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秦静妹子(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9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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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的大厅经理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正在向一名顾客说着什么。
程南直接走到大厅经理身边,向她道:“你好,打扰一下,我想办理一个上百万的存款业务,能不能走VIP通道。”
“啊,可以的先生,你有预约的经理人吗?”那名大厅经理急忙道。
“有的,我的一位朋友在这里工作,就是她。”程南指着刚才看到的那位妹子道。
“哦好的,我带您过去。”说完,她先是对刚才那人抱歉一声,然后带着程南向那位妹子身边走去。
刚刚接受大堂经理服务的人没有任何怨言,在家族世界,有钱就是老大,程南上来就说是上百万的存储业务,他不敢有任何意见。
幸好大堂经理工作负责,将程南带到那个工位后,又回来继续为他讲解业务。
程南坐在那位妹子面前,静静地看着对方。
这个妹子正是当初与程南有过一面之缘的秦静。
而秦静见大堂经理给她带来一个大客户,她第一时间站起来迎接。
程南向她看去,只见秦静笑盈盈地站在面前,淡灰色的制服下,是一双显得极为挺拔的凸起,米白色衬衫的领口处是一条带着蓝白条纹的丝布,透过缝隙隐约可以看到一丝白皙。细细的小蛮腰以下是丰润的臀部,淡蓝色的矩窄裙束缚住腰部以下的部位,从紧绷的样式也可以看出那里的丰满弹性。
因为隔着桌子,程南并不能看到秦静的美腿,但银行的工作员人都是黑丝高跟。再说,程南还有一项能力,意念之手,可以透过桌子看到对方的穿着。
(默认生命体内部和生命体体表的衣服毛发不能被意念之力穿透,不然太不道德了。)
“你好,又见面了。”程南笑笑,在秦静面前坐了下来。
秦静仔细想了想,脑海中一个画面瞬间浮上心田。
“你...你是那天晚上在莹莹她们的房间。”她说到一半急忙闭嘴。
“不要声张,我今天是来办业务的。”程南打断她的话道。
“哦,好好,咱们还是办理业务。”秦静有些无法直视程南。
那天晚上她可是听了大半夜,张莹莹和丽姐根本不知道收敛,声音叫得一个比一个响亮,害得她第二天连上班的衣服都穿好了,但最终还是请了假。
本来想找莹莹她们谈谈的,结果还是程南开门,当时的场面有多尴尬,现在就有多尴尬。
“先生,请问您想办理什么业务?”秦静问道。
“看来你是真把我的名字忘了,我叫程南。”程南介绍道。
“你好,我叫秦静。”秦静也介绍道。
“看到了,你胸口的工牌上有名字。”程南指了指秦静的胸口。
立即把秦静弄了个大红脸。
“对了,我是来办理不记名黑卡的。”程南不想继续这些话题,人家银行也可能会早下班,他可不能耽误人家。
“程先生,您想办理多少额度的黑卡,我们银行的黑卡,最低二十万,最高一千万。”秦静问道。
不管多少,能拿出这么多钱办理黑卡的人都是有钱人。普通人谁需要黑卡啊。
“给我办一百万一张的吧。”程南道。
“好,那您需要几张?”秦静心中告诉自己要稳住,这可是一位大客户。
“秦小姐,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天晚上的事在你身上发生,你觉得我要办多少张为好?”程南问道。
“啊!这...这个...最少十张。”秦静一咬牙,还是说出了要求。
“那好,先给我办十张,每张额度一百万。”程南直接道。
“啊...好。”秦静的脸顿时变得红通通,程南既然是按她说的做了,那么意思很明显,想要跟她那什么。
黑卡都是现成的,只不过这些黑卡里没有一分钱,需要开户。
秦静很快便将这些卡片激活,然后先给程南办了一张东海市商业银行的银行卡,让程南往这张卡里存上一千万。
接着她便按照着这些卡号,往里面存钱,同时设定好密码。
这一切不需要程南做任何事,秦静都帮他解决。就连输入密码,程南也让她代劳,密码就是普普通通的666888。
很快,十张黑卡办理完毕,程南将卡片收好,然后又接着问道:“秦小姐,有没有拉存款的指标?要不要我帮你完成?”
