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喝多了才有机会(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1.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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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喝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六瓶酒已经喝光,又让服务生加了六瓶。
低度的鸡尾酒,仅仅三瓶就要喝醉,有些难。
“程同学,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应芝芝还是问到了程南的工作。
“我计划半个月后去昊海娱乐应聘作曲,最近一直在做准备。”程南如实地回答道。
“昊海娱乐,李家的那个公司?”应芝芝想了想,终于想起这家公司。
她因为男朋友的原因,自然也关注了一下与秦家齐名的李家的情况,但也只是知道而已。
“对,就是李家的公司,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公司应该不可能破产。”程南肯定地道。
“哈哈,你这天真的社会新手,李家的公司当然不会破产,但问题是,你能进去吗?说的跟你肯定能加入一样。”应芝芝笑道,那娇媚的容貌配合着因喝酒微红的脸孔立时让程南看呆了眼。
“我有信心,肯定能进去,应姐你相信我吗?未来我一定会成为全华国最出名的作曲人,没有之一。”程南忽然道。
“啊这,行,我信还不行吗?”应芝芝只拿他喝多了在说大话。
“唉,你还是不信啊。对了,应姐你以后准备做什么?”程南问道。
“还不知道,我想找个国际贸易的公司,看看能不能入职。”应芝芝自然是找一个英语相关的职业,她精通英语,自然不会放弃自己的特长。
“嗯,这非常适合应姐。”程南同意道。
他想了想,有些试探地问道:“应姐,你要不要来帮我一起,我还少个经纪人。”
程南有些忐忑地问。
“你能开得起我的工资,我的工资可是很高的。”应芝芝笑了,这个程南居然敢招聘她这位当初的老师,胆子是真的大。
“应姐,一旦我入职到昊海娱乐,肯定会有一些歌手单独找我约歌,到时候需要有人帮我出面谈判,还有注册歌曲版权之类的工作,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程南肯定地道。
他的这话让应芝芝更加好奇了,她的这名弟弟似乎非常有信心能够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
“应姐,你等我一个月,啊不,半个月,等我入职了李家的昊海娱乐,你再决定是否离开,如何?”程南继续道。
应芝芝仔细看了看他,心下也是一阵纠结。
自己真的要跟着这名刚刚才见面的旧学生走下去吗?对方对自己是什么想法?
她直接将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程浩,你喜欢我?”
“啊,应姐,你这话问的,你这么漂亮,除了秦家的那种瞎子,谁不喜欢。”程南急忙回答道。
“程浩,我明确的告诉你吧,我不想再找男朋友了,这次秦玉进(秦家四少的名字)让我认识到男人本色,所以你也不用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了。”应芝芝道。
“嗯,应姐你放心吧,我也不准备找女友了,我准备当一名海王,俗称‘渣男’。”程南一本正经地道。
“噗!”应芝芝一口酒水喷了出来。
“就你,要当渣男,程弟弟,别怪姐姐看不起你,你有当渣男的资本吗?”应芝芝摇头道。她没想到程南这次失恋受到的伤害这么大,看样子是对爱情完全失去了信心。
不过,她也理解,现在她的想法居然跟程南差不多,男人么,呵呵,只是用来解决身体需求的工具罢了。
“从今天起,对待女人,本人只走身,不过心。”程南宣布自己的渣男语录。
“哼,程南,你要当渣男我不管,但你敢伤害任何一个女孩子,我绝不会放过你。”应芝芝伸手捏住程南的手腕,狠狠地道。
“所以,应姐你更加应该看住我,以防我成为真正的渣男。”程南却是手一翻,将应芝芝的手抓住。
喝到现在,两人已经有些微醉了,但也正是人的思绪最为开放的时候,所以程南直接动手,而应芝芝也没有觉得不妥。
两人将剩下的酒全部喝完,都觉得有些迷糊了。
程南还好点,他只是觉得有些头晕,但神智非常清醒。而应芝芝则是喝得走路都开始打晃,嘴里更是念念叨叨,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程南带着她向外面走去,一些在此猎艳的其它人看到他们这样子,以为他今晚得手,纷纷给他一个会心的笑容。
并不是没人给他抢,而是整个酒吧,所有的妹子都在80分以上,在洗去妆容之前,谁也不知道这些妹子的实际长相,猎物有许多,完全没有必要抢夺。
程南带着应芝芝走到酒吧外面,此时外面居然下起了小雨。
“应姐,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程南一边看着外面,一边向应芝芝道。
一阵冷风吹来,应芝芝恢复了不少神智,但已经有段时间没碰男人的她,此时被程南环腰搂着,心中不由得一阵颤动。
“程南,我那里住的太远,去你家吧。”应芝芝说完,因喝酒的脸更加红了。
程南在刚才搂着这么一副娇躯过来时,已经心神荡漾,听到美女同意,当下大喜,挥手叫过旁边正在等候的一辆出租车,向着自己的住处而去。(酒吧门口晚上会停着许多等着载客的出租车,真的是随叫随有。)
出租车后座的空间狭窄而密闭,两人几乎是身体紧贴着坐在后排。应芝芝软软地靠在程南的肩膀上,微醺的状态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程南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手掌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以及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应芝芝身上淡淡的体香,是某种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她发间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还有酒精挥发后特有的甜腻气息。这些气味与程南记忆里苏希凤那种浓郁香水味截然不同。苏希凤总是把自己喷得像个移动的香水柜台,浓烈而刻意。而应芝芝身上是更自然的、更私人化的气息,像是从她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暖意。
出租车缓缓行驶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沾满雨珠的玻璃折射进来,在车厢内投下晃动的、暧昧的光斑。这些光斑落在应芝芝微红的脸颊上,落在她半张着的嘴唇上,落在她连衣裙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白皙肌肤上。程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臂从环抱肩膀的位置慢慢下滑,手掌悄然滑到了她的侧腰。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轮廓。她的腰真细,程南想,似乎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而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更紧地贴向他。每一次接触,都会让程南的心跳加快几分。
