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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83章 张玉瑶家里与白家末日(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8,27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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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咖啡厅外,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程南看过去。

只见宋璧玉戴着黑色的摩托车头盔,再配上此时的她那一身黑色紧身衣,给程南的感觉只有一个字“飒”。

谁能想到,这么一位飒到飞起的妹子,声音是那种甜甜柔柔的御姐声。

程南几口将自己的咖啡喝完,来到前台付完款,驱车前往了张玉瑶家。这个美女太高冷了,还是去找喜欢跟自己贴贴的妹子最好。

张玉瑶听了程南说的话,这一整天都老老实实在的在家里,哪也没去。不过她也不是闲下来的人,一个人在家里画画,画的正是程南。

张母则是前往了医院,张父手术刚刚做完,张母自然是非常担心他的生活起居,一大早就走了。

正当张玉瑶画的程南的画像快要完了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玉瑶,我在你家小区外了,让保安开门放我进去。”程南在电话中道。

“好的,南哥,你等一下,我这就给门卫打电话。”

张玉瑶家的小区位于东海市东南角,离万达产业园不远,叫做锦绣花园小区。程南还是第一次进来,上次他送张玉瑶母女回家也只是送到小区门口。

程南找了个公共停车位将车停好,通着电话,按照张玉瑶的指挥,找到了她家的门牌号。

锦绣花园是那种高层楼房,张玉瑶家住在第九层,程南走到楼下的时候,张玉瑶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

“南哥,你来了,走,回家。”一边说着,一边过来抱住程南的胳膊。

她此时还没有想到,一只大灰狼进入了小白兔的家里,会发生什么。

张玉瑶家是个三室两厅的大房子,有一百多平,明显家里也不差钱,两家大饭店在手,收入对比普通人,已经相当可观。

程南走进屋,一进门是个长方形的大厅,大厅的两边各有一条延伸出去的小过道,过道两边则是各个房间。

“南哥,这是我的房间,进来看看。”张玉瑶拉着程南向自己的屋里走去。

程南自然不客气,对张玉瑶的房间也是充满了期待。

结果却是有些令他失望,张玉瑶的房间非常干净。

在屋子靠近墙边有一个大衣柜,屋子正中央是一个大号的双人床,再向里靠近窗户的地方,摆着一个书桌和椅子,另一侧则是一个书架,上面是各种各样的书籍,如四大名著或是什么故事集等等。

屋子里还有一件摆件就是一张摆放在窗前的画板,上面正挂着一幅画,画中的人正是程南。

“玉瑶,这是你画的?没想到你还会画画。”

“我小时候上过美术班,自然会画画,只是画得不怎么好。”张玉瑶解释道。

她现在画的那张画彩用的是素描画法,只不过是用了彩色的铅笔,所以画出来的程南非常逼真,在程南这个门外汉看来,已经是非常完美了。

“玉瑶,你真棒!”

程南抱着张玉瑶,感受着身边妹子身上的柔滑感——那是棉质连衣裙下温热肌肤透过布料传递而来的触感,还带着画室特有的铅笔灰和淡淡颜料气味。少女紧绷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心跳声隔着胸膛清晰传递。程南低下头,看着张玉瑶那双水润的杏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扑闪着,樱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甜美的温热。

“玉瑶……”程南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渴望。

张玉瑶仰起脸,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这个动作像是无声的邀请。程南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缓缓俯身,两人的脸在空气中缓缓靠近,能清晰看到对方瞳孔中自己不断放大的倒影。

首先是鼻尖轻触,然后是嘴唇的试探性碰触。程南先是轻轻啄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唇瓣,感觉温热而富有弹性。张玉瑶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哼,闭上眼睛,手臂犹豫地环上了程南的脖颈。这个动作像打开了一扇门,程南立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探出,撬开少女微张的牙关,滑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张玉瑶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程南温柔而坚定的引导下放松下来。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与程南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微弱的水声。程南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味道,像是刚喝过的果汁,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洁净气息。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抚摸,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感受她脊椎的曲线。每一节脊椎骨在掌心滑过时,都会让张玉瑶的身体轻微颤抖。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的后脑,手指深深插入她微卷的长发中,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法躲避这个越来越深入、越来越霸道的吻。

“唔……”张玉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她的双手从环着程南的脖颈,变成用力抓住他后背的衬衫布料。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动作而稍稍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程南的吻从唇瓣移开,开始侵袭她的脖颈。他含住那截精致的锁骨,用牙齿轻轻啃噬,留下浅浅的红色印记。温热湿润的舌头舔过锁骨的凹陷,再顺着颈部的曲线向上,最终停在她的耳垂。他将整个耳垂含入口中,用舌尖绕着耳廓打转,又轻轻吹气。

