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录制歌曲《痒》（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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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南带着自己写下的《痒》这首歌来到了录音室。

今天早上完成签到，他又获得了四千元，手中终于是有点钱了。

当他到达时，华经理和乔总监已经等在这里了。他点名的助理应芝芝也早早到达，所有人都在等着他。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支乐队也已经就位。

“大家久等了，路上耽误了点时间。”程南抱歉在道。

“怪我昨天没说清楚上班时间，没事。下次早点来即可。”华经理和乔总监现在想看看程南到底给柳如梦写了一首什么歌。

“给，这首歌是专门为柳如梦写的。”程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草稿分发给大家。

他单独给了应芝芝一份。

“应姐，帮我注册版权。”程南一边说着，一边向她点了下头。

应芝芝接过纸张，答应了一声，便走出了录音室。

华经理和乔总监看向手中的稿纸，只见上面写着着歌词和曲调，连乐器都有注明，非常详细。

两人自然首先看向歌词。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 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 有人与之共享

....

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迂迂回回 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痒越搔越痒

啊哈痒...

...）

“程老师，你这歌，它正经吗？”

良久，华经理看向程南，这样的歌，光听歌词就觉得一股妩媚诱惑之力传来，虽说歌词不擦边，但也在边缘线上了。

旁边已经拿着歌词在哼唱的柳如梦却是没有多少感觉，才刚十八岁的青春期小白，什么也不懂，就是觉得这首歌唱得好娇气啊。

“各单位注意，半小时后，开始第一次排练，柳如梦，你先熟悉曲调，暂时不用记歌词，一会拿着歌词唱就行。”程南很快便安排了下去。

谁曾想到，仅仅是第一遍，柳如梦的声音再配上这绵绵霏音的歌，就将现场所有人震撼当场。

“不行，中间那个地方，啊哈痒的地方，你表现的还不够媚，用带着撒娇的语气唱。还有，唱歌的时候，呼气的声音可以大一些，但一定要有摇着男友撒娇的感觉才行，继续。”

录音室里所有人都看向程南，他们觉得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程南的要求这么高。

没办法，程南上辈子可是听过成品的，那种荡悠悠的感觉，自然不是几人所能明白的。

一个上午过去了，终于，这首《痒》录制完成。

华经理早早就出去了，他已经做好了拿这首歌冲击周榜乃至月榜的计划，甚至都给宣发那边下了任务，只要歌曲一上线，立即开始一轮宣发。

当乔总监拿着歌曲成品走进华经理的办公室时，华经理才总算是听到了程南口中的正确版本。

“乔总监，我们公司似乎挖到宝了，这程南老师貌似是一名作曲天才啊，这才一天时间，就创作出这样的歌曲，咱们公司好像要起飞啊。”

“是啊，经理，我也这样觉得，这下柳如梦那丫头要出名了，恐怕直接起步就是四线或是三线歌手，这样的歌曲，真的让人忍不住听完。”

“好，那就于明天凌晨发布。下午我再让公司对柳如梦进行一些业务能力方面的培训，相信很快就有她的一些代言了。”

无论是华经理还是乔总监，认为柳如梦一定能借助此歌成功出道。

中午，程南自然是跟应芝芝一起离开。

“以后是不是要叫你程老师了？”应芝芝调笑道。

“你觉得该不该叫呢，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作曲人，当得一声老师。”程南也不客气。

自己当初的老师反过来叫他老师，感觉好刺激有没有。

“对了应姐，我听说公司可以为我们提供公寓，你如果不想在外面租房的话，可以搬到公司的公寓中住，我帮你争取一下，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没问题。”程南忽然想到一件事，提醒应芝芝道。

“怎么，方便你做坏事啊？老实说，这些天有没有找其它女人？”应芝芝白了程南一眼后道。

“应姐，我要立志当渣男，你不让我碰女人，怎么当渣男？”程南不想隐瞒，以后应芝芝就与他一起工作，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

“你...你还真的找了？”应芝芝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程南居然玩真的，这是对女人失望到这个份上了吗？

“嗯，我找过两。”程南昂头道，一脸骄傲。

“你...我...你骄傲个屁。”应芝芝伸手在程南的腰间狠狠地狞了一把。

程南惨叫一声，急忙与应芝芝拉开距离。

应芝芝再看向程南的目光，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审视。程南知道她在想什么，应该是在考虑以后要不要继续与自己交往。

“姐，放心吧，我有一种奇特的能力，可以看出女人是不是健康，出不了事的。”程南说道。

“你说这话根本不能让人信服，爱死病可是基因方面的病，你能看出来？”应芝芝怀疑地问道，眼睛盯着程南，像要把他看穿。

“能，有没有病一眼就能看出来，只不过得的是什么病就看不出来了。”程南也十分干脆地道，同时故意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闻到应芝芝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皮肤自然散发的温热气息。

