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劝说(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9,1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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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低。
但在走廊里听得清清楚楚,王文晓摇了摇头。
一直以来。
她以为自己在这个集团里,在这个哥哥心里,多少占据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她以为自己日夜不休的付出是有价值的。
原来。
原来在对方心里,自己只是一个顶着王姓的仆人杂种。
一个随时可以像垃圾一样丢弃的附属品。
王文晓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她没有再看王文宇一眼。
也没有再看旁边看戏的郭飞。
王文晓转过身。
高跟鞋踩在红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哒。
哒。
哒。
她步子迈得很大,速度越来越快。
头也没有回。
直接朝着走廊尽头的旋转楼梯方向走去。
赵德温站在原地。
他看了看王文宇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又转头看了看王文晓离去的背影。
赵德温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迈开粗壮的双腿,直接跟在王文晓的身后。
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走廊里只剩下王文宇和郭飞两个人。
王文宇站在原地。
视线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直到王文晓和赵德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
郭飞站在一旁。
他看完了这一整出闹剧,他往前迈了两步凑到王文宇的侧面。
郭飞脸颊肌肉向两侧拉扯,堆出一个极度谄媚的笑容。
“老板。”
郭飞开口,声音压低了几个分贝。
“您别生气了。”
郭飞抬起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比划了一下。
“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王文宇没接这句话。
视线从楼梯口的拐角处收回。
重新回到了办公室之中,一旁的郭飞也是连忙跟了进去。
.............
另一边。
百胜集团大楼楼梯。
王文晓正踉踉跄跄地在往下走。
这个时候,后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赵德温庞大的身躯跟着转过拐角。
他看着前方那个摇摇欲坠的背影。
粗壮的双腿加快交替频率。
三步跨下五节台阶。
赵德温伸出右手。
粗糙宽大的手掌直接抓住王文晓的手臂。
王文晓的身体被迫停在原地。
她转过头。
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左眼。
右眼直直地盯着赵德温。
赵德温迎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怎......这么了,赵叔?”
王文晓吐出这五个字。
音量极低,伴随着轻微的气声。
赵德温看着那张红肿变形的脸。
鼻腔里喷出一团粗气。
“小姐。”
赵德温开口。
“去俺那里吧。”
他左腿往前迈了半步。
“三主母活着的时候,没少照顾俺。”
王文晓听到三主母这三个字。
全身上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右侧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牵扯到伤口,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看着赵德温。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身体保持着僵硬的姿态。
赵德温见状,抓着王文晓大臂的右手再次加了点力道。
“小姐。”
赵德温的音量提高了几分。
“您就去俺那吧。”
“俺婆娘也挺想您的。”
他停顿了一秒。
“求您了,小姐。”赵德温庞大的身躯向下弯曲了半寸,粗糙的工装裤裆部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隐隐勾勒出那根沉睡中的粗粝肉棒的轮廓——即便在松弛状态下,那分量也足够惊人。他喉结滚动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王文晓散乱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更深处那道因为情绪起伏而剧烈颤动的乳沟阴影。
“俺不能让您受到危险。”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您要是出事了……”手掌下意识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如蚯蚓,掌心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地贴在裤缝上摩擦。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裤裆里无意识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嗅到了某种脆弱而诱人的气息——小姐此刻的崩溃、无助、彻底的失守,都化作最原始的催情信号,顺着鼻腔钻入他大脑深处的兽性区域。
