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身爽死,程南附身(加料)
短剧世界:系统要我做渣男 · 佚名 · 7,8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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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疯疯癫癫、“黄黄”惚惚。既然是短剧世界,请暂存大脑,不要推理。)
(尊重所有妹子,本书情节不代表作者个人看法。)
(书中借鉴的任意文娱作品,版权归原所有者,如有侵权,立即删除。)
“嗯……什么东西?鼻子好痒……”
程南在一阵细微的瘙痒感中,从深沉的睡眠里挣脱出来。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鼻端那挥之不去的、带着些许甜香的痒意,像是有羽毛在轻轻撩拨。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揉,却感觉手臂被什么压住了,有些发麻。
他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缕乌黑顺滑的秀发,近在咫尺,那淡淡的馨香正是来源于此。
紧接着,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他的臂弯里,正依偎着一个长发女孩。女孩侧身朝着他,脸颊轻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她的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的胸前,一条腿也微微曲起,隔着薄薄的夏被,与他保持着一种亲密无间的睡姿。
“什么情况?”
抬头看向身子,霍~,妹子腿上居然还穿着黑丝。
正当程南想要将那名妹子喊起来时,脑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微微抬起的头直接倒下,一股不熟悉的记忆走马观花般传来。
良久,程南终于接收了这股子记忆画面。
他穿越了,原主也叫程南,刚刚普通二本大学毕业半年,找工作无数,要么工资太低,要么老板事逼,几个月后,黄袍加身,酒肉相伴,成为外卖大军一员。
旁边的这名女孩名叫苏希凤,是他在大学期间谈的女朋友。
其实两人真正开始交往是在大三,一起毕业后,苏希凤也跟着他住进了出租屋。苏希凤这半年期间找了一家儿童课外培训机构,收入也不高,勉强够她自己的花销。
就是前几天,苏希凤的父亲找上门来,要带苏希凤回家。
这时的程南才知道,苏希凤家里根本不差钱,她父亲是一家市级银行的银长,这妹子是真的喜欢他,居然陪着他吃苦这么久。
程南也明白,人家苏希凤的家里根本看不起他,不然以对方父亲的能力,给他找个工作还不是轻轻松松。
今天便是苏希凤离开的日子,她父亲给他们两人最后的七天分手时间已经到了,对方家里也没提什么多少彩礼要求,只是要求程南证明一下自己即可,至于怎么证明,随程南的想法,让他自己看着办。
七天已过,程南根本无法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农家娃,普通的二本大学生,怎么个证明才能让一名银行的行长满意,程南已经放弃。
苏希凤自然也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所以这几天也是一直在陪着程南,她虽然喜欢程南,但并没有想过要与他共渡一生,在她想来,自己陪着程南两到三年后再分手,也算是为这位大学男友之间的恋情画上一个句号。没想到她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直接找上门来,要求二人分手,提前结束了她的这段感情。
昨天晚上,是七日之约的最后一个夜晚。出租屋里弥漫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气息。
苏希凤洗完澡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她沉默地走到床边那个褪色的行李箱旁,蹲下身子翻找着。程南坐在床沿,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从箱底翻出一套全新的、还未拆封的黑丝袜——那是她特意为今晚准备的“战袍”。浴巾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和浑圆的大腿根部。
"帮我穿上吧。"她站起身,将丝袜包装撕开,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决绝的仪式感。
程南接过那薄如蝉翼的黑丝,指尖能感受到尼龙织物特有的冰凉滑腻。苏希凤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上。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滑落在地,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昏黄的灯光下,她身体的曲线一览无遗——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微微下垂,乳头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或者期待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阴毛呈现出浅褐色,将微微闭合的粉嫩肉缝半遮半掩。
程南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单膝跪地,双手撑开丝袜的袜口,动作近乎虔诚地套上她的脚尖。尼龙布料一寸寸向上包裹,先是足弓,再是脚踝,然后是小腿——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在抚摸。她的肌肤温热,带着沐浴后润肤乳的淡淡香气。当丝袜延伸到大腿中部时,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别急……"苏希凤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借力,将另一条腿也伸了过来。
程南如法炮制。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了。当丝袜提到大腿根部时,他没有立刻收手,而是将手掌整个贴在她大腿内侧最为柔软敏感的区域,感受着尼龙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向上滑,擦过那片阴毛覆盖的隆起,隔着丝袜按在了她的阴唇边缘。
"嗯……"苏希凤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又放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的拇指正在按压她最私密的地方。一种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直冲小腹深处。
"已经湿了。"程南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欲念,"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苏希凤的脸瞬间涨红,但没有反驳,也没有躲开。她只是别过脸,咬住下唇,任由他的手在那里作恶。程南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袜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对着她阴唇的缝隙来回摩擦。尼龙布料与敏感的阴蒂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很快,丝袜那一小块区域就变得深暗——那是她分泌的淫液浸湿了布料。程南看着那片深色痕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站起身,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苏希凤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床垫里,修长的双腿还屈膝分开着,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大腿,与腿根的雪白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而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程南俯身压了上去。他没有急着脱掉自己的衣服,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然后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他的舌头又湿又热,在乳晕上打着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苏希凤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浩南……轻点……"