“你这是什么能力？靠嗅觉还是什么？”应芝芝十分怀疑，但身体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头迎上他的目光。

“不，靠着望闻问切，看气色。”程南说着，右手已经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自然地搭向应芝芝的手腕，“说了你也不懂，这种能力我可是从小学习，直到跟我女朋友分手，精神受到刺激才觉醒。”程南继续胡说道，手指却没有停留在手腕的脉门处，而是顺着她小臂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

应芝芝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立即抽回手。她能感觉到程南指腹的温度，带着粗糙的触感，沿着她敏感的皮肤寸寸向上。那双手指像是带着电流，每移动一分，她皮肤下的汗毛就竖立一根。

“这么神奇？”应芝芝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却牢牢锁住程南，“你如果能让我见识一下，我就...我就继续可以跟你保持交往。”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工作，作为程南的助理，以后肯定会与他的关系不清不楚。

此刻程南的手指已经滑到她肘弯内侧，那片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表皮下游走。程南的拇指轻轻按在那根最明显的静脉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略快，但不乱。

“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程南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抚上了应芝芝的脸颊。

应芝芝倒吸一口气，眼睛睁大了些，却没有立即阻止。她能感觉到程南掌心灼热的温度贴着自己脸颊，那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感。程南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下方，像是在检查骨骼，又像是在单纯地抚摸。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程南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首先要‘望’。”

他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应芝芝脸上巡视。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微微上扬的眉梢，再到那双此刻显得有些慌张又隐含期待的眼睛。程南盯着她的瞳孔，看着那黑色的圆形在光线变化下细微地收缩扩张。然后他的视线下滑，掠过挺翘的鼻梁，落在她的唇上。

应芝芝的嘴唇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唇色是自然的粉红，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程南的拇指从她脸颊滑下，直接按在了她的下唇上。

“别动。”他命令道，指腹按压着那柔软的唇瓣，感受着皮肤的弹性和湿润度。

应芝芝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开始起伏。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此刻因为呼吸急促，衬衫的纽扣之间被撑开些许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肉色的胸罩边缘。

程南的目光自然地被吸引过去。他微微低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应芝芝的锁骨。他深吸一口气——这是“闻”的步骤。

应芝芝身上有几种味道混合：刚使用过的洗发水的花香，一点点汗液的微咸，还有更深层、更隐秘的女性体味——一种带着淡淡麝香的暖意，从她衣领深处散发出来。

“你...你在闻什么？”应芝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慌乱，但依然没有推开他。

“体味也是健康指标之一。”程南理所当然地说着，鼻子又凑近了些，这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应芝芝的耳垂，“健康的女人的体味，是一种...让人很想靠近的味道。”

他的气息喷在应芝芝的耳廓上，温热潮湿。应芝芝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瞬间发烫，那股热度还顺着脖颈向下蔓延，钻进衣领深处。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里已经产生了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接下来是‘问’。”程南说着，嘴唇依然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我问你答，说实话。”

“嗯...”应芝芝只能发出一个音节，大脑已经开始有些混沌。

“最近睡眠怎么样？”

“还...还好。”

“月经正常吗？上次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让应芝芝浑身一颤，脸颊彻底涨红：“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健康检查。”程南的声音不容置疑，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回答。”

“上...上周刚结束...”应芝芝的声音细若蚊蝇。

“持续时间？”

“五天...”

“量？”

“正...正常...”

程南点点头，似乎对答案满意。但他的动作没有停止——现在轮到“切”了。

他的手终于从应芝芝的脸上移开，但并没有收回，而是向下滑去。先是指尖轻触她的脖颈，感受着动脉的搏动——比刚才更快了，有力地撞击着他的指腹。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越过锁骨，直接落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等等——”应芝芝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但程南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那颗纽扣。

“这是必要检查。”程南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已经开始解第二颗纽扣，“我需要观察胸部皮肤和颜色，这是判断女性健康的重要指标。”

应芝芝的手抬起来了，抓住了程南的手腕，但力道很轻，更像是象征性的阻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在体内奔涌，那些她压抑许久的、对程南的隐秘渴望正在被一点点点燃。

第二颗纽扣解开，衬衫的领口敞开了更大的空间。程南看到了白色的蕾丝胸罩边缘，以及被布料包裹着的、饱满的乳肉上沿。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继续。”程南说着，不是对应芝芝说，而是对自己说。

他的手指滑向第三颗纽扣——这颗位于她胸口的正中央。解开时，衬衫彻底敞开，整个胸罩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出来。程南看到了乳沟，深深的，皮肤光滑如绸缎，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

应芝芝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胸罩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并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热的液体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转过去。”程南命令道。

