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接蓝彩蝶回家(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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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疗养院中,真正真心对我好的只有一人,就是院长,她是我母亲当年的同学,也就是在她的照顾下,我才能活到现在。”蓝彩蝶平静地道。
“好,把她电话给我,我现在就去找她。”程南道。
半小时后,程南推着一架轮椅走出了电梯,轮椅上坐的正是全身被白袍掩盖的蓝彩蝶。
在院长的一番操作下,门口值班的两名护士也有事暂离岗位,这就相当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程南三人的到来。
当看着程南四人坐上出租车离开,这位老院长还是忍不住地抹了一把眼泪,对于蓝彩蝶能够离开疗养院,她自是非常支持。
这里对于蓝彩蝶来说,就如同一个牢笼,不知道那个蓝志诚什么时候就会想起她,对她痛下杀手。
现在蓝彩蝶终于逃离了这里,就算是不能治好她,但也总算摆脱了被人时时惦记的命运。
“英子,你家彩蝶能不能好好活着,就看这次机会了。”院长将眼中的眼泪擦干,转身走向监控室。
她要将程南等人来过此地的所的影像资料消除掉,还有今天那份来客登记表,她也要在今天下班后的第一时间收上来,然后亲自毁掉。
然后,她还要伪造一份死亡证明,这也完全在她的职责范围之内。
一切都将无迹可寻。
出租车司机一路没有说什么,原来三人是来这里接人回家的,他与客人也不认识,才没心情理会人家的家事。
到了目的地,司机帮着程南将轮椅从后备箱中搬出来,看着程南将人抱到轮椅上。
“辛苦了,司机师傅。”程南说完,又多给对方付了二百元的车费。这位司机非常有眼力劲,多付给对方几百块钱也不要紧。
程南本想多给对方一些钱,让他把今天的车载监控给删除掉,但一想,那有些太过于刻意了,这种车载监控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覆盖,他没必要搞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戏码。
推着蓝彩蝶回到宝马车旁边,他抱着对方上车,将她放在车辆后座。
轮椅也被他折叠好,放在后备箱。
“好了,现在我们返回东海市。”看众人上车,程南发动车子,准备回家。
“蓝小姐,这个车内温度可以吗?”程南也了解过,全身烧伤的伤者,最怕的就是出汗,皮肤的汗腺损坏,会导致皮肤内大量的汗液无法及时排出,皮肤会变得又麻又痒。
“没事的,程少,我可以忍受的,已经习惯了。”蓝彩蝶声音依然古井无波地道。
“蓝小姐,以后我叫你彩蝶,你跟她们一样,称我为南哥吧。”程南说道,他跟蓝彩蝶相互之间用蓝小姐和程少称呼对方,感觉有些生疏。
“好的,南哥,咱们这是去东海市吗?我看你的车牌是东海市的牌照。”蓝彩蝶虽然身体烧伤,但智力并未受到影响。
“对,我们是去东海市,到家了就给你治疗。”程南话停了一下,接着问道:“蓝小姐,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们这类大家族,明明知道家里收一名养子会出现各种家庭事故,为何还要在对方小时候就把养子收到家里,到底图什么?”
东海市的大李家因为亲儿子丢了,不着急找儿子,居然还收了个养子替代亲儿子养。而蓝家居然直接平白无故地收了一名养子,完全没有任何原因就这么把人领回家。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我父母如何想的,当初在见到蓝志诚的第一眼,心中就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这个人带到家里,否则危险会瞬间降临到家里。”蓝彩蝶声穿透车厢,诉说着一个冰冷的事情。
“家族的诅咒?”旁边的崔玉和江若涵同时回答道。
她们两女的遭遇一样非常悲惨,江若涵的全家只剩余她一人,而崔玉则是只剩下她和母亲两人。
对于那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如同上天强压下来的天意一般,虽然内心想要反抗,但根本无力反抗,意识如同陷入一个迷雾,会自主地把一切不合理之处给屏蔽掉。
直到一切水落石出,事情有了既定性的结果,大脑才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程南听得也是有些心惊,这个世界到底是基于什么原理在运行,为何这些家族都会遇到这种家族的诅咒,难道这个世界会是一个短剧集合世界?在剧情运行完之前,剧情人物根本无力反抗,或者说连想反抗的想法都不会有。
不对,程南心中忽然想起一个人,李家的真少爷李真伟,好像他就没有按照原有剧情完成真假少爷的情节片断,而是在自己的参与下,正在对假少爷李真鸿进行反杀。
这种情况,他在前世无数的小说中都读到过一个名词,特别是仙佛类的小说中,有一个特别贴切的形容---变数。
也就是说,程南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变数,只要他这个变数参与,剧情就会发生偏移,一些人的命运就会发生改变。
心中有了想法,程南不动声色,他需要找机会慢慢验证。不过,就算是证明了自己是变数,他也不会主动参与那些所谓的家族剧情。
这个世界有自己的运行规则,在他成长起来以前,作为变数的他还是少改变为好。
当然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参与进去也无所谓了,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行程,车辆停在了别墅大门口。
两名在监控室看到雇主回家的保镖快步走出监控室,一左一右上前,帮程南把后车车门打开。却不想程南是从主驾驶位上下来,两人顿时一阵尴尬。
“没事,你们去忙吧。”程南挥手让两人退下。
