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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20章 九成五的蓝天集团股份在手(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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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绪涛离去,李翠屏开口问道:“南哥,这么大的事,你交给一个只懂经济的人,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翠屏,其实也能猜出来,候绪涛十有八九不会成功,我的主要目的不是让他把秦家搞垮,我是想让国家那边的人主动联系上他,通过他找到我。”程南道。

“现在咱们的势力扩张太快,必须要有自己的武力了,我早先说过,要让碧玉新主持一家叫做保护伞的公司,这家公司,必须要得到合法的武装权限,最好的办法就是依靠国家国安局,既然现在国安局正在调查秦家,那么只要我们参与进去,国安局必定会找上我们。”程南道。

“南哥,会不会太危险了?”蓝彩蝶担心地道。

“这段时间我的实力又增强了,已经没有必要再蛰伏下去。”程南道。

“是吗?南哥,你又获得了什么法术?”李翠屏好奇地问。

“这个倒不是法术,而是枪械的精通掌控,比如我可以打出电视上所演的那种可以拐弯的子弹。”程南道。

“南哥,你说的是真的,我可是看过相当的科学报道,拐弯的子弹根本不可能实现。”李翠屏道。

“我这不是科学。”

蓝彩蝶想了想道:“所以,南哥你现在需要的是能合法执有能打出子弹的枪?”

“对,新获得的能力,必须要有枪才行,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与国安局搭上线。本来上次去救晴天她们时,我还顺便救了几名国安局的特警,早先还想把他们收为己用,但他们是被国家培养起来的人,根本不会效忠于我,所以我只好暴露自己,那些特警为了普通人能去拼命,应该不是坏人,我加入进去也不怕什么。”程南道。

“说了这么多,南哥,你是想加入国家国安局吧?”李翠屏道。

“其实我是想成为国安局编外人员。”程南解释道。

“既然你已经亮牌,那现在就只能等消息了,看看候绪涛能做到什么程度吧。”蓝彩蝶道。

“嗯,这个事不急,现在的事是蓝天集团已经马上要拿下,彩蝶,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拿回你的一切?”

“明天上午,我会带着所有的法律文件,前往蓝天大厦,拿回我的一切。”蓝彩蝶声音平静地道。

两年多非人的折磨,早已经让她在处理任何事情上都能做到古井无波。

“好,明天上午,我陪你一起去。”程南说着走了过去,没有立刻牵起她的手,而是先在她的面前停下,目光在她精致的面容上流连片刻。蓝彩蝶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线条。下身的黑色阔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但此刻她的站姿略显紧绷——那是长期处于压力下形成的防御性姿态。

程南的视线从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下移到她自然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却泛着些许不健康的苍白。他能看到她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以及几处已经淡化的细微疤痕——那是两年多囚笼生活中留下的印记。

他没有急于触碰,而是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停在她小腹前方约二十公分的位置。这个距离既不会让她感到被侵犯,又清晰地表明了意图。蓝彩蝶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滑到那只宽厚的手掌上,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感激,还有一种几乎被磨灭殆尽的、对亲密接触的本能渴望。

她犹豫了大约两秒钟,这两秒里,办公室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窗外的光线斜射进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朦胧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其中缓慢浮动。李翠屏已经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将这片空间完全留给他们。

最终,蓝彩蝶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移动一寸都需要克服某种无形的阻力。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程南掌心时,两人都感受到了那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女性肌肤特有的细腻纹理;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和虎口处有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

程南没有立即握住,而是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掌心上停留了片刻。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她食指的第一个指节侧面,这个动作极其轻微,却让蓝彩蝶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个位置的皮肤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粗粝的茧子刮擦过自己光滑皮肤的触感——不疼,反而有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扎实感。

然后他才慢慢收拢手指,不是简单的握住,而是以一种特殊的、充满仪式感的方式将她的手包裹进掌心。他的五指依次合拢:先是小指轻轻扣住她的手背外侧,接着无名指贴着她掌缘的柔软部位,中指陷入她指缝的根部,食指则沿着她拇指的指丘滑到虎口位置,最后拇指覆盖上来,稳稳地压在她食指和中指的指背上。

