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顾雅的讲述。(加料)
极寒末世:我直接拿下未亡人妻! · 佚名 · 8,39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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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他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宋青站在原地。
他等了一会。
周围除了风声,再没有别的动静。
跑了。
是关于空间的异能吗?
可以凭空拿东西,能进行防御,还可以传送。
宋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次让你跑了,算你命大。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回自己的避难所。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不远处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
她身上只穿着衣服并不厚,在零下五十度的严寒里,整个人已经被冻得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嘴唇发紫,脸上毫无血色。
宋青的脚步停住了。
说实话,他不想多管闲事。
可看着那个在雪地里无助挣扎的身影,他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让她死掉吗?
顾雅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快速抽离,身体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
眼角,一滴滚烫的泪水滑落,瞬间在脸颊上凝结成冰。
就要这样死了吗……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凭空浮了起来。
好像……好像被人给抱起来了。
好温暖。
是出现幻觉了吗……
宋青将这个轻得过分的女人打横抱起。
女人的身体冰冷得像是刚从冷冻库里取出的尸体,透过单薄的衣物,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躯体的每一处骨骼轮廓——肋骨排排分明,骨盆硌手,肩胛骨薄得像要刺穿皮肤。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脖颈曲线在雪光中苍白得惊人,喉结随着细微的呼吸艰难滑动。宋青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膛,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那里的肌肉因寒冷而僵硬紧绷,隔着裤子都能摸到股四头肌的线条。
他低头看了一眼。
女人脸上凝结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冰晶的微光,嘴唇是缺氧的紫黑色,开裂的纹路里渗着血丝。宋青伸出拇指,机械地抹过她的下唇——触感粗糙得像砂纸,唇瓣冰冷得没有任何活物的温度。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向脖颈动脉,脉搏微弱得几乎捕捉不到,每一次搏动间隔长得让人怀疑是否已经停止。
“还活着。”他自言自语,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沿着脖颈一路下滑,隔着已经冻硬的衣领,按压锁骨、胸骨上缘,然后停在胸口位置。隔着一层衣物,他能感受到女性胸部的柔软轮廓——即便在极寒中失去弹性,那片区域仍然比周围的肋骨区域厚实一些。宋青平静地张开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收拢,做了一个标准的心肺复苏按压姿势用的测量动作:手掌根部对准胸骨下半段,手指自然张开,虚虚握着那团软组织。
心跳微弱,但规律。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按压了三下,每一下都控制着刚好能传递体温又不会伤到骨头的力道。女人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轻微晃动,冻僵的乳房在掌心下被动地变形、回弹,衣料摩擦发出窸窣的细响。宋青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掌与女性胸口的交接处,观察到每次按压后,那片区域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因体温融化表面冰霜而形成的湿痕。
然后他收回手,重新调整抱姿。
这一次,他的右臂从女人膝弯下穿过,左手则托住她的背部和后颈,标准的公主抱姿势。但在调整过程中,他的右手手指不可避免地陷入大腿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温暖的区域之一,即便在零下五十度,这片被双腿夹紧的三角区仍然保留着一丝微弱的余温。宋青的手指正好卡在双腿并拢后形成的那条缝隙上端,隔着两层裤子(外裤和内里可能存在的保暖层),他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肌肉组织比别处稍软,体温也高出大约两三度。
他的食指无意识地在那条缝隙边缘画了个圈。
布料很薄,冻硬了,但内层的绒面在体温传递下微微发潮。宋青知道那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核心体温下降时,血液会优先供应重要脏器,四肢末梢和体表血管收缩,但生殖区域作为维持物种延续的关键部位,会获得最后一批血液供给。所以大腿根部通常是最晚彻底失温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恢复的地方。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份极地生存手册。
