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好声音继续《狗尾草》上线(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6,03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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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凯元山庄别墅中。
一众女人和程南坐在客厅中,欣赏着正在举行的华国好声音第五期。
随着节目的开始,所有人发现五位评委居然全部面向表演台,没有上以前那样先是盲听一波,打完分后再转身的操作了。
这明显是上一场被张韵兰给唱得破防了。
因为评委直接面向歌手,所以此次比赛的顺序很早就被放了出来,张韵兰排名最后一名。
此次比赛的主题是爱护动物,关爱动物,所以歌手们的歌曲大部分都是轻柔为主,就是表现出动物身上的美好还有对动物的喜爱。
终于,在十一场歌曲后,张韵兰终于上场。
一段音乐后,歌曲开始。
“黄土地变成柏油,
野花开满那时村口,
我又买了你爱吃的肉,
可你却不在我左右。
...
唱首狗儿的歌谣,
我的小黄你却已听不到。
...”
这首歌一反前面十一首歌曲的甜蜜风格,改为怀念,歌曲中讲述着一个故事,一只叫小黄的狗儿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它的主人,每当主人看到满山的狗尾草,就想起了小黄那摇来摇去的尾巴。
小黄跟着主人吃了一辈子的苦,如同歌中唱的那样,还没过上好生活,就早早离去了。
第一段唱完,一些情绪比较激动的观众眼中已经泛起了泪水,这些人也想起了家里曾养过的小动物,有一些养狗的人甚至连小狗的名字也叫小黄。
听着这首歌,就如同看到了自己回家时,那只叫小黄的狗狗摇着尾巴在迎接自己的到来。
歌曲来到中间部分,音乐突然一顿,一段高昂的唢呐声响了起来。
唢呐声直接把整首歌的悲伤感拔高到一个新的阶段,即使从来不养宠物的人也被这唢呐声给动容。
网上的评论更是铺天盖地。
“小黄,我的小黄,我也好想你啊。”
“欢欢,我想你了。”
“深夜下班后,空空的房子,再也没有你了。”
“我的大黄,一路走好。”
“朵朵,我已经为你报仇了,555”
......
即使才唱了一半,所有人已经清楚,张韵兰的这首歌,又将是一首现象级歌曲,很有可能拿下这场比赛的第一。
歌曲唱完,没等主持人上台,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张韵兰的这首歌对人们的触动太强了,这才是真正的好歌,与前面那十一首只是夸夸其谈的表述完全不同。
让张韵兰无语的是,五位评委居然一句评语也不给她,全部亮了一个中等的分数,五分。
想想也是,上一场张韵兰可是指着五位评委的鼻子骂了一通,五位评委再给她好脸色才怪。
最终评分,张韵兰915分,与另外一名歌手并列第一。
至此,华国好声音还有最后一场比赛,而现在已经过去的五场比赛,张韵兰拉开第二名两百九十六分。
只要她继续保持这样的创作水准,在还剩下最后一场比赛的情况下,今年的歌坛天后,必然会是她。
节目结束,华国音乐协分的会长再次上台,他要为所有人公布下一场比赛的题目。
“首先恭喜刚才的张韵兰获得了915分的高分,与曹洪选手并列为这场比赛的第一。现在我来公布最后一场比赛的题目。”
音乐协会的会长顿了顿,结着道:“众所周知,我们华国的各种人情关系组成了我们的各个家族和这个社会,特别是亲情也是连接我们各大家族的纽带。下一场比赛的题目,请以家人亲情创作一首歌,同样,歌曲类别不限,希望各位歌手努力,争取得到更高的名次。”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已经传出一阵骚乱声。
这个题目太过于针对张韵兰了,随着她的出名,所有人都了解到张韵兰在几年前受到家人的剥削和压迫,最后甚至对簿公堂。就这样的感情经历,你让张韵兰唱这种亲情类型的歌曲,针对性也太过于明显了。
张韵兰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她没想到最后一场的比赛题目居然是这个,这个题目是她的禁区。
旁边她的经纪人和应芝芝一把扶住她,李彩薇也走了过来,轻声道“韵兰姐,现在肯定有人正在拍你,不要失态,现在就走。”
张韵兰微微点了下头,在几女的陪伴下,走出了演播大厅。
而在别墅中,程南微微笑了,这音乐协会的会长也不是什么好鸟,最后一场能出这种题目,一看就是与各大娱乐公司妥协的结果。这意思很是明显,就是要在最后一场的比赛中,将张韵兰的分数给压下去。
“放心吧,不就是唱关于家人的歌曲吗?谁说一定要唱自己经历过的亲情,我们把家人的概念再提前,唱爷爷奶奶辈的家人不就完事了。”程南的脑海中已经闪过一道歌。
“南哥,你已经有思路了?太强了。”雨天听到程南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对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眸子此刻闪烁着急切的光芒。她几乎是跳着从沙发上弹起,像只撒欢的小猫一样冲向程南坐着的单人沙发。
程南还没来得及反应,雨天已经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两只纤细的手臂不容分说地环抱住他的右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居家短袖T恤,领口本就开得有些大,此刻因为俯身的动作,程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入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蕾丝边包裹的半边雪乳因为挤压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你这个小疯子……”程南刚想笑骂,雨天却已经仰起脸,嘴唇精准地印上了他的脸颊。
但这场亲吻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脸颊触碰。
雨天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水果润唇膏的甜腻香气。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可下一秒,她整张脸就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程南的耳廓,雨天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道:“南哥……你今天好帅……”
说话间,她的舌尖悄悄探出,像一条狡猾的小蛇,在程南脸颊到耳垂的皮肤上轻轻一舔。那湿滑的触感让程南浑身一紧——客厅里还有七八个女人在看电视啊。他下意识地想推开雨天,可手臂却被她抱得更紧,那柔软的乳房完全贴在他的小臂上,随着她扭动的动作,乳尖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雨天,别闹……”程南压低声音警告,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暗哑。
“我没闹呀。”雨天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她松开抱胳膊的手,转而撑在程南的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下摆向上缩去,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程南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那被布料勒紧的饱满阴阜轮廓。
