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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7 节

第396章 把脉(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1.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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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旗的红色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发暗。

上面用黄色的丝线绣着大字。

妙手回春。

仁心妙手。

华佗在世。

大大小小的锦旗交错排列。

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面墙壁。

几乎连一点原本的白色墙皮都露不出来。

顾雅停下脚步。

作为外科医生。

在末世前的一院,她见过不少锦旗。

但数量加起来,连这面墙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她抬起头。

视线在墙壁上缓慢扫过。

那些金色的字体在微弱的光线反射下,进入她的视网膜。

顾雅微微偏过头。

看向身侧的宋青。

“老公。”顾雅开口。

吐字清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锦旗。”

顾雅抬起右手。

手指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半圆。

指向那满墙的红色。

赵雪站在宋青的另一侧。

她顺着顾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赵雪跟着点了一下头。

“没错。”赵雪接话。

她收回视线。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

宋青站在两人中间,他看着满墙的红色锦旗。

紧接着他,偏过头。

“恩。”宋青开口。

“毕竟唐老是国手。”

宋青吐字平稳。

“从他这里治好的病人数不胜数。”

“有这么多锦旗也不意外。”

宋青停顿了半秒。

他将视线从墙壁上收回。

看向前方的走廊深处。

“但是这么多锦旗同时出现。”宋青继续往下说。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只能说唐老的医术没得说。”

顾雅听完宋青的分析。

她点了一下头。

赵雪也跟着点头。

两人对这位尚未谋面的国手,多出了几分实感。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女声从前方十几米外的地方传了过来。

“宋先生。”

女声中带着明显的迟疑。

“您来了。”

宋青转过头。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前方。

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诊桌。

唐丝瑶站在诊桌的侧面。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加长羽绒服。

唐丝瑶的视线越过宋青,落在顾雅和赵雪身上。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迅速扫视,喉咙下意识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太美了。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击中她的大脑。左侧那位白发女子,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白色长发在脑后随意扎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边,与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形成致命对比。她穿着宽大的白色毛衣,可那宽松的布料下依然能隐隐看出胸脯饱满的曲线——唐丝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处停留了一秒,毛衣的领口不高,从她站立的角度,能隐约瞥见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而右侧那位黑发女子,脸颊带着病态的苍白,却因此更添几分脆弱美感,嘴唇缺乏血色,却形状完美,微微抿着时有种让人想用牙尖轻轻啃咬的诱惑。

唐丝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不自觉地将背在身后的手收紧,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来压制住那股莫名的燥热。怎么回事?她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可这两个……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个白发的,冷艳得像刀刃上凝的霜,偏偏眼尾上挑的那点弧度又透出若有若无的媚意;那个黑发的,苍白病态,却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反而有种禁忌的、被玷污的脆弱美感。

更致命的是,她们身上都沾着宋青的气味。

距离还有七八米,唐丝瑶就闻到了——不是香水,而是混杂着男性汗液、体液的那种独特麝香,已经渗进两个女人的皮肤毛孔里,随着她们体温微微蒸腾出来,若有若无地飘进她的鼻腔。她甚至能分辨出哪些气味更新鲜:黑发女子身上那股味道更浓郁,带着刚被浇灌过的湿润感;白发女子身上的则已经干涸,可依然顽固地附着在毛衣纤维深处。

唐丝瑶的小腹深处突然抽搐了一下。

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强迫自己站稳。可牛仔裤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却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最敏感的那处。她今天穿的是条紧身牛仔裤,洗得发白,裆部已经因为长年穿着而变得柔软单薄——此刻,那层布料正紧紧贴着她的小穴轮廓,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燥热而微微肿胀,两片软肉在布料挤压下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的缝隙。缝隙深处已经渗出一点点湿意,不多,却足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多反常。

“这……这两位是……”

唐丝瑶出声询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迟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她说话时,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腰间——白发女子穿的是宽松的白色毛衣配黑色羽绒服,可那羽绒服拉链没拉,能看到毛衣下摆塞进牛仔裤里,腰细得惊人,髋部却饱满地撑起裤子的布料;黑发女子穿着稍宽松的米色针织衫,但依然能看出胸前那对乳房的轮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沉甸甸地坠着,针织衫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上面居然还有几个淡红色的痕迹——吻痕,已经褪色了,但依然清晰可见。

