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吃饭（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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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情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她说道。

“对了！赵姐姐，现在还感觉痛吗？”

赵钢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缓缓地说道。

“嗯，有点痛，但是可以接受。”

她看向一旁的顾雅。

“顾小姐，刚刚真的谢谢你了。”

顾雅刚从宋青的怀里出来，她摇了摇头。

“没事，你现在能不动就不要动，这样子恢复会快一些。”

话刚说完。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顾雅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绝美的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宋青听到自己老婆肚子叫了，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他开口说道。

“我拿吃的出来。”

宋青只是轻轻一挥手。

旁边的空桌子上，瞬间出现了各式各样的食物。

酥脆的炸鸡，冒着热气的汉堡，非常气的香香披萨，还有几杯奶茶。

这分量，足够好几个人饱餐一顿。

宋青随手拿起一个汉堡，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大口，然后含糊不清地说道。

“都过来吃吧。”

顾雅眼睛一亮，高兴地走了过来，拿起一块披萨，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

病床上躺着的赵钢，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刚刚，她已经见过宋青凭空拿出东东西的场景了，但那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可是食物！

还是汉堡披萨这种在末世前才有的东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文明崩塌的末世才对吧。

而且，那披萨上面，竟然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一旁的孙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双漂亮的碧蓝色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小嘴也微微张开。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宋青竟然能凭空变出这些东西。

看着孙情那副快要馋哭了的傻样，宋青忍不住开口。

“过来吃吧，给你爷爷和赵钢也拿点。”

孙情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

“可...可以吗？”

宋青点了点头。

孙情立刻开心地跑了过来，她拿起一块汉堡，刚想塞进嘴里，却又忽然犹豫了一下。

她转身，拿着那块披萨来到爷爷布莱希的面前，递了过去。

“爷爷，你吃。”

老布莱希慈爱地摸了摸孙情的金发。

“你先吃吧，小情，爷爷不饿。”

孙情固执地摇了摇头。

“爷爷你先吃，我再去拿。”

看着孙女坚定的样子，老布莱希这才叹了口气，接过了汉堡。

孙情这才心满意足地小跑回来，双手捧起一个热乎乎的汉堡，一双纯洁的大眼睛望向正在小口喝可乐的顾雅。

“那个...那个...顾雅姐姐，赵姐姐可以吃这个吗？”

她微微歪着头，样子看起来很是蠢萌。

顾雅放下可乐，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说道。

“可以的，但是不能吃太多，她的伤口需要静养。”

孙情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高兴地转身，就准备把这份美味带给赵钢。

但或许是太过高兴，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向前扑去。

“啊！”

赵钢和顾雅同时惊呼出声。

“没事吧！”

孙情狼狈地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被撞得有些发红的额头。

“好痛，没……没事，赵姐姐和顾雅姐姐。”

她低下头，就看到自己手里的那个汉堡，已经被她整个人压得不成形状，酱汁和面包碎屑糊了一地。

那双碧蓝的大眼睛先是震惊了一瞬。

然后，刚刚才因为雅雅的死而哭过的眼睛，又一次迅速泛起了红晕，水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赵钢看到孙情又要哭了，心里一急，挣扎着就想起来去安慰她。

可她刚一动，就被顾雅轻轻按了下去。顾雅走了过去，在孙情面前蹲下。

她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细细观察着这个女孩。孙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白皙的手指还紧紧攥着那个被压扁的汉堡包装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粉红色。眼泪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一颗接一颗，砸在满是食物残渣和尘土的瓷砖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印记。

顾雅注意到很多细节——孙情的膝盖因为在雪地里跪得时间太长，又刚摔了一跤，已经磨得发红；她的手肘也在刚才的摔倒中擦破了皮，薄薄的皮肤下渗着细小的血珠；她的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混合着眼泪和汗水。

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那阵摔倒时的混乱气息——汉堡酱汁的甜香味、面包碎屑的麦香、还有女孩衣物上淡淡的皂角味道。但最让顾雅在意的，是孙情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近乎天真的脆弱感。这股味道让顾雅喉咙深处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痒。

