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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77章 穿搭展示(孙情~赵钢)(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8,3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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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笑着将系统面板给关闭了,他身影一闪回到了避难所之中。

他刚在沙发上坐稳,还没来得及好好的感受六阶异能者带来的全新变化,楼下就传来了隐约的呼喊。

“老公?”

“老公?你在哪?”

是顾雅和王洁的声音。

宋青听了听估计是自己突然消失,她们没找到人,有些担心了。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里面依旧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看来孙情和赵钢还在里面。

宋青清了清嗓子,对着楼梯口喊了一声。

“我在楼上。”

话音刚落,楼梯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高一矮三道靓丽的身影从楼梯口冲了上来。

顾雅,王洁,还有跟在后面的白若林。

她们看到安然无恙坐在沙发上的宋青,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喜悦,但紧接着就被浓浓的困惑所取代。

“老公,我……”

顾雅走在最前面,她张了张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不对,应该是我们,我们好像又变强了。”

她身后的王洁和白若林也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显然她们也察觉到了同样的变化。

宋青笑了。

看来自己突破到六阶异能者,她们的等阶也跟着提升了。

这系统的等阶跟随功能,还真是霸道。

顾雅快步走到他身边,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掌,在面前摊开,又握紧,感受着体内那股涌动的力量。

“就在刚刚,我和王姐在厨房准备晚饭,突然就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变强了很多,不是那种错觉,是实实在在的又变强了,和昨天一样。”

她顿了顿,看向一旁的王洁。

“我以为只有我自己是这样,就问了王姐,结果王姐也和我一样。”

王洁温柔地补充道。

“是啊老公,那股力量来得很突然,跟昨天一模一样。”

宋青他没卖关子,直接说道。

“我刚刚突破到六阶了,你们应该是跟着我,一起突破到五阶了。”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六阶?

五阶?

三女都有些懵。

昨天老公不才刚刚突破到五阶吗?

怎么今天……就又六阶了?

这升级速度,简直太快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丫头白若林,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喜地叫了起来来。

“宋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现在是五阶异能者了?”

宋青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一旁的顾雅,此刻内心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昨天,今天……两天的时间,我就从一个一阶异能者,直接变成了五阶……”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宋青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顾雅光洁的额头,打断了她的感慨。

“别不可思议了,小雅,现实就是,你现在是五阶异能者,哈哈哈。”

顾雅被他这么一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不由自主地绽放出一个动人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宋青又问道。

“刚刚你们身体上有像上次那样散发出白光吗?或者有不能动弹的感觉?”

顾雅没有犹豫,直接摇了摇头。

“没有,老公。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就是很自然地,力量就变强了。”

王洁也在一旁肯定了顾雅的说法。

宋青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王洁,笑着问道。

“饭做得怎么样了,老婆?”

王洁被他这么一问,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啊,马上就要好了老公,我和小雅刚刚都在备菜,现在就去炒。”

说完,王洁便转身快步走向了厨房。

顾雅看着宋青说道。

“老公,你等一下哦,一会给你尝一尝我做的新菜。”

宋青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二女走进厨房的背影,他才低下头,看向一直赖在自己身边的白若林。

“若林,今天都干嘛了?”

小丫头听到宋青问话,立刻来了精神直接说道。

“在玩黑神话悟空,马上就要通关了!”

宋青闻言,整个人都有些震惊。

“你不是才刚玩了两天吗?”

白若林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丝小得意。

“嘿嘿,没什么难的,还挺简单的。”

宋青听到小丫头这句话,内心瞬间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简单?

想当初,他为了玩这款游戏,硬生生打了半个月,结果一直卡在火焰山过不去。

最后,在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加入了伟大的【风灵月影宗】,这才一路轻松打了通关。

结果这小丫头,两天就要通关了,还说简单?

这简直就是对他游戏天赋的无情碾压。

宋青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淡淡地说道。

“确实,不怎么难的。”

白若林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她一把拉住宋青的手,兴冲冲地就要往楼下拽。

“那我们现在去玩吧,宋哥哥,我带你打!”

宋青脸色一僵。

他怎么可能去。

去了不就彻底暴露自己手残的真正实力了吗?

