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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2 节

第391章 卧病不起(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1.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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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丝瑶站在台阶上。

唐丝瑶咽了一口唾沫。

视线从雪地上的尸体移开,定格在宋青的脸上。

“那个.......您的那件事情是?”

宋青看着唐丝瑶说倒。

“是这样的,我的妻子怀孕一个月了。”

唐丝瑶愣了一下。

她完全没料到,这个男人开口说的是这种事。

宋青继续往下说。

“最近她反应很大,经常是吃什么吐什么,而且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现代西药和异能产物都试过了,没有用。”

宋青停顿了半秒。

“我听说这里有懂中医的,就过来看看。”

唐丝瑶听到这些症状,有些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

唐丝瑶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递就说倒。

“那应该就是,孕后冲脉之气上逆,胃失和降导致的。”

“这种情况在孕早期很常见,但在这种环境下,孕妇如果连续吐几天,脱水加上营养跟不上,会非常危险。甚至会影响到胎儿的发育。”

唐丝瑶看着宋青。

“具体的情况,还是要把脉才能确诊,不能乱开方子。”

宋青点了一下头。

事关赵雪的身体,他没有任何敷衍。

“能治吧?”宋青问。

唐丝瑶用力点头。

“当然是可以的。”唐丝瑶回答,“只不过........”

宋青看着她。

“只不过什么?”宋青追问。

唐丝瑶低下头。

“我只是懂一些理论上的东西。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针灸。这方面,还是要我爷爷来看才行。”

宋青语气平稳,十分客气。

“好。那老先生他现在方便吧?”

唐丝瑶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木门。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爷爷他....他自己感冒了。”唐丝瑶转回过头,声音低了下去,“药铺里的药早就用光了,也没有吃的。现在我爷爷他........”

唐丝瑶的话没有说完。

宋青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没事。”宋青开口,“只是小感冒对吧。”

唐丝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爷爷确实是受了风寒引起的高烧,但在末世,没有药的小感冒就是绝症。

宋青侧过身,让出正对着木门的位置。

“带路。”宋青吐出两个字。

唐丝瑶看了看宋青,又看了看站在侧后方的韩柔。

她没有多问。

对方如果想害他们爷孙俩,直接动手就行了。

唐丝瑶转过身。

她推开了木门。

唐丝瑶迈开腿走了进去。

宋青和韩柔跟在后面。

店铺内部的光线极度昏暗。

一排高大的木质中药柜贴在左侧墙壁上,绝大多数抽屉都被拉开,里面空空如也。

唐丝瑶走在最前面。

她因为饥饿,走起路来有些摇晃。

韩柔走上前,伸手扶了唐丝瑶一把。

“唐小姐,慢点。”韩柔轻声开口。

唐丝瑶转头看了韩柔一眼。

“谢谢你。”唐丝瑶说了一句。

韩柔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松开了手。

唐丝瑶穿过大厅,来到店铺后方的一扇木门前。

唐丝瑶推开了木门。

三人进入了一个小房间。

内室里没有窗户。

有些昏暗。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单人床。

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身上盖着一个棉被。

唐丝瑶看到这一幕。

她直接迈开腿,朝着床跑过去。

宋青抬起左手,一把抓住了唐丝瑶的手臂。

唐丝瑶前冲的身体瞬间停住。

她转过头,看向宋青。

宋青松开手。

心念微动。

空间异能发动。

宋青的右手掌心上方,空气发生细微的扭曲。

一瓶通体金色酒瓶,凭空出现。

顶端的塞子是一个纯金打造的微雕鹰头。

宋青拿着酒瓶,往前递了半步。

“这是Legend金酒。”宋青开口,“你给你爷爷喝一口。他的病情差不多就可以痊愈了。”

唐丝瑶站在原地。

她看着宋青手里的金色酒瓶,又转头看了看宋青。

一瓶酒?治感冒?

