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罗刹海市》太强(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5,386 字
------------------------------
“南哥,事情就是这样了,您说怎么办才好?”江若涵给程南打电话问道。
“那几个心机女有钱赔钱吗?没钱赔就给他们签订一个赔偿协议,以后为我作事,五年后放她们自由。还有,那个心机男要是没有钱赔偿,直接送警局,至于那个受牵连的小白花,长得漂亮的话就留给你当帮手,长得不好看就放她离开。”
话筒中,传来程南的声音。
江若涵明白,程南的好色属性又开始发作了,不过幸好,还知道分寸,知道那些心机女不能要。
“我知道了,南哥。”江若涵回答道。
“嗯,我也不是黑心资本家,主要目的是警告,那个心机男的父母如果态度良好,你可以适量将赔偿放宽一些,让他们少赔一点,如果态度蛮横,赔偿金40万,一分也不能少。还有,这个心机男绝对不能收,可不能与他签订什么赔偿协议。对了,那个叫苏....啊对,苏映雪的好看不?”程南问道。
“好看,比我都好看。”江若涵想了想后回答。
“嗯,那你想办法留下吧,这可是她自己都送上门的,可不能放过。”程南说道,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江若涵无语地叹口气,自己家的南哥在渣男的道路上是越走越远了,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关键是他还是觉得不够。
难道最后真的要向三千女人这个数量级上发展?到时候南哥的兄弟,呵呵呵...不知道是受罪还是享福。
再说程南,他到达了东海市以后,直接命令保镖前往了光华传媒。
张韵兰正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这次程南进入光华传媒,大家对他的称呼就变了。
一进大楼,保安队长李哥就凑上来,急忙道:“老板好。”声音洪亮,态度诚恳,负责迎宾的几名小姐姐也是一样立即站起来,“老板好。”
程南向众人笑笑,然后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进入那个高层专用电梯。
“李哥,程老师自从亮明真正的身份后,气场完全不一样了。”旁边一名小保安羡慕地道,这种霸总的气质,真让他羡慕。
“少说话,人家程老师可是真正的大少,一口气给咱们公司投资二十亿,直接换了一栋办公大楼,这可是真正的财神爷,你小心点,以后对程少尊重点。”
“我知道。”
程南自是不理会这些人对他的评论,他直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张韵兰已经等了他两个小时了。
“南哥,你来了。”
程南反手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猛地关上,沉重的门锁扣合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张韵兰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双手穿过她柔软的腰侧向后一箍,将她整个人用力揽进怀里。张韵兰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柔软的乳峰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压出一个明显的凹陷。程南的手臂勒得很紧,让她几乎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胸肌的硬度和温度。张韵兰下意识地“唔”了一声,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紊乱,鼻尖撞在他颈侧,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雪松与烟草味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她能感觉到程南的呼吸打在她耳后,温热湿重,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与她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他的一只手牢牢按着她的后腰,将她的胯骨用力压向自己,她能明显感觉到他西裤下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轮廓,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根东西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热度和分量,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膨胀。程南低下头,鼻子蹭过她柔腻的颈侧皮肤,深深地嗅了一口。一股混合着她常用香水和自身肤香的幽香弥漫开,让他喉结滚动。张韵兰被他这般紧抱,整个人都有些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她的双手原本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但那掌下饱满的肌肉触感和透过衬衫传递过来的体温,让她推拒的力道变得绵软无力,最后索性任由自己完全陷进他的怀抱里。程南抱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松开一点胳膊,但那只按在她后腰的手却滑了下去,隔着包臀裙的轻薄面料,准确地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中央,五指微微用力一抓,将她饱满的臀肉整个收拢在掌中,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深处。张韵兰浑身一颤,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臀肉。“韵兰姐,”程南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湿热的气流钻进耳廓,惹得她耳垂迅速泛红,“恭喜依然保持第一。”
