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华国好声音开始(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69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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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华国好声音开始的前一天,程南出资五亿元建立的投资公司成立了。
南天门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程南。执行总裁,蓝彩蝶。总裁助理,李翠屏。
蓝彩蝶本来以为程南会让自己在资本市场大杀一番,结果程南给她下达的第一个任务,是搞垮东海市的一家小型的服装公司。
崔玉家当初被绿茶女抢走的那家服装公司,东海飞絮服装公司。
手握五个亿的巨款,只是搞垮掉东海市这么一家小型的服装公司,实在是太容易了。蓝彩蝶很快就有了计划。
程南将事情交代下去后,开始安排下一件事。
那栋位于桃花庵隔壁的隔壁,那栋别墅终于被买了下来,并以最快的速度将房产证办理下来,现在它的主人是程南了。
江若涵又新招聘了六名女仆和四名保镖,把这新招来的人安排在这边,从原有女仆中挑了六人,调到新别墅中去。
被她挑选的这六人都是嘴巴较严实的人,工资待遇比这边要高两千。
那边被程南命名为二号别墅。专门用来接待自己女人的长辈,为此还单独给这些女仆上过课,谁也不许提起这边的情况,否则立即开除,还要追究她的责任。
程南又买了十辆商务车,二号别墅放了四辆,一号别墅停了六辆,毕竟还是这边的人更多一些。
一切准备就绪,程南觉得自己总算是把最后一个大漏洞给补上了,至于那边的房间,他还是住在第一层一号房间,他的女人们在那边并没有专门的房间,因为无论谁家的长辈们来访,那个女人都要跟程南住在一起。
终于,十一月到来了,第一个周六晚上,桃花庵别墅中。
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零食,除了李彩薇和应芝芝外的所有女人全都来了。
程南居于中央,左右两边坐满了诸位美人,满屋子全是女人身上的各种香味,让程南只觉如同帝王一般。
“来,美女们,为了咱们光华传媒能夺回今年的的天后桂冠,干杯!”
程南直接举起一个啤酒瓶,向着众人道。
“干杯!”
所有人纷纷拿起面前的酒杯,笑意盈盈地共同举杯。
大家杯中的酒并不一样,有红酒,有果酒,还有跟程南一样的啤酒。
今天晚上,一年一度的华国好声音总算开始了。
李彩薇和应芝芝带着张韵兰前往了好声音比赛现场,位于沪市的沪市歌剧院。随行的还有六名保镖和光华传媒的十几名工作人员,包括化妆,衣服,后勤等等。
这是全华国都关注的音乐盛典,沪市自然也做好了一切安保和接待工作,帮着光华传媒一行定好酒店,并安排了专门的车辆负责接送。
因为现在有二十四名歌手,所以首轮晋级需要分成上下两场比赛,每场十二人。
两场过后,所有人票数合并,选取得票数最多的前十二人晋级。也就是说,第一轮以后,就要淘汰一半的人。
第二首歌曲的创作要求在下半场也就是周日晚上节目结束后宣布,歌手们只有六天的准备时间。
张韵兰抽到了周六晚上的第一批次。
十二名选手中,她上场的顺序在第三名。
这里面肯定是有些猫腻,因为周六晚上开始比赛的这些人,都是挂靠在小型娱乐公司名下的艺人。
大型娱乐公司的目的很明显,这些小型娱乐公司的歌曲肯定不行,这样就可以衬托出后面他们的歌曲质量,在观众打分时,不自觉地就会给后面一个更高分。
节目在万众期待中开始了,国家电视台现场直播,九成的网络平台在转播,这场音乐圈的盛典终于开始了。
网上评论更是能淹没屏幕的弹幕,所有人都在讨论今年的比赛改版情况,组委会只允许演唱原创新歌,这无形之中增加了比赛的难度。
观众们自然是喜欢这种改变,往期比赛时,虽然那些歌手唱的一些歌曲都不错,但大家不自觉地就会拿着他们的演唱与原唱比较,而且原唱的粉丝无形之中也会给这位歌手投上一票。
现在全是新歌,还是同样的命题,无形中期待感拉满。
很快,第一名歌手上台了。
那是一名小鲜肉,生得自然是眉清目秀,一股奶油味油然而生。
歌曲的名字也非常直接《永恒的盛世》,一股带着有些稚气的声音响起,程南听得瞬间皱起了眉头。
这些小鲜肉唱这类缅怀先辈,歌颂盛世的歌曲真的不行,完全没有气势,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矫揉造作的样子。
要知道程南可是拥有着中级音乐乐理知识,所以他瞬间就能听出一首歌的好坏。
看到雨天居然带着惊喜的眼神看着这个小鲜肉的表演,程南只觉一阵无语。
“美女们,你们觉得这个家伙唱得好听吗?”程南实在听不下去了,向众女问道。
“一般吧。”
“还行。”
“好帅。”
...