唐丝瑶没动。

站在侧面的韩柔往前走了一步。

她看着唐丝瑶。

“不用担心,唐小姐。”韩柔开口解释,“宋哥拿出来的可是幻想器具。Legend金酒,只要人是还有一口气,就可以救回来。”

唐丝瑶听到这番话后,虽然有些迟疑,但是还是接过了Legend金酒。

手指触碰到玻璃瓶身的瞬间。

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直接钻进唐丝瑶的大脑。

关于Legend金酒的治愈效果和使用方法。

唐丝瑶愣在原地。

双眼睁大。

一秒钟后。

她反应过来。

唐丝瑶转过身对着宋青深深的鞠了一躬,紧接着他就小跑两步来到床前。

她把金酒放在床头柜上。

唐丝瑶将老人的身体扶了起来,让老人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唐丝瑶伸出右手,拿起那瓶Legend金酒。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纯金的鹰头塞子。

用力往上拔。

啵。

塞子脱离瓶口。

一股极其浓郁的香气在狭小的内室里散开。

唐丝瑶把瓶口凑到老人的嘴的上方,瓶口并没有接触到老人的嘴唇。

她慢慢倾斜瓶身。

金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流出,酒液滴进老人的口腔。

下一秒。

一层刺眼的金色光芒从老人的身体上冒了出来。

光芒极其强烈,将昏暗的内室照得通亮。

金光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瞬间收敛,消失得干干净净。唐丝瑶把酒瓶拿开,放在床头柜上。

金色的酒液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瓶口还残留着一丝清甜的香气。

她双手扶着老人的肩膀——那双手此刻却微微颤抖着,既是为爷爷的病情好转而激动,又是因为刚才触碰酒瓶时感受到的奇异力量而心神不宁。

但就在她扶着爷爷肩膀的这短暂的几秒钟里,站在房间门口阴影处的宋青,视线却缓缓下移。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细蛇,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唐丝瑶纤细的背影。

因为刚才匆忙跑动和弯腰扶人的动作,唐丝瑶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下摆微微掀起了一小截,露出了腰部一小片苍白的肌肤。而在她俯身的那一刻,从宋青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瞥见衬衫领口因为前倾而松开的缝隙——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风景,但那件同样破旧的棉质内衣边缘,以及内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宋青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韩柔站在宋青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宋青眼神的变化。作为已经跟随宋青一段时间的女人,她太清楚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狩猎者在评估猎物价值时的目光,带着探究、占有欲,以及一丝近乎残忍的冷静。韩柔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些,她知道自己此刻应当保持沉默,甚至要成为氛围的助推者。

而此刻,唐丝瑶对此浑然不觉。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爷爷身上,扶着他肩膀的双手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温度的变化——之前冰冷干涩的触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属于活人的体温。

她看着爷爷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老人原本死灰色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的血色。那血色并非病态的潮红,而是健康的、从肌肤底层透出的暖色。干裂起皮的嘴唇重新变得湿润,嘴角因为长期高热导致的焦痂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灰白的眉毛似乎都恢复了些许光泽,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

唐丝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扶在爷爷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受到掌下肩膀的肌肉正在逐渐变得饱满有力——就在刚才,那里还是瘦骨嶙峋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脆弱状态。而现在,肌肉组织正在快速修复、生长,皮肤重新变得紧实。

“爷爷……”她哽咽着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老人原本急促且带有杂音的呼吸,彻底变得平稳绵长。那种嘶哑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呼吸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吸气与舒缓的吐气。每一次呼吸都悠长而有力,胸腔有规律地起伏着。唐丝瑶甚至能感受到爷爷肺部重新充盈空气时肋骨的扩张——那是一种生命力回归的证明。

她激动地几乎要哭出来,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因为她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粘稠而炙热地贴在自己的后腰上。

那视线仿佛带着温度,穿透了她单薄的衬衫布料,牢牢地钉在她腰臀相接的那道曲线上。唐丝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想要拉平衬衫的下摆,但她的双手还扶着爷爷的肩膀,根本腾不出手来。

而就在这时,宋青往前迈了一小步。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唐丝瑶的脊背下意识地绷紧了——那是被掠食者靠近时本能的警醒。她能感觉到宋青的目光从她的腰部上移,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停留在她的后颈上。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审视,不带任何掩饰,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正在被评估价值的商品,或者说……猎物。

韩柔注意到唐丝瑶那一瞬间的僵硬,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太清楚这种感觉了——当初宋青救下她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目光打量她的身体,评估她的容貌、身材、以及在末世中能为他提供什么样的“价值”。那种目光会让人同时感到羞耻和恐惧,却又因为对方的强大和自身的弱小而生出一种奇怪的、畸形的归属感。

