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匕首 (5)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3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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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啊...?"
素律忽然感到一阵不适,已然走出营帐。
此刻暮色正迅速吞噬着地平线。
她望见无尘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素律。"
"书华。你也..."
"嗯,感应到了某种存在。但无尘他..."
"既然我们有所察觉,那东西必然也察觉了。恐怕..."
两人脑海中浮现同一道身影。
天魔。
尚未亲历其威的苏雪华与谭素律,
虽从魔教长老处听闻过其武威武功,
但终将直面天魔的她们明白——
那根本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存在。
"要追上去吗?"
"以他的性子恐怕不会答应。我们该在此静候时机。"
"啧,知道了。"
苏雪华率先转身离去。
不知不觉间,这位故友也已真心追随无尘。
『也罢...顺其自然就好』
尽管那方式甚至带着几分轻佻。
可自己不也早就在深心中臣服于无尘了吗?
『不对,本女可是未嫁之身』
和那些有过经历的丫头截然不同。
带着小小优越感,素律也拂袖而去。
*
距离颇远。
天魔召唤我的方位。
西藏上界,
毗邻新疆的某处原野上有人伫立。
『看来没法立刻折返了』
我倒不怎么担心。
即便没有我,达到绝地之境的也有三人之多,再加上魔教长老们,就算魔教倾巢而出也不成问题。
"话说回来,就是这里了。"
翠绿原野上傲然伫立的女子。
轻飘飘的紫罗兰色长袍上方,如夜空中编织的绸缎般的发丝随风飘扬。
稍稍将内力凝聚于双眼,便能窥见磅礴的力量波动。
"可不止两三个啊。"
即便魔教所有长老齐上,也奈何不了天魔。
这般差距,在天魔与长老之间清晰可感。
我缓缓走向她,开口道:
"阁下就是那位声名远扬的天魔吧。"
"你便是武当神龙,可是?"
"不错,白无尘。"
"本座的名讳,想必你是知晓的。"
天魔优雅地转身继续道。
摇曳生辉的紫罗兰眼眸中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
"赫穆霖。"
赫穆霖亦是堪称绝色的美人。
媚态横生的面容令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
然而她周身散发着令人难以接近的气场。
说是仙风道骨也不为过。
那美丽容颜间萦绕的出尘气质,让我想起素律。
"但内里截然不同。"
若说素律的眼神如小鹿,赫穆霖便是猛虎。
虽言语淡然,紫瞳中翻涌的好胜心却昭然若揭。
"面無表情卻能露出那種眼神,真是有趣。"
"厲害啊你。這...本座竟看不透。"
我默默勾起嘴角。
能感受到實力差距,意味著我能看穿長老們與天魔之間的鴻溝。
至少力量優勢在我這邊。
"叫我來有何貴幹?"
"需要理由嗎?不過是想見見宿敵罷了。"
"宿敵...你以為是誰要跟誰打?"
"直覺罷了。"
天魔用一貫的語氣回答。
實力差距確實存在,但說實話我不認為她完全沒有翻盤可能。
不過我也完全沒打算被她翻盤。
頂多盤算著之後把她按倒。
"直覺?這樣靠拳頭蠻幹也行?"
"行啊。只要揮拳就能解決一切。"
看來她比想像中更不愛用腦。
不,應該說是把『腦袋不好使身體就受累』這話反過來了。
在這裡只要身體夠強,根本不需要勞心費神。
雙方對峙到此刻,最後還不是要靠拳頭解決。
天生武人的傢伙們扎堆出現,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糕峽之地也是武林,武林就該用武林規矩。』
我點點頭開口道:
"所以,此刻叫我來是要現在解決嗎?"
出發時還映著晚霞的天空,此刻已完全被黑暗籠罩。
距離實在太遠,營帳那邊發生什麼也難以知曉。
『應該能處理好吧。』
只要魔教不倾巢而出,我们就能挡住。
一开始这次行动的关键就是佯装被突破。
有苏雪华和素律在,应该能把牺牲降到最低。
"好胆,竟敢掳走本座的手下。"
"像苍蝇一样扑过来,我就用这双手替你收拾了。"
连下身也一并收拾了。
看着麾下长老们比对自己更顺从我的鸡巴,不知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我一边缓缓提升气势,一边观察着赫穆霖。
'虽然放跑了血魔...'
但绝不想失手第二次。
既然都掉进糕峡之地了,干脆把天魔也按倒吧。
现在连武林盟主和各派掌门都已是囊中之物。
说实话,我确信只要想的话,连世家的家主也能按倒。
赫穆霖完全有资格成为我最后的猎物。
'究竟是三流还是一流,真让人期待啊。'
萧瑟的风掠过原野。
一直沉默注视着我的赫穆霖率先开口:
"所以本座也打算抓走你几个部下。"
"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从客观战力来看几乎不可能。
通过魔教四军柳美妍、安然隐、铁机交叉验证的魔教战力。
达到绝地之境的武人数量,整体武士的规模——
无论如何都是我方占绝对优势。
'虽然隐隐有点不安。'
天魔赫穆霖在原作中并不存在。
也就是说,存在我尚未掌握的某种造物也毫不为过。
"用灵气还能做些什么呢?"