程南抱着蓝彩蝶从车后座出来时,怀里这具包裹在白袍下的身体明显比看上去要轻得多。他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副骨架的轮廓——纤细、脆弱,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蓝彩蝶很安静,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紧绷着,不是抗拒,而是一种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的本能反应,像受伤的小兽蜷缩起全部的防御。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姿势在程南将她从轮椅上抱起来时就一直维持着,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我保护。
程南的胸口贴在蓝彩蝶后背,能隔着两层布料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不是因为冷,车内空调温度适宜。那是另一种颤抖,来自神经末梢、来自皮肤深层那些永久性损坏的汗腺在无法正常排汗时的异常反应——麻痒、刺痛、灼烧感混合成一种持续的折磨。程南的手臂收紧了些,不是暧昧的拥抱,而是稳定支撑的力道,但即便如此,他抱着的姿势仍然让两人的身体大面积贴合在了一起。从侧面看,程南的手臂托着蓝彩蝶的腿弯,另一只手臂揽在她后背下侧,她的臀部几乎完全坐在他结实的小臂上,随着走动时身体的起伏,他的小臂肌肉不可避免地揉压着她臀部的软肉。蓝彩蝶被烧伤的皮肤即便隔着白袍也能感觉到那种异常——不是正常肌肤的弹性与柔软,而是带着些许僵硬、疤痕组织增生导致的凹凸不平的触感。程南的手指正按在她右臀侧,指尖下方有一块明显的隆起,那是深度烧伤后形成的增生性瘢痕,坚硬得像皮革。
这种触感让程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他大步走向别墅大门,江若涵已经快步上前拉开了厚重的实木门。就在经过门槛的瞬间,程南的脚步稍稍抬高一阶,身体自然的倾斜让怀中的蓝彩蝶重心后移,她的后背完全贴进了程南胸膛。这一刹那,程南清楚地感觉到——
她白袍下的身体,没有穿内衣。
不是那种刻意不穿的空荡感,而是……布料直接贴在没有束缚的乳房上,随着身体的晃动,那两团软肉的轮廓隐约地传递到他胸前。虽然疤痕密布,但乳房本体的柔软质地依然存在,只是那种柔软里夹杂着多处硬结,像熟透的水果上长了坏斑。程南的胸膛能感觉到她左侧乳房的边缘抵在他的胸肌下侧,随着他每一步跨出,那块软肉就轻轻蹭一下,蹭一下。乳头的位置——程南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白袍胸部的位置——那里确实有两个微小的凸点,在浅色布料下若隐若现。不是因为寒冷或刺激而挺立,更像是疤痕挛缩导致的皮肤紧绷,将乳头区域拉扯得凸起。
“南哥,小心台阶。”江若涵的声音响起,她站在门内侧,目光落在程南怀里的蓝彩蝶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同情、好奇,还有一丝属于女人的本能审视。她在观察程南抱这个陌生女人的姿势,观察程南手臂揽住的位置,观察蓝彩蝶白袍下身体的线条。
程南点点头,将蓝彩蝶抱进玄关。别墅里暖气很足,与室外的微凉形成反差。蓝彩蝶身体明显又抖了一下,这次是因为温度的突然变化——烧伤皮肤对温度异常敏感,冷热交替会加剧那种麻痒感。程南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努力克制着想要伸手抓挠的冲动,她交叉在胸前的双手手指死死绞在一起,指甲都抠进了手背。
他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抱着走向客厅沙发。客厅很大,一组环形的米白色真皮沙发占据了中央区域。应芝芝、李彩薇、孙语嫣和李翠屏都在——应芝芝正在修剪一盆绿植的枝叶,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李彩薇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此时已经起身;孙语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倒水,动作停住了;李翠屏则刚从二楼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四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程南和他怀里的蓝彩蝶身上。
程南走到长沙发前,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蓝彩蝶放到柔软的皮质坐垫上。放下的过程里,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要调整姿势——原本托在她腿弯的手臂向上滑动,变为托住她的大腿后侧,将她的身体缓缓下放。这个动作让蓝彩蝶的腿分开了一个很小的角度,白袍下摆被扯动,露出一截小腿。
那是一截完全被烧伤疤痕覆盖的小腿。
皮肤呈暗红色与褐色斑块交错的状态,表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是萎缩的凹陷,有些地方是增生的隆起,像熔化的蜡冷却后凝固的形状。没有腿毛,没有正常的毛孔纹理,只有一片片瘢痕组织拼接成的可怕表面。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些疤痕反射着不健康的光泽,像塑料薄膜包裹着腐烂的组织。
四个女人看到了那截小腿,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程南将蓝彩蝶完全放下时,动作很慢,像是在安置一件脆弱瓷器。他的手掌最后从她后背抽离时,指尖擦过她脊椎的骨节——白袍很薄,他能数出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太瘦了,瘦得几乎只剩下骨架。蓝彩蝶落在沙发上,身体立刻缩了缩,将自己蜷进沙发角落,同时迅速将白袍下摆拉下去盖住小腿。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羞耻感,那截小腿暴露的几秒钟对她来说像是公开处刑。
程南直起身,看了看众女,问道:“那三人呢?”