“这?什么要求?”秦静学聪明了,程南这人肯定不会白白地帮她。
“还用我说吗?还是刚才的要求,那天的事多发生几次就行。”程南笑着道。
“你...你真是个渣男。”秦静还是忍不住地道。
“多谢夸奖,你的这话是对我的奖励和认可。怎么样,有没有要求,需不需要帮助?”程南再次问道。
“以我的名义,在我行存上五百万就行。”秦静还是妥协了,反正都答应一次运动了,多来几次运动也无所谓了。再说,程南可是一个小帅哥,如同所有渣男一样,长相绝对过关。
“好,刚才我的账号,我存上一千万,其中五百万让你拿来理财用,够意思吧。” 程南说着,给自己的新办银行卡存了一千万进去。
秦静感激地看着程南,心中顿时觉得不亏。
“秦小姐,再告诉你个好消息。”程南将头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话道:“如果你好好的配合着运动,这五百万理财产生的任何收益,我可以都送给你。你只要保证我的本金一千万即可。怎么样?”
这馅饼一个接一个的砸,终于把秦静砸懵了。
“好,我答应你了,我这就把你的手机号和绿泡泡号存好。以后如果我对你的账户进行操作,你可不能报警。”秦静道。
“当然不会报警,只要你能做到我所说的话,那么我就会给你一个授权,让你安心的操作我的账户。”程南笑了笑道。
“好,什么时候开始?”秦静想要早点拿到授权。
“你什么时候休息?”程南接着问。
“后天开始,轮休两天。”秦静回答道。
“那好,后天不上班是吧,明天晚上我去找你,做好准备吧。”程南说完,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转身离开。
秦静站起身送别程南。当程南的手轻轻掠过她的臀侧时,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震。那不是意外——指尖在她紧致的裙布上停留了刹那,顺着臀峰弧线下滑,在即将触到座椅边缘时才收回。那股电流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抵她臀肉的敏感神经。秦静感觉自己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隔着西装裤,她能想象到程南那只手的样子——修长、指节分明,带着某种慵懒却危险的掌控力。就是这双手,曾在那个夜晚让张莹莹和丽姐发出那样失控的呻吟。而现在,它正以最绅士的姿态,做着最下流的试探。
“秦小姐,明天晚上见。”程南的声音很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影子笼罩着她。从秦静的角度,可以看见他衬衫领口下微微凸起的喉结,还有颈侧一道若隐若现的青筋。阳光透过银行的落地窗,在他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男人的侵略性被包裹在温和的表象里——就像此刻,他正以办理业务的姿态,完成了对她的购买。
秦静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程先生慢走。”
但程南没有立刻离开。他反而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畔。那股气息瞬间笼罩了她——不是香水味,而是男性皮肤散发的淡淡体味,混杂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荷尔蒙气息。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耳廓,激起她颈后细小的汗毛全部竖起。
“对了,忘记告诉你。”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每个音节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道,“明天晚上,穿的别这么紧——我喜欢方便点的款式。”
说完,他的目光在她裹着黑丝、踩着八厘米细高跟的小腿上掠过。那眼神赤裸裸地,像是在用视线剥开她的丝袜。秦静甚至错觉自己腿上的肌肤被那目光烫到了。
然后他直起身,拎起装着十张黑卡的手提袋,转身离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不疾不徐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静紧绷的神经上。
秦静站在原地,直到程南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她才缓缓坐回工位。椅子还是温热的——不知是被她臀部的温度暖热的,还是程南刚才坐过留下的余温。她伸手摸了摸脸颊,烫得吓人。
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客户信息栏里,程南的联系方式、身份证信息、开户资料一览无余。一千零五十万——那是他现在在她户头下的存款额度。其中五百万是她可以随意操作的理财资金。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期待的兴奋。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明天晚上的画面。程南会用什么姿势?会像对莹莹那样粗暴吗?会让她也发出那种不知羞耻的叫声吗?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在思考穿什么——程南说“别穿这么紧”,那意思是……要方便脱的?或者,干脆就不用穿?
