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入主光华传媒(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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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彩蝶,翠屏去哪了?”
程南这才想起,李翠屏居然没在南天门公司里。
“她和崔玉去了那家飞絮服装有限公司,我找了一名专业的经理,她们正在那里交接,最多在那里待上几天就会回来。”蓝彩蝶道。
“嗯,这样啊,行,跟我去一趟光华传媒吧,今天彩薇让我签了一份股份协议,现在的光华传媒中,我的股权占比为95%,所以说,光华传媒现在就如同是我的公司。”程南道。
“原来如此,彩薇姐还真是大方,光华传媒可是她的心头肉,居然舍得把股份划到你名下。”蓝彩蝶笑道。
“哈哈,我这里二十亿的资金砸下去,彩薇已经被我砸蒙了,再说了,我能给她的,可不是区区金钱就能够比拟的,她现在对于事业,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热切了。”程南道。
蓝彩蝶最是明白程南的话,她就是被程南从黑暗中拉过来,所以对于她这种在深渊中走了一遭的人来说,钱财完全是身外之物。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蓝彩蝶的办公室,程南见蓝彩蝶在一处房间门上敲了一下。
很快屋门打开,两名保镖从里面出来,恭敬地跟在她后面。
“嗯,随时带着保镖,好习惯。”程南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蓝彩蝶宛尔一笑,顺手将口罩戴上。
四人下了电梯,程南道:“坐我的车吧。”然后向着他那辆宝马车走去。
两名保镖则是开着蓝彩蝶的那辆商务车跟在后面。
“南哥,你这身份,再开这宝马车也太丢份了,咱们公司的员工都在偷偷议论,说你有扮猪吃虎的爱好,所以,你要不要换一辆车?”蓝彩蝶坐在副驾上,向程南建议道。
程南先是一愣,却是不由笑了起来。
曾几何时,宝马车也是他的梦想,可现在听了蓝彩蝶的话,这辆五十多万的车居然配不上他的身份了。
“换车啊,也容易,我有一辆劳斯莱斯魅影,就停在光华传媒,现在正好去那里,就换换我的坐驾吧,就是有些可惜了,这辆车在我这里才开了一个多月。”程南看着面前的宝马车方向盘。
“又不是把车卖了,你这么伤感作什么。”蓝彩蝶好笑地看着他。
“嗯,倒也是。”程南回答道,忽然想起一事“彩蝶,让我看看你今天穿了什么,我可是发布过程家内部通告,凡是坐在我副驾上的人,要来个美腿诱惑的。”
蓝彩蝶也是想起此事,不过她今天真的没穿什么黑丝肉丝什么的,谁知道好好的程南会把她拉到他的副驾位置上。
“抱歉,南哥,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会把我带上车,要不...要不这样吧。”蓝彩蝶说完,把手伸到衣服里,也不知道操作着什么。
正好这时到了红绿灯,程南把车停好,转头看向蓝彩蝶。车窗外夕阳光线斜斜射入车厢,在蓝彩蝶脸上投下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的侧脸轮廓精致得如同瓷器,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扇形的阴影。可是程南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因为此刻,蓝彩蝶正将右手伸进自己那件米色羊绒衫的下摆内。
程南能清楚地看见羊绒衫布料被那只手撑起的轮廓,那只手在她衣内缓慢而隐秘地移动着,布料随着手的动作微微隆起、蠕动。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低沉的风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程南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在衣内游走的手。蓝彩蝶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只是在进行再平常不过的动作。但程南知道不是——她的手已经滑到了腰侧,手指在腰线处停顿片刻,然后做了一个轻轻拉扯的动作。
“彩蝶,你——”程南刚开口,就看见蓝彩蝶的左手也探进了衣摆。现在两只手都在羊绒衫内了,她的姿势变得有些怪异:身体微微后仰,肩膀轻轻耸起,衣料被撑得更加明显。程南能看到布料下那双手指的形状,它们在某个位置停留,然后做了一个解开什么卡扣的动作——很轻的“啪”的一声,隔着布料几乎听不见,但在静谧的车厢里却清晰得像是在程南耳边炸开。
接着,蓝彩蝶的右手慢慢从衣摆下抽了出来。她纤细的手指间,正捏着一小块雪白色的布料——那布料薄如蝉翼,边缘是精致的蕾丝,在夕阳光线下几乎半透明。而最让程南瞳孔收缩的是,那布料的形状分明是一件小小的内裤,三角的款式,蕾丝边缘还缀着细小的珍珠装饰。但真正让程南震惊的是,这件内裤的两侧居然没有常见的腰边相连——它的两侧是分开的,各有一条细细的白色丝带,丝带末端还系着小小的蝴蝶结。此刻,右侧的蝴蝶结已经被解开,丝带松散地垂落下来。