张韵兰几乎是软在他怀里,原本梳理整齐的栗色长发有几缕散落在颊边。她将滚烫的脸颊转向一侧,轻轻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隔着衬衫面料感受着他身体的坚硬轮廓。被他那只在臀瓣上游移的手撩拨得心神不宁,只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轻哼,用带着些许无奈和娇嗔、却因气息不稳而显得格外柔软的声音说道:“别提了……我都快被烦死了。”她说话时,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柔软的乳肉隔着衬衫和薄薄的蕾丝内衣挤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上下磨蹭,乳尖在这种无意识的摩擦下迅速挺立起来,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我觉得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你看吧,这一场的歌,那个姓吴的女评委肯定还会找我的麻烦。”她说着,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摆脱那只在臀上作乱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往前顶得更深,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饱满的形状。她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程南察觉到她的僵硬,低低地笑了声,笑声震动胸腔,传递到她身上。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又收紧了手臂,让她全身都更紧密地贴合自己,从锁骨到膝盖,几乎没有一丝缝隙。那只揉捏着她臀瓣的手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沿着臀缝的弧度,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向更深、更幽秘的股沟深处。那里离她最私密的两片花唇只有寸许距离,隔着裙子和薄薄的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危险热度。张韵兰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已经悄然湿润,内裤的布料正被缓慢渗出的花液浸得发粘。程南像是能感知她的反应,嘴唇顺着她的耳廓向下,细密地亲吻她敏感的颈侧肌肤,舌尖偶尔滑过,留下湿热的痕迹。“那么韵兰姐,”他一边亲吻,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是想反击,还是想着不理会?”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窝里,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张韵兰被他吻得头昏脑涨,身体在他的钳制和撩拨下软成一滩春水,脑子里几乎无法思考。她只能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将那平整的衣料抓出深深的褶皱。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臀部无意识地微微后翘,迎向那只作恶的手,双腿也微微分开,为他顶在她小腹的硬棒提供更多压迫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紧紧贴在花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麻痒。“我……我当然想反击……但我就是一歌手,怎么能……”她的话被程南突然加重力道的揉捏打断,变成了短促的吸气。他捏着她臀肉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出声,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强烈的、被彻底掌控的快感。他将嘴唇整个覆上她纤细的脖颈,用力地吮吸舔舐,留下一个新鲜的、红得发紫的吻痕。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抚摸,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准确地覆盖在她一边柔软的乳峰上,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地揉捏起来。那饱满浑圆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轻轻捻动。“……啊……怎么能反击评委呢?”她终于把断掉的话续上,但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媚意。“虽然她只有十分……的分值……但她一句话,可是能影响到……好多现场观众的打分……”程南的手指隔着衬衫和内裤,准确地摸索到了她臀缝最深处那处隐秘的凹陷。他用指腹缓缓按压那个位置,惹得张韵兰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这好办,”程南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滚烫的呼吸灌进她衣领深处,“你要是想反击,我来写首歌,骂死他们。”张韵兰被他按压着那个羞耻的部位,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传来的悸动让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一股又一股滑腻的爱液正不断涌出,将内裤彻底打湿,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子的面料上。她甚至怀疑程南的手指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那份湿热的黏腻。这种在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的场合下,被他如此肆意地侵犯和撩拨,那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刺激和快感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用……用歌曲来反击?行不行啊……”她徒劳地抓住他胸前的手腕,但力道小得像是在邀请。