秦静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她环顾四周——银行大堂里人来人往,柜台后的同事正在给客户办理业务,对面的理财经理正跟一位大爷解释基金收益。一切都如此正常,如此阳光。
可只有她知道,在这些西装革履、职业套装包裹的皮囊之下,她刚刚完成了一场性交易。她卖掉了自己未来无数个夜晚的使用权,换来的是账户上那串令人眩晕的数字。
而更可耻的是,她已经开始期待付款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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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走出银行,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秦静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当她红着脸说出“最少十张”时,那股羞耻中夹杂着渴望的颤抖,简直让人想立刻把她摁在办公桌上。
但他忍住了。毕竟这是银行大厅,四周都是摄像头——虽然他可以用意念之力干扰,但那终究太麻烦。更重要的是,有些果实需要慢慢品尝,才能榨出最浓郁的汁液。
意念之力在指尖流转。他能“看见”——不,不是看见,是感受到——大堂里每个人的生命能量。那些光点在他的意识视界中闪烁,像是星空。而秦静的能量光点此刻正剧烈波动,呈现出一种羞耻的粉红色,内核却燃烧着欲望的炽白。
真是矛盾又迷人的反应。
程南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他没有立刻说目的地,而是靠在座椅上,继续回味刚才的接触。
意念之力不仅仅能探测生命能量。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秦静身上时,他甚至可以在不触犯“道德准则”的前提下,感知到她体表的细微变化——
比如她那件米白色衬衫下,乳尖在对话过程中逐渐挺立,在薄薄的胸罩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淡灰色的制服外套虽然遮掩了一部分,但逃不过意念的扫描。
比如她双腿在并拢时,膝盖会无意识地互相摩擦。隔着薄薄的黑丝,能感受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
再比如她臀部的弧度——当他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时,她的臀肌会瞬间绷紧,那紧绷的线条在她窄裙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桃形轮廓。而当她妥协于五百万存款时,那些肌肉又松弛下来,带着某种认命的柔软。
程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他在脑海中一件件剥离秦静的装束:先脱掉那件淡灰色制服外套,解开米白衬衫的纽扣——秦静的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种禁欲的诱惑。然后是内衣……她今天穿的应该是浅蓝色蕾丝边的款式,罩杯不算大,但刚好能托住那对挺拔的乳峰。
意念之力不能穿透生命体本身,但可以“阅读”衣物与皮肤接触处的微妙褶皱。通过分析衬衫在胸前的紧绷程度、肩带压入皮肤的凹陷,程南就能勾勒出她内衣的样式、尺寸,甚至蕾丝花边的纹路。
这是一种作弊般的窥视能力,隐秘、安全,而且永远不会留下证据。
就像现在,他虽然闭着眼,却在用意念“注视”着秦静。她已经从工位起身,走向茶水间。窄裙包裹的臀瓣随着高跟鞋的步伐左右摇摆,像某种无声的邀请。当经过走廊拐角时,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了抚后腰——那里是制服裙腰部的缝合线,紧绷了一天,估计勒出了红痕。
程南的呼吸沉了几分。他想象着明晚抚摸那道红痕的画面——指腹会沿着勒痕的边缘缓缓按压,感受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秦静可能会轻声抽气,可能会扭动腰肢想躲,但最终都会驯服地躺下,任由他探索每一寸被职业装束包裹过的领地。
“先生?先生您去哪儿?”司机第三次询问。