她伸出手，动作极其缓慢，先是轻轻抚上孙情的头顶。

指尖触碰到温热发丝的瞬间，顾雅感觉到孙情整个人微微一颤。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受惊的小动物本能的身体反应。顾雅的掌心缓缓向下，五指张开，深入那柔顺的金色发丝中。发根处微微湿润，显然刚才那一摔让孙情出了些冷汗。顾雅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梳理着那些打结的发丝，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每一次拨弄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头皮。

“哭什么呀。”

顾雅的声音很轻柔，但她手上的动作却在逐渐变化。

她的手从头顶滑下，沿着孙情的后颈一路向下，指节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脊柱的骨节。孙情的制服衣领并不高，顾雅的指尖轻轻撩开领口边缘，触碰到一小片裸露的后颈皮肤。那一小块肌肤温热而柔软，还因为哭泣和摔倒而微微泛着粉红。顾雅的手指在上面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必要的安慰时长，她用指腹在那片皮肤上打着小圈，感受着表层肌理的细腻和下方骨骼的轮廓。

随着她手的动作，孙情的呼吸节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原本抽泣时的急促喘息，渐渐变成一种更深的、有些颤抖的吸气。她的脖子本能地想要缩起来，却被顾雅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下巴。

顾雅能感受到孙情身体的变化——喉咙软骨在她掌心下微弱的滑动、颈部动脉在她指尖旁加速的搏动、还有肩胛骨在她掌心按压下不自觉的收缩。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孙情右侧的肩胛区域，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女孩骨骼的结构和肌肉的走向。顾雅的手指开始沿着肩胛骨边缘滑动，从脊柱两侧向外，再向下，最终停留在腋窝的上缘。

这个位置太微妙了。

制服袖口的缝合处正好在这里，布料紧绷，勾勒出腋窝浅浅的凹陷。顾雅的食指就停在那里，指尖若有若无地抵着腋窝弧线的最高点。只要再往下移动半寸，就会直接触碰到腋下的柔软区域。但她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这样停着，感受着孙情身体透过布料传递来的温度，还有每一次呼吸时腋窝区域的细微起伏。

“汉……汉堡包，被……被我给……”

孙情的话带着浓浓的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她试图抬起手来擦眼泪，这个动作让顾雅的食指瞬间下沉了半厘米——直接按进了腋窝的凹陷里。

隔着制服布料，顾雅清晰感觉到那处柔软的、温热的肌肤。孙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哭泣的情绪太过强烈，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过于亲密的接触。或者意识到了，但在她单纯的认知里，这只是顾雅姐姐安慰她时不小心碰到的。

顾雅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的食指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借着这个“意外”的契机，开始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腋下的肌肉组织极其敏感，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区别于身体其他部位的柔软。顾雅的指尖缓缓移动，从凹陷中心向外画着小小的圆圈，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孙情的肩胛骨产生细微的耸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顾雅左手轻轻托住孙情的脸颊，拇指指腹温柔地擦拭着女孩脸上的泪水。但她的擦拭方式很特别——拇指从眼角开始，沿着泪痕一路向下滑动，经过颧骨、脸颊，最终停留在孙情的嘴角。孙情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张着，唇瓣湿润而柔软，能看到里面细小洁白的牙齿和一抹粉色的舌尖。顾雅的拇指在孙情下唇下方停留，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下颚骨与脖颈交接处那块柔软的区域。

这是一个极具支配感的姿势。一手掌控着腋下这个敏感区域，另一手则托着对方的下颚，拇指搭在咽喉上方。从宋青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顾雅温柔地安慰着哭泣的孙情，但只有顾雅自己知道，此刻她完全掌控着这个女孩最脆弱的位置。

顾雅的拇指开始在孙情下巴下方滑动。她先是按压着下颌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有一小块极其柔软的肌肤，连接着喉咙和下巴。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觉到孙情喉咙的吞咽动作。孙情应该很渴，刚才折腾了这么久，又哭成这样，喉咙一定很干。顾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透过皮肤传递来的、细小的吞咽动作，每一次喉结的滑动，都会让指腹下的肌肤产生微弱的震颤。

这个发现让顾雅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

她的拇指继续向下，试探性地滑向颈部正前方。这里是气管的位置，皮肤很薄，能清晰触摸到下方软骨的环形结构。顾雅控制着力道，没有真正按压气管，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个区域的轮廓。孙情的脖颈白皙而纤细，此刻因为哭泣和紧张，浅蓝色的血管在她颈侧清晰可见，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脉动着。

