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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7章 狂妄要付出代价。(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8,7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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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南域老板的打赏!老板大气!)

吴敏看着眼前这个恐怖的巨兽,一直挂在脸上的不屑终于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她握紧了手中的大剑,缓缓开口。

“哈……哈哈哈,傻大个,变大了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

忽然,阿虎那庞大的身体,竟然凭空从她眼前消失了!

一股极致的危机感笼罩了吴敏的全身。

下一秒,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个和大号皮箱差不多大小的巨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轰向了她的面门。

吴敏瞳孔一缩,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大剑横在身前。

咔擦!

一声碎裂声声

剑身瞬间破碎

而那只巨拳,去势不减,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胸甲之上。

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

吴敏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正面撞上,身体倒飞了出去。

轰隆!

落地后的吴敏,艰难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铠甲,整个人都傻了。

“为……为什么……我的铠甲……会破碎……”

他的头盔已经没了,银白铠甲胸口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拳印凹陷,无数道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剧痛传来。

她感觉自己的双臂好像都已经骨折了,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完全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张开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就在这时,具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阿虎那双充满了残忍眼睛。

阿虎露出了一个笑容。

吴敏颤抖地说道。

“好吧……你赢了!我认输!下次……下次我们再继续打!”

“桀桀桀!哈哈哈哈!”

“下次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放过你吧!”

话音刚落,他伸出两根掐住了吴敏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吴敏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晃荡扎。

“放开我!我已经输了!你不能……”

瞬间!

吴敏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甩了出去。

她的身体狠狠地砸向了远处一栋别墅。

一声巨响,整栋别墅轰然倒塌。

不远处的废墟之上,侏如曹长河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原本以为这个从恒康会来的女人,会是个相当棘手的角色,毕竟是个三阶异能者现在看来,是自己高估她了。”

阿虎那狂放的大笑声传了过来,声音非常得响亮。

“哈哈哈哈!老头!你之前还觉得这娘们很强?人老了,脑子也跟着生锈了吗!啊哈哈哈哈!”

曹长河撇了撇嘴,一个字都懒得说。

他从来不和阿虎这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争论。

末世前就是这样。

阿虎就是个疯子。

曹长河还记得,末世前有一段时间,他和阿虎替一个老板干脏活。

那次的动静闹得实在是太大了。

他们把目标富豪干掉之后,阿虎并没有按照计划第一时间撤退去拿报酬。

恰恰相反。

他把那个富豪的全家老小,上至八十岁的老母,下至刚会走路的孙子,一个不留,全部虐啥。

当时曹长河问他为什么。

阿虎咧开大嘴,笑得无比比的开心。

“没杀够!没杀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因为这个,他们被监控拍了个正着,第二天就上了龙国S级的通缉令。

两人只能躲进地下出租屋里避风头。

那段时间,不能出去杀人的阿虎,烦躁得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每天都在砸东西。

实在没办法,曹长河就给阿虎出了个主意。

“附近有个打黑拳的地方,你可以去那里玩玩。”

当时阿虎的反应,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高兴得手舞足蹈。

之后发生的事情,只能说阿虎的残忍彻彻底低的暴露出来了。

每一个和阿虎对上阵的拳手,都会被他活生生地打死。

阿虎没有任何技巧可岩。

他只是单纯地依靠那身怪物般的力量,一拳,一拳,又一拳,把对手的脑袋砸成一滩尼。

手法极其血腥+残暴。

当然,阿虎不在乎,那些花钱买票进来看血腥场面的观众更不在乎。

他们对阿虎的残暴非常非常低喜欢

每一次阿虎上场,场子里几乎都是座无虚席。

曹长河记得,当时有个大人物,只是在台下对阿虎说了几句风凉话

然后,那个大人物的一条胳膊,就被阿虎当场硬生生地给撕了下来。

是的,用手撕下来的,就和撕内蒙手把肉一样。

后面的报复来得很快。

阿虎刚打完一场比赛,观众席上就走下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白人大汉。

那两人都是毛熊国最顶级的重量级职业拳王,是那个大人物花重金请来的打打手。

但结果没有任任河的改变。

两个白人大汉,连同那个大人物,全都被阿虎赤手空拳地打死了。

结束回忆的曹长河,看着正一步步走向废墟的阿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另一边。

阿虎那超过六米高的庞大身躯,来到了废墟前。

他伸出巨手,像抓一只小鸡一样,一把就将埋在碎石里的吴敏给拽了出来。

此时此刻的吴敏,整个人就像一个彻底坏掉的布娃娃,四肢软绵绵地垂着,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身体被突然提起来,剧烈的晃动让她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点。

她费力地睁开眼,然后就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庞大而狰狞的脸。

恐惧!只有恐惧!

