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偷袭(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8,15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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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闻言,这才才满意地轻哼一声,松开了那只白皙的玉手。
宋青感觉到腰间的束缚消失,重重地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苏浅带着笑意的腔调从他上方传来。
“宋青,你要是下次还敢说,嘿嘿。”
那只手,又一次若有若无地悬在了宋青的腰间。
宋青一个激灵,连忙说道。
“哪能呢,姐,你放心吧,绝对不可能有下次了!”
苏浅这才收回了手,重新不轻不重地给他推拿起来。
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重新落在宋青宽阔的背部,掌心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着他的肌肉。推拿精油早已在刚才的嬉闹中被体温温热,此刻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缓缓渗透进皮肤的纹理中。苏浅的手掌缓慢而坚定地推着精油,从宋青的肩膀开始,一路向下蔓延。
“放松点,这么硬。”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嗔,指尖却精准地找到了他肩胛骨下方那块紧绷的肌肉,用指关节缓缓地嵌入、揉动。
宋青闷哼一声,那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苏浅轻笑一声,手掌改为轻柔的抚摸,像安抚受惊的动物。“都说了放松,你这样我怎么帮你疏通经络?”
她的手法逐渐变得粘稠而缠绵。掌心推着温热的精油,在他背部的肌肉群上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刻意放缓了速度,让指尖的触感停留得更久。宋青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与掌心的温热,以及那若有若无、随着她动作而轻轻剐蹭着自己皮肤的丝绸睡裙下摆。
“姐……”宋青喉咙有些发干,他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垫枕里,声音闷闷的。
“嗯?”苏浅的回应漫不经心,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手下的活计上。她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宋青的后腰。那是一片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区域,再往下,便是裤腰的边缘。她的指尖在这里打着转,精油被均匀地涂抹开来,温热感渗透进腰窝深处。
宋青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次移动。那不再是单纯的按摩,更像是一种缓慢的、充满暗示的探索。她的大拇指深深按入他脊柱两侧的凹陷处,用力揉压,带来一阵强烈的酸爽,同时其余四指的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腰侧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里……有点僵。”苏浅低声说着,双手整个覆盖在他的后腰,掌心贴合皮肤,缓缓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按压、打圈。她能感觉到掌心下年轻男性躯体的温热和弹性,以及那逐渐变得明显起来的肌肉紧绷。
她的动作越来越向下。推拿的精油在掌心与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她的手掌边缘,已经触碰到了宋青运动裤松紧腰带的边缘。一次,两次……她像是无意地让指尖滑过那边缘,带着冰凉的触感和精油的滑腻,侵入裤腰下方不到一厘米的禁区。
宋青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皮肤形成的鲜明对比,以及那触感转瞬即逝后留下的、更为磨人的空虚感。他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着。
“别动。”苏浅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却仿佛点燃了空气。“后背按摩完了,该疏通一下……臀部的肌肉和经络了。久坐,这里最容易气血淤堵。”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犹豫。那双被精油浸润得亮晶晶的手,直接探入了宋青的运动裤裤腰内。温热的掌心贴上了他紧实饱满的臀肌。
“呃!”宋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那触感太过直接,太过亲密。苏浅的手掌完全覆盖着他一边的臀瓣,细腻的掌心纹路贴着皮肤,带着精油的滑腻和她的体温,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那力度恰到好处,既能揉散肌肉的紧张,又将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侵犯性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姐……不、不用了吧……”宋青的声音发颤,试图扭动身体躲避。
“嘘,别乱动。”苏浅轻轻按住了他的腰,将他固定在按摩床上。她的另一只手也滑了下来,同样探入裤腰,覆上了另一边的臀瓣。双手同时用力,以相反的方向揉捏、推挤。精油的润滑让这个过程顺畅无比,也放大了每一次接触的感官细节。宋青能感觉到她指尖陷入自己臀肉的柔软触感,能感觉到她掌根抵在臀缝边缘时带来的、若有若无的压迫感。那按摩早已变了味,变成了一场明目张胆的爱抚。
