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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丽姐的安排(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7,26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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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挂了电话,无奈地看向两女。后座上,晴天与雨天紧挨着坐在一起,两人今天都穿着修身的连衣裙,雨天是件深蓝色吊带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肩头;晴天则是一套法式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隐约看到胸前那道诱人的沟壑。车内空调开得足,但两女挨得很近,大腿外侧的丝袜布料在座位皮革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程南从后视镜里能看到雨天那双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正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丝袜表面。

“两位,下午有事了,你们找家搬家公司吧。”说完,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转账界面,给两人一人转了一千元钱,算作搬家费。转账时,程南刻意放慢了动作,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声音清晰可闻。他能感觉到后排座椅上传来的轻微骚动——雨天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时,丝袜摩擦发出更加明显的窸窣声。晴天则轻轻吸了口气,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几乎是同时,雨天已经收到了钱。她从后座上把头伸过来,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扑到程南耳侧。“放心吧,南哥,我们会自己搞定的,南哥忙完了一定要来找我们啊。”雨天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那是一种职业性的诱惑语气,却又因为距离太近而显得无比真实。说完这句话,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顿了两秒,让程南能完全感受到她呵出的气息拂过耳廓的湿热感。接着,她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了程南的右侧脸颊。

这不是一个礼节性的轻吻。雨天先是让唇瓣完全贴合皮肤,停留了完整的一秒钟——程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湿润度,还有那股淡淡的蜜桃味唇膏香气。然后,她的舌尖伸了出来。极其轻微,只是一个舌尖的尖端,在程南脸颊靠近嘴角的位置,快速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舔了一下。那一下带来的触感是滚烫、湿润、柔软的,像带着电流的羽毛轻扫而过。舔舐结束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嘴唇微微张开,用上唇和下唇轻轻夹住程南脸颊上的一小块皮肤,极其缓慢地往外拉了一毫米,再松开。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性暗示,是吸吮的前奏,是在用嘴唇模拟另一种更加私密的接触。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三秒,当雨天终于将脸移开时,程南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很轻,但就在耳边。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温热的气息像潮水般一阵阵扑在他的脖颈上。

雨天刚退回后座,旁边的晴天立刻就凑了过来。她没有雨天那种循序渐进的挑逗,动作更加直接、大胆。“南哥可不能偏心哦。”晴天在凑近前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底下是压抑不住的渴望。她的长发扫过程南的肩膀,几缕发丝钻进了他的衬衫领口,带来细微刺痒的触感。晴天没有选择脸颊,而是直接吻向了程南的脖颈侧边——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她的嘴唇落下时,程南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唇上涂的润唇膏是薄荷味的,带着清凉的刺激。但更刺激的是她的动作:晴天的嘴唇完全张开,将程南脖颈侧面的一小块皮肤整个含进了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感瞬间袭来,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鱼,在那片皮肤上画着圈,舔舐、按压、吸吮。程南甚至能感觉到她牙齿轻轻刮擦皮肤的触感——不是咬,是用门牙的边缘极轻微地刮过。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后座伸了过来,搭在了程南的右肩上,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最终停在了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指尖在那里反复摩挲,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解开。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雨天更长。晴天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终于,当她松开嘴唇时,程南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带着水光的红印。晴天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将脸贴在刚才亲吻的位置,轻声说:“南哥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她的嘴唇几乎贴着程南的皮肤说话,每吐出一个字,湿润的热气就喷在同一个地方。接着,她的舌尖又伸了出来,沿着那个新鲜的红印边缘细细舔了一圈,像是在标记领地。