那痕迹像烧红的针,扎进唐丝瑶的视网膜。

她几乎能想象出宋青埋在那处脖颈上啃咬吸吮的画面:牙齿轻轻叼住那块柔软的皮肉,舌尖抵着皮肤表面来回舔弄,然后用力一吸——留下这种标记。而黑发女子大概会仰着头,苍白的手指揪住宋青的衣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说不定她还会颤抖着把腿缠上宋青的腰,用小穴紧紧夹住那根正在侵犯她的阴茎,直到子宫深处都被灌满。

唐丝瑶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点,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却顽固地烧着,像有人在她子宫里点了一把小火苗。她的乳头在加厚胸罩下硬挺起来,那两个小点顶着布料,随着她呼吸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该死,她今天为什么没穿运动内衣?为什么选了这个薄款的加绒胸罩?现在好了,乳头硬成这样,隔着羽绒服可能看不出来,可她自己感觉得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两粒乳尖就在布料上来回刮蹭,快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乳腺直蹿到小腹深处。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那股湿意还在扩散。

牛仔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不再是干燥的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就会挤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浸湿内裤的棉质面料,再渗透到牛仔裤上。虽然应该还没到弄出明显水渍的程度,可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太清晰了——她的阴唇完全肿胀起来了,两片软肉像发情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内裤的布边恰到好处地卡进那道缝隙里,随着她站立时肌肉的微小调整,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豆现在已经充血挺立,像个熟透的莓果。

唐丝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顾雅和赵雪身上移开,重新聚焦在宋青脸上。可这一转移视线,反而更糟——宋青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左手很自然地搭在白发女子的腰间,右手则扶着黑发女子的肩膀。那个姿势充满了占有感,像在展示自己的所有物。而且唐丝瑶注意到,宋青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白发女子的腰侧轻轻摩挲,隔着厚厚的毛衣,那动作看起来随意,可唐丝瑶太熟悉那种小动作了——那是男人在私下里调情时才会有的手势,指尖会顺着腰线滑到髋骨,再若有若无地蹭过臀瓣的边缘。

而白发女子对此毫无反应,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触碰。

“这两位都是我的妻子。”

宋青吐出的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唐丝瑶胸口。

妻子。两个都是。

所以她们身上的气味理所当然,那些吻痕理所当然,她们看宋青时那种信赖又顺从的眼神也理所当然。唐丝瑶突然意识到自己牛仔裤裆部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的大腿内侧现在一片黏腻,小穴收缩的频率更快了,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汁液,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肿胀肉瓣的完整形状。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微微张开,像等待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小嘴,甚至能感觉到一点点凉意从那道缝隙钻进体内——那是外面的空气,因为内裤湿了,布料变得通透,冷空气直接接触到最敏感的黏膜。

该死该死该死。

唐丝瑶几乎要站不稳了。她用尽全身力气绷紧大腿肌肉,膝盖却还是微微发颤。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来得太猛烈,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她不是没自慰过,深夜里躲在被窝里,手指伸进睡裤,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那粒小小的阴蒂,或者干脆把内裤扯到一边,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已经湿透的小穴里,想象着某个模糊的男性身影压在她身上,用滚烫粗硬的阴茎狠狠捅穿她的子宫。

可她从没在现实里对着真人产生过这么强烈的反应。

尤其这两个还是女人——而且还是宋青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这一次,她甚至感觉到一小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滑落,彻底浸透了内裤的棉垫。完了,这下连牛仔裤都可能要印出水渍了。唐丝瑶绝望地想着,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肿胀的阴唇受到更直接的挤压,快感像烟花一样在骨盆深处炸开。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好在诊室光线昏暗,应该没人注意到。

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颤抖:“宋先生,两位夫人……请进。”

说话时,她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到顾雅脸上。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在顾雅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薄而精致,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嘴角微微上翘,不说话时也像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唐丝瑶突然想象那两片唇含住自己乳头的画面:冰冷的唇瓣触碰到乳尖,然后舌尖探出来,绕着那粒硬挺的肉粒打转,轻轻吸吮,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