“别紧张,唐小姐。”韩柔适时地开口,声音轻柔而带有安抚意味,“宋哥只是在观察金酒的治疗效果。”

她撒了个谎,但语气自然得仿佛这就是事实。

唐丝瑶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忽略那道让她浑身不适的视线。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爷爷身上——她必须确认爷爷真的没事。

老人眼皮抖动了两下。

那层薄薄的、带着皱纹的眼皮先是轻微地颤了颤,仿佛沉睡的人正在努力挣扎着醒来。然后,眼皮下的眼球开始了转动——唐丝瑶能看到眼球的轮廓在眼皮下缓慢地滑动,从一侧移动到另一侧。爷爷的睫毛也跟着颤抖,那几根稀疏花白的睫毛粘黏在一起,此刻正逐渐分开。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人身上。

宋青的视线终于从唐丝瑶的后颈移开,落在了老人脸上。他对这瓶Legend金酒的效果很熟悉——但每一次看,都会惊叹于这种“幻想器具”近乎神迹般的治愈能力。只需一滴,就能让濒死之人完全康复。这种力量在这个末世里,就是绝对的硬通货,比任何武器、食物、甚至异能都更珍贵。

而拥有这种力量的他,自然也就拥有了……近乎绝对的权力。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唐丝瑶身上。

此刻的唐丝瑶正半跪在床边,因为姿势的缘故,她那条同样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臀部和大腿。布料因为长期穿着而变得薄软,隐约能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和臀部的弧度。她的腰很细,在旧衬衫下显得格外纤细,仿佛一折就会断掉。但她的臀部却有着符合年龄的饱满——虽然因为饥饿而有些消瘦,但骨架的曲线还在,在俯身的姿势下,臀部的弧线被布料绷紧,形成一道诱人的隆起。

宋青的呼吸略微沉了一点。

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赵雪——怀孕后更加丰腴柔软的身体,以及因为孕吐而显得楚楚可怜的模样。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妻子,他需要小心翼翼地对待,不能太过粗暴,要顾虑胎儿。

而眼前这个女孩……

他的眼神暗了暗。

这是一个需要他“恩赐”才能活下去的弱者。她的爷爷刚刚被他救活,这意味着她欠他一条命——在这个末世里,这种恩情往往需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偿还。而且她长得不错,虽然面黄肌瘦,但五官底子很好,清秀温婉,是那种古典的美人长相。如果养一段时间,补充好营养,应该会是个很不错的……

宋青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在评估。

而此刻,唐丝瑶的心跳得飞快。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又回来了——而且这一次,更加放肆,更加具有侵略性。那视线仿佛长出了实体,从她的后颈一路下滑,沿着脊椎滑到尾椎,然后停留在她的臀部。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自己的皮肤在那视线下开始发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摸过。

羞耻感涌了上来。

但同时,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恐惧,不安,还有一丝……奇怪的悸动?

不。

她立刻否定了那个想法。

她怎么可能对这种目光产生悸动?这分明是冒犯,是侮辱。可为什么在恐惧之余,她的身体却开始发热?为什么那股视线明明是冰冷的、审视的,却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阵莫名的、让她无法理解的抽搐?

唐丝瑶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这是因为紧张,因为恐惧,因为多日来的饥饿和绝望导致的生理反应紊乱。一定是这样的。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爷爷身上。

终于。

老人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一开始有些浑浊,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缓慢地对焦。但很快,随着金酒的效力彻底发挥,浑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而锐利的眼神——那是属于中医行业从业者惯有的、能洞察细节的眼神。

爷爷醒了。

他真的醒了。

唐丝瑶几乎要哭出声来,但她死死忍住了。她扶着爷爷肩膀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让它落下来——她不想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太多脆弱。尤其是在那个叫宋青的男人面前,他的目光让她本能地想要隐藏自己的一切,包括软弱的泪水。

宋青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着唐丝瑶强忍泪水的模样,看着那纤弱的肩膀因为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看着她的后颈皮肤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其轻微的弧度。

有意思。

这个女孩很敏感,也很要强。明明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却还要强撑着不哭出来。这种矛盾的姿态反而让人更想……撕开她的伪装,让她彻底暴露出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