而雨天的嘴唇已经转移了阵地。她不再满足于脸颊,而是沿着程南的下颌线一路向下亲吻。湿润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那个凸起的部位。程南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开始苏醒,慢慢充血变硬,顶起了休闲裤的前裆。
“你看,南哥有反应了……”雨天得意地轻笑,她的左手忽然下探,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正在勃起的肉棒。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雨天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龟头的轮廓,食指故意在马眼的位置按压打圈。“好硬……南哥今天穿的是棉质的裤子呢,我都感觉到热度了……”
程南倒吸一口冷气。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着节目结束后的花絮,几个女人在讨论刚才张韵兰的歌曲,晴天正在模仿评委的表情,引得众女咯咯直笑。没有人注意到沙发角落这场正在升温的隐秘戏码——或者说,有人注意到了,但选择了默契地移开视线。
这就是公开场合的刺激之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十倍的电量。程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而他身下的肉棒已经在雨天的手中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上凸出清晰的形状。
雨天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挤压的快感依然让程南的小腹一阵发紧。她一边动作,一边继续亲吻程南的脖子,舌尖舔舐着他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的嘴唇贴上程南的耳廓,将整个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齿细细地研磨,同时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唔……南哥的耳朵好敏感……”雨天察觉到程南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她更加卖力地伺候起这只耳朵。舌头探入耳洞,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在里面搅动,又吸又舔。那湿热的触感和水声就在程南的耳边无限放大,伴随着雨天压抑的喘息:“南哥……我想吃……”
程南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按在雨天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间。这个动作像是默许,雨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的左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抚摸,而是直接探进程南的裤腰,拉开内裤的边缘,灵活地钻了进去。
当五指真正握住赤裸的肉棒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程南是因为那冰凉柔软的小手直接包裹住滚烫的阴茎带来的刺激,雨天则是因为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但每次握在手里,都会让她心惊肉跳。太粗了,她的五指几乎无法合拢,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在她的掌心下跳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
雨天开始缓慢地撸动,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那点湿意反而让动作更加顺滑。她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感受着那个小孔正在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她将那些液体抹开,涂抹在整个龟头上,让它变得油亮反光。
“南哥……”雨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湿意,她抬头看着程南,眼中水光潋滟,“我想亲你……真的亲……”
不等程南回答,她已经踮起脚尖,嘴唇狠狠印上了程南的嘴唇。
这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亲吻。雨天的嘴唇火热地贴上来,舌尖强势地撬开程南的牙关,长驱直入。她像条贪婪的小兽,在程南的口腔里疯狂索取。舌头缠上程南的舌头,用力地吮吸、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唾液混着程南的唾液,在两人交合的唇齿间交换,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拉出淫靡的丝线。
程南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他扣紧雨天后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另一只手从她的T恤下摆探入,直接握住那只他觊觎已久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饱满。雨天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肉滑腻得几乎握不住。程南的掌心覆上去,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形。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子在他的碾磨下变得更硬,像一颗小石子顶着掌心。
“嗯……”雨天在接吻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程南的方向顶了顶,让两人的下体隔着衣物紧紧贴在一起。她那只在程南裤子里撸动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着粗壮的肉棒上下滑动,指节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都让程南的呼吸更重一分。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疯狂。雨天甚至尝试着将程南的舌头完全吞入口中吮吸,像个贪婪的婴儿。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探入程南的衬衫下摆,抚摸着他结实的小腹肌肉,指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一路向下,插入裤腰,与另一只手汇合,两只手一起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
双倍的刺激让程南几乎失控。他的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将雨天的手指浸得湿滑。雨天的手指沾满那些液体,然后故意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在接吻的过程中让程南尝到自己前列腺液的味道。
