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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4章 西城医院。(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7,81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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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雅环视了一眼客厅,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疯了一样冲向卧室。

过了一会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宋青跟了进去。

他看到一个瘦弱的女人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僵硬了。

看样子,已经死去很久了。

顾雅扑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

“妈……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回来了啊!妈……”

宋青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触动。

在他十六岁那年,父母在去老鹰国谈因为一场车祸双双去世。

之后,一直是爷爷在照顾他。

三年前,爷爷也走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个孤家寡人。

不对,现在有了王洁。

他叹了口气

他走到顾雅身后,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

他没有说话。

宋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过了很久,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宋青说道

“想开一点。”

他的声音很平淡。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泪痕纵横交错,眼睑红肿得几乎睁不开。顾雅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呜咽而轻微颤抖着,鼻尖泛红。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失去至亲的剧烈悲伤中,身体因抽泣而不时痉挛般耸动。她看着宋青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这个在末日里给了她一线生机的男人,此刻是她与正常世界最后的联系。

顾雅的视线逐渐模糊,不是泪水,而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夹杂着绝望与依赖的冲动。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而宋青——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却又在这末日里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宋青都愣住的动作。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像是溺水者扑向最后一根浮木。顾雅猛地扑了上来,整个人撞进宋青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背,十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料。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那件黑色T恤,湿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宋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想到顾雅会突然这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那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像灵魂深处的震颤。她的肩膀剧烈耸动着,每一次抽泣都让她的身体跟着痉挛。顾雅抱得那么紧,以至于宋青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完全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那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她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和他自己的T恤,依然具有强烈的存在感。她的胯部紧贴着他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肌肉微微痉挛着贴着他的下身。

他没有挣脱。

在这个时刻,在这种极端的情感爆发中,某种东西悄然发生着质变。宋青的手臂原本垂在身侧,现在他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个动作很克制,就像他平时拍王洁那样——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顾雅的脊柱曲线,单薄的衬衫下肩胛骨的轮廓,以及更下方,腰肢收窄后臀瓣开始隆起的弧度。

顾雅的哭声渐渐抑制了一些,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向宋青——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宋青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狼狈的样子,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颤抖着吐出词语。

“谢谢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谢谢……这几天你帮我做了那么多……”

顾雅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抱住宋青,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让胸前那两团柔软更加紧密地挤压在宋青的胸膛上。宋青能感觉到乳尖的硬挺——不知是因为哭了太久,还是因为此刻极度情绪化状态下身体的自然反应——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在他胸前摩擦着。

宋青的右手继续轻拍着她的后背,但轨迹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一开始只是拍打肩胛骨,渐渐地,他的手掌往下滑去,顺着她脊柱的曲线,一路抚摸到腰椎,再往下就是臀瓣上缘。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安慰,又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探索。顾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那只手掌带来的、与当前氛围不符的触碰。

“嗯。”

宋青只回了一个单音节。他的声音很平淡,但那平淡里藏着某种克制的、难以言说的东西。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直接环住了顾雅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紧贴在一起——宋青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间的那根东西,在女性柔软身体的紧贴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大、硬挺起来。

顾雅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再次僵硬了一下,哭声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顶着一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那东西的形状、硬度、热度,都清晰地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她的脸还埋在宋青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无法看见,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大脑一片混乱——悲伤、羞耻、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竟然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刻,分泌出了一丝湿滑的暖流。

宋青没有松开手。相反,他的胯部极其轻微地向前顶了一下,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更清晰地抵住顾雅的小腹。这一下动作很小,小到几乎像是无意识的调整站姿,但两人都清楚那是什么意思。顾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烧得滚烫——一半是因为哭,一半是因为这种突然涌入的、与悲伤完全不相符的羞耻刺激。

他的右手还在她的背后游移。现在,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际,手掌摊开,覆盖在她左侧腰臀交接的曲线上。宋青的手指慢慢收紧,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不是安慰,是占有,是试探,是雄性生物在最本能层面的宣告。

顾雅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那声抽气被压制得几乎听不见。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宋青的眼睛,不敢确认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胯部更紧密地贴合宋青的胯部,那根硬挺的阴茎现在正抵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最私密的位置,虽然不是直接对准小穴入口,但隔着一层内裤和一层外裤的布料,那种压迫感和热度已经足够明确。

宋青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顾雅的耳朵。他的呼吸温热而绵长,直接吹进她的耳廓里,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哭够了?”

