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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3章 蓝志诚二次受诅咒(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5,72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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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冉晨和何俊杰不情不愿地与他举杯相碰,正准备喝时,程南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程南一愣,看向手机,却见来电显示是“雨天”。

“喂?”

“喂,南哥,我想你了。”雨天的声音变得柔柔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也是你女人?”何俊杰端着酒杯,好笑地看着程南。

屋子里就他们三人,程南电话中雨天的声音,宋冉晨和何俊杰也听得清清楚楚。

程南一边点头一边问“雨天,你怎么了?”

“南哥,我感冒了,发烧到了39度多,我好难受。”

“啊,你还不快点去医院?”程南生气地道,手指却在桌下悄悄收紧,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雨天烧得浑身发红、意识模糊地躺在床上的画面。生病了快去医院啊——这句话出口时,他的喉结滚了滚,想象着自己如果现在就在她身边,那双因为高烧而湿热的手掌会怎样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角,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恐怕蒙着一层水雾,看人时都有些失焦。他几乎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带着病中特有的灼热气浪,一下下喷在他的颈侧。

“南哥,好想你在我身边陪我啊。”雨天的声音继续道,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拖长的尾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程南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姿态——大概是侧躺在床上,脸颊贴着手机,发烧导致的耳鸣让她听不清外界的声音,所以才会用这样近乎撒娇的气声说话。她的睡衣领口大概松开了两颗扣子,锁骨处因为体温过高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汗湿的布料贴住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程南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脑子里闪过更下作的画面:如果他现在就过去,掀开她身上那层薄被,会发现她的睡裤大概也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裹着大腿根部,勾勒出隐秘部位的轮廓。39度3的高温会把那里的皮肤也蒸得又热又湿,手指探进去的话,恐怕连穴口都会因为体温过高而比平时更柔软、更容易被侵入。

“喂,雨天,快去医院,我这就找其它人送你去医院。”程南嘴上说着催促的话,心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他太清楚这种时候一个病弱的女孩子有多依恋人——她的大脑因为高热而运转迟缓,判断力下降,对痛苦和快感的感知都会被放大。如果他现在就在她身边,完全可以借着“量体温”的名义把手指伸进她腋下,感受那里汗湿黏腻的皮肤;可以借着“擦汗”的理由掀开她的睡衣下摆,用浸了凉水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她的小腹,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让毛巾边缘蹭过她的阴阜,听着她因为突然的凉意而发出细弱的惊喘。他可以一边温柔地哄她“乖,把腿张开一点,这样擦得干净”,一边用毛巾裹住手指,隔着那层湿布去按压她肿胀的阴唇。发烧时的身体格外敏感,就算只是这样隔着布料的触碰,大概也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穴口会本能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毕竟高烧会加速新陈代谢,连带着下体的分泌也比平时更旺盛。

程南心中有些感动,但这感动很快就被更阴暗的占有欲吞没。他握着手机,几乎能闻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气味——那是病人特有的、混杂着汗味、退烧贴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味的复杂气息。雨天的床单大概已经被她的汗水浸出一个人形轮廓,她侧躺时,一边的乳房会被身体重量压得有些扁,乳尖会因为没有布料遮挡而直接摩擦在床单上,磨得红肿发硬。如果他此刻掀开她的睡衣,大概能看到那两颗乳头已经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乳晕因为体温升高而呈现出深粉色,用手指捏一下的话,她会疼得发抖,但同时也会从喉咙深处溢出软绵绵的呻吟——生病的人对疼痛的忍耐力会下降,但快感的感知却会变得异常敏锐。

雨天这个妹子,现在发烧到39.3,似乎有些神智不清了。程南的呼吸不自觉加重了。神智不清——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对她做很多事,而她事后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高烧导致的幻觉。他可以一边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一边用手指分开她紧闭的阴唇,用指尖蘸着从她体内流出的热滑液体,一点点涂抹在她发烫的阴蒂上。那个小小的肉粒大概已经肿胀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轻轻一碰就会让她的腰肢猛地弹起,双腿胡乱蹬踹,却又因为高烧导致的四肢无力而很快瘫软回去。他可以俯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雨天乖,这里好湿啊……是不是烧得很难受?南哥帮你降降温好不好?”然后把自己的阴茎掏出来,用前端贴住她滚烫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是用龟头在那里慢慢地磨。她会被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弄得哭出来,眼泪混着汗水一起往下淌,嘴里可能还会含糊地喊着“南哥……南哥我好热……”。这时候他就可以顺势把龟头顶进去一个头,感受她高热紧致的肉壁像烧红的丝绸一样裹上来,那种温度简直要把人都烫化了。她会疼,但高烧带来的钝痛感会让这种疼痛变得模糊,反而更凸显出被侵入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他可以慢慢动,每动一下就问她“这样舒服吗?是不是凉快一点了?”,听她带着哭腔的回应。等到她适应了,就可以整根插到底,让龟头顶在她同样被高烧烧得发烫的子宫口上,感受那里不安分的收缩。她可能会因为突然的深度侵入而剧烈咳嗽,身体弓起像一只虾米,阴道也跟着一阵阵绞紧——那简直是最顶级的享受。