“你...你是怎么脱下来的?”程南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视线在那件雪白的小内裤和蓝彩蝶衣摆下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腰肢之间来回移动。他看见蓝彩蝶的羊绒衫下摆因为她手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一小片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那里现在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更让程南心跳加速的是,他仿佛能透过那件柔软的羊绒衫,隐约看见下方若隐若现的曲线轮廓。
蓝彩蝶轻轻笑了,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过程南的耳膜。她将手中的小内裤完全展开,用两根手指捏着两侧的丝带,展示给程南看。“南哥没见过这种款式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这叫侧开口内裤,两边都有可解开的丝带卡扣。只要解开一侧——”她用左手轻轻拉扯左侧还系着的丝带蝴蝶结,“再解开另一侧,就能整个取下来,完全不需要脱裤子哦。”
说着,她的左手手指灵巧地翻动,那个精致的白色蝴蝶结在她指尖散开。现在,这件小小的内裤完全在她手中展开——前后两片三角形的薄纱用两侧的丝带连接,蕾丝边缘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程南甚至能看见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层更薄的、几乎透明的丝绸衬里,那里因为长期贴身穿着而微微泛着一点暖黄的色泽,还带着淡淡的体温和女性私处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那气味很淡,混着蓝彩蝶身上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水味,却异常清晰地钻进程南的鼻腔。
“设计得非常巧妙吧?”蓝彩蝶将内裤凑近程南的鼻尖,程南能更清楚地闻到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洗涤剂清香的气息,“特别适合...临时需要脱下的场合。”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眼神里满是促狭和暧昧,“比如现在这样,坐在副驾驶座上,衣服都不用掀起来,手伸进去——咔嚓、咔嚓,两边丝带一解,就完整取出来了。”
程南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目光无法从那件小小的布料上移开,更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象——就在刚才,这件内裤还紧贴着蓝彩蝶最私密的部位,包裹着她双腿之间那柔软的凹陷,蕾丝边缘摩擦着她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而现在,它被完整地取了出来,那片应该被布料覆盖的区域现在正空荡荡地暴露在空气里——不,不只是空气,因为她外面还穿着裤子。程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蓝彩蝶的黑色西装裤上。那条裤子剪裁合体,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而现在,裤子布料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是真空的。
“嘿嘿,这个道歉,我接受了。”程南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不过,彩蝶,你还能穿回去不?”他故意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蓝彩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背叛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充血、变硬,把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幸好他坐着,方向盘能稍微遮挡一下。
蓝彩蝶翻了个妩媚的白眼,将那件小内裤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你说呢,南哥?”她的语气里带着娇嗔,“脱都脱下来了,穿回去多麻烦呀。这两条丝带要从裤子侧边穿进去,在腰侧系好蝴蝶结——坐在车里根本做不到嘛。而且...”她忽然凑近程南,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而且内裤都取出来了,再塞回去穿上,多没意思呀。南哥不想...就这样让我真空着吗?”