像血气那样,将自身的血气分给部下,或许也能强化他们吧。
拥有天魔之力的超绝顶高手,恐怕得素律和书华联手才能勉强抵挡。
但看天魔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并未消耗多少力量。
"一开始若不是那种程度的力量,根本挡不住她们俩吧。"
我望着天魔那超然的眼神,长长呼出一口气。
每次都是这样,担心总是多余的。
说不定天魔只是在用言语拖延时间。
我轻轻甩开杂念。
"在不安吗?担心你的女人们?"
"担心是常有的。不过每次都没什么大事。"
"这次可不一样。"
"不,这次也会一样的。"
紫瞳中燃起强烈的气劲。
"看来要让你跪下来才能明白啊。"
夏去秋来的傍晚带着丝丝凉意。
而天魔突袭般点出的穴位,比秋风更加冷冽。
赫穆霖仿佛跨越空间般突然出现在眼前。
她流畅地挥动手刀,划出一道半月。
"咳!"
唰——
左前胸被划开一道长口子。
幸亏迅速扭腰避让,伤口并不深。
轰隆隆!!
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还没等稳住身形,连击已接踵而至。
"哦?竟能躲过本座的第一招。"
"天魔神教的水准比想象中还差啊。"
"每次格挡她的攻击,肌肤都会绽开裂痕。
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造物斩过一般。
'是灵气吗?'
亦或是天魔神功。
四军三席说过天魔武功能够操控空间。
撕裂、切割、扭曲。
没有特定招式却能如此强悍的理由。
天魔武功本就是颠覆法则,唯有绝地之境才能习得的武学。
'从刚才的威力来看,只割破皮肤的我反而更奇怪。'
咔嚓!!
不知不觉间头顶空间如崩塌般压来。
她正张开手掌从上方重重压下。
"给本座碾成肉泥吧。"
"喝!!"
伴着短促的气合声,内力轰然爆发。
毫不停歇积蓄至今的内力以全身为容器急剧压缩。
突破极限承受的无穷力量向场外爆散而出。
"哼..."
溢出的真气让皲裂的伤口迅速愈合。
赫穆霖察觉到这稠密得难以劈开的内力密度,后撤半步。
热浪蒸腾间,男子用内力填满了整片空间。
被破坏的空间正被强行修复。
"敢拿本座试刀?"
"彼此都想拖延时间不是吗?"
"并非只有本座藏了后手...不错,这才配当本座的宿敌。"
赫穆霖似乎也察觉到我不是空手而来,面容微微僵硬。
"看看谁的计划能成功吧。"
之后我们又交手了几回合。
赫穆霖似乎认为还没到对我使出全力的时机,始终没有展露更多实力。
"我也一样。"
但她应该早就知道我的至高是什么。
毕竟我既没刻意隐藏,也根本藏不住。
"知道不代表能挡住。"
反正今晚只是互相试探。
辽阔的原野在激烈交锋中寸草不留。
不知与她过了多少招时,远处有人正飞奔而来。
我和赫穆霖早已感知到他的气息,远远地拉开了距离。
"看来今晚是本座赢了。"
"......"
来人似乎耗尽了力气,浑身魔气翻涌。
也是,赫穆霖把我引到这么远的地方。
"情况如何?"
"计划成功了!四位长老都已救出!"
"是么。"
"啧..."
我佯装恼怒,将饱含内力的拳头砸向传讯之人。
对方在杀气腾腾的威压下脸色惨白。
轰隆!!!
但那张脸并未被击碎。
尘埃中传来游刃有余的声音:
狂风卷过,视野重新清晰起来。
"啧啧,因为是男人所以心胸狭窄吗。"
"反正你这贱婢也会拦住的吧。"
实际上赫穆霖确实伸手挡住了攻击。
捡回一条命的家伙欢天喜地笑着,向赫穆霖深深鞠躬。
"多谢至尊相救!!"
"就此退下吧。下次见面时表现得更有男子气概些。"
"我倒希望你能更像个女人呢。"
"你说什么。"
随口抛出的这句话,让赫穆霖的眼神明显阴沉下来。
"什么意思?"
凭借多次经验,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说人像女人本意是夸她有女人味。
我快速扫视赫穆霖的身材,立刻得出结论。
『干瘪货啊。』
明明吃了那么多天魔面的好东西,难道都转化成内力了?她的乳峰比我还小。
『虽然一开始就发现很多女人前胸比我的肌肉还小。』
但这家伙是真的干瘪。
简直像手背上只长了颗乳首似的。
当然比那还是强点。
迅速结束胡思乱想后给出答复:
"是让你多笑笑啦。顶着这么漂亮的脸蛋整天面无表情,看着多没劲。"
"哼,听说你身边贱婢成群,油嘴滑舌的话倒是很擅长嘛。"
"不是,我说真的..."
"下次见面时,你与本座必有一死。"
"等等..."
留下毛骨悚然的警告后,赫穆霖眨眼间消失无踪。
幸存的魔教女武者也跌跌撞撞追了上去。
待她身影从视野中消失,我急忙赶回了联军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