但这个时候还能想到他,也令他非常高兴,说明自己在她那里的好感度绝对非常高。程南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好感度高到愿意在烧得神志不清时给他打电话,这几乎等同于把宰割自己的刀亲手递到他手里。他甚至可以想象更过分的画面——如果他现在冲到她家,发现她已经烧得连自己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蜷缩在床上小声啜泣。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她。先是用温度计——不是腋下那种,而是更精准的肛温计。他会哄着她翻过身,趴跪在床上,然后看着她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臀瓣,中间那道紧闭的臀缝会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涂了润滑剂的温度计圆头慢慢顶进去的时候,她会猛地夹紧,但温度计还是会坚定地推进去,一直插到刻度线完全没入。三分钟的时间里,他可以一直用手掌抚摸她的屁股,感受那里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不停颤抖。拔出来的时候,温度计上会沾满她肠壁分泌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量完体温就该喂药了——但不是用水送。他会把退烧药片含在自己嘴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用舌尖把药片顶进她喉咙深处,再渡一口水。这个吻会很长,长到她因为缺氧而更晕,迷迷糊糊地就着他的手把药吞下去。然后他会说“发汗退烧才好得快”,用被子把她裹成蚕蛹,自己则脱光衣服钻进被窝,紧紧抱住她滚烫的身体。两个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很快就会汗湿一片,他的阴茎会自然而然地从后面顶进她的腿缝,在她汗湿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她可能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只会本能地夹紧双腿,却不知道这样反而让他的肉棒摩擦得更顺畅。他会一边挺腰一边咬着她发红的耳朵低语:“雨天真乖……夹得南哥好舒服……出汗了对不对?烧很快就退了……”等到她终于因为药效和疲惫而昏睡过去,他就可以掀开被子,看着她被汗水浸得透明的睡衣紧紧贴在身上,乳头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这时候再插入的话,她大概连哼都不会哼一声了,只会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晃动身体,穴肉因为高热和熟睡而完全放松,像一池温热的蜜水般包裹着他。他甚至可以在她体内射精,把精液灌进那个被高烧烧得滚烫的子宫里,看着她的肚子因为他射得太多而微微鼓起一点弧度。第二天她醒来时,只会记得南哥照顾了她一整夜,却不会记得那些被插入、被内射的细节——高烧会抹掉很多记忆,这正是最妙的地方。

程南想着这些,下腹已经硬得发疼。他换了个坐姿,翘起二郎腿掩饰裤裆的隆起,声音却还维持着一本正经的关切:“雨天,听话,先去医院。南哥晚点去看你。”——晚点去,等她打了退烧针,意识稍微清醒一点但又没完全恢复体力的时候去。那时候的她大概会半躺在床上,脸色因为退烧而苍白,嘴唇却因为刚喝过水而湿润嫣红。他可以坐在床边,一只手探进被子里,从她的脚踝开始摸起,一路往上,捏她的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最后停在那片潮湿的毛发上,用手指梳理那些被汗水打湿的阴毛,再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她会害羞,会想夹紧腿,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膝盖。“别动,南哥检查一下退烧了没有。”他会这么说,然后把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感受她体内是否还残留着高烧的余热。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会拉出黏稠的银丝——那是高烧导致阴道分泌物增多和之前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的产物。他会故意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看着她脸红到耳根却又无力阻止的样子。然后可以再来一次——这次是从正面进入,让她躺平,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压到胸前,这样会插得特别深,龟头可以直接撞到子宫口。她刚退烧的身体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最多就是抓着床单小声哭。他可以一边操她一边摸她汗湿的肚子,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射的时候要按住她的小腹,让精液尽可能多地留在深处,然后保持插入的姿势抱着她睡一会儿,让那些白浊慢慢被她的体温捂热,顺着腿缝流出来,把床单弄脏一大片。等她彻底清醒了,看到那片污渍,大概会羞得不敢看他,却不知道那正是他刻意留下的标记。

所有这些想象都在程南脑子里闪电般掠过,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些微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但他脸上还是那副担忧的表情,甚至还刻意皱起眉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焦急一些——毕竟电话那头不止有雨天,还有可能在旁边听着的晴天。他不能表现得太露骨,但那些在脑海里反复上演的、对病弱女孩的侵犯戏码,已经让他的呼吸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粗重。握着手机的手心出了汗,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现在就开车冲到她家的冲动。高烧39度3,神志不清,浑身虚汗,任人摆布——这些词组合在一起,简直是对他这种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最致命的诱惑。他甚至开始认真考虑挂断电话后就真的过去的可能性,至于宋冉晨和何俊杰?让他们等着好了。没有什么比一个烧得迷迷糊糊、只能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哼哼的女孩更重要了,尤其是当他可以借“照顾”之名对她做任何事的时候。

