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阿婆说》更合适(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81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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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歌曲后,程南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他对李彩薇道:“我去一下隔壁看看。”
隔壁大楼是南天门的大楼,程南作为老板,过去看看也是无可厚非。
此时南天门中,蓝彩蝶正和江若涵忙着对付马天赐。
以南天门的体量对付资金本就出问题的江氏集团,完全是降维打击。两天的打击过后,现在的江氏集团已经资金链断裂,供应商停供,客户流失,马上倒闭了。
如果江氏集团的账面上还有些余额的话,还能撑一撑,但此时面对南天门的打压,各大股东瞬间发现,原来公司的账面上早就空了,已经被马天赐给挥霍的差不多了。
结果,中午还没到,蓝彩蝶已经收到了消息。
江氏集团的股东们集体表决,将马天赐赶下了总裁位置,同时报警将他送进了警局。
马天赐非法挪用公司资金,金额巨大,已经足够他在牢里吃上几十年的牢饭。
“若涵姐,江氏集团马上要破产了,咱们要不要把它收购回来?”蓝彩蝶问道。
江若涵想了一会,叹了口气,终于道:“算了,不要了,江氏集团被马天赐经营这么久,早就废了,咱们与其接手这么一个烂摊子,还不如另想炉灶。再说了,我还要管理家里别墅,实在没有心思再搞什么企业了。至于江家的公司,就让他随风而去吧,要不是当初我犯下的错,也不会被马天赐这个混蛋欺骗。彩蝶,你帮我处理一下马天赐,我想让他将牢底做穿,还有马天赐的那个贱女人,也要把她一起处理了。”
“好,我马上就安排。”
蓝彩蝶拿出手机,将命令下发下去。
很快,一组专业的律师团队就从南天门出发,前往了关押马天赐的警局。另外一边,几名保镖也向着一处庄园而去,他们要保证那个渣女不能逃跑。
程南来到南天门时,蓝彩蝶刚把一切安排好。
她的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是前台打来的电话。
“蓝总,老板过来了。”
“好,我知道了。”
蓝彩蝶挂断电话,向江若涵道:“南哥过来了,可能今天上午去彩薇姐那边,已经把活干完了。”
“也不知道南哥写了一首什么歌曲,真羡慕彩薇那边,可以提前一周欣赏歌曲。”江若涵也道。
不长时间,程南便来到了蓝彩蝶的办公室。
看到江若涵也在,程南一愣,这才想起蓝彩蝶需要对付马天赐,江若涵自然要在这里。
“彩蝶,怎么样了,江氏集团搞定了没有?”程南问道。
“刚刚传来消息,马天赐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江氏集团就快要破产,我们正准备将对方赶尽杀绝。”蓝彩蝶道。
“嗯,那就好,特别是那对渣男贱女,一定要让她们尽快下地狱。那里才是他们的归宿。”程南道。
蓝彩蝶和江若涵一听,心中一叹,原来南哥根本没想过让这马天赐和他的相好活着,看来她们两人还是太仁慈了。
正在这时,程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丽姐打来的。
“喂,丽姐。”
“南哥,我家里有事了,我阿婆去世了,我要回老家几天,到时候联系不上我,不用在意。”丽姐在电话中道。
“啊,丽姐,节哀。对了,要不要我跟你过去?”程南问道。
“不要,你不要来,老家里的闲话本来就多,我刚刚没了丈夫,你要是跟着过去,我以后可就不好回家了。”丽姐道。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出门带好口罩,不要让人看到你的样貌。”程南叮嘱道。
“我知道,这次回家,我不会摘口罩的,就说我感冒了。”丽姐也道。
两人挂断电话,程南正想把丽姐的事告诉蓝彩蝶,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首歌,似乎这首歌更加适合此次主题。
“彩蝶、若涵,我有事去一下光华传媒,中午我可能不回家了,别人问起来帮我回一下。”程南说完,匆匆地向外走去。
程南回到光华传媒的录音室,看到张韵兰正在研究刚刚写的那首《阿嬷》,他将门关好,对张韵兰道:“韵兰姐,我又想到一首更加适合你的歌曲,不要打扰我,我现在就把它创作出来。”
说完,程南坐到了电脑前面。
张韵兰还是第一次见程南如何制作歌曲,就见程南操作如飞一样,明显是用熟悉了这个音频软件。
这一阵子忙活,直到一点多,程南终于松了一口气,将整首歌曲制作完成,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南哥,完成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女声,程南这才想起,张韵兰也在录音室呢。
“韵兰姐,你也在呢,我都忘了。”程南道。
张韵兰走到他身边,坐到他的腿上,然后看向电脑。
“南哥,难道这是一首新歌?上午你创作的那首《阿嬷》已经很好了,难道这首更好?”张韵兰问道。
“不,两首歌的侧重点不一样,上午那首歌,我把家人的感情上升到了国家的感情。但这首歌,我写的家人却跳过了父母,写奶奶那一辈的亲情。相比来说,这首歌更加符合题目。”程南一边说着,一边点击了播放。
“来,咱们一起听听。”
“南哥,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张韵兰问道。
“叫《阿婆说》”
随着程南话落,一段吉他的前奏过后,歌声响起。
“囡囡呀不要调皮坐下听听阿婆说,
这个季节天气转凉地上雨水多,
囡囡呀不要惊慌过来听听阿婆说,
睡个觉雷声过后就能看云朵。
......
回头看看雨水过后少了冷漠,
来吧,阿婆等你还在那村落。”
舒缓的声音如同在讲述一件平静的事情,仔细一听又仿佛那位阿婆又在身边还在叮嘱着自己。
张韵兰很快便将情绪投入了进去,等她听完,已经是泪流满面。
“南哥,我选这首歌,小时候唯一在乎我的人,只有阿婆,可是她早早就走了,听完这首歌,我就想到了阿婆。”
“嗯,我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么一首歌。”程南道:“丽姐刚刚给我打来电话,她的阿婆去世了,她要回老家几天。我也是突然有了这个灵感,所以才马上回来将这首歌写了出来。”
“南哥,你真是个天才,不折不扣的天才。”
张韵兰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的颤抖,她坐在程南大腿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已经抬起来捧住程南的脸。她的眼眶还红肿着,泪水在睫毛上凝成细碎的珠光,可那双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比悲伤更炽热的火焰——一种混合着感激、崇拜、以及某种被歌声点燃的、更深层欲望的光芒。