韩柔也在观察。她看着唐丝瑶强忍着泪水的侧脸,看着那颤抖的睫毛和紧咬的下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这个叫唐丝瑶的女孩,很快就不再是“女孩”了。

就像她当初一样。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老人刚醒来时缓慢呼吸的声音,和唐丝瑶竭力压抑的、轻微的抽泣声。

宋青的目光在唐丝瑶身上停留了最后几秒,然后移开。

他需要先处理正事。

但他已经做好了决定——这个女孩,他要了。

老人彻底睁开了眼睛后,眼神迅速恢复了清明。他先是有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珠转动,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唐丝瑶见状,连忙松开扶着爷爷肩膀的手——就在她松手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衬衫的下摆,把那片露出的腰部肌肤重新遮盖起来。但她没有注意到,因为动作太快,衬衫的领口被扯了一下,反而更松了一些,锁骨下方那片凹陷的阴影更深了。

宋青的视线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老人转头看向扶着自己的孙女,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惊讶。他似乎记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记得孙女为了照顾自己而日渐消瘦,记得药铺里最后一点草药都用光了,记得自己躺在床上等死时的绝望。

可现在……

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前所未有地健康,甚至比末世降临前还要好。

“丝瑶?”老人开口,声音虽然有些干涩,但中气十足,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虚弱,“我这是……?”

“爷爷!”唐丝瑶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您好了!真的好了!”

她扑到老人怀里,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连日来的恐惧、绝望、无助,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哭得像个孩子,死死抓着爷爷的衣服,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消失。

老人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搂住孙女,然后抬起头,看向站在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

他看到了宋青,看到了韩柔。

陌生人的出现让他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但当他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再看到孙女手中那个空掉的金色酒瓶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二位是……?”老人开口问道,声音沉稳了许多。

唐丝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回头看了一眼宋青和韩柔,然后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是他们救了您,爷爷。那位先生……他给了我一瓶酒,说只要您喝一口就能好。我本来不信,可是……”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老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拍了拍孙女的后背,示意她扶自己坐起来。唐丝瑶连忙照做,扶着他靠坐在床头。老人的目光落在宋青身上,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锐利而清明,仿佛要看穿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图。

“先生贵姓?”老人开口问道,语气带着中医世家的礼数,但也不失警惕。

“宋青。”宋青淡淡地回道,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多谢宋先生救命之恩。”老人说着,就要下床行礼。

唐丝瑶连忙扶住他:“爷爷,您刚恢复……”

“无妨。”老人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确实没事——金酒的效力超乎想象,他现在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他下了床,站稳身形,朝着宋青微微躬身,“老朽唐守仁,这是我孙女唐丝瑶。宋先生大恩,老夫没齿难忘。”

宋青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唐丝瑶身上。

此刻的唐丝瑶因为哭泣,眼圈泛红,鼻尖也红红的,白皙的脸上挂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而刚才扑在爷爷怀里哭的时候,她的衬衫领口又松开了一些,现在能清楚地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的花纹。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脸唰地一下红了,慌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宋青整理衣领。

那个转身的动作,让她的背影再一次完整地暴露在宋青视线中——纤细的腰肢,因为慌乱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那条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因为转身而绷紧的臀部弧线。

宋青的呼吸又沉了一分。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唐小姐,你刚才说,你懂中医理论,但只有针灸能拿得出手。”

唐丝瑶身体一僵,她整理衣领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回答:“是……是的。”

“那你应该清楚,你爷爷刚才喝的,是什么样的东西。”宋青继续说道,“Legend金酒,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能救回来。这种‘幻想器具’,在整个宁川市,恐怕也找不出几件。”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唐守仁的脸色变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这不仅仅是“救命之恩”,这是在告诉他们,这份“恩情”有多重,重到他们可能根本还不起。

唐丝瑶咬着嘴唇,转过身来,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慌乱:“宋先生,我……我知道这很珍贵,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报答您的。只要您开口,只要我们能做得到……”

“你能做得到。”宋青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淡,但那双眼睛却像刀子一样锐利,牢牢地锁定了唐丝瑶,“我需要你爷爷为我妻子看病。她怀孕了,孕吐严重,身体很虚弱。”

唐丝瑶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这个当然!我爷爷的医术很好,他一定能……”

