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身受重伤的赵钢(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6,64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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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蠢萌的孙情小跑过来,仰着那张漂亮的瓜子脸。
“宋……宋哥,你好厉害。”
“一般般吧。”
宋青一边朝着那堵石头墙壁走去,一边随口回复。
这群丧尸提供的属性点还算可观,让他心情不错。
他来到石头墙壁前,伸出手在上面敲了敲。
墙体很厚,敲击声沉闷。土石操控,确实是个不错的防御性异能。
孙情连忙拿出手机说道。
“我联系一下赵姐姐,让她把墙打开,稍等一下宋哥。”
“不用了。”
宋青淡然地打断了她。
他缓缓抬起手臂,握成拳头,然后随意地一拳轰出。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宋青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插回了裤兜里。
孙情疑惑地看着那堵墙壁,没有任何变化。
她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突然!
咔嚓……
细密的裂纹开始蔓延,以宋青刚刚拳头接触的位置为中心。
下一秒。
轰隆!
整面厚实的石墙,瞬间崩碎,无数碎石夹杂着灰尘四处乱飞。
宋青回头,对着还在发愣的孙情说道。
“走。”
“哦哦!”
孙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一双碧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崇拜。
整个酒店一楼的大厅,都被厚厚的岩石彻底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石茧。
这里面像是一个巨大包子的内部,只不过构成这一切的不是面粉,而是岩石。
内部空间很大很大,但光线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宋青深蓝色的眼睛里,一抹微弱的绿光闪过。
夜视开启。
整个空间瞬间在他的视野里一览无余。
而他旁边的孙情,则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跟着宋青。
他的视线落在了大厅的一个角落。
那里的地面上,有一个靠着墙壁的女人。
女人身上那件厚实的毛绒大衣上,布满了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宋青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正警惕地看这这边。
她的头发散乱,一张无可挑剔的瓜子脸上沾满了血污,但依旧能看出底子非常好。
和孙情手机照片里那个英气爽朗的美人,判若两人。
宋青的视线停在了她的左眼上。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角一直划到脸颊上部,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只眼睛,恐怕是保不住了。
女人用另一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宋青这边,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凭借刚刚的巨响声可以判断,有人进来了。
赵钢嘶哑地开口。
“谁!”
那声音有气无力。
孙情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
“赵姐姐!”
角落里的女人身体一震,似乎不敢相信。
“小情?!”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宋青心念一动,一个电提灯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他随手打开开关。
柔和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借着灯光,孙情也终于看清了赵钢的惨状。
她的眼角,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再也控制不住。
“赵……赵姐……”
孙情哭喊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赵钢。
“啊!”
赵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孙情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我……我不是故意的,赵姐姐……”
赵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起手揉了揉孙情的头。
“没事,就是……就是受了点伤。”
孙情指着她脸上的伤口,泣不成声。
“赵姐姐,你……你的眼睛……”
赵钢下意识地抬手,想要触摸自己的左眼,但手举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她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我被偷袭了,这个眼睛……应该是废了。”
孙情握住赵钢冰冷的手,嘴里呜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钢抬起头,越过孙情的肩膀,看着那个站在不远处,手提着灯面无表情的高大青年。
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咳咳……谢……谢谢你。”
宋青摆了摆手。
“没事。”
赵钢的脸色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她继续说道。
“我……我现在就把你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你。”
“那些王家人的能力和特点....”
“一会回去再说吧。”
宋青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赵钢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愣。
“回去?”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宋青。
回哪里去?
宋青没有解释的打算。
他心念一动。
赵钢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地扭曲,拉伸,旋转。
下一秒三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三个人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花店二楼的客厅中。
正在炉子旁轮椅上读书的布莱希身体一僵,他抬起头,看到凭空出现的三人后微微一愣。
“小情?”
“还有宋先生……赵?赵丫头!你怎……咳咳!”
布莱希因为太过激动,开始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孙情忍着空间传送带来的眩晕感,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轻轻拍打着自己爷爷的后背,帮他顺气。
“爷爷,你慢点!”