顾雅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手向下移。

孙情的制服因为刚才的摔倒而有些凌乱，几颗扣子松开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前的肌肤。那处皮肤很白，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顾雅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阴影区域，那是胸脯开始隆起的起点。制服布料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褶皱，随着孙情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顾雅的左手离开了孙情的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探向了那个敞开的领口。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只是想帮女孩整理一下衣领。但手指触碰领口布料边缘时，顾雅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撩开了那块布料，让原本只能看到锁骨的领口，向下敞开了一厘米。

就这一厘米，能看到更多了。

孙情显然没有穿过正统的内衣，或者末世里已经找不到那种东西。顾雅看到她制服底下只是用一条白色的布条简单束着胸脯。那条布条已经很旧了，边缘有些磨得起毛，缠绕的方式很随意，在锁骨下方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从敞开的领口往里看，能看到白色布条的一角，还有旁边露出来的一小块胸脯侧的肌肤。

那片肌肤比脖颈还要细腻，能看到极浅的、毛细血管形成的微小静脉图案。孙情似乎并没有察觉，她还在因为打翻汉堡而自责地抽泣，眼泪不断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有些滴进了敞开的领口里，顺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向下流淌，在白色束胸布条边缘晕开深色的斑点。

顾雅的呼吸变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右手依然搭在孙情腋下那片凹陷区域，左手则借着整理领口的动作，将拇指探进了敞开的领口里。这个角度很刁钻——从宋青和赵钢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顾雅的手搭在孙情的衣领处，像是在帮她擦眼泪或者安慰她，但看不到她的拇指其实已经探入了衣襟深处。

温暖的触感让顾雅的指尖微微一颤。

孙情的体温比她想象的要高，可能是刚才摔倒时的惊吓，也可能是哭泣让身体升温。那片胸侧的肌肤极其柔软，顾雅的拇指指腹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就能感觉到一种近乎果冻般的细腻弹滑。她的拇指缓缓移动，顺着那片肌肤的弧度，从外侧向内侧滑动。

她触碰到了那个白色布条的边缘。

粗糙的棉布质感与她拇指下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顾雅的拇指沿着布条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处紧绷的束缚——布条把孙情的胸脯勒得有些紧，能看到布料边缘在肌肤上压出浅浅的红色印记。她的拇指轻轻按压那道红印，能感觉到下方软肉的回弹。

孙情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这次的反应更明显了，她的肩胛骨向后缩了缩，试图躲开腋下那只手，却因为顾雅的右手稳稳按在那里而动弹不得。她的呼吸节奏变得混乱——不再是单纯的抽泣，而是在每一次吸气时都带着轻微的、颤抖的停顿。

“我……我弄脏了恩人的食物……”孙情哽咽着说，她试图低下头，却因为顾雅托在她下颌的手指而只能维持着微微抬头的姿势，“对不起……我太笨了……”

顾雅的目光落在孙情的嘴唇上。女孩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湿润泛红，上唇微微翘起，能看到上方极细的绒毛在光线中泛着金色的光泽。她的舌尖时不时会探出来舔舐干燥的唇瓣，那个粉红色的小肉瓣每次出现，都会在唇间留下一道短暂的水光。

“不笨。”顾雅的声音依然很柔和，但她的左手拇指却开始做更深入的动作，“只是不小心而已。”

她的拇指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布条边缘。

顾雅的指尖悄悄滑过布条的束缚，探入了布条与肌肤之间那处狭窄的缝隙。仅仅一厘米的深度，却让她触碰到了更多的柔软。那里是胸脯的侧面，比刚才触摸到的部位更加饱满柔软。顾雅的拇指指腹完全陷入那片温暖的软肉中，她轻轻按压，能感受到软肉在布条的紧绷束缚下产生的微妙回弹。每一次按压，那块肌肤都会微微一颤，然后缓慢地恢复原状。

孙情的呼吸更急促了。

顾雅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变得更大，每一次吸气，被布条束缚的胸脯就会在有限的范围内向上挺起，让她的拇指陷入得更深。而每一次呼气，那片软肉又会向下沉降，轻轻挤压她的指腹。这种节奏性的、被动的触碰让顾雅的手指开始微微发热。