最后那句话她是用气声说的,温热的气息直接钻进程南的耳道,像有小刷子在轻轻搔刮他的鼓膜。程南浑身一颤,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粘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染湿了一小片。该死,这个女人太会撩了。
红灯还有二十秒。程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躁动的血液。他转过头,直视蓝彩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邀请。程南忽然笑了,他伸手,用食指勾住那件小内裤的一条丝带,轻轻拉了拉。“好啊,那就真空着。不过...”他的手指顺着丝带滑下,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布料,“这件战利品,归我了。”
“送给我吧,中午还你。”程南说这句话时,手指已经捏住了内裤的一角。那布料触感极其柔软,丝绸衬里滑腻得像第二层皮肤,而蕾丝边缘则带着细微的、撩人的粗糙感。更让程南心跳加速的是,布料上还残留着蓝彩蝶的体温——不是整体的暖,而是某些部位更热一些。比如裆部那片几乎透明的衬里,温度明显更高,程南的手指触碰上去时,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分泌物。
“好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别说只是一件小内内。”蓝彩蝶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她没有松开手,反而用两根手指捏着内裤的另一角,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于是那件小小的、雪白的布料就在两人之间被拉直、绷紧,薄如蝉翼的丝绸在夕阳光下几乎能看到对面手指的轮廓。蓝彩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南,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程南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的动作——
她捏着内裤,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布料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颤抖着。那是一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动作——她在闻自己的内裤,闻那上面属于她自己私密部位的气味。然后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程南,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还有点香呢,南哥要不要也闻闻?”
说着,她真的将内裤送到了程南面前。现在那布料距离程南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那股混合着体香、淡淡汗味和女性私处特有气息的味道更清晰地扑面而来。程南甚至能看见裆部衬里上有一小片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水渍痕迹——那痕迹很新鲜,在夕阳光下泛着一点点晶莹的光泽。
“南哥,注意开车。”蓝彩蝶忽然轻笑起来,因为她看见程南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件内裤,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她故意将内裤又往前送了送,蕾丝边缘几乎要碰到程南的嘴唇了。“绿灯了哦。”
程南猛地回过神,发现前方的红灯确实已经变成了绿色。后面传来催促的喇叭声。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蓝彩蝶体香的味道彻底充满了他的肺部——然后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向前冲去,程南左手握方向盘,右手则迅速地、几乎是抢一般地从蓝彩蝶手中抓过了那件内裤。
布料入手的那一刻,程南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太软了,太滑了,而且...太烫了。那上面残留的体温高得惊人,尤其是裆部那片衬里,简直像是刚从人体上剥离下来一样,带着鲜活的生命力。程南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片区域,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上细微的纹理——那是一片被精心设计的区域,衬里用的是某种特制的丝绸,表面有无数细小的凸起颗粒,用来摩擦和刺激最敏感的部位。而现在,这些颗粒上可能还沾着...
程南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将内裤紧紧攥在手心,布料被他捏成一团,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皮肤直达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粘液,把内裤和西裤裆部都浸湿了。该死,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南哥喜欢吗?”蓝彩蝶侧过身,手肘撑在中央扶手上,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程南。她的坐姿让那件米色羊绒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程南从这个角度能瞥见一抹深深的乳沟——她没有穿胸罩,或者说,她穿的是那种无痕抹胸式的内衣,此刻羊绒衫下能隐约看见乳房饱满的轮廓,顶端还有两个小小的凸起。
程南的呼吸又乱了。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蓝彩蝶身上瞟。“喜欢。”他哑着嗓子说,右手将那条内裤攥得更紧了,“特别喜欢。”
“那南哥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战利品?”蓝彩蝶的声音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程南心上,“仔细看看,摸摸,确认一下质量?”
