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李家父子去喝茶(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6,7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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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江若涵与李彩薇和应芝芝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因为种种原因,她们之间却是觉得不用隐藏任何秘密一样,相互之间几乎是在畅所欲言。
特别是李彩薇和江若涵,两女之间谈的那些化妆品名字,名种名牌衣服和包包,令旁边的应芝芝都插不上话。
“应姐,不用理会她们,以后那些名牌化妆品什么的,咱们别墅里人人有份,她们也就是有幸生在家族中而已,相信我,一切都会有的。”程南看应芝芝神色不高兴,直接坐到了她身边的沙发上。
他没有像平常那样留出礼貌的距离,而是紧挨着应芝芝的身体坐下——右腿外侧完全贴住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应芝芝下意识地想要挪开一些,可程南的手臂已经揽了过来,不是虚虚地搭在肩上,而是整个前臂横过她的后背,手掌直接扣住了她右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半强迫地搂向自己。
应芝芝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她正要说话,程南的脸已经凑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这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耳垂的轮廓,近到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
“相信我,一切都会有的。”程南的声音压得极低,是那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耳语。但他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的耳垂。那触感极其短暂,却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应芝芝的脊椎,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脸颊立刻烧了起来。想要推开他,可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反而被程南趁机抓住了手腕。
“嗯,我相信你。”应芝芝几乎是机械地说出了这句话,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程南的手指正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肌肤细嫩,血管就在皮下浅层跳动。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缓慢地、有规律地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拨动她身体深处的某根弦。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血液涌向脸颊,还有……还有下身某个地方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这让她既羞耻又慌乱。
更让她难堪的是,程南的另一只手还扣在她的腰上,此刻那只手开始有了更过分的动作——他的手指先是按在她腰侧的骨头上,然后缓缓下滑,沿着她腰臀连接处的曲线,一直滑到髋骨的位置。那里离她的臀胯只有一线之隔,再往下一点就会碰到耻骨上缘。
“程南……”她压低声音,真的开始用力推他。
可程南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搂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这下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她柔软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而她的胯部也贴到了他的大腿上——该死的是,她几乎立刻感觉到他裤裆那里有了明显的变化。
一个硬挺的、隔着薄薄布料都能感受到尺寸和热度的隆起,正顶在她的大腿侧边。
应芝芝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猛地加大了推拒的力度,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身体后仰想要拉开距离。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产生了更尴尬的摩擦——她向后仰,髋部自然会前挺,而那凸起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是某种混合着惊惶、羞耻和一丝难以言说的生理反应的呻吟。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那热度几乎要烫穿衣物,大小和轮廓更是清晰得让她浑身发软——老天,怎么会这么……这么硬,这么大?
她慌乱地扭动身体想摆脱,可程南的手牢牢锁着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而每一次扭动,那根硬物就会在她的胯间摩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更柔软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开始湿润了——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别动。”程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她耳边的气息滚烫。那只抓着她的手,手指已经滑进了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一个极其亲密、极具占有欲的姿势。
而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只是扣在她腰上的手,开始更放肆地移动。
先是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肋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数。每划过一根肋骨,应芝芝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那只手最终停在了她的腋下侧边——距离腋窝只有寸许,距离胸部也仅仅隔着一层布料。程南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隔着衣物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度和温度。
“程南,别……她们在看……”应芝芝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她能感觉到对面沙发上李彩薇和江若涵的目光,那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让她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可偏偏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兴奋感,又让她整个人的感官都变得极其敏锐。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听到程南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还有两人身体摩擦时,布料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就在她哀求的时候,程南的手指动了。
不是在她腰上,而是那只和她十指相扣的手——他带着她的手,缓缓下沉,越过沙发边缘,沉入了沙发坐垫和她身体之间的缝隙。那是个视觉死角,从对面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们的手消失在身侧,却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