“俺哪有脸去见三主母啊。”这句话说得格外沉重,但赵德温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幅画面——那是许多年前,三主母生病卧床时,他作为被信任的“老实人”,被允许进入卧室送药。彼时三主母高烧昏迷,丝绸睡袍衣襟散开,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乳尖因为高热而挺立充血,在薄汗浸润下泛着淫靡的粉光。他当时端着药碗的手抖得厉害,视线死死钉在那颗成熟饱满的乳头上,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最后他跪在床边,用嘴含住汤药,俯身渡进三主母口中——当然,舌尖趁机撬开齿关,放肆地舔舐过口腔内壁每一寸软肉,贪婪地吮吸那混合着药味与唾液的特殊滋味。三主母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吞咽,喉管收缩的触感通过舌尖传导,让他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
赵德温可以说,如果没有三主母那次“病中照顾”的机会,他可能永远只是个躲在暗处意淫的懦夫。但正因那次的逾越没有败露,三主母病愈后反而对他更加信任——她将那种亲密的“喂药”理解为忠诚的极致表现。自此之后,赵德温就像尝到血腥味的野兽,彻底明白了“照顾”这两个字背后隐藏的权力反转:当一个人虚弱到需要被擦拭身体、喂食药物、清理呕吐物时,她的一切防线都形同虚设。所谓的关怀,不过是精心包装的侵犯许可证。
所以他才能成为前任王家家主的司机——三主母力荐时说的那句“德温照顾人最仔细贴心”,此刻回想起来何其讽刺。当然,在家主离世后,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小姐的专属司机。每一次开车时,透过车内后视镜偷窥后座王文晓翘起的黑丝美腿,看着她因为疲惫而仰头小憩时微微张开的红唇,赵德温都会用大腿狠狠夹紧裤裆里勃起的肉棒,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把这具年轻娇贵的躯体压在身下,用最粗糙的方式“照顾”到她在自己胯下崩溃求饶。
正因为如此赵德温,自认为是非常了解小姐的情绪的。现在这种彻底垮掉的状态,他上一次看到还是在三主母离世时的守灵夜——彼时王文晓哭到脱水昏厥,是他抱着软成一滩泥的小姐去休息室“照料”。他记得自己如何用浸湿的毛巾“仔细”擦拭她哭花的脸,毛巾边缘如何故意滑进衬衫领口,蹭过那对刚刚发育饱满的少女乳房的顶端。记得自己如何用红糖水“喂”她,趁着小姐意识模糊,将手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模仿阴茎抽插的动作搅动她的嫩舌,指节沾染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更记得自己如何假借“按摩缓解悲痛”,手掌沿着她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尾椎骨上方,用拇指重重按揉那块敏感的骶骨区域,感受她在半昏迷中无意识的腰臀摆动——那摆动简直就像在迎合什么一样。
所以此时此刻的赵德温,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害怕小姐真出事?当然害怕。但他更害怕的是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小姐刚被亲生哥哥当众羞辱成“杂种”、“垃圾”,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肉体也因为挨了耳光而疼痛脆弱。再加上楼梯间这里空无一人、监控死角、隔音极好……种种因素叠加起来,简直像是三主母在天之灵特意为他安排的完美狩猎场。
赵德温再次开口,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哀求,但瞳孔深处燃烧的欲火却几乎要喷薄而出。他刻意让声音更嘶哑,更加“诚挚”,同时悄悄调整站姿,让裤裆那坨越来越明显的隆起正对着王文晓的小腹高度——如果小姐此刻低头,一定能看到那顶起工装裤布料、足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的骇人形状。
“小姐,跟俺走吧,俺求你了。”他说着,右手试探性地从王文晓的大臂滑向手肘,再慢慢移向手腕。粗糙的拇指指腹状似无意地摩挲着她腕部内侧最细嫩的皮肤——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也是血管最贴近表面的敏感区。他能感觉到小姐的脉搏在自己指尖下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薄薄的皮肤,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疯狂撞壁的小鸟。
王文晓站在原地。胸腔的起伏频率慢慢降了下来,但那并非平静,而是某种休克前的麻木。她看着赵德温那张黑红的脸,这张她看了十几年、一直以为是“忠厚老实人”的脸。可现在,在楼梯间惨白的节能灯照射下,赵德温脸上每一条横肉的纹路都显得格外狰狞,那双总是低垂示弱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令人寒毛倒竖的炽热光芒——那光芒她曾在某些觊觎她的男人眼中见过,但从未在赵德温这里见过。不,或许见过,只是从前她太信任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赵叔”,自动过滤掉了所有异样信号。