苏浅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了些。她俯下身,丝绸睡裙的领口不可避免地垂落,若有似无地擦过宋青光裸的脊背。她的双手揉捏的节奏变了,不再局限于大块的肌肉,而是顺着臀部的曲线,缓缓向中间收拢、探索。她的指尖,开始若有似无地划过臀缝的边缘,那敏感的、从未被如此细致“照顾”过的区域。
“这里……也需要放松。”她轻声说,语气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大胆得惊人。她的中指,蘸满了滑腻的精油,沿着臀缝上方的凹陷,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滑动。那冰凉的、带着黏腻液体的触感,一路划过尾椎,滑向更深、更隐秘的沟壑。
宋青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想并拢双腿,却被苏浅的膝盖不着痕迹地顶开了些许。那根作恶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它像一条滑腻的蛇,继续向下探索,直到指尖触碰到那紧闭的、微微收缩的褶皱入口。
仅仅是触碰,甚至没有试图进入,就已经让宋青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极度的羞耻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侵犯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趴在垫枕上,脸烫得惊人,身体却背叛似的有了可耻的反应,前端不受控制地在按摩床的软垫上摩擦、膨胀。
“这么紧张?”苏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笑意。她的指尖在那褶皱入口处极其缓慢地打着转,将更多的精油涂抹上去,让那一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敏感。“放松,只是疏通经络……后面这条督脉,很重要。”
她说着,指腹猛地用力,向内按压了半分。那紧致火热的褶皱被强行撑开了一丝缝隙,冰凉的指尖浅浅地嵌了进去。
“啊!”宋青猛地弓起了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即使只是浅浅的一小截指节,那陌生的、被撑开的、滑腻的触感也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屈辱、难堪,还有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苏浅却适时地抽出了手指,仿佛刚才那深入的一下只是错觉。她的双手重新回到他的臀瓣上,用力拍了拍。“好了,后面疏通得差不多了。翻身吧,该按摩正面了。”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刚才那近乎指奸的行为真的只是“疏通经络”的必要步骤。宋青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机械地、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隐秘的期待,在她的帮助下翻过身来。
他仰躺在按摩床上,眼睛不敢看苏浅,只能盯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光线。运动裤的裤腰在刚才激烈的“按摩”中早已被拉低了不少,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而裤裆中央,那明显的隆起根本无法遮掩。宋青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却被苏浅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乱动。”她说着,目光扫过那鼓起的一团,墨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专业而平静的表情。“正面按摩,要从腹部开始,调理脏腑之气。”
她的双手重新蘸了温热的精油,掌心相搓,然后覆盖在宋青紧绷的小腹上。年轻男性的腹部肌肉分明,皮肤温热,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着。苏浅的掌心缓缓打圈按压,从肚脐上方开始,慢慢向下移动。她的指尖时不时地划过他腹肌的沟壑,带来的不仅是按压的酸胀,更有一种撩拨心弦的痒意。
宋青咬紧牙关,努力想让自己那羞耻的反应平复下去,但苏浅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不仅没有放松,反而点燃了更多的火苗。她的手掌越来越向下,已经越过了肚脐,接近那片更加敏感、更加危险的区域。
“你这里……气好像有点淤。”苏浅微微蹙眉,一本正经地说着,双手的拇指并拢,沿着宋青小腹正中那道浅浅的绒毛线,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推去。她的力道透过皮肉,仿佛真的在疏通一条无形的经络,但那路径,却直指被裤腰和鼓起布料遮掩的耻骨上方。
宋青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大拇指压着那道敏感的线路,一点点逼近自己的禁区。裤腰的松紧带成了最后的、脆弱的防线。她的指尖,已经抵在了那带子的边缘,只要再向下一点点……
“这里,气海穴和关元穴附近,需要重点疏通。”苏浅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解释。她的双手拇指,在抵住裤腰边缘后,并没有停止,而是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她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那松紧带边缘,向下一拉!