胯下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牛仔裤的裆部边缘。唐丝瑶几乎能确定,如果她现在低头看,一定能看到深蓝色牛仔裤裆部那块布料颜色变深了一小片——那是她的爱液渗透出来的痕迹。她今天穿的是深色牛仔裤,也许不明显,可她自己知道,那块布料现在已经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阴户,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湿漉漉的布料就会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宋青带着两个女人朝她走过来了。

三个人越走越近,那股混杂的体味也越来越清晰。唐丝瑶能分辨出顾雅身上的气味——冷冽中带着一丝甜腻,像冰雪融化后渗出的花蜜;赵雪身上的则更温软,带着怀孕女人特有的乳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阴道分泌物干涸后的味道。而宋青身上的雄性气息像一张网,把两个女人的气味牢牢包裹住,宣示着绝对的所有权。

距离只剩下三米时,唐丝瑶甚至能看到顾雅白色毛衣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乳沟。毛衣是宽松的V领,从她的角度,能瞥见一道浅浅的阴影,两侧乳房的饱满弧度在布料下隐约可见。那对乳房应该很大——唐丝瑶凭借女人的直觉判断,至少是C罩杯,可能还是D。而且形状一定很美,乳头大概是淡粉色的,乳晕不会太大,被吮吸时会挺立起来,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她的大腿内侧又是一阵湿热的涌出。

完了,真的完了。牛仔裤裆部那块湿渍肯定已经扩散开了。唐丝瑶绝望地想着,却不敢低头去看。她只能强迫自己站直,双手在身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来分散注意力。可那股从胯下不断涌出的快感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她居然对着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湿成这样,裤裆都湿透了,乳头硬得发疼,小穴里空虚得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最好是又粗又硬滚烫的……

“丝瑶?”

爷爷的声音从诊桌后传来。

唐丝瑶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失神地盯着顾雅的胸口看了太久。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啊……爷爷,我……”

“发什么呆呢,请客人进来坐。”唐鸿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

“是、是!”唐丝瑶连忙侧身让开,可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的大腿内侧又摩擦到了一起——湿透的牛仔裤布料互相刮蹭,直接摩擦到了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阴蒂。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虽然很轻,可在安静的诊室里依然清晰。唐丝瑶吓得立刻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宋青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脸颊,扫过她的脖颈,甚至……扫过她的胸口,扫过她的腰间,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他看出来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在唐丝瑶头顶。

他一定看出来了——看出她裤子湿了,看出她因为他的两个女人而兴奋得小穴流水,看出她现在两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唐丝瑶羞耻得想要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可与此同时,那股被窥视、被看穿的刺激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已经多到从内裤边缘溢出来了,直接沾湿了牛仔裤的内侧布料。

“唐小姐不舒服吗?”

宋青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没、没有!”唐丝瑶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拔高了一个度,“我很好!特别好!”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宋青不要再追问。可老天显然没听到她的祷告,因为宋青不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朝她走近了一步。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两米,唐丝瑶能清晰闻到宋青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汗味,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大概是早上或者昨晚射精后残留的味道。那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攥住了她的子宫,用力一捏。

“真的吗?”宋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看你脸色有点红。”

“是、是诊室里太热了!”唐丝瑶慌乱地找借口,下意识地抬手想扇风,可这个动作让她腋下的羽绒服拉链扯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那件薄毛衣的领口。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件浅灰色的紧身高领毛衣,本来是为了保暖,可此刻那件毛衣却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两个乳头顶着布料,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顾雅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胸口。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像是X光一样,穿透了羽绒服和毛衣,直接看到了她挺立的乳头。唐丝瑶感觉到顾雅的嘴角似乎微妙地往上勾了一下,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却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

“确实有点热。”顾雅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唐丝瑶的耳膜,“唐小姐要不要把外套脱了?”