视线在对方突出的眼球上停留了五秒钟。王文晓突然注意到,赵德温的鼻孔正在轻微扩张收缩,像野兽在嗅探猎物气味。他下唇边缘有一丝唾液的湿光,喉结滚动的频率快得不正常。还有……他裤裆那里……王文晓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鼓起的一坨意味着什么。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颈,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抠住实木扶手的左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每松开一根,指甲都在木头上留下浅浅的半月形白痕——那是她刚才无意识中过度用力的证明。紧绷的肩膀肌肉向下垮塌,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左侧胸罩的黑色蕾丝边缘露了出来,包裹着半边雪白乳肉的弧线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赵德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死死盯着那抹黑色蕾丝,舌尖舔过干燥的下唇。
肺里憋着的一口长气被吐了出来。气流穿过嘴唇,发出微弱的摩擦声,同时带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王文晓知道自己该拒绝,该立刻转身逃离楼梯间。可是逃去哪里?回那个刚刚把自己踩进泥里的“家”?还是去街上像个流浪狗一样游荡?赵德温至少……至少曾经是母亲信任的人。至少……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关怀”是真实的……吧?
大脑在恐惧与绝望之间拉扯,最终崩溃后的空虚感吞噬了所有理智判断。她上下点动了一下脖颈,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木偶。
“好。”她吐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死寂的楼梯间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赵德温的心口——不,是砸在他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快把布料撑破的肉棒上。
赵德温听到这个字。抓着王文晓大臂的右手瞬间松开——不是因为放松,而是怕自己再抓下去会控制不住力道,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撕开衣服。脸颊上的横肉向两侧剧烈拉扯,堆叠在一起,露出一个扭曲到近乎狰狞的笑容,黄黑的牙齿间甚至能看到因为兴奋而分泌过多的唾液反光。
“好好好!”他连着吐出三个字,音量极大,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撞击出层层回音。那声音里饱含的狂喜几乎不加掩饰,每一个“好”字都带着颤音,像是饿狼终于等到猎物踏进陷阱时压抑不住的嚎叫前奏。他右腿往后撤了半步,让出向下的通道,但身体却刻意贴得很近——近到王文晓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烟草味,以及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男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那气息从赵德温敞开的领口蒸腾出来,带着体温的热度,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小姐!”赵德温双手在身前用力搓动了两下,这个动作让他下体那根硬物在裤裆里弹跳得更明显,龟头部位的布料甚至渗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龟头腺液渗透出来的痕迹。“这就跟俺回去吧!”他说着,一只手掌“自然”地搭在了王文晓的后腰——位置很低,几乎就在尾椎骨上方,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在她皮肤上。拇指正好卡在脊柱沟的凹陷处,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按压着那块敏感的骨骼。
“俺让俺婆娘给你做好吃的!”赵德温继续说道,但脑子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婆娘今晚值夜班,家里根本没人。他可以慢慢“照顾”小姐,从擦拭伤口开始,到喂药、按摩、哄睡……每个环节都能玩出无数花样。他回忆着三主母病中自己那些隐秘的侵犯,想象着这次对年轻的小姐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许可以“检查”她有没有被王文宇打伤内脏?那就要脱光衣服仔细查看。或许可以“热敷”消肿?那就要用浸透热水的毛巾反复搓揉她的脸颊、脖颈、锁骨,再一路往下……
