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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142章 战争神曲《Victory》(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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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三人回到光华传媒,不出意外,张韵兰正在李彩薇的办公室里等着他们。

一进门,张韵兰就急迫地看着程南,意思很明显“程老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求你快点写歌吧。”

程南笑了笑,对三女道:“录音室给我空出来,今天下午谁也不许打扰我。”

“好的,程南,啊不,南哥,我一定安排好。”李彩薇向他保证道。

旁边的张韵兰瞪大眼睛看着李彩薇。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李彩薇喊程南为南哥?

“韵兰姐,以后你也要称我为南哥,这会让我思路如泉涌,要不,现在试试?”程南调笑道。

“啊?程老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张韵兰无语地道。

“喊声南哥,今天下午我一定帮你把歌曲搞定。”程南保证地道。

“那...南...南哥。”张韵兰还是红着脸小声地叫了一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居然听了程南的话。

“哎~”程南声音发颤,乐滋滋地走出了办公室。

“李总,程老师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出问题了?”张韵兰转头问向李彩薇。

“韵兰姐,他一直都是这样,你第一天认识他吗?”李彩薇语气中带着异样回答道。

听李彩薇一说,张韵兰瞬间想起来,今天早上她们三人进入程南房间时,程南的身边似乎还躺着其它的女人。

这...程老师是渣男?不是他宣称的渣,而是落实到实处的渣?

老天啊,程南师不会打自己的主意了吧?不过,连李总都不在乎,难道程南那方面特别强?

张韵兰开始胡思乱想。

却说程南,他一个人来到录音室。

这里各种乐器齐全,主要是程南需要里面的各种修音设备。隔音墙厚实无比,外面的声音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这原本是为专业录音设计的特性,此刻却成了完美的私密空间。程南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宽大的调音台、高背的工作椅,以及角落里那张供艺人休息用的长沙发上。沙发上铺着深灰色的绒面,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或者...一个人躺下,另一个人跨坐上去。

他把门在里面锁好,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滑入锁扣,彻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门边的红色“录音中”指示灯亮起,提醒外人此地已进入工作状态,切勿打扰。程南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个指示灯成了最好的“请勿打扰”招牌。

他将这些设备一一打开。调音台的指示灯如星河般亮起,各色旋钮和推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调的金属光泽。耳机挂在支架上,连接线的长度足够人带着它在房间里走动几步。程南的手指划过冰冷的设备表面,脑海中浮现的却不仅仅是音乐。

随后,开始生成各种各样的声音。

有节拍的电子鼓声,混合在一起的大提琴,小提琴,长号等等。这些声音从高品质的监听音箱中涌出,填满了整个空间。但程南的心思并未完全投入其中。他的视线时不时飘向门口,估算着时间——李彩薇和张韵兰她们在外面等待,而这份等待会让期待发酵,会让情绪升温。特别是张韵兰,她刚才那声红着脸喊出的“南哥”,以及临走时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都让程南知道,这个女人心里的防线正在松动。

有了纳米存储器,程南只需要把自己脑海中的声音用现场的音乐设备给表现出来即可。但除了音乐,他脑海里还有别的东西——张韵兰走进办公室时那双包裹在职业套裙下的长腿,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李彩薇顺从地喊他“南哥”时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应芝芝,总是跟在最后,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这三个女人,三种风情,此刻都成了他私人录音室里的潜在猎物。

最后,程南拿起话筒,咳了几声,开始高歌。

“啊~~~啊~~~”

他的声音通过高品质的麦克风放大,在监听耳机里听来浑厚有力。但唱着唱着,程南的思绪又开始飘散。他想起了今天早上,自己房间里那个不知名的女人。那具温热的身体,那压抑的呻吟,那紧致湿滑的触感...他的胯下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录音室很私密,他无需掩饰。程南干脆松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他一边继续对着话筒发出“啊”的声音,一边用手握住了自己逐渐硬挺的阴茎。手掌的温度包裹上来,指腹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程南微微闭上眼睛,想象着不同的场景——如果是张韵兰跪在这里,她会用那双涂着唇膏的嘴含住它吗?她会不会像在舞台上一样,用那种高亢而富有表现力的嗓音,在他的肉棒深入她喉咙时发出变调的“啊”声?