他问,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耳语。

那声音里没有安慰,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顾雅浑身一抖,点了点头,又摇头,说不出一句话。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那是恐惧、羞耻、和某种被唤醒的生理反应混杂在一起的颤抖。她能感觉到宋青的左手从她肩膀上移开,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一直滑到她的手腕,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很大,很热,骨节分明,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硬茧。他握住她的手,然后缓缓地、不容拒绝地牵引着她的手,向下,向下……

“不……”

顾雅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啜泣,但这个“不”字软弱无力,更像是呜咽。她试图抽回手,但没有用力——或者说,她根本不敢真正用力反抗。宋青已经带着她的手,隔着裤子,直接按在了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硬。

烫。

巨大。

这是顾雅的第一感受。即使隔着牛仔裤的厚实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那么粗,那么长,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马眼处微微湿润的布料。她的手被强制性地按在上面,掌心被迫感受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跳动的脉搏。

“感觉到了吗?”

宋青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的呼吸越发灼热,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

顾雅浑身僵硬地点了点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这次的泪水,已经无法分清是悲伤,还是因为此刻这充满羞辱性又极具刺激性的处境。她的另一只手还环在宋青的腰上,现在那只手臂也僵硬了,不知道是该放开,还是继续抱着。

宋青没有进一步动作。他保持这个姿势,让顾雅的手按在他的胯下,让她感受那根阴茎持续充血、继续膨胀的过程。他能感觉到顾雅手心的冷汗,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但她的手没有移开——或者说,是他握得太紧,她根本移不开。

时间仿佛凝固了足足半分钟。房间里只剩下顾雅压抑的抽泣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屋外传来远处不知道什么生物的嚎叫声,为这个场景增添了一层末日独有的扭曲背景音。

然后,宋青松开了握住顾雅手腕的手。这个动作来得突然,顾雅的手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整个人也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没敢完全脱离他的怀抱。

“抱一会儿。”

宋青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命令式的平淡。他重新用双臂环住顾雅,但这一次的拥抱姿势有了微妙的变化:他的左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让两人的下半身紧贴;他的右手则开始在她后背缓慢地、规律地抚摸,从肩胛骨到脊椎,从脊椎到腰,再从腰到臀上缘——那个动作太过规律,太过缓慢,带着某种仪式感,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顾雅任由他抱着,任由他抚摸。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大脑像是被分成两半:一半还在母亲的尸体旁,沉浸在失去至亲的剧痛中;另一半却被这个男人的拥抱、触碰、和胯下那根硬挺的东西强行拽入一个充满原始肉欲的领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因为欲望,至少不全是,更像是一种极端应激状态下身体的混乱反应。她的乳头也在衬衫下挺立着,每次胸脯摩擦宋青的衣服时,乳尖传来的细微刺痛都让她浑身发麻。

宋青的下半身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动作。他没有大幅度地挺动,但胯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节奏轻轻前后摆动,让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四层布料(他的外裤和内裤,她的外裤和内裤)在顾雅小穴的位置缓慢摩擦。那种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对宋青来说是女性柔软身体的挤压,对顾雅来说则是硬物持续不断地戳刺她最私密的区域。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宋青的呼吸直接喷在顾雅的脖颈上,滚烫而潮湿。顾雅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某种属于男性的、原始而粗犷的荷尔蒙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宋青突然在耳边说。

这句话来得没头没脑,顾雅一愣,没反应过来。

“王洁的味道。”宋青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补充,“你衣服上有她的香水味。你们昨晚睡在一起?”