这不是普通的牵手,而是十指交扣的变体——他的中指已经悄然探入了她指缝的半深处,随时可以完全插进去形成彻底的十指相扣。蓝彩蝶感受到了这种若即若离的侵入感,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半分。她能感觉到他的中指指节正抵在自己并拢的无名指和小指之间,那温热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神经末梢。

程南的拇指开始了第二轮的动作。这一次不再是摩挲指节,而是沿着她手背的中央缓缓向上滑动,一路划过指骨凸起的部位,最终停在她手腕的内侧——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极薄,皮下就是桡动脉,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里的血管微微搏动。

他的拇指指腹就压在那片温热的、微微跳动的肌肤上。先是静止不动,似乎在感受她脉搏的频率。蓝彩蝶的脉搏跳得有些快,每分钟大约有九十下,这是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共同作用的结果。然后他的拇指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圈——不是敷衍的圆圈,而是有着明确轨迹的螺旋状运动,从手腕内侧的中心点开始,一圈圈向外扩张,每一次圆周运动都会轻柔地按压到不同的穴位和敏感点。

蓝彩蝶的呼吸变得更乱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拇指上的每一个细节:指腹中央最柔软的部分,边缘略微硬实的区域,还有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边缘。他施加的力道恰到好处——足够让她感受到明确的触压,却又不会造成任何不适。每当他画完一圈回到起点时,指腹会稍稍加重力道,像是在确认这块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有没有发生变化。

而他的中指此时也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原本只是虚虚地插在指缝间,现在却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这个过程被拉得极长,每推进一毫米都会停顿片刻,像是在试探她的接受程度。蓝彩蝶的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抵抗这种侵入,但身体深处某种更原始的本能却让她微微张开了指缝——这是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邀请。

程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的中指不再犹豫,果断地深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她紧合的指缝中。此刻两人的手已经形成了严丝合缝的十字交叉状态,她的四根手指(拇指除外)被他的指缝分隔开,而他的中指则牢牢地占据了她手指间最柔软温热的甬道。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处细节:指节的凸起,指尖的弧度,还有那透过皮肤散发出的、属于男性的体温。

“放松。”程南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像是在她耳边呢喃。但其实两人之间还有半米多的距离,这句话纯粹是通过空气传导到她耳中的。可神奇的是,蓝彩蝶真的感觉身体放松了一些——不是意志的控制,而是身体对这种声音的直接反应。

他的拇指还在她手腕内侧画着圈,但轨迹发生了变化。现在不再是螺旋,而是开始沿着桡动脉的走向上下滑动——从手腕最细处开始,一路向上轻抚到小臂内侧约五公分的位置,再缓缓滑回原处。这个部位的皮肤敏感得不像话,蓝彩蝶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细小的鸡皮疙瘩沿着被抚过的地方蔓延开去。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随着他拇指的每一次向上滑动,她的大腿内侧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这是一种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手腕内侧的神经末梢受到刺激后,信号会沿着脊髓传递到腰骶部,再辐射到更私密的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开始泛起湿润的热意,内裤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黏腻,紧紧贴在了最不该被注意到的部位。

程南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拇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入微。现在他开始用指甲的侧缘轻轻刮擦她手腕内侧最薄的那处皮肤——不是真的刮,而是将指甲以极小的角度倾斜,用最光滑的边缘缓缓掠过。这种触感既尖锐又暧昧,介于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之间,蓝彩蝶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才没有让喉咙里的声音逸出来。

而他的中指此刻开始了真正的动作。不再满足于静静地插在指缝间,而是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移动。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极其精细的研磨——向前推进时,指腹紧贴着她无名指和小指并拢形成的“内壁”,能感受到那两根手指细嫩的侧面肌肤;向后退出时,指背则刮擦过她食指和中指的指缝深处。每一次移动的幅度都很小,大概只有一公分左右,但频率很稳定,像是某种隐秘的脉搏,或是精心设计的摩尔斯电码。

