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激突 (1)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1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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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血教教主的妃处,如今已被天魔占据之地,正翻涌着滔天气劲。
靛紫色的气劲如潮水般在她周身流转不息。
这具早已纯净无垢的躯体,此刻再度吸纳灵气变得更强。
转瞬间凝聚成一点的灵气,通过赫穆霖头顶百会穴尽数调息入体。
『倒是帮大忙了,武当神龙。』
觉醒灵气意味着上丹田的通道已通天际。
她通过与武当神龙一战,以及解除长老们所中邪术,境界又精进一层。
『原来是这种感觉。』
赫穆霖掌心流泻出莹白光丝。
那如抽丝般的光线倏地缠上正欲振翅的麻雀。
"很好。"
转瞬间,她的意志顺着掌控那渺小魂识的光丝逆流而上。
扑簌簌——麻雀飞落跟前,乖巧地低下小脑袋。
赫穆霖伸出指尖轻抚雀儿头顶。
虽建立了气劲连接,却未施加任何强制力。
她所做的仅是意志的传达。
"嗯,还算趁手。"
这是改良自长老们所中邪术的技法。
她满意地放飞麻雀时,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恭贺至尊,您又开拓了新境界。"
"来了啊。"
王代植敬畏地跪伏在主人神威之下。
赫穆霖突然扬手一挥。
王代植看不见的纯白气劲已缠上她身躯。
"…至尊?"
"对本座出手试试。"
"属下怎敢…"
"不愿意就强制执行吧。"
"诶…?不、不要!!"
突如其来的命令。
突然失控的躯体。
『身体不听使唤了…!!』
虽本能地抗拒了一瞬,但终究还是拔出了佩剑。
毕竟魔教就是这样的地方。
然而此刻剑指至尊咽喉的举动,绝非她本意。
王代植面如土色地尖叫:
"至、至尊!属下身体不受控制了!!"
"嗯,果然好用。能挣脱吗?"
"呃…至尊,求您停下!"
赫穆霖侧身避开王代植笨拙的攻势,嘴角浮现一丝浅笑。
身为四军统领的她虽然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名为魔灵丝的秘技。
尽管如此,王代植的躯体仍在发出嘎吱声响试图抵抗。
赫穆霖收回了魔灵丝。
"既已松绑,便随我来吧。"
"至、至尊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保持诡异姿势停驻的王代植慌忙追来。
赫穆霖望着她,将连日来的成果尽数调息纳气。
『到这般程度,长老们应当无力反抗了。』
既然无法抵抗灵气侵蚀,长老们自然也不可能对抗天魔。
无论正派耍过什么手段,都无法再威胁到本座。
『关键时刻施展效果更佳。』
其实她之所以做到这种地步,八长老安然隐的谏言起了关键作用。
-李长老与三长老似乎真心追随于他。
即便动用邪术,又怎能完美压制两位拥有至高高手精神力的存在?
这说辞实在难以尽信。
安然隐提出了这个疑点。
『反倒是数十年同族之人的话更可信些。』
或许是时间仓促,安然隐身上并未残留邪术痕迹。
能以清明神智见证姐姐现状的她,自然更值得信任。
-莫非八长老也...遭了那厮毒手?
-属、属下绝无此事!
面容泛起红潮的安然隐深深低下头。
似乎还有话未说完,却又难以启齿。
『又怕她说出淫荡之语实在尴尬。』
实则是遭姐姐侵犯达至巅峰的安然隐羞于启齿罢了。
赫穆霖也不愿从妹妹口中再听闻姐姐夫妇的淫乱丑态。
『总之,敢将本座部下变成这般模样,定要那武当神龙付出代价。』
取他性命与那不知廉耻的下体,便足矣抵罪。
"参见至尊!!"
踏入教主殿的赫穆霖面前传来震天叩拜声。
她莫名坐上了更高一阶的玉座。
"汇报战况。"
随着赫穆霖令下,芷萱司马幽恭敬垂首。
"是,至尊。目前正道联军正快速向纳萨城进军。"
被称为布达拉宫的西藏纳萨城红宫,
是位于西藏中央名副其实的血教核心地带。
数百年来血教徒建造的纳萨城从未被外敌攻破过。
但自从落入天魔神教手中后,现在连正派的人也开始觊觎此地。
司马幽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
"周边的其他城镇和村庄他们都没碰吗?"
"是,至尊。他们绕过了其他城池,悄悄经过村庄,直奔纳萨城而来。"
这段时间又派了几次魔教的奇袭部队,但正道联军的防守固若金汤。
看来上次遇袭后他们吃一堑长一智了。
『又或者...那时候只是故意示弱?』
但实在没理由这么做。
放走魔教四位长老?