程南的理智在告诉他应该拒绝,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缓缓松开右手,将那团被攥得皱巴巴的白色布料在掌心展开。内裤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现在它被程南的手温捂得更热了,而且因为刚才的紧握,丝绸衬里上出现了几道浅浅的折痕。程南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内裤的一角,将它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
夕阳光线透过车窗照在这件小小的衣物上,程南能清楚地看见每一个细节:蕾丝边缘手工缝制的珍珠,每一颗都只有米粒大小,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侧的白色丝带纤细而坚韧,末端系着的蝴蝶结虽然被解开了,但丝带本身没有任何破损;裆部的丝绸衬里是淡淡的象牙白色,材质极其轻薄,程南甚至能透过它看见自己手指皮肤的纹理。但最吸引程南目光的,是衬里正中央那片区域——那里颜色稍微深一点点,不是污渍,而是一种被体温和体液长期浸染后形成的、极其自然的暖黄色。而且那片区域的布料纹理看起来更光滑,表面似乎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湿润的膜。
程南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那片区域上。
触感——烫。比他想象中还要烫,仿佛是刚刚从某个人体最温暖、最柔软的部位剥离下来。而且布料表面是湿润的,不是水渍那种湿,而是一种粘腻的、带有弹性的湿润感。程南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丝绸衬里上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颗都只有针尖大小,但集中在一起就形成了粗糙的摩擦力。程南可以想象,当这件内裤穿在蓝彩蝶身上时,这些颗粒是如何随着她每一个动作,摩擦她双腿之间最娇嫩的那片软肉,摩擦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阴蒂...
“南哥摸得这么仔细呀。”蓝彩蝶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程南猛地一惊,才发现她已经凑得很近了,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她的呼吸喷在程南侧脸上,带着茉莉花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甜腻气息。“那片衬里...舒服吗?我特意选的这款,表面的颗粒感很好,走路的时候会一直轻轻磨着...那里。”
程南的手指僵住了。他的指腹还按在内裤裆部那片温热的区域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自己指纹的纹路。而蓝彩蝶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扔进了他已经被点燃的身体里。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蓝彩蝶穿着这条内裤,在办公室里走动,在会议室里站立,在电梯里等待...而每时每刻,那层布满细小颗粒的衬里都在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地、持续地刺激着她。也许在某些时刻,当她双腿夹紧,或者坐下时施加压力,那些颗粒会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肉缝里,直接碾过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珠...
“别说了。”程南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他想收回手,但手指却像被那布料粘住了一样,无法移开。相反,他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那片区域上滑动——先是轻轻地摩擦,指腹感受着丝绸的滑腻和颗粒的粗糙;然后力度逐渐加大,布料在他手指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后他开始用两根手指揉捏那片衬里,仿佛那不是布料,而是真的在抚摸某个温软湿润的器官。
蓝彩蝶看着程南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忽然伸出手,覆盖在程南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指在内裤上做出更露骨的动作。“南哥喜欢的话...可以更用力点哦。”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程南耳垂,“反正这布料很结实,不会撕坏的。而且...南哥现在揉的这个地方,平时就贴着我那里最紧的位置。想象一下,南哥的手指现在隔着一层布,按着的其实是我的阴唇——外面那层大阴唇被挤压着,里面那层小阴唇会更敏感,还有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豆豆...”
“彩蝶!”程南猛地抽回手,将内裤紧紧攥在手心。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胯下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西裤,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把裆部浸湿了一大片。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要在开车的时候射出来了。
蓝彩蝶笑出了声,靠回自己的座椅上。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开始调整坐姿,双腿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分开。她穿的是黑色西装裤,布料紧绷,所以当她双腿分开时,程南能清楚地看见裤裆部位的布料被撑开,中央出现一条明显的纵向凹陷。而更致命的是,因为真空,那条凹陷的下方没有任何内衣的轮廓和支撑,只有薄薄的裤料直接贴合着皮肤——或者说,直接贴合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区域。
程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条凹陷上。他能看见裤料因为张力的变化而出现的细微褶皱,能看见凹陷顶端那个微微隆起的小点——那是她阴阜的位置。而凹陷向下延伸,在双腿根部汇合处,裤料紧紧贴合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那个形状的正中央...现在真空着。
“南哥在看我这里吗?”蓝彩蝶的声音懒洋洋的,她甚至还故意抬了抬腰,让那个部位在程南视线中更加凸显,“现在空荡荡的哦。裤料直接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座椅的皮质纹理,还有安全带从大腿根部勒过去的感觉...凉飕飕的,又有点痒。”
说着,她竟然伸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轻轻滑动。“尤其是这里,裤子的缝线正好卡在这个位置,随着车子的震动,会一直摩擦...”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两腿之间凹陷的顶端。她没有直接触碰那个部位,但手指悬停的位置已经足够说明一切。“南哥要不要摸摸看?隔着裤子,感受一下...真空状态下的这里?”