蓝彩蝶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嗡嗡的声响。办公室里的其他声音都退得很远——空调送风的轻微呼啸,窗外隐约的车流声,甚至她自己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全都模糊成了背景噪音。唯一清晰的是两人手掌交缠处传来的每一个细微触感,以及他指节移动时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湿润摩擦声——那是她掌心不自觉渗出的细汗造成的。

“彩蝶。”程南又开口了,这次声音稍微正常了一些,但依然低沉,像大提琴最低音弦的震动。他一边说,一边将两人相握的手稍稍抬起,举到与胸齐平的高度。这个动作让他们的手臂都微微伸直,形成了更直接的连接。

蓝彩蝶不得不抬眼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很黑,瞳孔在室内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她能在那里面看到自己微微泛红的倒影。他的眼神不是那种赤裸的侵略性,而是一种沉稳的、近乎研究性的专注,像是在仔细品味她每一个反应背后的含义。

他的拇指停止了画圈,改为用整个指腹按压在她手腕的脉搏点上。这一次的按压明显加重了力道,她能感觉到桡动脉的搏动被短暂地阻断了半秒,然后在压力松开的瞬间,血液猛地冲过那个狭窄处,带来一阵短暂却强烈的胀麻感。这感觉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直冲脑门,让她眼前甚至闪过了一丝白光。

“明天一切都会顺利的。”程南说着,手指的玩弄却没有停止。现在他的中指开始做旋转运动——不是前后抽插,而是在她指缝形成的紧窄空间里缓慢地旋转。先顺时针转半圈,再逆时针转半圈,指节上的每一处凸起和凹陷都会在她手指的夹缝中制造出不同的压力点。蓝彩蝶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正不自觉地收紧,反而将他的中指夹得更紧了。

这是一个矛盾的身体反应:大脑在喊停,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邀请。她能感觉到自己指缝间的肌肤已经完全湿润了——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黏腻的分泌物,来自指尖和指缝深处特殊的腺体。这些液体让他的中指移动时产生了更明显的“咕啾”声,虽然极其轻微,但在两人如此接近的距离下,她能清晰地听到。

程南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呼吸频率依旧平稳,但蓝彩蝶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升高,那温热的暖意透过两人相贴的皮肤不断传递过来,像是在缓慢地融化她最后的心防。他握着她的手微微调整了角度,让两人的手掌贴得更紧,指缝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这样一来,他的中指就被完全囚禁在了她四根手指形成的夹缝中,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引起连锁的挤压和摩擦。

接下来,程南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他原本空闲的左手抬了起来,不是去碰她的另一只手,而是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那件丝质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线的弧度——纤细,但不孱弱,带着长期保持身材形成的紧实感。他的手掌很大,张开后几乎能覆盖她侧腰的大半区域,拇指按在腰后脊椎侧方的肌肉上,其余四指则顺着肋骨的走向向前蔓延,指尖堪堪触碰到她小腹侧面的柔软部位。

蓝彩蝶的身体猛地一僵。腰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些不堪回首的折磨后,她对腰部被触碰有着近乎本能的警惕。但程南的手很稳,施加的力道恰到好处得介于安抚和掌控之间。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腰后的竖脊肌上缓缓揉按,那是人体最容易积累紧张情绪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指下轻微地痉挛、然后慢慢松弛。

而他的右手——那只与她的左手十指交扣的手——此刻开始了新一轮的玩法。中指不再满足于在指缝间活动,而是开始引导她的手指做出各种细微的姿势变化。他轻轻用力,将她的无名指和小指向外侧掰开少许,让自己的中指能更深地插入指缝深处。这个动作让她的手掌被迫更加张开,手腕的弧度变得更大,桡动脉处的皮肤被拉伸得更薄,那处的脉搏跳动变得几乎肉眼可见。

然后他开始用食指的侧面去摩擦她拇指的指丘。那块区域肉厚而敏感,布满神经末梢。他的食指指侧带着薄茧,刮擦过柔软的肌肤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触感——粗糙与细腻的碰撞,坚硬与柔软的对抗。蓝彩蝶的喉咙里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幼兽在示弱,又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程南听见了这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更长时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略显迷离的眼神,还有那被贝齿轻轻咬住的下唇——那里已经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唇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嫣红。

