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再见张玉瑶(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1万 字
------------------------------
得到李彩薇的香吻和美女的保证,程南爽歪歪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绿泡泡上的信息,这么一上午,张玉瑶已经发来十几条信息。
大体是问程南为什么不回话,难道真的不理她了之类的话。
程南觉得是时候了,总不能一直吊着妹子。
“对不起,玉瑶,我今天上午超级忙,这不刚刚才闲了下来。我这两天之所以没有给你发信息,这不是怕你误会吗。万一你们觉得我是个渣男,我再联系你岂不是要被你骂一顿,你说是吧。”程南回复道。
“南哥,我想跟你见一面,不知道你今天中午有没有空?”
张玉瑶发来信息道。
“中午有空,晚上约了客户,抽不出时间。”程南回复道。
“那好,南哥,我们中午在学府酒楼见面吧,我现在就定位置。”张玉瑶回复道。
“好,我中午一定过去。”程南也回复道。
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程南想要前往学府酒楼,最好早点去。大学路学生多,经常堵车。
正当他准备出门时,手机提示音忽然响个不停,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当初偶遇的那个大学生将他们学校的校花信息发了过来。
程南打开一一看过去。
这次他发过来了三个人,分别是她们的生活照,还有他偷拍的照片,最后还附带了三女的绿泡泡名片,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可以说,在学校里,想要拿到校花们的照片容易,但想要拿到她们的绿泡泡号,非常难。
程南也不客气,直接转账三千元。
对面大学宿舍的三名学生正聚集在一台手机前,等着对面回复。
结果这边的照片和名片才发过去不到两分钟,一个转账提示便跳了出来。
“转账收款3000元。”
“哇,到账了到账了,老二,快回复,老板大气。”一名大学生高兴地直嚷。
三人正好分别打听了三名校花,他们三人一人分得一千。
程南看到对面的回复,笑了笑,随后回了一个“排名前十的校花,每一名一千元,加油吧。”说实话,现在的程南对这些校花已经不感兴趣,有了张玉瑶这位超级校花在,其它校花都要让路。
收好手机,程南直接向着楼下跑去。
这次不能再开劳斯莱斯了,那车太过于高调,反而不方便。
开着宝马一路行进到学府大酒店,这次没有保安单独指挥了,幸好来得早,还有不少车位。
给张玉瑶打过电话,她也刚到不久,但是没在定到包间,只在大厅的一个角落找了一处两人的餐位。
因为程南还没有来,张玉瑶只能无聊地等在位置上,因她的美貌太过于惊人,所以她一直戴着口罩。
这次她没有带着三名闺蜜一起,上次因为带着三女,已经让她感到了危险。
三名闺蜜明显也对程南感兴趣,现在她都还没有得手,自然不可能再让闺蜜横插一脚。
两人通着话,很快便找到了对方。
张玉瑶上衣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下身穿着宽松的喇叭裤,脚上穿着白色的旅游鞋,将她美好的身材全给遮了起来。
程南坐到她对面,看着张玉瑶有些憔悴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有些后悔。
想要追求这个妹子,似乎不需要手段,张玉瑶完全没有任何经验,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欲擒故纵。
“对不起,玉瑶,今天公司真的很忙,没有及时回复你。”程南再次道歉道。
“没事的,南哥,以事业为重。”张玉瑶一点没有怪罪程南的地方。
“你点了菜了吗?”程南问道。
“刚才点过了,南哥,我点了三个小菜还有一个汤,你不要嫌弃。”张玉瑶道。
“不嫌弃,话说,三菜一汤,就咱们两人能吃得完吗?”程南觉得这种靠近学校的酒楼的饭菜,量应该也很大的。
“吃不了就剩下吧,第一次请南哥吃饭,这已经有些寒碜了。”张玉瑶不好意思地道。
“没事,下次请我吃肯德基就行。”程南倒是不在乎,他才成为有钱人多久,任何东西都能吃得下,完全没有任何讲究。
“那怎么能行,完全不符合你的身份。”张玉瑶白了他一眼后道。
两人正说着,点的小菜就上来了。
“对了,你应该非常好奇今天上午我在忙什么吧?”程南还是决定给自己找个理由。
“那南哥你想说就说吧。”张玉瑶还真的有些好奇。