应芝芝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酒精让她的大脑迟钝,身体敏感却放松。她嘴里还在含混地嘀咕着什么:“男人……都是……工具……”声音细若蚊蚋,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程南却听得清清楚楚。这话在他心里点燃了一把火。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腰部。
程南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连衣裙布料下身体的柔软。应芝芝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像是寻求更多温暖般往他怀里钻了钻。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仿佛给了程南某种许可。他的手掌缓缓上移,贴着脊柱向上,抵达了她的后背。连衣裙的后背设计并不暴露,但布料很薄,能清晰感受到她内衣的轮廓——那是细带式的,带子很细,扣子在前面。
程南的手指开始在那条内衣带的位置来回摩挲。隔着两层布料,指尖能感觉到那细带深深陷入她肌肤的触感。应芝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些。她的嘴唇半张着,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喷在程南的脖颈上,温热而潮湿。
“应姐。”程南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有些沙哑。
“嗯……”应芝芝含混地应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晃动的光影中轻轻颤抖。
程南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他的呼吸故意放得很热、很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耳垂迅速泛红了,那种从白皙肌肤底下透出来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果实。
“你醉了。”程南低声说,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尖,在她耳廓的边缘极其轻地舔了一下。
那是极快的一刹那接触,湿热、柔软,带着试探性。应芝芝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呜咽的声音。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程南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掐进了他的肌肉里。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抓得更紧。
程南的心跳如擂鼓。他知道,这是机会。
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下来,重新回到腰侧,然后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碰。程南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应芝芝的大腿外侧。连衣裙的下摆因为坐姿的缘故已经向上滑了不少,露出了她一大截白皙的大腿。程南的手指先是轻轻落在她的膝盖上方,隔着薄薄的丝袜——是的,她穿着丝袜,肉色的、很薄的丝袜,触感滑腻而温暖。
他的指尖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动。那是一个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移动,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他能感受到她的肌肉在轻微地绷紧,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但他没有停下。
前方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在这个行业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画面——喝醉的女人,半推半就的男人,车厢里荷尔蒙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只要别在后座真的搞起来影响他开车,他都当没看见。何况,这两人长得都还挺好看,看起来像是真的情侣,不像那些强迫的。司机耸耸肩,把音乐稍微调大了一点,算是给后座一点隐私空间。
程南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应芝芝的大腿根部。这个位置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掌之遥。他的指尖停在那里,隔着丝袜和底裤——他能摸到,她穿的是布料很少的那种内裤,边缘很窄——开始轻轻地画圈。
“程……程南……”应芝芝终于开口了,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糖,带着醉意和不自知的媚态,“别……别这样……”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腿微微分开了,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缝隙,但对程南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他的手指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从外侧滑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哪样?”程南在她耳边低笑,气息喷进她的耳道深处,“应姐,你明明就很喜欢。”
说着,他的手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位置。
“啊!”应芝芝猛地仰起头,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小腹收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程南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指尖按压的位置,那片软肉已经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她湿了,他能感觉到,仅仅只是隔着丝袜和内裤的按压,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变得湿润、温热,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小片凸起的轮廓。
程南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片敏感的软肉。力道从轻到重,速度从缓到急。他故意用指尖勾勒着阴蒂的形状,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变化。应芝芝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她的手死死抓着程南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甚至让他感到了疼痛。
“湿透了,应姐。”程南在她耳边恶劣地低声说,气息滚烫,“就只是这样摸摸,你就湿成这样了?很久没碰男人了吧?”
