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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9 节

第398章 等待(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8,1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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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鸿松坐在诊桌后方,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不错。”唐鸿松出声附和。“顾夫人说得对。赵夫人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先养好身子。母子平安才是正道。”

赵雪转回身。她看向唐鸿松。

赵雪轻轻点了一下头。

“谢谢唐老。”赵雪开口回应。“我记住了。”

唐鸿松双手离开膝盖,重新按在诊桌的边缘。

“宋先生。”唐鸿松提议。“两位夫人先坐一会。这安胎药需要多熬些时间,火候不到药效出不来。”

宋青点头。

“不急。”宋青回答。

他转过身,迈开腿走向侧面的墙壁。

墙角处堆放着一个空置的木质圆凳。宋青弯下腰将圆凳拎了起来,转身走回诊桌前。

他将圆凳平稳地放在赵雪身后。

“坐一会,小雪。”宋青交代。

赵雪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圆凳。她重新抬起头,看向宋青。

“老公,还是你坐吧。”赵雪推辞。

宋青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往前迈出半步——这一步的距离拿捏得精准,恰好进入赵雪最私密的个人空间。诊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顾雅和韩柔的视线都被这突然缩短的距离攫取,连正在说话的唐鸿松也下意识地停顿了半秒。宋青伸出双手,掌心朝下,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直接按在赵雪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很宽厚,完全覆盖了赵雪肩部单薄的衣料。隔着那层柔软的羊绒开衫,赵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常人略高的体温,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他的手指微微施力,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肩胛骨上方的肌肉凹陷处,那是她昨夜因为久坐而酸痛的部位。这力道看似只是要她坐下,却暗含着按摩般的意味,指节缓缓揉动,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

赵雪的身体僵了一瞬。肩膀上那双男人的手,带来的不仅是物理上的重量,更是一种宣告——宣告她在公共场合也处于他的完全控制之下。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拇指内侧粗糙的茧,在她颈侧轻轻刮蹭,那是常年握刀或者枪械留下的痕迹。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杂着烟草和某种冷冽雄性气息的味道。

“别犟。”宋青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她能听清,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强势,还有一丝……只有她能体察到的、隐藏极深的占有欲暗示。他的手指又往下按了按,这一次,指腹有意无意地滑向她锁骨凹陷的边缘,那片肌肤异常敏感。

赵雪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她没有反抗——不是不能,而是在这具孕育着他们孩子的身体里,涌动着一股背叛理智的暖流。被这样强制性地、带着轻微狎昵意味地按压,在旁人看来只是丈夫的体贴,只有她自己知道,他指尖每一次用力的变换,都像在无声地撩拨。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紧缩感,那是身体对他的触碰最诚实的反应。酸胀的乳尖在宽松的孕妇装下悄然挺立,摩擦着文胸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战栗的酥麻。

她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柔顺地,顺着宋青施加的力道,身体缓缓下沉。圆凳的高度恰到好处,她的臀部接触到微凉的木质凳面时,宋青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肩线、手臂外侧,一路缓慢地滑下,直至她的手肘,才似乎“依依不舍”地撤离。那滑动的过程缓慢到近乎刻意,掌心紧贴着她衣料下的肌肤曲线,仿佛在丈量,又仿佛在标记。

坐下后,赵雪的呼吸有些微乱。她挺着已经不小的孕肚,坐姿并不十分舒适,圆凳没有靠背,她必须微微挺直腰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更加凸显,也使得胸部的曲线在坐下时被挤压得更加饱满,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宋青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那片肌肤微微发烫。

诊室里短暂的安静被唐鸿松接下来的话打破,但赵雪的感官仍停留在方才那几秒钟的接触上。肩膀被按压过的地方残留着酥麻的触感,颈侧被他拇指擦过的地方更是隐隐发热。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更让她羞耻的是,裙摆下的双腿内侧,传来一阵隐秘的潮湿感。仅仅是这样一次在他人目光下的、包裹着“关怀”外衣的强制接触,就轻易唤醒了她孕期异常敏感的身体。

