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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50章 张韵兰主动上门(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9,1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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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的房间在一楼,结果李彩薇刚一出屋门,便看到正坐在大厅中的几位姐妹正在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你们,怎么这么多人在家?”李彩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想到,刚才程南拿着衣服进屋,肯定是被这些姐妹看到了,也就是说,现在她风衣内如同真空样的内衣,这几人也看到了。

李彩薇随后“啊”地一声,向着二楼她的房间逃去。

“程南,你个色狼,以后休想再上老娘的床。”李彩薇一边向上跑,一边在心中恶狠狠地道。

程南好笑地在后面看着她,都经过这么多次交手了,李彩薇依然放不开面子。

大厅里坐着六女,分别是张玉瑶、应芝芝、江若涵和丽姐、晴天和雨天六人。

得益于昨天晚上火力均分,她们全都得以好好休息。

“南哥,今天都是周一了,关于周六的弦技的歌曲,你有没有眉目?这次要创造一首什么样的歌曲?”雨天小步跑到程南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胳膊,眼睛眨啊眨地问道。

“放心吧,别的不说,你南哥写上这么一首歌还是很不难。”程南伸手搂住雨天的小蛮腰,向着客厅走去。

“少爷早。”几位端着茶水的女仆看到程南过来,急忙向他行礼。

“嗯。”程南点了下头,问向张玉瑶。

“玉瑶,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吗?”

“南哥,你不是知道吗?姨妈来袭,不宜运动,我向乔部长请了假了。”张玉瑶回答道。

“啊,我这脑子,对不起,昨天晚上用脑过度,忙起来就给忘了。”程南拍了拍额头道。

一句话便让众女翻白眼,程南是用脑过度了吗?明明是用肾过度。

“应姐,一会你去公司吗?”程南又看向应芝芝。

“我等李总一块过去,不过看李总的情况,今天上午恐怕不会出门了。”应芝芝白了程南一眼,李彩薇昨天晚上最后一名,自以为保住面子,却不知道做为最后一名的她在晚上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哦,那算了,我自己去吧。”程南无奈地道。

他需要尽快将歌曲给张韵兰写出来,早一天练习早一天熟悉。毕竟弦技类的歌曲对声音的要求非常高,而且程南准备拿出来的这首歌曲,也不一般。

程南没有让保镖跟随,自己开着那辆宝马530,向着光华传媒而去。

幸好李彩薇已经给公司里上上下下都下了封口令,谁也不准提及程南的真实身份就是天龙,所以哪怕现在光华传媒的周围已经有一些狗仔守在这里,也没有想到程南这么一个年轻人就是那位名声大噪的作曲人。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像是天龙这种等级的作曲人,那必定是有着深厚的音乐知识,很有可能是华国的某位音乐界的大能,开了个小号想要东山再起或是想要捞点外快。

程南一路无阻地来到他的办公室。

不出所料的,张韵兰果然一直在等他。

程南回到办公室不到五分钟,张韵兰就找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脸期待地看着程南,明显是想看看程南会拿出什么歌曲。

“韵兰姐,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需要的弦技歌曲,我到现在还没有写呢。”程南实在是受不了张韵兰那如同看星光的眼睛。

张韵兰却是返身将程南的办公室门锁好,然后直接欺身到程南身边。

程南无语地看着她,只见张韵兰一直向自己身上靠,直到把他压在了办公椅上。

“程南,南哥哥,你老实说,你跟李总还有应姐是不是那种关系?”张韵兰吐气如兰,身子几乎压在程南身上,眼中更是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诱惑。

程南却是有些发呆,怎么个情况,张韵兰想要反推自己?

他也不想想,自从张韵兰来到光华传媒,程南给她写了三首歌曲,分别是《阿刁》、《如愿》再加上《胜利》,已经让她坐稳了一线歌手的宝座,她那隐形天后的名号就是靠此得来。

张韵兰对程南心中带着感激和崇拜,如果程南能够看到她的好感度,就知道这妹子的心动值已经达到了90分以上,再加上系统对她的综合评分也在90分以上,此时攻略她便会获得一个白银宝箱和一个黄金宝箱。

“她们都是我的女人。”程南直接回答道。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公司里的高层心中都有数,只是没有人说出来而已。

“真的?那南哥,你看再加我一个怎么样?”张韵兰高兴地道:“我也不差的。”

程南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的确,张韵兰在五年前就号称小天后,模样自然不差,这些年经过人生的锤炼,又多了一份沉稳,给人一种大姐姐的感觉。这种感觉和李彩薇给人那种女强人完全不一样。

“你不在乎我是渣男?”程南好奇地问道。

“不在乎,说实话,我也没想要一直跟你一起,跟李总她们抢人,我只想要报答你。就你写的那些歌曲,送到任何一位有些实力的女歌手手中,都会同样惊爆全国。你把我当你的情人也好,朋友也罢,都是我自愿的。”张韵兰认真地道。