应芝芝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那是混合着酒意、羞耻和快感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延伸到连衣裙的领口深处。
程南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他摸索着找到了她内裤的下缘,那窄窄的布料边缘已经湿透了,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指尖灵巧地探进去,轻而易举就穿过了那层阻隔,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私密、最柔软、最湿热的内里——那是两片饱满而光滑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穴口,不断渗出温热黏滑的淫水。
“唔……不要……不要进去……”应芝芝终于说出了完整的句子,但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腰肢在程南怀里不安地扭动,臀肉摩擦着他的大腿,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人的体温进一步升高。
程南当然不会听。他的中指已经探进了那个湿热的洞口。
“噗嗤”一声极其轻微、极其淫靡的水声,在车厢内响起。那是手指挤开紧窒的阴道内壁,被温暖湿滑的淫液包裹时发出的声音。应芝芝猛地挺直了背,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向上弓起,然后重重地跌回座位。她张嘴想叫,但程南及时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前方还有司机,他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嘘……小声点,应姐。”程南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司机在看呢。”
应芝芝的眼泪已经涌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刺激太强烈,还是因为羞耻感。她的身体在程南的掌控下瑟瑟发抖,但阴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程南的中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那紧窒的甬道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住了他的手指,湿滑、火热、富有弹性。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他的骨关节,在她体内慢慢旋转、探索。
程南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
一开始是试探性的,只是浅浅地进出,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像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不,他知道应芝芝不是处女,她有过男朋友,但这紧致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每一次抽插,那温热湿滑的内壁都会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去。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他手指的进出,濡湿了她的内裤、丝袜,甚至滴到了车座坐垫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你里面好紧……”程南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他另一只手也从她嘴上移开,转而向下,隔着连衣裙握住了她的乳房。那团柔软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沉甸甸的,在他的掌心里微微晃动。他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腹揉搓那颗已经硬挺的突起,“而且很敏感……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应芝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身体在酒精和双重的刺激下完全失控,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她的手不再抓着程南的大腿,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偶尔会痉挛般地抽搐。她的腿分得更开了,几乎是敞开的姿态,任由程南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程南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探索变成了急促的进攻。中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的淫水太多了,每一下进出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把她的会阴、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诱人的曲线。
“要……要到了……”应芝芝终于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小腹剧烈地起伏,“别……别弄了……啊……”
但程南没有停下。反而,他在她即将攀上高峰的前一秒,猛地抽出了手指。
“嗯……?”应芝芝茫然地睁大眼睛,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痛苦地扭动,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她下意识地用腿去夹程南的手,想让他继续,但那完全是徒劳的。程南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想要高潮?”程南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恶劣得像是在逗弄猎物,“求我。”
应芝芝咬住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羞耻感和生理需求在她体内激烈交战,但酒精削弱了她的理智,而身体的本能是如此强烈。
“求……求你……”她终于颤抖着说出了口,声音小得像蚊蚋,但程南听到了。
“求我什么?”程南的手重新探向她湿透的阴户,但这一次只是用指尖在穴口轻划,并不深入,“说清楚,应姐。”
“求你……插进来……让我……让我高潮……”应芝芝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她的脸已经完全埋在了程南的肩膀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程南满意地笑了。他的中指再次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紧窒的洞口,这一次,他的拇指同时按上了她外露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搓。双重刺激之下,应芝芝只坚持了不到十秒钟就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收缩、吸吮着程南的手指,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个人的大腿和座位。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般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程南怀里抽搐,持续了足足半分钟之久。
高潮过后,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座位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程南慢慢地抽出手指,指尖黏满了她透明的、拉丝的淫液。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故意让她看清楚。
“看,你流了多少。”程南低笑着说,然后,在应芝芝震惊的目光中,他把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慢慢地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手指打转,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味道不错,甜的。”
应芝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高潮后的身体疲惫而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颤抖。
就在这时,出租车缓缓停了下来。
“到了。”司机头也不回地说,语气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程南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他的小区门口了。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软成一滩泥的应芝芝搂得更紧,同时从钱包里抽出钞票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他几乎是半抱着应芝芝下了车。雨比刚才更大了,密密麻麻的雨丝在路灯下像是银色的帘幕。程南用身体为应芝芝挡着雨,搂着她的腰快步向小区里走去。应芝芝的脚步踉跄,刚才的高潮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她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程南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眯着,嘴唇还微微张着,喘着气。