吼了一会,将录下的声音导入修音设备,开始修正声音,很快,在他的一番操作下,他的那些“啊”声被转成了女声,而且声音也开始变得高低起伏,阴阳顿挫起来。修音软件里,波形图随着他的调整跳跃变形。程南单手操作着鼠标,另一只手仍在自己的下身套弄着。龟头变得愈发肿胀,整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长度超过十八厘米,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跳动。

程南忙了近三个小时,终于赶在下班前,将一首完整的歌曲给程现出来。这三个小时里,他数次达到高潮的边缘又强行忍住。肉棒始终保持着硬挺的状态,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将手掌和柱身弄得一片湿滑。他最后释放了一次,白浊的精液喷射在调音台侧面的金属板上,留下几滩黏腻的痕迹。程南随手用纸巾擦了擦自己,又抹去金属板上的证据,但那微腥的气味还隐隐残留在空气中。

他将录音室的声音调大,身子在座椅上向后一躺,右手在键盘上轻轻一点。

那首在地球上排名第一位的战歌声顿时在空寂的录音室中响起。

超燃战歌《Victory》,翻译过来是《胜利》,前世地球上,公认战歌排行榜的第一位。

除了恢弘大气的配乐,高昂而又响亮的女声是这首战歌真正的灵魂。

全首歌的歌词只有一个“啊”字,如同战场上吹响的号角,鼓舞着战士们奋勇前进和对建立功勋的热切。

随着吟唱,仿佛热血一直在胸中在燃烧,永不停歇。

程南闭着眼睛欣赏自己的作品,肉棒虽然刚刚释放过,但在激昂音乐的刺激下,又开始缓缓抬头。他想,等一下如果让三个女人都坐在这间隔音绝佳的房间里,在如此震撼的音乐声中,她们的情绪会被拔高到什么程度?而自己,又能在这种情绪高涨的氛围里做到哪一步?

良久,程南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给李彩薇打过去道:“彩薇,带着张韵兰来一下录音室。”

身子没有动,意念之手发动,将录音室的门锁打开。但他没有让门完全敞开,而是留下了一条缝隙——足够她们推门而入,但又不会让走廊的光线过早暴露室内的景象。程南重新拉上裤链,但故意没有扣好皮带,让西裤的腰部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衬衫的下摆也没有完全塞回去,几缕布料随意地垂在外面,营造出一种工作后的慵懒和随意。

几分钟后,三女急匆匆地出现在录音室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门推开时,她们首先被扑面而来的音乐声击中——程南已经预先将音量调到了一个震撼却不刺耳的级别。战歌的前奏如潮水般涌来,鼓点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灯光被程南调得昏暗,只有调音台上的指示灯和电脑屏幕的光芒,勾勒出室内物体朦胧的轮廓。

程南正在里面揉着脑袋坐在修音台前的坐椅上。他的姿态放松,甚至有些懒散,椅背向后倾斜,他整个人几乎半躺着。从门口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以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后露出的锁骨。他的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仿佛刚才三个小时的创作耗尽了心力。

“都来了?把门锁好。”程南看了看她们,笑道。他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不太清晰,但口型和眼神已经传达了意思。

走在后面的应芝芝急忙把门关紧,锁好。随着“咔哒”一声,门锁再次扣死,录音室彻底成为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封盒子。红色的“录音中”指示灯在门边持续亮着,警告着任何可能靠近的人:这里面正在进行重要工作,请勿打扰。

“三位美女,接下来请欣赏我为这次比赛准备的一字歌曲,希望你们喜欢。”程南一边说着,一边将音乐声音调大,这样的战歌,声音越大听得越带劲。他的手指推上调音台的主音量推子,音箱里涌出的声浪几乎有了实体,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和胸腔。

随着鼓声、大小提琴声,号声响起,一首让三女都忍不住攥紧拳头的声音响起。

李彩薇站在调音台侧面,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指甲陷入掌心。她的呼吸随着音乐的起伏而变得急促,胸脯在衬衫下明显起伏。职业套裙包裹着她的身体,裙摆停在膝盖上方十五公分处,黑色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她完全被音乐吸引了。

张韵兰则更靠近程南一些,几乎是站在他的椅背后方。作为一名歌手,她对声音的敏感度更高。当那些恢弘的配乐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她的双手按在程南的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皮革的表面。她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铅笔裙,比李彩薇的裙子更紧一些,完美勾勒出臀部浑圆的曲线。丝袜是肉色的,透明度很高,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肤的色泽。上身是一件丝绸质地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一小片洁白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此刻,随着她呼吸的加快,那片肌肤正微微起伏着。