应芝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程南正带着她的手,一点点按向他的腿间。
隔着休闲裤的布料,她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根硬物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程度,粗壮、滚烫、坚硬如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龟头的轮廓和马眼的凹陷。布料因为被撑到极限而绷得紧紧的,几乎能想象出底下那根肉棒的颜色和形状。
“摸。”程南在她耳边的声音几乎是在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应芝芝的手指在颤抖。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缩手,可身体却像是被下了咒一样僵硬。程南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带着她的掌心完全覆盖上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下的脉动,像一个活物,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宣誓存在感。
“唔……”她咬住了下唇,把所有呻吟都咽了回去。因为程南正带着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那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向上,掌心就会完整地包裹过整个龟头,指尖会触碰到勃起的顶端;每一次向下,手指就会顺着粗大的柱身一直滑到根部,能感觉到那里更粗壮、更火热的轮廓。应芝芝的手心开始出汗,湿润感透过布料渗过去,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触感更加清晰。
与此同时,程南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原本停在她腋下侧边的手,开始缓缓向中间移动——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和耐心的侵略感。
应芝芝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朝着她的胸部靠近。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要夹紧腋下,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更加挺起,将柔软的乳肉更明显地暴露出来。她今天穿的不是内衣,而是为了舒适选择的无钢圈薄款文胸,外罩一件宽松的棉质居家T恤。这对她来说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居家穿着,可此刻却成了某种羞耻的源头——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布料之下,自己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完全挺立起来了。
硬硬的,小小的凸起,正顶着薄薄的文胸和内衫,几乎要在布料上印出形状。
而程南的手指,此刻已经准确地按在了那个凸起上。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食指指尖精准地抵住了她挺立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按压,感受那颗小樱桃的硬度和大小。然后他开始画圈——很慢,力道适中,指尖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啊……”应芝芝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又立刻咬住嘴唇。那刺激感太强烈了,从乳头直窜小腹,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抽搐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乳头的刺激,下身的湿润感又加重了,内裤已经完全被浸湿,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而程南对她的反应显然很满意。他放在她乳尖上的手指开始加大力度,不再是轻轻按压,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粒凸起,隔着布料轻轻地捻动、拉扯。
“唔嗯……别……”应芝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刺激太过分了——乳尖传来的胀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推开他又想靠得更近。更让她羞耻的是,程南还在带着她的手,继续撸动他那根硬挺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变得更硬、更热,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些湿润的液体,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那液体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那是前列腺液,是男人兴奋到一定程度才会分泌的体液,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而她此刻正隔着布料,亲自感受着这根肉棒因为她的触摸而兴奋、而分泌体液。
这种认知几乎让她崩溃。
“手软了?”程南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要不要伸进去摸?”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拉着她的手,往他裤腰的方向移动。休闲裤的裤腰是松紧带的,只要将手伸进去,就能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没有任何阻隔的阴茎。
应芝芝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没有尖叫出来,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甚至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可理智、羞耻、还有对面两个女人的目光,都像枷锁一样将她牢牢困住。
就在程南带着她的手真的摸到裤腰边缘,指尖已经探进松紧带内侧,即将碰到更火热的肌肤时——
“我说,你们两位,真当我们不存在啊?”
对面的李彩薇终于开口了,语气明显不善。
应芝芝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她用尽所有力气把手从程南手中抽了出来——因为抽得太急,指尖还是擦过了裤腰内侧滚烫的皮肤,感受到了那根阴茎根部的炽热温度。
而程南那只捏着她乳头的手也松开了,但在移走之前,还不轻不重地在她乳尖上掐了一下。
“嗯啊……”她没忍住闷哼出声,声音媚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李彩薇和江若涵的眼神都投了过来。李彩薇的脸上挂着一丝冷笑,而江若涵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有种了然和玩味。
“吃完晚饭去你的房间里亲热,别碍着我们眼睛。”李彩薇的声音冷冰冰的。