王文晓看着赵德温这副模样。那张黑红的脸上每一条肌肉的抽动、每一个眼神的闪烁、每一丝呼吸的节奏,都透着她此刻才终于读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欲望。她左手抬起,手背在红肿的脸颊边缘轻轻碰了一下。疼痛感尖锐地刺激着神经,但也让她从麻木中短暂清醒了一瞬——赵德温搭在她后腰的手,拇指正在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那动作绝不是一个“忠厚长辈”该有的。而他的裤裆顶起的部位,已经快要贴到她的小腹了。
她再次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除了疲惫绝望,还掺杂了一丝认命般的、自暴自弃的漠然——反正已经被哥哥当成垃圾了,反正已经一无所有了,反正……身体这副皮囊,给谁侵犯有什么区别?至少赵德温还会假装“照顾”,还会给她一个“被需要”的幻觉。
“赵叔。”王文晓开口,声音空洞得像一具掏空的壳,“别婆娘婆娘的。”她迈开腿,继续往下走了一级台阶。动作让赵德温搭在她后腰的手跟着下滑了几寸,现在整个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住了她半边臀瓣的上缘。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西装裤面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刘姨人家又不老。”“都被你叫老了。”她说这些话时眼睛盯着前方的台阶,不敢回头看赵德温的脸——她怕看到那张脸上此刻必然露骨的贪婪。
赵德温跟在后面。听到这句话,右手抬起,粗糙的五指在后脑勺的短发上用力挠了两下。喉咙里挤出两声干笑,笑声里满是压抑不住的亢奋。“习惯了,叫习惯了。”他说着,左手却更加用力地搂紧了王文晓的腰肢,几乎是将她半抱在怀里往下走。每一步台阶的震动,都让两人的身体产生更紧密的摩擦——他能清晰感觉到小姐柔软的臀肉在自己大腿上蹭过的触感,能闻到她发间昂贵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泪水的咸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年轻女性下体自然分泌的、清甜中带着微腥的气息。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文晓感觉自己的胸口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凝聚一样。那感觉十分奇怪——像是一团滚烫的、粘稠的液态金属在胸腔深处搅拌、旋转、逐渐凝固成某种坚硬的核。伴随着这种凝聚感,她的体温开始异常升高,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尤其腋下、大腿内侧、乳沟这些私密部位,汗液分泌得格外汹涌。她能感觉到腋下的衬衫布料迅速被汗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大腿根部更是湿热一片,甚至隐隐有滑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那不是普通的分泌物,而是带着异常高温、几乎有些烫人的粘液,瞬间就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更诡异的是,随着这股热流在体内奔涌,那些因为被打、崩溃而产生的疼痛和虚弱感,竟然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躁动的、近乎性兴奋的酥麻感——尤其是当赵德温搂在她腰臀的手掌因为下楼震动而不断摩擦时,那股酥麻感会突然加剧,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脑髓,让她腿根发软,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出更多烫人的液体。
他整个人也有点不舒服——不,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危险的、失控的、身体被陌生力量接管的感觉。但她并没有说。她只是咬紧牙关,强忍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类似情动时的呻吟,继续僵硬地往下走。每一步台阶都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让体内那团“凝聚物”旋转得更快、释放出更多滚烫的热流。那些热流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最后竟然……竟然汇聚向了下体最羞耻的器官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柔软湿润的肉壁褶皱,此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撑开、抚平、再重新塑形。每一次收缩舒张都变得更加有力、更加……敏感。宫颈口那圈紧闭的肌肉环,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开合,像是某种原始的、渴望被侵入和填满的本能被强行激活了。而最可怕的是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豆,此刻已经肿胀到近乎疼痛的程度,硬挺挺地顶着内裤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近乎晕眩的快感电流。