“南哥……你的味道……好浓……”雨天喘着气离开程南的嘴唇,两人的嘴角都挂着淫靡的银丝。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T恤的领口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更开,半边乳房几乎要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气里挺立着。
而她的手还在程南的裤子里,两只手一起伺候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她的动作变得有节奏:右手握着根部,左手包裹着龟头和上半段,上下交替撸动,时不时用拇指按揉马眼,用指甲轻刮冠状沟的敏感带。程南已经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雨天……够了……”程南咬着牙低声道,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再这样下去我会射的……”
“那就在客厅射给我看啊。”雨天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凑到程南耳边,用气声说,“南哥……你猜现在有没有人在看我们?晴天姐姐就坐在斜对面呢,她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我的手在你的裤子里……还有若涵姐,她刚才往这边瞥了一眼……”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程南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雨天明显感觉到了,她兴奋地加快手上的动作,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掌心与柱身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前列腺液大量分泌造成的润滑声。
“南哥……”雨天的嘴唇又贴了上来,这次她的吻变得温柔而缠绵。她轻轻吮吸程南的下唇,舌尖舔舐他的唇纹,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开始重点进攻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程南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感觉到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向尾椎,精囊剧烈地收缩,储存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射精管的出口。他想要推开雨天,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
就在这个临界点,雨天的动作突然停了。
她抽出在程南裤子里的手,那双手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雨天将手指举到两人之间,然后当着程南的面,将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吮吸干净。
“南哥的味道……是咸的……”她舔着嘴唇,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但是我喜欢。”
程南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的阴茎还在裤子里高高翘起,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湿了一片。他看着雨天那张满是情欲的脸,突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是惩罚性的深吻。程南的舌头长驱直入,在雨天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她的舌尖,啃咬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刚才被挑拨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个吻里。雨天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呜咽。
良久,程南才松开她。两人的嘴唇都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嘴角挂着新的银丝。程南低头看着雨天迷离的眼睛,哑声道:“晚上来我房间。”
雨天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用力点头,然后飞快地在程南的嘴唇上又啄了一下:“那我先走了……再不回座位,她们真的要发现了……”
她说着,从程南的腿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T恤和短裙。程南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所幸裤子的布料颜色深,被浸湿的那一小块并不明显。
雨天回到自己的座位时,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晴天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雨天,你的嘴唇怎么这么红?”
“啊?有吗?”雨天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可能是刚才吃薯片上火了吧……”
“薯片啊……”晴天拖长了声音,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程南的方向,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而程南坐在沙发里,感受着裤子里依然半硬的阴茎和那湿滑的不适感,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小妖精……晚上必须好好教训她。
“行了,大家不用关心歌曲了,有我在呢。今天晚上的这首歌还行吧?”
“那是真的好听了,南哥,你信不,这首歌一出,以后的狗肉馆都要关门了,恐怕很长时间里没有人再敢明目张胆的贩卖狗狗了。”晴天过来道。
“嗯,对了,若涵,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对付那个马天赐了,我准备让南天门和蓝天集团同时出手,以大势直接将他给压垮,你只需要想想怎么处理这个马天赐就行。”程南道。
“谢谢南哥,我想拿马天赐去祭拜我的父母。”江若涵道。
虽然她没有说要把马天赐怎么样,但众人都听了出来,这是明确地要拿马天赐的小命做为祭品。
“南哥,交给我吧,正好也借此机会,把南天门集团和蓝天集团的威势打出来,让济市各大家族也重新认识一下,我蓝彩蝶又回来了。”蓝彩蝶这时候道。
“那好,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给我提。”程南道。
“若涵姐,我们宋家也可以帮你出头,就让我也参与一下吧。”宋碧玉这时候凑上前来道。
“那就谢谢宋妹妹了。”江若涵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对了,碧玉,你和倩倩拿到的蓝天集团的股份,转给我吧,我再给你们转过去二十亿。”程南道。
宋碧玉和何倩倩相当于拆东墙补西墙,所以程南必须把她们的窟窿给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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