应芝芝站在稍远一点的墙边,背靠着隔音墙面。她是三人中穿着最休闲的——牛仔裤和简单的T恤,但T恤有些紧身,包裹着她丰满的胸型。音乐响起时,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调音台闪烁的灯光。她的腿不自在地并拢,又松开,似乎在寻找一个能缓解内心躁动的姿势。

随着音乐进行,一道高昂的女声响起,把整首歌的氛围拉到了极限。

那是程南用自己的声音修出来的女声,空灵、高亢、充满力量,像是从天堂降临的战吼。当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张韵兰的身体猛地一震——作为专业歌手,她太清楚这个声音的难度和表现力了。这不是简单的假声或技巧,这是一种注入灵魂的呐喊。她的目光从音箱移到程南的后脑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崇拜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因为没有中间那段外语吟唱的配音,程南插入了几段影视中战争的场景配音,虽然与原版有所不同,但这样一来,就更加给人一种身处战场中的感觉。

刀剑碰撞,战马嘶鸣,士兵的怒吼,箭矢破空的声音...这些音效与音乐交织在一起,构建出一个血与火的战场。在这个密闭的、昏暗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味的空间里,这些声音的效果被放大了数倍。

程南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开始观察三个女人的反应。李彩薇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内扣,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性姿势,但也可能暗示着某种隐秘的紧张。程南注意到,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拽着自己裙摆的边缘。

张韵兰则更为开放。她的手已经完全离开了椅背,改为撑在调音台的边缘,身体前倾,以一个将胸部几乎压在台面上的姿势,全神贯注地聆听。从这个角度,程南只要稍微偏头,就能看到她衬衫领口大开后露出的更多风景——乳房的弧度被胸罩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柔软在布料下微微晃动。程南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暖香。

应芝芝...她似乎在偷偷看程南。当程南的目光扫过她时,她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专注听音乐。但几秒钟后,那目光又会飘回来,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试探。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抵着墙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出,T恤的布料被绷紧。

随着第二段女声“啊”字到来,整首歌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三女已经听得目露凶光,如同想要上战场与人战斗一样。

音乐中的女声在这一刻攀上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高音,然后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化作一连串急促而有力的呐喊。与此同时,配乐中的鼓点密集如暴雨,弦乐齐奏出撕裂般的和声。

在这个高潮来临的瞬间,张韵兰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兴奋。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臀部向后翘起,那个姿势恰好将裙摆绷得更紧,圆润的臀瓣轮廓一览无余。她的手紧紧抓住调音台的边缘,指关节泛白。她的眼睛闭上又睁开,瞳孔里燃烧着火焰。

李彩薇则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腿猛地夹紧。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躁动。黑色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能看到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双腿的用力挤压而产生了细微的褶皱。

应芝芝...她几乎是软在了墙上,背部贴着隔音棉下滑了几公分,才勉强站住。她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T恤的领口因为身体的起伏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她的目光不再躲闪,直直地盯着程南,眼神里有一种朦胧的、水汽氤氲的东西。

而程南,他享受着这一切。他当然在听音乐,但更在观察眼前这三个美丽的女人如何被他的作品征服。他能感受到录音室里的空气正在变化——不仅仅是音乐带来的激情,还有女性身体散发出的、被激起的本能的温度。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轻轻敲击着腿面,这是他在控制节奏,控制气氛。他的视线像无形的触手,扫过李彩薇紧绷的丝袜长腿,扫过张韵兰因为前倾姿势而几乎呼之欲出的胸部,扫过应芝芝通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

他的身体也在反应。尽管三个小时前刚释放过一次,但在这种氛围下——昏暗的灯光、震撼的音乐、三个情绪高涨的美女、完全密闭的私人空间——他的下体再次硬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肉棒在裤子里缓缓抬头,顶起了西裤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隆起。幸运的是,他坐着的姿势,以及调音台的遮挡,让这个变化暂时没有被直接看到。但他的身体语言已经变了,他不再完全慵懒地靠着椅背,而是微微坐直了一些,双腿分开了一些,给那根逐渐硬挺的器官更多空间。