她忍不住抬起眼,飞快地瞥了宋青一眼。他正转过身去安排顾雅,侧脸线条冷硬,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带着隐秘挑逗的按压只是她的错觉。但赵雪知道不是。他总能这样,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用最细微的动作,最不经意的触碰,将她拖入情欲的边缘。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带着权力落差的游戏——他是掌控者,是给予者,而她的身体,连同里面孕育的生命,都是他理所当然的所有物,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他以任何方式“确认主权”。

顾雅顺从地坐回椅子。韩柔则拒绝了座位,站在原地。宋青点头后,目光转向唐鸿松,拒绝了对方让座的提议。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他将三个女人的位置都安排妥当,自己则站在中央,如同某种不言自明的中心。

唐鸿松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宋青身上打量。那目光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审视和一点好奇,而宋青坦然站立,身姿挺拔如松。赵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背影上。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战术长裤和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高领毛衣,毛衣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紧窄的腰身线条。长裤的布料包裹着他结实有力的双腿,以及……赵雪的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她太熟悉那布料下隐藏的轮廓和力量了。

“宋先生。”唐鸿松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和赞许,“需不需要老头子我帮你也把把脉?”

宋青洒脱地摆手拒绝,语气轻松。

唐鸿松点头,目光里欣赏意味更浓:“我观宋先生气血充盈,精气神充足。宋先生保养身体也是保养得相当好啊。”

这话听在赵雪耳中,却让她脸颊莫名一热。“气血充盈”、“精气神充足”……这些中医术语,让她不受控制地联想到某些夜晚,他仿佛不知疲倦的索取和冲撞,以及最后酣畅淋漓释放时,滚烫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的证明。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安稳地孕育着他“精气神充足”的成果之一。

宋青笑着回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但赵雪却仿佛从他微侧的身影中,捕捉到一丝投向自己的、转瞬即逝的余光。那余光里带着了然和一丝玩味,像是在说:听到了吗?我的“保养”成果,你最有体会。

赵雪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根滚烫。她感到下身那股隐秘的湿热似乎更明显了些,紧贴着内裤的布料,带来清晰的存在感。孕期荷尔蒙的改变让她的身体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极易被点燃,而宋青就是那个掌控着火种的人。他甚至不需要真正做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带着暗示的触碰,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诊室后方的煎药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和水沸声。顾雅开始向唐鸿松请教冻伤处理的问题,两人的交谈专业而深入。宋青没有插话,只是抱着双臂,安静地站着,像一个守护神。但他的存在感却庞大到不容忽视,充斥着整个空间。

韩柔站在几米外,目光停留在宋青的背影上。赵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中的复杂情绪,有好奇,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这让赵雪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混合感受——一种被强势占有的隐秘虚荣,和一种领地可能被窥视的紧张。她的身体在圆凳上不安地动了动,这个动作很轻微,却立刻引来了宋青的侧目。

他没有完全转身,只是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仿佛在无声地询问:怎么了?不舒服?

赵雪连忙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她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太久,生怕他看穿她此刻身体深处涌动的、不合时宜的渴望。她应该专注在安胎这件事上,应该为腹中的孩子感到平静和喜悦,而不是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因为丈夫一个简单的按压就情动不已。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与身体诚实的渴望激烈交战。她的脸颊滚烫,心跳也失去了平稳的节奏。为了掩饰,她假装专注地听着顾雅和唐鸿松的对话,但那些关于冻伤、药效的词汇却飘不进她的耳朵。她的全部感官,都被身体内部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燥热,和来自圆凳对面那个男人身上辐射出的、无处不在的雄性气息所占据。

宋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和僵硬。他维持着抱臂的姿态,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向她的方向倾斜了极小一个角度。这个角度,恰好让她的余光能瞥见他长裤胯部区域紧绷的布料轮廓。那个地方……似乎也并非全无反应。布料被顶起一个不甚明显但绝不容忽视的弧度,显示出某种蛰伏的、蓄势待发的状态。