“不过。”宋青又一次打断了她,他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和唐丝瑶的距离。

这一步,让唐丝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床沿上。

宋青就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可以看清她因为紧张而颤抖的睫毛,可以看清她嘴唇上被咬出的细小齿痕。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件旧衬衫下的轮廓,青涩而稚嫩。

“我妻子现在很虚弱,我需要有人全天候照顾她。”宋青缓缓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站在他面前的唐丝瑶能听清,“你爷爷可以负责看病开方,但日常的照顾……我觉得你更合适。”

唐丝瑶的心跳几乎要停了。

她当然听懂了这层意思——她需要去宋青家,住下,照顾他的妻子。

这意味着她将离开这间药铺,离开爷爷,进入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并且……完全处于对方的控制之下。

“宋先生,我可以每天过去……”她试图争取一些余地。

“不行。”宋青直接否决了,“我妻子需要随时有人照顾。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沉,“你也需要营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面黄肌瘦,连站都站不稳。你这样的状态,怎么照顾病人?”

他说着,忽然抬起手。

唐丝瑶吓得往后一缩,但身后就是床,她无处可退。

宋青的手并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半空中,然后缓缓下移,指向了她的腹部:“你的胃现在应该已经挛缩了吧?长期饥饿导致的胃病,如果不及时调理,会落下病根。”

唐丝瑶的脸更白了。

他说得没错。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胃里总是空荡荡的,有时候会疼得她直冒冷汗。她甚至已经习惯了那种饥饿带来的刺痛感。

“在我那里,有充足的食物,干净的饮水,安全的住所。”宋青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你和你爷爷都可以过去。你爷爷负责治疗,你负责照顾日常。作为回报,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提供一切生活所需。”

这是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尤其是在这个末世里。

唐守仁站在一旁,他看着孙女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和恐惧,心如刀绞。他当然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潜台词——这个宋先生,对他孙女有意思。

可他能怎么办?

拒绝?

那就意味着他和孙女要继续在这个破败的药铺里等死。他已经老了,可以死,但孙女还年轻。

接受?

那就意味着孙女要成为这个男人某种意义上的“附属品”。

老人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而此刻,唐丝瑶也在挣扎。

她抬起头,看向宋青。那张脸很英俊,甚至可以说是好看,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占有欲,让她不寒而栗。她毫不怀疑,一旦她答应了,她就将彻底失去自由,成为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但她又能怎么样呢?

爷爷的病刚好,需要休养和营养。药铺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了,如果现在拒绝,她和爷爷很快又会回到之前的绝境。而且宋青刚才已经展现了他的力量——那种凭空变出东西的异能,以及那瓶能起死回生的金酒。这样的男人,如果要强迫她,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与其被强迫,不如……主动答应?

至少能换来爷爷的安全和温饱。

唐丝瑶的嘴唇颤抖着,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多了一丝决绝:“好……我答应您。”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宋青听到了。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很好。”他说,然后忽然抬起手,这次他真的碰到了唐丝瑶——他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轻柔,却让唐丝瑶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擦擦脸。”宋青说,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出于礼貌,“收拾一下东西,待会儿就跟我走。”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脸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更长了一秒。唐丝瑶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比她自己的皮肤要热,触感粗糙,带着常年使用武器留下的薄茧。那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脸颊窜到脊椎,最后在尾椎处炸开。

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用手指擦拭她的眼泪,任由他的视线在她脸上流连,任由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

韩柔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这场“交易”已经达成了。从今天起,这个叫唐丝瑶的女孩,将和她一样,成为宋青的女人之一。

她看着唐丝瑶那副柔弱无助却又强装坚强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要上去“指导”她的冲动——告诉她该怎么取悦宋青,告诉她该怎么在这个新环境里生存,告诉她那些羞耻但必须学会的“技能”。

因为她知道,宋青很快就会要她的。

就今晚。

宋青收回了手,转身看向唐守仁:“老先生,您也收拾一下。我妻子应该很快就会需要治疗。”

唐守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好,多谢宋先生。”

他没有说“好好待我孙女”之类的话,因为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话毫无意义。他只能祈祷,眼前这个男人,至少还算有些人性。

宋青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内室。韩柔紧随其后。

两人离开后,内室里只剩下唐丝瑶和爷爷两个人。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丝瑶……”唐守仁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你真的要去?”