从小到大,别说娱乐圈中的人,哪怕是她的亲生父母,都从没把她当做亲人看待。而程南和光华传媒居然给了张韵兰家的感觉。

只要在光华传媒,张韵兰就觉得身心放松,如同有了家一样,自己也有了后盾。

“你不后悔便好。”送上门的妹子,程南可不会放手。

这可不是他渣,这可是人家妹子上赶着凑到他身上来的,这完全是个人魅力作怪。

当下程南不再客气,一把搂住张韵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亲了上去。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亲吻——程南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左臂紧紧箍住张韵兰纤细而柔软的腰肢,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右手则已顺势托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过精心打理的蓬松卷发,直接按压在她温热的头皮上。张韵兰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得瞪大了双眼,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下碰撞,她能看到程南瞳孔中自己那张惊愕的脸。但下一秒,她便顺从地、甚至带着某种解脱感地闭上了眼睛。

嘴唇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直冲张韵兰的脑髓。程南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和力量。起初只是唇瓣的贴合与轻碾,程南的鼻息呼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种气息混杂着办公室内淡淡的木质香氛、纸张油墨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属于程南皮肤的暖香,构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复合嗅觉体验,让张韵兰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紧接着,程南的舌头便撬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缝。那是一个明确而强势的示意——张韵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嘴,任由那条湿热、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舌头探入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退缩,但程南的舌尖已如探针般追了上来,精准地捕捉到她躲闪的舌尖,先是轻轻一碰,随即便紧紧缠绕上去。张韵兰发出一声含糊的、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软糯鼻音“嗯……”,整个人开始微微发颤。

这个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程南的舌头在她口中扫荡、搅拌、吮吸,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蜜液。张韵兰生涩地回应着,她的舌头起初僵硬,但随着程南耐心的引导——时而用舌尖轻刷她口腔上颚敏感的区域,引得她全身一阵酥麻战栗;时而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在她口腔中进出,让她不自觉地吞咽着两人交换的唾液——她逐渐放松下来,开始笨拙地回缠他。津液在交合的唇舌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心跳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程南的手开始在她背上缓缓游移。隔着那件质地精良的丝质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韵兰背部优美的曲线、微微紧绷的蝴蝶骨,以及因为情动而逐渐升高的体温。他的手从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在腰臀交界处那诱人的凹陷,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扣住她饱满圆润的臀瓣。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程南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用力一按,让张韵兰的胯部被迫向前顶,紧紧抵在了自己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啊!”张韵兰被那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尺寸和热度烫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程南扣住她臀部和后脑的手同时收紧,将她死死固定在这个紧密贴合、充满性暗示的姿势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从胸膛到小腹,再到大腿。程南能感觉到张韵兰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弹性,而张韵兰则更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粗长滚烫的柱状物,正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小腹下方最柔软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微微膨大的龟头形状,以及布料被渗出的前液打湿后那一小片湿热的黏腻感。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瞬间烧红,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更加强烈、几乎让她双腿发软的渴望和空虚感。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触过男性了,这五年的沉寂和挣扎,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而此刻,程南的吻、他的触摸、他胯下那根昭示着赤裸欲望的硬物,像一把钥匙,猛然打开了她身体深处尘封已久的某个开关。

程南的吻开始向下转移。他放开了她的唇,唇舌沿着她小巧的下巴、敏感的脖颈一路向下。张韵兰仰起头,露出细长的、白皙的颈项,她的喉结微微滚动,吞咽着口中被他吻出的过多唾液。当程南的唇舌落在她锁骨窝时,她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口冷气——那里是她极度敏感的地带。湿热的舌头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然后转为吮吸,留下一个个带着水光的浅红色印记。

“南哥……”张韵兰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和依赖。她的手从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变成了紧紧抓住程南腰侧的衬衫布料,将那昂贵的面料揉得皱成一团。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全靠程南有力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坐到地上。

程南并没有停下。他知道办公室门已锁,这给了他足够的自由和底气。他的右手终于从她的臀部移开,开始探索身前这具成熟的、充满女人味的身体。他的手掌隔着衬衫,覆上张韵兰的左侧乳房。那手感丰盈饱满,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和摩擦而硬挺起来,隔着丝质衬衫和文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坚硬的凸起。程南用掌心缓缓地、画着圈地揉搓按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变换形状。张韵兰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猛地向上挺了挺,像是想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的手掌。

“南哥……别……好痒……”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别怎样?”程南咬着她的耳垂,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反问,湿热的气息吹进她敏感的耳廓,“不是你自己说要当我的情人吗?嗯?”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第三颗、第四颗……随着纽扣一颗颗崩开,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还有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中央的深V设计将深深的乳沟完美地呈现出来。程南低头看去,目光灼热。而张韵兰则因为胸前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暴露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去掩住胸口。