赵雪的呼吸一窒,几乎要惊呼出声。她猛地闭上眼,又迅速睁开,生怕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孕期过于旺盛的想象力产生的幻觉。但那轮廓确实存在,在他深色长裤的遮掩下,如同暗流涌动的火山。他居然……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讨论严肃医学问题的氛围里,因为刚才按压她的那几下,就有了反应?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赵雪所有的羞耻和抗拒,点燃了更深层、更本能的火焰。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得意、慌乱和赤裸裸欲望的热流从脊椎尾端窜起,直冲头顶,让她头皮发麻。腿心处的湿润骤然加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染得黏腻一片,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甚至有那么一两滴,已经突破了内裤的阻挡,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下,带来一道冰凉而羞耻的轨迹。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抑制这丢人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却意外地摩擦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呜咽。她用力咬住下唇,口腔里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将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宋青仿佛对她的煎熬一无所觉。他甚至在她身体微颤的时候,还状似关心地轻声问了一句:“冷吗?” 声音低沉温和,恰到好处地能被旁边的顾雅和唐鸿松听到。

赵雪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幅度极小地晃动了一下脑袋。她不敢开口,生怕泄露声音里的颤抖。

他得到了她无声的回答,便不再追问,重新将注意力转回顾雅他们的对话。但他抱在胸前的双臂,其中右手的手指,却仿佛无意识地、极缓慢地,在自己的左上臂外侧轻轻敲击起来。那敲击的节奏……缓慢、稳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暗示性。咚、咚、咚……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倒计时,或者……是某种侵入的节奏。

赵雪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根动个不停的手指,身体内部仿佛有另一根无形的手指,正以完全相同的频率,缓慢而坚定地搔刮着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末梢,叩击着她情欲的闸门。她的子宫颈口都因为这想象中的节奏而阵阵发紧、酸麻,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更粗粝、更火热、更凶悍的东西彻底贯穿、捣毁。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赵雪绝望地想。她竟然在中医诊所里,在医生和其他人面前,被自己丈夫隔着衣服的几个动作,就意淫到了快要高潮的边缘。她的臀部在圆凳上难耐地微微蹭动,粗糙的木质凳面摩擦着裙下柔软的臀肉,带来一些聊胜于无的刺激,却也让那股渴求变得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

顾雅和唐鸿松的对话还在继续,关于药效、关于寒极生热、关于固本培元……每一个词此刻在赵雪耳中都充满了淫靡的双关意味。她感到自己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文胸,渴望被揉捏,被吮吸,被粗暴地对待。她甚至能想象出宋青的手指是如何毫不留情地掐住那嫣红的顶端,用指甲刮蹭,或者用牙齿啃咬……

时间在赵雪水深火热的煎熬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诊室里弥漫着药香,也弥漫着只有她和宋青能感知到的、无声而爆裂的情欲张力。一种公开场合下、心照不宣的侵犯与臣服。

宋青始终站在那里,像一座沉稳的山。只有赵雪知道,这座山内部涌动着怎样炽热的岩浆,随时可能喷发,将她彻底吞噬。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失态,但潮红已经不受控制地从脖颈蔓延到脸颊,甚至连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薄,尽管她极力压抑,胸口的起伏依然明显。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否落入了别人眼中。顾雅专注于专业讨论,可能无暇他顾。韩柔……她的目光似乎更多停留在宋青身上。而唐鸿松,那位老中医,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赵雪时,赵雪的心脏都几乎要跳出胸腔,生怕他从她异常的脸色和神态中看出什么端倪。中医不是讲究“望闻问切”吗?他会不会看出她现在津液横流、欲火焚身?

