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程南得手,完成纸条约定(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97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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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晚会结束了。
程南陪着宋宁波将众人送走后,本来也想告辞,却见宋碧玉一手拉住他,在众人调笑的目光中,拉着程南回到了别墅中。
大厅中,一众仆人正在收拾残局,打扫卫生。
宋碧玉带着程程南穿过大厅,直接向往了她的房间。
“喂,宋大美人,你这样做,晚上是让我在这里住下吗?”程南问道。
“怎么,你不想啊?”宋碧玉白了他一眼,眼神含波,水汪汪的眼睛中带着妩媚。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程南也不客气,送上门来的妹子,他可不会拒绝,至于老宋不乐意,去他的吧,他都拿了二十五亿了,不愿意?晚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宋宁波本想拦着他们的,结果伸出胳膊,张大了嘴,喊了几声,愣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白拿了程南二十五亿,他也心亏啊。
这么大一笔财富,相当于他们家四分之一的财富,而且这可是现金流。
“冉晨,吩咐下去,今天晚上,谁也不许去三楼,让这些仆人再收拾半小时,半小时后全部撤离主楼。”宋宁波最终下命令道。
宋冉晨看了看自家老爸,明白了老爹的意思,合着是已经把程南完全当成自家女婿了,既然事情已经不可改变,还不如接受。
“好的爸,我明白了,您先去休息吧,我等这些仆人离开后再睡。”宋冉晨道。
“好,你妹妹从现在开始,就算是成了别人家的人了,以后你行事要注意下分寸,不能太过于亲近。”宋宁波道。
“我明白了。”宋冉晨道。
宋宁波点了点头,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
再说三楼,整个一层都是宋碧玉的地盘,今天晚上估计也不会有人上来。
“程大渣男,你是不是等这一天,等了许久?”宋碧玉问道。
“你说呢,宋美人,早在你给我留纸条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一天了。”程南轻抚着宋碧玉的秀发。
宋碧玉将程南推到沙发上,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程南。把手伸到后背上,洁白的玉指抓住后背领口上的拉链,慢慢的往下面拉了下来。
随着后领的拉链拉开,两角也随着往两边分了开来,只见里面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也随着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程南看着宋碧玉后背上那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两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盯住宋碧玉炉的后背看,像是宋碧玉这样大胆的女生,都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程南嘴角的口水就差点的流了出来。
宋碧玉当然知道程南正盯着她的后背看了,虽然有些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反正今天是躲避不过去的,只含着羞涩,把白色长袖至膝盖部位的连衣裙从身体上脱了下来,然后她的上身除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外,其他的部位就全暴露了,那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光滑细腻,晶莹剔透。
程南终于明白什么样的美女是最美的状态了,原来像是宋碧玉现在这样的就是最为诱惑的状态。
“程南,来帮我解开吧,我够不着。”宋碧玉扭过头,向程南轻声道。
她的脸色绯红,呼吸急促,明显不像她表面这么平静。程南乐了,这位宋碧玉大美女又是一位又菜又爱玩的性格,不知道今天晚上过后,这位妹子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大胆的勾引自己。
“让我来帮你吧。”程南走上前去,伸手一勾,宋碧玉的装备便被他解了下来。
“走吧,我带你去洗澡。”宋碧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颤,她拉起程南的手,穿过卧室侧面隐藏的门廊,来到了一处完全由白色大理石构建的私人浴室。
眼前是一个下沉式的超大椭圆形浴池,几乎占据了大半个房间,池壁镶嵌着蓝色的马赛克瓷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池水正汩汩地从数个兽首造型的金色出水口注入,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和依兰依兰的馥郁香气。浴池两侧各有一整面落地镜,能将池中的景象映照得纤毫毕现。果然,有钱人家的东西,都是大,且私密得令人心跳加速。
宋碧玉走到浴池边,背对着程南。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伸向背后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扣钩。刚才在外面,程南只是解开了胸衣的搭扣,此刻内裤还完好地包裹着她饱满的臀瓣。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贴合着臀肉,在股沟处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从程南的角度,能看到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臀肉,以及大腿根部内侧那片被体温蒸腾出淡淡水汽的隐秘区域。
“我……我自己来就好。”她小声道,却没有真的拒绝程南靠近。
程南从后方贴上来,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光滑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宋碧玉心脏狂跳的震动,那节奏快得像要挣脱胸腔。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湿热的呼吸喷吐进她的耳朵里:“刚才不是让我帮你吗?现在害羞了?”