"轻不了。"程南的声音含混不清,"最后一天了……我要你记住我……"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侧腰滑到臀瓣,用力揉捏了几下后,再次探向她的腿间。这一次,他没有隔着丝袜,而是直接将手指插进丝袜与肌肤之间的缝隙,精准地找到那条已经湿滑黏腻的肉缝。他用中指抵住那道缝隙入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度和热度,然后猛地将丝袜边缘向下扒开——连带着她的内裤一起,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
粉红色的阴唇在灯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一道透明的黏丝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挂在阴唇边缘。程南看得眼睛发红,他没有用两根手指,而是一下子将中指和食指并拢,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小穴。
"啊——!"苏希凤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收缩阴道,肉壁瞬间绞紧,死死包裹住他的手指。程南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湿润、滚烫和令人窒息的紧致。他开始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节奏,在黏滑的甬道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他手指的搅动响起,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叫出来。"程南在她耳边命令道,手指的节奏加快,"我要听你是什么声音……"
"不……不要……"苏希凤拼命摇头,羞耻感让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住分开,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手指的侵犯。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小腹深处开始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热流。程南察觉到她的变化,手指弯曲起来,用指腹去寻找她阴道内壁上的某个位置——几次尝试后,他感受到了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颗粒状的区域。
"是这里吗?"他坏心地按了下去,还旋转着揉弄。
"啊啊啊——别碰那里!"苏希凤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像是要绞断他的手指一样疯狂收缩。他找到了她的G点。
程南怎么可能放过她。他持续地刺激那块敏感区域,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会刻意顶到那里。苏希凤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能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呜咽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渴望更深入的进入。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大量涌出,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这么想要吗?"程南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苏希凤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羞耻得闭上眼睛,但分开的双腿却没有合拢,甚至下意识地又张开了一些。程南不再忍耐,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硬挺到发痛的阴茎跳了出来。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有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长度和粗细都相当可观。
程南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让她保持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入口又热又湿,紧紧吸附着龟头的前端。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肉褶,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苏希凤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又酸又胀,但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试图排挤这过分的入侵者,但那根阴茎实在太粗了,她的收缩反而让龟头更深地抵到了子宫口的位置。程南则完全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淹没了——她的肉壁湿滑滚烫,却紧得要命,每一次抽动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他停顿了几秒适应这份紧致,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两人的胯部碰撞,发出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插入,他都会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湿滑的肉壁又会不舍地挽留。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又推入,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着我。"程南单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抓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苏希凤被迫睁开眼睛,对上他充满占有欲和兽性的眼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向上挪动一点。羞耻和快感交织,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
程南变换了体位。他让她翻身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下,他插得更深了。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让她被迫仰起头承受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是要捅穿子宫口一样,深深地嵌入她的最深处。苏希凤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含糊的"啊……啊……嗯啊……"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在床单上。
"说……说你是我的……"程南一边狠狠地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说啊!"