她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阿虎把吴敏提到自己的面前,硕大的鼻子在她曲线优美的身体上用力地嗅了嗅。

一股浓烈的汗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了。

然后,他伸出了一条巨大猩红的舌头——那条舌头几乎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长,表面布满了粗粝的颗粒状味蕾,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阿虎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浓重腥臭气味的呼吸喷在吴敏脸上,紧接着,那条巨舌像一条湿冷的肉蟒,从她的额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舔舐下去。

黏腻、厚重、滚烫的触感覆盖了吴敏整张脸。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的皮肤,发出“嗤啦嗤啦”的摩擦声。巨舌精准地扫过她的眉弓、眼窝、鼻梁、脸颊,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阿虎似乎对嘴唇这个部位格外感兴趣,他把舌尖抵在吴敏紧闭的唇缝上,用力往里面挤。唾液——那种带着恶臭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糊满了吴敏整张脸,沿着她的下巴滴落,黏在她破损的胸甲和脖颈皮肤上。更糟糕的是,阿虎舌头上那些颗粒状凸起,在挤压她的嘴唇时带来了一阵刺痛,仿佛粗糙的砂纸在摩擦最娇嫩的黏膜。

吴敏的瞳孔因极致的生理厌恶而紧缩成了针尖大小。鼻腔里灌满了腐烂肉块混合着铁锈与汗酸的恶臭,那是阿虎口腔里长期不清洁产生的气味,还混杂着刚刚战斗沾染的泥土和血腥。她感觉自己脸上覆盖的不是一条舌头,而是一块腐烂发臭、还在蠕动的肉。胃部猛烈抽搐,食道痉挛,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酸苦——那是胃液反流的前兆。

粘稠的触感和一股恶臭,瞬间引爆了吴敏的生理极限。

“呕——呕呕呕——”

她再也控制不住,脖子前伸,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黄绿色的胃液混杂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呈喷射状吐了出来。因为身体被倒提着,呕吐物没有落在地上,反而有一部分溅回了她自己脸上、头发上,和那些粘稠的唾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更加酸臭难闻的气味。她的胃部还在剧烈抽搐,每次抽搐都牵动着断臂的剧痛,让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整个呕吐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胃里彻底空了,她还在干呕,身体像破风箱一样一阵阵抽动。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子流进破碎的胸甲内部,黏腻冰冷地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

阿虎饶有兴致地看着吴敏在自己舌头的“亲吻”下剧烈呕吐。他没有把舌头收回去,反而像享受什么美味一样,用舌尖接住了一部分溅出来的呕吐物,然后卷进自己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吞咽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废墟间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原始而残忍的愉悦。他看着吴敏那张原本精致英气的脸,此刻被唾液、呕吐物和灰尘糊成一团狼狈不堪,看着她因恐惧和恶心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泪水冲刷出脸上两道相对干净的痕迹——这一切都让阿虎感到无比兴奋。他体内的暴虐欲和性欲像两条毒蛇般交织缠绕,升腾起来。

他巨大的、比成人拳头还大的眼球凸出着,表面布满兴奋的血丝,瞳孔里倒映出吴敏渺小而脆弱的身体。那具被银色铠甲包裹的娇躯,此刻铠甲破碎,露出下方被紧身作战服勾勒出的曲线——饱满的胸部即使在破损的胸甲下依然能看到起伏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修长却因骨折而扭曲的双腿。阿虎能闻到从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汗水的咸湿、血液的腥甜、呕吐物的酸臭,还有一丝……属于女性身体的、被这些气味掩盖但依然存在的体香。这股混合气味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胯下那根即使在非战斗状态下也一直保持半勃起的巨大阴茎,此刻开始完全充血、膨胀。

隔着粗糙的皮裤,那根巨物的轮廓清晰可见——粗度堪比成年人大腿,长度更是惊人,即使尚未完全勃起也垂到了膝盖位置。它如同一条沉睡的蟒蛇,在阿虎兴奋的刺激下开始苏醒,顶得皮裤布料紧绷,前端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凸起的龟头形状。阿虎下意识地用另一只空闲的巨手去揉捏自己的裆部,隔着皮裤粗鲁地搓动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看着吴敏呕吐过后虚弱喘息的样子,看着她因恐惧而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那双漂亮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庞大而狰狞的倒影,一种混合着占有欲、繁殖欲和破坏欲的冲动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性。他开心地说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嘶哑深沉,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的基因应该很不错,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生孩子吧!”