唐丝瑶转过身,看着爷爷,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她扑进爷爷怀里,紧紧抱着他:“爷爷,我们没有选择……而且,而且他会给我吃的,会给您吃的,这样您就能好好休养了……”

“可是你……”

“我没事。”唐丝瑶抬起头,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我能照顾好自己。爷爷您别担心,只要您能好好的,我什么都不怕。”

她说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唐守仁看着孙女,老泪纵横。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心爱的孙女,将走上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路。

而他,这个本该保护她的爷爷,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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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唐丝瑶背着一个小小的破布包,里面装着她仅有的几件衣物和一些针灸用的工具,跟着宋青和韩柔离开了药铺。

唐守仁被安排在另一间相对安全的小屋里暂住,宋青承诺会派人送食物过来,等他妻子情况稳定后,再接老爷子过去。

回去的路上,唐丝瑶走在宋青和韩柔中间。

雪已经停了,但天气依旧寒冷刺骨。她身上那件旧衬衫根本挡不住寒风,冻得她直哆嗦。而她的脚上那双破旧的帆布鞋,鞋底已经磨穿了,每走一步,冰冷的雪水都会渗进去,冻得她脚趾发麻。

她咬着牙坚持着,不敢抱怨,不敢停下来。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抱怨的资格了。

走在她前面的宋青忽然停下了脚步。

唐丝瑶差点撞到他背上,慌忙稳住身形。

“冷?”宋青转过头,看着她。

唐丝瑶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还……还好。”

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说话都在打颤。

宋青皱了皱眉,然后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唐丝瑶吓得惊叫一声,但下一秒,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了她——宋青用他的外套将她裹住了。那件厚实的、带有他体温的外套瞬间隔绝了寒风,暖意袭来,让她几乎要舒服地叹息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彻底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能感受到他手臂环在她腰上的力道,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汗水和某种凛冽气息的味道。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衣服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那心跳声仿佛敲在她的心上,震得她头晕目眩。

“别动。”宋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再走十分钟就到了。你这样会冻死。”

唐丝瑶僵硬地被他搂着,一动不敢动。她的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一半是因为温暖,一半是因为羞耻。她就这么被一个陌生男人搂在怀里,在冰天雪地里前行。

她能感觉到宋青的手就贴在她的后腰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烫得她皮肤发麻。那只手的位置很低,几乎就贴在她臀部的上缘,只要稍微往下滑一点,就会触碰到那个羞耻的弧度。

她紧张得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屏住了。

韩柔走在他们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跟着。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唐丝瑶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羞耻、不安、恐惧,以及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因为温暖而产生的依赖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宋青的手在她后腰上停留的力道似乎越来越重,手指也开始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衣服布料。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像是不经意的,但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脊背发麻。

终于,他们停在了一栋三层小楼前。

这是宋青的据点之一——在宁川市的幸存者聚居区里,他拥有好几处这样的安全屋。

“到了。”宋青松开手。

温暖的怀抱消失,寒风再次袭来,唐丝瑶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宋青看了她一眼:“进去。”

唐丝瑶慌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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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很暖和,应该是烧了壁炉或者取暖器。刚进门,一股暖意就扑面而来,还带着食物的香气——是肉汤的味道。

唐丝瑶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已经不记得上次闻到肉味是什么时候了。

她羞愧地低下头。

宋青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转身看向唐丝瑶:“韩柔,带她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让她吃点东西。”

“是,宋哥。”韩柔应道,然后走过来,微笑着对唐丝瑶说:“跟我来吧,唐小姐。”

唐丝瑶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宋青,见他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没有再看她,才小心翼翼地跟着韩柔走向浴室。

浴室不大,但很干净,甚至还有热水。这在末世里简直是奢侈。

韩柔给她找了一套换洗的衣服——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虽然不是新的,但洗得很干净,闻起来还有阳光的味道。

“这是宋哥给你准备的。”韩柔说,语气温和,“你先洗,我在外面等你。”

唐丝瑶点点头,等韩柔关上门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当旧衬衫和牛仔裤脱下来时,她才看到自己瘦得多么可怜——肋骨清晰地凸出来,腹部凹陷下去,手臂细得像竹竿。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具骨瘦如柴的身体,眼眶又红了。