众女全部将目光看向那个出声的人,正是雨天,没想到她喜欢的是这种油腻腻的小奶狗。
“不是吧,雨天姐,你喜欢这样的男人?”张玉瑶实在是不敢相信,有程南这样的男人在身边,颜值不低,那方面也强得可怕,而且最主要的是有钱,雨天居然还能看上这种男人。
“不是,不是,南哥,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他好看,绝对没有其它的任何想法。”雨天慌忙解释道。
不论是她的职业素养还是现在对程南的依恋,她都不会背叛程南,她又不是脑残,放弃住在别墅中而去找这种男人。
“你继续解释。”程南笑呵呵地看着她。
“大家看到漂亮的一朵花,也会不由的赞美吧,他在我眼中就是这样的感觉,漂亮的小花。”但不能摧残,不抗打。
雨天平时没心没肺,爱吃好玩,又刚刚被他警告过不久,所以程南这次倒是没有生气。
这样的小奶狗要是胆敢挖他的墙角,以他现在的实力,分分钟让他消失在娱乐圈。
“下次注意,别乱发表意见。”程南揪了揪她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一圈。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雨天小巧的耳廓,力道并不算太重,却足够让她感到一阵明确的压迫感。
“55,我再也不敢了,南哥。”雨天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却因为此刻正跨坐在程南大腿上的姿势而无法拉开距离。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眼此刻蒙上一层水汽,眼尾微微泛红,像是真的被揪痛了般。她顺势向前倾身,整个上半身都扑进程南怀里,圆润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紧紧压在他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坚实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还有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程南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将那只拧过耳朵的手顺势下滑,滑过她细腻的脸颊线条,沿着颈侧一路抚到肩头。客厅里其他女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来,电视机里第二名歌手的表演仍在继续,但大家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节目上了。有人低头佯装喝酒,有人拿起零食,有人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栋别墅里的每个女人都清楚,当雨天以这种姿势坐进程南怀里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不敢了?”程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混浊的质感,热气喷在雨天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左手仍然停留在她肩上,右手却已然不动声色地滑向她后腰,隔着那条浅灰色针织包臀裙的布料,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摩挲起她腰臀交接处的凹陷。裙子的面料很薄,雨天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每一道纹路的起伏。
“真的……”雨天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黏腻。她将脸埋在程南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贪婪地嗅闻着男人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沐浴露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个动作让她坐得更深——大腿内侧完全贴合在程南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而臀部的柔软曲线正正好嵌进他两腿之间。她能感受到某样东西正在苏醒,隔着两层衣物传来坚硬而滚烫的触感。
程南的右手停止了摩挲,转而用整个手掌扣住她的右半边臀肉,五指收拢,力道恰好介于爱抚与掌控之间。他的拇指顺着臀缝的线条向上划去,一直划到裙腰下方。针织面料弹性极好,被他这么一勾,裙腰便向下褪了几寸,露出腰间一小截细腻光洁的皮肤。客厅的灯光是暖色调的,落在那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润泽的光。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程南的声音更沉了。他的左手终于从她肩上移开,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托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脸来看着他。雨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男人的表情没什么波澜,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可那双眼睛深处却翻涌着某种原始的、直白的欲望。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下一秒,程南的左手径直探向她胸前。雨天今天穿的是件宽松的浅米色针织衫,开衫款式,里面搭了件同色系的吊带背心。他的手毫无阻碍地从敞开的衣襟伸进去,指尖先是掠过锁骨下方细腻的皮肤,然后向下,精准无比地覆上她左胸。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吊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饱满、浑圆,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硬地立起来,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唔……”雨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吟。她的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指尖蜷缩起来,却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程南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他没有立刻揉捏,而是用掌心缓缓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压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粗糙的指腹时不时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雨天浑身发颤。吊带的布料被推挤、拉扯,摩擦着乳尖,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感。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传来歌手高亢却略显苍白的歌声。但雨天觉得那声音遥远得像是隔着一层水幕。她能听见的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血液冲上耳膜的嗡鸣,以及程南略显粗重的呼吸——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额头,带着体温和欲望的温度。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从被揉捏的左胸开始,那股热流顺着脊椎向下蔓延,汇聚到小腹深处,然后继续向下,流向那个隐秘的、此刻正紧紧贴合着程南大腿的部位。