良久,战歌终于停下,三女只觉心中热血在燃烧,久久不息。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录音室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不是真正的安静,因为所有人的耳朵里还回荡着音乐的余韵,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血液还在奔腾。音箱发出微弱的电流嘶声,调音台的指示灯依然在闪烁。但比起刚才那铺天盖地的声浪,此刻的空间显得格外静谧,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张韵兰还是第一个回过神来,这首歌居然是程南一下午的时间创作出来的,而且就要五天后,就要被自己在全国人民面前演绎出来。

她缓缓直起身,双手从调音台上松开,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麻。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丝绸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胸前的敏感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的腿也有些软,高跟鞋里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转过头看向程南,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崇拜、感激,还有...某种被点燃的、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渴望。

她的视线落在了程南身上。他依然坐在椅子里,侧脸在屏幕光芒的勾勒下显得轮廓分明。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创作者对自己作品的自信,也是男人对眼前局面的掌控。张韵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划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划过他搭在膝盖上的手,然后...她看到了。

程南的两腿是分开的,西裤的裆部有一个明显的、不自然的凸起。尽管灯光昏暗,尽管距离还有几步,但那轮廓太清晰了——一个成年男性勃起时的形状,长度可观,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位置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帐篷。张韵兰的呼吸一滞。她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反而像被磁石吸引一样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小腹深处有一团火猛地窜了起来,烧得她又湿又软。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丝袜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此歌一出,整个华国乃至世界的第一战歌就此出现。

本来这个世界的艺人出道就是靠各大家族堆资源砸钱给硬堆出来的,何时听到过这种能震撼人心的歌曲,此曲一出,可以说是当世无敌。

“程老师,不是,南哥,这是你给我写的歌?”张韵兰声音发颤地问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情绪激动,还是因为此刻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她的目光终于从程南的胯下移开,对上他的眼睛,但眼神有些闪烁。

“不错,这首歌名叫《胜利》,我准备拿它冲击第一战争神曲的宝座,你可以在表演时跟全球所有的战歌宣布,不服来战!”程南站起身,高傲地道。

当他站起来时,那个裆部的凸起更加明显了。西裤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绷紧,清晰地勾勒出阴茎的形状——粗长、硬挺,龟头的轮廓甚至能看出是上翘的。程南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状态,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张韵兰。这个距离,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刚才那场隐秘自慰后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这绝对是第一战歌,我现在的心还没平复下来,太震撼了。”李彩薇此时也道。她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靠近程南,但视线扫过程南的腰部以下时,她的话音猛地顿住。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是恍然,最后是一种复杂的默许。她没有后退,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的双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黑色的丝袜包裹的长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应芝芝也注意到了。她从墙边走过来,视线几乎是直直地落在了程南的裤子上。T恤下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她甚至抬起手,无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仿佛想要压住那里过快的心跳。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实在是没想到程南一下午写出了这么一首令她们无法想象的歌曲,真的如同程南所说,此歌一出,战争神曲第一已经在手。

但此刻,三个女人的注意力,至少有一半,已经不在歌上了。

录音室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空气变得粘稠,混合着女性香水、男性体味、还有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性张力。调音台的屏幕保护程序开始运行,彩色的光带在黑暗中流动,映在每个人的脸上、身上,勾勒出暧昧的光影。

这首歌的“啊”字虽然不长,但女声那前后两段“啊”字却是整首歌曲的灵魂。

而此刻,程南裤裆里那根硬挺的“啊”字,似乎成了这间密闭空间里另一个不言而喻的灵魂。

“南哥,你是天才,不折不扣的天才。”张韵兰心甘情愿地向程南道。她说完这句话,又往前走了一小步,这一步让她几乎要碰到程南的身体。她的胸部离程南的手臂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她的心跳如擂鼓,脑海里一片混乱——音乐带来的震撼,看到男性勃起器官的本能反应,对这个男人才华的崇拜,以及...一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甚至想要...的冲动,全部混杂在一起,烧得她浑身发软。

心中一股冲动想要扑到程南身上,这样的音乐才子对于她这样的歌手,吸引力绝对是巨大的。

她真的想。不是比喻,是真的想扑上去,用身体去感受他的体温,去触碰他那根硬挺的东西,想知道被这样的男人占有是什么感觉。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内裤的裆部有了湿意,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她的呼吸带着轻微的颤抖,每一次吸气,都吸入更多他身上的气息。

但看到身边的李彩薇和应芝芝,张韵兰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那份激动。

还有别人在。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强迫自己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和程南的距离。但她的眼睛依然黏在他身上,尤其是他腰部以下的那个凸起。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个小动作充满了暗示。

