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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节

第186章 关于聚会的事(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76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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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南与宋碧玉在济市见面的这个时候,东海市秦家。

秦家家主看自己家里的老三已经好几天没有在家吃饭了,于是问向自己家的其它子女。

“老四,你知道你三哥做什么去了吗?这几天一直没见他人。”

“爸,我也不知道,今天上午我还给他打过电话,但是却是无人接听。”老四秦玉进道。

“等等,你是说无人接听?”

秦家家主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已启用来电提醒功能,您的来电将会以短信的方式提醒对方。 ”

秦家家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三出事了!”

秦玉奋做的那些事,他做为秦家的掌控者,自然是知晓的,但他也心知自己是做运输贸易的,家里必须要掌握着一定的暗处的力量,所以也是装聋作哑,不但没有制止秦玉奋的行动,还会帮他擦屁股。

当下,秦家家主也没心情继续吃饭了,拿着手机匆匆奔向书房,开始联系他埋藏的暗子。

济市,程南和宋碧玉吃过午饭,程南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目光却像有实质般落在宋碧玉身上。她今天穿了一条及膝的深蓝色连衣裙,领口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裙摆下的小腿线条纤细流畅。程南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再沿着腰肢的曲线往下,那目光炙热得几乎要穿透布料。

他伸手招来服务员结账,另一只手却自然地搭在了宋碧玉背后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午后的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斜照进来,在桌布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子,空气里弥漫着食物残留的香气和两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程南能闻到宋碧玉身上那股清冷中带点甜腻的气息,像雪松混合着白桃,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宋美人,咱们去哪?”程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沙哑,“现在去晚上的聚会还很早,美好下午,不如我们找一家好的酒店,休息休息。”

他说“休息”两个字时,舌尖刻意在齿间多停留了一瞬,让那音节染上了明显的暧昧色彩。同时,他搭在椅背上的手动了——不是大幅度动作,只是食指和中指轻轻抬起,像弹钢琴般落在宋碧玉的肩胛骨位置。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瞬间的紧绷。那指尖又往下滑了半寸,隔着衣料描摹她脊柱的凹陷,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宋碧玉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宋碧玉猛地转过头,一脸错愕地看着程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圆了,瞳孔在光线下微微收缩,像是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能用如此坦然正直的表情,说出这么赤裸裸的邀约。她的嘴唇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噎住了。程南甚至能看到她耳廓边缘迅速蔓延开来的淡粉色——那是羞恼和某种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悸动混合在一起的反应。

“我说——”宋碧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音调比平时高了几分,“你是多久没碰女人了,就这么想做那事?”

她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但程南听出了那层薄冰下的动摇。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身体又往前倾了十公分。现在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三十厘米,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唇上残留的薄荷茶香气,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自己的下巴。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社交安全线,是只有恋人或者即将发生亲密关系的人才会保持的私密空间。

程南的膝盖在桌下不动声色地往前顶了顶,碰到了宋碧玉的小腿。她今天穿的是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在触碰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程南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猛地一僵,却没有立刻缩回去——这是一种矛盾的信号,是身体本能想要逃离,但大脑却在迟疑。

“你家里不是有很多女人了吗?还不够?”宋碧玉继续说道,试图用质问来维持自己的防线。但她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餐巾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视线在程南脸上游移,却不敢和他对视太久,总会迅速地瞥向别处,再故作镇定地转回来。

程南笑了。那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一种捕食者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带着侵略性的笑容。他放在椅背上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这次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缓慢地搭在了宋碧玉裸露的肩膀上。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像上好的丝绸。程南的拇指开始在她肩头摩挲,画着小小的圆圈,指尖偶尔会蹭到她连衣裙的细肩带,将那根带子往侧边拨弄一点,再一点。

“数量和质量是两回事。”程南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宋碧玉的耳朵在说话,“就像收藏名画,你可以有一百幅赝品,但真正的杰作——”他的拇指用力按了按她的肩窝,“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说完这句话,程南的手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滑去。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指节移动的轨迹都清晰可辨。掌心贴着她上臂的曲线,感受到连衣裙下手臂肌肉的柔软弧度;指尖经过她肘窝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然后是小臂,手腕——最后,他的手完全覆盖住了宋碧玉放在腿上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

程南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拇指开始揉搓她的掌心。那是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动作,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暗示更私密的触碰。宋碧玉试图抽回手,但程南的力气很大,五指像铁钳般扣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僵坐在那里,任由这个男人在公开场合对她进行如此露骨的抚摸。

“你——”宋碧玉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放手。”