这句话,阿虎说得理所当然,就像在说“这顿肉归我吃了”一样自然。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吴敏的脑髓。

——生孩子?

——和这个……这个怪物?

——用我这副身体……?

吴敏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仿佛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瞬间被冻结了。然后,一股比死亡更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爬升,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那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心理上的、认知上的、最底层的恐惧——自己的存在将被玷污,自己的子宫将被强行塞入怪物的种子,自己的身体将变成一个可悲的孵化容器。这种恐惧超过了断臂之痛,超过了败北的屈辱,甚至超过了死亡本身。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颤抖着,嘴唇哆嗦得几乎无法控制声带,但那声尖叫还是撕破了喉咙冲了出来:

“不……不!不不不!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怪物!不要碰我!去死啊!去死去死去死!”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即使双臂骨折无力,她还是用尽全力扭动腰肢,试图用还能轻微活动的腿去踢踹阿虎的手臂。她的脚踢在阿虎覆盖着厚厚角质层的前臂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但除了让阿虎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颤动外,没有任何效果。她的挣扎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扑腾,缠绕在身上的丝线就捆得越紧。扭动中,她破碎的胸甲进一步移位,露出下方黑色的紧身作战服。那层布料已经多处破损,尤其是在胸口的位置,一道裂缝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左胸,隐约露出下方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边缘。每一次挣扎,那处裂口都会扩张几分,里面柔软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阿虎看着她惊恐万状挣扎尖叫的样子,眼睛都笑成了一对弯弯的月牙。那不是人类表达愉悦的笑容,而是类似爬行动物裂开吻部的狰狞表情。他的兴奋感达到了新的高峰,另一只空闲的巨手不再满足于隔着皮裤揉搓,而是直接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皮裤的腰带和纽扣——那粗糙皮革制成的裤子和金属扣件,在他纯粹的蛮力下像纸片一样被撕开。随着“刺啦”一声裂帛般的巨响,整条皮裤从裆部到裤腿被彻底扯成两片破布,垂落下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根彻底勃起的、无比骇人的巨大阴茎。

它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近乎发黑的色泽,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蜿蜒盘绕在坚硬的肉身之上。龟头巨大,直径超过成年人的头颅,前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滴粘稠透明的先走液,像某种生物分泌的唾液,顺着柱身缓慢下流。整根阴茎的长度几乎达到了一米五,像一根粗壮的攻城锤,沉甸甸地垂在阿虎健壮如树干的双腿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惊人的重量感和压迫感。它的尺寸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更像是某种史前巨兽的生殖器官,仅仅是存在着,就散发出一股原始而暴戾的性侵略气息。更让吴敏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是,那根巨物的根部,覆盖着一片浓密、卷曲、脏兮兮的黑色阴毛,阴毛间还沾着干涸的泥垢和疑似陈旧精斑的白色斑点。一股浓烈的雄性麝臭味混合着淡淡的精液腥气,随着空气飘散开来,冲进了吴敏的鼻腔。

阿虎毫不在意自己的暴露,他甚至自豪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更加显眼地晃动了一下。他用提着吴敏的那只手,像摆弄玩偶一样将她的身体调转方向,让她正面朝向自己的胯下。那根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几乎占据了吴敏整个视野。她甚至能看到龟头表面的褶皱,看到马眼里慢慢渗出的半透明粘液,看到那些暴突血管的细微搏动。

“看啊,”阿虎的声音带着一种表演般的炫耀,“这就是你要怀上孩子的东西。很大吧?哈哈哈哈!很多女人看一眼就吓晕过去了,你居然还能睁着眼,不错,真不错!”