“南哥……”雨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但这哭腔里没有真正的委屈,只有被撩拨到极致的软糯和渴求,“还在看电视呢……姐妹们都在……”
“所以呢?”程南挑眉,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吊带捏住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轻轻一捻。
“啊!”雨天短促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却又因为被他箍在怀里而动弹不得。这一弓,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她的包臀裙和他的休闲裤,那根已经勃起得相当可观的肉棒正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缝隙处。它的形状、硬度、热度,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体上。
程南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终于松开了那颗被蹂躏得发痛的乳尖,手掌却整个覆上去,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整个乳肉。那团柔软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胀大,变得更加饱胀挺翘,乳尖也硬得愈发厉害。而雨天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每一次随着他揉捏力道的加重,都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大腿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蹭动,隔着两层布料,用腿心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去蹭那根硬挺的灼热。
就在这时,程南的右手从她后腰的裙腰处滑了进去。针织包臀裙的弹性极好,他的手毫无阻碍地向下探去,直接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雨天今天穿的是一条极简的纯棉白色三角内裤,布料柔软贴身。他的手掌覆上她整个臀瓣,掌心直接贴上那处温润饱满的软肉,感受着肌肤细腻如凝脂般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向前方,探入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湿了?”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问,温热的气息吹进她耳道。
雨天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拼命摇头,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程南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摸索到那道已经微微隆起、渗出温热湿意的缝隙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滑腻的暖流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也濡湿了他的指尖。
“撒谎。”程南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掌控感。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并拢,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棉布,精准地按压在那粒最敏感的小珍珠上——她的阴蒂。
“嗯……哈啊……”雨天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程南的指腹正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粒小小的、已经肿胀硬挺起来的肉粒,时而画圈研磨,时而上下拨弄。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触感被放大、被磨钝,反而带来一种更加难耐的折磨感。每一次按压,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因为程南的大腿横亘其间而只能徒劳地摩擦。
“别……别……南哥……求你了……”雨天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死死抓住程南胸前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她的身体在颤抖,从内到外都烧了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爱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将他的手指、她的内裤、甚至两人大腿相接处的衣料都浸得一片湿热。她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腥味,那是她情动的气味,混在客厅里各种女人香水和零食的味道中,显得如此私密而羞耻。
程南置若罔闻。他左手仍在慢条斯理地揉捏把玩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变得愈发饱胀滚烫;右手的动作却逐渐加快、加重。两根手指的指腹死死抵住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带着节奏的频率按压、碾磨、弹拨。内裤的布料早已湿透,紧紧地黏在她的阴户上,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很小,在电视声和其他人的交谈声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落在雨天耳中,却如同惊雷般清晰,震得她耳膜发麻。
“看,这就是你身体真正的样子。”程南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着,“嘴上说不敢,身体却诚实得很,湿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被操?”