雨点打在身上,冰冷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私处还在轻微地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合着雨水,让她觉得下半身一片湿凉滑腻。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和内裤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每一步走动都会摩擦到那个敏感的、刚经过蹂躏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楚和快感。
“冷吗?”程南在她耳边问,手臂搂得更紧了。他的手掌直接贴着她湿透的裙摆,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有冷的成分,但更多的是高潮后的敏感。
应芝芝摇摇头,没有说话。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酒精、羞耻、残留的快感、还有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混杂在一起,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是本能地跟着程南走,任由他把自己带向未知的地方。
终于,他们进了单元楼,上了电梯。电梯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俩。镜面的电梯壁映出两个人狼狈的模样:程南的衣服也湿了大半,头发贴在额前;而她更是狼狈不堪,连衣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小腹的曲线,头发凌乱,脸颊酡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肿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应芝芝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立刻羞愧地移开视线。但程南却没有。他盯着镜子里她的身影,眼神赤裸而火热。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但手指又开始不安分了。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手掌悄然滑到了她的臀上,隔着湿透的裙子捏住了那团软肉。
“应姐。”程南的声音在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刚才在车上,你高潮的样子真美。”
应芝芝的身体一震,还没来得及反应,程南突然把她转过来,抵在了电梯冰冷的镜面壁上。他的身体重重地压上来,胯部紧贴着她的下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裤子里有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那尺寸、那硬度,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它想要你。”程南低哑地说,抓着她的手,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硬挺的阴茎上。应芝芝的手指立刻蜷缩起来,但她没有抽回手。那个部位烫得吓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轮廓——粗、长、硬,顶端还微微向上翘起。她的手掌被那团硬物撑得满满当当。
“你……”应芝芝想说什么,但程南低头吻住了她。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粗暴的、掠夺性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直接侵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纠缠着她的舌头。酒气混合着彼此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那是淫靡而亲密的气息。应芝芝一开始还想挣扎,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他的手在她的臀上用力揉捏,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胯部在她小腹上缓慢地、用力地顶弄,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的每一寸轮廓变化。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楼层。
程南这才松开她,但依然搂着她的腰,几乎是拖着她走出了电梯。应芝芝眼神涣散,嘴唇和舌头都被吻得发麻,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她的连衣裙在刚才的摩擦中衣领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半边锁骨和一小片乳肉,但她甚至没有意识到。
程南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房门,两人几乎是摔进去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隔绝了雨水,隔绝了所有的道德和理智,只剩下这个狭窄、私密、昏暗的空间,和两个人之间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欲望。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过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空气里有陈旧的烟味和泡面的味道,是单身男人的房间特有的气息。地面有些乱,散落着乐谱和空的饮料罐。但两人谁也没有在意这些。
他们站在玄关,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雨水、酒精、汗水和性欲的味道。程南的手还搂着应芝芝的腰,而应芝芝的手还按在他的胯下——她甚至忘记抽回来了。那个硬邦邦的部位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程南先动了。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裤子上拉开,然后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推到了墙上。她的背脊撞上冰凉的墙面,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没来得及抗议,程南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他的吻又落了下来,这一次更加凶狠,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他的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连衣裙里,扯开了她胸口那已经半滑落的内衣,然后用力地抓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啊!”应芝芝叫出了声。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过度的刺激。她的乳头早就硬得像小石子,此刻被他粗糙的手掌大力揉搓,快感混杂着些许痛楚,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程南的手像是带着电流,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游走。从乳房到侧腰,再到小腹,然后停留在她的肚脐上,指尖在那里打转。应芝芝的小腹平坦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得像丝绸。程南的手指向下探索,终于抵达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几乎是透明的,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条诱人的缝隙。程南的手指直接探进内裤边缘,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湿滑的阴户。
“又湿了。”程南哑着声说,手指分开她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娇嫩的、不断收缩的穴口,“只是被我这么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应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应芝芝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他粗糙的指尖刮过她的阴蒂时,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腰肢,把自己往他手上送。
程南低笑一声,手指再一次捅进了那个湿热紧窒的洞口。这一次是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应芝芝的呻吟终于不再压抑,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她可以尽情地叫出声来。她的手指抓住了程南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腿分开了,几乎是盘在了程南的腰上,任由他两根粗长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伴随着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她的淫水源源不断,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程南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同时拇指按上了她的阴蒂,快速地、用力地揉搓。应芝芝很快就逼近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她的头向后仰去,抵在墙上,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要……又要……啊……”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整个人像是快要散架。
但程南再一次停了下来。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秒,他猛地抽出了手指。