程南的大脑瞬间被这两个亲吻轰炸得一片空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正在迅速充血、变硬,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里制造出湿热的粘腻感。方向盘握在手里,手心的汗让皮革表面变得滑腻。他喉咙发干,吞咽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困难。“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他就后悔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那是欲望突然升腾时声带充血造成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跳动了两下,马眼处渗出更多的粘液,把内裤的棉质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说出这句话后他便后悔了,这万一双方真的闹起来,他可不好收场。但此刻,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受控制。程南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裤裆处紧绷的布料不那么明显,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在内裤里摩擦了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他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不了,南哥,我们两人就不掺和你的社交了,在我们这一行里,越少露面越好。”晴天却是拒绝了。她退回后座时,动作慢得近乎磨蹭。程南能从后视镜里看到,晴天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她坐回去后,双腿并拢得很紧,膝盖紧紧贴在一起,穿着丝袜的小腿肌肉明显绷紧了。雨天则在一旁轻笑,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但程南注意到,她的指尖正隔着裙子布料,在大腿内侧的位置画着圈——那个动作非常缓慢,每一下都很用力,甚至能看到她指尖按压时裙布凹陷的痕迹。

“也行,先把你们送回家,你们慢慢搬,有大件就找人帮忙,一些没用的旧物件能扔就扔了,新房子里什么都有。”程南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但说到“搬”这个字时还是有点走调。他清了清嗓子,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车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粘稠,空气中弥漫着女人香水、唇膏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程南能闻到雨天身上那股甜腻的果香,也能闻到晴天身上更清淡的茶花香,但在这两种香味之下,他似乎还嗅到了一丝更加私密的气味——像是女性体液微微蒸发的、带着麝香的甜腥味。这气味很淡,若有若无,但正因为其隐约,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我们知道了。”两女同时回答。但她们回答时的语气和状态完全不同:雨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是一种得逞后的愉悦;晴天的声音则有些发颤,像是在强忍着什么。程南透过后视镜看过去,发现晴天正咬着下唇,眼睛半眯着,视线落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手现在已经完全放到了大腿内侧,指尖深陷入丝袜和肌肤之间,在那片区域用力按压着,指尖的动作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那是一种典型的、在公共场合偷偷自慰时会有的动作。晴天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胸口起伏的节奏明显乱了。而雨天则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但程南注意到,她的左手正放在晴天的大腿上,五指张开,覆盖着晴天那只正在动作的手。雨天的拇指在晴天的虎口位置轻轻摩挲,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同步某种节奏。两女的大腿紧贴在一起,丝袜布料相互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微声响。

车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但在这片安静之下,涌动着肉眼看不见的暗流。程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粘腻的触感让他每一次挪动身体都会带来一阵战栗。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下身传来的、混合着汗液和前列腺液的雄性气味——这股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逐渐扩散,与女性身上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浓郁的、性欲蒸腾的氛围。

雨天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含着渴望和隐忍。“南哥……”她低声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晚上会来吗?”问出这句话时,她的手指从晴天的手背上移开,转而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楚地看到她手掌的形状,以及她按压时小腹肌肉的轻微凹陷。晴天的呼吸在这时明显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膝盖相互挤压得丝袜布料都起了褶皱。程南甚至能听到从她那边传来的、极其轻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那是阴道分泌物过多时,阴唇摩擦内裤发出的湿濡声响。

这声音虽然细微,但在程南高度敏感的听觉中,却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他的阴茎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这次跳动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他紧紧握住方向盘,指关节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看情况吧。”程南努力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随意自然,但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一整天没喝水。

雨天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了然。“那南哥可要早点来哦。”她说,“我们……”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搬完家会很累,需要南哥帮忙……放松一下。”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别慢,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粘稠、甜腻,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她的手终于从小腹移开,转而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但这次,她没有隔着裙子,而是直接将手指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程南从后视镜的角度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他能看到雨天的裙摆被掀起了一角,露出了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端。她的手指消失在裙底深处,接着,整个手臂都开始微微颤抖。晴天侧过头,看着雨天,眼神里既有羡慕也有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点点,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

程南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解。他猛踩了一脚油门,车速突然加快,强烈的推背感让后排的两女都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坐稳了。”程南说道,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这是他唯一的防御方式,用速度带来的紧张感来分散注意力。但身体不会欺骗自己,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龟头完全勃起顶在内裤布料上,形成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每次车辆经过颠簸路段,龟头就会在内裤里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前列腺液已经不只是渗出,而是开始流淌,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龟头和阴茎杆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模拟阴道包裹的湿热触感。