他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诡异的寂静。李彩薇最快反应过来,走上前几步,目光还忍不住往沙发角落扫了一眼,才回答道:“玉瑶妹妹回家了,晴天和雨天两位妹妹去打听昨天晚上那些人的主顾去了。”
她的回答很自然,但走过来时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李彩薇在程南身边停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程南身上残留的消毒水味——那是从疗养院带出来的气味,还混合着车内皮革的味道,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腐肉愈合期散发的特殊腥气。这气味来自蓝彩蝶,是严重烧伤创面即便愈合多年后依然会持续散发的体味。李彩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迅速舒展。
程南点点头,退后一步,给女人们让出观察的空间。他知道她们需要时间接受这个新成员,而且蓝彩蝶的状态也确实需要解释。但他没打算现在详细说明,蓝彩蝶的尊严需要维护,当众描述她的伤情无异于羞辱。
于是众人——应芝芝放下了园艺剪,孙语嫣放下水杯走过来,李翠屏拿着书停在楼梯口——便将目光放在了沙发上的蓝彩蝶身上。
蓝彩蝶一句话也不说。她早就猜到程南身边会有许多女人,此时果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来的路上她就在想,程南这样的男人,年轻、英俊、有钱、有能力,身边怎么会缺女人?她甚至做好了被这些女人用好奇、怜悯甚至嫌恶的目光打量的准备。所以她选择了沉默,用白袍将自己包裹得更紧,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她脸上唯一没有被烧伤毁掉的部分,清澈、沉静,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女人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投射过来。应芝芝的视线最直白,带着艺术家观察模特的审视感,她在看蓝彩蝶白袍下身体的轮廓,看她的坐姿,看她露出的那双眼睛的形状和眼神;李彩薇的目光更复杂些,有同情,有警惕,还有一丝属于“先来者”的微妙审视——她在评估这个新来的女人会对程南产生多大影响,会在这个“家”里占据什么位置;孙语嫣则纯粹是好奇,她端着一杯水,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目光在蓝彩蝶身上扫来扫去,试图从那件白袍下看出更多信息;李翠屏站在稍远的地方,表情最平静,但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蓝彩蝶交叉抱在胸前的双手上——那双手也包裹在白袍袖子里,只露出指尖,而指尖的皮肤同样是疤痕累累的暗红色。
众女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对方身上披着白袍,宽大、简陋、像医院病号服改造的袍子,将她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睫毛很长,瞳孔颜色很深,眼型是标准的杏眼,如果没有周围的烧伤疤痕,这双眼睛应该属于一个很美的女人。但现在,它嵌在一张被白袍兜帽遮挡的脸上,只能看到眼睛本身,连眉毛都看不到,因为眉毛所在的皮肤区域也覆盖在兜帽阴影下,或者说,可能根本没有眉毛——严重面部烧伤会导致毛囊永久性损坏。
这种彻底的遮蔽反而激起了女人们更强烈的好奇心。她们看不到她的长相,看不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的年龄,甚至无法判断她的身材——白袍过于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唯一能看出的就是她很瘦,瘦得袍子几乎撑不起来,坐在沙发上时袍子的布料下看不到明显的胸部、腰身、臀部的曲线起伏,像一套衣服里面只挂了一副骨架。
客厅里的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这一分钟里,蓝彩蝶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布料上逡巡、探究、猜测。她没有低头,也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平静地回视着她们,但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抱得更紧了——这个动作让她白袍胸部的布料绷紧了些,于是那两个微小的凸点痕迹变得稍微明显了一点。
孙语嫣最先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的目光在蓝彩蝶胸部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转向程南,眼神里闪过一丝疑问——她猜到蓝彩蝶没穿内衣。这是合理的,严重烧伤的皮肤不能承受任何压迫或摩擦,贴身衣物很可能会刺激疤痕导致破溃。但一个年轻女人,在四个陌生同性面前,被发现自己没穿内衣,而且是被程南一路抱进来的……孙语嫣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李彩薇也注意到了。她的观察力一向敏锐,而且她站的位置角度正好能看到蓝彩蝶侧面——白袍的布料在胸前确实有两个极其微小的凸起痕迹,不是正常乳房饱满的形状,更像是……乳头直接顶在布面上。李彩薇的视线向下移动,看到蓝彩蝶白袍下摆盖在大腿上,袍子的褶皱分布也显示出,她的腿并得很紧,而且大腿没有正常女性那种丰腴的曲线,而是两条细瘦的、几乎没有肉感的直线。
就在女人们的目光还在继续探究时,程南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打断了客厅里这种无声的审视:“彩薇,找上一身衣服,送到我的房间,要包括内衣和鞋袜,一整套的。”
李彩薇立刻收回目光点头:“好的南哥,我现在就去准备。需要什么尺码?”
