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程南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张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啊——”龙小舞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乳尖,柔软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不时用舌尖去顶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粒。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随着每一次吮吸,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头直冲天灵盖,又向下蔓延到小腹深处。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还有程南吮吸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乳尖在他的口中越来越硬,乳房内部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用力揉捏的感觉。

程南显然明白她的身体在渴望什么。他一边吸吮着左侧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右侧乳房。那只手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掠夺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揉捏、挤压、旋转,把玩着那团软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重新握住。偶尔,他的指尖会划过乳晕边缘的烫伤疤痕,带来刺痛,但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

龙小舞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摆动。她想要拒绝,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在不自觉中抬了起来,犹豫地悬在半空,最终慢慢落在了程南的头上。不是推开,而是五指插入了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抓紧,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挣扎。

程南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那颗被吮吸过的乳尖已经红肿发亮,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口水。他看向龙小舞的脸——那张布满刀疤的脸此刻染满了红晕,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愤怒和屈辱,取而代之的是迷蒙的水雾,以及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舒服吗?”程南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龙小舞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回答——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稀疏的毛茬间,粉嫩的阴唇完全张开了,像朵渴求雨露的花,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

程南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开始向下滑。他的指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那道最致命的伤口边缘,然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不...”龙小舞夹紧了双腿,可程南的手已经探入了那片泥泞之地。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粒隐藏在阴唇褶皱中的小肉珠——阴蒂,此刻已经肿胀成了珍珠大小,颜色深红。只是轻轻一碰,龙小舞就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程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粒敏感的小肉珠上快速拨弄,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龙小舞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追寻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程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你这副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龙小舞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程南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大量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床单,也让程南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向内推进。

她的小穴非常紧,因为从未有过性经验,内壁紧致得几乎无法容纳一根手指。但大量的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程南的中指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疼...”龙小舞的眉头皱了起来。

程南停下来,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像是在安抚。“放松,跟着我。”

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龙小舞深呼吸,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那根手指又开始缓慢抽插,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入,然后逐渐深入。当指节完全没入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程南的手指在阴道内曲起,指腹精准地找到了某个位置——那是阴道前壁的一个敏感点,医学上称为G点。他开始用指腹按压那个区域,同时继续抽插的动作。

龙小舞的呻吟声陡然拔高。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仅仅是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来自内部某个点的、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按压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也让她的子宫产生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道,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程南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继续拨弄着阴蒂。双重刺激之下,龙小舞的身体绷紧得像张弓。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然后,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程南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手指。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程南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手指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龙小舞彻底呆住的举动——他将手指送到了嘴边,伸出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

龙小舞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男人...他刚刚...舔了...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信息,程南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龙小舞眼睁睁地看着他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勃起到狰狞程度的阴茎。

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还要大——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壮的柱身上下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它高高翘起,像一杆随时准备发起冲锋的枪。

“不...不行...”龙小舞终于找回了理智,她摇着头,想要后退,“我...我身上都是伤...会疼...”

“秘术可以缓解疼痛。”程南面不改色地说着谎。他单手撑在她身体上方,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去蹭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滚烫的龟头触碰到敏感肿胀的阴唇时,龙小舞又发出一声呜咽。

“乖,放松。”程南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你想要恢复自己的身体吗?想要回那些失去的力量吗?那就接受我。”

龙小舞的挣扎停止了。她看着那双距离自己很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她知道,这是交易。她献出身体,他给予治疗和未来。公平吗?也许不。但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闭上了眼睛。这是最后的默许。

程南的腰沉了下去。粗壮的龟头挤开了已经湿润的阴唇,开始向那个狭窄的入口推进。即使有了充足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非常艰难。龙小舞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异物正在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甬道,内壁被强迫扩张,带来尖锐的撕裂感。

“疼...好疼...”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羞耻。

程南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同时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撬开她牙关的深吻。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柔软的舌肉,夺走了她所有的抗议声。

当龟头触碰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时,程南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他注视着身下这个女人——她闭着眼睛,满脸泪水,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赤裸的身体上遍布伤痕,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却依然倔强地绽放着。

然后,他沉腰,用力顶了进去。

那层薄膜不堪一击地破裂了。龙小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声音被程南的嘴唇堵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直抵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撕裂般的疼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可疼痛之中,又掺杂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程南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停留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内壁剧烈收缩带来的绞紧感。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美妙得令人窒息。他缓缓退出一些,又缓缓插入,用这种缓慢的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放松...跟着我呼吸...”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龙小舞照做了。她深呼吸,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随着她放松,那种尖锐的疼痛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摩擦快感。程南的每一次进入,粗壮的肉棒都能刮擦到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龟头的棱角又会狠狠蹭过G点的位置。逐渐的,快感开始压倒疼痛。

程南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冲击感。病房里响起肉体撞击的清脆声音,还有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水声。

龙小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缠住了程南的腰,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理智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

“快...再快点...”她无意识地哀求道。

程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单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让她的身体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龙小舞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可那种强烈的、被填满的感觉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程南盯着她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脸,盯着那张被伤疤毁容却依然在极致快感下绽放出奇异美丽的容颜。忽然,他低吼道:“叫我的名字。”

“程...程南...”龙小舞呜咽道。

“说你是我的女人。”

“我...我是你的女人...啊——!”

程南满意地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腰急速抽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液体。龙小舞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完全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她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阴道的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肉棒。程南终于也到了极限,他在一次最深最重的顶入后,将阴茎狠狠抵在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尽情释放。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甚至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龙小舞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错觉让她浑身战栗。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程南停了下来,将疲软的阴茎缓缓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涌出,在床单上迅速扩散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体液的味道。

程南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他看向床上那个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双腿大大分开,腿间一片狼藉。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可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平静。

“秘术已经开始生效。”程南平静地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真的只是治疗仪式的一部分,“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你的身体会开始修复。记得,这段时间内需要充足的营养和休息。”

龙小舞没有回答。她只是侧过头,看着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所有焦点。

动用家族的力量,给一个人安排一个身份,这正是她的特长,在她看来,自己的事情自然会办到程南前面。

这次见面她自始至终没有对程南提起自己那位好友吴紫依的事,当然,她需要证明程南所说都是真的,那才能真正的将自己的好闺蜜给拉进来。

程南从济市军区医院离开,这次与对方见面,自己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从此以后,他就是体制内的人物了。

他派出的候绪涛没把国家人员引来,倒是自己无意中救下的女人,本来对方拒绝自己的招揽,都没有继续抱希望了,结果却是这边反而先给了自己一个好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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