她的右手也开始动作。

原本只是搭在腋窝上缘的手指，现在开始向下滑动。顾雅的手掌微微翻转，整个掌心都覆盖到了孙情的腋下区域。制服袖子被她的手掌向上推挤，露出了更多的手臂肌肤。顾雅的指尖轻轻划过腋下那片极其敏感的凹槽区域，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薄嫩，颜色也更浅，能看到淡淡的毛细血管网。

孙情的身体在这一刻猛地绷紧。

“顾……顾雅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困惑，眼泪都忘记流了，“我……那里面……”

“哪里？”顾雅明知故问，右手的手指却没有停下。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轻轻滑过腋窝最深处的凹陷。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而且因为出汗而略微潮湿。顾雅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细小的汗珠，还有腋下肌肤特有的柔软褶皱。她用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打着圈，感受着皮肤每一次颤栗般的收缩反应。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拇指也在做同步的动作。

顾雅的拇指已经探入布条下约两厘米的深度，指尖触碰到了胸脯侧面更柔软的弧度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里，皮肤下方有一块小小的、硬质的凸起——那是乳房组织边缘的腺体结构，在布条紧绷的束缚下显得更加明显。顾雅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硬点，能清晰感觉到它在皮肤下的形状和质感。

孙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声音。

那不是哭泣的声音，也不完全是疼痛或不适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着困惑、敏感、以及某种原始生理反应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从顾雅的双重掌控中挣脱出来，但因为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和刚才摔倒时的脱力，她的挣扎显得软弱而无助。

顾雅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满足的神情。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掌控、喜欢探索、喜欢看着一个完全信任她的女孩，在她精心设计的“安慰”中逐渐暴露出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孙情显然没有任何性方面的经验，她对身体的这些反应完全无法理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些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顾雅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开始交替按压孙情的腋窝。她刻意避开了那些明显的敏感点，只是在周围区域缓慢地移动，每一次按压都让孙情的手臂肌肉产生不自主的抽搐。制服袖子已经被推得很高，露出了大半条白皙的上臂，顾雅能看到那块肌肤上浮现出细小的鸡皮疙瘩，还有一层极薄的汗雾。

“别动。”顾雅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我看看你有没有摔伤。”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顾雅的左手松开了孙情的衣领，但并没有完全收回，而是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去。她的掌心贴着孙情的上臂内侧——那是整条手臂最柔软的区域，几乎没有肌肉覆盖，皮肤薄得能清晰看到下方青蓝色的静脉血管。顾雅的掌心完全贴合那片肌肤，感受着细微的体温差异和脉搏的跳动。

她的手掌继续向下，越过手肘，来到孙情的前臂。孙情的手臂很细，骨架小巧，握在手里就像握住了一截温热的玉器。顾雅的拇指按在了孙情手腕内侧的凹陷处，那里是脉搏最强烈的位置。她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通过血管传递来的搏动，那节奏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哭泣而有些快。

顾雅握着孙情的手腕，将女孩的右手缓缓举起来。她没有让孙情把手举得太高，只是抬到一个方便观察的位置。从表面上看，顾雅是在检查孙情摔倒时有没有摔伤手臂，但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刻意的、延长的触碰。

她的拇指顺着孙情手腕内侧的静脉一路向上滑动，经过前臂，回到手肘。在手肘内侧，有一个极其柔软的凹陷，顾雅用拇指指腹在那里反复按压，感受着那片薄嫩肌肤在压力下的凹陷和回弹。孙情的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些密集而陌生的触碰带来的过度刺激。

“这里疼吗？”顾雅轻声问道，声音几乎贴在了孙情的耳边。

她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孙情的耳廓边缘。孙情的耳朵小巧而精致，耳垂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色。顾雅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能看到孙情的耳廓微微抖了一下。

“不……不疼……”孙情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颤抖，“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顾雅继续问，同时将孙情的手臂举起，让女孩的手肘弯曲，形成一个半曲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孙情腋下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制服袖子被扯得很高，露出整片腋窝区域。顾雅能看到那里浅粉色的肌肤，能看到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绒毛，能看到凹陷处因为刚才她的触碰而泛出的淡淡湿意。那里的颜色比周围皮肤要浅一些，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顾雅的左手食指探了过去。这一次，她没有隔着衣服，而是赤裸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敏感的肌肤。

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孙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从地上弹起来，却被顾雅稳稳按住了肩膀。