程南睁开眼,报了个地址。是回学校的路,但他不打算上课——今天下午他需要去兑现几笔彩票奖金,再把那些钱分散存入不同的账户。现金太多不是好事,容易引起注意。
车子发动。程南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思绪却还停留在秦静身上。
这个女人,和他之前得手的几个都不一样。
张莹莹是典型的拜金女,给钱就能上,性爱姿势开放但缺乏深度,更像是一场纯粹的肉欲交易。丽姐则是个欲求不满的熟女,渴望被征服,但本质上也还是用身体换好处。
但秦静不同。她明明知道这是一场交易,却还是在羞耻与渴望之间摇摆。那种矛盾感,就像是往一杯清水中滴入墨汁——起初泾渭分明,最终却会彻底交融,再也分不清哪部分是水,哪部分是墨。
程南喜欢这种“交融”的过程。他享受的不是仅仅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进入她的羞耻心,进入她的道德防线,进入她自诩的体面与矜持。
他要看着她在性快感的冲刷下,一点一点放弃抵抗,一点一点接受自己“正在被购买”的事实。他要让她在被进入的同时,也在心理上被彻底打开、被填满、被标记。
而意念之力,恰好给了他作弊般的优势。
他能“看见”她的生理反应——心跳加速时血液如何冲向脸颊和胸口,呼吸急促时肋骨如何起伏,欲望勃发时下体如何温热湿润。这些生理信号都是诚实的,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所以程南知道,当他说出“十张黑卡”时,秦静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当他说“五百万让你理财”时,她的子宫口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深层的性唤起。当她同意“好好配合运动”时,她的整个盆腔区域都处于一种轻微的充血状态。
多么美妙的诚实。
车子在学校附近停下。程南付钱下车,却没有直接进校门,而是拐进一条小巷。这里是彩票兑奖点之一,他已经提前用多个假身份中了几注不大不小的奖项,加起来大概五六十万。
兑奖流程很顺利。工作人员只是例行公事地核对身份证和彩票,对于戴着口罩、帽子的程南见怪不怪——来兑奖的人大多不想露脸。
拿到现金支票后,程南又走向下一家银行。他需要将这些钱分散存入不同的账户,再从那些账户转入秦静所在的商业银行。
等待办理业务时,他给秦静发了条微信:“在忙?”
几乎是秒回:“在给客户办业务。有事吗程先生?”
程南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是躲在柜台下,手指飞快地打字,脸颊泛红,还要努力保持表情平静,不让周围的同事察觉异常。
他打字:“就是想提醒你,明天晚上八点,我去你家接你。”
“好。”
“地址发我。”
几秒后,一个定位发了过来,附带一个详细的地址。秦静住在离银行不远的一个中档小区,看样子是租的房子。
“穿得简单点。”程南又补充,“不用化妆,我喜欢素颜。”
这句是骗人的。秦静化淡妆的样子很精致。但程南想看看她卸下所有伪装的模样——不光是妆容,还有那种职业女性的矜持外壳。他要她以最原始、最赤裸的状态迎接他。
“好……”
这个“好”字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程南几乎能听见她内心的挣扎:要不要问细节?要不要提要求?要不要假装有底线?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程南笑了笑,收起手机。轮到他办理业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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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程南回到学校宿舍。今天是周五,周末的前夜,整栋宿舍楼都弥漫着一种慵懒放纵的气息。走廊里飘来泡面和外卖的味道,混杂着男生们的喧哗。
程南的宿舍是四人间,但其他三个室友要么去网吧开黑,要么陪女朋友约会,此刻空无一人。他把装着黑卡和各类证件的手提袋锁进床头柜,然后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有些刺眼。他闭上眼睛,开始用意念之力“搜索”。
