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无聊之中的程南(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7,97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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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直到待到天开始变暗才回家。
看着宝马车缓缓消失在胡同口,李父转过头向众人道:“回家,翠屏,给我说说小程的具体情况,你们认识的经过。”
今天程南可是给他们家长脸了,女婿不仅长得帅,而且礼物也到位,一家人非常满意。
以后有这么个女婿,家里有什么困难也能有人帮忙了 。
一家人坐定,李翠屏先是道:“爸,下午我说的是真的,程南的收入真的非常高,具体我觉得不下于三百万。”
“啊?”李母在旁边吓了一跳,一年三百多万,算起来一天就近一万块钱。
“那他说攒钱买房,到底想买什么房?”李父问道。
“爸,这还用猜吗?小程这是准备买别墅啊。”李爱国这时候道。
一句话让李家众人无语。
特别是李父李母,怔怔地看着李翠屏。
自家的这个傻丫头这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何德何能啊,一个农村丫头住别墅。
“妹妹,我可告诉你,小程这样的男孩可是抢手货,你一定要把他牢牢抓住,最好快点给他生个孩子,不然小心他被其它人给抢走了。”李翠屏的嫂子在旁边道。
“是啊,妹妹,这样的年轻人,咱们整个镇上估计也就这么一个,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李爱国急忙道。
“放心吧,你妹我心里有数,程南跑不了。”李翠屏自信满满地道。
“丫头,你们是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这时,嫂子偷偷靠近过来,向李翠屏问道。
“嗯,家里都定婚了,我也没有矫情,就搬去跟他一起了。”李翠屏也没有隐瞒。
“行,回头我去找找他父母,看看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越快越好。”李父在旁边道。
“爸,晚上带上两瓶茅台,给姨奶奶(程南李婶的娘家)家送过去吧,这可是天大的恩情。还有,不要让人知道程南的真正收入,最多就只能说他月入不到一万。”李翠屏强调道。
“不用你教,行了,我现在就去,今天八月十五,太晚过去就不好了。”
再说程南这边,他回到家时,李婶正在他家。
程南明白,这是在等着他说的那两瓶茅台。
他取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将两瓶茅台装在里面,递到李婶面前道:“婶子,今天是八月十五,我就不留你吃饭了,这两瓶酒你拿着,让叔也尝尝。”
李婶高兴地接过来,连连道谢。
送走了李婶,程南家里也开始吃晚饭,程南父母同样问着程南的工作,还有打算,程南按照在李翠屏家所说,又说了差不多的话。
第二天,程南吃完早饭,向父母告辞。
其实现在的年轻人一般情况下很少回家,像是八月十五,没有回来过节的年轻人大有人在,程南这都算是比较积极的。
程南先是开车前往李翠屏的家,在李家众人的送别中,带上李翠屏,返回了东海市。
一路回到桃花庵,结果众人全都不在家。
连管家江若涵也不在,程南给她打电话,这才知道大家去海边游玩去了。
家里有一艘游艇,这个时候因为中秋假期,正好可以全员出门游玩,上次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出海,所以这次便由她来主导,带着大家跑到了海上。
李翠屏也听到了刚才电话中的声音,她看向程南道:“南哥,怎么样,我们也去吗?”