宋青立刻说道。

“晚一点吧,晚一点再陪你玩,马上要吃饭了。”

听到宋青的话,小丫头只能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噘着嘴哦了一声。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在那扇紧闭的门后,实际上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而湿漉的交缠。

一股夹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更深层、更私密气味的温热蒸汽,从门缝里涌了出来。那空气里不只有肥皂的清新,还混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属于女性高潮后分泌物的麝香,以及男性精液那种特有的、略带咸腥的荷尔蒙气息。这些气味被水汽裹挟着,在客厅里悄然弥漫开来。

紧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客厅里的宋青和白若林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然后都微微一怔——宋青的五阶异能者感官远比普通人敏锐,他几乎立刻捕捉到了那尚未完全散尽的、性事后的特殊氛围,以及眼前两个女人身体上那些细微的、难以掩饰的痕迹。

走在前面的是赵钢。

她的一头黑色长发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湿漉漉的发丝有几缕贴在脖颈和锁骨上。鲻鱼头的发型本该显得英姿飒爽,但此刻却透着一种慵懒的、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凌乱美。一张极致的瓜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运动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红晕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格外艳丽。她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眼神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迷蒙和水色,眼白里还残留着些许高潮时的血丝,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水汽还是泪水。额前微湿的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非但没有遮挡住那双眼睛的魅力,反而让那眼神里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疲惫与愉悦的性感。

赵钢的皮肤并不白皙,而是充满活力的健康小麦色。但此刻,在那层小麦色肌肤之下,隐约可见一些新鲜的、淡淡的红痕——那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尤其在她紧实的大腿外侧和饱满的臀部弧线上,几道浅红色的指痕在浅蓝色牛仔短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她走路时,双腿的姿势有极其细微的不自然,大腿内侧的肌肉似乎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刚刚承受了长时间的、强劲的冲击与摩擦。那双线条流畅有力的长腿,每迈出一步,紧致的臀肌便在牛仔短裤的包裹下显现出诱人的收缩与放松的韵律,裤子的布料因为湿气(或许不仅仅是水)而更深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缝的清晰轮廓。

由于常年健身,她的身体布满了极具美感的肌肉线条。此刻,这些肌肉线条在刚刚结束的剧烈运动中得到了彻底的舒展和使用,呈现出一种放松而柔软的、微微颤动的状态。她的肩颈线条优美,锁骨上缀着几颗未蒸发的水珠,顺着肌肤的沟壑缓缓滑入被灰色运动背心包裹的深壑之中。那件贴身的灰色短背心确实将她胸前的波涛汹涌稳稳包裹,但仔细看去,背心的布料在前胸顶端的位置,有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正硬硬地顶着薄薄的运动面料——乳头在经历了持续而充分的刺激后,依旧处于兴奋挺立的状态,无法快速平复。背心之下,紧致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马甲线清晰地显现,但在肚脐下方约一寸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小片颜色更深、被水汽浸透的布料痕迹,仿佛有什么液体从身体更深处渗出,浸湿了最内层的衣物。

再往下,那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紧裹着她的臀部。裤边确实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但凹陷之上的臀肉饱满得像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将牛仔布料绷得光滑发亮。当她转身走向客厅时,从宋青的角度可以短暂瞥见短裤后档中央的布料,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深蓝色——那绝不仅仅是洗澡未擦干的水痕。短裤包裹下的臀缝线条紧紧闭合,但边缘的布料褶皱显示出那里曾经被用力撑开又复原的迹象。她那双紧致修长的腿,线条流畅有力,在膝盖后方和大腿内侧,能看到几道浅浅的、新鲜的红印,像是被人用膝盖或手肘长时间压制摩擦留下的。脚上的白色运动鞋看起来很干净,但鞋带有些松散,像是匆忙穿上的。

而在赵钢的左臂上,那条长达二十厘米的黑色玫瑰纹身,在微微汗湿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小麦色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纹身的边缘似乎也被水汽浸润,黑色的线条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手腕内侧有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勒痕,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浅,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过一段时间后留下的印记。

