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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8 节

第279章 三大势力(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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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陨石,依旧悬停在那里,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王文宇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足以颠覆他认知的一幕。

他从外太空亲手拉下来的,那颗足以毁灭方圆数公里的巨大陨石,就那么........炸开了。

炸成了漫天的光点。

王文宇的双目,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疯狂和愤怒,在这一刻被无尽的骇然与茫然所取代。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落地窗。

他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为什么............”

“那........那么大的陨石......那么大的陨石啊!”

“消.........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

下一秒,王文宇的双目猛地一翻,整个人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朝着后方倒了下去。

“哥!”

不远处,被震飞在地的王文晓看见自己哥哥晕倒,再也顾不上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痛。

她挣扎着,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磨出一道带着血色的拖痕。胸口的剧痛让她每呼吸一次都像是被钝刀切割,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终于爬到王文宇身边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哥哥厚重的作战服衣襟,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的上半身费劲地抬起。王文宇的体重压得她本就受伤的身体几乎要散架,但她咬着牙,将哥哥的胸膛紧紧地搂进自己怀里。

两人的姿势让王文晓丰满的乳房被哥哥的后背挤压变形,那对即使在战斗中都会轻微颤动的浑圆乳房此刻被完全压扁,乳肉从作战服侧边的缝隙里溢出来,柔软的触感紧贴着王文宇结实的背肌。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却不小心让乳头隔着薄薄的里衣和作战服蹭过了哥哥的脊梁骨,一阵异样的酥麻感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完全被更强烈的担忧所淹没。

“哥!你醒醒!哥!”

王文晓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低头看着哥哥的脸。血色染红了他的五官,那些从眼角、鼻孔、嘴角、耳朵流出的浓稠血液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狰狞的暗红色纹路。这副触目惊心的画面让王文晓的心都碎了,她伸出手,用指腹颤抖着擦过王文宇脸上的血迹。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哥哥的作战服裤裆位置传来不寻常的硬度和热度。那鼓囊囊的一团隔着厚实的战术布料顶在她的胯间,尺寸惊人地膨胀着,在主人昏迷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仍然挺立得如同准备战斗的武器。王文晓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哥哥的阴茎。以前在训练场、在浴室无意间见过几次,但此刻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隔着两层布料如此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耻骨,她还是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和慌乱。那块布料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布料纤维甚至能勾勒出龟头的冠状沟轮廓。最前端的位置,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晕开,那是昏迷中的王文宇身体依然遵循本能,从马眼分泌出的透明液体。

“哥......”王文晓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她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哥哥的伤势上,但下身传来的坚硬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让她无法彻底忽略。她知道这多半是哥哥能力反噬时身体的某种应激反应,或者是大脑在失去意识前最后释放的激素残留,但这种解释并不能减轻她此刻的尴尬。她稍稍往后挪了一点,试图让那硬邦邦的东西不再那么直接地顶着自己,但这一动作反而让肿胀的龟头部位置好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布料摩擦带来的粗糙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王文宇的呼吸微弱而滚烫,喷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他嘴唇微张,那些没擦干净的血迹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王文晓紧身作战服的胸口,迅速被布料吸收,在她高耸的乳峰之间晕染开一小块暗红的痕迹。血液的温热透过布料渗进来,黏糊糊地贴在她的乳沟皮肤上。王文晓咬了咬下唇,强忍着那股不适,用手扶正哥哥的头,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再次挤压变形,乳头在这种粗暴的挤压下已经彻底硬了起来,乳尖紧绷地顶着作战服内侧的衬里,在布料上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猛地回过头,朝着办公室大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来人啊!去叫医生!”

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门外的走廊却一片死寂。王文晓的心往下一沉——刚才那场混乱中,大部分护卫要么逃散,要么被冲击波震昏,剩下的人或许根本不敢靠近这个区域。她又扭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远处零星的火光在跳动。她必须自己想办法。

“护卫!快去叫医生!”