另一边,躺在地上的赵钢挣扎着,想爬起来看看布莱希的情况。
她的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处贯穿伤虽然勉强被异能凝固的土石堵住,但每一次肌肉的牵扯都会让渗血加剧。赵钢咬牙用右手撑住地面,手臂因用力而颤抖着,左手本能地按住腹部——隔着厚实的大衣,她仍能感受到布料下方那道狰狞创口的灼热跳动。伤口边缘的肌肉在收缩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令她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她的双腿在地上蹬了几下,粗糙的水泥地将她破洞裤子的膝盖处磨得发烫。这个简单的起身动作对此刻的她来说,简直比对抗十只丧尸还要艰难。
她才刚撑起上半身,就牵动了腹部的伤口,那股撕裂感骤然加剧,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钩在她肚子里搅动。赵钢闷哼一声,撑地的右手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回地面,后脑撞击地板发出一声闷响。视野瞬间被白色的疼痛覆盖,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像有刀刃在肺叶上刮擦。腹部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伤口边缘渗出,浸染着内层的衣物,黏腻地贴在小腹皮肤上。那双原本漂亮的大腿此刻因剧痛而痉挛抽搐,牛仔裤的布料紧贴腿根,勾勒出肌肉失控震颤的轮廓。她平躺在地板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新的痛苦,那只完好的右眼里已经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宋青瞥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因疼痛而大张的双腿之间——厚重的毛绒大衣下摆散开,露出里面那条沾满血污和尘土的牛仔裤。裤子的裆部位置因为长期磨损而显出发白的纹理,此刻紧贴在她腿根,勾勒出私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再往上,大衣的扣子在挣扎中崩开了一颗,领口歪斜,露出内里的深色打底衫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打底衫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贴着乳房,隐约能看出那处饱满圆润的弧度,而乳头的位置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细小的点。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动。”
宋青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迈步走向赵钢,鞋子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在她身旁蹲下,身体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她的上半身。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大衣内打底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拉得更开,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和灰尘,而更深处,一道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她身上混合着血腥味、汗味和一种女性特有的、在虚弱状态下更明显的体味——那种味道里带着汗液的咸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赵钢转过头看着宋青,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她的嘴角因为疼痛而抽搐着,这个笑容扭曲得近乎狰狞。左眼那道狰狞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暗红色的痂皮从额角一路延伸至脸颊上部,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眼眶边缘还残留着黄绿色的脓液干涸痕迹。而那只完好的右眼里,瞳孔因疼痛而微微扩散,眼白布满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长长的睫毛打湿成簇。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流过脸颊上的血污,又滴进脖颈里。
“我……得看看布莱希爷爷……”赵钢艰涩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他咳咳……他咳得厉害……”
说话时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打底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宋青能看到她脖颈下方那片肌肤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泛红。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唇缝间渗出丝丝血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此刻正紧紧按在腹部伤口的位置,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宋青没有回应。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掀开了赵钢大衣的下摆。这个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在检查伤口。粗糙的毛绒布料摩擦着她腿侧的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大衣下是那条破损严重的牛仔裤——右腿膝盖处已经磨破,露出里面沾满泥土和血污的皮肤,而左腿大腿外侧则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能看到内里深色的棉质束裤边缘。裤子的腰带松垮,皮带扣在挣扎中松脱,腰带的一截垂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停,手指继续上移,触碰到牛仔裤的腰部。冰凉的指尖隔着布料碰到了赵钢腹部的皮肤,她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腹部肌肉,但随即引发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宋青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在指尖下的痉挛颤抖,还有那层薄薄布料下方,伤口渗出液体带来的湿热触感。
“别动。”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赵钢咬着下唇,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和不安,但她太虚弱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救了自己,知道他此刻可能在检查伤势,可那种被陌生男性触碰敏感部位的本能羞耻感还是让她浑身僵硬。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宋青手指的轮廓——修长、有力、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茧,此刻正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沿着她腰侧缓缓下滑,滑到了骨盆边缘。
那处刚好是牛仔裤腰带下方的位置,布料因为腰带松垮而略微松动,宋青的指尖轻易地探入裤腰和内层打底衫之间的缝隙,触碰到了她腰侧赤裸的皮肤。赵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那处被触碰的位置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又在腹部的剧痛中被碾得粉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更快了,汗水顺着乳沟滑落,将打底衫前襟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你……”她试着开口,声音却因为虚弱而细若蚊蚋。
宋青没有看她,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指尖已经探入裤腰深处,触碰到她腰侧那处温热的肌肤。皮肤因为大量失血而有些凉,但依然柔软细腻,能感受到皮下脂肪层恰到好处的厚度。再往下一点,就是骨盆的弧度,以及更深处的、更私密的部位。他用食指的指腹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轻轻按压,感受着肌肉的紧张,听着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闷哼。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去。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点点下滑,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指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赵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向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逼近,羞耻感和屈辱感在胸口翻涌,可虚弱的身体让她连抬臂阻止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剧痛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成了奢望,只能无力地张开着,任由对方的视线和触碰在自己最脆弱的位置游走。