但她忍住了眼泪,打开了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时,她几乎要哭出声来。热水!干净的热水!她已经太久没有这样洗澡了。她贪婪地冲洗着身上的污垢,搓洗着头发,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洗去所有的苦难和屈辱。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今天发生的一切,比如宋青那个冰冷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比如那个让她浑身僵硬的拥抱,比如那只在她后腰上摩挲的手。

她一边洗,一边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是冷,而是恐惧。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今晚,可能不会平静地过去。

洗完后,她穿上那套睡衣。柔软的棉布贴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大小也合适,仿佛就是为她准备的。这让她更加不安——这说明宋青一早就计划好了要带她回来,连衣服都提前准备了。

她走出浴室时,韩柔正等在门口。

“洗好了?”韩柔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嗯,很合身。走吧,去吃点东西。”

厨房的桌子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唐丝瑶看到这些食物,眼睛都直了。她甚至顾不上矜持,坐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肉汤很香,馒头很软,她吃得差点噎到,但还是拼命地往嘴里塞。

韩柔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吃,等她吃完后,才递过来一杯水:“慢点,别急,以后每天都能吃得饱。”

唐丝瑶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饱腹感带来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落泪。

“韩小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宋先生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韩柔笑了笑,笑容有些复杂:“宋哥很强大,也很有原则。只要你听话,认真做事,他不会亏待你。”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但他不喜欢反抗,也不喜欢有人违背他的意思。所以……记住这一点。”

唐丝瑶的心沉了下去。

她听懂了。

“那……他妻子呢?”她又问。

“赵雪姐人很好,温柔善良,就是身体太弱了。”韩柔说,“你明天就能见到她。你爷爷也会过来给她看病。”

唐丝瑶点点头,稍稍放心了些。至少,她来这里的主要任务是真的,不是为了别的……

但她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客厅那边传来了宋青的声音。

“唐丝瑶,过来。”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唐丝瑶浑身一颤。

她看向韩柔,韩柔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过去。

唐丝瑶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客厅。

宋青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她走过来,放下书,抬眼看她。

刚洗完澡的唐丝瑶,皮肤被热水熏得微微泛红,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宽松的棉质睡衣虽然遮掩了身材,但领口因为低头而敞开了一小片,露出了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宋青的眼神暗了暗。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

唐丝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离宋青尽量远。

但宋青显然不满意这个距离。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身边。

唐丝瑶一个踉跄,差点摔进他怀里,勉强用手撑住沙发才稳住身形。

“怕我?”宋青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淡淡地问道。

“不……不是……”唐丝瑶声音发颤。

“那就坐好。”宋青松开手,但依旧近距离地看着她。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唐丝瑶僵硬地坐着,一动不敢动。她现在离宋青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看清他下巴上细小的胡茬,看清他喉结滚动的弧度。这个距离太过亲密,让她浑身发毛。

“吃饱了?”宋青又问,语气似乎比之前温和了一些。

“嗯……谢谢宋先生。”唐丝瑶低着头回答。

“抬起头。”宋青命令道。

唐丝瑶咬了咬嘴唇,还是抬起头,看向他。

她那双眼睛因为哭泣而泛着红,此刻还带着水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湿润,仿佛会说话一样。

宋青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别哭了,以后在这里,没人会欺负你。”

他的动作很轻柔,声音也比之前柔和,有那么一瞬间,唐丝瑶几乎要产生错觉——或许这个男人并没有那么可怕?或许他真的只是想救爷爷,只是想让她照顾妻子?

但下一秒,宋青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滑过她的下颌,停在了她的颈侧。

那里是动脉的位置,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你的心跳很快。”宋青说,语气平淡,“在害怕?”

唐丝瑶浑身僵硬,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的指尖下疯狂跳动。她想否认,但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青的手继续往下滑。

从颈侧滑到锁骨,然后停在了她睡衣领口的边缘。他的手指沿着领口的布料边缘轻轻摩挲着,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唐丝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唐丝瑶。”宋青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九……”她颤抖着回答。

“十九。”宋青重复了一遍,手指依旧在领口边缘摩挲,“在我救你爷爷之前,你已经快饿死了,对吧?”