她整个人的气场依旧凌厉,但那凌厉之中,分明混入了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柔软与懈怠。她的呼吸比常人稍显深沉,胸口的起伏幅度更大,每一次深呼吸都让胸前的饱满在背心下更明显地起伏。当她站定时,会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双腿,用一个很细微的动作轻轻摩擦大腿内侧,仿佛在缓解那里残留的、火辣辣的酸胀感。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下唇上甚至有一处极小的、新鲜的破皮,像是被牙齿不小心磕碰到的痕迹。

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这个女人此刻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充分开发、彻底享用过的、熟透了的性感气息,那种混合着汗液、体液、沐浴露和水汽的复杂气味,以及她身体上每一处细微的、羞于启齿但又无法掩藏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在那扇门后发生的、激烈而深入的纠缠。她甚至不敢立刻直视宋青的眼睛,目光有些闪烁地扫过客厅,然后迅速垂下,纤长的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似乎在平复某种情绪。她的脖颈和耳根依旧泛着未褪的潮红,那红色一路向下蔓延,消失在运动背心的领口边缘。

紧跟在赵钢身后的,是拥有北欧血统的孙情。

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落下细小的水珠,在她走过的地板上留下几滴不明显的水迹。那些水珠有的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没入宽大米白色针织毛衣的领口之中。她那张白皙精致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从额头到下巴都笼罩在一层艳丽而湿润的红晕里,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本该如同最纯净的海水,此刻却雾蒙蒙的,瞳孔放大,眼神失焦,带着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和恍惚,眼周泛着一圈淡淡的红色,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哭过。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呼吸略显急促而不稳。晶莹剔透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完全擦拭干净的、白浊的、半干涸的粘稠液体痕迹——那痕迹在她努力擦拭后已经很淡,但在灯光下仔细看,依旧能在唇角细微的纹路里看到一丝不自然的反光。她的下巴和脖颈连接处,有一片不太明显的、淡粉色的痕迹,像是被胡茬或粗糙的皮肤反复摩擦过。

整张脸,活像是从异世界里走出来的精灵,但这精灵刚刚经历了一场凡俗的、激烈到近乎粗暴的欢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有后的、脆弱而糜艳的气息。

孙情的身材虽然比赵钢、顾雅、王洁稍显纤细单薄,但此刻,在那件宽大的米白色针织毛衣之下,身体的变化却更加明显。毛衣的长度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下摆宽松,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毛衣柔软的布料时而贴附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胸部在毛衣下挺立着,两个尖尖的凸起顶在布料上,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里面显然没有穿任何内衣。毛衣的领口很宽松,从宋青坐着的角度,偶尔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和下方更深处的一抹雪白,以及锁骨上几处新鲜的、淡红色的吻痕甚至齿痕,在白皙得晃眼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毛衣的袖口很长,遮住了她大半的手掌,但当她抬手将一缕湿发拢到耳后时,袖口滑落,露出的细白手腕上,赫然有几道清晰的、深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极大的力气攥住手腕、按在墙上或任何坚硬表面上留下的。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不明显的、粉白色的皮屑或污渍,指关节也微微泛红。

毛衣之下,是一双惊人的大长腿。宋青敢说,这是他见过最长、最直的一双腿。皮肤白皙得晃眼,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但此刻,这白玉般的肌肤上却布满了各种新鲜的印记。大腿内侧,从腿根开始,一路向下到大腿中部,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淡红色的摩擦痕迹,皮肤微微发红发烫,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破皮前的红肿,显然被反复而用力地摩擦挤压过。膝盖的位置,左右两边都有明显的、圆形的红印和轻微的淤青,像是长时间跪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留下的。小腿线条优美,但脚踝处同样能看到一圈淡淡的、束缚过的痕迹。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水晶露指拖鞋。透过透明的水晶鞋面,可以看到她的脚趾纤长秀气,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但此刻,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弓紧绷,脚背的肌肤白皙光滑,却在脚心位置有一小片不自然的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按压或舔舐过。拖鞋的底部和边缘还沾着些许未干的水渍,走动时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孙情走路的姿势比赵钢更加僵硬和不自然。她的双腿并得很紧,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仿佛合拢双腿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带来了某种隐秘的、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和随之而来的、令人羞耻的、条件反射般的、来自身体深处的微弱抽搐与湿意。她的臀部在宽大毛衣下摆动得很轻微,但每走一步,臀部的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下,带动整个腰肢产生一种极其细微的、痉挛般的颤动。她的腰很细,此刻却显得格外柔软无力,仿佛支撑上半身都有些困难。她的一只手始终下意识地按在小腹的位置,手指隔着毛衣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小腹下方,眉头微蹙,似乎在忍受某种持续性的、酸胀的、饱胀的、甚至带着些许刺痛的不适感——那是被长时间、深入地侵入和填充后,子宫口和阴道内壁肌肉过度扩张和摩擦所留下的、一时无法消退的物理记忆,以及可能还残留着的、大量粘稠液体在身体最深处缓缓溢出所带来的、温热而湿滑的触感。