程南看向沙发上的蓝彩蝶。蓝彩蝶沉默了几秒后,轻声开口,声音从白袍下传来,依然平静:“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大约四十公斤。内衣……不需要钢圈,要纯棉的,罩杯……A杯应该就可以了。”
她说“A杯”时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但程南和在场所有女人都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她的乳房在烧伤中受到了损伤,不仅疤痕密布,而且可能组织萎缩,连最基本的丰满度都无法维持。四十公斤的体重对于一米六五的身高来说,已经是极度消瘦,这样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有正常的脂肪分布。
李彩薇的表情变得柔软了一些,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找最柔软的面料,绝对不会有任何刺激。内衣我带几件不同款式的让你选,鞋袜也都选宽松的。”
“谢谢。”蓝彩蝶说,声音依然平静。
程南接着道:“另外,安排一下,我要先带她去洗澡。长途坐车过来,需要清洁一下身体。”
这句话让客厅里的气氛又微妙地变了变。
女人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给这个全身烧伤的新成员洗澡——这意味着要脱下她那件遮羞的白袍,看到白袍下完整的身体状态。而且,洗澡需要肢体接触,需要触碰那些可怕的伤疤。程南要亲自做这件事。
应芝芝最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南哥,要不让翠屏姐帮忙?她比较细心,而且都是女人会更方便些……”
程南摇头,语气不容商量:“我来。她身上的烧伤很严重,处理不当会导致感染。我懂怎么处理,况且——”他顿了顿,看向蓝彩蝶,“她自己同意。”
蓝彩蝶抬眼看着程南,那双古井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抗拒,而是……复杂的信任。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些特殊的洗护用品。”程南继续吩咐,语气转为专业,“无香料的沐浴露,PH值中性的。大块的医用纱布,柔软的吸水毛巾,还有吹风机要带过来。另外,浴室的温度要调高一些,她不能着凉。”
孙语嫣立刻道:“我去准备毛巾和沐浴露,我记得家里有医用级别的洗护套装。”
李翠屏也从楼梯口走下来,将书放在玄关柜上,道:“我去调浴室温度,再准备一壶热水,可以泡点舒缓的草药。”
女人们迅速行动起来,像是接受了某种既定事实。程南的这个决定虽然让她们感到意外,但考虑到蓝彩蝶的特殊状况,也并非完全不合理。只是——看着程南走向沙发,再次弯腰将蓝彩蝶抱起来的动作,看着他手臂托住她腿弯和后背时熟练又小心翼翼的姿势,女人们心里多少还是泛起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思绪。
程南感受不到那些细微的情绪波动,或者说他不在乎。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怀里的蓝彩蝶身上。再次抱起她时,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比刚才又僵硬了一些——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要脱下袍子,要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面前,要让他触碰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的伤疤。这种心理压力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巨大的。
程南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稳定。他抱着蓝彩蝶走上二楼,步伐平稳,手臂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勒痛她,也不会让她感觉不稳。蓝彩蝶的白袍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偶尔擦过程南的腿,他能闻到那股消毒水和疤痕组织混合的微腥气味更明显了,从袍子的缝隙里散发出来。
二楼主卧室的浴室很大,有独立的浴缸和淋浴区。李翠屏已经提前过来调好了温度,整个浴室被热蒸汽熏得温暖潮湿,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是她刚刚在角落的香薰机里滴了几滴洋甘菊精油,有舒缓镇定的效果。
程南抱着蓝彩蝶走进浴室,用脚带上门。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屏障将外面世界隔绝了。浴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哗哗的水声——李翠屏提前打开了淋浴喷头,水正落在浴缸里,溅起白色的水花,热气蒸腾上升,镜子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雾。
程南将蓝彩蝶放在浴室中央的一张矮凳上——那是一张专门放在浴室的防水塑料凳,表面很光滑。蓝彩蝶坐上去后,身体依然紧绷着,双手再次抱住胸前,低着头,白色的兜帽遮住了她全部的脸。热气在周围缭绕,她身上那件白袍被水蒸气微微打湿,布料颜色变深了一些。
程南转过身,先去调试了一下水温,用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温热但不烫手,对烧伤皮肤来说是安全的。然后他走回蓝彩蝶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保持平齐。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放得很低,在浴室的回音里显得格外温和。
蓝彩蝶沉默了很久。透过白袍兜帽的缝隙,程南能看到她眼睛下方有一小块没有被完全遮住的皮肤——暗红色的、凹凸不平的疤痕,像凝固的岩浆。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最终,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抱在胸前的双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那双手从白袍袖子里伸出来,放在了膝盖上——那是一双几乎看不出原貌的手,手指纤细但皮肤全部是暗红色瘢痕,指甲变形,指关节粗大,手背上布满了增生的结节,像老树的树皮。