程南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轻微发抖,踩油门的脚也有些不稳。车子在前方道路上画出了一个轻微的S形,幸好现在车流不多。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在蓝彩蝶那只悬停的手上。
“不...不行。”程南艰难地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在开车。”
“我知道呀。”蓝彩蝶轻笑,那只手终于落了下去——但不是落在她自己身上,而是伸向了程南。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程南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掠过他的手腕、小臂,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西裤布料,程南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那等到了地方...南哥可以好好检查一下。检查一下我这里是不是真的真空,检查一下裤料有没有被我弄湿...”
她的手指开始在大腿上画圈,然后逐渐向内侧移动,越来越靠近程南的胯部。程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距离自己勃起的阴茎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而蓝彩蝶还在继续靠近,手指已经触碰到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隔着西裤,但触感依然清晰得像电流。
“彩蝶,别...”程南的声音带着恳求,但身体却诚实地面向那只手的触碰,他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双腿,给那只手更多的空间。
“南哥这里...好硬呢。”蓝彩蝶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部位——不是直接触碰阴茎,而是触碰西裤布料上那个明显的隆起。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龟头形状的顶端,程南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顶得这么高,布料都绷紧了。南哥是不是一直在想象...想象我这里真空的样子?想象裤料下面那片皮肤,那片湿漉漉的、软软的肉?”
程南无法回答。他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而蓝彩蝶的手指还在继续动作——她开始用整个手掌覆盖在那个隆起上,感受它的尺寸、硬度和温度。然后她的手缓缓向下滑动,滑过阴茎的柱身,最终停在了根部。她的手指在这里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按摩着程南的阴囊。
“南哥的蛋蛋...也绷得好紧。”蓝彩蝶的声音低得像呢喃,“是不是已经涨满了?里面装了好多好多精子,等着要射出来...”
程南猛地踩下刹车——不是急刹车,但力度足够让车子明显顿了一下。蓝彩蝶因为惯性向前倾,她的手也从程南胯间滑开了。程南趁机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快要爆炸的身体。他将攥在手心里的内裤举到面前,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蓝彩蝶都惊讶的动作——
他将那件还带着体温和湿润的内裤,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雪白的蕾丝布料从白衬衫口袋边缘露出一角,在深色西装的衬托下异常显眼。那画面充满了占有和宣示的意味——这个男人把女人最私密的衣物,塞在了自己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这是我的了。”程南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眼睛里燃烧的火焰丝毫没有减弱,“中午也不会还你。至于你——”他的目光落在蓝彩蝶双腿之间那条凹陷上,“就这么真空着。等到了光华传媒,我要亲眼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没穿。”
蓝彩蝶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喜欢程南这种强势的、占有的态度。她重新坐好,双腿优雅地并拢,但那件米色羊绒衫的下摆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掀起了一角,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小腹肌肤——那片肌肤上没有内裤腰边的痕迹,只有平坦光滑的皮肤,一直向下延伸,隐没在西装裤的裤腰下。
“好啊。”蓝彩蝶甜甜地笑着,手指轻轻抚摸自己裤腰的边缘,“那南哥可要仔细检查哦。我会很乖的,一直真空着,等着南哥来...验收。”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但空气中弥漫的性张力却更加浓烈了。程南继续开车,右手偶尔会无意识地触碰一下衬衫口袋——那里鼓起来一小块,柔软的布料贴着胸口皮肤,带着蓝彩蝶的体温和体香。每一次触碰,他都会想起这件内裤之前所在的位置,想起那片湿润温暖的布料曾经紧贴的某个隐秘器官。
而蓝彩蝶则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但她的坐姿却充满了暗示——她双腿并拢得很紧,但膝盖却微微向内侧倾斜,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也是展示的姿势。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但左手的手指会时不时地、极其轻微地按压大腿根部的位置,仿佛在感受裤料直接贴合皮肤的那种微妙触感。她的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慵懒而诱人的笑意,偶尔看向程南时,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勾引和期待。
车子在车流中穿行,两人之间的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承诺和即将发生的约定。程南已经在脑海里想象了无数种“检查”的方式——在停车场,在电梯里,在办公室里...他要亲眼看看那片真空的区域,要亲手确认裤料下面是不是真的空无一物。他还要用各种方式测试她的反应,听她压抑的呻吟,看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潮红的脸...