她的呼吸节奏很乱,时而急促地浅喘几下,时而又屏住呼吸,仿佛在压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某些声音。她的脖颈和胸口泛着大片的红晕,一直蔓延到毛衣领口能遮住的所有地方,甚至可能更向下。当她偶尔抬头,与宋青的目光短暂接触时,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会迅速闪过强烈的羞耻、慌乱和一丝几乎要哭出来的哀求,然后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眼帘,浓密的金色睫毛剧烈颤抖。她的嘴唇微微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发不出声音,只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快速舔了一下自己依旧湿润红肿的下唇,结果舌尖不小心碰到了唇角那一点点残留的白浊痕迹,她立刻像触电般缩回舌头,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更深的绯色。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带着满身刚刚经历激烈性事后的、无法立刻掩盖的生理痕迹和气息,从热气蒸腾、水声渐歇的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她们身体上每一处细微的、宣告着占有和征服的印记,走路时那种特有的、私处饱受蹂躏后的别扭姿势,眼中残留的欲念与羞耻,以及那种整体散发出的、被彻底“使用”过后的、从骨子里透出的疲倦与满足并存的气息——这一切都像无声的宣告,向客厅里感官敏锐的宋青,昭示着在紧闭的门后,在哗哗的水声掩盖下,刚刚发生的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洗澡。

那是一场漫长而深入的、充满力量与征服意味的性爱。从她们湿润凌乱的发丝,到布满痕迹的肌肤;从红肿的嘴唇和手腕的勒痕,到颤抖的双腿和紧按小腹的手;从赵钢背心下挺立的乳头和短裤后档的深色湿痕,到孙情毛衣下空空如也的胸口和双腿内侧的大片摩擦红印;从空气中混合的腥甜麝香,到她们眼中无法掩饰的、高潮后的余韵与恍惚——每一个细节都在讲述一个清晰的故事:她们的身体刚刚被彻底打开,被反复进入,被灌满,被留下属于另一个人的、深刻的印记。她们从里到外,从皮肤到内脏,甚至意识深处,都还残留着被猛烈撞击、被强硬填塞、被逼迫至极限后崩溃尖叫的、鲜活的感官记忆。

赵钢努力挺直腰背,试图维持她惯有的英气,但大腿内侧的颤抖和臀缝间残留的、粘腻湿滑的不适感让她难以完全控制身体的细微反应。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臀肌收缩,都会挤压到那个刚刚被过度开拓的、依旧敏感红肿的后穴入口,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怪异饱胀感的、令人羞耻的刺激。她知道那个里面刚刚被灌进去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正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缓慢地、温热地,从那个被撑开到极限、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狭窄孔道里渗出,浸湿了她里面穿着的、唯一一条薄薄的、勉强能吸收液体的内裤布料,然后继续向外渗透,将她短裤后档的布料也染上更深的水渍。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紧实的臀沟缓缓向下滑动,带来一种极度的、被玷污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诡异的、身体深处的悸动。