上面写着:如果遇到严重失温者,最有效的复温方式不是火堆或热水袋,而是直接的身体接触——脱光双方衣物,用健康者的体温包裹患者,重点加热颈侧、腋下、腹股沟。因为那几个部位的皮肤薄,大血管浅表,热量传递效率最高。
宋青抱着女人走了两步,然后停下。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接近死亡的躯体。
理智告诉他应该尽快带回避难所,用温水、毛毯、热饮进行标准救助。但另一种更深层的、与道德或善意完全无关的冲动正在升起——那是纯粹的好奇,是面对一个濒死生命体时产生的、近乎解剖学观察欲的冷静审视。他想知道这具身体在极端低温下的各种反应,想测试那些书上说的复温方法是否真的有效,想记录下从失温到恢复过程中,那些敏感部位会呈现出怎样的变化。
就像小时候抓住一只冻僵的麻雀,把它捂在手心里,观察它从僵硬到颤抖再到扑腾翅膀的全过程。
只不过现在这只“麻雀”是人。
而且是个年轻女人。
宋青的脚步重新移动,但方向却不是直线走向下水道入口。他拐进了一栋半坍塌建筑的废墟里,那里有个被预制板斜盖着的小空间,三面有墙,能挡风。他把女人放在一堆废旧纺织物上——那可能是以前商店仓库里的库存,化纤材质,虽然脏但还算干燥。
然后他蹲下来,开始解她的衣服。
动作有条不紊,像个医生在做术前准备。
先是最外面的羽绒服——拉链已经冻住,宋青用蛮力扯开,金属齿崩飞了几颗。里面是一件羊毛衫,再里面是保暖内衣,最贴身是一件纯棉的白色长袖T恤,领口已经磨得发毛。宋青一层层剥开,直到女人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青蓝色的静脉网络,像地图上的河流分支。乳房不大,形状还算饱满,乳晕是淡褐色的,在低温下收缩成小小的、紧致的圆形,乳头硬挺地立着,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寒冷导致的立毛肌收缩。宋青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左边那颗乳头。
冰冷,像一颗小石子。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它,轻轻捻了捻——皮肤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乳头在他指间滚动,没有弹性,像塑料模型。宋青加了些力道,将那团乳肉整个抓握在掌心,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软组织在压力下的变形:柔软,但缺乏生命体应有的温热和弹力,更像是硅胶填充物。
然后他松开手,乳肉缓慢回弹,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
宋青的视线下移,落在她的小腹。平坦,能看见肋骨的尾端和骨盆的突起,肚脐深陷,周围有细小的绒毛,因为寒冷而直立着。他的手按上去,从胸骨下缘开始,一寸寸向下按压,感受腹腔内器官的位置——胃部空虚,肠道可能因为低温而蠕动减缓,膀胱区域微微隆起,应该还有尿液。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裤腰处。
这是一条加绒的运动裤,松紧带已经被冻得失去弹性。宋青解开绳结,抓住裤腰两侧,向下一扯——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
女性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
阴毛是深褐色的,修剪过,不算浓密,此刻因为寒冷和潮湿(可能是之前逃亡时的汗水)而纠结成一缕缕,贴在苍白的大腿根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低温而紧紧闭合,像两片苍白的、失去血色的花瓣,缝隙间能看到一丝暗色的、属于黏膜组织的颜色。宋青伸出食指,按住那道缝隙的上端——阴蒂所在的位置。
隔着皮肤,能摸到一个小小硬核,像米粒大小。
他向下滑动,指尖陷入阴唇之间的沟壑。冻硬的阴毛刺着指腹,那片区域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稍软,但依然冰冷。宋青的手指沿着缝隙走了一个来回,然后停在中段,稍稍用力向两侧分开。
阴唇被扒开了。
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黏膜——失温状态下,人体会本能地保护核心区域,生殖器黏膜仍然保持着微弱的血液循环,所以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呈现出一种缺氧的暗红色。小阴唇薄薄的两片,贴在洞口两侧,尿道口和阴道口收缩得只剩一个小点,像紧张时闭紧的眼睛。
宋青盯着那个小孔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食指,抵在洞口。
冰冷,紧致,肌肉因为低温而痉挛性收缩,紧紧箍着他的指尖。宋青缓慢施加压力,指腹陷入那片柔软的黏膜——比想象中湿润,可能是低温导致的组织液渗出。他继续推进,指节一节节没入,直到整根食指被吞没到第二个指节。
阴道内部是惊人的紧。
层层叠叠的皱襞紧紧包裹着手指,内壁冰冷得像冷藏室里的生肉,但深处隐约有一丝微弱的暖意——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人体最后的堡垒。宋青的手指在里面静止了几秒,感受着那种包裹感,感受着阴道肌肉无意识的、痉挛性的收缩,每次收缩都像在吸吮他的指节。
然后他开始缓慢抽插。
进,出,进,出。
动作规律得像在做某种测试。每次插入都尽量深入,指腹刮擦着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如果她还有性反应的话),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那不是爱液,是低温下组织渗透出的血清和黏液混合物。