程南也伸出手,不是去抓她的手,而是轻轻拉住了她白袍的领口边缘。他动作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反悔。但蓝彩蝶没有动,就那样坐着,眼睛闭上,仿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程南的手指捏住白袍的系带——那是一根很简陋的布带,在领口处打了个活结。他解开结,布带松开了。接着,他双手分别握住白袍的两侧领口,向两边拉开。
白袍从她肩头滑落的瞬间,蓝彩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冷,浴室很温暖。那是赤裸裸的羞耻和恐惧,像剥开一层结痂的伤口,暴露底下最血淋淋的真实。
袍子完全滑落到她腰间,堆叠在矮凳上。她的上半身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程南面前。
程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确实滞了一下。
灯光下,蓝彩蝶的上半身呈现在他眼前——那不是正常的人体皮肤,而是一片被火焰吞噬后残留的废墟。从脖颈开始,一直到腰部以上,所有的皮肤都是暗红色、褐色、粉白色交错的斑驳状态,像一张被胡乱涂抹后又烧焦的地图。疤痕组织增生形成了一条条隆起的硬结,纵横交错地爬满她的胸口、肩膀、手臂、后背,有些地方皮肤萎缩凹陷进去,露出底下青色的血管,有些地方则像树瘤一样凸起,表面泛着不正常的蜡质光泽。
她的锁骨处有一大片凹陷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胸口。乳房……确实很小,因为极度消瘦和皮肤挛缩,几乎失去正常的半球形态,更像是两团勉强隆起的软肉,表面同样覆盖着狰狞的疤痕。乳头还在,但颜色是异常的深褐色,周围一圈皮肤都是萎缩的,导致乳头像嵌在一片干涸土地上的两颗石子,突兀、畸形。乳晕区域几乎不存在了,被疤痕拉扯得只剩下褶皱的纹理。
程南的视线继续往下。她的肋骨根根分明,皮肤紧贴着骨架,疤痕让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显得异常清晰,像一具骷髅外面包了一层被烧毁的皮革。腹部也是一片疤痕密布,肚脐几乎被增生的瘢痕拉扯得变形,像一个小而深的坑洞。
蓝彩蝶依然闭着眼,但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膝盖上的白袍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程南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能感觉到浴室里的热气和湿气包裹着她赤裸的皮肤,但她更清楚的是——现在的自己有多可怕。这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身体,这是怪物,是灾难现场,是……
忽然,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程南的手掌很大,掌心温暖,手指修长。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肩头那片扭曲的疤痕上,不是试探性的碰触,而是稳定、坚定地按在那里,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信号——我看到了,我接受了,就这样。
蓝彩蝶猛地睁开眼,看向程南。
程南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她预想中的惊恐、厌恶或者怜悯那种让她更难受的情绪。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专业的专注,像医生在检查伤口,又像匠人在修复一件残破的瓷器,冷静、认真、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这对蓝彩蝶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她宁可被当作一个需要处理的“病例”,也不愿意被当成一个需要同情的“可怜虫”。
“接下来我会帮你洗头。”程南收回手,从旁边拿起一个喷头——那是带长软管的淋浴喷头,可以手持使用。他调试了一下水温,再次确认温度适宜,然后站到蓝彩蝶身后,道:“头稍微低一点。”
蓝彩蝶依言低下头,湿热的细密水流从喷头里洒下,落在她头顶。白袍的兜帽已经完全退到脑后,露出了她的头发——那也是被烧伤过的,发量很少,稀稀疏疏的短发贴在头皮上,颜色是干枯的黄褐色,发质像枯草,到处是烧焦断裂的痕迹,有些地方头皮直接裸露出来,同样是疤痕组织。程南用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拿着喷头均匀地打湿她的头发,动作很轻,生怕扯痛她脆弱的头皮。水流顺着她稀薄的发丝流下,淌过她脖颈和后背的疤痕,在那些凹凸不平的表面形成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程南关掉水,挤了一些无香料的洗发露在掌心。他先用双手搓揉出泡沫,然后才将泡沫涂抹在蓝彩蝶的头发上——不,与其说是头发,不如说是头皮上残留的些许发茬。他的手指指腹轻轻按揉着她的头皮,先从额前发际线开始,一点一点向后移动,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起到清洁作用,又不会摩擦到那些脆弱的疤痕组织。蓝彩蝶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太阳穴附近打着圈,顺着颅骨的曲线滑动,到头顶、到后脑勺……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裸露的头皮区域,那里的疤痕增生了厚厚一层,像老茧一样硬。
“疼吗?”程南问,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不疼。”蓝彩蝶低声回答,声音因为低着头有些闷,“这些地方的疤痕早就没有痛觉了,只有麻。”
程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没有痛觉,意味着神经末梢已经损坏,这对她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他说不清。他只知道,此刻他手指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曾经历过地狱般的燃烧和融化。
洗发露的泡沫顺着水流冲下,流过蓝彩蝶的后背。程南拿起喷头仔细冲洗,水流冲过她后背那片巨大的、像熔岩流淌后凝固的疤痕区域时,水珠在那些隆起的硬结上跳跃、分流,形成无数细小的水流往下淌,流过她的脊柱沟,一直流到堆在腰间的白袍上。冲洗干净后,程南关掉水,用一块干燥柔软的毛巾轻轻吸干她头发和脖颈上的水分。毛巾的纤维非常细腻,不会剐蹭到疤痕。
“接下来要洗身体了。”程南说,声音依然平稳。他将毛巾挂好,再次蹲到蓝彩蝶面前,这回他的手伸向她还盘踞在腰间的白袍。蓝彩蝶的身体又是一紧。