“别咬。”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放松。”

蓝彩蝶下意识地松开了牙齿,下唇弹回原状,那圈牙印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饱满红润的色泽。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轻轻舔过刚才被咬的地方——这是一个无意识的、充满性暗示的小动作,但她自己并未察觉。

程南的眸色深了几分。他搭在她腰侧的左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沿着髋骨的弧度滑到骨盆的上缘,然后停在了髂前上棘的位置——那是髋骨最前端凸起的骨点。他的拇指按在那个微微凸起的骨点上,其余四指则张开,覆盖了她整个右半臀的上半部分。隔着阔腿裤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曲线,那是饱满而紧实的女性弧度,在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后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形状。

此刻两人的姿势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程南的身体微微前倾,蓝彩蝶则因为腰部和手部同时受到掌控而不得不向后仰起少许。这样一来,两人的胯部几乎贴到了一起——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腹处传来的热意,以及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衬衫的第一粒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从程南的角度能瞥见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胸罩边缘——是简洁的黑色蕾丝款式,与她平日干练的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程南的右手此刻开始了最具侵略性的动作。他一直控制着节奏的中指突然猛地向前一顶,完全插入了她指缝的最深处,指根紧紧抵住了她手掌的基部。这个突然的动作让蓝彩蝶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直窜脊椎。紧接着,他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中指在她的指缝间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指尖还留在紧密的夹缝中。

这太露骨了。蓝彩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当然明白这个动作的象征意义——手指的插入就是在模拟另一种更私密、更深入的侵入。她能感觉到自己指缝间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中指反复摩擦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神经末梢。更糟糕的是,随着这个动作的持续,她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更加清晰的触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这个动作。每当他的中指深深插入时,她的骨盆会不自觉地微微前顶,像是在迎接什么;每当退出时,她的腰肢会轻微后缩,带着一丝不舍。这些动作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但程南的手正搭在她腰臀交界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肌肉的收缩和放松,骨盆的轻微转动,还有她体温的持续升高。

“程南……”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而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别……别这样……”

但这句阻止毫无说服力,因为在她说话的同时,她的手指正紧紧夹着他的中指,指腹用力按压着他的指节,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邀请更深的进入。她的身体语言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话语。

程南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中指的抽插频率。原本缓慢的节奏开始逐步加快,从每分钟约二十次增加到三十次、四十次……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退出都更加彻底。两人的手掌交合处发出了清晰的、湿润的摩擦声,那是她指尖分泌的液体被反复搅动发出的声音。蓝彩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吓人,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他的左手也在同步配合腰部的动作。拇指仍然按在她的髋骨凸起处,但其余四指开始有节奏地抓握她臀部的软肉。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细致的按压和放松——当他的中指深深插入她指缝时,他的左手四指会用力抓握她的臀肉,食指和中指甚至隔着裤子滑入股沟的上缘,轻轻按压尾骨下方的凹陷处;当中指退出时,左手会放松力道,改为用掌心整个覆盖她的臀瓣,缓慢地画圈摩挲。

这种上下同步的刺激让蓝彩蝶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的重心不自觉地向前倾,这样一来,她的下腹几乎完全贴上了程南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正在苏醒,变得坚硬而灼热,正顶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地方。

程南的呼吸终于也开始变得粗重。他的控制力极好,但身体的自然反应无法完全掩饰。蓝彩蝶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变得明显,握住她手的力量也在增强——不再是温柔的包裹,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紧握。他的中指此刻已经开始了近乎粗暴的抽插,在她指缝间进出得又快又深,指节摩擦过她手指内侧最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破碎而颤抖。这声呻吟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程南突然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胯部那个坚硬的部分正抵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虽然隔着裤子,但那形状、那硬度、那热度都清晰得可怕。

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明天之后,你就是蓝天集团的总裁了。”