“南哥开这么快……是着急去见那个姐姐吗?”晴天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的手终于从自己大腿上移开,但程南注意到,她移开时,指尖是湿的——在车内光线下,能看到她指尖反射着水润的光泽。晴天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迅速将手蜷缩起来,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了擦。但这个小动作反而更加暴露了她刚才在做什么。程南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是有正事。”程南简短地回答。他现在不敢多说,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欲望勃发的状态。车辆驶入一个比较平稳的路段,车速慢了下来。但车速一慢,车内的氛围就又重新凝聚起来。雨天重新坐直身体,她的裙摆已经恢复了原状,但从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刚才那短短一两分钟的自慰并没有让她得到满足,反而让她的欲望更加高涨。晴天则闭上了眼睛,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像是在平复情绪,但紧绷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始终紧紧并拢,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终于,车子停在了她们新租的小区门口。程南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安全带。“到了。”他说道,声音依然沙哑。

雨天和晴天没有立刻下车。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驾驶座上的程南。雨天先开口:“南哥不送我们上楼吗?”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着程南的理智往深渊里坠。

“下午真的有事。”程南重复道,这次他强行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坚定一些,“你们先搬,我忙完联系你们。”

晴天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惋惜。她打开车门下车,但在关门前,她弯下腰,透过车窗看向程南。“南哥……”她轻声说,“你一定要来。”说完,她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个动作性感得令人窒息。然后她才直起身,关上了车门。

雨天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下车前,用手指在程南的肩膀上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沿着他衬衫的布料滑过,从肩头一直划到接近脖子的位置。指尖的触感很轻,像羽毛,但又带着明显的温度。划完之后,她还用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就像是在做某种标记。然后她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女站在车外,隔着车窗对程南挥手。程南能看到她们的表情——雨天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挑逗;晴天的脸颊依然泛红,眼神湿润得像要滴出水来。她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送着程南开车离开。程南从后视镜里看到,直到车子拐弯,两女的身影才消失在视野中。

车子驶离小区,程南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和阴茎杆上勃起的血管纹路。裆部的那片深色水渍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黏腻的触感让他难受得想立刻扯掉裤子。程南咬咬牙,伸手隔着裤子抓住了自己的阴茎。坚硬、滚烫、跳动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忍不住重重地揉了两下。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大脑,他差点叫出声来。但最终,他还是强迫自己松开了手——下午还要见丽姐,现在释放了,晚上恐怕会力不从心。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阴茎以一个不那么紧绷的角度卡在裤缝里,但即便如此,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龟头在内裤里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弱快感和难以忍受的肿胀感。车载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他的裤裆,凉风吹在湿透的布料上,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程南打开车窗,让外面的热风吹进来,试图用温度的变化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甚微。阴茎不断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不断提醒着他刚才在车里发生的一切——雨天那个带着舔舐的亲吻,晴天那个留下红印的吸吮,两女在车后座若有若无的自慰动作,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味……

程南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这些画面从大脑里驱逐出去。他需要为下午的“正事”保存体力。但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他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痛,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粘液,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胀痛和渴望。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两个看似简单的、发生在车厢里的亲吻。

程南不由的用侧眼扫了两女一眼,心中对这些名媛的职业素养感到赞叹。

真的是认定了就是认定了,只要你能拿钱,人家的忠心绝对拉满,最起码明面上让你找不到一丝错误。

半小时后,程南根据丽姐发来的定位,来到了一家私房菜菜馆。

丽姐已经点好了菜,正在等他,而且桌子上还摆着几瓶酒。

“姐,久等了,有点事,送了个朋友回家。”程南坐在丽姐对面,抱歉地道。

今天丽姐打扮的非常靓丽。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腿上是肉色丝袜,身上穿着一身碎花格子的吊肩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带着一股香甜的味道,应该是用了非常高档的香水。

“没事,现在刚刚好。”丽姐看他到了,伸手打开啤酒,给他也倒了一杯。

“姐,我开车来的。”程南道。

丽姐跟着回答:“没事,大不了有空再来开,车放在这里就行,丢不了。”