吴敏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度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球却像是被钉死了一样,死死盯着那根恐怖的器官。她的胃又开始抽搐,但已经吐无可吐,只能发出干呕的抽气声。身体因为本能的排斥而颤抖得更加剧烈,连带着她胸口的裂口也晃动得更厉害,更多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

“先来打个招呼吧,”阿虎咧着嘴,将吴敏的身体又往前凑近了一些。那根巨物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滚烫的热量和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他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捏住吴敏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用你的嘴巴,好好尝尝味道。你可是第一个有机会舔它的人类女人,该感到荣幸才对。”

“不……不要……求求你……”吴敏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眼泪和脸上的污秽混在一起。她的嘴唇死死抿着,牙齿咬紧,用尽最后的力气抵抗着。

阿虎皱了皱眉头,似乎对她的不配合有些不耐烦。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开始用力——那力量是如此恐怖,吴敏甚至听到了自己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剧痛传来,她的嘴巴被迫张开了一个缝隙。

“乖一点,”阿虎的声音里带着威胁,“自己把舌头伸出来舔。不然我就捏碎你的下巴,然后直接捅进你喉咙里。你觉得那样会比较好吗?”

吴敏浑身一僵。她知道这个怪物说得出做得到。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她闭上眼,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了一小截舌尖。

那截粉嫩的、湿润的舌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阿虎立刻发出兴奋的喘息声,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巨物的龟头前端,轻轻蹭上了吴敏伸出的舌尖。

接触的瞬间,吴敏整个人如遭电击。

粗糙、滚烫、带着咸腥和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触感,通过舌尖敏感的神经末梢,如爆炸般轰进她的大脑。那是一股几乎要灼伤黏膜的温度,表面布满了粗糙的质感,还有粘稠的先走液带来的滑腻。她本能地想缩回舌头,但阿虎控制着她的下巴,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自己的舌尖抵在那可怕的龟头上。

“舔啊,”阿虎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像吃冰淇淋那样,好好舔一圈。”

吴敏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作为恒康会年轻一代最出色的三阶异能者,她一直是被尊敬、被仰视的存在。可现在,她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一个怪物强迫着去舔舐那根恐怖肮脏的生殖器。她的自尊心在尖叫,她的理智在崩塌,但求生的本能和对更极端暴力的恐惧,让她不得不屈服。

她开始极其轻微地、缓慢地移动舌尖。那动作与其说是舔舐,不如说是在粗糙的表面上轻轻刮擦。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马眼,那里立刻渗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粘在她的舌头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继续移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一点点地舔过去。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被迫的机械性动作。但即便如此,她舌头上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湿气,还是让阿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唔……对……就是这样……”阿虎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他抓着吴敏头发的手放松了一些,不再把她拎得那么高,而是让她更舒服地“跪”在自己的巨物前——虽然他站着,而吴敏被提着,但这个姿势确实像某种屈辱的口交前奏。他那根巨物在她舌尖笨拙的服务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柱身上的青筋搏动得更加明显。先走液的分泌量也增多了,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流下,滴落在下方的废墟碎石上,发出“啪嗒”的细微声响。

阿虎显然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他松开了捏着吴敏下巴的手指,转而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将她的脸往自己的胯下按去。

“含进去,”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用你的嘴,把它含进去。你能做到的,对吧?毕竟你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啊,哈哈哈哈!”

吴敏感觉到了后脑勺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她的脸离那根巨物越来越近,那股腥膻的热气几乎要喷进她的鼻孔。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暗红色的恐怖器官,正一点点接近自己的嘴唇。尺寸差异是如此悬殊——那龟头的大小已经超过了她整张脸,怎么可能含得进去?!

她想摇头,但脑袋被死死固定住。她想尖叫,但嘴刚一张开,阿虎就抓住了机会。他腰往前一挺,巨大滚烫的龟头前端,粗暴地撞开了吴敏的嘴唇,塞进了她的口腔。

“呜!呜呜呜——!”

吴敏的惨叫变成了被堵塞的闷哼。她的嘴巴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嘴角的肌肉几乎要被撕裂。龟头顶端坚硬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口腔的内壁,挤压着她的舌头,抵住了她的上颚。那尺寸太大了,仅仅是一个龟头的前半部分,就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浓烈的雄性气味和先走液的咸腥味在嘴里爆炸开来,她感到窒息,眼球开始上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先走液,沿着下巴滴落。