“为什么?”程南反问,同时拇指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腕内侧,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反复按压。那是脉搏的位置,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像受惊的兔子。“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并不讨厌这样。”

他将她的手举到唇边,没有吻,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几乎算得上礼貌的接触,但程南在做这个动作时,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宋碧玉的脸,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看到她的瞳孔又放大了,嘴唇抿得更紧,胸口开始有明显的起伏——那是呼吸急促的表现。

“宋碧玉。”程南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三个字从他的舌尖滚出来,带着某种宣告般的重量,“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也知道,从你答应单独和我吃这顿饭开始,你就已经给了我这个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这次直接探到了桌下,落在了宋碧玉的膝盖上。裙子只到膝盖,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的丝袜。那种触感很特别——尼龙的滑腻,底下是温热的皮肤,再深处是坚硬的膝盖骨。程南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的膝盖,然后缓缓、缓缓地往上移动。

丝袜在大腿处有吊带固定,程南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他没有解开它,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个凸起,像是在玩弄某个开关。宋碧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试图并拢双腿,但程南的腿在桌下强势地卡进了她双膝之间,让她无法完全闭合。

“别在这里……”宋碧玉终于低声说,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央求。

“那去哪里?”程南立刻接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吊带扣,继续往上探索,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隔着一层丝袜一层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肌肉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你说酒店不好,那你说个地方——只要你说,我就带你去。”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是能勾起痒意又带着压迫感的程度。宋碧玉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在自己的私密区域附近游移,能感觉到裙摆被一点点推高,能感觉到丝袜在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小腹深处开始泛起陌生的热流,腿心处竟然有了湿意。

“我……我还没想好……”宋碧玉艰难地说,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那就别想了。”程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走。”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但那只是为了站起身来,绕到她身边。程南俯身,一只手扶住她的椅背,另一只手直接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提了起来。这个动作强势得近乎粗鲁,宋碧玉不得不踉跄着站直,身体几乎完全贴进了程南怀里。

现在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从胸口到大腿都密不透风地贴合。程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膛上,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放在她腰间的手又往下滑了几寸,停在了她臀部的弧线上。程南用力捏了捏,感受到那饱满的肉感在掌心变形,又弹回原状。宋碧玉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程南,这里是餐厅……”她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所以呢?”程南挑眉,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仅揉捏她的臀瓣,手指还探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压那个隐秘的入口。“又没有人看得见。”

他说得没错。他们的位置在餐厅角落,有高大的盆栽植物做遮挡,服务生也不会一直盯着客人看。但即便如此,在公共场合被这样抚摸,那种羞耻感还是让宋碧玉浑身发烫。更糟糕的是,在这种羞耻感中,竟然混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就像是偷尝禁果,明知道不对,却因为那份危险而更加兴奋。

程南感觉到怀里女人的身体越来越软,抵抗的力道在迅速消退。他知道火候到了,于是不再多说,直接揽着她的腰往外走。宋碧玉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被带出餐厅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餐厅外是午后炽热的阳光,街道上车水马龙。程南叫了辆出租车,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不是他们刚才提到的“好酒店”,而是一家位置稍偏、但以私密性著称的高端商务酒店。上车时,他刻意让宋碧玉先坐进去,自己随后跟上,顺势就将她挤到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车门关上,车内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而封闭。空调冷气呼呼地吹着,但两人之间的温度却不断攀升。司机师傅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后视镜的角度恰好看不到后排乘客在做什么——或者说,他经验丰富,懂得视而不见。

车子启动的瞬间,程南的手就再次落在了宋碧玉腿上。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掌心直接盖住她的大腿,五指用力,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宋碧玉低呼一声,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嘘。”程南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别出声,除非你想让司机知道我们在后面做什么。”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游走,动作比在餐厅里更加大胆、更加深入。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楚地摸到她腿心处的轮廓——那道微微隆起的肉缝,已经开始渗出湿热的液体,将内裤和丝袜都浸得有些粘腻。程南的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道缝的最顶端,那里是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个小豆豆已经硬挺起来。

“你看,”程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开始在那一点上打转按压,“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宋碧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并拢双腿,但程南的腿强硬地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只能最大幅度地张开着,任由他的手指在那最私密的部位肆虐。更过分的是,程南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那只手从她裙摆下方探进去,直接摸到了她背部,找到了连衣裙的拉链。

“不……”宋碧玉终于发出了破碎的抗议。

但拉链已经被拉下了十公分。冰凉的金属齿滑过脊柱,让她打了个寒颤。程南的手指从拉链开口处探进去,摸到了她背后的胸扣。那是一个前扣式内衣,他轻易地就解开了搭扣。

“啊!”宋碧玉轻呼一声,胸前的束缚突然松开,双乳在重力作用下沉了沉,乳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凸起了两个明显的点。

