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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79章 未来(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6,40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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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这个叫孙情的女人,出了最多的力,冒了最大的风险,最后却连一句好话都得不到。

而这个叫姜长的男人,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把所有的功劳都抢了过去,还顺便踩了孙情一脚。

就在教堂内一片欢腾,众人都在吹捧姜长的时候。

吱呀一声。

教堂一间木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满头银发的外国老人,坐着轮椅从房间里缓缓地滑了出来。

老人浑浊的眼睛看向孙情的身上。

“孙女,你回来了”

孙情小跑了过去。

“爷爷,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老人摇了摇头。

“我没事。”

宋青注意到,这个外国老人的普通话,说得非常好,几乎听不出任何口音。

教堂里的其他幸存者,没有一个人去关心这对爷孙,仿佛他们是透明的一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姜长身上。

老人抬起手想摸一摸孙情的头,但因为坐在轮椅上,有些够不着。那双手枯瘦却修长,皮肤像蒙着一层羊皮纸的骨骼模型,指节因长期病弱而略显浮肿。他试了两次——一次离额头三寸,一次五寸——轮椅扶手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那双曾经能抚摸整座教堂彩绘玻璃的手,如今连孙女垂下的发丝都触不到。

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孙情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立刻弯下腰,动作幅度大到胸前的十字架吊坠在空中划过一道急促的银弧,几乎要撞上老神父的手背。她主动握住那只冰冷的手,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捧起圣餐杯——拇指轻柔地抵住老人凸起的腕骨,其余四指从他手背的青紫色血管上覆过。她的手心因紧张而渗出细汗,在与老人干燥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顿。然后她牵引着那只手,把它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孙情的黑发在末世中依然保持着清洁,发丝间有自制皂角的草本苦香。当神父的掌心终于落实在她头顶时,她几乎是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在喉咙里憋了半秒,才颤抖着化成一句:

“爷爷,你摸吧。”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害怕打破某种易碎的平衡。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脊椎骨在修女服的深色布料下弯成一道隐忍的弧线。这个角度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一道缝隙——从宋青站立的方向,能隐约瞥见锁骨下方那片被束胸布绷紧的肌肤,以及因弯腰挤压而更为明显的乳沟轮廓。

老人露出一个笑容。那不是虚伪的神职式微笑,而是眼角皱纹全部堆叠起来的、纯粹的慈祥。他抚摸着孙情的头顶,指腹在她发间缓慢地移动——先是顺着发旋打了两圈转,接着是额前碎发,最后停留在她耳廓上方那块颅骨最薄的位置。他的触摸带着一种仪式感:就像三十年前他为这个被遗弃在教堂台阶上的中国婴儿施行洗礼时,用圣水在她额前画十字的姿势一样。

“越来越高了,”老人的声音像磨损的唱片,“以前还是那么大点。”他的拇指蹭过孙情的鬓角,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现在都长得这么高了。”

说到这里时,老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像是在通过触摸丈量某种逝去的时间——孙情三岁时头顶只到他膝盖,七岁时能抱住他的腰,十二岁第一次来月经那晚把头埋在他肩上哭,十八岁穿修女服宣誓时头顶已经与他下巴平齐。而现在,她弯腰迁就他,他却要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就在这时。

老人突然捂住了嘴。那咳嗽来得毫无预兆,像一头野兽从肺叶深处破笼而出。先是几声压抑的闷响,接着是剧烈的、撕心裂肺的连锁反应——他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弓,肩膀剧烈耸动,咳嗽声浑浊得如同破风箱在拉。握在孙情头上的手迅速抽回,转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瞬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爷爷!”