应芝芝下意识地服从了。她转过身，背对着程南，双手撑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包臀裙紧绷地包裹着浑圆的臀瓣，中间那道缝隙深而诱人。

程南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先是在她背上滑动。他能感觉到她脊骨的微微凸起，以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部肌肉。他的手一路向下，来到了她裙子的拉链处。

“程南...”应芝芝终于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恳求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要检查腰臀和下肢。”程南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已经掺杂了明显的欲望，“这是综合判断。”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序曲。应芝芝感觉到裙子从腰部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踝处。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了肉色的丝袜和内裤——那是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程南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蹲下身，视线与应芝芝的臀部齐平。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右臀上，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半个臀瓣。

“肌肉紧张度正常。”他像是在做记录，但手掌已经开始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

应芝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程南的手劲很大，揉捏时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又弹回，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冲击到她的小穴深处。

“皮肤弹性良好。”程南继续说道，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开始揉捏左臀。

现在他两只手完全掌控了她的臀部，粗大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指缝间挤出更多的软肉。他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掌心打圈按摩，每一次动作都让应芝芝的身体颤抖。

“嗯...哈...”应芝芝咬住嘴唇，但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

程南的手开始向中间移动。他的大拇指按在了她的尾骨下方，然后顺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动。丝袜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内裤的蕾丝花纹，以及更深处——那条湿热、柔软的缝隙。

“这里...”程南的大拇指停在了她内裤的裆部中心，直接按压在了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温度偏高，湿度异常。”

“那是...因为你...”应芝芝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自控的渴望。

“因为我？”程南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打圈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她的小穴口，“说明你对这次的检查...反应很强烈。”

他的指节弯曲，用指关节更加用力地顶弄那个位置。丝袜和内裤的面料被压进她的肉缝里，粗糙的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应芝芝忍不住向前挺腰，让那个位置更加贴近程南的手指。

“想要更仔细的检查吗？”程南问道，但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然后向下拉扯。肉色的丝袜随着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段，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湿热的私处。应芝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只能让程南的手陷得更深。

“分开。”程南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应芝芝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分开了双腿。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程南眼前：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中间那丛不算茂密但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以及毛发下已经完全绽放的小穴——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程南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最私密的部位。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次闻到的味道更加浓郁：女性爱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汗味，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剂。

“外观正常，无异常分泌物。”程南说着，但声音已经沙哑，“但需要进行...内部指检。”

他的右手抬起来，食指直接抵在了应芝芝的小穴口。那个穴口温热湿润，正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程南没有犹豫，食指用力向前一顶，整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应芝芝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身体猛地前倾，双手差点支撑不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程南的手指捅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根手指粗大，关节分明，闯入时撑开了原本紧致的穴道，带来了饱胀的异物感。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汹涌的快感——程南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阴道壁的敏感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引发一连串的痉挛。

“内部温度...很高。”程南的声音低沉，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一根手指，浅浅地进出，让应芝芝适应异物的存在。但随着她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程南加快了速度。食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淫靡。

“嗯...嗯哈...慢...慢点...”应芝芝已经顾不上羞耻，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只能遵从本能发出呻吟。

程南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再次捅进那个已经湿润松软的穴口。这次进入的阻力变小了，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到了最深处。应芝芝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更开，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程南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他的指关节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凸起，应芝芝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剧烈反应——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手指挤出去，又像是想把他吸得更深。

“这里...这里很敏感...”应芝芝断断续续地说着，脸颊已经完全埋在了自己的手臂里。

“我知道。”程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那个点，“宫颈位置正常，无囊肿或肿块...”

他的学术术语和此刻淫靡的场景形成了荒诞的对比。应芝芝想反驳，想说这根本不是正经检查，但身体的快感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聚集熟悉的暖流，阴道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

“我...我要...”

“要什么？”程南故意问道，手指的抽插动作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的旋转和按压。

“要...要到了...”应芝芝几乎是哭着说出来。

“可以。”程南终于大发慈悲地说，“但你要转过来，我要观察你高潮时的面部反应——这是判断神经系统功能的重要指标。”

这种荒谬的要求，应芝芝却毫不犹豫地服从了。她艰难地转过身，背靠着桌子，双腿依然大开着，程南的手指还插在她的体内。她能看到程南的脸，看到他眼中赤裸裸的欲望，以及嘴角那抹控制一切的得意笑容。

“现在，让自己高潮。”程南命令道，“用我的手指。”

他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拇指也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变得坚硬如豆。程南用拇指指腹快速地摩擦那一小点，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呈钩状向上刮擦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三重刺激下，应芝芝再也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像是要把程南的手指彻底吞噬。爱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尖叫，脑袋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高潮的快感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享受。

程南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抽插，延长她的高潮体验。直到应芝芝的身体软下来，几乎要滑到地上，他才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带着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程南抬起手，当着应芝芝的面，把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干净。