“不、不用了!”唐丝瑶立刻拒绝,声音都在抖,“我……我比较怕冷。”

说谎。她现在浑身燥热,小腹里像烧着一团火,羽绒服下的身体已经在微微出汗。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滑,浸湿了内衣的后背带子,腋下也开始出汗,毛衣的腋窝处应该已经出现深色的汗渍了。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还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爱液——那股湿热的液体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牛仔裤内侧的布料现在肯定已经湿透了,如果她走路,甚至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丝瑶,别愣着了,给客人倒茶。”唐鸿松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这几乎让唐丝瑶窒息的场面。

“是!”唐丝瑶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朝诊室角落的茶水桌走去。可这一转身,她又犯了个致命错误——她忘了自己牛仔裤裆部现在已经湿透,紧身的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从后面看,臀部的轮廓被完美勾勒出来不说,裆部那块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的布料,在昏暗光线下其实隐约可见。

尤其是当她迈步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让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上阴唇,那两片肿胀的肉瓣的形状几乎完全印在了牛仔裤上——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两侧饱满的隆起,甚至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的布料下,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的痕迹。

唐丝瑶走到茶水桌前,背对着众人,双手颤抖着拿起热水壶。她能感觉到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宋青的,顾雅的,赵雪的。特别是顾雅那道视线,像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刮过她的脊背,刮过她的腰,最后停留在她的臀部,停在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

倒水时,她的手抖得厉害,热水洒了一些在桌面上。她慌乱地用抹布擦掉,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动了牛仔裤裆部湿透的布料——湿漉漉的布料摩擦过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胯下直冲头顶。

“啊……”

又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她唇间漏出。

虽然她立刻咬住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传出去了。唐丝羞耻得快要哭出来,端着茶杯转身时,甚至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眼睛。她把茶杯放在诊桌边缘,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谢、谢谢……”赵雪轻声说,伸手接过茶杯。

就在赵雪的手指碰到茶杯的瞬间,唐丝瑶无意中瞥见了赵雪手腕内侧的痕迹——那不是吻痕,是一圈很淡的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绑过或者用力抓握过留下的。而且淤青的形状很规则,像是……像是手铐或者绳索留下的痕迹。

唐丝瑶的大脑又一次陷入空白。

她几乎是立刻想象出了画面:赵雪被绑在什么地方,手腕被绳索或者手铐束缚住,苍白纤细的手腕因为挣扎而磨出淤青,而宋青就在她面前,用那根粗硬的阴茎贯穿她湿透的小穴,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被束缚的手腕在绳索上摩擦,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

她的阴蒂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这一次多到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液体溢出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沾湿了牛仔裤裆部的内侧接缝。如果再这样下去,液体可能会顺着裤腿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明显的湿痕。

“唐小姐?”顾雅的声音突然响起,很近,就在她身侧。

唐丝瑶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才发现顾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冰冷的甜香。顾雅比她高一点,垂着眼看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映出她慌乱的面容。

“你……”顾雅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唐丝瑶的牛仔裤裆部,停顿了两秒,然后重新抬起来,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裤子上沾了什么吗?”

“没、没有!”唐丝瑶几乎是尖叫着回答,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密地贴上阴户,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什么都没有!”

“是吗。”顾雅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唐丝瑶的耳膜,“可我看……这里颜色有点深。”

她伸出手指,指尖若有若无地指向唐丝瑶大腿根部的位置。

虽然不是直接触碰,可那个角度,那个距离,那个若有所指的暗示,让唐丝瑶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一次剧烈收缩,这一次收缩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她甚至错觉有什么东西从子宫里涌出来了——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量多得吓人,瞬间彻底浸透了内裤的棉垫,渗透到牛仔裤的布料上,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清晰的水渍。

完了。

全完了。

唐丝瑶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虽然速度很慢,可那种被体液浸湿皮肤的触感太清晰了——她的牛仔裤内侧现在肯定已经湿了一大片,如果顾雅或者宋青再靠近一点,一定能看到深色布料上那团明显的水渍。

“丝瑶。”唐鸿松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去准备一下脉枕,我要给赵夫人诊脉。”

“是……是!”唐丝瑶几乎是哽咽着回答,转身逃也似的冲向诊桌后面的柜子。这次她学乖了,转身时用最小幅度的动作,尽可能不让湿透的裤裆暴露在视线下。可就在她拉开柜门时,她还是瞥见了顾雅脸上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白发女人正看着她,嘴角微翘,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和了然。