他说话的口气像是在审问,但胯下的顶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了一些。那根阴茎的头部隔着裤子,精准地抵在了顾雅内裤中央、小穴入口的位置。布料被两人身体的紧贴绷紧,那根阴茎的形状甚至能清晰地印在顾雅的耻骨上。

顾雅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想说是,想说昨晚因为害怕所以和王洁一起睡,想说她们只是单纯地互相安慰——但此刻解释这些有什么意义?在这个男人怀里,被他这样抱着,被他用阴茎抵着私处缓慢摩擦,任何解释都会显得荒诞而多余。

“她喜欢你。”宋青接着说,嘴唇几乎吻上顾雅的耳垂,“她跟我说,你很好闻。”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太浓了。顾雅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一股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中央。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纯粹是生理的,原始到令人羞耻。

宋青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他顶弄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胯部更加向前顶,让那根阴茎更深地陷入顾雅两腿之间。他甚至微微屈膝,调整角度,让龟头部从下往上顶住内裤包裹的阴蒂的位置。

“啊……”

顾雅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尾音被咬碎在喉咙里,但那确实是呻吟——不是哭泣,是纯粹的、肉体被性刺激时的反应。

这一声让她自己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在母亲的尸体旁边,在这个刚刚失去至亲的时刻,她竟然因为一个男人的顶弄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而哭。

宋青却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明确,更加具有攻击性。他的右手从她的后腰滑下,直接覆盖在她左侧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揉捏,感受那团饱满的臀肉在手中的弹性和柔软。他的左手则从她的后背移开,抬起,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顾雅的眼睛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瞳孔里倒映着宋青那张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脸。她能看清他眼睛里某种深沉的东西——不是情欲,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掌控,一种确认,一种在末日里重建秩序的原始本能。

“张嘴。”

宋青说,语气平淡得令人发寒。

顾雅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分开——是下意识的服从。

宋青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也不是安慰的吻。那是充满侵略性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直接探入她的口腔,粗暴地搅动,吮吸,舔舐她的上颚、牙龈、舌底。顾雅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咸味,也尝到了宋青嘴里淡淡的烟味,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味道。她的舌头被动地被他纠缠、吮吸,整个人被吻得几乎窒息。

而在他吻她的同时,他胯下的顶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不再是缓慢的磨蹭,而是有节奏的、小幅度的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衣物撞击她的阴蒂和穴口的位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感受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戳刺带来的、几乎穿刺般的力度。

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宋青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他的唾液混着她的,被他强迫吞咽下去。他的手一直揉捏着她的臀部,现在甚至开始往她两腿之间探索——指腹已经碰到了她臀缝的上缘,再往下就是股沟,就是直接触及内裤的边缘。

当宋青终于放开她的嘴唇时,顾雅已经彻底软在了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满脸泪水混合着唾液,一片狼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已经分不清是因为什么而颤。

“现在,”宋青轻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角,“你身上也有我的味道了。”

这句话让顾雅浑身一颤。她看着宋青,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这个男人在末日里救了她,给了她庇护,现在又在母亲的尸体旁,在她最脆弱的时刻,用这种方式标记她,占有她,确认某种支配关系。

顾雅抱了一会儿或许是觉得不妥——或者说,是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有多么扭曲和荒诞。她慢慢松开了宋青,双手从他背后滑下,但没有立刻完全退开。她的身体还保持着与他紧密相贴的姿势,胯部依然能感受到他那根硬挺的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是汗水,是眼泪,还是小穴分泌出的爱液?她不敢细想。

宋青也松开了手,但他的右手在最后离开时,顺着她的后背滑下,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脊柱的每一节椎骨,一直滑到尾椎骨的位置,那里再往下就是臀缝,就是肛门所在。那个轻飘飘的动作比用力揉捏更具暗示性。

然后两人分开了。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远处隐约的怪物嚎叫,和顾雅压抑的抽泣。母亲的尸体还躺在床上,僵硬,冰冷,无声。而活人之间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充满了湿润的唇舌交缠、坚硬的性器摩擦、揉捏的臀肉和失控的生理反应,此刻像一层无形的、黏腻的膜,笼罩在两人之间,再也无法抹去。

顾雅低着头,不敢看宋青,也不敢看床上的母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羞耻的触感。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的嘴唇红肿,口腔里还残留着宋青唾液的味道和烟味,以及一种被侵入、被标记的奇异感觉。