程南既然好女色,那么她也可以找机会,哼...她张韵兰长得也不差。

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是的,机会。总会有机会的。在练习的时候?在某个晚上?在这个隔音完美、无人打扰的录音室里?她的想象开始具体化——她跪在那张深灰色的沙发上,程南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然后...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会高高翘起,迎接他的进入。她甚至想象他会用哪个体位,以及他进入时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一定是高亢的、带着颤音的“啊”,就像歌里那样。这个念头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南哥,再放一遍,根本听不够啊。”应芝芝也走上前来,向程南道。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她的目光依旧落在程南的裤子上,眼神迷离。她站的位置很巧妙——在程南的另一侧,这样程南就被两个女人夹在了中间。她抬起手,似乎想碰程南的手臂,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改为揪住了自己的T恤下摆。那件紧身T恤因为这个动作被向上拉起一小截,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肢。她的腰很细,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李彩薇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离开。她就站在那儿,看着,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她的双腿始终并得很紧,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内扣,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既端庄又...充满了被压抑的欲望。她知道程南是什么样的人,她见过他房间里别的女人,她甚至可能猜到了刚才这三个小时里,程南在这间录音室里除了创作还做了什么。但她没有生气,没有反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看着张韵兰和应芝芝的反应,看着程南那毫不掩饰的勃起,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变得潮湿,乳尖在胸罩里硬了起来,摩擦着丝质衬衫的衬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这三个女人,此刻都陷入了同一种隐秘的、被音乐和雄性气息点燃的躁动中。她们彼此知道吗?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在这个密闭的、私人的、充满了程南掌控气息的空间里,社会规范暂时失效了。她们是猎物,而程南是唯一的猎人。

“好,想听就听,后面几天韵兰姐就要在这里进行练习了,这几声女声我也用修音器调好了,你只要唱得跟我调好的差不多就行,”程南说道,他走回调音台前,重新坐下。坐下时,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裆部的凸起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的形状在西裤布料下微微跳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歌曲文件。

“无女声版歌曲配乐我也放在电脑桌面上了,记得拷贝下来后,及时清理。”程南向她们道。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裤子里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暴露在三个女人的视线下。但实际上,他太清楚了。他能感受到她们的目光,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他的胯下。他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女性动情时分泌的气息。他甚至能听到张韵兰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知道了。”李彩薇应答道。她的声音有点干涩。她往前走了一步,来到程南身侧,俯身去看电脑屏幕。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几乎悬在程南的脸侧,衬衫的领口垂下,从程南的角度,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两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乳肉,以及深深的乳沟。她身上的香水味更浓了,混合着她肌肤的热度和汗意。她的头发垂下来,有几缕扫过程南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程南没有抬头,但他的余光已经将风景尽收眼底。他甚至能看到李彩薇黑色胸罩边缘,乳肉被挤压出的柔软弧度。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了。他放在鼠标上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那是他在克制。

“还有,采薇,记得注册歌曲版权,万一被对手给偷走了,抢先注册那就完了。”谁也不敢保证对手会使用什么手段,所以越早注册越好。程南继续说道,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但注意力却完全在身侧的女人身上。他能感觉到李彩薇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温热、湿润。她的手臂挨着他的肩膀,隔着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就在这时,张韵兰也走了过来,站在程南的另一侧。这样一来,程南就被两个女人完全包围了。张韵兰的手撑在调音台上,身体前倾,她的胸部几乎要压到程南的手臂。米白色铅笔裙包裹的臀部,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向后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她的丝袜大腿,离程南的腿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只要程南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她。

“南哥,”张韵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个女声的部分,我需要怎么练习才能达到你修出来的效果?”

她说话时,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这一次,她的胸部实实在在地压在了程南的手臂上。两团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肉,隔着丝绸衬衫和里面的胸罩,挤压在程南的手臂外侧。程南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硌在他的手臂上。