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唐丝瑶颤抖着拿出脉枕,放在诊桌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一片,爱液甚至已经流到了膝盖上方,牛仔裤内侧接缝处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每次动作都会扯动敏感的阴唇。更要命的是,她的乳头到现在还硬挺着,在紧身毛衣下顶着乳罩的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个凸起在昏暗光线下几乎清晰可见。

“谢谢唐小姐。”赵雪轻声说,在诊桌前坐下,捋起袖子,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唐丝瑶退到一边,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试图用这个姿势遮住自己湿透的裤裆。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胯下的黏腻——她的小穴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液体,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现在完全是靠着牛仔裤的外层面料在勉强遮掩。如果现在有人让她脱掉裤子,一定会看到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完全湿透的痕迹,甚至能看到小穴的形状印在湿布料上——肿胀的阴唇,凸出的阴蒂,微微张开的穴口。

唐鸿松开始诊脉,诊室里陷入安静。

可对唐丝瑶来说,这安静比任何声音都更折磨。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听到每一次呼吸时气流穿过鼻腔的细微声响。而所有这些声音之下,是她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的、羞耻的悸动——子宫在收缩,小穴在流水,乳头硬得发疼,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触碰、被侵入、被填满。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宋青。

宋青站在赵雪身后,双手按在椅背上,微微俯身看着唐鸿松诊脉的动作。从这个角度,唐丝瑶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下颌线条硬朗,喉结明显。她的视线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滑过羽绒服敞开露出的毛衣领口,想象着那具衣服下的身体——结实的胸肌,窄腰,再往下……

她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想象着宋青脱掉裤子的样子,那根阴茎应该很粗,毕竟能让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他,性能力肯定不会差。龟头会是暗红色还是紫红色?马眼会渗出前列腺液吗?插进女人身体里的时候,粗大的阴茎会怎样撑开紧窄的小穴,龟头会怎样顶到子宫口,射精时精液会怎样灌满整个阴道,甚至从穴口满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唐丝瑶猛地闭上眼睛。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真的会当场高潮——站着,穿着湿透的裤子,在爷爷给病人诊脉的诊室里,因为幻想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高潮。

可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小穴又一次剧烈收缩,这一次强烈到让她大腿肌肉都跟着痉挛。她能感觉到更多液体涌出,湿乎乎地沾在牛仔裤内侧,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层布料上。如果现在有人从侧面看她,一定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块布料颜色明显变深,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诊脉持续了半分钟。

对唐丝瑶来说,却像半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她都在和身体里的欲望搏斗,每一秒她都在祈祷爷爷赶紧结束,每一秒她都在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裤裆越来越湿。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顾雅时不时会瞥她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从她脸上扫过,从她胸口扫过,最后定格在她大腿根部,停留一两秒,再若无其事地移开。

那个女人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唐丝瑶裤裆湿了,知道她乳头硬了,知道她现在小穴空虚得想要被填满。说不定她还在心里嘲笑她——嘲笑她这么容易就被勾起了欲望,嘲笑她对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人就湿成这样,嘲笑她现在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赵夫人,我给你开个方子。”

唐鸿松终于开口,收回了诊脉的手。

唐丝瑶几乎是立刻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松得太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布料互相摩擦,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把那股欲望压下去。

“不出四天就能好。”唐鸿松继续说道。

赵雪的肩膀塌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宋青也跟着吐出一口气,按在椅背上的手松开了。顾雅则偏过头,看了宋青一眼,跟着点了点头。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唐丝瑶。

她现在站在诊桌边,双腿微微发抖,牛仔裤裆部湿了一片,乳头在毛衣下硬挺得发疼,小穴还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窝,牛仔裤内侧整条接缝都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

唐鸿松拉开抽屉拿出铅笔和处方纸,开始写方子。唐丝瑶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视线却总是飘向顾雅——那个白发女人现在正微微侧着身,羽绒服完全敞开,白色毛衣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腰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挺翘,双腿又长又直。而且她的站姿有种不经意的慵懒感,一只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唐丝瑶想象着那双手抚过自己身体的样子——冰冷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尾椎,再绕到前面,探进她已经湿透的牛仔裤里,直接按在肿胀的阴唇上。然后手指会熟练地找到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打着圈按摩,直到她被快感逼得浑身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液体……