程南一想也对,丽姐好不容易请他出来,连个酒都不喝,真的影响情绪。

两人杯盅交错,很快两瓶啤酒便喝光。

丽姐的小腿已经贴在了程南的小腿上,还不时的蹭着,哪怕隔着裤子,程南也能感到丝袜的那种滑滑的质感。

一瓶啤酒下肚,丽姐的脸也变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中更是如同含着春水,简直能让人融化。

果然,女人一旦认定了某个男人,她会比那个男人变得更加主动。

“姐,一会去哪?”程南问道。

“去酒店,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丽姐说着,嘴中泛起了成年人都懂的笑容。

“姐,我可是很强的,你这身子骨,能顶住吗?”程南也接着道。

“弟啊,姐没试过你的能耐,但是也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这头小牛能多强,姐不信。”丽姐叫嚣着。

“唉,小看人了。”程南大口喝了一杯啤酒,伸手在桌子下抹了一把丽姐的小腿。

两人已经不想继续喝下去了,丽姐站起身,跑到前台结完账,站在程南身边等着他走,意思很明显,“走了。”

出门打了个出租车,两人直奔酒店。

如同情侣一样,程南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两人手挽手一起进入电梯。

“姐,晚上不回家没事吧?”程南最后问道。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搞得丽姐家里出事。

曹贼是好,但别让人发现。

当年曹老板都因为攻略张绣的婶子在宛城把自己的长子曹昂和典韦送掉了,可想而知,任何年代,这种事暴露出来就是一颗大雷。

“放心吧,弟弟,我家老公正在医院,是不可能出来抓我们的。”

还有一件事,丽姐没有说,她的老公的肿瘤十有八九是恶性肿瘤,痊愈的机率渺茫,这种肿瘤还有一个称呼--癌症。

只是现在这个肿瘤还没有扩散,但它与体内各种器官紧紧相连,手术成功的几率也只有五成。

对于自己的老公,丽姐对他的感情也一般。

想想也是,正常家的女子谁开瑜伽馆,天天瑜伽裤穿着,正常老公没人能忍受。

进入房间,两人瞬间亲在一起。

程南的双手以丽姐的背上四处滑动着,抚摸着,如同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战斗直接在第一时间打响。

大白天的做事,比在晚上更加刺激,那不但是身体感观上的刺激,还是视觉上的盛宴。

一小时后,程南终于完成第一场战斗。

“姐,不怕怀孕吧?”程南最后关头问道。

“现在才问,放心吧,我戴着环呢。”丽姐紧紧抱着程南,在其耳边道。

程南放心了,功率立即开到最大。

三十七岁的少妇,肌肉已经不再那么紧致,但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丽姐的身上如同嫩嫩的豆腐,又滑又软。

程南是第一次体会到少妇的美好,与二十多岁的女人完全不是一回事。怪不得有些老色批就喜欢少妇,曹操老家伙诚不欺人。

一个下午,两人居然势均力敌。

丽姐的战斗力非常强悍,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程南现在总算是有了深深的体会。

这还是自他获得强化肾功能以来,第一次这么痛快的战斗,身心俱爽。

“姐,以后就跟我吧,我会养你的。”程南怀中抱着丽姐,动情地道。

“有机会再说吧,现在我已经对不起我老公了,不能给你这样的保证。咱们以后可以慢慢交往。”丽姐也没打算仅一次就与程南断交,她现在也终于体会到了女人的快乐,这是她这几十年从未体会过的强大冲击。

果然,女人跟女人的差距有限,但男人跟男人的差距就是几分钟与几小时的差距。

丽姐心中也非常舒服,这么多年,总算是吃了一口好肉。

晚上,两人点了一份外卖,互相喂着将晚饭吃完。

十点半,已经战斗一下午的两人都有些疲惫了,不过,夜里声音传播更加清清晰。旁边房间里传来隐约的女人的娇喘声。

两人只觉身体如同被瞬间充满电,借着床头上那淡黄色的灯光,互看一眼,又一次战在了一起。

这次丽姐也放开了,不再跟下午一样压抑着声音,如同对旁边房间中的那声音对上,她也大声喊了起来。

此方战罢另方战起,这就是夜晚的酒店,美好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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