而孙情的情况可能更糟。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不仅仅是因为大腿内侧摩擦带来的火辣痛感,更是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娇嫩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此刻还在一跳一跳地、带着钝痛地收缩着,像是要努力排出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回忆刚刚被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地顶撞到变形、几乎要被捅穿的、濒临窒息的快感与痛楚混合的极致体验。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的液体被深深地、几乎是强迫性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那个狭小的、孕育生命的空间,此刻正随着她的走动,一点点从无法紧闭的宫口溢出,顺着痉挛抽搐的阴道内壁,缓缓流出体外。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滑,带来一阵阵滑腻的触感。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宽大的毛衣下是真空的,那些液体会直接沾染到毛衣的内侧和大腿上,然后滴落。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按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甲隔着毛衣掐进自己的皮肤,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种令人崩溃的、身体被彻底侵犯和弄脏的实感。她口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喉咙深处甚至还有点被强行深入后带来的、轻微的不适和异物感。她的嘴角那一点点残留的白色痕迹,像是一个屈辱的烙印,提醒着她刚刚被迫完成的、最后的“清理”工作。

两个女人就这样,带着满身的性爱痕迹和气息,站在客厅的灯光下,暴露在宋青和白若林的目光中。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上的红痕和吻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湿漉漉的头发和衣物,不自然的站姿和闪烁的眼神,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无法驱散的、性事后的特有气味——这一切构成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无声的画面,讲述了十分钟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不容辩驳的事实:她们刚刚被同一个人,以绝对的力量和掌控,在狭小的空间里,利用水流和湿滑的沐浴用品,完成了从身体到心理的彻底占有与征服。前后两个孔道都被彻底使用,被迫吞咽了体液,被留下了各种羞辱性的印记,最后还要自己清理现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洗了个澡。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些痕迹是难以立刻消除的。她们就像两朵刚刚被狂风暴雨狠狠摧折蹂躏过的鲜花,虽然勉强整理好了花瓣,但枝叶的折痕、花蕊的凌乱、乃至花瓣上残留的、浑浊的露珠,都在诉说着刚刚承受的粗暴与深入。她们站在那里,甚至不敢立即走向沙发坐下,因为臀部和身下湿滑粘腻的不适感让坐下这个动作都变得充满羞耻和困难。她们只能并拢双腿站着,忍受着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疼痛,以及那不断溢出的、温热的、证明着征服与占有的液体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滑腻的触感与冰冷的羞耻。

宋青的目光扫过她们,从赵钢紧绷的下颌线和脖颈上的汗珠,到孙情颤抖的睫毛和紧按小腹的手。他的异能者感官捕捉到了空气中的每一个气味分子,读懂了她们身体上每一处印记的含义,甚至仿佛能“看”到她们衣物之下、身体内部那些更隐秘的、正在发生的、湿漉漉的、粘稠的后续。他知道这两个女人刚刚经历了什么,也知道那个让她们经历这些的人是谁——空气中残留的、极其淡的、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与他自己体内的力量隐隐有些相似,但又更为古老和霸道。他几乎能脑补出那个画面:在哗哗的水声中,在蒸腾的雾气里,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女性胴体被压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或是抵在浴缸边缘,或是被迫跪在湿滑的地上,被从后面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乳房被用力揉捏抓握,嘴唇被强迫张开吞咽,肌肤上留下吻痕和指痕,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通道被毫不留情地开拓、填充、灌满,直至崩溃尖叫,意识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连水流冲刷过被反复交合的私处、混合着双方的体液形成乳白色浊流顺着大腿流下的画面都清晰可见。

他甚至能“听”到那些被水声掩盖的、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哭泣、求饶,以及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沉闷而粘腻的“啪啪”声,还有最终爆发时那低沉的、满足的吼声和高亢的、失控的尖叫。

宋青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在这个避难所里,力量的规则是唯一被承认的规则。而拥有力量的人,自然有资格享用一切。他只是没想到,那位“前辈”的“享用”方式,如此直接、彻底,且不留余地。

而站在他身边的白若林,因为年纪尚小,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只是单纯觉得这两个刚洗完澡的姐姐“脸色好红”、“走路姿势有点怪”、“身上香香的但好像还有别的味道”。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警惕,因为这是两个完全陌生、但长得非常漂亮的女性,而且她们出现的方式和状态,总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她下意识地往宋青身边靠了靠,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宋青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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