她再次喊道,声音里除了焦急,还夹杂了一丝绝望。而就在她扭头呼喊的这个瞬间,昏迷中的王文宇身体突然微微痉挛了一下。那条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她胯间猛地跳动,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隔着布料狠狠顶撞了一下她的阴部。这次撞击极其精准,龟头的轮廓分明地抵在了她两片阴唇的凹陷处,即使隔着两层裤子,王文晓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粗壮肉棒的温度和形状。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体直冲脑髓。王文晓的呼吸瞬间停滞,双腿不受控制地又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这是身体在面对强烈刺激时的自然反应,和她的意志完全无关。那些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内裤,让紧身作战裤裆部的那一小块布料变得黏腻潮湿,紧贴着她的阴唇轮廓。

王文宇又痉挛了一次,这一次他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落在了王文晓正抱着他的手臂上。那只沾满血迹的大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她腰间。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顺着她腰部的曲线游走,然后突然向下,按在了她的臀侧。王文晓浑身一颤,哥哥的手掌几乎要覆盖她半个臀部,手指甚至陷进了她臀肉最丰满的弧线里。他昏迷中的力道很大,五指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支撑物一样,深深地掐进她的臀肉里。隔着战术裤紧实的布料,臀部的软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那种被强行揉捏的感觉让王文晓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红晕。

“哥......不要......”她虚弱地呢喃着,但王文宇显然听不见。他的手指还在继续用力,将她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关节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与此同时,他胯间的硬物又跳动了两下,每一次跳动都更用力地撞击她的阴户,像是要把那层布料顶穿,直接进入她温热的身体里。前端湿痕的范围扩大了,透明的液体已经完全浸湿了那片布料,甚至开始渗到王文晓的裤子上,把两个人的裆部都弄得黏糊糊的。

王文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摩擦和撞击下已经硬得发疼,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肿胀地顶着内裤的棉布。每一次撞击都会碾过这个敏感点,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阴道里的分泌物越来越多,她能听到极轻微的水声——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的液体在润滑,在流动。她的子宫口也在这种刺激下微微张开,像是做好了迎接什么的准备,一股空虚的渴望从腹部深处涌上来,让她想要把什么东西塞进去填满那种渴求。

王文宇的身体开始升温,汗水混合着血迹从他额头渗出,顺着颈部的线条流下来,滴进王文晓的领口。那些带着体温和血腥味的液体滑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作战服包裹的乳沟深处。王文晓低头就能看见哥哥汗湿的侧脸,他浓密的睫毛在昏迷中仍会偶尔颤动,嘴唇微微开合,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突然改变了位置,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根。那只滚烫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隔着布料用力地按压。王文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几乎要软下去。那个位置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拇指若有若无地擦过阴唇外侧的轮廓,在紧身裤上按出一道凹陷。与此同时,王文宇另一只手也开始移动,无意识地抓住了她胸前的布料——正好是左边乳房的位置。那团饱满的乳肉被整个抓住,手指陷入乳肉的深深沟壑中,指尖甚至戳到了乳晕的边缘。隔着作战服和内里汗湿的背心,王文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施加在乳房上的力道,乳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硬,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医生...快点......”她的呼救声已经变得虚弱不堪,更像是某种无助的恳求。但四周仍然一片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王文宇昏迷中发出的微弱呻吟交织在一起。他的阴茎在她胯间持续地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向她的身体传递某种信号。王文晓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现在的样子——一定已经完全勃起到了极限,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不断分泌着透明的黏液,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耻骨上,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入口。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她用一只手继续扶着哥哥的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腰间,摸索着找到了战术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滋啦”声,一点点向下拉开。随着拉链的动作,她小腹到耻骨部位的布料逐渐松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暴露出来——那是她今天早上随手换上的,没想到会成为此刻唯一的内衣。内裤裆部已经被她的蜜液完全浸湿,深色的水痕在大腿根部晕开一片,蕾丝边缘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的轮廓,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两片发亮的粉色嫩肉在内裤的镂空花纹下微微张开的模样。

王文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胯间那根硬物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龟头顶端的湿痕范围又扩大了一圈。王文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她褪掉一边的裤管,让右腿从战术裤里挣脱出来。紧身裤剥离时带走了覆盖在皮肤上的最后一层隔离,她赤裸的大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更直接的感觉来自于哥哥——王文宇被她调整姿势时,那条勃起的肉棒现在直接贴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滚烫。坚硬。粗壮。