“丝瑶。”

爷爷的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响。

唐丝瑶猛地回过神,才发现唐鸿松已经把写好的处方纸递了过来:“按这个方子,开八副。”

“我……我知道了,爷爷。”唐丝瑶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张处方纸。她的指尖碰到爷爷的手指时,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有多烫——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像发烧了一样。

她捏着处方纸,转身朝后方的小药房走去。这一次转身,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裤裆湿透的布料在动作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虽然很轻,可在一片寂静的诊室里,那黏腻的摩擦声依然清晰可闻。唐丝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加快脚步冲向药房的门,仿佛那扇门是唯一的避难所。

推开门走进去的瞬间,她几乎是跌进去的。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这才发现牛仔裤裆部那块湿渍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正面——深蓝色的布料上,从胯下到大腿中部,湿漉漉的一大片水渍,在昏暗药房的光线下反着暗沉的光。而那块湿透的布料正紧紧贴着她的阴户,紧紧贴着她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那颗已经敏感到一碰就会高潮的阴蒂。

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牛仔裤按在自己胯下。

湿透的布料下,能清晰摸到那两片肿胀肉瓣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来回摩擦,布料粗糙的触感隔着内裤传到最敏感的阴蒂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哈啊……”

压抑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唇间溢出。

唐丝瑶在空无一人的药房里,背靠着门板,双腿大张,手指隔着湿透的牛仔裤,疯了一样按压着自己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渗透了牛仔裤,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地上。

而就在高潮的边缘,她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顾雅那张冷艳的脸,还有宋青按在两个女人腰上的手。

她想要那样的手也按在自己身上。想要被那样拥有,被那样标记,被那样在诊桌上、在药房里、在任何地方侵犯到小穴里全是精液,子宫都被灌满。

“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手指隔着布料疯狂按压阴蒂,双腿痉挛着绷直,整个身体都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而就在那一瞬间,药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唐小姐?”

是顾雅的声音,就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您在里面吗?宋先生让我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唐丝瑶的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高潮的快感卡在半空,身体因为突然被打断而剧烈抽搐。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可手指还按在湿透的裤裆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个位置突突跳动,小穴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出爱液。

“唐小姐?”顾雅又敲了一下门,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您没事吧?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没、没事!”唐丝瑶几乎是尖叫着回答,声音因为压抑的快感而扭曲变形,“我马上就好!马上!”

她慌乱地收回手,想要站起来,可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挣扎了两下,才勉强扶着药柜站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裆部那块湿渍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正面,深色的水渍在深蓝色布料上依然清晰可见,而且因为刚才的按压,那块布料现在皱巴巴地紧贴着她的阴户,湿漉漉地反着光。

完了。这样出去一定会被看出来的。

唐丝瑶绝望地想着,手忙脚乱地脱下羽绒服,试图用它遮住大腿正面。可羽绒服不够长,只能遮到臀部,大腿正面的湿渍还是露在外面。她急得快哭出来,视线在药房里疯狂搜索,最后落在墙角挂着的一件白大褂上——那是爷爷平时配药时穿的。

她几乎是扑过去扯下那件白大褂,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白大褂很长,能遮到大腿中部,正好把裤子湿掉的部分挡住。可这样一来,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紧身毛衣和白大褂,看起来更奇怪了。但至少……至少比湿着裤子出去好。

“唐小姐?”顾雅的声音第三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耐,“需要我进来帮忙吗?”

“不、不用!”唐丝瑶几乎是立刻回答,慌乱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这就出来。”

她颤抖着手拉开药房的门。

门外,顾雅就站在一步之外,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从她被白大褂遮住的大腿,到胸口毛衣下那两个明显的凸起,最后定格在她潮红未退的脸上。

“您……”顾雅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换衣服了?”