“别动。”顾雅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只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在检查。”

她的食指指尖轻轻点在腋窝凹陷的中央。那片皮肤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变得敏感，触感湿滑而温热。顾雅用指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感受着皮肤表面细微的褶皱。她能感觉到下方血管的搏动，频率比手腕处更快，显然这个部位被直接触碰让孙情极其紧张。

顾雅的指尖开始向下滑动，离开凹陷中心，滑向腋窝的下缘。那里是腋窝与肋骨侧壁交接的区域，皮肤更加薄，能看到几条极细的、浅蓝色的静脉从那里经过。她的食指指腹缓慢地滑过那几条静脉上方，感受着血管在皮肤下柔软的、弹性的质感。

孙情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早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困惑、害羞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的表情。她的嘴微微张着，粉色的舌尖时而舔过干涩的唇瓣，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缓解紧张的方式。

“顾雅姐姐……”孙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我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顾雅明知故问，这一次，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滑入了孙情的腋窝。

两根手指比一根的触感要强烈得多。顾雅的手指紧紧并拢，指腹完全贴合那片敏感的肌肤。她开始用两根手指在腋窝凹陷里做缓慢的、按压式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孙情的肩膀肌肉产生剧烈的痉挛。

孙情的整个右臂都软了下来，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对这个肢体的控制能力，任由顾雅摆布。顾雅趁机将女孩的手臂抬得更高，让腋下区域暴露得更加彻底。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那片粉色的肌肤泛着一种湿润的、肉感的光泽。顾雅能看到，在她手指反复按压的地方，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层薄薄的油膜。

顾雅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她的两根手指开始分开，不再并拢按压，而是用指尖在腋窝最敏感的区域内做着分离式的探索。食指在凹陷的上部打圈，中指则滑向下部的褶皱区域。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不会刮伤皮肤，但指甲边缘划过最薄嫩的肌肤时，带来的那种介于痒和麻之间的触感，却让孙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里呢？”顾雅低声问，她的中指指尖轻轻按压着腋窝下方与肋骨连接处的一个小凹点，“疼吗？”

孙情的反应很大。

她的腰部猛地向后一弓，整个上身都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声音。那个凹点显然是极其敏感的区域，顾雅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按，就引发了如此强烈的身体反应。

这个发现让顾雅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部位。每一次按压，都用中指指尖对准那个小凹点，施以适度的压力。孙情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系列连锁反应——先是腰部弓起，然后肩胛骨向后收缩，接着喉结快速滑动，最后是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扭动，膝盖在冰凉的地面上摩擦着。

顾雅能感觉到，孙情的制服裤子开始变得有些湿润。不是外面的潮湿，而是从大腿根部内侧渗透出来的、体温蒸腾出的湿气。那片区域的布料颜色会比周围略深一些，因为吸收了皮肤分泌出来的汗液和某些更隐秘的液体。

“顾雅姐姐……我……”孙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次的哭泣显然不是因为悲伤，“我感觉……身体变得好奇怪……下面……下面……”

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那双碧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顾雅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抽出在孙情腋下的手指。这个动作很慢，指尖离开那片湿润肌肤时，带起了一丝极其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粘稠声响。顾雅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将手指举到眼前，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观察着自己的指尖。

她的食指和中指指腹都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那是孙情腋下分泌的汗液，混合着皮肤本身微弱的皮脂，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顾雅将两根手指并拢，指腹相互摩擦，能感觉到那种液体特有的滑腻质感。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孙情身上。女孩此刻正大口喘着气，制服因为刚才的身体反应而变得异常凌乱——衣领敞开得更大，能看到里面粉色束胸布条的一角已经滑落，露出一小片胸脯的弧度；袖子被卷得很高，露出的整条手臂都泛着粉红色；裤子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布料绷紧，勾勒出双腿并拢时那个引人遐想的凹陷形状。

孙情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着下唇，低下头，不敢再看顾雅的眼睛。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紧紧贴合在一起，脚踝也交叉着，像是在用力遮掩着什么。

顾雅的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她跪坐在孙情面前，距离很近，能清晰闻到女孩身上散发出的各种气味——出汗后的微咸体味、眼泪的苦涩味道、还有一股……一股从双腿间散发出来的、极其微弱但又确实存在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独特味道。