孙情的脸上血色褪尽。她几乎是扑过去的,修女服下摆因动作过猛而扬起,露出一截因长时间奔波而磨出薄茧的脚踝。她冲到轮椅侧面,身体半蹲下来与老人保持平视,右手毫不犹豫地伸过去,用自己的掌心覆住老人捂住嘴的手,十指紧扣地压住那些试图从指缝喷溅出来的血沫。左手则绕到他背后,手掌平贴在他的脊骨上,开始以一种规律的、顺时针方向揉抚。

“慢慢呼吸,来,跟着我——”她的声音因努力维持镇定而发颤,“吸气……一、二、三……呼气……”

她的手掌在老人单薄的背上移动。隔着粗糙的麻布神父袍,她能清晰地摸到他脊椎每一节凸起的骨节——就像摸一串被皮肉勉强包裹的念珠。随着咳嗽的震动,那些骨节在她掌下剧烈颤抖,像是随时要破体而出。她的指腹能感觉到袍子下面那件汗湿的衬衣,衣料紧贴着皮肤,随着呼吸(或者说剧烈换气)而黏腻地起伏。

咳嗽持续了很久。

在这漫长的九十秒里,教堂里的其他人只是短暂地瞥了一眼,便又将注意力转回姜长那边。没有人过来询问,没有人递水,更没有人想过要帮忙。只有宋青注意到,孙情揉抚老人后背的动作从开始的轻柔,逐渐变得用力——那力道大到她的指关节泛白,虎口肌肉绷紧,仿佛想用自己的手掌堵住老人体内某个正在碎裂的窟窿。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用力过度的肌肉反应。她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修女服的裙摆全都拖在了粗糙的地面上,膝盖以下沾满灰尘。从宋青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死死绷紧,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深痕,几乎要渗血。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老人捂住嘴的手——那里,她的手指正与老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两个人的指缝里全是混着唾液的暗红。

终于,在一阵仿佛要将整个胸腔倒翻过来的剧烈抽搐后,老人停了下来。

整个世界安静了三秒。

然后他才像是重新学会呼吸一样,猛地吸了一口长气,那进气声带着尖锐的哨音。他缓缓松开捂住嘴的手——孙情的手也随着他的动作松开,两人的手指分开时发出黏腻的、血水拉丝的轻响。老人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一块叠得方正的白色手帕。那手帕已经洗到发灰,边角有多处缝补的痕迹。他展开它,动作迟缓却一丝不苟地擦了擦嘴唇、下巴,然后是捂着嘴的那只手。手帕的正中央迅速晕开一团暗红,边缘是泡沫状的浅粉色唾液痕迹。

孙情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那是一种完全熄灭般的暗淡。在她看到手帕上那团红渍的瞬间,像是有人在她瞳孔里掐灭了最后一盏灯。她没有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只是眼神失去了光泽,变成两潭死水。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整个人向前倾倒,将自己贴在了自己爷爷的身上。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拥抱姿势:由于老人坐在轮椅上,而她是半蹲状态,她的上半身几乎是嵌进了老人怀里。她的脸埋在老人的肩窝处,额头抵着他干瘦的锁骨,两只手臂从轮椅扶手下方穿过,紧紧环住老人的腰。老人身上有常年卧床的微酸气味、劣质药物的苦味、以及血液特有的铁锈腥甜——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冲进孙情的鼻腔。她深深吸了一口,像是要把这气息刻进肺叶深处。

她能感觉到老人的胸腔在缓慢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碎的、水泡破裂般的杂音。她的手在他背后收紧,修女服袖口下的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线条分明。这个拥抱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在这半分钟里,教堂另一头传来姜长夸张的笑声,幸存者们喝粥的吸溜声,铁勺刮过锅底的刺耳锐响,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水传过来,模糊而遥远。

然后她感觉到,老人那只枯瘦的手,重新抬了起来。

老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挂着那副温吞的笑容——仿佛刚才咳出血的人不是他,仿佛手帕上那团刺目的红只是不小心沾到的番茄酱。他抬起刚刚擦干净的那只手,重新覆在孙情的头顶,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先是顺着她后脑的发丝往下梳,掌心贴着她的颅骨轮廓滑到颈后,停在那里用指腹揉按她紧绷的颈椎。然后手指重新攀回头顶,以一个几乎要让她睡着的节奏重复这个循环。孙情在他的抚摸下身体逐渐松弛——她的肩膀垮了下来,环在老人腰上的手臂不再那么用力,呼吸的节奏也开始与老人的抚摸同步。