就在赵雪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内部那股积聚的快感和空虚感即将冲破临界点时,宋青抱在胸前的双手忽然放了下来,很自然地垂在身侧。这个简单的动作打断了那要命的敲击节奏,也让赵雪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怅然若失的空虚。

他微微侧身,这次是完全转向了她,俯下身,面孔靠近她的耳边。这个距离再次拉近,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直接灌入她的耳道,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忍得很辛苦?”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和一种残忍的温柔,“腿都并这么紧了。”

“!”赵雪猛地睁大眼睛,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又立刻以更汹涌的姿态反扑回来。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看着她挣扎,看着她情动,看着她濒临崩溃,却像欣赏一出好戏一样,冷静地旁观,甚至还要在关键时刻,凑过来给予致命一击。

羞辱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纠缠着啃噬她的理智。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湿透了吧?”他继续用那种低沉的气声,慢条斯理地凌迟她的羞耻心,“我都能闻到……你的味道。”他甚至还刻意地、极轻微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真的在空气中捕捉到了她动情的证据。“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掐就流水那种。”

露骨的比喻让赵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圆凳的边缘,指节泛白。下身因为他这句话,竟然可耻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已经湿滑不堪的路径流下。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一片黏腻冰凉。完了,可能连裙子都……

“别……”她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带着哀求,也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渴望。

宋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整个耳廓都红得滴血。“求我?”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求我什么?在这里放开你?还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求我等下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检查’一下你到底湿成了什么样?用我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亲自量一量?”

“你……”赵雪的声音破碎不堪。她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但身体内部却因为他的话语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颈口一阵阵地收缩、悸动,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空虚感达到了顶峰,几乎让她发狂。

“看来是后者。”宋青像是从她身体的颤抖和骤然加重的呼吸中得到了答案,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满意。“乖乖等着。”他留下这句如同命令又如同承诺的话,终于直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恰在此时,顾雅和唐鸿松的对话似乎告一段落,顾雅正认真地点头表示受教。诊室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安静间隙。

宋青神态自若地重新抱起双臂,仿佛刚才那番耳语的骚扰从未发生。只有赵雪,像被暴风雨摧折过的花朵,浑身乏力地靠在圆凳上,脸颊绯红,眼神湿润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欺负”过后的、脆弱而诱人的气息。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掩饰。

唐鸿松的目光再次扫过来,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韩柔的视线则在赵雪异常潮红的脸上和宋青平静的背影之间逡巡了一个来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迅速移开,看向窗外,只是嘴角似乎抿得更紧了些。

赵雪已经无暇顾及别人的目光了。宋青那句“乖乖等着”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等待什么?等待药熬好?还是等待……他承诺的“检查”?理智告诉她,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不可能发生更过分的事情。但身体深处燃烧的火焰和宋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告诉她: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对他而言。

她坐在圆凳上,仿佛坐在烧红的铁板上,每一秒都是煎熬,却又充满了堕落的期待。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阴唇,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黏腻的摩擦和更强烈的感官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在缓慢地渗透过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凳面上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湿痕。这个想法让她羞愤欲死,却又诡异地增添了背德的快感。

宋青,她的丈夫,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末世中最强大的男人之一。此刻正以保护者和照顾者的姿态站在这里,却用最隐晦也最直接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剥光,将她置于情欲的烈焰上反复炙烤。而她,不仅无力反抗,甚至还在可悲地、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绝对掌控和侵犯的滋味。

权力落差带来的屈服感,公开场合下隐秘情事的刺激,羞耻与快感矛盾的激烈撕扯……这一切构成了一股强大的漩涡,将她深深吸了进去。她不再是那个独立坚强的女人,而是彻底沦为了他欲望的容器,一具敏感而诚实的肉体,等待着他随时随地的“临幸”和“使用”。

时间,在赵雪混乱的感官和焦灼的等待中,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缓慢流逝。诊室后方煎药间的水沸声似乎成为了某种背景音,与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下身黏腻的水声(或许只是她的幻觉)混合在一起,奏响一曲堕落的前奏。

她能做的,只有“乖乖等着”,等待他决定给予她解脱,或是更深的沉沦。

安置好赵雪,宋青偏过头。他看向站在另一侧的顾雅。

“小雅,你也坐着。”宋青安排。

顾雅点了一下头。她迈开腿,走回刚才那把靠背椅前,坐了下去。

紧接着,宋青扭过头看向韩柔。

“宋先生,我就不用了,我站一会。”