话音未落,程南捏着她臀瓣的手指突然用力向下一按,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陷进了她两片花唇之间的缝隙里,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湿热的凹陷被他的手指压出一个浅浅的坑洼。张韵兰“嗯——”地一声长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要丧失了。程南及时收紧手臂,将她紧紧锁在怀中,胯部向前重重一顶,裤裆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狠狠碾过她湿透的小穴入口。即使隔着衣物,那激烈的摩擦和压迫感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差点直接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甚至想象到它破开自己最柔软私密处的模样。程南似乎也不太好受,粗重地喘息了一声,停下了片刻,只是将她死死按在墙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密不透风。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忍耐:“好,你想反击就行。剩下的歌曲,就交给我了,保证……骂得她想退圈。”说完,他终于松开了对她臀部的钳制,那只作恶多端的手恋恋不舍地从她裙底抽离。但在离开之前,他还是用指尖在她湿透的内裤裆部用力刮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然后他抬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在她柔软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这不是之前那样温柔的轻啄,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掠夺性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口腔内壁扫荡,卷住她惊慌的小舌用力吮吸纠缠,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张韵兰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气息完全将她覆盖,舌头的每一次扫动,唇齿的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在她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程南才松开她,两人的唇舌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不堪、微微翕张的唇瓣,和被情欲浸透的迷离眼神,满意地笑了笑,准备转身去写歌了。离开前,他又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啄了一口,留下一个响亮的声音。
“那么韵兰姐,你是想反击还是想着不理会?”程南想了想后问道。
“我当然想反击了,但我就是一歌手,怎么能反击评委呢?虽然她只有十分的票值,但她一席话,可是能影响到好多的现场观众打分。”张韵兰无奈地道。
“这好办,你要是想反击,我来写首歌,骂死他们。”程南道。
“用歌曲来反击?行不行啊?”张韵兰有些怀疑地道,对于反抗评委,她是一点也不怕。这么多年她早就经受住了各种各样的舆论,根本不在乎。
“好,你想反击就行,剩下的歌曲就交给我了,保证骂得她想退圈。”程南在张韵兰的脸上亲了一口,准备去写歌了。
“对了,韵兰姐,有时候吧,你的战斗力太差了,有没有好姐妹,你跟她搭个伙,不然就你这又菜又爱的水平,实在经不住几个回合。”程南临出门前,对张韵兰道。
“程南,你...渣男啊!”张韵兰终于忍不住了。不光看不起自己,居然还想让自己给他再找其它女人,这也太渣了。
但张韵兰虽然怒吼,却没想过拒绝,内心里第一想法居然是在思考有谁可以被她拉进来入伙。
程南跑到录音室,将门关好,点开音频软件,开始了关于这一期主题的创作。
华国的人情关系为主题,还要对付那些评委,这里还真有一首现成的歌曲。
刀郎大神的《罗刹海市》。
声音的配乐也以华国的传统乐曲为主,还有唢呐和二胡配乐,一听就上头。再加上它那令人炸裂的歌词,相信那些评委可以深深体会到,什么是来自作曲人的刀剑。
文人骂人,是用文章,但作曲人骂人,是用歌曲。
希望那些评委不要破防。
程南这次的创作很快,用了这么多次的音频制作软件,现在他已经是一名老手。
下午五点多,程南终于完成了整首歌的制作。
他同以往一样,先把歌曲点击播放,先自己听一遍,看有没有不对之处。
一曲听罢,他又改了几处不对的音节,力争达到原版一样。
完成之后,他重新试听了一遍,这下完美多了,与原版一模一样。
拿起电话,给李彩薇打电话,让她带着大家一起过来,听听他为张韵兰专门制作的这首描写人情事故的歌。
很快,录音室的大门打开,李彩薇、应芝芝还有张韵兰和她的经纪人一起走了进来。
这跟上次来听歌的人一样。
经纪人依然走在最后面,非常有眼力劲的将门锁好。
“这首歌并不是一首单纯的歌,根据韵兰姐的要求,表面上听它是在讲述着人际关系,实际上它全篇都在骂人,希望那几位评委能顶住它的火力。”程南说完,看大家都坐好,于是点击了播放。
歌曲开始,一段带着颤音的音乐循环响起。
“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
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
河水流过苟苟营
......
她两耳傍肩三孔鼻,
未曾开言先转腚,
第一日蹲窝里把蛋来卧,
...
勾栏从来扮高雅,
自古公公好威名。”
...
一曲听完,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张韵兰更是不由自主地咽口水,还有六天,她就要在全华国人民面前演唱这首歌。
“我靠,南哥,你是在什么样的心态下写出这么一首歌?”应芝芝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不是歌,但这也是歌,而且还很符合人际关系这条主题。
全篇没有一个骂人的话,但任谁都能听出来,这首歌简直是指着那些评委的鼻子在骂,就差没将手指头戳到对方脑门上了。
“太夸张了,南哥,你的作曲能力,我这次是真的服了。”李彩薇也不由地叹道。
至于那名经纪人,此时已经在想着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了,希望那几位评委的血压不高,没有心脑血管疾病吧,这首歌不会当场把他们送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