应芝芝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她慌乱地推开程南,这一次终于成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因为程南也没有再用力搂着她。她站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摔倒,只能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身体。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双腿之间湿黏一片,内裤紧紧贴着阴唇,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每走一步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而乳尖传来的刺痛感和麻痒感还在持续,那两颗小樱桃已经硬得发疼,在宽松的T恤下挺立出明显的形状。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程南,放开我,先去吃饭。”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声线还在颤抖。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逃跑一样转身就往餐厅方向走。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不太自然——因为下身的湿润和敏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夹紧,走路的姿态也显得有些不稳。她能感觉到身后三道目光都跟随着自己,尤其是程南的目光,像有实质的热度一样烙在她的背上、臀上、双腿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程南正盯着她走路时臀部的晃动——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她的屁股上也留下了他的手印和体温。那灼热的目光让她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又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复杂感觉。
直到走进餐厅,在餐桌旁坐下,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偷偷往下看了一眼——该死,宽松的居家裤裆部位置,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湿润,居然隐约能看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虽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
她立刻并紧双腿,双手放在大腿上试图遮挡。然而这个动作反而让双腿之间的湿黏感更加明显,敏感的阴唇因为腿部的挤压而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应芝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程南的耳语、他的手、他的体温、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阴茎的触感……
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反应——湿润、收缩、颤抖、渴望。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跟进餐厅的程南。他正若无其事地和江若涵说着什么,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略带痞气的笑容。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她时,那眼神里分明带着某种尚未餍足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注意到程南坐下时,裤裆那里的隆起依然很明显。那根硬物显然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也就是说,刚才他也在兴奋,而且一直持续到现在。
应芝芝慌忙移开视线,双手在桌下紧张地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腿心的湿润还在继续,那一小片水渍的范围似乎在扩大……
四人走向餐厅,餐厅位于一楼大厅的最东侧,女仆们已经做好了饭菜正在摆上桌。
程南一看去去,共有六个菜,荤素都有,还煮了一个汤。
“那个,若涵,这些我们能吃得完吗?”程南看着江若涵问道。
她现在是家里的管家,让女仆做多少菜,完全是她说了算。
“放心吧,能吃得完,剩下的菜也有去处的,你不用管。”江若涵直接向程南回复道。
直到后来,程南才明白,别墅中每次做的饭菜的量都不少,除了别墅的主人吃之外,还有仆人们也会吃,最后仆人们会把剩下的菜喂给一些流浪的小动物。
吃饱喝足,几人也没有人想回屋,就把大厅里的投影仪打开,放着一版新款电视,一边品茶聊天一边看着电影。
一股家的温馨感觉在程南的心底油然而生,看着周围的三女,顿时觉得成就满满。
与此同时,在同城李家别墅之中,李父带着李真鸿已经从警局回来,一家人草草吃了点东西,就各自返回了房间。
李真鸿回到自己房间,自然是大怒不止,双目狰狞的攥着拳头,心中那股想要毁灭的欲望让他恨不得立即冲下楼去,将李真伟杀掉。
路上李父一直在教育他,不许他再对李真伟动手,但他这次可不是自己动手,他要找外面的人动手。
拿出手机,找到一个隐藏的极深的电话号码。
“喂?”对面传来一阵男声。
如果程南听到这个声音,会直接认出此声音正是他给过对方十几个大嘴巴的桃头男。
“喂,是猛强吗?我是李真鸿。”
“啊,是李少,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吗?”猛强赶忙问道。
“是这样,你一定听说过我们李家那个新回来的李少爷,我要你断掉他一条腿。”李真鸿道。“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万。”
“啊,一条腿吗?”对面的猛强只觉得胸口又是一阵痛感传来,这不,又听到断人一条腿的买卖,他都有应急反应了。
他的胸口还没好,根本不能做剧烈的运动,还有他的四个手下也受着重伤,出不了手。
但听到对面出价一百万,猛强还是眼中闪过贪婪。
不愧是大李家族的少爷,这个价钱是当初白少的十倍,接下来,必须接下来。
“好,敢问李少,什么时候动手?”猛强问道。
“越快越好,我先给你打上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付剩下的一半。”李真鸿声音阴沉地道。
“好的,李少,等我的消息吧。”猛强向他保证道。
两人挂断电话,李真鸿很快便给猛强转过去了五十万,他也是下了血本,正常市场价断人手脚也就十万元,这次因为要对付的目标是李家新来的少爷,所以他加价到了一百万。
“李真伟,我等你成为残废的一天。”
在地下室的李真伟将一切听在耳中,当下把这段视频保存下来,这就是李真鸿指使他人实施犯罪的证据。
而另一边,李父和李母也在商议着今天发生的事。
李真伟今天实在是太过于反常,按理来说,农村来的乡下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但现在偏偏李真伟就是将李真鸿送进了警察局。
“最近小伟有些反常,家里产业没出什么事吧?不会是有人盯上了我们李家,想要通过他来对付我们家吧。”李父有些疑神疑鬼地道。
“不可能啊,整个东海市,除了秦家,谁敢跟我们李家做对。再说了,我们两家这么多年过来,唇亡齿寒的道理还是懂得的,只一家的话,根本压不住东海市这么多的中小家族。”李母也回答道。
“嗯,我让你把账本存在银行的密码库里,你存好了吗?”李父又想起一件事,问道。
“放心吧,我把上个季度的账本全部存在了银行公用金库之中,保证安全。”李母立即保证道。
“那就好,等过上几个月,将里面的钱提出来,再去澳城洗一下,就可以划入家族账户了。”李父接着道。
“嗯,我晓得。”李母回道。
这样的操作她已经做了好多次,每年都要抽出一个季度来做假账,今年抽的是第三季度的账目,等相关纳税手续走完,假账完全顶替了真账后,真账目上的那些钱就可以随意操作了。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其它的事情,但都无关紧要,李真伟已经拿到了他最想要的证据。
然而,就在他想要给“妖妖零”打电话之前,却是犹豫了。
李父李母再怎么对他不好,也是他血缘上的亲生父母,这样把他们给卖给警察,心里总归是有些愧疚。
正在这时,一只老鼠“吱吱”地从他的屋里一闪跑过,把李真伟瞬间拉回到现实。
自己现在都这种处境了,还有什么好优柔寡断的。
白天跟那位年长警察传送录像时,已经加了好友,所以这次他直接将两段视频给对方发了过去,然后还加了一句话。
“警官,你好,这是他们犯罪的证据。”
......
半个小时后,李家别墅,警灯闪烁,李父还有李真鸿同时被警察请了出来,在李丽琦崩溃的目光中,同时被带走了。
此时的两人还不知道,他们刚才的谈话录像已经出现在警方手中,还在大吼着问警察,“为什么抓我?”
一个买凶伤人,一个造假账逃税,够李家父子喝一壶的了。
家族林立的世界,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但一旦涉及到税务问题,那就是最为严重的犯罪行为,接近于毒品犯罪。(可参考鹰酱)
与此同时,那位正在养伤的桃头男猛强也没有想到,自己刚收了五十万的“劳务费”,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被警察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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