本就松垮的运动裤瞬间被拉得更低,一直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早已昂首挺立、血脉贲张的男性器官,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女人灼热的视线之下。粗长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顶端饱满的龟头探出包皮的束缚,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粗大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显示出它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呃啊!”宋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并拢双腿遮掩,却被苏浅早有预料地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让他无法合拢。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根肉棒在她目光的注视下,甚至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清液。
苏浅的目光在那狰狞的器官上停留了几秒,眸色暗沉得几乎看不见底。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却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专业”的责备:“放松,这么紧张,气血更不通了。你看,这里都……鼓胀成这样了,明显是经络堵塞,精气郁结的表现。”
她说着,竟真的伸出了手。但她没有去触碰那根昂扬的肉棒,而是将双手重新覆盖在宋青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浓密毛发覆盖的区域。她的掌心贴着皮肤,缓缓打圈按压,指尖却时不时地蹭到那肉棒的根部,甚至有几下,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紧绷的囊袋。
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宋青的脊椎,让他浑身战栗。他的肉棒涨得发痛,龟头紫红,前液汩汩而出,顺着柱身滑落,打湿了一小片阴毛和下方的皮肤。他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和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看来……堵塞得很严重。”苏浅的嗓音微微沙哑了些,她似乎也受到了眼前景象的冲击,呼吸的频率加快,胸口在丝绸睡裙下有了明显的起伏。她终于,将一只手缓缓下移,目标明确地探向那亟待“疏通”的根源。
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两颗饱满的卵蛋。她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抚过表面紧绷的皮肤,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热度。然后,她的手指向上,轻轻握住了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棒的根部。
“嗯……”宋青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被女人温热柔软的手掌直接握住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刺激百倍。那紧握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他,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根部盘虬的血管。
“别动,我在检查经络。”苏浅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沙哑。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自己的手掌,仿佛真的在测量什么,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手部“按摩”。粗长的肉棒在她手心摩擦,滑腻的前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拇指不时划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每一次触碰都让宋青腰眼发麻,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看来……需要更直接的疏导才行。”苏浅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根不断跳动、吐露着更多清液的硬物,眸色沉如深潭。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套弄,而是微微俯身,空闲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按摩床的一侧,轻轻按下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咔哒”一声轻响,宋青感觉到身下的床垫从中段开始缓缓向下凹陷,形成了一个适合某种姿势的弧度,同时床尾的部分似乎也矮了一些。这显然是特意设计的“按摩床”,此刻它的真正用途昭然若揭——方便施术者以站立的姿势,正面“深入治疗”。
苏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眼神迷离、喘息粗重的年轻男人。她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那根粗硬的家伙立刻弹跳着挺立在空气中,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丝绸睡袍的腰带。
睡袍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样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睡裙的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丰满姣好的曲线。她没有脱掉睡裙,只是将裙摆缓缓向上卷起,一直卷到腰间。下面,竟然是真空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阴阜饱满,肌肤细腻,一片乌黑柔亮的毛发修剪得整齐,掩映着其中那条紧闭的、微微有些湿润的粉嫩缝隙。
宋青的目光几乎无法从那诱人的景象上移开。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之前积累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咆哮。
苏浅跨上了按摩床,分开双腿,跪坐在宋青身体两侧。她俯视着他,眼中最后一丝伪装也褪去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感。“既然要疏通……就要疏通得彻底一点。宋青,你……准备好了吗?”
她的声音低沉魅惑,同时,她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用紫红发亮的龟头,在自己早已湿润的阴唇入口处慢慢研磨、滑动。黏腻的爱液混合着他分泌的前液,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将那周围的毛发都沾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我……”宋青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语言都被那极致刺激的触感碾碎了。他能感觉到她入口处的柔软、湿热和那微微的收缩吮吸感,仅仅是这样的研磨,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肉棒硬得像是要爆炸。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苏浅轻笑一声,腰肢缓缓下沉。那粗大龟头的顶端,挤开了柔软湿润的阴唇,抵住了更加紧致火热的穴口。
“啊……姐……慢、慢点……”宋青忍不住哀求,那被一点点侵入、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
苏浅却并未理会,她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臀用力,猛地向下一坐!
“呃——!!!”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和压抑的惊喘。
粗长坚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齐根没入!饱满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深处柔软娇嫩的宫颈口,带来了强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和满足感。苏浅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了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销魂的颤音。她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样,一下子紧紧裹缠上来,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还在不断地蠕动、吮吸。
宋青更是爽得眼前发白,脊椎骨仿佛过电般酥麻。前所未有的紧致、温热、湿滑包裹着他最敏感的器官,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疯狂地挤压、摩擦着他的柱身和龟头,尤其是顶端抵住的那处柔软凹陷,每一次轻微的顶撞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他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胯,想要进入得更深,却被苏浅用手按住了小腹。
“别急……”她喘息着,额角渗出汗珠,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让我来……帮你‘疏通’……”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抬起,都让那紧裹的媚肉不舍地刮蹭过肉棒的每一寸,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都让粗硬的肉棒重新撑开紧致的甬道,深深地、重重地捣进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嗯……啊……宋青……你的……好大……好满……”苏浅的呻吟声逐渐失控,她双手撑在宋青的胸膛上,腰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丝绸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一边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跳动,顶端的嫣红早已挺立绽放。
宋青双手胡乱地抓着她滑腻的大腿肌肤,又向上抚摸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然后猛地按着她的臀,帮助她更用力地坐下,自己也忍不住向上疯狂顶撞。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地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喘息、断续呻吟的交响。按摩床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油香气、汗水和性爱特有的麝香味。
“姐……我……我不行了……要……”宋青感觉快感像潮水般积累到了顶峰,腰眼酸麻,囊袋收缩,即将爆发。
“还……还没好……”苏浅也已经快到极限,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香汗淋漓,下面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淫水泛滥成灾。“再……再坚持一下……马上……马上就‘疏通’干净了……”
她说着,猛地加快速度,几乎是癫狂地上下套弄,同时收缩小腹,让穴内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吮吸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这最后的刺激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宋青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浅的臀肉,腰胯向上狠狠一顶,将肉棒深深钉入她湿热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猛地爆发!