"我……我是你的……"苏希凤哭着喊出来,"是浩南的……啊……要死了……要被捅穿了……"
"记住这种感觉……"程南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就算和别人结婚了……你也忘不了今晚……忘不了我操你的感觉……"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苏希凤某个开关,她哭得更凶了,但身体却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他龟头上。程南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差点提前射精,他强忍着,维持着抽插,一直到她第一次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知道今晚的时间不多了。他将她翻过来躺平,再次进入她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滑的小穴。这一次,他改变了节奏——不是一味的猛冲,而是用龟头在阴道口浅浅地抽送,不时顶弄那敏感入口处的褶皱,偶尔才深深地进入一次。这种轻慢的、充满挑逗的抽插,反而让苏希凤更加难耐。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
"想要我深一点吗?"程南故意停下来,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画圈,"求我。"
"求……求你……"苏希凤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进来……全部进来……"
"说清楚。"
"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她哭着说出羞耻的话语。
程南满意了。他猛地沉腰,整根阴茎再次贯穿到底。这一次,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他完全放开了对射精的抑制,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苏希凤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声音已经嘶哑,只能发出一声声短促的、被操到失神的叫喊。床头撞击墙壁,发出有规律的咚咚声。
不知过了多久,程南感觉腰眼一阵发麻,射精的冲动已经到达顶点。他死死地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无法躲闪。"我要射了……都接好……"他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苏希凤再次被内射的高潮淹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射进来的温度和冲击力,小腹深处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痉挛起来。程南射了很久,他的阴茎在每一次喷射时都会在阴道深处跳动一下,直到最后一丝精液都被压榨出来。
完事后,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和体液。程南瘫倒在她身边,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染湿了床单。
但这还没结束。夜里,他们几乎没有真正入睡。每一次喘息稍微平复,新一轮的交合又会开始。他们试遍了床上的各种体位——传教士、后入、女上位、侧入……苏希凤甚至破天荒地主动为他口交,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生涩但努力地模仿性交的节奏吞吐,直到他再次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他们像是要将未来所有可能缺失的性爱一次性补齐,疯狂地索取、给予、再索取。苏希凤身上的黑丝早就在几次激烈的交合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破碎的丝袜挂在腿上,配上浑身上下青紫的吻痕和指痕,显得格外淫靡。
凌晨三点左右,程南又将已经累到几乎昏厥的苏希凤从背后搂住,阴茎再次顶开了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这一次,他动作很慢,一边缓缓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絮絮低语:"记住我的尺寸……记住我插到你最深处的时候……子宫口的那个感觉……以后别的男人操你的时候……你会下意识地比较……会发现他们都不够深……不够粗……不够让我叫得这么惨……"
苏希凤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产生了可耻的反应,湿得更厉害了。她伸手到身后摸到他的腿,带着哭腔的嗓音破碎不堪:"再……再深一点……"
程南照做了。他用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将她的腿折叠到胸前,几乎把她对折,然后狠狠贯穿。这个体位下,阴茎几乎要捅穿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希凤产生要被捅破的错觉。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细弱的呜咽,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抽搐。
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凌晨四点多。那时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精疲力尽的两人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了。程南从背后抱着她,阴茎还半软地留在她体内,龟头深埋在她的阴道最深处。苏希凤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只在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撑满的胀痛感,以及子宫里那股精液滚烫的感觉。程南也没有力气拔出来,就这样搂着她,闻着她头发上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意识逐渐模糊。
他们都想给这段感情留下深深的印记。而事实证明,他们做到了——在对方的身体和记忆里,都刻下了用性爱书写的、无法磨灭的印记。天亮后就要分离,但在分离之前的这个夜晚,他们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试图将彼此永远钉在对方的肉体记忆里。
但终于,天亮了。