那是一种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体在经历强烈生理刺激后，本能分泌出的气息。它很淡，几乎被食物的味道和仓库的尘味所掩盖，但对顾雅这种经验丰富的人来说，却像黑夜里的灯火一样明显。

顾雅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了手，这一次，目标不是孙情的上半身。她的掌心轻轻按在了孙情并拢的膝盖上。这个触碰让孙情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触电一样。

“让我看看你腿有没有摔伤。”顾雅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的手掌顺着孙情的膝盖开始向上滑动。制服裤子的布料不算太厚，隔着布料，顾雅能清晰感觉到女孩大腿的形状和温度。孙情的大腿很结实，有少女特有的弹性，但也因为长期在末世环境中奔波而带着锻炼出的肌肉线条。顾雅的掌心贴着她的左大腿外侧，缓慢但坚决地向上移动。

她移动得非常慢，几乎是逐寸逐寸地探索着。手掌先是停留在膝盖上方五厘米处，在那里施加适度的压力，按压着大腿前侧的肌肉群。那片区域在摔倒时最容易受伤，孙情的身体也因为紧张而紧绷着，顾雅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肌肉收缩时的坚硬质感。

然后，她的手掌继续向上，经过大腿中段，来到大腿根部与腰部连接的部位。这里是大腿内侧肌肉的起点，也是整个腿部最柔软的区域之一。顾雅的掌心完全覆盖了那片区域，感受到裤子布料因为孙情的体温和刚才的生理反应而变得有些潮湿。

孙情开始挣扎，但非常轻微。她的双手按住了顾雅的手臂，试图推开那只在她大腿上移动的手。但顾雅的力道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那只手就像生了根一样，稳稳按在那里，甚至还借着孙情推拉的力道，让手指更深地陷入了大腿肌肉里。

“别动。”顾雅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但很快又柔软下来，“只是检查一下，好吗？”

她的手指开始沿着大腿根部的弧线移动，从外侧缓慢地滑向内侧。这个动作极其微妙——她的手始终停留在裤子外面，没有真正触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但每一次指尖的移动都无限接近那个禁区。孙情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顾雅的指尖隔着布料，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边缘划动，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顾雅的拇指滑到了一个特殊的位置——那里是大腿根部正上方的凹陷，骨盆的突出部分在这个位置形成了一个浅浅的窝。她的拇指指腹用力按压着那个凹陷，能感受到下方骨骼坚硬的质感，以及包裹骨骼的丰厚肌肉组织的柔软弹性。

孙情的手臂彻底软了下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推拒了。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敞开的衣领露出更多的肌肤。顾雅能看到，那件简陋的束胸布条已经歪斜得很厉害，左侧的胸部几乎要从束缚中滑出来，能看到一抹粉色的乳晕边缘。

顾雅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孙情的脸。女孩此刻的表情非常复杂——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已经不是因为悲伤而哭泣的泪水，而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液；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然后又迅速回血变得鲜红；她的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最让顾雅在意的是孙情的眼神。那双碧蓝色的大眼睛里，原本纯粹的、如同孩童般的单纯，此刻被一种混乱的、无法理解的感受所取代。她显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反应，不知道那种从大腿根部蔓延到全身的陌生热流是什么，不知道小腹深处那种下坠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奇怪感觉是什么。

这种纯粹的、未被任何性知识污染的困惑，让顾雅的心脏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动。

她的手掌终于开始向大腿内侧移动。这一次，她不再在边缘试探，而是直接覆上了整条大腿的内侧区域。这个部位即使在站立状态下也是贴合在一起的，更何况此刻孙情是跪坐的姿势，双腿被迫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贴在一起。顾雅的手要插进去需要一些技巧和力道。

她先用拇指抵住孙情左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然后其余四指并拢，从外侧施加压力。这个动作让孙情的左腿被迫向外分开了几厘米，创造出一个狭窄的缝隙。顾雅的手立刻顺着那个缝隙滑了进去。

指尖接触到那片肌肤的瞬间，顾雅能清晰感觉到，这里的温度比大腿外侧要高得多。

不仅仅是温度。那片肌肤的质地也完全不同——更加柔软、更加细腻、几乎没有任何毛发。顾雅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那片柔软的内侧肌肤向上滑动。她能感觉到皮肤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汗液，让触感变得异常湿滑。每一次指尖滑动，都能带起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粘腻声响。