除非有控制他们的方法,否则这计划太愚蠢了。
『反正有至尊在,任何叛变都不可能成功。』
数日来闭关结束现身的魔尊,明显变得更强了。
明明已经立于巅峰,竟还能如此精进。
"芷萱准备的陷阱和阵法怎么样了?"
"...略有收获...但对方军队也不简单,未能取得大成功..."
"这样啊。"
司马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没能展现价值的话,随时被处死都不奇怪。
不过天魔似乎并不在意。
是变强了的缘故吗?
看起来已不屑计较他这种小人物了。
"照这个速度,他们多久能到纳萨城?"
"预计三天就能抵达。"
轻叩玉座的天魔突然开口:
"大长老。协助芷萱开始出征准备。传令其他长老解除闭关备战。在纳萨城前平原歼灭那群丑陋的正派。"
"遵命!!"
王代植洪亮的应答声中,司马幽小心翼翼插话进来。
"启、启禀至尊。微、微臣斗胆进言..."
"芷萱!你竟敢对至尊制定的战略有异议!"
王代植眼中精光暴闪,但她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赫穆霖挥了挥手制止王代植:
"无妨。军师本就是为了进言而设。说吧。"
"谢至尊。纳萨城本就是为抵御外敌所筑要塞。放弃城池优势选择平原决战..."
作为军师理应提出更好方案。
屡战屡败的司马幽终于说出了正统战术。
然而天魔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回答:
"本座是武者,非兵家。"
"属、属下失言..."
"适可而止吧芷萱!既是至尊决断,我等只需遵从便是。明白么?"
"...遵命。"
渴望力量碰撞的王代植狠狠瞪了司马幽一眼。
天魔似乎也觉得差不多了,并未再阻拦。
'这群战斗狂疯子...'
理性的司马幽实在难以忍受。
非要选择险招的蠢货们。
无论是血教还是魔教,都找不到与她合拍之人。
"那么..."
天魔赫穆霖从玉座起身宣告:
"三日后,待正道联军接近纳萨城时出征。"
"遵命!!"
"千岁!千岁!千千岁!!"
*
深夜。
两名女子偷偷潜入一座小楼。
"至尊真的信任我们吗?"
"注意言辞,三长老。我们该效忠的只有公子大人。"
"...无论如何。你怎么看?"
柳美妍的问话让安然隐闭上双眼。
回归魔教数日来,天魔的举动并无异常。
'解除媚色铃控制后,就把我们软禁在宅邸。'
从之后更强大的气劲来看,他肯定又精进了。
自己与长老们数十年苦修的境界,天魔仅用数日便突破。
或许背叛魔教的理由里,也包含着这份自卑与挫败感。
改换门庭时,深藏心底的败北感彻底浸透了她。
'若是魔教未曾衰败,我的心境会有所不同吗。'
若从出生起就侍奉天魔,定会为其强大所倾倒而非嫉妒。
可惜早已无法回头。
"贱人。我定要亲眼看着你也匍匐在公子身下哭喊的模样。"
安然隐轻摇螓首睁开双眸。
回想起马车里那些恍惚的日子,此刻下身又泛起潮意。
想到此前懵懂度日的人生,竟觉得全都白活了。
"天魔大人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我们。没当场格杀已是万幸。"
"...李长老对公子倒是忠心耿耿。"
"三长老莫非有异心?"
"休要胡言。我既已立誓侍奉公子...只是略有不甘罢了。"
柳美妍抚摸着即将痊愈的伤口嘟囔。
早知该攻他腿脚——这样就能与公子同榻而眠了。
"无论如何,再难寻得那般伟岸的男子了。"
她亲睹过,也品尝过。
当想象那快感降临的瞬间,便知再也无法抽身。
"总之我们只需遵从公子谕令。"
"...明白。"
二人就此分别走向各自宅邸。
安然隐刚回来就发现有人在庭院徘徊。
"夫...人..."
"哎呀,不是让夫君在屋里等着么?"
被天魔气治愈些许神智的铁机。
安然隐拍着他后背往内室引:
"乖,明日正道联军要来,回房睡吧。嗯?"
"遵...命..."
她领着铁机步入寝居。
简单点穴让输过血的铁机昏睡后,她转身进了浴室。
抄起那根最粗的玉势。
"嗯..."
随着湿滑甬道被撑开,她漏出几声轻喘。
"夫人..."
本应被点中血窍昏睡的铁机突然睁眼。
望着妻子没入浴池的身影,他浑身战意沸腾。
『武当神龙你这狗杂碎。老子定要活撕了你所有女人。』
借赫穆霖天魔气恢复理智的他,拼命按捺着被浴池娇喘刺激到勃发的阳物。
次日正午。
联军高举着书写"正道"二字的大旗,威风凛凛地在纳萨城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