“……是。”

“现在你能吃饱,能穿暖,能住在安全的房子里,还能让你爷爷得到治疗。”宋青缓缓说道,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几乎要探进领口里,“你觉得,这些,值不值得你付出一些……‘代价’?”

来了。

终于来了。

唐丝瑶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这是交易,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直白。

“宋先生……”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我可以照顾您妻子,我可以做很多事,不要……不要……”

话没说完,她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看到宋青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不要?”宋青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那只在她领口边摩挲的手停了下来,“唐丝瑶,你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

他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宋青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救了你爷爷,给了你们食物、住所、安全,这些都不是白给的。你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唐丝瑶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而你,一个十九岁的女孩,除了你这张脸和这具身体,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可以用来交换?”宋青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唐丝瑶的心里,“或者说,你觉得你的‘价值’,够不够换你爷爷的命,够不够换来以后安稳的生活?”

唐丝瑶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哭了,无声地哭着,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知道宋青说得没错。在这个末世里,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除了身体,还能有什么价值?

可她不甘心啊。

她才十九岁,她甚至还没谈过恋爱,还没体会过什么是喜欢,还没……

“我……”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宋青看着她哭泣的模样,眼神微微动了动。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圈,滑到她颤抖的嘴唇,再到因为流泪而敞开的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哭泣而起伏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别哭了。”

这一次,他的语气似乎又柔和了一些。

但他接下来做的事,却让唐丝瑶彻底坠入冰窟。

宋青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顺着脸颊滑下去,划过她的颈侧,最后停在领口的第一个扣子上。

那颗扣子是纽扣式的,在棉质睡衣上显得很不起眼。

但下一秒,宋青的手指用力,扣子被扯开了。

啵。

一声细微的轻响。

唐丝瑶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宋青,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睡衣的领口因为失去了一颗扣子的束缚,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下面那片更隐秘的肌肤——内衣的边缘,以及内衣下那道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弧线。

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宋青低声问道,手指已经放在了第二颗扣子上。

唐丝瑶的嘴唇颤抖着,她想摇头,想反抗,想逃跑,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从她答应跟宋青走的那一刻起,从她坐上餐桌吃饭的那一刻起,从她穿上这身睡衣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只是开始。

她需要用自己这具十九岁的、还没被任何人碰触过的身体,来偿还那份“救命之恩”。

宋青的手指又用力了一次。

第二颗扣子也被扯开了。

睡衣的领口敞开得更大,几乎能看到内衣的全部轮廓了。那是一件同样破旧的棉质内衣,白色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黄,但依旧能很好地包裹住她青涩的胸部。

唐丝瑶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但宋青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势。

唐丝瑶的手被他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睡衣被一点点解开,看着那片肌肤越来越多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视线下。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想闭上眼睛,但她甚至不敢闭上——她怕闭上眼睛后,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宋青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他像是在拆一件礼物,一件完全属于他的礼物,所以他有权决定拆开的方式和节奏。

第三颗扣子。

第四颗。

睡衣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了,那件破旧的内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宋青的视线从内衣的边缘,缓缓上移到内衣的中央——那里有微微起伏的弧度,虽然很小,但确实是属于年轻女孩的柔软曲线。

唐丝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她颤抖的身体和滚烫的脸颊,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羞耻和恐惧。

“唐丝瑶。”宋青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看着我。”

唐丝瑶痛苦地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解开,做不到看着一个陌生男人用这样的目光审视自己的身体。

“看着我。”宋青又说了一遍,这一次,语气强硬了许多。

唐丝瑶颤抖着,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她的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到宋青那张英俊却冰冷的脸,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记住今天。”宋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一切,是谁让你和你爷爷活下来。也记住,从今天起,你属于谁。”

他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但唐丝瑶并没有挣脱。她依旧僵硬地躺在沙发上,任由睡衣敞开,任由内衣暴露在空气中。她已经放弃了。

她知道,这场“交易”,从此刻起,已经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

而她,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老人没有说话。

他转动脖子,视线在狭小的房间里扫了一圈。

看到了扶着自己的孙女。

又看到了站在几米外的宋青和韩柔。

老人双手按在床板上,自己直起了腰。

“丝瑶。”老人发出声音,中气十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虚弱,“家里来客人了?”

唐丝瑶看着坐直身体的爷爷。

她眼眶泛红。

“爷爷,你好了!”唐丝瑶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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