而蓝彩蝶也在想象。她想象程南的手指隔着裤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想象他命令她撩起衣摆展示真空的状态,想象他可能会要求更多——比如在某个无人角落,让她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蹲下身为他口交...光是这些想象,就已经让她双腿之间那片真空的区域开始发热、发胀,甚至渗出了一点点粘腻的液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裤料的丝绸内衬开始变得湿润,湿痕正在缓慢地扩散。
“南哥。”蓝彩蝶忽然轻声开口,“我的裤子...好像湿了。”
程南猛地转头看向她。蓝彩蝶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但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部位——黑色的西装裤布料,在夕阳光线下看不出明显的湿痕,但她自己知道,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开始变得粘腻,紧贴着皮肤,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产生撩人的摩擦。
“因为一直在想南哥检查我的样子。”蓝彩蝶诚实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情动,“想南哥的手按在这里,想南哥命令我张开腿,想南哥可能会用什么东西...插进来确认。想着想着,就...湿了。”
程南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又涌出一股粘液,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专心开车,但脑海里已经完全被蓝彩蝶描述的画面占据。
“你真是个妖精。”程南最终只吐出这么一句话。
“只做南哥一个人的妖精。”蓝彩蝶笑着回应。她忽然伸手,用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自己已经湿润的阴部位置——不是一个隐秘的动作,而是清晰地展示给程南看。她的手指在裤料上按压、揉动,布料因为她手指的动作而起伏、变形。程南能看见她的指尖陷进柔软的部位,能想象布料下面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正在被挤压、揉捏...
“感觉到了吗?”蓝彩蝶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已经在流水了...如果南哥现在伸手进来摸,手指一定会湿透的。”
程南的理智终于崩溃了。他猛地打方向盘,将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支路。这里没有监控,车流稀少,路边还有茂密的绿化带遮挡。他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然后转头,用燃烧着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蓝彩蝶。
“把手拿开。”程南的声音嘶哑而危险。
蓝彩蝶乖乖地移开了按在自己阴部的手。程南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那个部位——黑色的西装裤,裆部的位置现在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那是被她的爱液浸湿的痕迹。湿痕不大,但确实存在,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程南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面那片皮肤的触感:潮湿、温热、柔软,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顶端那颗阴蒂已经挺立如小豆,等待着被触碰和摩擦...