“呜……不……不是……”雨天拼命摇头,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反驳她的否认。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手指按压的节奏,小幅度地、贪恋地蹭着他的手。每一次蹭动,都让他的指腹更深入地挤压过阴蒂和下方那条湿滑的缝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渴望着被更粗硬、更有力的东西贯穿。
“还嘴硬。”程南嗤笑一声。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食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那层早已湿透的棉布便被拉离了位置,露出下方完全暴露的、早已湿润泥泞的阴户。客厅温暖的灯光下,那处隐秘花园的景色一览无余——饱满鼓胀的阴唇已经因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两片微张的肉瓣,沾满了晶晶亮亮的透明粘液。阴蒂肿胀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更深处,那道粉红色的穴口正在微微蠕动,每一次收缩都有一缕滑腻的爱液被挤出,沿着会阴的沟壑向下蜿蜒流淌。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程南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滚烫湿滑的肌肤。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食指顺着早已湿透的外阴唇缝向上,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指腹直接碾压上去,力道比之前隔着内裤时重了许多。
“啊——!”雨天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紧紧箍住腰胯按回原处。赤裸的、毫无保留的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的边缘。那是一种尖锐的、几乎带着疼痛的极致快感,从阴蒂处爆炸开来,席卷全身。她的子宫在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翕张,涌出更多湿热的爱液,直接浸湿了程南的手指,甚至沿着他的手腕向下滴淌。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疯狂地向上挺送,渴望着他手指更重、更深的侵犯。
“这就受不了?”程南看着她已经完全失神、满脸潮红、泪水和涎水一起流淌的脸,眼神暗了暗。他的食指仍然死死碾着那颗肿胀的阴蒂,中指却沿着湿滑黏腻的入口向下,抵住了那处不停翕张收缩、吐着蜜液的穴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湿热柔软,紧紧吸吮着他的指尖。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外缘缓慢地画着圈,用指节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那圈敏感的褶皱,感受着她的小穴随着他的动作而痉挛得更厉害。
“南哥……南哥……给我……求你了……我要……”雨天已经完全崩溃,理智被汹涌的欲望彻底焚烧殆尽。她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臀,主动用穴口去追逐他的手指,试图将那根作怪的手指吞进去。泪眼朦胧中,她看到周围其他女人的脸——张玉瑶咬着吸管,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这边;蓝彩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江若涵低着头,耳朵却红了……但此刻,羞耻感已经完全被更强烈的渴望压倒。她需要被填满,立刻,马上。
“想要什么?说出来。”程南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他的中指抵在穴口,甚至微微陷入了一小截指节,却又恶劣地停住,不再深入。那滚烫紧致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吸吮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试图将他整个拉入更深更湿热的地方。
“要……要你的手指……插进来……啊……插我的小穴……”雨天哭着喊出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彻底的臣服和乞求。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抓他的右手手腕,试图把他的手指往自己身体里按。
程南终于不再折磨她。在中指被湿热紧致的穴肉完全吞没的瞬间,他的食指也同时加重了碾磨阴蒂的力道。
“呃啊啊啊——!”