抽插了大约二十次后,宋青停下。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着半透明的粘液,在低温下迅速变得粘稠。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凑近观察——无色,无味(可能有一点淡淡的腥气,但被寒冷掩盖了),质地像稀释的蛋清。
然后他把手指在女人大腿内侧擦了擦,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这不是性冲动。
至少不完全是。
宋青冷静地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这很自然——在寒冷环境下,血管收缩会导致血液向核心区域集中,而男性生殖器作为外挂器官,有时会表现出与直觉相反的生理反应。况且,面对一具裸露的女性躯体,即便是在这种完全非情欲的情境下,身体的原始本能还是会有所反应。
他的阴茎尺寸中等,因为寒冷而颜色偏深,龟头从包皮中半露,马眼处有一滴清亮的先走液,在冷空气中迅速凝结成胶状。宋青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让血液进一步充盈,然后走到女人张开的双腿间。
他蹲下来,但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先用手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过的洞口。宋青把龟头顶在入口,轻轻摩擦——黏膜仍然冰冷,但经过刚才的“热身”,已经比最初柔软了一些,洞口也微微张开,能容下龟头的尺寸。
他缓慢推进。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入那片紧致的温暖(相对周围环境而言)。宋青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女人体内,看着阴唇被撑开、包裹住阴茎根部,看着因为插入而带出的更多粘液,在小腹和大腿根部涂抹开一片湿亮的水痕。
完全插入到底时,他的耻骨抵住了女人的阴阜。
宋青停住,感受着。
阴道内部依然是紧的,但比手指带来的包裹感更全面、更深入——阴茎的温度明显高于阴道内壁,他能感受到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是一片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因为撞击而微微后缩。
他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每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整根没入。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发出粘稠的水声——那是体液和黏膜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里格外清晰。宋青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手按在女人小腹上,感受着每次插入时阴茎在腹腔内的位置变化,另一手撑在地面维持平衡。
他抬头看向女人的脸。
依然是昏迷状态,呼吸微弱,脸色苍白。但她的身体有了一些变化:乳房因为身体晃动而轻微摆动,乳头比之前更硬了,可能因为摩擦或体温传递;小腹随着抽插节奏微微起伏;大腿内侧肌肉开始有细微的颤抖——可能是复温的迹象,也可能是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
最明显的是阴道。
经过几十次抽插后,内壁的温度明显上升了。宋青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温热的肉壁包裹,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臀缝。阴道肌肉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不再是痉挛性的,而是更接近性反应的高潮前兆——虽然她本人毫无意识。
宋青加快了速度。
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他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白雾从口鼻中喷出,在冷空气中凝成霜。阴茎在温热的阴道里反复冲撞,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向子宫口,那块软肉被顶得不断变形,又弹回。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但他没有。
而是在即将到达临界点时,猛地抽出阴茎。
肉棒弹出来,在半空中跳动,龟头通红,沾满晶亮的爱液和分泌物。宋青大口喘气,看着女人敞开的阴部——洞口微微张合,粉红色的黏膜外翻,粘液像丝线一样从洞口垂落,滴在下面的纺织物上。
他伸手摸了摸洞口。
温热,湿润,柔软。
又探进两根手指,扒开阴道口,观察内部——黏膜颜色已经从暗红变成鲜红,充血明显,皱襞肿胀,深处能看到子宫口的小孔也在轻微开合。
“复温效果不错。”他自言自语。
然后他转身,把女人翻了个面,让她趴在纺织物上,臀部撅起。
宋青重新蹲到她身后,这次的目标是另一个孔。
他扒开臀瓣,露出中间的肛门——同样是紧缩的小孔,周围皮肤因为寒冷而呈苍白色,菊轮纹理清晰可见。宋青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在洞口,然后尝试插入。
比阴道紧得多。
肛门括约肌即使在失温状态下也保持着强大的张力,他的指尖勉强挤进去一点,就被紧紧箍住。宋青用力,指节一寸寸推进——他能感受到肠壁的环状皱襞,冰冷,干涩,缺乏润滑。进入两节指节后,他停下来,开始旋转、扩张。
直肠内壁逐渐适应异物的存在,肌肉稍微放松一些。宋青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狭窄的通道里并拢、分开,模拟性交时的扩张动作。肠壁被撑开,黏膜分泌出少许粘液,让抽插变得稍微顺畅一些。