程南抬头看她,视线与她对上:“如果你不想继续,可以告诉我。或者只洗上半身也可以。”
蓝彩蝶咬着下唇——如果她还有完好的嘴唇的话。实际上她下唇也有一小块烧伤疤痕,咬合时能感觉到皮肤的紧绷感。她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轻轻摇头:“继续吧。反正……迟早都要看到的。”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认命的麻木。是啊,程南要帮她治疗,怎么可能不看到她的全部?这只是早晚问题。
程南点点头,手指抓住白袍的布料,缓缓向下拉。布料从她腰间滑落,滑过大腿,最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堆叠在浴室地砖上。蓝彩蝶彻底赤裸了。
矮凳上,她瘦骨嶙峋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从上到下,从脖颈到脚趾,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灯光照在她身上,那些暗红色、褐色、粉白色的疤痕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她的胸部、腹部、胯骨、大腿、小腿……处处都是火焰肆虐后留下的残骸。乳房下方直到小腹,有一大片萎缩凹陷的区域,皮肤紧贴着肋骨和盆骨,几乎没有脂肪层。她的胯部也很窄,骨盆的骨节清晰可见。
但程南的目光很快被她的双腿之间吸引。
那是她全身唯一一处烧伤程度相对较轻的区域——或许是因为双腿并拢时形成了一定的保护,或许是当时她蜷缩的姿态让火焰没有直接烧到最私密的地带。从耻骨上方开始,向下延伸到大腿内侧,皮肤的疤痕颜色明显浅了一些,深红色中夹杂着正常的肤色斑点,疤痕的增生也较少,表面相对平整。而她双腿之间的女性器官——阴阜、大阴唇、小阴唇——竟然奇迹般地保留着相对完整的形态。
是的,蓝彩蝶的下体没有被火焰吞噬。阴阜处稀疏的生长着一些阴毛——也是被烧焦过的,短而卷曲,颜色枯黄,但至少证明毛囊还有部分功能。大阴唇的颜色是比周围疤痕稍浅的暗红色,有些水肿,但轮廓还算清晰。双腿微微分开坐在矮凳上时,能隐约看到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以及缝隙深处那一点更深色的、湿润的阴影。
程南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他站起身,去拿沐浴露和另一块柔软的医用海绵。蓝彩蝶则一直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些扭曲的疤痕,不敢去看程南,更不敢去看自己双腿之间那个“相对完好”的区域——那反而让她更加羞耻。身体其他部分都毁掉了,偏偏那里……像是一出残酷的玩笑,提醒她曾经是个女人,曾经拥有过完整的身体,曾经也有过隐私和尊严。
程南再次蹲下时,手里已经挤好了沐浴露。他没有立刻涂抹,而是先道:“我会从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洗。如果哪里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蓝彩蝶点头,呼吸有点急促。
程南的手按在了她右肩膀的疤痕上。掌心温热,沐浴露的凝胶质地冰凉,两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触感。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整个肩头。开始是很简单的打圈涂抹,将沐浴露均匀地涂开,覆盖住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表面。但很快,程南的动作变得更有针对性——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肩膀上一处增生特别严重的硬结,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试图让沐浴露的润滑帮助软化那些角质堆积。蓝彩蝶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麻痒感被外力触碰后变得更明显了。
“难受?”程南问。
“……有点痒。”蓝彩蝶如实回答。
程南放轻了力道,继续向下移动。他的手掌滑过她锁骨处的凹陷疤痕,在那里短暂停留,用指腹探了探凹陷的深度——不算很深,但皮肤萎缩得很厉害,几乎紧贴着骨面。然后他的手来到她的胸前。
蓝彩蝶的呼吸彻底屏住了。
程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掌确实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上。他的手能完全包住那团不大的软肉——疤痕下的乳房组织其实依然保留着柔软的本质,只是表面覆盖的那层硬痂让触感变得复杂。程南的掌心贴着那块软肉,缓慢地揉动,让沐浴露的泡沫均匀涂抹。他的拇指指腹在揉动过程中擦过了那块软肉的顶端——乳头的位置那里有一圈增生的瘢痕组织,乳头本身像是被埋在一小圈硬结里,只在顶端露出一点深褐色的尖端。
程南的拇指在乳头周围打着小圈,不是挑逗的动作,更像是医生在做触诊,评估疤痕的硬度和范围,但无论如何,那确实是她的乳头在被他触碰。那里是残留的敏感部位——即使皮肤受损,乳头本身的神经末梢并没有完全坏死。随着他拇指指腹的持续按压和揉搓,蓝彩蝶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几乎被遗忘的触电感从乳头深处传来,像一颗死寂多年的种子忽然发出了极其微弱的震颤。她的身体僵住了,双手再次死死抓住膝盖。
程南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选择忽略。他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处理她另一侧乳房——右手握住右侧的软肉,掌心完全贴合,拇指按压、揉搓,让沐浴露渗入疤痕的每一条褶皱里。他的手指在揉搓过程中能明显感觉到,右侧乳房的疤痕更严重一些,整个乳房的上半部分几乎全是硬化的瘢痕,只有下半部分还保留着少许柔软组织。乳头同样被埋在硬结里,颜色甚至比左侧更深,是近乎黑色的褐色。
乳房清洗完毕后,程南的手顺着她肋骨的轮廓向下移动,来到腹部。他的手很稳,但蓝彩蝶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或难受,而是纯粹的心理冲击。一个男人,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正在用手触摸她赤裸的、畸形的身体,从肩膀到乳房到腹部……这种赤裸的、彻底的暴露和被触碰,已经超出了她多年未建立的任何心理防线。
程南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手停在腹部,抬起眼看向她:“需要暂停吗?”