宋青的手指滑到了她小腹下方,那个位置距离牛仔裤的拉链头只有几厘米。隔着厚厚的牛仔布料,他能隐约感受到下方那片三角区的柔软隆起,以及更深处的、两腿之间那片温热潮湿的区域。赵钢的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私处因为这个陌生男人的触碰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那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液体,内裤的裆部变得潮湿黏腻,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这种在重伤垂死状态下竟然还会产生生理反应的事实让她感到恶心和羞耻,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不……”她终于挤出了一声微弱的抗议,声音里带着哭腔。
宋青像是没听见。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按压在了她阴阜的位置。
赵钢浑身猛地一颤,那声闷哼被硬生生咽回了喉咙。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轮廓——它们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上。牛仔裤粗糙的纹理在压力下摩擦着阴唇表面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麻痒交织的怪异触感。而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个侵犯性的触碰有了反应——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裆部的布料,连带着外面的牛仔裤都变得潮湿起来。
“伤口在渗血。”宋青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无波,“需要处理。”
他说的是腹部那个贯穿伤,可手指却依然按在她的私处上,甚至还加重了一些力道,用指腹在那片柔软隆起的轮廓上缓缓画着圈。牛仔裤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细微的压迫和移动依然让赵钢浑身绷紧。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将牛仔裤的裆部绷得更紧,反而让宋青手指的触感更加清晰。
“别……”她又发出了那声微弱的哀求,完好的右眼里泪水终于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求……求你……”
宋青抬起眼,终于看向她的脸。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欲望,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纯粹的、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的冷静。他的手指依然按在那里,甚至能感受到那片布料下的温度在逐渐升高,潮湿的触感越来越明显。赵钢的下唇被她咬出了血,丝丝腥甜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配合着腹部的剧痛和私处那羞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就在这时,宋青的手终于动了——但不是移开,而是向下滑去。他的指尖顺着牛仔裤的裆部中线一路下滑,划过那道拉链,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交会的位置。那里是裤裆最深处,布料因为身体的轮廓而紧绷着,紧紧贴着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处凹陷的柔软,以及从深处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湿热气息。
赵钢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流淌,身体却因为这个持续不断的侵犯性触碰而背叛了她——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有节奏,一股又一股的温热液体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那种黏腻潮湿的触感让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疼痛和屈辱的间隙,身体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可耻的、微弱快感的涟漪。
宋青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收回了手,那个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长达一两分钟的侵犯性触碰从未发生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实际上是从储物空间取出),开始擦拭指尖——赵钢能从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块布的尖端微微湿润,不知是沾了她的汗水、血液,还是……别的什么。
“伤口需要缝合。”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赵钢,“但在此之前,要先把湿衣服换掉。”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赵钢却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他已经知道她下面湿透了,知道她刚才身体可耻的反应。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瞬间烧红,哪怕在失血过多的苍白脸色下,那片红晕依然清晰可见。她闭着眼,不敢再看宋青,只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宋青转身走向一旁正在安抚布莱希的孙情,留下赵钢一个人躺在地板上。她依然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因为疼痛而无法并拢,私处那潮湿黏腻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牛仔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明显变深,湿痕的范围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淡淡腥甜气息,混杂着血腥味和汗味,构成了一种屈辱的印记。
腹部的伤口还在抽痛,可此刻更让她痛苦的是心理上的羞耻和混乱。那个男人救了她,却在她最虚弱的时候侵犯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而她竟然、竟然在那个过程中产生了生理反应。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在她心里反复切割。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地面上的尘土,指节发白,身体因为情绪和疼痛的双重冲击而剧烈颤抖着。那只完好的右眼死死闭着,泪水不断涌出,冲刷着脸上的血污,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而与此同时,她身体的某些部位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带来的感觉——腰侧那片被他指尖抚过的皮肤依然在发烫,私处那片潮湿的区域还在微微抽动,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和汗湿的布料摩擦下挺立发硬。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在垂死的边缘,依然是一个可以被唤醒、被侵犯的女性身体。
大厅另一头,孙情还在轻声安抚着咳嗽渐止的布莱希,全然不知刚才发生在这短短几分钟内的屈辱与侵犯。而宋青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平静地开口:“找一套干净衣服,再烧些热水。”
他说话时甚至没有回头看赵钢一眼,仿佛那个躺在地上浑身湿透、颤抖不止的女人只是一个需要处理的物件。赵钢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身下地板冰冷的触感,和私处那片温热潮湿形成鲜明对比的黏腻,终于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不是放声大哭,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呜咽。每一声抽泣都牵动腹部的伤口,带来新的剧痛,可她却控制不住,仿佛只有这样的痛才能稍微抵消一些心里的羞耻和屈辱。
她的双腿依然无力地张开着,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在灯光下越发明显,像是一个耻辱的印记,刻在了她此刻最脆弱、最不堪的身体上。
布莱希的咳嗽总算停了下来,急切地问道。
“小……小情,赵丫头她,咳咳!她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咳咳。”
孙情急得快要哭了,她一边重新帮爷爷顺气,一边哽咽着。
“赵……赵姐姐被人袭击了,是恩人带我……把赵姐姐救回来的。”
老布莱希浑浊的眼睛看向宋青,挣扎着就要站直身体,想要表达自己的感谢。
宋青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老布莱希的肩膀,摇了摇头。
老布莱希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
“咳咳……谢谢你,宋先生。赵丫头……我一直都把她当自己的孙女看待,谢谢你,宋先生。”
“没事。”
宋青淡淡地回应。
他对这位外国老人很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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