这句话本身很正常,但他的语气、他的呼吸、他说话时舌尖偶尔轻触她耳廓的触感,全都充满了性暗示。蓝彩蝶的耳垂敏感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廓已经红透了,耳后和颈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程南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私语:“到时候,你会坐在那张最大的办公桌后面,穿着最精致的套装,所有员工都要向你低头……”

说话的同时,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廓上缘最敏感的那处凹陷。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蓝彩蝶整个人像过电般猛地一震,双腿一软,几乎完全靠在了他身上。程南顺势完全搂住了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两人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

“但只有我知道,”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在那些严肃的会议下面,在那些精明的决策背后,你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右手终于改变了动作。中指停止了抽插,改为在指缝深处以极小的幅度高速震颤——不是前后的运动,而是左右的、上下的、圆周的复合震颤,像是一根高频震动的按摩棒被深深插在某个紧窄的腔道里。这种震颤带来的刺激与抽插完全不同,更加直接、更加密集、更加无法逃避。蓝彩蝶的指尖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震颤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直冲大脑,然后在脊椎处炸开,向下辐射到骨盆深处。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完全被浸透,紧紧地贴在了阴唇和大腿内侧,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明显的黏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肿胀、在悸动,阴唇微微张开,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规律性收缩——那些肌肉正在经历一场小型的高潮前奏。

而程南似乎还嫌不够。他原本按在她臀部的左手开始沿着股沟向下滑动,指尖陷入了两瓣臀部交界的深缝中,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最隐秘的开口——不是肛门,而是更上方一点的位置,那是会阴的中心点,连接着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的敏感区域。

这个动作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蓝彩蝶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断了。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从指尖、从耳朵、从腰、从臀部、从双腿之间……从身体的每一个被触碰的部位同时爆发,然后汇聚成一股洪流,狠狠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开始无声地高潮。不是那种剧烈颤抖、大声叫喊的性高潮,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持续的、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冲刷身体的强烈快感。她的身体在程南怀里变得僵硬,然后又彻底瘫软,完全依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瞳孔微微扩散,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嘴唇微张,发出轻微的、断断续续的气声。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五秒,这十五秒里,程南的动作完全停止了,只是稳稳地支撑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抖,每一次肌肉的痉挛,每一次急促的吸气。他的中指依然深深插在她的指缝里,掌心紧贴着她的掌心,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如何从狂乱逐渐平缓,脉搏如何从急促逐渐恢复平稳。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散去,蓝彩蝶的意识缓慢回归。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软在程南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两人的身体依然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胯部那处坚硬的隆起依然顶着自己,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这个过于亲密、过于赤裸的处境,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刚才的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她现在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更糟糕的是,虽然高潮已经结束,但身体的敏感度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会激起过度的反应。

程南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他没有继续玩弄她,而是以一种轻柔却坚定的动作开始善后。先是慢慢将中指从她紧致的指缝中抽出来——这个过程被拉得很长,他能感觉到她手指不自觉地收缩挽留。然后他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势,改为普通的牵握,但依然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搭在她臀部的手也移开了,重新回到腰侧,但这次是纯粹的支撑性动作,没有任何挑逗意味。他的身体微微后撤,给了她一些呼吸的空间,但仍然保持着足够亲近的距离,让她能依靠着自己站稳。

“你还好吗?”他低声问,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几乎擦枪走火的亲密接触从未发生过。

蓝彩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脸颊仍然滚烫,下体仍然湿腻,双腿依然发软,但至少理智回来了大半。

程南牵着她走到办公室一侧的休息区,扶她在长沙发上坐下。她没有完全松开他的手,反而下意识地捏紧了他的手指——这是一种依赖的表现,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休息一会。”程南说着,在她身边坐下,但保持了礼貌的距离。他的手依然握着她的手,但现在是单纯的握着,没有更多的花样。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这次的触感纯粹是安抚性的,没有任何性暗示。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阳光继续斜射进来,空气中的尘埃依然缓慢浮动,一切看起来都和几分钟前没什么不同。但蓝彩蝶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她的身体刚才在一个男人手中达到了高潮,而那个男人甚至没有真正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重获掌控感的复杂情绪。

她转头看向程南,发现他也在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

“明天,”他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平稳如常,“我会在你身边。”