抽插了大约三分钟后,他抽出手指。
肛门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宋青握住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洞口,缓慢顶入——相比阴道,肛门的进入要困难得多,即使经过扩张,括约肌依然紧紧箍着龟头,每推进一毫米都要施加持续的压力。
他咬紧牙关,腰部发力。
肉棒一点点没入那紧致的后庭,肠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每一寸。完全插入时,宋青感觉自己的耻骨已经贴上了女人的臀缝,阴茎整根被直肠吞没,龟头顶到了深处的转弯处。
然后他开始抽插。
肛交的感觉截然不同——更紧,更干涩(虽然有粘液润滑),肠壁的皱襞刮擦着阴茎表面,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快感。而且因为姿势,他能更深地插入,每次顶入都撞向肠道深处,仿佛要把内脏都顶移位。
女人昏迷中的身体有了反应。
她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近乎呜咽的声音,肩膀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布料。臀部肌肉随着抽插节奏而收缩、放松,肛门口紧紧箍着阴茎根部,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肠壁被微微带出一点,再弹回。
宋青加快了速度。
肉体碰撞声再次密集响起,这次还夹杂着肠道被搅动时发出的、粘稠而湿润的咕啾声。他的手掌按在女人腰背上,感受着她脊椎的起伏,感受着每次深入时她全身肌肉的紧绷。阴茎在直肠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撞击肠道深处的软肉,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压迫感和摩擦热让他终于临近高潮。
这一次,他没有抽出。
而是双手抓住女人的胯骨,猛地向自己一拉,阴茎尽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肠道深处。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前顶了最后几下——射精了。
精液一股股喷射进直肠深处,温热的白浊灌满了那段肠道。宋青感受着射精时阴茎的搏动,感受着精液冲击肠壁带来的反冲力,感受着女人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微微颤抖。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而是保持着插入状态,俯身趴在她背上,喘息。
阴茎还硬着,埋在温热的直肠里,精液和肠液混合后的粘稠液体正从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宋青的脸贴在女人冰凉的后颈上,能闻到她头发里冰雪和尘土的味道,也能闻到自己精液的那种微腥气味。
他就这样趴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才缓缓抽出阴茎。
肉棒滑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从张开的肛门涌出,顺着臀缝滴落。洞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和残留的精液。宋青用手指拨开臀瓣,观察了几秒,然后从旁边抓起一团布,随意擦了擦自己和她身上的污秽。
他站起身,穿好裤子。
然后重新开始给女人穿衣——顺序和脱时相反,先内裤,再裤子,再T恤,再保暖衣,再羊毛衫,最后是破损的羽绒服。穿到一半时,他发现女人的体温已经明显回升,皮肤不再是死白色,而是泛起了淡淡的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胸口的起伏变得清晰。
宋青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的。
“有效。”他得出结论。
然后用公主抱的姿势再次抱起她,这次径直走向下水道入口。
他不再停留,抱着她,迅速回到了下水道的入口。
……
避难所的大门被打开。
王洁听到动静,立刻迎了上来。
当她看到宋青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而他自己的手臂上衣服已经变成了破布条——但仔细看,女人的衣服虽然穿回去了,却有些凌乱,羽绒服拉链错位,裤腰处的绳子打着奇怪的双结,头发也沾着一些灰尘和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污渍。
“宋青!你的胳膊!”王洁发出一声惊呼,快步上前。
“没事。”
宋青的声音很平静,呼吸却很轻,像是刚刚结束某种体力活动。
“刚刚用了异能,衣服撑坏了而已。”
王洁听到解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但目光仍停留在那个女人身上。她注意到女人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也不再是冻伤的紫黑,而是湿润的粉红色,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那不是冰雪融化后的水,更像是汗,或者眼泪。
“吓……吓死我了。”
王洁小声说,却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宋青将怀里的顾雅,放在了一楼的双人床上。动作很轻柔,但放下时她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然后又无力地放松开。宋青给她盖好毯子,掖了掖被角,手掌在毯子表面停留了几秒,正好按在小腹的位置。
王洁睁着一双好奇又带着些许不安的大眼睛,指了指床上的女人。
“她是谁啊?”