“啊……那里……”张玉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耳朵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

“小声点,玉瑶。”程南在她耳边低笑,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虽然家里没人,但也要注意隔音。”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连衣裙的侧边拉链处。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每下滑一寸,张玉瑶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当拉链完全拉开时,程南伸手将连衣裙从她肩头褪下。

布料滑落至腰间,露出少女精致的上半身。张玉瑶今天穿的是浅粉色的棉质内衣,款式简洁保守,但此刻在程南眼中却性感无比。内衣包裹着形状优美的乳房,并不算丰满,但曲线圆润可爱,顶端已经能看到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程南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那处肌肤温暖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他慢慢向上抚摸,感受着肋骨的轮廓,最终停在胸罩的下缘。张玉瑶紧张地屏住呼吸,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

“玉瑶,看着我。”程南命令道。

张玉瑶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水汽氤氲,脸颊早已红透。她看到程南的眼神炽热如火,在她裸露的身体上逡巡,那目光像是实质性的触摸,让她浑身发烫。

程南的手指滑到她的后背,摸索到内衣搭扣的位置。“啪”的一声轻响,搭扣被解开。他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地将胸罩取下,随手扔在地上。

一对小巧精致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形状像是刚成熟的蜜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硬币大小,中央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挺立,呈现出可爱的嫩红色,只有小黄豆粒般大小。程南的目光像是要将那两处粉嫩钉穿。

“南哥……”张玉瑶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挡住胸口,却被程南抓住了手腕。

“别遮,很美。”程南低声说着,俯身含住了左边那颗小巧的乳头。

“啊!”张玉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向上弓起。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程南先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酥麻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感觉让张玉瑶几乎失神。她的手指深深陷入程南的头发中,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拉近。

另一边乳房也没有被冷落,程南的手指捏住了右边的乳头,用指腹揉搓按压,感受那粒小巧的凸起在指间变得更硬更挺。他的动作从温柔逐渐变得粗鲁,张玉瑶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红肿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啊……哈……南哥……别……太……”张玉瑶的话语破碎不堪,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的身体在程南的挑逗下逐渐热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聚集。

程南的手开始向下探索。他解开了她连衣裙腰间的纽扣,让整条裙子彻底滑落至脚踝。张玉瑶现在身上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和她的内衣一样保守,但此时已经被下身渗出的湿润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已经湿了?”程南蹲下身,视线正好和她的下体平齐。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阜,“这么敏感?”

“南哥……别看……”张玉瑶羞得无地自容,双腿试图并拢,但程南却已经用手分开了她的膝盖。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程南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他扯下那条湿漉漉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现在张玉瑶已经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房间里温暖的空气吹拂着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既觉得羞耻又莫名兴奋。

程南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仔细审视着她的身体。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从微微起伏的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少女的下体干净得像是未经人事的样子。阴毛稀疏柔软,呈淡棕色,仔细修剪过但并不浓密。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两片合拢的粉色花瓣,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内壁。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程南伸出手指,轻轻碰触那道紧闭的缝隙。

“啊!”张玉瑶浑身剧烈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别怕。”程南安抚着,手指却已经探入那道缝隙中。他的指尖感受到惊人的湿滑温热,少女的阴道口紧致而柔软,像是有生命般微微收缩着。他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入口,感受着里面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指尖。

“嗯……哈……”张玉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程南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抚摸探索,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她腿软。

程南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细致的结构。小阴唇是更深的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中间的阴蒂已经鼓起,像是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整个入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俯下身,凑近观察,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那最敏感的私处。

“南哥……不要看那里……”张玉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程南不仅看了,还做了更过分的事——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颗红肿的阴蒂。

“啊——!!!”

张玉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疯狂颤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程南急忙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倒在身后那张大号的双人床上。

床垫柔软地陷下去,张玉瑶仰面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整个下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湿润红肿。程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俯身,将头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攻击阴蒂,而是用舌尖沿着大阴唇的轮廓来回舔舐,像是品尝什么美味。湿润的舌头滑过敏感的肌肤,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区域都变得湿滑不堪。

“哈……南哥……别舔了……那里好脏……”张玉瑶的声音断断续续,手臂无力地搭在程南头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不脏,玉瑶很干净,味道很好。”程南含混不清地说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稀疏的阴毛,深深吸气,“是少女的甜香。”

说完,他再次含住了那颗敏感的阴蒂,这次不但用舌头拨弄,还轻轻吸吮。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张玉瑶的神经,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夹住了程南的头。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岸上疯狂扭动。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恐慌——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身体完全失控,脑子里一片空白。

“南哥……不行了……要……要……”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程南知道她快到了,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一根手指同时探入了那道紧致的入口。

“啊——!”