他说话的同时,双手已经绕过她的腰肢,一手覆上她胸前那团被蕾丝半包裹的丰盈软肉,另一只手则沿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已然有些湿润的凹陷处。
“嗯……”宋碧玉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却又被程南坚实的胸膛牢牢顶回。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臀缝间,一个坚硬滚烫的隆起正抵着自己,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赤裸裸地感受过男性的欲望,那种侵略性的硬度让她双腿发软。
程南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潮湿的布料上画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隔着蕾丝布料摩擦着脆弱的阴唇和那颗隐藏在花瓣间的小小肉粒。粗糙的蕾丝纹路随着按压的动作,不断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感。宋碧玉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正在迅速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布料,也染湿了程南的指尖。
“已经湿成这样了。”程南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揶揄,“宋大小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宋碧玉的脊椎,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反而将程南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腿心。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趁机加重了按压的力道,精准地碾过阴蒂。“啊!”她短促地惊叫出声,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猛地炸开,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
程南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方,两根手指捏住了蕾丝内裤的侧边,用力向下一扯。脆弱的布料在臀侧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随即彻底脱离了身体,滑落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失去了最后屏障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程南灼热的视线下。宋碧玉能感觉到自己两片饱满的阴唇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皱襞,因为刚才的刺激,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成一颗艳红的小珍珠,在灯光下水光淋漓。最隐秘的入口——那道狭窄的、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嫣红缝隙,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转过来,看着我。”程南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宋碧玉颤抖着,几乎是靠着他手臂的支撑才勉强转过身。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双眼氤氲着水汽,不敢去看程南的眼睛,只能慌乱地垂着眼睑。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失去了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沉甸甸地上下起伏,顶端两粒娇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程南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那赤裸裸的审视让宋碧玉感觉自己像一件等待被拆封、被使用的物品。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这么硬……是不是很想要?”
“没……没有……”宋碧玉虚弱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蚋。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和被羞辱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暖流。
“撒谎。”程南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湿热的唇舌裹住敏感顶端的同时,他粗糙的舌苔用力刮蹭、吮吸,牙齿甚至还坏心眼地轻轻啃咬了一下乳晕边缘的软肉。
“啊啊啊——!”宋碧玉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程南肩头的衣料。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乳尖直接冲上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口腔里被玩弄,被拉扯,被舔舐,快感甚至比刚才按压阴蒂时更加凶猛直接。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头的被侵犯,下体竟然涌出更多热流,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轻微而淫靡的“啪嗒”声。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程南的侵犯。
程南松开口,看着那颗被吮吸得更加红肿挺立的乳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他边说,边拉着宋碧玉走向浴池边缘的台阶,“现在,该洗澡了。”
浴池的水温恰到好处,微微发烫,浸润皮肤时带来舒适的松弛感。程南先一步踏入水中,然后转身,双手掐住宋碧玉的腰肢,将她半抱半拖地带进水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玫瑰花瓣粘附在宋碧玉光滑的肌肤上,更添几分淫靡的美感。
“坐下。”程南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岔开的两腿之间,背脊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轻而易举地掌握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水中揉捏把玩。水流减弱了摩擦的力道,却让那种滑腻的触感更加鲜明。程南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他能完全握住一边的乳肉,挤压、揉弄,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水中的弹性和重量。指尖更是不断拨弄着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将它们夹在指缝间碾磨。
“嗯……别……那里……”宋碧玉的身体在水中微微扭动,试图逃离这种无处不在的玩弄,但程南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她的呻吟被水声和两人皮肤摩擦的声音掩盖,只有近在咫尺的程南能听清那里面蕴含的欲拒还迎。
“别动,好好洗干净。”程南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同时,一只手从她的小腹滑下,探入双腿之间,没入那片被水流和花瓣覆盖的幽密地带。他的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红肿敏感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用指腹按压、打圈。水流的润滑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刺激。
“啊啊……程南……不行……那里……太……太……”宋碧玉的呼吸彻底乱了调,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随着下体不断积聚的快感而崩解。每一次按压,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阴蒂窜向尾椎骨,再窜向大脑,让她浑身发麻,小腹发紧。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收缩,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涌出,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程南的手指没有停下,甚至变本加厉。他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更彻底地暴露在自己手下。借着水波,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手指的动作:指尖拨开花瓣,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小小的肉洞正随着宋碧玉的喘息和呻吟,一张一合,吐露出晶莹的黏液。他屈起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用指尖抵住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入口。
“不要!”宋碧玉猛地绷紧了身体,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恐惧。那是一种对于未知侵入的本能抗拒。
“放松。”程南吻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抵在穴口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缓慢但坚定地向内推进。娇嫩的穴口紧紧箍着入侵的异物,抗拒着被撑开。程南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代表贞洁的屏障的存在。他停了一下,手指只在最外围浅浅刺入了一个指节,便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浅浅地进出,同时用指腹不断刮蹭着内壁的敏感褶皱。
“嗯……嗯啊……”初次的胀痛逐渐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取代,宋碧玉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程南手指的动作虽然生涩,却每次都能擦过一些让她浑身颤抖的敏感点。内壁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合着池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趁着宋碧玉意乱情迷,身体放松的刹那,程南猛地将手指向深处一刺!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宋碧玉口中溢出,她身体剧颤,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了程南的手臂。一层极薄的阻碍被瞬间突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撕裂痛楚,但很快就被持续涌入的快感和手指的搅动所覆盖。程南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内壁正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销魂蚀骨。
“疼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问,手指却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感受着处女穴道那惊人的紧致和吸吮力。
“疼……也……也……”宋碧玉说不下去了,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感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在进进出出,撑开她从未被开拓的柔软内壁,刮蹭着那些陌生而又极度敏感的嫩肉。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在清澈的池水中氤开细微的红痕。羞耻、疼痛、还有那不断攀升的灭顶快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程南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沾满了晶莹液体和淡淡血丝的手指举到宋碧玉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看,这是你的。现在,你完全是我的了。”
宋碧玉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她体内的空虚感却因为这根手指的抽离而变得更加剧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转过来,面对我。”程南命令道。
宋碧玉依言转过身,与他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温热的水面刚好淹到她的胸口,水波荡漾间,两颗乳尖若隐若现。她羞涩又渴望地看着程南,看到了他眼中燃起的熊熊欲火,更看到了他胯间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那东西尺寸惊人,粗长硬挺,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水中晕开。狰狞的形态和骇人的尺寸让宋碧玉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被开拓过的小穴下意识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这东西,真的能进到自己身体里吗?