“不……不要停……”应芝芝几乎是哭着哀求,她的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痛苦地扭动,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破他的皮肤。
程南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搂着她的腰,几乎是把她抱起来,向房间里走去。应芝芝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连衣裙已经被完全推到胸口以上,上半身赤裸着,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乳头充血硬挺,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她的下半身也好不到哪里去,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湿透的丝袜勾勒出大腿诱人的曲线,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着,穴口一张一合,还在一股股地流出透明黏腻的淫水。
程南把她扔在了床上。那是张不算大的单人床,床单有些皱,上面有男人的气息。应芝芝深陷在床垫里,还没来得及起身,程南已经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了。
程南跪在她两腿之间,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最后那点遮挡——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被一起剥下,扔到了地上。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裤子被解开,内裤被扯下,那根硬挺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应芝芝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了它,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太吓人了。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青筋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微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它笔直地挺立着,顶端微微向上翘起,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怕了?”程南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小腹平坦,肚脐凹陷,双腿修长白皙,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着,但中间的缝隙却暴露了那处红肿的、湿漉漉的蜜穴。
“不……不是……”应芝芝颤声说,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移开。她的身体本能地在害怕,但深处却涌起一种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好奇和渴望。那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程南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但也只是相对的。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吮吸着她的唇瓣,舔过她的牙齿。同时,他的手再次覆上了她的乳房,这一次是用指腹轻轻地、怜惜般地揉搓着那颗硬挺的乳头,但很快就变成了用指尖掐捏。轻微的痛楚让应芝芝呜咽出声,但快感却更强烈地涌了上来。
程南的吻慢慢向下移动。他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然后停留在了她的乳房上。他用嘴唇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硬如石子的突起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另一侧乳房上大力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嗯……啊……”应芝芝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叫。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程南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腰肢向上拱起,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往他嘴里送。
程南的唇舌在她胸上肆虐了好一会儿,留下无数个红痕和牙印,然后向下。他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里打转,然后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
“别……那里脏……”应芝芝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完全是徒劳的。程南用双手分开了她的大腿,跪在了她腿间,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最私密的那片领域。
他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红肿的阴唇。
“啊——!”应芝芝尖叫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背,然后又重重地跌回床上。那是比手指刺激强上十倍的快感。温热、灵活、粗糙的舌头精准地舔过她的每一寸敏感区域:从外阴唇的内侧,到那条湿滑的缝隙,再到那颗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的阴蒂。他的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面快速地上下扫动。
湿漉漉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混合着应芝芝失控的呻吟。程南像品尝美味一样仔细地舔舐着她的私处,把她所有的淫液都卷进嘴里。她的味道很特别,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腥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催情剂。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他舌头的舔舐下不停地收缩、翕张,流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程南……不要舔了……我受……受不了了……”应芝芝哭着哀求,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像一条濒死的鱼。但程南充耳不闻,反而把她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接受更彻底的舔舐。
他的舌头甚至捅进了她的阴道。
那是比手指更柔软、更灵活的触感,在她湿热的甬道里深入浅出,搅动着里面已经泛滥的淫水。应芝芝彻底崩溃了。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强烈,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全浇在了程南的脸上、嘴上。
程南没有躲开,反而深深地舔了个干净,然后把脸重新埋在她双腿之间,继续舔舐她高潮后还在轻微抽搐的阴户,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准备下一轮的进攻。
应芝芝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是汗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一波又一波的余韵。她的腿还架在程南的肩膀上,完全无法并拢,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不堪,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涌出黏腻的液体。
过了一会儿,程南直起身。他的脸上、嘴唇上全是她黏糊糊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然后重新压回她身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缓冲的时间。
“应姐。”程南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狼一样的光,“我要进来了。”
“等……等一下……太大了……进不来的……”应芝芝恐惧地看着他身下那根高高挺立的粗壮阴茎。经过刚才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但那个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但程南没有给她反对的机会。他用大腿分开了她无力并拢的双腿,然后扶着自己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还在收缩的穴口。龟头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洞口,他能感觉到那里温暖、湿滑、紧窒,还在不停地翕张,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又像是在害怕地抗拒。
“放松……”程南喘着气说,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窒的穴口,捅进了那个湿热的、窄小的甬道。
“啊——!!!”应芝芝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尖叫。那不是完全是痛苦,那是一种混合着撕裂般的胀痛和极致快感的尖叫。程南的阴茎太粗了,完全撑开了她从未被如此扩张过的阴道,每一寸撑开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填满的、几乎要撑破的饱胀感,又让她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安心。