程南满意地看着那两点凸起,手指从她背部移开,转而覆上了她的胸口。他先是隔着布料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它们的重量和弹性,然后食指和拇指掐住了其中一颗凸起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唔!”宋碧玉疼得弓起了背,但疼痛中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呻吟都变了调。

“喜欢吗?”程南低声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他不再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从领口把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温热的软肉。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晕很大,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程南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头,用力拉扯、旋转,看着宋碧玉在他身下颤抖、喘息,却因为嘴被捂着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她腿间作乱。程南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那道肉缝,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上下滑动。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按压,宋碧玉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腿心的湿意也越来越重,甚至开始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你知道吗?”程南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我刚才在餐厅就想这么做了——想把你按在桌子上,掀开你的裙子,不脱内裤就直接插进去。让服务生上菜的时候,看到你在桌下被我干得发抖的样子。”

宋碧玉的眼睛睁大了,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番话语——程南感觉到她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浸湿了。

“你湿得更厉害了。”程南冷笑,“原来你喜欢这种,喜欢被当成公共场合的性玩具?”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用力往侧边一扯。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程南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肉。

宋碧玉的阴唇很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沾湿了整个会阴。程南的食指直接按在了阴道口,感受到那圈嫩肉正饥渴地蠕动、吸吮着他的指尖。

“这么饿?”他哑着声音说,然后猛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宋碧玉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尖叫,但立刻被程南用嘴堵了回去。

这不是吻,而是侵略。程南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与此同时,他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拇指还有意无意地按压上方凸起的阴蒂。

车内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幅度,但程南的技术很好,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精准地刺激到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他弯曲指节,在那个粗糙的突起上反复刮擦,感觉到宋碧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像活物般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

“要……要去了……”宋碧玉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呻吟,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忍着。”程南却冷冷地命令,手指突然停了下来,只是浅浅地插在穴口,不再深入。“我还没允许你高潮。”

这种在高潮边缘被强行刹住的感觉几乎让宋碧玉崩溃。她的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颤抖得更厉害,阴道饥渴地收缩吮吸,却只能空虚地吞咬着那根静止的手指。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屈辱。

就在这时,出租车停了下来。司机礼貌地说:“先生,酒店到了。”

程南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他毫不在意地在宋碧玉的裙子上擦了擦手,然后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递给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就拉着衣冠不整的宋碧玉下了车。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来往的都是衣着体面的客人。宋碧玉的裙子拉链还开着十公分,背后的胸扣也松了,走路时乳房在衣服里晃动,乳尖不时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更糟糕的是,她腿间一片狼藉——内裤被扯歪了,丝袜裆部撕破了一个洞,爱液还在不断渗出,把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黏腻。

她试图整理一下衣服,但程南强硬地搂着她的腰,几乎是把她半拖半抱地带到了前台。他要了一间套房,登记的时候,他的手始终放在她臀部,甚至当着前台小姐的面,用力捏了捏她臀瓣的软肉。

宋碧玉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可耻地给出了反应——又是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的触感。

拿了房卡,电梯一路升到顶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倒映出宋碧玉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口红被吻花了,裙子皱巴巴的,眼神涣散,整个人像被玩坏了的娃娃。而程南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下巴搁在她肩头,对着镜子里的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低声说,手指掐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拧,“像不像刚被操过的妓女?”

宋碧玉咬住嘴唇,不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

电梯门开了,程南拖着她走进走廊,用房卡刷开了最里面的套房。门刚关上,他就把宋碧玉按在了墙上,手伸进裙底,直接扯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

“现在,”程南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该干正事了。”

他已经硬了很久,粗长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腺液。程南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掀起宋碧玉的裙子,将她的双腿拉开到最大,然后就着那些滑腻的爱液,猛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捅得太深太狠,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让宋碧玉疼得尖叫出声。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阴道早已被玩弄得多汁而敏感,此刻被如此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那种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程南开始了粗暴的抽插。他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简单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花心。墙壁因为撞击而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的身体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混杂着宋碧玉破碎的呻吟和程南粗重的喘息。

“说,”程南一边冲刺一边掐着她的脖子,“说你想要。”

“我……我想要……”宋碧玉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身体的欲望。

“想要什么?”

“想要你……操我……用力操我……”

程南满意地笑了,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将宋碧玉整个人转过去,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按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得更深,程南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张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地板上。

“你的小穴真紧,”程南喘息着说,手掌用力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夹得我这么舒服,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干了?”