“不认识,刚刚在外面顺手救的。”宋青脱下身上坏掉的冲锋衣,随手一扔。衣服落下时,王洁闻到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男性体味、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有点像铁锈,又有点像变质蛋白的气味。
“看样子是冻晕过去了,你去给她煮点小米粥暖暖身子。”
宋青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王洁看到他转身走向洗手间时,裤子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像是不小心洒了水,又像是……
她不敢往下想。
“好,好的。”
王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小跑着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但在淘米时,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脑海里不断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个女人潮红的脸,微张的嘴唇,大腿内侧布料上可疑的水渍,还有宋青裤子上那片深色……
她用力甩甩头,告诉自己不要乱想。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轻声说:他救人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
宋青坐在折叠桌旁边的椅子上。
他回想着刚才的战斗。
虽然让叶晨给跑了,但自己也不是全无收获。
那两根精准命中目标的尖刺……
叶晨后半生的幸福,应该是彻底没了。
想到这里,宋青再也忍不住。
“哈”
他先是低笑了一声。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复仇的快感,让他爽的不行。
叶晨,这只是一个开始。
另一边,叶晨的别墅里。
一阵空间扭曲,叶晨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客厅里头。
他整个人摔在地毯上。
楼上刘佳佳正吃着葡萄。她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的惨叫。
她被吓了一大跳,从二楼跑了下来。
当她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叶晨蜷缩在地上,他的下半身全都是血。
“啊!”
刘佳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晨……晨哥!你怎么了!”
叶晨看着刘佳佳吼道。
“快点过来帮我!”
他的话音刚落,身旁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大堆东西。
手术刀、止血钳、绷带、消毒酒精......各种各样的医疗用品。
刘佳佳看着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吓得脸色惨白。
“晨哥……我……我也不会啊!”
“臭表子快点!”
叶晨再次发出一声怒吼,他这个人都在疯狂鬼搐。
“帮我!啊!”
刘佳佳被他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拿起了那些东西。
叶晨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受这么重的伤。
那个该死的偷袭者到底是谁?
他更不敢相信,自己的下半身,此刻竟是一个深可见骨的血窟窿。
我多想这是在做梦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叶晨目光呆滞地看着地毯上,那一块碎肉。
往日那个意气风发,自诩为天命之子的龙傲天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被他视为囊中之物双能力者,准备慢慢征服的顾雅跑了。
连自己后半生的幸福,现在也没了。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和绝望,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充斥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蹲在角落里,正捂着脸哭的刘佳佳。
他现在就好像是一条疯狗。
刘佳佳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身体瑟瑟发抖。
她已经被叶晨刚才的怒吼和狰狞的模样吓坏了。
之前,叶晨对她非常好。
刘佳佳知道,当初她还是宋青女友的时候,叶晨每次看她的表情里,都是贪婪。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宋青。
进入叶晨的避难所后,叶晨对她也确实百般呵护。
可是现在……
……
另一边。
宋青正在给门口角落里那台小型的柴油发电机加油。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回过头。
是那个被他救回来的女人醒了。
她正捂着昏沉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王洁换成了一套新的睡衣。
“你醒了。”
宋青开口。
宋青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女人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脸上瞬间充满了警惕。
“你……你是谁”
宋青抱着双臂,靠在墙上。
“我刚才救了你,叶晨被我打跑了。”
“我看你快要冻死了,就把你带回来了。”
顾雅听到叶晨的名字,身体僵了一下。
她回想起自己逃出来后,被叶晨抓住时的绝望,还有那漫天攒射而来的紫黑色尖刺。
原来,是眼前这个男人救了自己。
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谢……谢谢你。”
宋青点了点头。
“我叫宋青,你叫什么?”
“我叫顾雅。”
顾雅轻声回答。
“谢谢你救了我。”
然后,她开始解释自己的遭遇。
“我是被叶晨下药迷晕,然后关在他别墅地下室的……”
宋青静静地听着。
听完之后,他点了点头。
“我和那个畜生也认识。”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只不过,他想杀我。”
“以前,我没少帮他。”
顾雅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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