雨天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是泣音的尖叫。程南的中指深深刺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一路畅通无阻,直至整根没入。她的内壁湿热、紧致、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被滑腻滚烫的爱液彻底浸泡,内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紧紧缠绕着他。而他的指尖,已经抵到了一处更深、更狭窄的柔软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用手指在她的小穴深处缓慢地旋转、勾挠,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过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点。同时,按在阴蒂上的食指开始快速而有力地画圈按压。双重刺激之下,雨天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后背高高弓起,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嘶气声。她的双眼茫然地大睁着,瞳孔涣散,视线完全没有焦点。
高潮几乎是瞬间降临的。
她的阴道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疯狂绞紧程南的手指,吸吮的力道大得惊人。大股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指节,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她的臀部向上高高挺起,腰肢疯狂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般在程南怀里激烈地挣扎弹动。可无论她怎么扭动,程南的手臂都像铁箍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胯,让她的挣扎反而变成了对他手指更深入的吞吃和摩擦。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痉挛终于开始减弱时,雨天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水,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和颈侧。她的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仍在微微抽搐的小腹。程南的手指还留在她的小穴里,能感觉到那湿热紧致的穴道正在余韵中一收一放地轻微痉挛,像一张餍足后的小嘴,缓慢地吞吐着他的手指。
他缓缓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和更多晶亮的爱液。整个右手手掌一片湿滑,指尖还沾着淡淡的白色分泌物。他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那双深邃的眼睛始终盯着她潮红失神的脸。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事后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满足感。
雨天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内裤被褪到一边,包臀裙的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整个下体都湿漉漉、黏糊糊的,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带来一阵阵凉意。而程南的裤子裆部也明显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她的体液。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电视机里,第三名歌手的表演已经结束,评委正在点评。但没人真的在听。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瞟向沙发中央。空气里除了零食和香水的味道,还多了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属于情欲的气味。
程南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将瘫软的雨天揽得更紧了些,让她侧身靠在自己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然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自己的右手,再掀开她的裙摆,用纸巾仔细擦拭她双腿之间那片黏腻的湿滑。纸巾擦过敏感依旧的阴唇和穴口时,雨天又控制不住地轻轻哆嗦了几下,喉咙里溢出几声猫叫般微弱的呜咽。
擦干净后,他并没有替她把内裤拉回原位,而是任由那条被爱液浸透的白色棉布可怜兮兮地挂在腿侧。他只是将她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然后,他拿起遥控器,将电视音量调大了一些。
“好了,乖,继续看电视。”他拍了拍雨天的背,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客厅沙发上、用手指将她送上高潮的激烈情事从未发生过。
雨天浑身发软地瘫在他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被手指撑开又抽离后的钝痛和麻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还胀痛着,乳尖被揉捏得发红发烫,隔着衣料摩擦着程南的胸膛。而最羞耻的是,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渴望着更多——尽管刚刚才经历了如此激烈的高潮,可当程南抱着她、他的手偶尔滑过她腰侧时,那股熟悉的、刚刚才被暂时填平的空虚和渴望,又开始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
她知道,这还远没有结束。程南裤子下那根依然硬挺灼热的巨物,正隔着衣料沉沉地抵着她的臀侧。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紫红色粗长肉棒的形状——膨胀的龟头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马眼处可能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而接下来的整晚,她都会以这种姿势坐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存在,等待着也许在下一刻、也许在节目结束后、也许在所有女人面前,它会剥开她湿透的内裤,再次进入她刚刚才被手指蹂躏过、仍在敏感抽搐的小穴,用更粗更长更烫的硬度,将她彻底贯穿、填满、操到意识涣散。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又让她湿得更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渗出,沿着腿根缓缓流淌。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程南颈窝,不敢去看周围其他姐妹们的眼神,也不敢去想她们此刻在想什么。
电视里,主持人正在宣布第三位歌手的得分。程南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重新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体温依然很高,胸膛的起伏沉稳有力。
而雨天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在这栋充满女人香气的别墅里,在这个所有女人共享的男人怀里,在这张沙发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被彻底打开、玩弄、送上高潮。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当节目结束,当夜深人静,当这个男人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空间,他会用更直接、更粗野的方式,在她身上索取得更多。
她颤抖着,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滚烫的身体。
“真不敢了,南哥。”雨天蜷缩在程南怀里,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重复着这句早已失去意义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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