她抹着眼泪的那只手还没放下,另一只手已经穿过程南的发丝,指腹用力按压着他的头皮。程南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今天她穿的是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柔软的羊毛混纺材料此刻紧贴着她的大腿根,也贴着他的西裤。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向前倾斜,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温热的区域,正好压在他胯部逐渐苏醒的隆起上。
然后她“狠狠地亲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张韵兰的唇瓣带着泪水咸涩的湿意,近乎蛮横地撞上程南的嘴唇。她没有试探,没有犹豫,舌尖在唇缝碰触的瞬间就已经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她的舌头滚烫、湿润,在程南口腔内壁疯狂地扫荡,像要品尝他每一寸的味道,又像要向他传达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激与渴望。
“嗯……”
程南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她的腰肢很细,针织连衣裙下能清晰地摸到骨盆的轮廓。而此刻张韵兰整个人坐在他腿上,臀部完全陷入他大腿与椅面形成的凹陷里,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与他裤裆的隆起贴得严丝合缝。隔着两层布料,程南能感觉到她那个部位传来的湿热——那不只是体温,是更黏腻、更私密的湿润,正缓缓浸透蕾丝内裤,再透过连衣裙的针织孔隙,沾染到他的西裤上。
张韵兰的吻越来越深。
她捧着他脸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她的舌头在他口腔深处搅动,时而舔舐他的上颚软肉,时而缠绕他的舌根,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声——那声音混合着刚才哭泣的余韵,又掺入情欲喘息时特有的黏腻水声。她的鼻尖抵着他的脸颊,呼吸又热又急,喷在他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程南的阴茎在她臀部的压迫下已经完全勃起了。
粗硬的肉棒在西装裤里撑起明显的帐篷,顶端膨大的龟头恰好抵在她两瓣臀缝正中间凹陷的位置。那个角度太巧合——或者说张韵兰调整得太精准——让他的龟头隔着布料正好卡进她臀缝深处,再往前一点点,就会顶到她后庭入口处那圈柔软紧致的褶皱。而更让程南血脉贲张的是,张韵兰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非但没有躲,反而更加用力地沉下臀部,用那处湿热柔软的内陷处,缓缓地、磨人地碾压着他勃起的阴茎。
“唔……南哥……南哥……”
张韵兰在换气的间隙里发出破碎的低吟,她的嘴唇终于短暂地离开程南的唇瓣,但在分开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录音室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脸已经彻底红了,不仅仅是眼眶,整张脸都泛起情欲蒸腾出的潮红,连脖子和锁骨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粉色。
“那首歌……那首歌让我……让我好难受……”她喘着气说,可她的身体动作与话语完全相反——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程南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可是又好……好想要你……”
程南的呼吸也重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把按住她的臀部,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针织裙包裹的柔软臀肉里。那两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而随着他按压的力道,张韵兰臀缝深处那片湿热更加清晰地传递过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不断从她阴道口分泌出来,把蕾丝浸得半透明,再透过针织裙的孔隙渗出。
“你湿透了。”程南哑着声音说,他的手从她臀部下移,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摸到腿心。
针织裙的裙摆随着她坐姿已经卷到大腿根部,程南的手轻易就探进裙底,触碰到她双腿间那团湿热。他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她两片饱满的阴唇——那层薄薄的蕾丝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此刻湿淋淋地贴在她阴部,勾勒出阴唇肥厚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程南的手指按在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突起,像个硬硬的小肉粒,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
“啊……!”
张韵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双手还搂着程南的脖子,此刻却像溺水的人抓紧浮木一样死死攥紧他衬衫的后领。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他衬衫的领口布料。
“南哥……别……别隔着……直接……”她语无伦次地央求,臀部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程南没有犹豫。他的手指勾住她那已经被淫水泡透的蕾丝内裤边缘,往侧面一扯,弹性极好的布料立刻被扯开到一旁,露出她完全赤裸的阴部。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程南喉结剧烈滚动。
张韵兰的阴唇比她平时穿紧身裤时看起来更加饱满肥厚,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粉红色,表面湿淋淋地泛着水光,中间那道肉缝正微微翕张,洞口处不断有黏稠透明的爱液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她臀缝深处,把椅子皮面都浸湿一小片。而更诱人的是她那粒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像颗熟透的樱桃,鲜红肿胀地挺立在大阴唇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地颤动。