“疼……疼……太深了……出去……快出去……”应芝芝哭着哀求,她的手指在程南背上抓出深深的红痕,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被他压在身体两侧,完全动不了。
程南也倒抽了一口凉气。里面太紧了,紧得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那种湿滑、火热、紧窒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立刻射出来。但他忍住了,强迫自己停在她身体里不动,让她适应。
“放松……应姐,深呼吸……”他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安抚,但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欲望,“你看,你把我完全吞进去了……你的小穴在吃我的鸡巴……”
应芝芝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停地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硬邦邦的肉棒完全埋在她的身体里,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到的最深处。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几乎是痛苦的,但痛苦中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上瘾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想要把它更紧地包裹住。
“好……好满……”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程南开始慢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龟头在穴口处浅浅地摩擦,感受着她阴道口处那圈紧致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肉棒的根部。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应芝芝的呻吟渐渐从痛苦的哭叫变成了带着媚意的呜咽。疼痛开始消退,快感逐渐占据了上风。
程南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冲撞感。
“啊……慢点……顶……顶得太深了……”应芝芝断断续续地呻吟,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勾住了程南的腰,脚踝在他后背紧紧交叠,把他更深地拉向自己。她的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向上挺动,让每一次插入都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程南的喘息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的胸口。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粗长黑壮的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把两个人的阴毛和腿根弄得一塌糊涂。那副画面淫靡得让他疯狂。
“叫出来,应姐。”程南哑着声命令,腰部撞击得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到床头上去,“告诉我,我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应芝芝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完全遵从身体的指令,“你的……好大……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程南低吼一声,突然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被迫撅起的、赤裸的臀部,和那个正被他疯狂进出的、湿漉漉的、红肿的小穴。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地向外掰开,露出那朵粉嫩的、还在收缩的肛菊。
“以后这里也是我的。”程南的声音里带着赤裸的占有欲,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按住了那个紧闭的小洞,“下次,我就从这里操进去。”
应芝芝浑身一颤,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了枕头里,臀部却下意识地撅得更高,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程南重新开始冲刺。这一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更刁钻,每次都精准地擦过她的G点。应芝芝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手指抓住了枕头,整个身体像是狂风中的树叶一样疯狂颤抖。她能感觉到程南的阴茎在自己的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她自己也逼近了第四次高潮的边缘。
“不行了……要……要到了……”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一起……我们一起……”
程南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猛烈的冲刺作为回应。他的动作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拆散。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失神的快感。两个人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终于,在某个猛烈的冲刺中,程南整个人僵住了。他的阴茎在应芝芝体内剧烈地跳动、膨胀,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狠狠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射了……全给你……接好!”程南低吼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子宫,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
几乎是同一时间,应芝芝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痉挛一样剧烈抽搐,阴道内壁死死地箍住了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淫液又一次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她的大腿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程南压在她身上,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但两个人都已经没有力气动了。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淫液滴落在床单上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程南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粗壮的阴茎滑出了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淫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洞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迹。
应芝芝趴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像一摊烂泥。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还在轻微地抽搐,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知道,从今晚起,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程南躺到她身边,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他的手指在她赤裸的背上轻轻地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应姐。”他低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以后你就是我的经纪人了。也是我的女人。”
应芝芝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酒精、性爱和连续的高潮让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在房间里,只剩下一对赤裸的男女相拥而眠,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郁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液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雨水透过窗户缝隙飘进来的清冽味道。床单上一片狼藉,诉说着刚才那一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性事。
而明天,当应芝芝醒来,她会不得不面对自己身体上、床单上、以及和程南关系中那些无法抹去的痕迹。但此时此刻,她只是沉沉地睡着,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蜷缩在猎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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