“你听过《阿刁》这首歌吧,它的原唱就是我们公司的张韵兰,我们准备让她参加十一月开始的华国好声音,争一下今年的天后宝座。但今天上午三大音乐平台,千千音乐、企鹅音乐,狗狗音乐却是同时联合下发了一个通知,今年的华国好声音不允许使用老歌参赛,必须使用新歌曲。”
“这是我们的对手,本市的大李家的昊海娱乐牵的头,把全华国的所有大型娱乐公司都拉了进来。”
“这样一来,那些作曲人不足的小型娱乐公司,就将面临一个重大的难题,到时候拿不出好的歌曲,还没等开始比赛,已经天然的落入了下风。今天上午所有人全都在研究这个事情,哪里还有心思看手机。下次你要是有急事,最好直接打电话。”
程南只提到了公司的事,至于崔玉那边的事,他是只字不提。
张玉瑶听得瞪大了眼睛,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商业行为,真的如同在短剧中看到的那样,各种商业手段,层出不穷。
“那南哥,你公司没事吧?”张玉瑶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这种无聊的手段能对付得了我,你就等着十一月的好声音开始吧,到时候听听张韵兰的歌,没准还是我写的呢。”程南笑道。
“南哥,你还会写歌?”张玉瑶又发现程南的一个亮点。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有胆量开一家娱乐公司。”程南自豪地道。
心中再次感谢“感谢系统大大赠送的新手奖励,让我有了中级音乐知识水平,虽然创作能力不足,但做为一个文抄公,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觉得这几天没有联系的感情终于慢慢回来了。
“南哥,你喜欢我吗?”张玉瑶再次问出了上次吃饭时问出的那个问题。
“当然喜欢。”程南一口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张玉瑶有些痴痴地看着程南,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玉瑶,你是个好女孩,你要想好了,万一咱们没有结果,我是说,万一不能结婚,你还要跟着我吗?”
程南身边的其它女人,要么是利益交换,要么是为了他的钱,就算是张玉瑶,程南也不认为她会只图自己这个人,一样看中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南哥,我想好了,让我成为你的女朋友吧,我不在乎你有其它的女人,只要你以后不把我抛弃就行。”
张玉瑶说完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那双漂亮的杏眼却固执地凝视着程南,像是用尽了她十九年来所有的勇气。她搁在桌面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近乎卑微地乞求一个男人的垂青。
程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是否值得收藏。餐厅角落的灯光不算明亮,这个位置相对隐蔽,周围用餐的学生们都在各自谈笑,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决定一个女孩命运的对话。空气中弥漫着菜香与人声,而张玉瑶却觉得自己的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刚才说……”程南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不在乎我有其他女人?”
张玉瑶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那里已经因为紧张而被她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对。我知道像南哥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有我一个。我、我能接受。”
“怎么证明?”程南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从她的眼睛滑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里白色的衬衫将少女的胸脯包裹得严严实实,但程南记得那天晚上在夜店里,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在紧身裙下呼之欲出的模样。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张玉瑶整个人僵住了。“证明……?”