蓝彩蝶摇头,声音发颤但坚定:“继续。我要习惯。”
她要习惯这种赤裸,习惯这种被触碰,习惯这种羞耻。否则,她永远走不出那个白袍的囚笼。
程南看了她两秒,点头。他的手继续向下。
腹部清洗完后,他蹲姿前移,来到她双腿前方。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程南的膝盖几乎碰到蓝彩蝶的膝盖,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大腿和双腿之间。这个角度和距离让蓝彩蝶几乎要窒息,她甚至能感觉到程南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的疤痕上——那里的皮肤因为瘢痕挛缩而紧绷着,汗毛稀少,能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脉络。
程南的手按在了她左大腿上,从膝盖上方开始,涂抹沐浴露。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移动,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那相对平滑的疤痕区域,一直向上,向上……直到抵达大腿根部,靠近会阴的边缘。蓝彩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但又硬生生忍住——因为程南的手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前进,但也没有离开,就那样覆盖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掌心传达出的温度和压力清晰无比。
片刻后,程南的手继续移动,开始清洗右腿。同样的流程,从膝盖到大腿根部,手掌贴着内侧皮肤缓缓上行,最后停在另一侧的会阴边缘。他的手指在移动过程中能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的细腻——虽然是疤痕,但这里的疤痕相对平坦,没有巨大的增生硬结,再加上长期不见阳光,肤色比周围浅一些,触感反而更接近正常的皮肤。也正因为如此,这里的触觉神经可能保留得更完整。
果然,当程南的手指无意中擦过她右大腿内侧靠近阴唇边缘的一小块区域时,蓝彩蝶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气声。
程南停住了动作:“这里疼?”
“……不、不是。”蓝彩蝶的声音哑得厉害,“就是……有点敏感。”
程南点头,手指在那块区域周围轻轻按压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范围。他的指尖能感觉到那块皮肤的温度略高于周围——可能是因为血液供应较好,也可能是因为神经末梢更密集。他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完成了右腿的清洗,然后收回手,道:“接下来是重点区域,我会很小心。”
蓝彩蝶知道“重点区域”指的是哪里。她闭上眼睛,双手指甲深深掐进膝盖上的皮肤——虽然那里已经没有痛觉了。
程南换了另一块全新的、更柔软的医用海绵。他挤了更多的沐浴露在海绵上,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他将海绵轻轻抵在了蓝彩蝶的会阴处,从阴阜最上方开始,缓慢向下移动。海绵的纤维极其细腻,泡沫的润滑减轻了摩擦,但蓝彩蝶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柔软湿润的海绵正在擦拭她最私密的部位。先是阴阜上稀疏的阴毛被泡沫打湿,黏连在一起;接着海绵向下滑动,轻轻分开两片大阴唇的外侧,擦拭着大阴唇的外表面。那里的皮肤相对完好,颜色是暗红色中透出一点正常的粉嫩,海绵擦过时带来一种陌生的、刺激的触感,让蓝彩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程南还没结束。他控制着海绵继续向下,来到大阴唇下缘,然后——海绵的尖端探进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不是深入插入,只是浅浅地、轻柔地擦拭缝隙里可能积累的汗液和污垢。然而就是这么一点点的探入,海绵的纤维边缘已经擦过了小阴唇的褶皱。蓝彩蝶的阴道口在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保护下,从来没有被外人触碰过,即使是洗澡,她自己也只敢简单冲洗外部。而现在,一块海绵正在擦拭那些褶皱的表面,虽然隔着泡沫,但那种摩擦感和湿滑带来的刺激……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呜咽,双腿又抖动了一下。
程南立刻停住,抽出海绵:“疼?”