“味道正常。”他平静地宣布，“你目前很健康。”

应芝芝瘫软地靠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程南。她全身都是汗，衬衫黏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地从松软的穴口流出。

“现在...你相信了吗？”程南问道，同时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让应芝芝回过神来。她看向程南的下半身——西裤的裆部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能看出其中粗长肉棒的轮廓。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

“检查还没结束。”程南拉下西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我需要测试你的身体对我体液的适应性反应。”

那根肉棒粗壮得惊人，龟头硕大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的主干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极具攻击性。

应芝芝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恐惧和渴望在她眼中交织。她的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收缩——虽然刚刚高潮过，但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更强烈的侵犯。

“趴好。”程南命令道，同时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再次转身面对桌子。

应芝芝顺从地弯下腰，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更加暴露，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向下滑。

程南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粉嫩的菊花和小穴同时暴露在他眼前。他没有犹豫，肉棒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润的穴口。

“记住，这是在检查你的健康状况。”程南在她耳边低语，腰部同时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穴口，强行挤进了湿滑的甬道。应芝芝发出一声呜咽，手指再次抓紧了桌沿。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比手指粗壮得多，进入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甚至有一丝撕裂的痛楚——但她的小穴已经被充分润滑，很快适应了入侵。

“全部...”程南低吼着，腰部持续用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应芝芝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彻底填满，肉棒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她的内壁嫩肉自动收紧，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像是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现在，记录你的生理反应。”程南说着，开始抽插起来。

起初是缓而深的抽送，每次都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用力捅到底。这种全根没入的刺激让应芝芝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小穴开始主动收缩，吮吸着程南的肉棒。

“心率加速...呼吸急促...”程南一边干着她，一边还像在做记录，“阴道收缩频率...每分钟约三十次...爱液分泌量...充足...”

他的学术术语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程南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间还夹杂着“噗呲噗呲”的水声。

应芝芝的呻吟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她忘记了自己在办公室，忘记了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顾虑。此刻她只是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肉体，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更深...再深一点...”她主动要求，臀部向后迎合着程南的撞击。

程南满足了她的要求。他改变了角度，每次插入都向上顶，龟头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那个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应芝芝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啊——要死了——顶到了——”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像是要把程南的精液榨出来。但程南没有射，他只是继续抽插，在高潮后敏感的小穴里继续征伐。

“高潮后阴道收缩强度...强烈...持续时间...约十五秒...”程南还在做着他荒谬的记录。

应芝芝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大脑被持续的性快感淹没，身体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欲望的海洋里。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成了程南的形状，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而开合，爱液像失禁般不停地流出。

程南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应芝芝的小穴温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尤其是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口像是要把他整个龟头吞进去。

“快了...”程南低吼着，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应芝芝的臀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人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应芝芝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桌面上。

“要射了——”程南终于低吼一声，肉棒在小穴深处剧烈跳动。

他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应芝芝的体内。应芝芝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前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小穴再次痉挛，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程南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才缓缓停下来。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还留在应芝芝的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余韵抽搐。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松软的穴口涌出，顺着应芝芝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体液相容性测试...通过。”程南喘息着宣布，“你的身体对我的精液没有排斥反应。”

应芝芝已经彻底瘫软在桌子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大脑还处在高潮后的空白期，只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的、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以及大腿内侧那些黏腻温热的液体。

程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清理。他先擦拭了自己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然后蹲下身，仔细地擦拭应芝芝的下体。纸巾很快被浸透，换成新的，一遍又一遍，直到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基本擦干净。

但更多的精液已经留在了她体内深处，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应芝芝知道这一点，但此刻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程南帮她把内裤和丝袜拉上来，整理好裙子，拉上拉链。然后他将应芝芝的衬衫纽扣一颗颗扣好，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

做完这一切，他才扶着应芝芝在椅子上坐下，又从饮水机接了杯水递给她。

“喝点水。”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应芝芝机械地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让她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抬起头，看向程南，眼神复杂。

“现在...你相信我有那种能力了吗？”程南问道。

应芝芝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她当然相信了——刚才的“检查”过程虽然荒淫，但程南确实展现出了对她身体的绝对掌控力，以及那些看似荒谬的“专业知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彻底沦陷，无论程南有没有那种能力，她都已经无法离开他了。

“那就好。”程南笑了，那笑容看起来很真诚，“以后作为我的助理，我们会经常有这种...深入的交流。”

应芝芝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最怕的就是程南乱来，搞得一身病，但如果只要确定程南真的有那种本事，她就不怕了。

她也没想过与程南结婚，双方也只是生理上各取所需，再加上程南长得也很不错，又年轻，她对于程南还真得不抵触。

事实上，经过刚才那番“检查”，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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