“喝!程南,你身边的女人对你还挺痴情的。”何俊杰笑道,说完便与旁边的宋冉晨碰了一下杯,两人不管程南了,双双喝起了杯中的酒。

却听对面传来其它女人的声音。

“喂,雨天,让你昨天晚上吃冰激凌,现在得病了吧,你给谁打的电话,都发烧了还打,走了,去医院。”程南听出了这是晴天的声音。

“南哥,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我要让你试试39度3的温度。”雨天的声音传来。

宋冉晨和何俊杰先是一愣。

“噗~”两人同时将口中的酒水喷了出来。

“雨天,你不是在发烧,你是在发骚啊,南哥,我带她去医院了,挂了。”晴天夺过她的手机,一边说着一边向着电话中的程南说了一声,将电话挂断。

程南看着挂断的手机,不好意思地向两人笑笑。

“没办法,被征服了的女人,就是这么粘人。”程南说完,看两人的酒杯已经空了,又再次给他们倒上,“来,为了合作,干杯。”

“年轻人,真会玩。”宋冉晨喃喃地说了一声,心中忽然好羡慕,自己的女人怎么不这样。

他身边的女人,那位纪大小姐,整天打扮的要么高冷要么美艳,要说配合也配合,但想要与他这样调情,完全是做梦。

“宋哥,何哥,要不要打电话把碧玉和倩倩叫过来,只要她们认可这份合同,我立即打款。合同上写着一个月之内资金到位,我用不了那么久,如果她们同意,我今天就打款二十亿。”程南建议道。

他话一出,宋冉晨和何俊杰互看一眼,同时拿出手机。

“妹妹,来顺风大酒店,有事找你。”

“小妹,昨天晚上说的事,已经定下了,你现在来顺风大酒店,程南在等你。”

两人很快把自己家妹妹找来。

虽然不想妹妹跟着程南,但二十亿摆在面前,两人的动作还是很诚实的。

有了程南的先期垫付,他们两家都不用调配资产了,也不需要进行资产抵押贷款,可以说,这一下子,将本来位于悬崖边缘的两家往后退了一大步,直到退到了安全区域。

其实两家都在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旦投资失败,家族产业就会被银行回收,对两家而言,真的是悬崖边缘跳舞。

三个男人互看一眼,手中酒杯一碰,同时喝了下去。

各取所需,全部满意。

正当三人品着美酒,等着宋碧玉和何倩倩过来的时候,蓝志诚正在经历人生中最为恐怖的事情。

自从上次他坐在第一辆车,后面被螺纹钢贯穿以后,蓝志诚再也不坐在第一辆车了,这次他坐在第二辆车上。

当初开着第一辆车的那名保镖已经被他赶走,现在给他开车的是一名有着十五年驾驶经验的司机,绝不会再出现上次的事情。

然而,中了诅咒的他,怎么可能躲得开。

就在他准备上车的时候,眼前的眼镜片忽然被一堆白色物体给挡住,同时一股子恶臭传入他的鼻腔。

这赫然是一滩鸟屎,正巧落在了他的眼镜片上。

蓝志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拿出镜布,将眼镜擦干净,抬头看向那只鸟时,却没想到那鸟又从他头顶飞过,拍地一声,给他的脑门正中央又下了一滩肥料。

“啊~!”气得蓝志诚向天吼叫,拿着手中的手机就向天上砸去。

旁边的司机见状,急忙拿出一包车上常备的纸巾,头也不敢抬地递到蓝志诚手中。

蓝志诚的手机在空中划过,巧合一般“啪”地一声击中那只白鸟,随后就见那只鸟带着惨叫跌入了不远处的树丛中。

蓝志诚接过纸巾,一边擦一边向那树丛中冲去,他要亲手将那只鸟撕碎。

然而,就在他刚刚冲进树丛中后,赫然发现面前居然是一个大坑,躲闪不及的他一下子便栽了下去。因为惯性,空中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身,拍地一下躺在了那里。

顿时,一股刻骨铭心的痛感再次从他的后花园传来。

大坑里面可是有一些杂乱的树枝,不偏不移,最粗最硬的那一截,刺破他的西服裤子,再次将他给串上。

“哦~!”

蓝志诚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两眼一翻,再次被无边的剧痛给疼晕了过去。

后面,一众保镖冲了上来,看到自家的少爷又是这样一副惨状,一个个也目瞪口呆。幸好他们还是第一时间拨打了120电话,让专业人员来处理。

保镖们也不敢随意动他,万一把蓝志诚摘下来,现场又没有医护人员,那可怎么办。

十分钟不到,一辆救护车响着警报到达了这里,巧合的是,居然还是半个月前的那家医院的医生。

当带头的医生冲进树丛中,看清楚此次事故的主人时,也不禁一阵无语。

这位少爷是不是对自己的菊花有仇啊,才隔了半个月就再来一次开创手术,估计这回都不好再次合拢了。医生的职责还是让他指挥着众人,将蓝志诚在那一堆树枝上给“摘”下来,然后迅速抬上救护车。

对于这种伤害,他们已经有了一次经验,所以有些轻车熟路了。

一众保镖面面相觑,忽然觉得是不是该换个雇主了,蓝少爷最近有些邪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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