“把裤子解开。”程南命令道。
蓝彩蝶的心跳加速了。但她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移到西装裤的纽扣上——她的裤子是前面系扣的款式,纽扣很小,在裆部正上方。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纽扣被解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接着是拉链——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拉链齿分开时那种细微的“嘶啦”声,像是某种情色的序曲。
现在,蓝彩蝶的裤子前面敞开了一条缝。但里面的情形还看不真切,因为她穿着衬衫下摆,而且裤腰还卡在胯骨上。程南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条缝隙上,他能看见里面阴影的轮廓,能闻到更浓郁的爱液气息混合着体温从缝隙中飘散出来。
“把衬衫撩起来。”程南继续命令,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蓝彩蝶顺从地用双手撩起米色羊绒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先是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那里确实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肚脐小巧精致。羊绒衫继续上拉,露出肋骨下方的曲线,再往上...程南看见了她的乳房。她没有穿胸罩,或者说她穿的是那种无痕的抹胸式内衣,此刻两团饱满的雪乳被那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顶端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但程南的目光没有在乳房上停留太久——他更关心的是下方。羊绒衫被拉到胸下位置后,蓝彩蝶停下了动作,用一只手固定住衣摆,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敞开的西裤裤腰向下拉。
先是露出胯骨上方的皮肤,然后是那片神秘三角区的顶端——浓密的、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从裤腰下显露出来。蓝彩蝶的阴毛不算浓密,但很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阴阜上。随着裤腰继续下拉,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现在程南能看见阴毛下缘的位置,能看见两片微微闭合的大阴唇的顶端。那片皮肤是健康的浅粉色,因为情动而泛着湿润的光泽,细小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蓝彩蝶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羞耻——她早就不会在程南面前感到羞耻了——而是因为兴奋和期待。她能感觉到程南灼热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舐着她暴露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她咬着下唇,继续将裤腰向下拉。
现在,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程南眼前了。
那是一片饱满而美丽的风景——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完美的倒三角形状,每一根都柔软卷曲。阴毛下方是两片微微鼓起的大阴唇,是健康的、带着粉色光泽的肌肤,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小阴唇边缘。小阴唇的颜色比大阴唇深一些,是更浓郁的绯红色,此刻完全浸润在透明的爱液里,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守护着最神圣的入口。而在两片小阴唇交汇的上方,一颗小小的、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挺立在包皮外,鲜红欲滴,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最让程南呼吸停滞的,是那片区域整体的湿润状态——整个阴部都覆盖着一层闪亮的、粘稠的透明液体。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小阴唇的褶皱流淌下来,汇聚在会阴处,甚至有一滴已经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晶莹的痕迹。而那张小小的阴道口——现在紧紧闭合着,但程南能看见入口处微微张开的小孔,爱液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周围的毛发和皮肤都浸润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南哥...看清楚了吗?”蓝彩蝶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情动的喘息,“真的...真空哦。而且已经湿成这样了...”
程南没有说话。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但不是去触碰她的阴部,而是拿起了塞在衬衫口袋里的那件内裤。他将那件还带着体温和体香的白色蕾丝小内裤展开,然后做了一件更加大胆的事情——
他将内裤的裆部衬里,直接按在了蓝彩蝶暴露的、湿漉漉的阴部上。
“唔...”蓝彩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布料接触皮肤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衬里上那些细小颗粒的粗糙触感,以及布料本身还残存的、属于程南手心的温度。但更刺激的是——她的爱液迅速渗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衬里,把原本就湿润的布料浸得更加湿透。深色的湿痕在白色布料上迅速扩散,形成一个清晰的、和她阴部形状完全吻合的水渍图案。
程南的手按在内裤上,隔着布料按压、揉动她的阴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被挤压变形,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在颗粒衬里下摩擦、滚动。蓝彩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向后仰头靠在椅背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得更大了些,让程南的手能更深入地按压。
“南哥...好舒服...”蓝彩蝶呻吟着,她的手抓住了车门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些颗粒...磨着那里...啊...”
程南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他不再只是简单地按压,而是开始用手指在内裤布料上画圈——先是绕着整个阴部画大圈,让布料摩擦所有的皮肤;然后逐渐缩小圈子,聚焦在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最后他的指尖停留在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地、持续地按压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小肉珠。
“啊——!”蓝彩蝶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蒂被她自己的内裤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涌出一大股爱液,把内裤布料瞬间浸透,湿热的液体甚至渗透布料,沾湿了程南的手指。
“这么快就高潮了?”程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动作没有停。他甚至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两侧,将布料轻轻拉起,让粗糙的衬里更深地陷进她的肉缝里,用力地前后摩擦。
“不...不行了...南哥...”蓝彩蝶已经完全软在座椅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太刺激了...用我自己的内裤...磨我那里...啊...”