程南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没有布料阻隔,指尖传来的触感更加销魂。那粒阴蒂又热又硬,表面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只是轻轻一碰,张韵兰就浑身痉挛,阴道口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涂满程南的指尖。
“啊——!南哥……好……好敏感……”
张韵兰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主动分开了双腿,让程南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进她腿心。针织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堆在她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白皙的大腿根部,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已经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而最深处那口粉嫩的肉穴正饥渴地张合着,洞口处的嫩肉一圈圈皱褶清晰可见,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程南没有急着插入手指。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大阴唇,让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录音室的空调温度适宜,但此刻两人之间的空气却灼热粘稠。他低头看着那口诱人的小穴——阴唇内侧的嫩肉是更浅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阴道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像个会呼吸的小嘴。而那粒熟透的阴蒂,就在洞口正上方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里也开始分泌晶亮的液体。
“这里……想要吗?”程南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缓慢地画圈揉按。
“想……想……南哥……给我……”张韵兰已经语无伦次,她一只手松开程南的脖子,转而抓住他在自己阴部作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探,“进来……手指……先用手……”
程南顺从了她的意愿。
他并拢食指和中指,将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抵在她阴道口。那里的嫩肉异常柔软湿润,只是轻轻一碰,就自动分开一道缝隙,热情地包裹住他的指尖。程南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指尖在她洞口打转,按压那圈敏感的褶皱,感受她阴道口每一次饥渴的收缩。
“唔……不要逗我了……南哥……求你了……”张韵兰扭动着腰肢,臀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试图自己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
程南不再忍耐。他手腕一沉,两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
张韵兰发出又长又媚的呻吟。她的阴道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立刻缠绕上来,紧紧裹住程南的手指。那种包裹感极富弹性,又带着黏腻湿滑的触感,随着他手指的深入,一圈圈不同层次的褶皱被撑开,每一寸都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程南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越来越热,内壁的收缩也变得越来越有规律——那是她身体在渴望更粗更长物体的征兆。
他弯曲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抠挖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微微隆起、触感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区域——是G点。
他用指腹按住那块软肉,快速地来回摩擦。
“啊呀——!那里……那里不行……太……太……”张韵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可因为坐着,只能无力地悬在半空蹬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挤压,大量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把程南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把椅子皮面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要尿出来了……南哥……”张韵兰的声音里带上惊恐,她以为那是尿意。
但程南知道不是。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也更加用力地按压她勃起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张韵兰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然后她高潮了。
她的阴道猛地一阵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程南的手指。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更清透、更黏稠的液体,量大得惊人,哗啦一下浇在程南的手上和椅子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大腿和裙摆上。那股液体带着女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气味,混合着她汗水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