孙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

她的双腿猛地想要夹紧，试图把顾雅的手夹住。但顾雅的手腕和手指非常有力，被孙情的大腿肌肉夹住后，不仅没有抽出来，反而借着这个力道向前推进了更多。她的手指现在已经抵达了大腿中段内侧，这里是大腿最肥厚的区域，肌肤柔软得像没有骨骼一样，手指陷入其中就像陷入了温暖的凝胶。

顾雅的食指开始弯曲，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她按压的位置非常讲究——不是随意按压，而是沿着大腿内侧某些特定的线路移动。孙情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大，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制服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顾雅姐姐……”孙情的声音破碎而绝望，“我……我真的……感觉好奇怪……下面……下面好像……好像有东西流出来了……”

这句话让顾雅的呼吸完全乱了套。

她的手指向上猛地推进了三厘米，直接探到了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更加温热，而且，她确实能感觉到——隔着孙情的制服裤子和内裤，那片区域已经湿润透了。

布料本身吸收了大量的液体，变得沉重而粘腻。顾雅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棉质内裤和外层制服裤子——按压着那个区域，能清晰感觉到下方的凹陷形状，以及凹陷中心那个微微凸起的、小巧的结构。即使隔着这么多层布料，她依然能辨认出那个结构的形状和位置。

那是少女最隐秘的器官。

顾雅的指尖对准了那个部位，开始施加有节奏的压力。这个动作非常隐蔽，从旁观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手放在孙情的大腿内侧，像是在检查什么，并不会联想到更深入的动作。但孙情的反应却无法隐藏——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腰部向上挺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声音。

那些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语言，而是更原始、更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了一道白色的印记，然后迅速被渗出的血丝染红。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长长的金色睫毛剧烈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脖颈，然后没入敞开的衣领深处。

顾雅的手指保持着那个按压的节奏，一次比一次用力。隔着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孙情的大腿肌肉在痉挛般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紧紧夹住她的手腕，然后又无力地松开。那个被按压的部位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甚至有温热的液体透过两层布料，湿润了她指尖的肌肤。

孙情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每次吸气都像是无法吸够氧气一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地面的瓷砖，指甲刮擦着冰冷的表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她的双腿想要并拢，却被顾雅的手腕卡在中间，只能无助地颤抖着。

顾雅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孙情的脸。她仔细观察着女孩每一个微小表情的变化——嘴唇张开又合上、眉头蹙紧又放松、眼皮颤动、鼻翼翕动。她的耳朵也捕捉着孙情发出的每一个声音，从最开始压抑的呜咽，到后来无法控制的呻吟，再到现在这种近乎哭泣的、破碎的喘息。

就在孙情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像是要断裂的那个瞬间——

顾雅的手指猛地收力，用力按压下去，然后快速收回。这个动作极其突然，带着一种刻意的、被中断的暴力感。

孙情的身体骤然僵硬，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整个人像溺水者一样向前扑倒，额头重重撞在顾雅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的尖叫。那声尖叫很短促，几乎是刚发出就被她咬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尾音在喉咙里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大腿肌肉一下紧一下松，腰肢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顾雅立刻伸出手，稳稳扶住了她，将女孩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们之间的接触更加紧密。顾雅能清晰感觉到孙情胸脯的起伏，能感觉到汗水浸透的制服布料紧贴着孙情的肌肤，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像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顾雅轻轻拍着孙情的背，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安抚的语调，“检查完了，你没摔伤，只是有些紧张。”

孙情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顾雅的肩膀上，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抽泣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痉挛已经渐渐平息。顾雅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从肩胛骨一路抚到尾椎，每一次抚摸都让孙情的身体轻微颤动。

顾雅低下头，嗅着女孩发丝间的气息。那股天真浪漫的味道已经变了，混合了汗水、眼泪、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腥的体液气味。这个发现让顾雅的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

她伸出手，轻轻抬起孙情的脸。女孩的脸完全被泪水浸湿了，金色的发丝黏在脸上，眼睛红肿，鼻尖发红，嘴唇上有自己咬出的血痕。那双碧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困惑，还有一种深深的、无法理解的羞耻感。

“以后要小心一点。”顾雅轻轻擦去孙情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不要再摔倒了，知道吗？”