张玉瑶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腿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到了程南的脸上。她高潮了,在进入正题之前被程南用口舌送上了顶峰。

程南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喷出的爱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些咸甜的液体卷入口中。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让刚刚经历高潮的张玉瑶又是一阵羞耻的战栗。

“玉瑶好多水。”程南低笑着,爬到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潮后疲惫又满足的脸。

张玉瑶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瘫软得像是一滩水。刚才的高潮来得太过猛烈,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看到程南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精壮的上半身,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裤子滑落——

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张玉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虽然看过一些资料,但现实中见到成年男性的性器还是第一次。程南的阴茎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粗,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紫色,粗壮的肉棒上青筋虬结,顶端的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整根阴茎看起来狰狞又充满力量感。

“南哥……你的……好大……”她怯生生地说,语气里既害怕又期待。

程南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着她湿润的阴唇。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张玉瑶又是一颤。龟头挤开她已经松弛的阴唇,抵在了那道紧致的入口处。那里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似乎在本能地拒绝外物的入侵。

“玉瑶,放松,”程南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我会慢一点。”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缓缓向前挺进。龟头顶开阴道口柔嫩的肌肉,开始向里侵入。

“疼……”张玉瑶皱起眉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程南停住了动作,俯身吻她,分散她的注意力。这个温柔的吻确实让她放松了一些,程南趁机又推进了少许。

他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被紧致湿热的阴道壁包裹,那种挤压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张玉瑶的阴道又热又紧,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他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不立刻开始猛烈抽插。

缓慢推进的过程中,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

“南哥,我还是第一次,你可要轻点啊。”张玉瑶脸色绯红,吐气如兰地在程南耳边道。她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和期待,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环抱着程南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玉瑶,我会小心的。”程南说完,堵住了张玉瑶的嘴,同时腰部猛地用力,整根阴茎瞬间刺穿那层薄膜,直抵最深处。

“唔——!”张玉瑶的痛呼被闷在两人的吻中,泪水从眼角滑落。撕裂般的疼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劈开,粗壮坚硬的肉棒填满了她体内每一个空隙。程南停住了动作,等待她适应这种被贯穿的感觉。

过了大约一分钟,最初的剧痛逐渐褪去,变成一种酸胀的饱胀感。张玉瑶试着动了动腰,发现那种疼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充实感。程南的阴茎停留在她体内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部位——那是她的子宫口。

“好点了吗?”程南哑声问,额头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他也在极力忍耐,少女紧致火热的阴道裹得他几欲发狂。

“嗯……”张玉瑶轻声应着,害羞地别开脸。

程南得到了许可,开始缓缓抽动。他先是退出少许,再慢慢插入,动作极其温柔,给张玉瑶充足的时间适应。每一次进入,肉棒都会刮过阴道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退出,带出的水声中都夹杂着她体内爱液被搅动的湿滑声响。

“啊……哈……”张玉瑶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程南阴茎的形状——那粗壮的柱身在体内的摩擦刮蹭,硕大的龟头每次都会狠狠撞击她最深处的宫颈。

程南加快了速度,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开始了有力的抽插。他握住张玉瑶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胯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阴茎在湿润紧致的阴道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湿滑狼藉。

“南哥……慢点……好深……啊!”张玉瑶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的身体在撞击下不断地颠簸,乳房随之上下跳动,两颗粉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程南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同时胯部的动作更加猛烈。或许是床的质量不行,不一会儿,便发出了吱吱的晃动声,非常有节奏。床头的木板撞击着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张玉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每一次插入,程南的龟头都会准确撞击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摩擦,粗壮的阴茎都会刮蹭到阴道壁上每一个神经末梢。她的小穴已经抽搐得不成样子,不断收缩着试图紧裹住体内的入侵者,但这种挣扎只给程南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南哥……我要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张玉瑶的声音完全失控,带着她从未有过的淫靡。