“哈啊……哈啊……”张韵兰瘫软在程南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她的针织裙胸前都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两颗乳头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地凸起。
但她的情欲显然没有被这一次高潮浇灭。
因为程南还硬着。
他粗壮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顶端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一小片。而张韵兰在缓过气后,立刻就察觉到了这根硬物的存在。她扭动臀部,让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臀缝间滑动,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南哥……你还没……”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程南,眼神里满是乞求,“给我……好不好?我现在……下面好空……”
她说着,居然伸手去解程南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安静的录音室里格外清晰。张韵兰的手指颤抖着拉下他西裤的拉链,然后迫不及待地探进去,隔着内裤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好大……”她喃喃道,眼神更迷离了。
她直接把程南的内裤往下扯,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此刻正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散发出雄性浓郁的麝香味。
张韵兰看着这根肉棒,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忽然从程南腿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他双腿间的地板上。针织裙随着这个动作完全散开,露出她潮湿的下半身,而她毫不在意,只是用双手捧住那根肉棒,像捧着什么宝物一样,虔诚地低下头。
“韵兰……”程南刚想说什么,话就被堵住了。
因为张韵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感让程南倒抽一口冷气。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冠沟处打转,舔舐那些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顺着柱身往下,含住整根肉棒的前半段。她的口腔吸得很用力,脸颊都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直抬着,从下往上看着程南,眼神里满是讨好与渴望。
“嘶……你会深喉吗?”程南忍不住问,他的手按在张韵兰后脑,手指插进她微卷的发丝里。
张韵兰没有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证明。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低下身体,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喉咙。程南能感觉到龟头穿过她柔软的舌面,顶到上颚,然后挤开喉口的嫩肉,继续往深处探入。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抵抗,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湿热紧致的喉肉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像第二张小嘴在吮吸。
“呃……!”程南爽得头皮发麻。
张韵兰保持这个深喉姿势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吐出来,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丝线。她喘了几口气,又再一次吞进去,这次吞得更深,连阴囊都贴到她下巴上。她就这样反复吞吐,口腔和喉咙的湿润紧紧包裹着程南的肉棒,每一次深喉时喉咙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够了……”程南终于忍不住,他把张韵兰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抱到自己腿上,“我想要你。”
这次是正面相对。张韵兰跨坐在他腿上,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在椅子两侧。她的针织裙已经彻底卷到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而程南的西裤和内裤都退到了膝盖。两人赤裸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粗硬的阴茎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龟头卡在洞口,就等着最后那一下插入。
“南哥……进来……”张韵兰双手搂着程南的脖子,臀部微微抬起,让龟头对准自己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口。她的眼神迷离,脸贴着他的脸,嘴唇在他耳边呼出滚烫的气息,“用力……全部进来……我想要你填满我……”
程南扶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入那个紧致火热的入口。张韵兰的阴道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口交还湿得一塌糊涂,但依然紧窄得惊人,程南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柔韧的嫩肉紧紧包裹、挤压,每深入一寸,都像在突破一层新的屏障。
“啊……好……好深……”张韵兰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程南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他衬衫的布料里。
程南没有停下,他继续向上顶胯,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那块软肉。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阴毛都被淫水打湿黏成一团。张韵兰的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整个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直接从马眼里吸出来。