宋碧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啊”的鼻音,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墙壁,带来双重刺激。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但这次程南没有阻止她。

当高潮来临时,宋碧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程南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而程南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到最底,龟头顶开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后入的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程南的阴茎慢慢软下,从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宋碧玉的大腿往下流淌。

程南退后一步,看着倚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的宋碧玉,慢条斯理地拉上了裤链。

“现在,”他说,“我们可以继续下午的对话了。”

“宋美人,你不懂,你知道女人对男人最有吸引力的是哪点吗?”程南问道。

宋碧玉还真的想了想,然后道:“是永远18岁的年轻,是身娇体柔,妩媚?或者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貌?”

“不,是新鲜感,我这么说吧,一个男人的老婆即使再漂亮,见到其它的美女,他依然会忍不住地贴上去,简单地说,就是没玩过的永远是最好的。”程南竖起一根手指,在脸前比划着道。

“我去,你个大渣子,胆敢对我说这样的话,小心我让人把你给阉了。”宋碧玉实在是难以想象自己居然会在程南这里听到他的泡妞核心理念,震碎她的三观。

“别这样,宋大美女,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很强的,身经百战。”程南的渣言渣语继续攻击中。

“靠,程南,我有些后悔来见你了。你这样的男人,不是奇女子还是不要碰为好。表面上看你好色,想要把所有女人收在身边,但我已经看出来了,你这个人非常自私,你不想有任何感情上的负担,你会利用女人的喜好,让她们自己陷入你编织的陷井里。而只要这些女人一旦有背叛你的想法或是行动,你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对方,是不是?”宋碧玉道。

程南一时语塞,宋碧玉这个女人把他是真的看透了。

见程南没有说话,宋碧玉继续道:“让我猜猜,你身边的女人,你不会让任何人怀孕,就是怕在未来自己也会陷入那种家族的诅咒之中,或者说,给那些女人名正言顺的名义分掉你的资产。”

程南终于笑了,慢慢的由微笑变成大笑。

“宋大美女,你猜错了,不是我不想要孩子,而是我身边的女人暂时都不想要孩子。”程南最后道。

任宋碧玉再聪慧也猜不到自己拥有着系统,根本不会在乎未来的孩子会分走家业。

“我会给每个孩子准备十亿元的创业资金,创业失败后再准备十亿的生活资金,这点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至于我的家业,谁想要谁拿去,我才不在乎。”他的未来,是成仙成圣,凡人间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那你老了以后就等着被人夺走一切后老死街头吧。”宋碧玉最后只能怒道。

“你放心吧,那一天永远不会来临。要不,宋大美人,你现在从了我,万一等我老了以后,你也可以照顾我,总不能让你的相好惨死街头吧。”程南道。

“不行,我以前说过,除非你能搞定我爸还有我哥,否则你肯定抗不住他们的手段。”宋碧玉还是不相信程南的手段。

“搞定你爸和你哥是吧,咱们今天晚上能在这场聚会中见到他们吗?”

“能的,他们也都参加。等聚会完了,会在现场举行一个小型慈善拍卖会,所以今天晚上济市的各大家族都会参加。”

“慈善拍卖?都有些什么东西?”程南好奇地问道。

“拍卖的东西全是各大家族拿出来的一些收藏,有贵有贱,看各大家族想捐献多少了。当然,好不容易整个济市的上层聚集在一起,也会有一些正规物品的拍卖,那就不属于慈善部分了。比如今天晚上,就有一处地皮的拍卖。这块地皮紧挨着我们拿下来的娱乐场的那片地皮,目前还没有一家放出风声要得到这块地皮。”宋碧玉道。

“这块地皮有多大?”程南想了想后道。

“大约有个十亩吧,相当于我们建娱乐场那块地皮的三分之一,拍卖方最想的是我们宋家和何家将这块地拿下,但我们现在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规划,不可能再因为那十亩地皮而更改现有的计划。”宋碧玉道。

“听起来似乎很好啊,只要与你们那座娱乐场配合好了,也是一个发财的项目。”程南想了想后道。

“是啊,首先要与我们配合好了,还有要期待我们的娱乐城项目成功,否则即使拿到了那片地,成功开发,但我们这边失败了,一样会被连带着失败。”宋碧玉道。

“为什么这片地皮不跟你们得到的那片地皮一起拍卖?”程南不解地问。

“这片地皮本来计划要修建一处公交换乘中心用于娱乐场的人流输送,但因为财政压力,公交换乘中心被取消掉了,改为设置一个临时停靠站点,用不了这么大的场地了。”

“明白了。”程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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