但程南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拨开她的手,直接将整个手掌从敞开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下,精准地覆在了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乳房上。真正的、毫无布料的触感,比隔着衣服更加销魂。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腻如顶级丝绸的皮肤,以及皮肤下那丰腴柔软、充满弹性的乳肉。他的手指收拢,整团乳肉在他的掌中满溢出来,饱满得令人惊叹。

“真是对好奶子。”程南毫不掩饰地赞叹,手指已经找到了蕾丝文胸中央的搭扣,轻轻一挑,那脆弱而精致的束缚便应声而开。两团白得晃眼的、饱满圆润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小巧精致的、已经挺立成深粉色的乳头。程南的呼吸一窒,几乎是贪婪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张韵兰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击中,从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猛地弓起了背,手指深深插进了程南的头发里。程南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粒敏感的乳尖打转、舔舐、吮吸,同时用牙齿似有若无地轻轻啃咬,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加汹涌的快感。另一边空着的乳房也没被冷落,程南的手指正用力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向外拉扯,让张韵兰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嗯……啊……南哥……慢点……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腿早已并拢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一片湿滑黏腻,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了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更多的电流。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叫嚣着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程南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将她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回宽大的办公椅里,然后手臂一用力,将早已浑身酥软、站立不稳的张韵兰直接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也更加私密。张韵兰的裙子因为这坐姿而被向上拉起,露出了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与文胸同款的黑色蕾丝底裤边缘。而她的腿心,正不偏不倚地坐在程南高高耸立的裆部上。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程南的西裤布料和张韵兰的裙底薄纱,正死死地顶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花户位置。龟头的顶端甚至精准地抵在了她阴蒂所在的那一小片隆起区域,随着两人身体的细微晃动而摩擦着。

“啊哈……”张韵兰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这种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程南的脖子,整个人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一样紧紧贴着他。

“感觉到了吗?”程南咬着她另一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的沙哑,“你的小骚穴,隔着裤子都在往我鸡巴上滴水呢。”

这句粗俗而直白的话,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却像一剂强效的春药,狠狠刺激着张韵兰的神经。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猛地一缩,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底裤和程南的裤裆染得更湿。

“我……我没有……”她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在程南的肉棒上蹭动,试图寻找更多、更强烈的摩擦。她的臀部无意识地画着圈,用自己湿透的阴户去研磨他那根硬物。

程南的手沿着她光滑的丝袜大腿向上探索,一直摸到了裙底。他的手指轻易地挑开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沟壑。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浓密而柔软的阴毛,然后继续向下,便碰到了一片滑腻湿热、微微肿胀的唇瓣。

张韵兰浑身剧烈地一颤,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顿了。

程南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分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像小珍珠一样硬硬的阴蒂上。

“啊——!!!”张韵兰发出一声尖锐的、无法抑制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如果不是程南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她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强烈的、灭顶的快感从阴蒂那一点瞬间爆炸,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紧紧蜷缩,小腹剧烈地抽搐着。

仅仅是指尖的按压和揉搓,就快要将她送上高潮的边缘。她已经有太久没有被这样爱抚过,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这么敏感?”程南低笑,手指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开始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旋转摩擦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同时中指试探性地滑向下方那道湿热紧窄的入口。那里早已是泉眼般湿润,粘稠的爱液不停地涌出。他的中指轻易地顶开柔软的穴口褶皱,插入了两个指节。

“呃嗯……!”张韵兰咬住了下唇,才没让自己再次尖叫出声。那根入侵的手指让她感觉陌生而充实,小穴内壁立刻像有自主意识般紧紧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咬着手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收缩,疯狂地渴求着更多。程南的手指在紧窄湿热的甬道内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他的指腹不时按压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凸起,引得张韵兰浑身颤抖,呻吟声越来越破碎。

“想要吗?”程南贴着她的唇问,他的呼吸同样粗重,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肉棒在裤子里憋得生疼,顶端早已湿了一片。他抽出手指,那根沾满晶莹粘液的手指在张韵兰眼前晃了晃,然后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自己微张的小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张韵兰满脸通红,羞耻得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她还是顺从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含住了那根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手指,舌头乖巧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丝粘液。那股带着淡淡腥甜和麝香的独特味道,彻底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

“想要……”她终于丢掉了最后一丝矜持,用带着哭腔的、娇媚入骨的声音乞求道,“南哥……给我……我要你……我要你的……”后面那个词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但她抬起臀部,用湿透的底裤再次用力蹭了蹭程南那根硬物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程南不再等待。他用一只手仍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动作迅速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西裤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昂首挺立,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马眼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昭示着惊人的硬度和力量。