“不去了,她们已经到了海上,我们去了她们还要返航,到时候大家都玩不尽兴。嘿嘿,今天咱们过过二人世界。走,翠屏,回屋,我帮你降降火。”说完,拉起李翠屏就向自己屋里走去。
“啊,南哥,我没火。”
“你没有,我有行吧,我现在火气好大啊。”程南说着,将李翠屏拉进自己的房间,咔嚓一声将门给锁上。
一众仆人如同没听见没看见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不一会儿,透过门缝,里面李翠屏微弱的声音传来。
““南哥,这大白天的,万一大家回来,那可如何是好。”李翠屏被程南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她能清楚地听到门外走廊上偶尔经过的仆人脚步声,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见、被听见的紧张感让她浑身紧绷。程南的房间装修奢华,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午后阳光从缝隙中斜射进来,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刺眼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喉咙,手心已经沁出了细汗。
程南低笑一声,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回不来了,她们上午就跑到海上玩,估计中午就在海上吃了,今天就是咱们俩的二人世界——”他刻意顿了顿,粗糙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你一会叫的小点声,外面还有仆人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她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隔着薄薄的夏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已经勃起、坚硬滚烫的肉棒,正强势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还恶劣地微微挺动了一下。
“唔……”李翠屏羞得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程南灼热的眼睛。就在这时,程南的头忽然埋了下去,温热的嘴唇隔着棉质的连衣裙,精准地印在了她胸口最敏感的位置——那微微凸起的乳头之上。“啊,南哥,别亲那里啊!”她惊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弹,却被程南早有预料地用大腿牢牢压住。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同时伸出舌头,湿热地舔舐、打转。湿润的唾液很快浸透了布料,凉飕飕地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我不嫌弃。”程南含糊地说着,动作更加放肆。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衣摆下方探入,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李翠屏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慢游移,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上攀爬,一把抓住了她一侧的饱满乳房。他抓得很用力,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那粒敏感的乳头,开始疯狂地揉搓、捻弄。布料早已湿透,现在被这样粗暴地揉捏,乳尖传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可我嫌弃自己啊……”李翠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她的身体深处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湿润了一小块。这让她更加羞愤难当。
“嫌弃自己?”程南抬起头,眼神暗沉地盯着她绯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那就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我宝贝儿身上,有什么可嫌弃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她连衣裙胸前的几颗纽扣。随着“嗒、嗒”几声轻响,衣襟被粗暴地扯向两边,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峰挺立,顶端是两粒嫣红小巧的乳头,早已因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还沾染着他留下的亮晶晶的唾液。程南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俯下身,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含住了那粒诱人的果实。
“啊……别……”李翠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滚烫湿滑的舌头紧紧包裹住她的乳头,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吸出乳汁,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着敏感的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另一侧乳房,用同样的方式蹂躏着。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服。
程南肆意品尝着她的乳房,同时那只原本在她小腹上游移的手,开始坚定不移地向下滑去。它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最终抵达了内裤的边缘。李翠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程南却轻松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抗拒,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啧,都湿成这样了……”他低笑,手指隔着内裤,在她已经濡湿发烫的阴户上打着转按压,“还说不想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布料下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甚至温热的爱液已经渗透了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
“没……没有……”李翠屏还在嘴硬,声音却破碎不堪。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剧烈的颤抖而不断扇动。程南的手指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他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摩擦,隔着内裤精准地刮蹭着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那粒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肉豆,经不起这样直接的刺激,强烈的快感如同烟花般炸开。
“啊嗯——!”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李翠屏唇边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人的声音。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反应,原本紧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似乎在邀请那只作恶的手更进一步。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更加汹涌,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水声。
程南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开始褪下她的连衣裙和内裤。他的动作迅速而粗暴,几下就将她剥得只剩一条被爱液浸得半透明、黏腻地挂在腰间的内裤。李翠屏羞耻地用手臂遮挡住赤裸的上身,却听见程南命令道:“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放下了手臂,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午后的光线中,少女年轻的胴体泛着细腻的光泽,双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饱满,顶端嫣红,乳沟里还有他留下的浅浅牙印。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下方那片被稀薄毛发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都一览无余。那条湿透的内裤中间颜色最深,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程南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抓住那条碍事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随着“嘶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拉扯声,最后一丝屏障也被彻底剥离。李翠屏完全赤裸地躺在了深色的床单上,双腿并拢微曲,试图遮掩那完全暴露的私处。但程南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大腿,让她最羞耻的部位彻底展现。