“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一阵阵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全部灌注进那紧窄温热的子宫深处。与此同时,苏浅也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抽搐,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极致的快感浪潮将两人同时淹没,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感受着那灭顶般的痉挛和释放,久久无法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和体液交换的细微声响。苏浅浑身脱力地趴在宋青汗湿的胸膛上,两人依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心脏剧烈的跳动和体内残留的悸动。良久,苏浅才缓缓支起身体,那根刚刚发泄过、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按摩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狼藉的一片,又看了看身下眼神涣散、还未完全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的宋青,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慵懒的笑。她伸出手,用指尖刮了一点两人混合的体液,轻轻抹在宋青的唇上。
“这下……‘经络’总算是彻底‘疏通’了吧?”她的声音沙哑性感到极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记住了,以后……只能是我的。”
宋青呆呆地看着她,舌尖尝到了那微咸腥甜的味道,身体深处又是一阵悸动。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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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就在宋青还在避难所中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光之际,G市的另一边,百胜集团摩天大厦之下,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一个身高有两米多,如同铁塔般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大汉,正用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胸膛上。
他不是别人,正是G市三大势力之一的掌舵人,塔格罗夫斯基。
此刻,塔格罗夫斯基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百胜集团护卫,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王文宇呢!哈哈哈哈哈哈!!!”
“老子都打到你家门口了!还不滚出来!当起缩头乌龟了吗?”
塔格罗夫斯基的话音刚落,他身后那群同样身材魁梧的手下们,也跟着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起哄和嘲笑。。
“不错!不错!姓王的果然是个软蛋!咱们老大一来,他就吓得不敢露头了!哈哈哈!!!”
一个光头壮汉扯着嗓子喊道。
旁边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也跟着怪笑起来。
“我猜啊,姓王的八成是被老大的王霸之气给吓尿了,现在正躲在哪个厕所里瑟瑟发抖呢!!!”
“不对!不对!我觉得他是被老大给吓得肾虚了!现在指不定在哪找治肾虚的药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污言秽语和嘲笑声,在大厦前的广场上空不断回荡,充满了嚣张与狂妄。
突然!
就在这时。
一股诡异的紫色气体,毫无征兆地从大厦那洞开的正门之中,缓缓地弥漫了出来。
那气体颜色妖异,在惨白的雪地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塔格罗夫斯基看见这股紫色气体的瞬间,脸上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猛地回头,朝着身后的手下们发出一声爆喝。
“小的们!快把防毒面具带上!文涛那个毒气怪来了!”
他身后的那群壮汉闻言,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知道了!头儿!”
“明白!老大!”
“是是是!老大!”
没有丝毫犹豫,只见那些人都从各自的衣服口袋里,迅速地掏出了一个个的防毒面具,紧接着就将面具叩在了自己的脸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被塔格罗夫斯基的手下打倒在地,身受重伤的百胜集团护卫们,都用一种极度惊恐的姿态,看向了那紫色气体的源头。
人群中,一个留着飞机头的男人,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大吼起来。。
“文涛大队长!不要啊!弟兄们还在这里!!!”
飞机头男的话音刚落,一道极其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便从那愈发浓郁的紫色烟雾之中传了了出来。
“没有用的东西,也敢指挥我,废物就应该去死才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片大片的紫色烟雾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向前一涌,瞬间就将那些倒在地上的伤员彻底淹没。
紧接着。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咒骂声惨叫声,接连不断地从紫雾之中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想死!不........不能呼吸了!”
“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姓文的!我杀你全家!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然而,这些声音仅仅持续了不到十秒钟,就迅速地衰弱下去,最终彻底消失。
紫雾之中,重归死寂。
塔格罗夫斯基和他的手下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没有人出手,也没有人说话。
片刻之后,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那片致命的紫色烟雾中走了出来。
来人带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加长羽绒服,将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此人,正是王文宇手下最强的战力,第一护卫队的队长,文涛。
塔格罗夫斯基看着缓步走来的文涛,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腔调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嘲弄。
“哈哈哈哈哈哈哈!文队长,还是这么心狠手辣啊!对自己人都下得去这种狠手,要是我,肯定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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