韩柔笑着回应道。

宋青点了点头。

另一边的唐鸿松看到宋青站在三个女人中间。他双手撑着桌面,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宋先生。”唐鸿松开口招呼。“你坐这把椅子。”

宋青抬起右手。他在半空中往下压了两下。

“唐老,不用了。”宋青直接拒绝。“我站一会就行。”

唐鸿松的动作停在半空。

“这........”唐鸿松有些迟疑。

宋青笑出了声摆了摆手。

“真没事。”宋青催促。“您就坐那吧。”

唐鸿松见宋青坚持,便没有再推辞。他弯下腰,重新坐回靠背椅上。

唐鸿松靠在椅背上。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宋青一圈。

“宋先生。”唐鸿松再次发问。“需不需要老头子我帮你也把把脉?”

宋青摆了摆手。

“谢谢。”宋青回应。“但是不用了,唐老。我了解我自己的身体。”

唐鸿松点了一下头。

“恩。”唐鸿松给出评价。“我观宋先生气血充盈,精气神充足。宋先生保养身体也是保养得相当好啊。”

宋青听到这句话,再次笑出了声。

“还行吧。”宋青回答。“其实也没怎么保养过。”

唐鸿松跟着笑了起来。

宋青双脚站在原地。他确实没有刻意保养过什么。

毕竟,九阶异能者的体质再加上暴食吞噬而来的力量,给了他无与伦比的身体素质,不夸张的说,不借助异能硬抗一轮满负荷的炮击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种级别的躯体,早就不属于凡人的范畴。别说是把脉,就算是拿最先进的医疗仪器来扫描,也测不出他身体数据的上限。

诊室内安静了几秒。

后方的小房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那是打火机的按压声响起。

宋青的听觉远超常人。

没过多久,水沸腾的咕噜声隔着木门传了出来。

宋青收回注意力。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唐老,能问您点事情吗?。”

顾雅坐在椅子上,她身体微微前倾看向唐鸿松。

唐鸿松听到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笑着点了点头。

“问吧,顾夫人。”

顾雅听到后认真地问道。

“现在外面的气温低至零下六十度。很多没有异能的幸存者得了冻伤。在没有现代化医疗设备的情况下,中医有什么好办法处理这种极寒冻伤吗?”

唐鸿松看向顾雅。

“顾夫人懂医?”唐鸿松反问。

“我是外科医生。”顾雅回答。“是西医。”

唐鸿松点了一下头。

“难怪。”唐鸿松回应。“外科重刀刃,中医重调理。你们西医处理冻伤,通常是用温水快速复温配合药物恢复,严重的话只能截肢保命。”

顾雅点头承认,遇到重度冻伤患者,截肢确实是最常见也是最有效的保命手段。但在现在这种环境下,截肢就等同于宣判死刑。

“中医讲究寒极生热。”唐鸿松继续解释。“外敷的话,老头子我一般用生姜、辣椒、桂枝熬水,擦洗患处。内服则需要当归四逆汤,温经散寒,养血通脉。这样能最大程度保住坏死的皮肉。”

顾雅认真听着。

“药效发作的时间呢?”顾雅追问。

“比你们的西药慢些。”唐鸿松解释。“但胜在固本培元,不伤脾胃。”

顾雅点了点头,她对这位国手多了几分敬意。

宋青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讨论。

他没有插话。这种专业领域的交流,他压根就插不进去。

韩柔一直站在几米外的位置。

她双手垂在风衣两侧。视线停留在宋青的背影上。

在末世爆发后的这段时间里,韩柔见过太多为了半块发霉面包就能出卖妻女的男人。女人在这个时代,往往只是强者的附庸,是可以随时丢弃的消耗品。

但眼前的宋青完全不同。

这样的强者,为了妻子,可以亲自跑到南城区找医生。

他会细心地给妻子搬凳子,会用温和的口吻安抚对方的情绪。

韩柔胸腔起伏了一下。她快速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压下心底涌起的那股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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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交谈中快速流逝。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眼过去。

诊室后方,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被推开了。

唐丝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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