无形的感知像涟漪般扩散出去,穿透墙壁、楼层、楼群。方圆五百米内,所有生命体的能量光点在他的意识视界中闪烁。他像神祇俯瞰人间烟火,那些光点代表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有人正在食堂吃饭,有人在小树林里接吻,有人在图书馆苦读,有人在操场上跑步。
而其中最明亮的几个光点,是他标记过的“目标”。
意念锁定其中之一。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光点,此刻正在女生宿舍楼里。能量波动平稳,显然是在休息或者做日常琐事。这是黄丽丽——那个家里有钱,用钱搞不定的富家女。
程南“看着”那个光点,脑海里浮现出黄丽丽的模样:白皙的皮肤,精致得像洋娃娃的眉眼,总是穿着名牌,说话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她是他同系的同学,但两人几乎没有交集——在黄丽丽那个圈子里,程南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男生,连当备胎的资格都没有。
但程南不着急。富家女有富家女的需求——不是钱,而是刺激、是叛逆、是打破规则的快感。黄丽丽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太好,生活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每个动作都有剧本。她需要的是一场没有剧本的性爱,一场能让她忘记身份、忘记教养、忘记一切的原始交媾。
程南已经在做铺垫。上周的选修课上,他“无意”间和黄丽丽分到同一讨论组。讨论时,他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奉承讨好,反而时不时提出尖锐的意见,甚至质疑她的观点。黄丽丽起初有些恼怒,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兴趣——她大概很久没有遇到不把她当公主的人了。
那次讨论结束后,程南没有要她的联系方式,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径直离开教室。但他知道,黄丽丽在背后看了他很久。意念之力捕捉到了她目光的温度,还有心跳的微妙变化。
这就是第一步:在她习以为常的世界里撕开一道裂缝,让她看见另一种可能性。
程南将意念从黄丽丽身上移开,锁定另一个光点。这个是李敏——麻辣烫店老板的侄女,那个清纯得几乎透明的小姑娘。
李敏的能量光点是淡蓝色的,很干净,像初春的溪水。此刻她正在校外的奶茶店打工,能量波动平稳中带着些许疲惫。这个点应该是晚高峰,点单的顾客很多。
程南的意念跟随着李敏。他“看见”她穿着奶茶店的围裙,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月牙,对每个顾客都说“欢迎光临”。她的手在操作台前飞快地移动——加珍珠、加椰果、封口、摇匀,动作熟练得像在跳舞。
多好的女孩。单纯、勤恳,相信努力就有回报,相信爱情需要等待。她就像是那种老电影里的女主角,应该被温柔对待,应该有个阳光帅气的男朋友,应该在校园里牵手散步,应该在月色下接吻。
但程南不打算当她的阳光男友。
他要做的是,把她拖进一个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教会她身体还能有这样疯狂的用法。他要撕裂她所有的单纯,让她在快感的洪流里明白一件事:有些快乐远比爱情来得直接、来得猛烈。
当然,这需要时机。他答应过丽姐不主动祸害李敏,那就等李敏自己送上门——或者,等一个“意外”发生。
意念继续游移。程南像是在浏览一份活生生的菜单,上面罗列着各色佳肴:秦静是即将上桌的主菜,黄丽丽是等待烹调的精美食材,李敏是还未采摘的鲜嫩蔬果。还有其他一些目标,分数有高有低,有些需要长期规划,有些可以随手采撷。
突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光点进入感知范围。是张莹莹。
这个拜金女此刻正在学校西门外的商业街晃荡,能量波动有些焦躁,大概是在等什么人——也许是她的某个“金主”。程南和她的关系早就结束了,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但偶尔见面,张莹莹还会给他抛个媚眼,像是在问:还有没有下次?