“怕了?”程南抓住她的手,引领着她颤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粗粝的触感、灼热的温度、以及那勃勃跳动的生命力,都让宋碧玉心跳如鼓。“刚才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宋大小姐。”
“我……我只是……”宋碧玉想要解释,却被程南用一个深吻堵住了所有话语。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霸道地席卷着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呼吸。这个吻充满了占有的意味,同时,程南扶着自己湿滑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滑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最柔软的入口,两人都浑身一颤。程南能感觉到那穴口正在紧张地收缩,却又因为之前的开拓和动情而变得湿润泥泞。他扶着宋碧玉的腰,沉声道:“自己坐下去。”
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最后的羞辱。宋碧玉含着泪,咬着唇,双手颤抖地扶住程南的肩膀,腰肢缓缓下沉。巨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花瓣,一点点挤入那紧窄的甬道。强烈的胀痛感再次袭来,比手指进入时强烈十倍、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肉壁被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一寸寸撑开、拓张,一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攫住了她。
“啊……好涨……不……不行……太大了……”她摇着头,试图逃离。
“别动。”程南的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阻止她后退,同时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哭喊从宋碧玉喉咙深处迸发,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身体。程南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一举突破了最深处的阻碍,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稚嫩的子宫口!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席卷了她全身,眼泪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程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腔道紧紧包裹、绞紧,那吸吮的力道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处女的窄穴紧得像要把他夹断,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温暖的爱液混合着破身的血液,让进出变得更加湿滑。
他停了几秒,让宋碧玉适应这巨大的侵入。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疼痛逐渐退去,被填满的空虚感和被占有的奇异满足感开始浮现。程南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温热的阴道里浅浅抽插。每一丝进出,都带来剧烈的摩擦,粗粝的阴茎表面刮蹭着敏感娇嫩的肉壁,龟头不断顶撞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快感随着疼痛的消退,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上。宋碧玉的呻吟从痛苦的啜泣,逐渐转变为婉转的娇啼。
“嗯啊……慢……慢一点……里面……好奇怪……”
“奇怪?是舒服吧?”程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水波随着他猛烈的撞击,不断拍打着池壁,发出啪啪的声响。他握住宋碧玉的腰,将她抱离水面少许,然后狠狠压下,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混合着池水,白色的泡沫和被稀释的血丝在两人交合处翻涌。肉体和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啊……啊……程南……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宋碧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龟头都像是要撞进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酸麻快感。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程南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头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跟随本能的欲望起伏。小穴深处不断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与池水混合,让整个浴池都仿佛弥漫着一股淫靡的腥甜气息。
程南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神承欢的模样,征服感和快感也达到了顶峰。他变换了姿势,让宋碧玉趴在光滑的池边,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画面:他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正从后方不断贯穿那片雪白臀瓣间、已然被肏得红肿泥泞的嫣红肉穴。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湿淋淋的阴茎上挂着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娇嫩的穴口被迫张大,吃力地吞吃着那骇人的巨物。臀肉随着撞击拍打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宋碧玉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说,是谁在干你?”程南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问。
“是……是你……程南……啊!”
“我是谁?”