“不、不疼……”蓝彩蝶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太奇怪了……”
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恐惧、羞耻、陌生,但又夹杂着一丝……生理反应。她的身体,那个她以为已经死去的、属于女性的身体,竟然对这样专业的、毫无情欲的触碰产生了反应——阴唇开始分泌出一点粘液,混合在沐浴露的泡沫里,让那个区域变得更加湿滑。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附近传来一阵微弱的、酸麻的悸动,像是沉睡多年的器官忽然苏醒了一丝知觉。
程南低头看了看海绵,又看了看她双腿之间。灯光下,那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因为刚刚被擦拭过,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缝隙里能看到更深处的粉红色——那是相对正常的黏膜颜色。他注意到缝隙深处似乎有一点晶亮的水光,不是沐浴露泡沫,而是更粘稠的、透明的分泌物。是身体自发的润滑液。
程南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他只是平静地道:“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你不必紧张。我会尽快洗完。”
说完,他重新开始动作。这次他没有再用海绵探入缝隙清洗,而是用喷头调成柔和的水流,直接冲洗那个区域。温热的水流冲过阴阜、大阴唇、大腿根部,将泡沫全部冲走,也将那些刚分泌的粘液冲刷掉。水流在冲洗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进入阴唇缝隙,蓝彩蝶能感觉到水流的温度和冲力在她最敏感的褶皱里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死死攥着,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冲洗干净后,程南关掉水。他用另一块干燥柔软的大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从肩膀开始,一直向下,到大腿,最后——他用毛巾轻轻按压她大腿根部和会阴区域,吸干水分。毛巾的纤维同样非常柔软,按压的动作很轻,但蓝彩蝶还是觉得,每一次按压都像一次触碰,把她刚刚好不容易平复一点的生理反应又勾起来一丝。
全身擦干后,程南站起身,从置物架上拿起一套干净的睡袍——那是李彩薇提前送过来的,纯棉的、宽松的浅色睡袍,里面还搭着一件同样是纯棉的、无钢圈的A杯内衣和一条宽松的内裤。他将睡袍展开,示意蓝彩蝶站起来。
蓝彩蝶扶着矮凳边缘,慢慢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但她还是站稳了。程南绕到她身后,将睡袍披在她肩上,然后绕到她面前,将睡袍的系带松松系上。整个过程他没有多看她的身体,动作利落而专业。
然后他拿起那件内衣,看了看蓝彩蝶。蓝彩蝶明白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解开刚刚系好的睡袍,让睡袍滑落到她肘间。她转过身,背对着程南,将双手伸进内衣的肩带里——这是一个有些笨拙的动作,因为她手臂上伤痕累累,动作不灵便。程南上前一步,帮她将肩带调整好,然后在她背后扣上了搭扣。内衣的罩杯果然是A杯,但对于她现在的乳房来说还是有点空,罩杯不能完全填满,但至少能提供一点支撑和遮盖。内衣的布料非常柔软,是专门为敏感肌肤设计的精梳棉,不会摩擦疤痕。
接着是内裤。程南将它递给她,然后转过身去等她自己穿。蓝彩蝶低头看着那条纯棉的、宽松的白色内裤,犹豫了一下,还是迅速抬起一只脚穿进一个裤腿,再换另一只脚。穿上后,她将内裤拉到大腿根部——内裤的裆部比较宽,能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会阴区域,布料同样是柔软的棉质,穿上的瞬间,那种布料贴身包裹住私密处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丝久违的“正常女人穿衣”的错觉。
最后,她重新拉好睡袍,系上腰带。程南也转过身来,看着她。现在的蓝彩蝶穿着浅色睡袍,里面有了内衣内裤的支撑,睡袍的轮廓终于有了些女性的曲线感——虽然依然瘦得惊人,但至少不像之前那件白袍下只是一副骨架了。湿漉漉的短发贴在头皮上,她整个人看起来稍微……像个人了。
“感觉怎么样?”程南问。
蓝彩蝶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微的水光——不是泪水,是浴室热气熏蒸带来的湿气。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谢谢。”
谢谢他没有用那种让她难受的眼神看她,谢谢他用专业的态度处理她的狼狈,谢谢他……给了她一丝重新做人的尊严。
程南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被丢弃的白袍——那件她在疗养院穿了很多年、像囚服一样的白袍。他看了它一眼,然后直接将它扔进了浴室的脏衣篮:“以后不需要这个了。”
蓝彩蝶盯着那件白袍消失在篮子里,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程南再次看向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接下来需要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确认烧伤的具体程度和深度,以便制定治疗方案。检查会更详细,需要触碰更多部位,你……”
“我可以。”蓝彩蝶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坚定,“我可以接受任何检查和治疗。只要……只要能让我活下去。”
程南注视着她,最终点头。他拉开浴室门,外面走廊里的光线涌进来,照亮了浴室里依然缭绕的热气。蓝彩蝶深吸一口气,跟在程南身后走出了那个让她赤裸相见、又让她脱胎换骨的浴室。走廊尽头的主卧室门开着,李彩薇已经将一整套替换衣物放在了床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
一切,似乎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彩薇,找上一身衣服,送到我的房间,要包括内衣和鞋袜,一整套的。”程南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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