“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程南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在逗弄一只落入掌心的小动物,“你现在可是我潜在的女朋友了,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表示?在这?大厅里?虽然这个角落相对隐蔽,但旁边不到三米处就有一桌学生在吃饭,服务生随时可能经过……可是程南的眼神告诉她,这不是在开玩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不容拒绝的试探——她在这一刻突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踏入一个由他完全掌控的游戏。而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按照他的规则来玩。
张玉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手心沁出冰凉的汗。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为将要做的什么极其羞耻的事情积蓄勇气——然后,她从座位上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程南的那一侧。因为紧张,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宽松的喇叭裤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程南没有动,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放松的姿态,只是抬眼看她,等待着。
张玉瑶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环顾四周——没有人看向这里,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她颤抖着弯下腰,双手撑在程南座椅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凑近了他的脸,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还有男性肌肤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干涩,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程南的眸色骤然暗沉。
“南哥……”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乞求般的颤音,“这里、这里真的……不合适……”
“那就算了。”程南淡淡地说,作势要挪开视线。
“不!等等!”张玉瑶几乎是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大得让程南都感到意外。她像是怕他真的会转身离开,整个人都慌乱起来,“我……我给你看……”
她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然后颤抖着伸手,开始解自己衬衫最上方的那颗纽扣。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花了足足十几秒才解开,露出了一小片细腻如白瓷的锁骨肌肤。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解得很慢,每一次手指与纽扣的接触都伴随着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碰撞声。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白色衬衫的领口逐渐敞开,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抹胸,边缘处能看到细细的蕾丝花纹,以及被柔软布料承托起来的、微微鼓起的圆弧形胸脯轮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那对饱满的乳房都会在抹胸下顶出更明显的弧度,甚至能看到顶端已经有了小小的、羞涩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那两粒娇嫩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起来。她甚至不敢看程南的眼睛,目光飘忽不定地落在他胸口的某个位置,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但程南没有满足。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上,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只是这样?”
张玉瑶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程南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她的羞耻心上,“都解开了,还要挡着一层布?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在乎’?如果连这么点坦诚都做不到——”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张玉瑶听懂了。羞辱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热,雾气不争气地漫了上来——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校花,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可是另一股更强烈的、更让她恐惧的情绪压过了羞耻:她害怕程南真的会放弃她。
她几乎是机械地、麻木地,抬起手绕到背后,去解抹胸的搭扣。那个动作更加困难,因为看不到,也因为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试了三次,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抹胸的束缚松开了。她没有立刻拉下来,而是停顿了几秒钟,胸口剧烈起伏着,抹胸的布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了非常明显的、小小的凸起,甚至能看清楚那对娇小乳头的大致形状。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抓住抹胸的下缘,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下拉。
首先暴露出来的是两个乳房的顶端——那两粒乳尖是浅粉色的,色泽很嫩,像是初春绽放的樱花花瓣,此刻因为紧张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诱人的红豆。然后是整个乳晕,颜色比乳尖略深一些,呈现出淡淡的玫瑰色,边缘光滑,直径大约一枚一元硬币大小。随着抹胸继续下滑,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完整地呈现在程南眼前。
那是艺术品一般的美。尺寸不算夸张,但形状完美得惊人——饱满挺拔,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向上托起的弧线流畅而饱满,下缘紧实,乳肉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白皙的肌肤在餐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因为紧张,皮肤表面甚至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两个娇嫩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乳晕也微微凸起,像是两朵在风中颤栗的、含苞待放的花蕊。
张玉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泪珠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双手还抓着抹胸的下半部分,遮住了乳头以下的部分,但那对美乳的上半部分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程南的视线中,甚至因为姿势的缘故,能看到一小段深深的、诱人的乳沟。
“南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破碎不堪,“够了吗……”
程南没有回答。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乳房,而是用指尖轻轻地、非常缓慢地擦过她脸颊上的泪水。那个动作意外的温柔,让张玉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哭了?”程南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刚才怎么敢说,‘不在乎我有其他女人’?”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到下巴处,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他。“如果连在我一个人面前露出身体都做不到,那以后我要你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我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嗯?”