“再等等,跟我一起。”程南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的阴茎在小穴中疯狂搅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甚至试图向那柔软的内部突入。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张玉瑶发出一声尖叫,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程南的龟头上。几乎同时,程南低吼一声,将整根阴茎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射出大股精液。那么多精液,几乎要把她小小的子宫灌满,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一切结束时,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

程南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轻吻张玉瑶汗湿的额头。少女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她的下体还紧紧吸着他的阴茎,不肯放松,里面满满的都是他射出的精液。

“玉瑶,还好吗?”程南轻声问。

“嗯……”张玉瑶虚弱地应了一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程南才缓缓抽出阴茎。这个过程又引来张玉瑶一声轻哼——失去堵塞后,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稀薄的处女血从她的小穴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那景象淫靡而又美丽,宣告着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程南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张玉瑶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那片混乱的战场。

“疼吗?”程南问,将她搂进怀里。

“一点点……现在不疼了……”张玉瑶小声回答,将头埋在他胸前,“南哥,你……真的会对我好吗?”

“当然,傻丫头。”程南亲了亲她的发顶,“你是我的女人了。”

张玉瑶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在这一刻都值得了。她抱着程南,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规律的心跳,渐渐放松下来。

伴随着张玉瑶的轻哼声渐渐平息,程南的气喘声也逐渐平复,床的吱吱声从激烈变得偶尔一响,最后彻底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后的麝香味、精液的腥味和少女淡淡的体香,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恐怕张玉瑶也没有想到,自己跟程南的第一次会在自己家里,自己的卧室中,在她父亲刚刚做完手术、母亲在医院陪床的这一天。但她不后悔,甚至感到一种隐秘的快乐——在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结合,这是她之前从未想象过却也一直暗自渴望的场景。

此时,在某个高级SPA生态馆中,白轻尘正舒服地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四名身材和长相都不错的妹子正在围着他,捏脚的捏脚,揉肩的揉肩,按腿的按腿。白轻尘半眯着眼睛,不时地摆动着手臂,摸着身边的四名妹子。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哪个惹人烦的苍蝇,打扰老子享受。”白轻尘一边骂一边拿起手机,却见里面的正是他刚收不久的狗腿子,苏浩宇。

“你最好有正事,否则我一定将你的狗腿打断。”白轻尘接通电话,直接怒吼了一声。

“白少,出事了,你家里出事了,整个东海市的水产市场都乱了,你快回去看看吧。”苏浩宇不愧是头号狗腿,第一时间通知白轻尘的家里的变故。

苏浩宇打完电话,想了想,急匆匆地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东海市是不能待了,没了白家这个靠山,李彩薇一旦将他抓住,后果简直不敢想象。那种女人,对你好是真的好,可一旦要对你下手,那也绝不会手软。

对面的白轻尘听到苏浩宇的电话,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家里出事了?怎么没人通知自己。

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他的父亲正在给各方朋友打着电话,哪里还顾得上他。

白轻尘急忙给他父亲拨打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占线的提示音传来,他父亲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白轻尘又换了个人打,这次是打给老爸的助理,结果同样是占线中。

这下白轻尘也知道家里真的出事了,也顾不得继续享受,披上衣服便冲出了这个SPA馆。

一路驱车直达白氏集团,却发现这里早就被查封,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守在集团大门口,透过大门,可以看到办公大楼中影影绰绰的人影,显然里面正在被审查之中。

白轻尘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调转车头,直接向着自己家的别墅开去。

谁曾想,他刚回到到别墅门口,就见自己的父亲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几名帽子叔叔给押了出来,家里的一众仆人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被带走,花费大价钱雇佣来的保镖此时也如同鹌鹑一般,静静地站在别墅正屋门口。

白父在上车前还是看到了自家儿子的车子,远远地用口型对他喊着,虽然没有出声,但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

“快逃!”

白轻尘调转车头,再也顾不得其它,向着城外开去。

他却是不知道,就在他的车刚刚出现在别墅的那一刻,便已经被人给盯上。

东海市作为临海城市,水产市场鱼龙混杂,白家能够在这种地方占据半壁江山,肯定是用了一些非法手段,现在有了这种机会,那些准备对白家落井下石的对手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白轻尘自以为逃得速度不慢,但仅仅是刚刚驶离城区,便被几辆黑色轿车给堵在了路了。

一群黑衣人将他从他那辆黄色的法拉力跑车中给拉了出来,不由分说地押着他上了其中一辆黑色的轿车,那辆黄色的法拉力跑车也被这群黑衣人开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几名路过的人还想报警,电话还没打通,这里的人已经跑得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中有作者的观点,请大家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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