“没事的,”老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轻得像叹息,“都会过去的。”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耳后,那里有一小撮细软的绒毛,在末世前她总是抱怨不好打理,要用发胶才能压平。现在老人的拇指反复摩挲着那处皮肤,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耳后,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孙情没有说话,只是用额头在他肩上蹭了蹭——那是个下意识的、近乎幼犬的动作。

老人继续抚摸。他的手移到她的侧脸,掌心贴着她的颧骨,拇指指腹擦过她紧咬的下唇。当碰到那道被牙齿咬破的伤口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以更轻的力道按压那处。孙情终于松开牙齿,下唇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和细小的血点。

“别咬自己,”老人低声说,“牙齿留给你该咬的东西。”

这句话带着某种模糊的暗示,但孙情似乎听懂了。她闭着眼点了点头,脸颊在老人掌心小幅度地蹭动。这个动作让她的唇无意中擦过老人的拇指——那一瞬间,两人都微微僵了僵。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湮没在温吞的笑容后。

他的抚摸开始延伸到她的脖颈。那只枯瘦的手从她修女服的高领边缘探进去一小截——只进去了一寸左右,刚好够他的指尖触碰到她颈侧跳动的动脉。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被布料包裹而格外敏感,孙情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老人的指尖按在那根血管上,静止了两秒,像是在确认她的心跳节奏。然后他开始用指腹绕着那根血管画圈,动作轻缓得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涂油礼。

孙情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羞耻的暴露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人的指尖在自己颈侧的每一次移动:干燥起皱的皮肤刮过她细腻的脖颈,指骨关节偶尔压到喉部的软骨带来轻微的窒息感,指甲边缘(虽然他定期修剪,但病弱让指甲变得脆弱不平整)会蹭到锁骨上方的凹陷。

而这个姿势——她半蹲着将自己嵌进他怀里,他的手指伸进她衣领——在任何人看来都过分亲密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老人的膝盖无意中抵在她小腹下方,轮椅的金属脚踏板硌着她的小腿胫骨。她的修女服下摆因这个姿势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后方那片在末世奔波中擦伤又愈合的淡粉色疤痕。

但她没有动,没有退开。

相反,她的手臂将老人环得更紧了些。她的脸完全埋进老人肩窝深处,鼻尖抵着他锁骨上方那个因为长期生病而凹陷的窝。她的呼吸喷洒在那里,热气在老人的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雾。她能尝到他衣领上陈年的圣油味、血液的腥甜、衰老皮肉散发出的微弱的代谢气息——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奇怪地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老人的手继续在她脖颈处停留了一会,然后缓缓抽出。他重新将手放回她头顶,变回那种普通的、长辈对晚辈的抚摸。但刚才那几十秒的触摸已经留下了痕迹——孙情的颈侧皮肤泛着一片不自然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她的呼吸还在轻微发抖,胸口随着心跳快速起伏,修女服的前襟绷出一片紧张的褶皱。

“好了,”老人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我没事,真的。”

孙情这才慢慢从他怀里退出来。她的眼眶没有眼泪,但眼角湿红,睫毛黏成几小簇。她重新站起身时双腿因为长时间半蹲而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对方正抬头对她微笑,那笑容干净得就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她伸出手,将他膝盖上那团染血的手帕拿过来,仔细叠好塞进自己口袋。然后从另一边口袋摸出一小瓶水——那是她今天外出搜寻找到的三分之一瓶矿泉水,她自己一口都没舍得喝——拧开瓶盖,递到老人嘴边。

老人配合地抿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咽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孙情用自己干净的袖口擦掉他嘴角残余的血迹,动作熟练得像已经重复过千百次。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老人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难以捕捉,但孙情看懂了。她点了点头,像是回应某个无声的指令。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站直身体。修女服因为刚才的拥抱和半蹲而布满褶皱,裙摆脏污,但她完全不在意。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老人和这个肮脏嘈杂的教堂之间,像一个沉默的哨兵。

也就在这个时候,宋青发现,在那个孙女重新站起身、修女服裙摆从老人膝盖滑落的间隙,那个老人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宋青。

也就在这个时候,宋青发现,那个老人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宋青。

那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眼神。

没有陌生,没有警惕。

那眼神,就好像……他早就认识宋青一样。

宋青的心里有点奇怪。

但他没有再多想。

过了许久。

就在这时,教堂一侧的一扇木门被打开了。

姜长和他那几个手下,从里面走了出来。那间房间门口一直有人守着,看样子是姜长的专属房间。

几个小喽啰抬着一个巨大的铁锅跟在后面。

姜长清了清嗓子说道。

“开饭了!”