这话太露骨,也太残酷。张玉瑶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程南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抬了起来,不是去碰她的乳房,而是直接握住了她抓着抹胸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无法继续遮挡。他轻轻一拉,张玉瑶的手就被迫松开,抹胸彻底滑落下去——两个赤裸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微微晃动了一下,乳尖颤抖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程南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一寸寸地逡巡过那对美丽的乳房。他能看到乳肉上因为冷而竖起的细小绒毛,能看到乳晕边缘光滑细腻的纹理,能看到两个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的可怜模样。然后,他松开了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缓缓地按压在了她左乳的乳晕上。
“啊……”张玉瑶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喘。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流击中,乳房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程南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后背,她退无可退。
他的拇指开始绕着乳晕打转,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在摩擦与按压的边缘。那粗糙的指腹与娇嫩的乳晕肌肤接触,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酥麻和难以形容的羞耻感的复杂触觉。她感到自己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乳晕也似乎在充血膨胀,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乳头在他指尖下不安地跳动。
“真敏感。”程南低声评价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玩味,“只是摸一下乳晕,反应就这么大。那以后要是让你含着我的东西,你岂不是要哭出来?”
“别、别说……”张玉瑶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试图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手上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慌的快感正从被玩弄的乳头处蔓延开来,像细细的电流,一路窜到小腹深处,甚至让她感到腿间开始泛起一种隐秘的、黏腻的湿意。天啊……怎么会这样……只是被他这样摸……身体就不听话了……
程南没有停手。他的拇指继续绕着乳晕画圈,同时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小巧乳头,用指腹的侧面开始缓慢地、捻动般地揉搓。那个动作太有技巧性,每揉搓一下,都像是在拨动一根隐藏在她身体里的、名为快感的弦。
“嗯……哈……”张玉瑶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不得不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因为身体持续的酥麻感而微微颤抖。两个乳房已经完全挺起,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玩弄,乳尖在指间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看到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极淡的液体,那是极度兴奋时才会有的前液。
程南的手指沾到了那点湿漉漉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指尖那一点点晶莹的水光。“看看,你自己的身体多诚实。这才只是开始,就已经湿了。”
“不……不是……”张玉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她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让她所有辩解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在腿间形成一小片湿漉漉的、冰凉的触感。
“不是?”程南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他用那只沾着她乳头前液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她右乳的乳尖上,然后沿着乳房的弧线,缓慢地向下滑动。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微凉的、湿漉漉的痕迹,却像是火星一样点燃了她皮肤下的神经末梢。“那你要不要自己摸摸看,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张玉瑶猛地摇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做不到……在餐厅里……摸自己那个地方……
“好吧,既然你不敢,那我来帮你。”程南说着,左手离开了她的后背,缓缓向下探去。他的动作很慢,给了她足够的反应时间——如果她真的拒绝,现在推开他还来得及。
但她没有。她像是被钉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那双漂亮的杏眼死死地盯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抗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期待。
程南的手终于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宽松的喇叭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女腿部紧实柔韧的肌肉线条。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那片区域因为裤子太过宽松而显得有些平坦,但当他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压下去时,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甚至能想象出他接下来的动作。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移动,终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因为坐着,那里被裤子布料堆叠起来,形成一个柔软的小丘。程南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掌心正对着最敏感的那处。他甚至没有用力按压,只是将手掌覆在那里,掌心传来的温度就让张玉瑶浑身一颤,腿间的那片湿意似乎变得更加黏腻、更加明显了。
“这里,”程南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咒语,“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潮气。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湿了?”