她的阴阜饱满,稀疏的阴毛乌黑卷曲。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艳红的肉壁。未经人事的小穴口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此刻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亮的爱液,将周围耻毛都沾得湿漉漉、粘连在一起。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凸起,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动人的深红色。
“真漂亮……”程南低语,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向那朵濡湿的花蕊。指尖先是轻轻拨开粉嫩的肉唇,仔细打量着那羞涩的洞口,然后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开始绕着敏感的小穴口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那肉洞都会敏感地收缩一下,涌出更多湿滑的蜜液。“这么多水……还说不想?”他恶劣地戳穿她的谎言,然后,在一声惊呼中,那根沾满滑液的手指,猛地探入了紧致湿热的甬道口。“呃啊!”李翠屏身体剧烈一颤,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手指,滚烫、紧窒,内部温暖湿润的肉壁还在本能地蠕动、挤压。程南能感觉到里面惊人的热度与紧致,以及处女膜那层薄薄的存在。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就着滑腻的液体,开始在窄小的穴道内缓缓抽送起来。一根手指,由浅入深,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粗粝的指节刮过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噗叽”水声。
“南哥……别……不行……”李翠屏已经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整个下体门户大开,任由他肆意的探索和玩弄。那只在她体内抽动的手指,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让她浑身颤抖,脚趾痉挛。更过分的是,程南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同时拇指按上了她那颗暴露在外、无比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摩擦、按压。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三重刺激之下,李翠屏的理智彻底崩溃。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痉挛般夹紧,又被程南强硬地掰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实则是高潮前兆),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子宫口方向喷涌而出,溅湿了程南的手指和床单——她竟然被一根手指,就玩弄到了潮吹!
高潮的余韵让李翠屏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失焦,身体瘫软如水。程南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甚至凑到她唇边:“看,都是你的水,这么骚。”李翠屏羞得闭上眼,别过脸去。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程南站起身,开始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健硕的上身,结实的腹肌,还有……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环绕的深红色肉棒,尺寸惊人地跳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李翠屏看得心惊肉跳,那尺寸……太大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却被程南一把捞了回来。他再次压到她身上,滚烫的勃起抵在了她刚刚被手指开发过、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南哥……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李翠屏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放松,交给我。”程南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用龟头蘸满从她小穴涌出的滑腻液体,在入口处不断地摩擦、研磨,让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都沾满润滑。粗大火热的柱身每一次刮蹭过她最脆弱的部位,都引起她一阵战栗。“唔……嗯……”
终于,在研磨了许久,感觉她小穴再次涌出大量爱液后,程南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将那饱胀硕大的龟头,对准湿润的穴口,狠狠地贯入——“啊——疼!”李翠屏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程南的后背。一层薄薄的阻碍被瞬间撕裂,剧烈的疼痛从下体炸开,让她瞬间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劈开了,一根滚烫粗硬的烙铁,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撑开她最紧致、最脆弱的通道,蛮横地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程南也感受到了那极致的紧致和青涩的阻碍被冲破的快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没有立刻动弹,而是伏在她身上,等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在疼痛和异物感下剧烈地痉挛、绞紧,死死箍住他的肉棒,那种紧窒到几乎无法抽插的包裹感,简直妙不可言。
“疼……南哥……好疼……先……先出来好不好……”李翠屏痛得眼泪汪汪,小声哀求。
“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程南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带着安抚,腰胯却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些许,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地、坚定地重新推入,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紧紧顶压着那圈软肉,带来极致的压迫感和占有的满足。李翠屏痛楚的闷哼逐渐变成了细碎的呻吟,随着他缓慢而持续的抽插,疼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被填满的奇异快感取代。她的身体慢慢开始适应,更多的爱液从被撑开的肉缝中分泌出来,润滑着交合的部位,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
“啊……嗯……啊……”李翠屏的呻吟不再完全是痛苦,开始夹杂着难耐的甜腻。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自动缠上了程南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程南察觉到她的变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向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酸麻。每一次抽出,肉棒表面粗糙的青筋和冠状沟都会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飞溅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和大腿内侧。
“叫出来,我想听。”程南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命令,同时更加凶狠地冲刺。身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的女性娇吟和男性低吼交织在一起,充斥着这个密闭的房间。李翠屏早已忘却了所谓的“小声点”,她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昏聩,只能遵从本能,发出一声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啊!南哥……太深了……顶到了……好酸……啊啊!”