“是……是主人……啊啊啊……主人……慢点……要坏了……呜……”极致的羞耻感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将宋碧玉淹没,她口不择言地哭喊着,感觉自己的小穴正被肏得汁水横流,子宫口正被一次次重重叩击,整个人都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猛烈快感捣碎了。
程南不再说话,只是疯狂地冲刺。浴池的水彻底被搅乱了,花瓣四散,水花飞溅。在宋碧玉一声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中,程南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嫩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深处涌出,浇打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那紧致肉壁的疯狂绞杀和热液的浇灌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程南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抵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刚刚破身的稚嫩子宫深处。
滚烫的喷射感让宋碧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被标记的颤栗。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水里剧烈地喘息着,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和淡淡的血丝,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滴入池水中。
但程南并未满足。在短暂的休息后,当宋碧玉以为一切结束时,他再次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池边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火热的肌肤。他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无力挣扎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再次挺腰,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重新插入那已经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小穴。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宋碧玉带着哭腔求饶。破身的疼痛和高潮后的疲惫让她只想沉沉睡去。
“这才刚开始。”程南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纸条上的约定,可是要完成一整夜。”
……
这一夜,在这个私密的豪华浴池里,程南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牲口般的体力”。他将宋碧玉翻来覆去,换了无数姿势。让她跪在池边从后面狠肏,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模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自己掌握节奏;让她趴在水中,他从上方压着她,将她的脸按在池边,从后面持续不断地撞击;甚至在宋碧玉实在累得站不住时,将她抱出水面,抵在冰冷的落地镜前,让她看着自己被进入的画面……每一次射精,他都毫无保留地将精液灌入她身体深处,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填满她刚刚被开苞的子宫,多余的则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宋碧玉哭喊过,求饶过,但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侵犯和更羞耻的命令。她的第一次,就在这样一场漫长而暴烈的情事中,被彻底剥夺、征服。
当浴室窗外透进第一缕晨曦时,宋碧玉已经彻底瘫软,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最可怕的是下身,那个昨晚还是完整禁地的花穴,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里面灌满了黏腻的精液和爱液,轻轻一动就牵起酸胀的痛感和残余的快感余波。她躺在已经换过水的浴池边,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浴巾,看着程南依然精力充沛地冲澡、擦干身体,感觉像看一个怪物。
一夜无话,程南和宋碧玉终于完成了那个纸条上的约定,而宋碧玉也终于试到了程南的实力——那是一种近乎非人的、不知疲倦的、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拆吞入腹的性能力。
结果就是,她第二天起不来了,是真的起不来了。全身如同被碾压了无数遍一样,尤其下身私处,又肿又麻,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牵动着被过度使用的穴肉,带来细密的酸痛。宋碧玉只觉得程南如同一只不知餍足的牲口一样,一夜没停,索取无度,几乎将她的身体和意志都彻底掏空、击垮。
可怜的她还是第一次啊,就被程南这样毫无怜惜地、花样百出地操作,最后连骂他“混蛋”或“牲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昏睡过去前,用最后一丝意识,感觉到他又一次将她抱到床上,手指似乎还在某个红肿湿润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引来她身体的一阵颤栗。
程南从楼上下来,下面大厅中,宋宁波带着宋家众人正等着他。
“那个,宋伯伯?”程南不好意思地道。
昨天晚上把人家闺女给霍霍了,现在见到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
宋宁波倒听他叫自己宋伯伯,也没有意见,宋碧玉和程南到底是没有结婚,所以现在程南叫他个伯伯也可以。
“程少,你我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你可不可以给我交个底,到底你说的那种秘术,是真是假?”果然,宋宁波还在惦记着程南的秘术。
“是真的,如果你现在想要使用的话,我就可以给你使用,不过你的一生之中只有一次机会,可要想好了。”程南警告道。
“那,还是算了,等关键时候再用吧。”宋宁波实在是想要知道程南的秘书是真是假。
“宋伯伯,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秘术真假,只需要帮我把蓝天集团毁灭,或者说把蓝志诚搞掉,我就让你亲眼看到证据。如何?”程南道。
“怎么,程少,你是说你会使用秘术给我看吗?还是说,已经有人使用过了,而且那个人我也认识?”宋宁波这老家伙立即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能说,我就一句话,我只想对付蓝志诚,只要把他搞掉,我就把证据摆在你面前。”程南道。
“程少,你想要对付蓝志诚,只需要好好准备一下,是有机会的,但是想要把蓝天集团据为己有,有些困难。”宋冉晨道。
“有机会的。”程南道。
一时之间,宋家父子也不知道程南哪来的信心。
这时候,宋母在旁边道:“程少,碧玉怎么还没下来?”
“这...昨天晚上碧玉太累了,估计今天是起不来了,阿姨你一会给她准备点吃的,送过去吧。”程南晓的脸皮厚如城墙,被宋母这样问,也不禁有些脸红。
宋家人互看一眼,心中直骂畜生,这是把自家闺女霍霍成啥样了,居然第二天都起不来了。如果不是程南背景神秘,他宋家似乎真的惹不起,宋宁波就要拿棍子将这个混蛋给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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