张玉瑶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感觉到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腿心处轻轻按压,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研磨。隔着内裤和裤子两层布料,那种摩擦感变得更加暧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阜的柔软轮廓正在他的手掌下变形,能感觉到隔着两层布,她那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被若有若无地蹭到,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
“哈啊……不、不要……”她的哀求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要给他的手掌更大的活动空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黏膜正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内裤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花唇的形状。
就在这时,隔壁桌忽然传来一阵学生的哄笑声。那个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在张玉瑶头上,让她瞬间从那种迷乱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天啊!她在做什么?!这里是餐厅!周围都是人!而她竟然、竟然在公共场合,被一个男人这样玩弄着乳房和腿心,还发出了那种丢人的呻吟声!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她猛地推开了程南的手,同时慌乱地抓起滑落的抹胸,手忙脚乱地想要重新穿上,但因为太慌张,抹胸的搭扣怎么也对不准,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着,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呈现出更加鲜艳的粉色,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湿痕。
程南没有阻止她,只是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神里的玩味越来越浓。他没有说话,但那沉默的压力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窒息。
张玉瑶终于扣好了抹胸,又赶紧去扣衬衫的扣子。手指依然抖得厉害,但这一次她扣得很快,像是怕慢了一秒就会再次被他剥开。等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她才像是虚脱一样,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桌沿,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只有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挣扎后的泪光和羞耻。
“怕了?”程南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张玉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程南的视线落在她严严实实的衬衫领口,嘴角又勾起那种让人心慌的弧度,“说要成为我的女朋友,不在乎我有其他女人。结果只是被我摸了两下,就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不是的……”张玉瑶的声音很轻,破碎不堪,“我只是……这里真的不行……南哥,求你了……我们去别的地方……你要怎么对我都行……”
“怎么对你都行?”程南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神里的光芒变得有些危险。
“是……”张玉瑶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再次滑落,“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这几乎是彻底放弃底线、放弃自尊的宣言。说完这句话,她甚至感到了一种诡异的解脱——既然已经卑贱到这种程度,那就索性卑贱到底吧。至少这样,就不用再承受那种时时刻刻害怕被抛弃的恐惧了。
程南沉默了几秒钟,目光在她苍白却依然美丽的面孔上停留,像是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然后,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的声音很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什么都愿意’。说出口的话,就不能反悔。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张玉瑶听懂了。她颤抖着点了点头,泪水掉得更凶了。
然后,程南做了一件她完全没想到的事——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也不是试探的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他的嘴唇直接覆盖上来,不容拒绝地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瞬间就霸占了她的整个口腔。浓烈的男性气息一下子灌了进来,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程南身上特有的味道,之前她只觉得好闻,此刻却觉得充满侵略性,像是要将她彻底标记。
“唔……!”张玉瑶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这里是餐厅!周围还有人!他竟然真的在这种地方吻她!
她想挣扎,但程南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那是一个充满了掌控欲的姿势,她完全被固定住,动弹不得。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像是要舔遍每一寸地方——她的上颚、她的牙龈、她的舌根,甚至尝试着去触碰她喉咙口更深的区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窒息般的呜咽。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过于深入的吻。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她能尝到他舌尖上淡淡的咖啡苦味,能感觉到他舌尖表面细微的粗糙颗粒在摩擦着她敏感的口腔黏膜。他的嘴唇有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将她柔软的唇肉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力道不重,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张玉瑶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尽管羞耻感让她如坐针毡,尽管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的吮吸,她的舌尖被他撩拨着,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他的纠缠。甚至,她的双臂已经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像是要离他更近一些。一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从口腔蔓延开来,和刚才被玩弄乳房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的感官漩涡。
她能感觉到他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坚硬的凸起,正紧紧地压在她的小腹上。那个形状和硬度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身体最柔软的位置。而她的腿心处,因为刚才的玩弄和此刻激烈的亲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唔嗯……哈啊……”接吻的间隙,她终于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身体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软软地倚靠在他怀里,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眼神迷离失焦,已经完全沉溺在这个充满了羞耻和快感的吻里。
周围的喧嚣好像在很远的地方,餐厅的人声、碗碟碰撞声、笑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她在乎不了那么多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濡水声、彼此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小腹处被他坚硬勃起的阴茎顶住的强烈触感。
程南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像是要将她整个吞下去。他的舌头一次次地往她喉咙深处顶,让她有种要被侵犯到喉咙口的错觉。同时,他的手掌开始在她的后背上滑动,从后腰慢慢往上,隔着她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挲着她的脊柱线条,然后来到她的肩胛骨,再滑到她的腋下——那个位置太靠近侧乳,每一次摩擦,她的身体都会敏感地颤抖。
就在张玉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程南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一缕银丝从两人分离的唇间牵连而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唇瓣上甚至能看到他牙齿留下的淡淡齿痕,嘴角还残留着湿亮的水光,整张脸都笼罩在一种被彻底吻过的、娇艳欲滴的媚态里。
“这就是你说的‘怎么对你都行’?”程南用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嘴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情欲,“如果我现在就想要你,你是不是也要说‘不行’?”