程南没有回应。用过一次的玩具,除非特别有趣,否则没必要再捡起来。他的收藏清单很长,时间却有限,要优先分配给那些能带来新鲜感的对象。
比如秦静。
一想到明天晚上,程南的裤裆就开始发紧。他伸手探进去,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阴茎。尺寸可观的肉棒在掌中跳动,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粘稠的液体沾湿了指腹。
他慢慢地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按压。脑海里浮现的是秦静穿着制服的样子——那条紧窄的裙子应该从后面掀起,黑丝袜应该被撕开一个口子,方便他直接捅进去。她会不会穿着连裤袜?还是吊带袜?如果是吊带袜,他就可以握住她的大腿,感受袜口勒进腿肉的紧致触感,还有蕾丝花边摩擦掌心的微痒。
程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解开皮带,让裤子滑到膝盖。宿舍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手掌摩擦肉棒的水声。龟头已经变得紫红滚烫,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像是随时要爆发的火山。
他想象着秦静跪在他面前的画面。她可能会害羞,可能会犹豫,但最终会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还有喉部收缩时的吸力……她会先舔舐马眼,尝到先走液的咸腥味,然后慢慢把整根肉棒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她的眼角会泛泪,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刺激。
“啊……”程南低吼一声,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松开手。
不能现在射。他要留着精力,留着精液,等到明晚全部灌进秦静的身体里。
他靠在床头,等待那股射意缓缓消退。阴茎依旧挺立着,青筋搏动,像是在抗议主人的克制。程南用纸巾擦掉手上的液体,然后闭上眼睛,重新用意念之力“观察”秦静。
此刻,秦静已经下班回家。她的能量光点正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移动——大概是她的出租屋。波动有些紊乱,显然内心不平静。
程南能“看见”她脱掉制服外套,解开衬衫纽扣,取下胸罩……然后是解开窄裙的拉链,褪下黑丝袜。每脱一件,她的羞耻感就减弱一分,而赤裸带来的脆弱感又加重一分。当她最终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镜前时,那股矛盾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她在看自己的身体。手指从锁骨滑到胸部,再到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她在想象明天晚上会被怎样对待——会被抚摸哪里,会被亲吻哪里,会被进入哪里。
程南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的意念之力不能穿透生命体本身,但可以通过衣物与皮肤的接触,感知到她肌肤的温度、软硬度、湿润度。此刻秦静赤裸着,那些信息就更加清晰——她胸部的坚挺,乳晕的柔软,小腹的平坦,还有双腿之间那片三角地带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阴唇边缘犹豫地徘徊。是在想自慰吗?想提前湿润自己,让明晚不那么难堪?还是在试图探索自己身体的敏感点,好有个心理准备?
最后,秦静的手指没有深入。她只是匆匆洗了个澡,然后裹上浴巾回到卧室。她的能量波动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接受现实,接受交易,接受被程南进入的事实。
程南满意地收回意念。很好,猎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明晚,去收获这份早已预订的盛宴。
他坐起身,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资金运作。那一千万不能闲着,要让它滚动起来,生出更多的钱。有了钱,他就能买下更多像秦静这样的女人——不,不是买下,是“交易”。她们献出身体和羞耻心,他支付金钱和快感,各取所需,公平得很。
键盘敲击声中,程南的思绪却在飘忽。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第一次见到秦静的情景——她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尴尬。那时的她绝对想不到,几个月后的今天,她会主动把自己送上他的床,用身体换取存款业绩。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它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矜持变成放荡,把原则变成筹码。
而程南,就是加速这个过程的催化剂。
他关了电脑,躺回床上。明天晚上八点,准时赴约。在那之前,他需要养精蓄锐,需要保持旺盛的精力,需要让肉棒处于随时可以战斗的状态。
他闭上眼,脑海中开始排演明晚的剧本:接吻要从哪里开始?抚摸的顺序是什么?前戏要持续多久?用哪种姿势进入?要不要玩点花样——比如让她穿着没完全脱掉的制服做,或者让她跪在窗边,从后面进入的同时看着窗外的夜景?
还有那些羞辱的话语……他要一边进入她,一边细数她为了钱放弃了什么。要让她在快感中清晰地意识到:此刻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价值五百万存款加理财收益。每一次顶入,都在为她的账户增添数字。每一次射精,都是在付款。
秦静会哭吗?会求饶吗?还是会迎合?
程南期待答案揭晓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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