但实际上,王文晓的身体之中正有着一颗异能者核心在缓缓地凝聚。那是一种罕见的、在极度情绪崩溃与心理创伤中、配合特定遗传因子才会觉醒的变异类异能——【感官过载】。这种异能的核心运作机制,是将宿主遭受的一切负面刺激(疼痛、羞辱、恐惧、绝望)转化为超高强度的感官快感,并将这些快感积累、压缩、储存在核心深处。当核心完全凝聚成型后,宿主将获得主动“释放”快感的能力,甚至可以将积累的快感像炸弹一样引爆,对周围生物进行无差别的感官冲击。
但此刻,在凝聚初期,这种异能展现出的第一个副作用,就是让宿主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且会不由自主地将外界所有接触——哪怕是恶意的侵犯——都转化为扭曲的快感刺激。赵德温此刻的每一个抚摸、每一次贴近、每一丝带着欲念的呼吸,都在王文晓体内被放大十倍、百倍、转化成一波又一波潮水般的、令她羞耻欲死的生理反应。
她感觉到赵德温的手掌慢慢从她后腰滑向了侧腰,再试探性地向前移动,指尖已经快要触碰到她小腹的下缘——那里距离耻骨只有几厘米。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带着浓重口臭的热气钻入衣领,烫在锁骨上。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越来越频繁地顶撞在她臀缝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力度十足,像是迫不及待要捅穿布料、直接插进她身体最深处。
而最可怕的是,每一次撞击,她体内那团凝聚的“核心”都会剧烈震颤一下,释放出又一股滚烫的暖流。那些暖流冲刷过子宫、卵巢、阴道,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湿透的内裤裆部已经将薄薄的西装裤面料也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在昏暗的楼梯间灯光下,那痕迹像某种屈辱的烙印,无声宣告着这具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对着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出最淫荡的欢迎准备。
“小姐,小心台阶。”赵德温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更加……黏腻。他说话的同时,右手从王文晓的侧腰彻底滑到了她的小腹上——不是虚搭,而是整个手掌紧紧贴住她平坦小腹的下半部,五指微微收拢,几乎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搂进怀里。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衬衫和内衣两层布料,直接烙在她皮肤上。王文晓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更汹涌的、来自阴道深处的潮涌感猛冲上来,让她双腿猛地夹紧,膝盖一阵发软,差点跪倒在台阶上。
“哎呀,腿软了吧?”赵德温“关切”地说着,趁机将整个前胸都贴上了王文晓的后背。他那厚实如墙的胸膛将她彻底包裹,勃起的肉棒这下完全顶在了她臀缝的正中央,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硬邦邦的形状、以及那滚烫到几乎灼人的温度。他甚至恶意地、小幅度的前后耸动了一下胯部,让肉棒在她臀沟里摩擦了一个来回。“肯定是刚才情绪太激动了,又挨了打,虚脱了。没事,赵叔扶着你。”
王文晓咬住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紧、放松、再收紧,每一次收紧都让臀缝更深地夹住那根硬物。阴道里涌出的液体多得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而偏偏体内那团“核心”旋转得更欢快了,每一次旋转都将赵德温这种公然的猥亵行为带来的屈辱感、恐惧感,转化成更强烈的、冲刷四肢百骸的、近乎高潮边缘的快感酥麻。
“马上就到了,俺家就在地下停车场的员工宿舍区,很近。”赵德温继续说道,嘴几乎贴在了王文晓的耳廓上说话。他故意将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道里,感受着她因此产生的、轻微的颤抖。“待会儿赵叔给你好好检查一下伤,用热毛巾敷一敷。要是伤得重了……俺那儿有药酒,得仔细帮你揉开淤血才行。”
他说到“仔细揉”时,那只按在王文晓小腹上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小腹最柔软的下部用力按了两下——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厘米就是耻骨,就是长满柔软阴毛的私处。王文晓的呼吸骤然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几乎像是失禁一般,瞬间将内裤彻底浸透。大腿根部湿滑黏腻得惊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液体在布料间挤压、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令人羞耻欲绝的水声。
而赵德温显然也注意到了什么。他抽了抽鼻子,像是在嗅空气中的气味——然后,王文晓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吸气声,紧接着是他喉结疯狂滚动吞咽唾沫的“咕咚”声。
“小姐……”赵德温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您……您身上好香啊。是不是……热得出汗了?”