这是王文晓脑海中瞬间闪过的三个词。那根阴茎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烫伤她敏感的皮肤。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已经把她大腿根部弄得黏滑一片,那些液体顺着她皮肤的纹理向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勃起的角度让她轻易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至少十八公分长,龟头饱满如鸡蛋,冠状沟深陷,茎身粗得她单手都难以完全握住,上面纵横交错的血管在搏动,像是某种拥有生命的武器。

“哥...对不起......”她喃喃地说,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忏悔。但她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她用右腿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将腿根最柔软的皮肤贴了上去。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都暴露在外,湿漉漉的内裤裆部紧贴着王文宇的腹肌,但至少那根直接的撞击暂时得到了缓冲。然而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接触到那根坚硬的阴茎,王文宇立刻有了反应。他的腰肢在昏迷中微微挺动,让龟头在她大腿夹紧的缝隙里蹭动,每一次蹭动都将更多透明的黏液涂抹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王文晓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用大腿摩擦那根肉棒。动作生涩而僵硬,但每一次摩擦都让王文宇发出满足的叹息,也让她的身体涌出更多的蜜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腿间的轮廓——冠状沟的凹陷在她皮肤上碾过时会带来一阵痒意,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滑过大腿根部靠近阴唇的位置时,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盆底肌,渴望有东西真正填进那个正在流水的入口。

很快她就发现这种程度的摩擦似乎不够。王文宇的呼吸虽然平稳了一些,但他的体温仍然高得惊人,那根东西也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反而在她大腿的夹蹭下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她能看到马眼处开始分泌出稀薄的精液前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和原本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将她大腿内侧弄得一团狼藉,散发出浓郁的男性麝香。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子宫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收缩感。

王文晓的思维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和长时间战斗后的虚脱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意志防线逐渐崩溃。她伸手摸索着解开了哥哥作战服的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下,里面的军绿色平角裤已经无法束缚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内裤裆部被撑得几乎要撕裂,顶端一片深色的湿痕。她颤抖着将内裤往下褪了一点,那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王文宇的阴茎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状态。整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呈现出深紫红色,血管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蜿蜒暴突。龟头饱满得惊人,马眼正缓缓渗出半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茎身粗壮得让她怀疑自己的阴道能不能完全容纳,上面甚至能看到几处战斗留下的旧疤痕,但这只增添了某种野性的冲击力。阴囊紧缩在根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贴着会阴。它随着王文宇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着灼热的气味和强烈的存在感。

王文晓盯着这根属于自己亲哥哥的阴茎看了好几秒,某种违背伦理的背德感和强烈的生理需求在她大脑里疯狂交战。最终,她缓慢地抬起左腿,将内裤也完全褪下。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上半身的作战服和一件被汗水和血迹浸透的背心,以及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她犹豫了一下,把内裤也脱掉了。两腿之间完全赤裸,粉色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发亮的嫩肉。透明的蜜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周围仍然一片死寂。王文晓知道,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她将哥哥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让他平躺在地板上,自己则跨跪在他的腰侧。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那根直指天花板的狰狞肉棒,也能看见自己小腹下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触电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掌心接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青筋在她手下搏动,马眼在她握住时又挤出一股前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手掌。

王文晓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抬起臀部,让湿润的阴唇对准那根粗壮的龟头。她身体下沉,龟头的顶端立刻抵住了她紧窄的入口。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王文宇是在昏迷中感觉到了渴望已久的温暖包裹,王文晓则是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她咬了咬牙,继续向下坐。

龟头开始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那感觉太过清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最私密处被强行撑开的每一个细节。阴道口紧绷的肌肉环被龟头粗大的尺寸缓慢而坚定地扩张,一点一点地撑开,直到极限。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在哥哥赤裸的胸膛上。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王文宇的作战服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王文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后,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将那根阴茎包裹得更紧。大量的蜜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沿着王文宇的阴茎根部流淌,将他的阴毛和小腹弄得湿漉漉的。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着这根粗壮肉棒塞满自己身体的感觉,然后继续缓缓下沉。龟头之后是更粗壮的茎身,那惊人的尺寸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她低头能看见插入的过程——自己粉色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住那根深紫红色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阴茎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紧窄的入口里,只留下粗壮的根部还露在外面。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当王文宇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龟头顶端抵住她子宫口的凹陷处时,王文晓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她完全坐了下来,耻骨紧贴着哥哥的小腹,两人的性器以最紧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阴道的皱襞被完全撑平,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里面温暖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那根阴茎。