孙情用力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她显然还处在刚才那种剧烈生理反应的后遗状态中，身体依然柔软无力，思维也混乱不堪。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就在她们身旁的地面上，还有刚才被压扁的汉堡碎屑和一滩酱汁，原本让她哭泣的“事故”，早已经被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彻底取代了。

顾雅扶着孙情慢慢站起来。女孩的腿显然还很软，站起来时摇晃了一下，差点又摔倒，顾雅稳稳扶住了她的腰。孙情的制服裤子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深色阴影——那是汗液、以及某些更隐秘的液体浸湿布料后留下的痕迹。那片阴影的形状很特殊，正好在大腿内侧的正中央，像一个倒置的水滴。

顾雅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说破，只是扶着孙情站稳后，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背。

“去拿吧。”顾雅轻声说，目光转向宋青刚刚变出的那两个完好汉堡，“把汉堡给赵钢，然后自己吃一点。”

孙情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茫然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她看着宋青的方向，看着那两个冒着热气的汉堡，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单纯渴望的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短暂而混乱的梦。

但她的身体还记得。她的双腿迈开时，依然有些颤栗和虚浮；她的手举起时，指尖还会微微发抖；她脸上的泪痕干了，但肌肤下还残留着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红晕。

顾雅看着孙情重新走向宋青的背影，缓缓收回自己的手。

她的食指和中指沾满了各种液体——有孙情腋下的汗水，有她脸上的泪水，还有刚才隔着布料按压那片隐秘区域时沾染上的、极其微量的湿润。顾雅将两根手指举到唇边，用舌尖轻轻舔过指腹。

咸涩的汗水、微苦的眼泪，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青涩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她眯起了眼睛。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孙情身上，看着那个金发女孩小心翼翼捧着汉堡的模样，看着那双碧蓝色大眼睛里的单纯和感激。顾雅的心脏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缓缓涌起一股满足的暖流。

她的话还没说完。

两个完好无损，还冒着热气的汉堡，凭空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宋青发出一个鼻音。

“嗯。”

意思不言而喻，拿着吧。

孙情刚想伸手去接，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宋青。

宋青最受不了这种眼神。

每次被孙情这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他都感觉有点不自然。

宋青有些无奈地开口。

“拿着吧，不够吃还有呢。”

孙情抽了抽鼻子，确认道。

“真的吗？”

宋青只能点了点头。

孙情瞬间破涕为笑，她毫不吝啬地露出一个甜甜的的笑容。

“谢谢恩人，你真好！”

宋青被这句恩人叫得有些哭笑不得。

“嗯，别哭了。”

孙情开心地接过汉堡，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她站起身，擦干眼泪，郑重地将其中一个递给赵钢，另一个自己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顾雅看着正小口小口吃着汉堡的孙情，心里不由得想着。

如果他碰到了白若林那丫头，两个人肯定会玩得很好。

毕竟，她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孩子心性。

就在这时，顾雅注意到病床上赵钢的吊瓶已经空了。

她放下手里的食物，走了过去，熟练地为她换上了一瓶新的。

……

另一边。

一只足有两米多高的巨大泰迪狗，瘫坐在雪地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水。

“呼……可算把那个活阎王给送走了。”

这个人...不对!应该是这只狗，不是别狗，正是顾戈。

就在刚刚，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装肚子疼又是要拉屎，总算把王朔那个笑面虎给唬弄走了。

要不是王朔嫌他脏，懒得再跟他废话，他可能真的要被押回北城区的据点了。

饶是如此，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王朔还是毫不留情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别以为那一脚很轻。

三阶异能者的一脚，差点把顾戈的五脏六腑都给踢得移了位。

顾戈的一双猥琐的小狗眼里，此刻满是阴冷与怨毒，他低声喃喃自语。

“狗东西！老子早晚要把你剁了祭天！桀桀桀！我可是要成为狗天帝的男人阿！”

骂完之后，他那张丑陋的狗脸上，又露出了一个极其、极其、极其猥琐的笑容。

桀桀桀桀桀桀！

“我的赵钢！我的赵钢！你！你！的味道！啊啊啊！”

赵钢的味道，他早就闻到了。

那股混合着血腥和女人体香的独特气味，对他来说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以他的速度，很快就能追上那个重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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