张玉瑶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还在因为缺氧和强烈的感官刺激而眩晕。她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红润的、被吻肿的唇瓣间能看到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肆虐过的痕迹。
然后,她听到自己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只要……只要南哥想要……我、我给你……”
这句话像是彻底取悦了程南。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近乎残酷的笑意,然后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吻在了她的侧颈。那不是轻柔的吻,而是直接张嘴,用牙齿咬住她颈侧一小块细嫩的肌肤,开始吮吸。力道不轻,张玉瑶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在皮肤上摩擦的刺痛感,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酥麻的快感——他在种草莓,在公共场合,在她颈侧最显眼的位置,留下一个明天绝对无法用围巾完全遮住的吻痕。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颈侧是女孩子极其敏感的部位,被他这样吮吸啃咬,快感几乎是成倍地袭来。她控制不住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细的呻吟。
程南的嘴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来到锁骨。他隔着衬衫的布料,用舌尖舔过她锁骨的凹陷处,留下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张嘴,用牙齿轻轻叼住锁骨上方的衣领,向外扯了扯——那个动作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张玉瑶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再一次大量涌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已经渗透了最里层的布料,将外层的牛仔裤都浸湿了一小块,在深色的牛仔布料上留下一个颜色更深的、边缘模糊的水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服务生的声音:“两位还需要加菜吗?”
那个声音像是一个惊雷,猛地将张玉瑶从情欲的泥潭里拉了出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力推开了程南,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跌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惊慌和未褪去的情欲水光。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衬衫衣领和头发,试图遮住颈侧那个正在发红发烫的吻痕。
程南倒是从容得多。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然后对走过来的服务生露出一个标准的、温和的微笑:“暂时不用,谢谢。”
服务生是个年轻的女孩,似乎也察觉到这个角落的气氛不太对劲,尤其是看到张玉瑶低着头、脸颊通红、衣领有些凌乱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说,礼貌地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等她走远了,张玉瑶才敢抬起头。她的样子狼狈极了——嘴唇红肿,颈侧一个明显的、深红色的吻痕正在逐渐成形,眼睛红肿,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甚至都扣歪了。她看着程南,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羞耻。
程南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开椅子,重新在她对面坐下。他甚至拿起桌上还没喝完的半杯水,喝了一口,然后才看向她,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吃好了吗?吃好了的话,我去结账,然后送你回学校。”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和刚才那个在餐厅角落将她玩弄到几乎失态的男人,判若两人。张玉瑶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甚至有些恍惚——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但颈侧隐隐的刺痛感,嘴唇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腿间黏腻湿滑的触感,以及内裤完全湿透后冰凉地贴在皮肤上的不适——所有这些身体的感觉都在告诉她,那不是梦。她在公共场合,被一个男人剥开了上衣,玩弄了乳房,隔着裤子亵玩了腿心,被吻到几乎窒息,甚至在颈侧留下了如此显眼的吻痕。而这一切,竟然是在她主动表白、主动承诺“什么都愿意”之后发生的。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混合着刚才激烈情欲的余韵,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看着程南那张英俊的、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脸,突然意识到——她刚才踏入的,或许根本不是什么甜蜜的恋爱关系,而是一个由他完全掌控的、充满了羞辱和调教的游戏。而她,已经自愿交出了所有拒绝的权利。
张玉瑶虽然不是家族出身,但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家族少爷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女人多,所以她一早就猜到程南应该是一样的情况,不然程南也不会因为看到自己直播就约自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