王文宇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虽然幅度不大,但在体内那根粗壮的阴茎突然向上顶撞的动作,让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她最敏感的G点。王文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那些带着体温的透明液体从两人性器结合的缝隙中喷射出来,在地板上溅开一滩水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骑跨在哥哥身上,任由身体的本能接管一切。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臀都让王文宇的阴茎几乎要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沉下去时又会将那根粗壮的东西整根吞入。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变得异常清晰——那是她阴道里泛滥的蜜液被抽插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混合着两人皮肤撞击的清脆“啪啪”声。王文宇的睾丸随着她的动作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发出低沉的闷响。

很快,王文晓找到了一个更能刺激自己的角度。她将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哥哥的胸膛上,让阴茎以一个更深的角度插进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龟头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口,那强烈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顶穿。她的乳房在重力和动作的双重作用下剧烈晃动,乳尖隔着湿透的背心在王文宇的胸膛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发尾扫过哥哥的脸颊,和那些凝固的血迹黏在一起。

王文宇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即使在昏迷中,他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她下沉时,他的髋部都会微微向上顶,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狠。他的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王文晓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在她疯狂起伏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的指印。那些指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耻辱的标记。

王文晓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酥麻感正从脊椎底部蔓延开来,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臀部的肌肉绷紧,每一次坐下去都用尽全力,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王文宇的阴茎在她体内越插越深,每一次顶入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全身颤抖的刺激。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想要从中榨取出什么东西。

“哥...哥哥...我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完全忘记了王文宇正处于昏迷中,根本听不见她的话。但她的身体却像得到了指令一样,起伏得更疯狂了。办公室的地面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微微震动,墙壁上挂着的作战地图在晃动,玻璃碎片在地板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但王文晓什么都顾不上了,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紧紧交合的下体。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王文晓的身体猛地僵直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哥哥的作战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迅速传遍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王文宇的龟头上。她的小腹剧烈起伏,眼睛翻白,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王文宇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昏迷中的他似乎也到了极限,在王文晓高潮时剧烈的阴道收缩刺激下,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阴茎深深地顶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紧接着,王文晓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的凹陷,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

内射。在她体内最深处内射。

那股液体太过灼热,冲击力太过强劲,王文晓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喷发时在体内溅射的轨迹。王文宇射得又深又猛,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过量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倒流出来,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大腿根部,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白浊。他的阴茎在射精过程中持续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将更多精液注入她体内。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溢满的饱胀感让王文晓再次到达了另一个高潮,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哥哥的胸膛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王文晓躺在王文宇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在逐渐软化,但仍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黏糊糊地滴在哥哥的小腹上。她的四肢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和侵犯的鲜明感觉依然清晰。

过了大概一分钟,王文宇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那根阴茎终于完全软化,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稠液,在地板上摊开一片淫靡的痕迹。王文晓艰难地撑起身体,低头看着哥哥。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似乎舒缓了一些,体温也稍微降下来了一点。但她能看见,他作战服裤裆的位置已经湿透,沾满了各种体液,而她自己更是狼狈不堪,大腿内侧和腿根一片狼藉,阴道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流出白浊的液体。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软得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尝试了几次后,她只能放弃,瘫坐在哥哥身边的地板上。冷空气接触到她湿漉漉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伸手想要整理一下衣服,却发现作战服和内裤都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根本没法再正常穿上。

她只好将裤子胡乱拉到腰间,拉上拉链,但这根本掩盖不了身上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混杂着她蜜液的微酸,还有汗水、血液和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她低头看了一眼哥哥,王文宇仍然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多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疲软,缩回内裤里,但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

王文晓颤抖着伸出手,将哥哥的作战服拉链重新拉好,腰带扣上,试图掩盖他们刚才做过什么的痕迹。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掩盖不了的。她体内还残留着他滚烫的精液,她的阴道现在还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回味那根粗壮肉棒填满时的感觉。她的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他手指粗暴揉捏过的疼痛和快感,臀部的皮肤上还印着他用力掐出来的指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再次转过头,朝着办公室大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来人啊!去叫医生!”