程南变换了几种姿势。他先是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粗硬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身体,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的软肉。李翠屏在这个姿势下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接着,程南又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他从后面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以近乎野蛮的力量疯狂后入,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剧烈前冲,饱满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捣入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小穴,看到爱液如何被不断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最后,程南将已经浑身软烂如泥的李翠屏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再次以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压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了许多,但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眼神紧紧锁着她意乱情迷的潮红脸庞,欣赏着她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身下的撞击却丝毫不停。
“南哥……我要……我不行了……”李翠屏感觉自己快要被送上另一个巅峰,身体内部一阵阵地收紧,子宫口都在剧烈地收缩,仿佛想要吸住那不断冲击它的龟头。
“一起……”程南也感觉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了猛烈的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狠狠灌入了她稚嫩的子宫深处。“呃啊——!”李翠屏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绞紧,榨取着他最后一滴精华。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的感觉,与她自身高潮的强烈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宕机。
持续了半分钟的喷射结束后,程南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中,她阴道温柔而不失力道的吮吸。他伏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肌肤上。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剧烈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重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过了许久,程南才缓缓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抽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汹涌流出,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床单,留下一个明显的、淫秽的水印。李翠屏浑身酸软,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依旧大大张开着,任由那些混合液体不断流出。私处传来阵阵使用过度的酸胀感和轻微的刺痛,小穴口似乎还在微微开合,仿佛在怀念刚才那根巨物的填塞。
程南低头看了一眼那狼藉一片的下体和床单,伸手在她小腹上揉了揉,仿佛要把射进去的精液揉得更深些。然后他才起身,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胡乱擦了一下自己同样沾满液体的下体,又用干净的部分,草草地为李翠屏擦拭了一下她的腿间。整个过程李翠屏都没有反应,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几声若有若无的轻哼。
一场酣畅淋漓、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性爱,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外面的天色似乎都暗了一些,而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欢爱气息和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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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程南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扶着手脚酸软的李翠屏。
一名略微年长的女仆走上前来,“少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夫人们中午不回来了,今天只准备了您和李夫人的饭菜,所以只有四样菜。”
“嗯,那现在就将饭菜摆上吧,我们现在就过去吃。”
“是,少爷。”
女仆恭敬地回答了一声,然后吩咐其它女仆开始整理午餐。
这女仆现在是组长类的人,就是在江若涵不在时,能够处理一下日常的生活琐事。
吃完饭,程南本想带李翠屏出去找地方玩乐一下,结果上午把李翠屏操作的太过了,妹子下午急需休息,根本不想出门。
没办法,程南在将李翠屏送回房间后,只好自己出去逛逛。
现在程南身上已经有了近二十亿,就存放在那个系统隐藏的账户中,而且每天签到5.2亿,真正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
没人陪着,他只好开车出去,来到万达广场这里,想去游乐厅去打打游戏,再看看有没有好看的电影,等完成这些,估计也到了晚上,众女应该也回到了家。
却没成想,当他来到游乐场,顿时发现自己还是想多了。
八月十五假期期间,这里全是父母带着出来“放风”的孩子,整个游乐场吵吵闹闹,而且大部分的游戏机都被人占着。
就算是一些成年人玩的跳舞机什么的,也是一对对的情侣在打卡玩乐。
除了孩子吵就是喂狗粮,程南顿时觉得郁闷了。
电影院他也不想去了,这种时候估计跟这里差不多,除了情侣就是带孩子出来的一家人。
看着周围一对对的情侣,程南好想把自己的女人也拉过来一位陪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人,也是95分的大美人。
济市宋家的宋碧玉。
程南可是一直惦记着人家,那妹子身上可是有着一个黄金宝箱和一个钻石宝箱的。
当下拿出电话,给对方拨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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