“有点热……所以……”唐丝瑶语无伦次地解释,下意识地把白大褂裹紧了一点。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裤裆的湿漉——白大褂的内衬布料摩擦过湿透的牛仔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是吗。”顾雅淡淡地说,侧身让开,“那就好。我还以为您遇到什么……麻烦了呢。”

最后那句话的语气意味深长。

唐丝瑶低着头,快步从顾雅身边走过,能清晰闻到顾雅身上那股冰冷的甜香,还有那股混杂着宋青体液的麝香气味。那股味道再次像钩子一样,钩住了她小腹深处最敏感的神经。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爱液再次涌出——这一次甚至直接滴落了一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顺着湿漉漉的牛仔裤往下滑。好在她穿着白大褂,应该没人看见。

但顾雅看见了。

唐丝瑶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就钉在自己背后,从她湿透的裤裆,到发抖的双腿,到因为快感和羞耻而紧绷的脊背。那个女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见了,说不定连她刚才在药房里隔着裤子自慰都知道。

羞辱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唐丝瑶的理智。她走到诊桌前,把抓好的药包放在桌上,全程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可即使低着头,她依然能感觉到宋青的视线——那道目光像有重量一样,压在她的头顶,压在她的胸口,压在她湿透的阴户上。

“药配好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辛苦唐小姐了。”宋青的声音平静无波。

可唐丝瑶却从那平静中听出了一丝玩味。他一定知道了。他一定从顾雅那里听说了,或者他自己也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她湿透的裤子,看出来了她在药房里的窘态,看出来了她因为他的两个女人而兴奋到自慰的丑态。

“那……那我就先……”唐丝瑶结结巴巴地说,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现场。

“等等。”宋青突然开口。

唐丝瑶浑身一僵,停在原地。

“唐小姐,”宋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你的白大褂……后面沾了点灰。”

说着,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手掌按在了她的臀部——隔着白大褂和湿透的牛仔裤,那手掌的温度依然清晰可闻,而且正不轻不重地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动作看似随意,可那个位置,那个力度,那手掌停留的时间,都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我帮你拍掉。”宋青的声音近在耳边。

唐丝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传到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掌心纹路的触感。更致命的是,那只手拍完后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在她臀瓣上若无其事地停留了两秒,指尖甚至还若有若无地蹭过了股缝的位置——那个位置往下几寸,就是她湿透的、正在流水的穴口。

“好……好了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了。”宋青收回手,语气听起来很自然,“谢谢唐小姐帮忙。”

可那只手收回去的时候,唐丝瑶分明感觉到指尖有意无意地从她大腿后侧滑过——那个位置,正好是她裤腿湿掉的地方。他摸到了。他一定摸到了湿漉漉的布料,摸到了她大腿上沾着的爱液,摸到了她因为情欲而湿透的一切。

“不……不客气……”唐丝瑶几乎是哽咽着说,逃也似的冲出了诊室,连白大褂都忘了脱。

她一路冲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伸进白大褂里,直接探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牛仔裤,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地插进了湿滑黏腻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呻吟。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疯狂地用手指抽插着自己湿透的小穴,另一只手隔着毛衣用力揉捏着硬挺得发疼的乳头,脑海里全是诊室里的画面——顾雅冰冷玩味的笑,宋青按在她臀上的手,赵雪手腕的淤青,满墙的锦旗,还有那股混杂着精液和体液的雄性麝香。

她就那样坐在地上,湿透的裤子被手指捅得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直到在高潮的痉挛中,大脑彻底空白。

诊桌后面。

唐鸿松坐在一把木质靠背椅上。

听到动静。

唐鸿松双手按在诊桌的边缘。

双臂肌肉发力。

他直接站了起来。

唐鸿松看向宋青的方向。

“宋先生。”唐鸿松出声招呼。

中气十足。

完全没有了之前生病时的虚弱感。

宋青他迈开腿。

朝着诊桌的方向走过去。

“恩,我来了。”宋青边走边回应。

他带着两人一起往前走。

“这两位都是我的妻子。”宋青吐出这句话。

四个人穿过走廊。

来到诊桌前。

韩柔跟在后方,停在几米外的位置。

她双手垂在风衣两侧,没有出声打断。

宋青停下脚步。

他松开双手。

“我介绍一下。”宋青开口。

他指向站在左侧的顾雅。

“这是顾雅。”宋青说出名字。

唐丝瑶站在原地。

她看着面前的顾雅。

倒抽了一口凉气。

空气顺着鼻腔灌入气管。

唐丝瑶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白色的长发被随意扎在脑后。

五官的比例完全挑不出任何瑕疵。

哪怕身上穿着一件完全不修身的宽大白色毛衣。

外面还套着一件拉不上拉链的黑色羽绒服。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艳感,依然硬生生压制了周围的一切。