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也更加破碎,但这一次,门外的走廊似乎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王文晓咬紧下唇,将哥哥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等待着救援的到来,同时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他,只是必要的急救措施,是在没有医生情况下的权宜之计。

但当她闭上眼睛,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侵犯和填满的鲜明感觉却如此清晰,让她无法自欺欺人。

.....................

另一边。

G市不知名的某处公路上。

一辆重型装甲车旁,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如同铁塔般的金发碧眼大汉,正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死死地盯着远方的天空。

此人,正是G市三大势力之一的掌舵人之一,塔格罗夫斯基。

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那颗从天而降的巨大陨石。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自己的基地里,悠闲地品尝着他珍藏的伏特加。

安插在王文宇身边的眼线突然传来消息,王文宇那个疯子,居然从外太空拉下来了一颗陨石!

得到消息的塔格罗夫斯基,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

当他亲眼看到那颗拖着长长尾焰,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坠落的陨石时,饶是以他的胆色,后背也不禁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冲过去,想办法拦住那个彻底疯狂的王文宇。

毕竟,他的基地,他的手下,他搜集来的那些女人,可全都在G市。

要是就这么被一颗陨石给一锅端了,他会心疼死的。

虽然他自己死不了,但要是这些东西都没了,那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塔格罗夫斯基已经完全不在乎那些东西了。

因为,陨石消失了。

这太诡异了。

最重要的是,塔格罗夫斯基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绝对不是王文宇干的。

他跟王文宇明争暗斗了这么久,交手了不下十次,那个家伙有几斤几两,他心里清楚得很。

王文宇能把陨石拉下来,但绝对没有能力,用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让这颗陨石消失。

这到底是谁干的?

这太恐怖了。

塔格罗夫斯基站在原地,嘴里无意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高大的身躯第一次感到了些许寒意。

这个时候,旁边一名身材同样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脸上的惊骇还未完全褪去。

“大哥,接下来怎么办?我们.......我们还要去王文宇那里吗?还是..........”

男人的话语里充满了犹豫。

这趟浑水,还趟吗?

塔格罗夫斯基回过神,那双碧色的眸子重新恢复了凶悍与贪婪。

他点了点头。

“去!当然要去!”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可是被王文宇那个疯子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中年男人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大哥的决定,他只需要执行。

塔格罗夫斯基自顾自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重型装甲车,厚重的车门被他一把拉开。

他跨上车,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手下。

“现在就走!”

“来都来了!怎么说也要在王文宇那条疯狗的身上,狠狠撕扯下来一块肉!”

..................

另一边。

G市,西南方向,伟大影城广场。

一个女人正静静地站在原地,她的身材十分高挑,眉目之间虽然显着清冷,但从中能看得出一丝挥之不去的凌厉。

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背后,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可以说得上是倾国倾城。

她的娇躯之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加长拉绒大衣,但这件厚实的大衣,却丝毫没有遮挡住她那前凸后翘的火爆身材。

她那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上,套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将腿部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再往下,是一双纤尘不染的黑色马丁靴。

此时此刻,女人正用一双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北方那片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天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G市三大势力之一的掌舵人,韩柔。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就在这时,她身旁一位同样容貌姣好的年轻女人快步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苍白。

“韩姐姐,这...............这王文宇怕不是真的疯了?他居然敢在G市里用这种东西!”

韩柔缓缓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

“没事的,就算是那颗陨石真的砸下来,冲击波也到不了我们这边。”

旁边的女人听完,却还是心有余悸。

“那................那片区域的普通幸存者,岂不是.................岂不是都要死了。”

韩柔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那又有什么办法。”

她的指尖划过大衣的衣角,继续说道。

“如果我有那个实力的话,我早就亲手杀了他了。”

话语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年轻女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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