瞬间,所有幸存者都沸腾了,他们拿着碗围了过去。

姜长站在锅边,享受着众人的簇拥,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微笑。

过了一会

姜长他端着一个碗,穿过人群走到了宋青的面前。

“宋兄弟,这是给你的。”

姜长把碗递了过来。

宋青低头看了一眼。

碗里,只有不到半碗粥,清汤寡水的。

这就像是在打发一只路边的野狗。

姜长依旧挂着那副热情的笑容。

“宋兄弟,我们这都是按劳分配的。你这刚过来,什么贡献都还没有,按照规矩,只能给你这么多了,别嫌弃啊。”

在宋青听来,只觉得可笑。

这个人,在看到自己秒杀二阶丧尸的能力后,就已经被吓到了。

估计他不敢直接翻脸,更不敢驱赶自己。

所以,他选择了这种最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打压自己。

真是幼稚。

宋青没有去看姜长。

“不用了。”

他平淡说道。

“我不饿。”

姜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宋青会是这种反应。

不愤怒,不质问,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姜长非常非常难受。

他端着碗,伸着手,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那行吧,宋兄弟。”

姜长笑了笑,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弟说道。

“再去拿一碗粥来。”

那个小弟立刻点了点头,转身去盛了一碗。

宋青注意到,那个小弟拿来的第二碗粥,和之前给自己的分量一模一样,清汤寡水,少得可怜。

姜长端着那两碗粥,脸上重新挂起虚伪的笑容,朝着孙情和她爷爷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将其中一碗递给孙情。

“孙修女,这是你的饭。”

然后又将另一碗递给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神父,这是您的。”

两人地点了点头接过了碗。

宋青的视线扫过。

那些围在铁锅边幸存者,碗里的粥粘稠得几乎能立起勺子,上面还漂浮着切碎的腊肉和午餐肉丁。

而递到孙情和老神父手里的那两碗,说是粥,不如说是米汤。

可孙情只是说了一句。

“谢谢。”

姜长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

“不客气,你们慢慢吃。”

他说完,转身回到了人群的中心。

宋青摇了摇头。

他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叫孙情的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拼命,猎杀丧尸,换回来的就是这么一碗连肚子都填不饱的清汤?

不过,这都与他无关。

他可没兴趣去管别人家的闲事,犯不上。

宋青的心态,在这几天里已经不知不觉地发生了改变。

他变得有点冷漠了,连他自己都没意思到。

多余的事情,他不想管,也懒得管。

在这里待下去,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想看一看这个所谓的幸存者基地到底是什么样子。

现在,好奇心已经满足。

是时候该走了。

他可没忘了,自己来东城区的真正目的,是来刷积分和属性点的。

就在宋青转身要离开的时候。

一个声音说道。

“年轻人,可以过来一下吗?”

宋青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过头,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外国老人,正微笑着对自己招手。

宋青微微眯起了眼。

这个老头,有点奇怪。

他走了过去,站定在老人面前。

“什么事?”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老人对着宋青,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表情,然后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孙女。

“小情,我和这位先生有点事情要谈,你帮爷爷在外面守一下门,好吗?”

孙情听话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爷爷。”

老人这才重新看向宋青,笑着说道。

“先生,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宋青心底的古怪感觉愈发浓重。

他倒要看看,这个老头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老人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说道。

“宋青先生,你好,我叫布莱希。”

宋青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自从末世降临,除了家里的几个女人,他从未对任何外人说过自己的全名。

更何况是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外国老头。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宋青心底升起。

“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降低。

无形的寒气从他身上溢散开来,地面上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然而,面对的老人脸上依旧是挂着温的微笑。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因为。”

老人缓缓开口。

“我能看见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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