唐丝瑶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快速调整好呼吸的频率。

“你好,顾小姐。”唐丝瑶开口。

“我叫唐丝瑶。”

顾雅微微点头。

“你好,唐小姐。”顾雅回应。

吐字清脆。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紧接着,宋青又指向另一边的赵雪。

“这是赵雪。”宋青继续介绍。

唐丝瑶将视线平移。

落在赵雪脸上。

赵雪的脸颊带着病态的苍白。

但五官的底子极好。

“你好,赵小姐。”唐丝瑶再次打招呼。

赵雪轻轻点了一下头。

“你好,唐小姐。”赵雪回答。

唐鸿松站在桌后。

他双手背在身后。

视线在顾雅和赵雪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顾夫人,赵夫人真是,容貌非凡啊。”唐鸿松开口。

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

顾雅看向唐鸿松。

“谢谢。”顾雅开口。

“您就是唐鸿松唐老吗?”

赵雪站在一旁,跟着点了一下头。

唐鸿松抬起右手。

手指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

“恩。”唐鸿松点头。

“老头子就是。”

他偏过头。

视线落在宋青身上。

“宋先生,真是好福气。”唐鸿松补充道。

宋青笑了两声。

他摆了摆手。

“唐老。”宋青开口。

“咱们先说正事吧。”

说完。

宋青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住赵雪的双肩。

将她往前推了半步,按在诊桌前的木质椅子上。

赵雪顺着宋青的力道,坐了下来。

唐鸿松拉开椅子。

坐回原位。

他身体前倾,双手放在桌面上。

“赵夫人。”唐鸿松开口询问。

“可以讲一讲吗。”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我。”

赵雪双手放在膝盖上。

手指在牛仔裤的布料上蹭了两下。

“我自从一个月前怀孕以来。”赵雪讲述。

“经常是吃什么就吐什么。”

“而且往往也睡不着觉。”

赵雪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

看着唐鸿松的脸。

“唐老,我这这种情况能治好吗?”

唐鸿松抬起右手。

手指捏住山羊胡。

在半空中捋了两下。

“恩。”唐鸿松点头。

“放心吧,赵夫人。”

“能治。”

唐鸿松放下手。

“方便让我给你把个脉吗。”

赵雪连连点头,她抬起右臂。

手腕越过桌面。

平放在诊桌的脉枕上。

唐鸿松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

精准地搭在赵雪的手腕寸关尺部位。

他闭上眼睛。

诊室内陷入绝对的安静。

顾雅站在宋青身侧,她盯着唐鸿松的手指。

作为西医外科医生。

这种只靠三根手指就能诊断病情的手段。

对她来说,完全跨越了她的专业认知。

虽然完全不懂,但他是相信中医的。

宋青站在赵雪身后,他双手按在赵椅子的靠背上。

..............

就这样,整整过去了半分钟。

唐鸿松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

收回右手。

“赵夫人。”唐鸿松开口。

“我给你开个方子。”

“不出四天就能好。”

听到这句话。

赵雪的肩膀明显往下塌了一点。

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宋青按在椅背上的双手也跟着松开。

他吐出一口气。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顾雅偏过头。

看了宋青一眼。

她跟着点了一下头。

唐鸿松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拿出一支铅笔。

又扯过一张泛黄的处方纸。

他在纸上快速写写画画。

十几秒后,唐鸿松停下笔。

他捏住纸张的边缘。

用力一扯。

刺啦,处方纸被撕了下来。

唐鸿松将纸递向站在旁边的唐丝瑶。

“丝瑶。”唐鸿松交代。

“按这个方子。”

“开八副。”

唐丝瑶伸出双手,接过那张处方纸。

“我知道了爷爷。”唐丝瑶答应下来。

她捏着处方纸。

转过身,迈开腿。

她走到后方的一个小房间门前。

他抬起手推开了木门,然后就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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