“开始动了。”程南哑着声音说,然后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彼此适应对方的尺寸和深度。张韵兰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尤其是最深处子宫口那圈肉环,每次龟头撞上去,都会紧紧箍住龟头冠沟,带来一阵酥麻过电感。而随着抽插的继续,她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湿滑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录音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
“南哥……快一点……再快……”张韵兰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她主动摆动腰肢,配合着程南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她落下时,都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她体内,直到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而每一次程南向上顶时,她都发出愉悦的尖叫,阴道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
程南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的一只手还扶在张韵兰腰上,另一只手却探进她湿透的针织裙领口,粗暴地扯开胸前的纽扣。她的乳房失去了内衣的束缚,立刻弹跳出来——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膨胀,乳晕呈现出深粉色,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程南一把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白皙乳肉。
“啊……南哥……捏……再用力……”张韵兰喘息着,她的手也从程南肩上滑下来,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解不开,最后索性暴力地扯开,露出程南结实的胸膛和小腹。她的手抚摸着他腹肌的沟壑,然后一路往下,握住了两人交合处那根进进出出的阴茎根部——那里已经沾满黏腻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
程南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
他现在几乎是抱着张韵兰在操,每一次顶入都又猛又深,龟头重重撞击她子宫口的软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张韵兰被他顶得浑身颤抖,整个人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死死抱住他才能不摔下去。她的呻吟声已经破碎不堪,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要死了……南哥……顶到了……那里……啊啊……要被你操穿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那是第二次高潮的前兆。程南能感觉到她深处那圈肉环正在疯狂地吮吸他的龟头,像个小嘴一样不断开合,想要把他的精液吸进子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让程南也濒临爆发边缘。
“一起……”他咬着牙说,最后一次重重顶入,龟头几乎整个挤进她子宫口狭窄的入口。
“啊——!!!”
张韵兰发出近乎尖叫的高潮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子宫口像有吸力般死死咬住程南的龟头。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顶端——那是她的高潮潮吹。
程南再也忍不住,马眼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射精的力道极强,精液几乎是被强行注入她体内,张韵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子宫壁的触感,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
两人保持这个深度连接的姿势好几分钟,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浓郁麝香与精液腥甜混合的气味。
最后程南缓缓退出,沾满精液和白沫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爱液和潮吹液,黏腻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椅子皮面和地板都弄得一塌糊涂。
张韵兰瘫软在程南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针织裙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胸前敞开,下摆卷到腰间,全身都是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而程南也没好到哪里去,衬衫被扯开,西裤退到膝盖,赤裸的下半身也沾满各种液体。
录音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的低鸣。
过了好一会儿,张韵兰才挣扎着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问:
“南哥……这首歌……真的叫《阿婆说》吗?”
程南低头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笑了:
“嗯,真的叫《阿婆说》。怎么,高潮的时候还在想这个?”
“不是……”张韵兰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好讽刺。一首写给逝去亲人的歌,我们却在录音室里做得这么……这么激烈。”
“也许这才是对生命最好的纪念。”程南抚摸着她的背,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活着的人用力活着,用力爱,用力做爱。阿婆如果知道你活得这么鲜活,应该会开心。”
张韵兰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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