宋青则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狼狈又羞耻的样子,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他的胯间依旧鼓着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阴茎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在内裤和裤子的束缚下显得格外醒目。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一切不过是一件与喝水吃饭无异的平常事。

两人的呼吸在漫长的拥抱、抚摸、接吻和顶弄之后逐渐平复。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尸体腐败气、眼泪的咸味、汗水的酸味、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刚刚被唤醒的肉体情欲的复杂气息。窗外末日的世界继续运转,但在这个小小的卧室里,在死亡和悲伤的中心,另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秩序正在悄然确立。

宋青看着她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开口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把你母亲的遗体处理一下。”

顾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可以等我一会儿吗?”

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从母亲僵硬的脖子上,取下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银色项链。

她走回到宋青面前。

“好了。”

宋青没有多问,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女人。

过了一会。

宋青和顾雅二人看着已经燃烧起来的床。

“跟我走吧。”

宋青打破了沉默。

“王洁她挺喜欢你的。”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顾雅。

顾雅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无助。

“可……可以吗?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宋青拍了拍顾雅的肩膀,打断了她。

“可以。”

……

两人离开了红木小区。

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宋青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TEC-9。

是在商业街时,从那群毒贩手里缴获的。

他把枪递给了顾雅。

“拿着。”

顾雅看着那把枪,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会用。”

“不需要你会用。”宋青把枪塞进她的手里,“子弹已经压满了”

“防身用吧。”

宋青现在用不用枪都无所谓,枪现在对他构不成威胁。

之前他就给了王洁一把,让他防身用。

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顾雅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握紧了枪柄。

宋青没再多说,心念一动,带着她进入了隐身状态。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西城医院的门口。

医院的大门敞开着,门诊大厅的玻璃碎了一地,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

这里面的怪物,绝对不会少。

宋青停下脚步问道。

“顾雅,仓库在哪里?”

顾雅说道。

“在门诊楼的后面,还有一段距离,仓库和住院大楼是分开的独立建筑。”

宋青点了点头。

“带路。”

两人地绕过门诊大楼,向着医院深处走去。

就在他们即将绕过一个拐角时,宋青地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道路上,被一个东西堵住了。

那是一个通体雪白的怪物,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顾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一直被关在叶晨的地下室,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怪物。

宋青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缓缓地松开了顾雅抓着他衣角的手。

漆黑的利爪,从他的指关节处猛地弹出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

那只白色的怪物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噗嗤!

宋青的利爪,没有丝毫阻碍地,直接插进了它的头颅。

白色的怪物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宋青的脑海中响起。

【击杀丧尸×1,获得积分×10】

宋青蹲下身,将手放在了怪物的尸体上。

顾雅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还没从刚才的惊吓和宋青那非人的速度力量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更加让她难以理解的一幕。

“暴食!”

宋青在心中默念。

一股熟悉又久违的能量顺着他的手臂涌入身体。

【暴食成功!精神+1】

在顾雅惊恐的注视下,那只白色怪物的尸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干瘪下去。

顾雅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宋青收回了放在怪物干尸上的手,瞥了一眼旁边完全僵住的顾雅。

她那副呆滞的模样,让宋青觉得有点好笑。

“没事了已经,我们继续吧。”

宋大人的声音很平静。

顾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看向宋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她几乎看不清。

眼前的这个男人,刚刚可能连全力都没用出来

顾雅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铁门前。

这里就是医院的中心仓库。

宋青伸出手,用力推了推。

铁门纹丝不动。

“应该是里面有人把门反锁了。”顾雅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门锁的位置,“外面没有锁,要不然不可能打不开。”

她思考了一下。

“对了,后面还有一个侧门”

宋青点了点头。

“走吧。”

两个人绕到仓库的后面,果然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这个门同样是锁着的。

“这个是老式弹子锁,我会开这种锁。”顾雅从头发上取下一个黑色的发夹,拉直了准备动手。

她想在宋青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

然而,宋青却直接打断了她。

“不用那么麻烦,看我的。”

顾雅还没反应过来。

宋青已经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漆黑色的利爪,从他的指关节处猛地弹出。

噗嗤!

利爪直接插进了厚实的铁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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