张韵兰看得有些失神,这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一丝本能的恐惧闪过,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渴望。

程南抓住她臀部的黑色蕾丝底裤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那本就轻薄脆弱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一声,便被扯裂到一边,将她整个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不停地从深处涌出,沿着会阴流下,甚至打湿了一点她臀下的丝袜。

程南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翕张的、湿滑的穴口。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动,将那些爱液涂抹均匀,同时那敏感的龟头沟时不时刮蹭过那粒硬挺的阴蒂。张韵兰被他这样慢条斯理的挑逗折磨得几乎崩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主动地塌下腰,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纳入体内。

“南哥……求求你……进来……啊——!”

就在她再一次开口哀求时,程南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势不可挡的力道,一举突破了紧窄湿润的入口,长驱直入!

“嗯啊啊啊——!!!”张韵兰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而绵长的呻吟。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强烈的胀痛感和被征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穴内壁因为猝不及防的入侵而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巨物。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程南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额角青筋跳动。

他停了下来,给张韵兰适应的时间。但他的肉棒仅仅插入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感觉到了惊人的深度和紧度。张韵兰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窄,内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挤压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就在深处不远处,正微微颤抖着。

“疼吗?”程南咬着牙问道,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张韵兰缓过了最初那阵撕裂般的胀痛,剧烈的快感开始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搏动、发热,每一寸纹路、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感知得清清楚楚。身体深处那巨大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的、充实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摇了摇头,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眼神迷蒙而渴求地看着程南,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开始尝试性地、笨拙地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少许。

这个主动的动作彻底点燃了程南。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由慢到快的抽插!

“啊!啊!南哥……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呜……”张韵兰的呻吟声立刻变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顶出体外。程南的撞击势大力沉,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深入到最深处,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那股酥麻酸胀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弹跳,划出淫靡的乳浪。办公室里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以及女人再也无法压抑的、越来越高昂的呻吟浪叫。

“骚货,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全公司的人都听见吗?”程南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一边喘息着低语,语气里带着恶劣的调笑和满满的占有欲。他喜欢听她失控的声音,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的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试图顶开那微微抗拒的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程南的西裤、张韵兰的裙摆和丝袜都弄得一塌糊涂,湿淋淋一片。

“不……不行了……南哥……我要……要去了……啊哈……”张韵兰感觉自己被抛上了快感的巅峰,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即将决堤。她的手指在程南背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皮肉里。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箍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吸吮着他,渴望着他最后的灌溉。

程南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猛地将她整个上半身向后压下,让她几乎平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只留臀部还悬在椅子边缘,承受着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冲击。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肉棒每一次都能最深最重地撞击到子宫口。程南俯身再次含住了她胸前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下身则用尽全力、大开大合地冲刺!

“给我……和我一起……”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

这个姿势和命令成了压垮张韵兰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尖叫。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汹涌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程南深深埋入的龟头上。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

这极致紧密火热的包裹和突如其来的滚烫潮吹,让程南的脊椎也窜过一阵灭顶的酥麻。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将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抵住那还在痉挛翕张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满了她痉挛的子宫。

“呃啊——!”张韵兰再次被体内喷射的滚烫精液刺激得浑身抽搐,刚刚稍有回落的高潮再次被推向一个更加剧烈的峰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自己最娇嫩的宫口内壁,填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被打上标记的满足感,让她浑身瘫软,思维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无边无际的快感余波在冲刷着神经末梢。

两人就这样紧密地结合着,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余韵。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檀味、爱液的麝香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其私密而淫靡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张韵兰才从那种失神的、极乐过后的虚脱感中缓缓恢复意识。胸前传来的凉意,身下湿漉漉、黏腻一片的触感,以及体内那根虽然稍稍软化却依然没有退出、依然深埋着并微微搏动的男性器官……所有这些感官信息一齐涌入大脑,让她猛然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办公室熟悉的天花板,以及身侧程南那张带着餍足神情的脸。她微微侧头,看向自己——衬衫大敞,文胸早已被解开挂在手臂上,两团白嫩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深红色的乳尖上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啃咬的痕迹和水光。裙子被撩到腰间,黑色的丝袜和内裤一片狼藉,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湿冷地贴在皮肤上。而她和程南的交合处,更是粘腻不堪……

在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后,她吓了一跳。这不是她预想的!至少……不是在办公室里、在上班时间、这样匆忙又激烈地开始!她可不想稀里糊涂地就在这随时可能有人敲门的办公室里,就跟程南开始并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恐慌、羞耻,以及一丝后悔和后怕瞬间攫住了她。

“不……不行……”她用尽残留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仍压在她身上的程南。程南的肉棒从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被推挤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这画面更加剧了她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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