程南的身体一僵,然后缓缓放松。他没有抽回手臂,反而微微调整姿势,让手臂更贴合她的胸部。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更大了,顶端的前列腺液已经渗出,在内裤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需要...全身心地投入。”程南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想象自己就在战场上,在生死关头,发出生命最后的呐喊。”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握鼠标的手,慢慢地、若无其事地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缓缓移向腿间,覆上了那个勃起的帐篷。他没有揉搓,只是把手掌搭在那里,用掌心的温度去熨烫那根硬挺的阴茎。这个动作,在他身体侧面的李彩薇和张韵兰,只要低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彩薇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的身体僵住了,俯身的姿势让她清晰地看到了程南的手覆在自己裤裆上的动作,甚至能看到他掌心下那根东西的轮廓和脉动。她没有后退,反而...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的腿软了,不得不伸手撑住调音台的边缘。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双腿的颤抖而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张韵兰也看到了。她的眼睛盯着程南那只手,盯着他掌心下那个明显的、跳动的凸起。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胸部更加用力地挤压在程南的手臂上,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完全湿透了,湿意甚至渗透了丝袜的裆部。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一片黏腻的湿热。

站在稍远处的应芝芝,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没有走过来,但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用力地按压着,仿佛想要缓解那里传来的、陌生的悸动。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牛仔裤的裆部摩擦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刺激。她看着程南,看着李彩薇和张韵兰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姿势,看着程南裤裆上那只明目张胆的手...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录音室里陷入了另一种寂静。不再是音乐结束后的余韵,而是一种充满了性张力的、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寂静。空气里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雌性动情的甜香、汗水、香水,以及隐隐的、潮湿的性欲味道。调音台的指示灯依然在闪烁,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让表情显得朦胧而暧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程南的手依然覆在自己的阴茎上,感受着它在掌心的脉动和热度。他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痛,前列腺液渗透了内裤和西裤的布料,让那块区域的颜色变得更深。他在克制,也在享受——享受这三个女人被他彻底掌控的局面,享受她们明明看到了、明明动了情、却因为彼此的在场而不敢轻举妄动的窘迫,享受这种公共场合下的隐秘挑逗带来的、背德而刺激的快感。

李彩薇、张韵兰、应芝芝——这三个身份不同、性格各异的女人,此刻都成了他欲望棋盘上的棋子。她们的身体反应,她们急促的呼吸,她们湿润的眼睛,她们紧紧并拢的双腿...都在告诉他,他已经赢了。不仅是音乐上的征服,更是身体和本能上的征服。

良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五分钟——程南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不慌不忙地把手从裤裆上移开,重新放回鼠标上。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刚才只是随意地搭了一下腿。他点击鼠标,打开了歌曲文件所在的文件夹。

“文件就在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工作时的正式,“韵兰姐,你明天开始就可以来这里练习。录音室的钥匙彩薇有,她会安排。”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里隔音很好,无论你发出多大的声音,外面都听不到。所以...练习的时候,可以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啊’出来。”

他说最后这句话时,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向张韵兰,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张韵兰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能听出这句话里的双重意味。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点了点头。她的身体终于从程南的手臂上移开,那股温软的触感消失了,留下程南手臂上一片细微的、属于她体温的余热,还有...衬衫布料上,因为挤压而留下的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来自她胸口汗水的微湿痕迹。

李彩薇也直起了身。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她捋了捋垂下的头发,动作有些僵硬。她的双腿依然并得很紧,黑色丝袜包裹着,能看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好的,我会安排。韵兰姐,你明天上午九点过来,可以吗?”

“可...可以。”张韵兰的声音还有些飘。

应芝芝终于从墙边走了过来。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不敢看程南,只盯着地面。“那...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程老师...南哥忙了一下午,也该休息了。”

“是该走了。”程南站起身,这一次,他故意把衬衫下摆完全拉出来,遮住了裤子的前裆。那根硬挺的阴茎依然将布料顶起一个弧度,但不如之前那么明显了。他走向门口,三个女人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边,程南伸手握住门把手,却没有立刻转动。他回过头,目光扫过三个女人,最后落在张韵兰脸上。

“韵兰姐,”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暗示,“期待听到你的‘啊’声。”

张韵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对上程南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掌控,以及...对她身体的赤裸裸的觊觎。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让她差点腿软得站不住。她咬住下唇,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南笑了笑,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刺得三个女人都眯起了眼睛。外面的世界——那个正常的、有规则的、需要伪装的世界——重新回来了。但刚才在录音室里发生的一切,那些隐秘的触碰、裸露的欲望、无声的挑逗,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每个人的身体里。

她们走出去,程南跟在最后,重新锁上了录音室的门。

红色的“录音中”指示灯终于熄灭了。

但那扇门后面的空间,那些未完成的、未被说出口的、以及未来几天极有可能发生的,已经开始了某种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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