她的爱液像溪流一样不断涌出,把白色布料彻底染成了透明。程南能看见衬里已经完全贴合在她阴部的形状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每一颗都深陷进柔软的肉里,随着他的动作来回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黏膜。他甚至能看见布料下那颗阴蒂的形状——小小的、硬挺的凸起,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蓝彩蝶浑身颤抖。
“这才是开始呢。”程南哑着嗓子说。他忽然松开了手,将湿透的内裤从她阴部拿开。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是爱液的粘性造成的。白色丝绸衬里现在完全湿透了,在夕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有一缕细细的、透明的粘丝连接着布料和她裸露的阴部,在空气中拉得很长,最后才断开。
蓝彩蝶失神地看着程南,她的阴部现在失去了布料的遮盖,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颗湿漉漉、亮晶晶的阴蒂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搏动,小阴唇因为充血而更加肿胀绯红,阴道口甚至还在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新的爱液。
程南举起那件湿透的内裤,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还带着情动时的甜腻味道,直接冲进他的大脑。他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几乎要炸开,龟头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西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现在,该我了。”程南说着,将自己的西裤拉链拉开。
两辆车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光华传媒,此时的光华传媒,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员,大部分人正在会议室开会。
李彩薇正在上面讲述着这段时间公司的一些事项,不时地看看手表,程南让她把人集合,为什么现在还没到。
正当李彩薇准备让各大部门的负责人一一上台,准备拖延时间时,程南终于来了。
李彩薇心下一松,开会这种事,没事硬开也很让人头痛啊。
“程南,你来了。”李彩薇站起身,向程南道。
所有员工瞬间一愣,怎么回事,为什么李总会向程南问好。
这时,程南走到李彩薇的身边,向李彩薇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大家道:“大家不要惊讶,今天就是把一切都告诉大家。”
程南说完,向身边的蓝彩蝶示意了一下。
蓝彩蝶一步上前,向众人宣布道:“我们是南天门投资有限公司,程先生的真实身份是我们南天门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经过我们董事长决定,向光华传媒注资二十亿,总计执股95%,全面接手光华传媒,李彩薇总裁执股5%,继续出任光华传媒的执行总裁,执掌光华传媒。”
“第二件事,光华传媒将于下个月进行搬迁,新的办公大楼已经准备,大楼位置在省城济市,大家如果想去济市上班的,可以提前准备了。当然,如果要留在东海市,我们南天门也有安排,目前我们公司在东海市的产业,有一家科技公司,有一家服装公司,未来还将组建一家集健身,美容和舞蹈、瑜伽于一体的大型女子SPA中心,如果服从调剂可以前往以上三家公司报道。”
“最后是待遇问题,前往省城后,所有人的工资翻倍,公司为每个人提供每个月一千元的住房补助。留下来的人,工资在现在基础上上涨百分之二十,其它待遇不变。”
李彩薇等蓝彩蝶说完,接着道:“今天之所以召集大家,也是借此机会让大家重新认识一下我们光华传媒的新任老板,程南先生。大家鼓掌!”
说完,她带头鼓起掌来。
下面,所有员工都是高兴不已,兴奋地拍着手掌。
一步登天啊,他们光华传媒中居然还隐藏着程南这样的超级大佬 ,谁能想到啊,在公司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作曲人老师,不论是表面上是公司的台柱子,还有暗地里也是当之无愧的大佬。
“好了。”程南抬起手,虚空按了按。
“各位同事,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之所以投资光华传媒,也是因为我为它付出了很多,想要提拔它成长一下,所以还请各位继续做好手中的工作,认真辅助李总裁,刚才蓝助理所说的一切,我都会兑现,距离搬迁时间估计在半个月以内,如果有什么想法的可以给自己的部门领导提出来,我会妥善安排大家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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