阿虎却发出了极度愉悦的叹息声。“啊……好热……好软……你的嘴巴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他缓缓地开始前后移动腰部,让塞进吴敏嘴里的龟头部分开始在她口腔中抽插。虽然幅度很小,每次只进出几厘米,但那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摩擦吴敏的嘴唇和口腔内壁,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她的牙齿不可避免地刮擦着龟头的表面,但阿虎的皮肤硬度远超常人,这种轻微的刮擦反而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用舌头……对对,用舌头去舔下面……喉咙放松一点……对……”阿虎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像教导宠物一样发出指令。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揉捏挤压吴敏胸前的铠甲碎片和破损的作战服。粗糙的手指透过裂缝,直接抓握住了下方一团柔软的乳肉。那饱满的乳房在他巨大的手掌里显得如此娇小,但他依然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感受着乳头在粗糙布料摩擦下逐渐硬挺的触感。

吴敏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窒息感、恶心感、屈辱感、剧痛感……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挣扎,但骨折的双臂只能无力地晃动,双腿徒劳地蹬踢。阿虎的气息笼罩着她,那根巨物在她嘴里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被堵塞的呜咽声,能听到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听到阿虎满足的粗重喘息,还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曹长河似有似无的叹息声。

是的,这不是在密闭的房间里。这是在废墟之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不远处还有另一个清醒的旁观者的情况下,她被当众强迫进行这种屈辱至极的口交服务。这种公开的、展示性的性羞辱,远比私密环境下的侵犯更摧毁人的精神。每一个细微的声音,每一个身体接触的细节,每一次无力的挣扎,都在提醒她:你正在被观看,正在被审视,正在被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展示。

阿虎显然很享受这种“展示”。他甚至稍微侧过身,让不远处的曹长河也能更清楚地看到吴敏此刻的惨状——她那被巨物撑满的、嘴角流涎的嘴,她被揉捏变形的胸部,她屈辱的眼泪,她无力的挣扎。阿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抽插的幅度也开始加大。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口腔浅处活动,开始尝试更深地进入。

他托着吴敏后脑的手猛地用力,腰胯同时向前重重一顶!

“呜呕——!!!”

更加凄厉的闷哼从吴敏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粗壮的龟头突破了口腔的阻碍,强行挤入了她的咽喉。那一瞬间,吴敏感觉自己喉咙里的软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食管被强行撑开,呼吸通道被彻底堵死。她的眼球暴凸,脸色迅速从惨白变成缺氧的青紫色,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她想咳嗽,想呕吐,但喉咙被死死堵住,连这种最本能的反射都无法完成。窒息带来的濒死感淹没了她,眼前开始出现黑斑,意识像风中残烛般摇曳。

阿虎感觉到了那份极致的紧致和压迫——她的喉咙在抗拒,在痉挛,但正是这种抗拒和痉挛,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那样停在那里,感受着吴敏咽喉深处柔软而滚烫的黏膜,紧紧包裹、挤压着他粗大的龟头。他享受着这份掌控生命的快感——只要他想,他可以就这样顶下去,直接戳穿她的食道,让她在窒息和内脏破裂中痛苦地死去。或者,他可以就这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胃里。这种生杀予夺的权力,这种对他人生理极限的玩弄,让阿虎兴奋到了极点。

过了大约十几秒,就在吴敏的挣扎开始变得微弱,抽搐幅度减小时,阿虎才缓缓地、带着粘稠水声,将龟头从她喉咙深处抽了出来。大量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液体,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拉出一道道恶心的银丝。吴敏终于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力,她张大嘴,剧烈地、贪婪地吸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同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干呕。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濒临熄灭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些许,但喉咙深处被暴力扩张的剧痛和灼烧感,以及口腔里残留的浓烈腥味,依然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眼泪无声地流淌,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崩溃后的麻木。

“哈……哈哈……你做得不错……”阿虎满意地看着吴敏失神的样子,他巨大的阴茎上沾满了吴敏的唾液和少量渗出的胃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他再次托起吴敏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兴奋的表情。“这才刚刚开始呢。等会儿,我会把它插进你下面的那张小嘴,把你干到肚子鼓起来为止。你会怀上我的孩子,生下一个像我这样强壮的后代……想想看,多美好啊,哈哈哈哈!”

他不再等待吴敏的任何回应——事实上,吴敏此刻已经几乎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身体偶尔因残留的生理反射而抽搐一下。阿虎扭过头,看向不远处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的王决,用他那洪亮而狂放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兴奋,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家主!这个女人可以送给我吗!”

王决转过头脸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然后图出两个字

“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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