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极其有耐心地画圈。掌心的厚茧摩擦着衬衫布料,透过两层布料碾压着她柔软的小腹皮肉。每次画圈都会刻意向下多移动一点点——从肚脐下方,到耻骨上缘,再到几乎要碰到内裤边缘的位置。而那根顶在她臀缝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疯狂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龟头渗出更多腺液,将两人的裤子都濡湿了黏腻的一小块。
王文晓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击下背叛得更彻底——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疯狂勃起、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着,像无数张小嘴在饥渴地开合吮吸,渴望着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来、狠狠地填满那恼人的空虚。子宫口那圈肌肉甚至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细小湿润的洞口,期待着……期待着被什么更深入的东西贯穿、捣入、彻底撑开。
而这一切的生理反应,都被体内那颗正在凝聚的异能核心忠实地记录下来、转化、压缩、储存。每一次颤抖、每一股热流、每一次痉挛收缩,都在为核心提供“原料”——那是将屈辱与快感焊死在血肉深处的、永恒的烙印。
她终于明白,所谓“照顾”,不过是另一种更缓慢、更残忍、更无处可逃的侵犯。而她现在,正主动走向这场侵犯的核心——走向赵德温那间位于地下停车场深处、隔音绝佳、无人打扰的员工宿舍。走向那张即将见证她身体彻底崩坏、被“照顾”成淫荡肉便器的床。
“到了,小姐。”赵德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的颤音,“俺扶您进去……您小心门槛。”
他的手终于彻底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那是最隐秘、最敏感的地带,隔着西装裤薄薄的布料,他粗糙的指腹状似无意地刮擦过那片湿透的区域,感受着布料下那惊人湿热的触感,以及布料里侧内裤裆部被液体彻底浸透后、紧紧贴在饱满阴户上的柔软轮廓。
王文晓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一根手指,已经隔着裤子,精准地抵在了她阴唇缝隙的正中央。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呜——!”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呜咽终于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小型高潮的强烈快感从下身猛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身体向后软倒在赵德温滚烫宽厚的胸膛上。
而她的体内,那颗异能核心,在这一刻旋转速度达到峰值,发出只有她能感知到的、低沉的嗡鸣。更多的热流从中喷涌而出,冲刷向每一个神经末梢——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到疼痛,乳尖隔着胸罩和衬衫布料磨蹭着衣物,带起阵阵刺痛又酥痒的快感。感觉到腋下的汗液已经多到顺着肋骨往下流,浸湿了侧腰的布料。感觉到整个私处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外翻,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阴道里更是泛滥成灾,滑腻的液体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位置。
赵德温稳稳接住了她软倒的身体,那双粗糙的大手现在无所顾忌地托住了她整个臀部——五指深深陷进她丰满臀肉的软肉里,甚至恶意地用手指分开她臀瓣的缝隙,隔着裤子按压那个更隐秘的后庭穴口的褶皱。
“小姐累坏了吧?”他低笑着,声音里的欲望几乎要滴出来,“没事没事,赵叔这就抱您进去,好好‘照顾’您。”
他弯腰,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但王文晓能清晰感觉到,他抱她时,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却故意托在她臀部下方的位置,让她的两腿被迫分开,阴户正下方正好对着他勃起肉棒顶起的那块高高隆起的裤裆。每走一步,那根硬物都会隔着布料撞在她湿透的裤裆上,龟头顶端甚至好几次都精准地蹭过了她勃起的阴蒂。
而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体内那颗核心震颤得更剧烈,分泌出更多将羞耻转化为快感的、可耻的暖流。
她被赵德温抱着,穿过一条昏暗的、堆满杂物的走廊,走向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铁门后面,是她即将被“照顾”的刑场。也是她体内那颗异能核心,将正式凝聚成型的、扭曲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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