这句话有两层含义:字面上是说明天会陪她去蓝天集团;更深一层的意思是,他会一直在她身边,无论是作为保护者、盟友,还是……刚才那种暧昧关系的延伸。

蓝彩蝶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平复了呼吸和心跳。她的手依然被他握着,但现在已经不再颤抖。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你可是南天门的老板,肯定是要出面的。”蓝彩蝶看着程南笑道。

已经连续四天住在南天门大厦,幸好这里有李翠屏和蓝彩蝶相陪,否则程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顶得住这清心寡欲的日子。

下午四点,李翠屏匆匆冲进程南的办公室。

“南哥,成功了,现在蓝天集团六成的股份已经全部被我们拿在手中,哪怕不需要银行的那两成股份,我们也是蓝天集团的实际控股人。”

“好,太好了,明天我们就可以正式进入蓝天集团了。先将蓝志诚那个恶心人的玩意赶出公司,然后就可以随意的收拾他了。”程南总算是帮蓝彩蝶出了这口恶气,现在就差把恶首搞定了。

过了不长时间,张舒曼带一份合同来到程南的办公室。

“老板,属下无能,只能砍下两亿元,银行宁可将这将股份烂到手中,也不肯再降低一分钱。”张舒曼将手中的合同递给程南,不好意思地道。

“你已经很厉害了,那个银行经理可是号称二十亿一分也不少的,经过你的洽谈,已经减了两亿了。我这就命令财务给你发放奖金,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程南向张舒曼道。

“好的,老板。”张舒曼缓缓地退了出来。

等她坐到工位上时,却发现候绪涛的座位上是空的。

对于这位同事去做什么,她也没心思去考虑,现在最激动的就是等待老板所说的奖金,马上要下发了。

几分钟后,她的手机忽然传来一条短信。

“您的尾号为8545的银行帐户于X年X月X日收到南天门公司转账200万元,当前余额205.8万元。”

只是一个项目,便让她实现了财务自由。

“果然如同当初马魁所说,只靠工资过活,永远别想挣到钱。”张舒曼开心地想道。

程南办公室里。

蓝彩蝶拿起桌子上的协议,看了一会,道:“南哥,如果这两成的股份再拿到手,咱们就拥有了八成的股份在手,整个蓝天集团已经是全部在握了。”

“是啊,没想到第一场对外战争,这么顺利。”

程南说完,将钱转到公司的账户上,然后拨通财务的内线。

“通知一下张舒曼,保持与银行那边的对接,现在就给他们打款吧。合同必须立即生效。”

只要款项到位,这份合同就正式启动,蓝天集团那两成的股份就彻底划到了南天门的名下。

一切搞定,程南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商战五天,虽然他不怕失败,但这心情却是非常兴奋,现在平静下来了,感觉也就那么一回事。

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程南一看,电话是宋碧玉打来的。

“喂?碧玉,有事吗?”程南问道。

“程南,我看股市上的资金流动,你是不是开始收网了?怎么样,搞到了多少股份?”宋碧玉问。

“现在已经到手八成的股份了,已经拿到了绝对的话语权。”程南在电话中道。

却听对面的宋碧玉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弱弱地道:“南哥,你还要不要股权?”

“怎么回事?”程南问道。

“我和倩倩各拿出来了十个亿,也参与了这次围堵,折腾到现在加起来,有近乎一成半的股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就把这些股份转到南天门名下。”宋碧玉道。

程南一听,好家伙,这又送来了一成半的股份,合着蓝天集团的那些股东没有一个留下的,趁着这次机会,他们全部选择了脱身。

“暂时不用了,明天上午,你们带着你们的股权证明,跟彩蝶一起前往蓝天集团,让彩蝶正式回归。”

程南放下电话,看向蓝彩蝶,呵呵一笑。

“彩蝶,现在咱们拥有了蓝天集团九成五的股份,未来的蓝天集团,完全姓蓝了。”

剩下的半成股份,那就是股市上的一些散户们在执着,那些人根本不会参与公司的决策的,散户可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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