此时的程南已经不是昨夜的程南了,许是昨夜太过于疯狂,将自己弄的噶掉,来自蓝星的程南顺利重生。
可怜的程南在蓝星时还没有碰过妹子,是妥妥的处,没想到刚一重生便遇上这种大降大礼。
正当程南想着借最后的机会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破掉时,小腹处两侧传来一阵阵的痛感让他顿时感觉一阵虚弱。
这具身体的上家在昨夜已经虚脱,地主家也光了。
“完了,没有机会了。”程南一阵失神。
正在这时,身边的妹子传来一声“嘤咛”声,苏希凤也醒了。
她抬眼间正好看到程南那无神看向屋顶的眼。
以为是自己的男友在伤感的苏希凤不由得抱紧了程南,轻轻地道:“浩南(程南的小名),咱们两人到今天算是走到头了,原谅我吧,我不敢违背我爸爸。”
程南转头看向旁边的女孩子,记忆中的人物画像变得立体起来。
苏希凤长得一般,但身材非常好,总体水平在女生中算是中游偏上,只不过这女孩子非常腼腆,不然也不会直到大三才谈恋爱,而且还会被程南这样的穷小子追上。
程南也紧了紧身边的滑腻身子,进入贤者模式:“小凤,听你爸的,今天就回去吧,跟着我没有前途的,我不能耽误你的未来。”
“浩南,我还是爱你的,如果有机会,我会来找你的。”感情酝酿之下,苏希凤说出了一句渣女语录。
程南的手不由一紧,不会吧,这位苏大同学已经准备给她未来的老公戴上一记绿帽子了?不过,心中有些爽怎么办。
两人也没有多少话说,这么多天了,有话早就说完了。又温存了一会,双双起床。
上午十点,两人在小区门口那家熟悉的早点摊,吃了最后一顿“早饭”——一碗豆浆,几根油条。过程沉默得让人窒息。程南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吃完回家,程南提起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对苏希凤说:“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苏希凤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苏希凤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爸爸”两个字,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
“小凤,是我。我已经在你楼下等了,下来吧。”电话那头,传来苏父沉稳冷静,不带太多情绪的声音。
“……喔,好。我,我马上就来。”苏希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哽咽。她挂断电话,抬头看向程南,眼神复杂。
程南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对方父亲亲自上门来接,既是确保万无一失,或许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界限的划分。
“你爸……在楼下?”
“嗯。”苏希凤点点头,从程南手中接过行李箱的拉杆,“你……你就别下去了。免得……见面尴尬。”
程南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苏希凤将最后那个手机充电器塞进随身的小背包,然后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深深的拥抱。她的脸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耸动,但很快又克制住。
“保重。”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然后决然地松开手,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有些笨拙地、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楼梯。
程南站在原地,听着行李箱轮子与水泥台阶碰撞发出的“哐当”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道尽头。他快步走到临街的窗前,轻轻撩开旧窗帘的一角,向下望去。
一辆黑色的、擦得锃亮的大众轿车静静地停在楼下。不一会儿,单元门洞出现苏希凤娇小的身影。几乎同时,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位穿着得体、身材保持得很好、看起来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先是接过苏希凤手中的行李箱,利落地放进后备箱,然后,像是有所感应般,突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程南所在的这扇窗户。
那目光隔着四层楼的距离,平静,深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如释重负的意味。他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看了一眼,便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示意她上车。随后,他自己也坐回驾驶室,车辆平稳地启动,驶离了路边,汇入车流,消失在老旧小区的拐角,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汽车尾气尘埃,在清晨的阳光中飘散。
程南放下窗帘,缓缓走回房间中央。屋子因为少了一个人和她的物品,顿时显得空荡了许多,也安静得可怕。他一屁股瘫坐在那张略显破旧的布艺沙发上,身体深陷进去,长长地、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重活一世,开局就是分手大戏,而且看起来,他成功地……保留住了他在两个世界都完好无损的处男之身?这算哪门子金手指?单身狗光环的永恒加持吗?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孤独感席卷了他。他环顾着这个简陋却曾充满两人回忆的出租屋,心里空落落的。未来的路该怎么走?继续送外卖?还是利用穿越者的优势做点什么?可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几乎为零……
等等,穿越者?
程南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穿越者必备福利——系统!老爷爷!空间!异能!最不济也得有点超前记忆吧?
希望的火苗“噌”地一下燃烧起来,驱散了部分迷茫。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紧张,还有几分试探,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系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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