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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节

第200章 出征 (11)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1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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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老爷,是我。"

"进来吧。"

皇甫燕连头都没抬,对着敲执务室门的声音应道。

门开了,一个矮小身材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淅沥沥地走过来,在她面前坐下。

妻子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穿着一身色彩艳丽、媚态十足的衣裳。

昨夜那黏腻的尖叫声回荡到无法入眠的程度。

久违造访分部的客人相当放得开。

他不知道那尖叫声的主人正是妻子,还心生羡慕。

这辈子都没听过那种声音,自然也不知道那就是妻子。

"什么事?"

"呵呵,来看妻子还需要理由吗?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真是美极了。就像刚成婚时的你一样。"

皇甫燕即使听到丈夫柔情的声音,也低着头涂抹着某种造物。

昨夜那快感与迷醉感,被粗壮男根碾碎的花径内壁触感,至今仍鲜明如初。

稍一走神,手就不自觉地往阴部摸去。

"在画什么...咳咳..."

"...啊。哼,别在意。"

她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在纸上画出了昨夜用双眼、用阴部狠狠感受过的男根。

粗壮狰狞、青筋暴突的真正的男人鸡巴。

皇甫燕咕嘟咽下涎水,把纸藏了起来。

"有事就说吧。"

"啊...那个,今晚...想和你一起..."

他说着话,却掩饰不住羞耻与确信。

昨天听到的露骨尖叫声,肯定让他和妻子都兴奋起来了。

妻子向来是主动索求的一方,既然他主动找来,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要。"

"知道了,那今晚...什、什么?"

"我说不要。昨天被公子的家伙撑得内壁都透明地敞开了,就你这种废物阳具能有什么感觉。"

冰冷刺骨的话语从她口中迸出,比任何时候都更甚。

"啊,老、老爷..."

皇甫燕看着丈夫呆住的面容,感受到浓稠的背德感。

即使床笫之事不尽如人意,也没理由对相伴多年的丈夫说这种话。

只是,是他让她这么做的。

"老、老爷...这、这是什么..."

皇甫燕将光滑的长腿架在执务室的矮几上。

侧边开衩的宫装滑落,露出大腿上方从未见过的刺青。

拇指大小的黑色黑桃纹样清晰地烙印其上。

他曾命令寻找那些愿意接受这个纹样、成为他所有物的女子。

"这是妾身身心皆属公子的证明。"

皇甫燕说着,真切意识到自己灵魂深处已向他臣服。

武功登峰造极的男子,没理由拒绝能触及女子最幽秘之处的夜晚。

"老爷...这、这实在...难以...理解..."

"横竖就是这样。既然不必再为您张开胯间,请出去办公吧。"

他神色仓皇地退出房间。

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曾勉强对他展露笑颜的夫人,连假笑都不愿施舍了。

那日黄昏前,皇甫燕又收到一封传书。

是苏雪华发来的增援请求。

"...不如直接见面详谈...?"

只要对公子有利,她什么都愿意做。

本就不是能用区区传书商讨的宏图大业。

该当面与他共议才是。

『顺便...呵呵...』

皇甫燕噙着微妙笑意烧掉传书。

既有盟主诏令,索性召集各分部长共赴联军支援。

反正作为武林盟最终决策者,盟主早已亲赴西藏。

支撑正派武林数十年的根基,岂会因缺几个分部长就动摇。

集结地又恰是四川分部,更是锦上添花。

"现在就开始兴奋可不行..."

大腿外侧。

每当指尖缓缓抚过他亲手烙下的印记,阴部内壁便传来阵阵酥麻。

她掏出粗厚的假阳具,迫不及待等待着与公子重逢之日。

*

日头当空时分,审讯告终。

安然隐吐露了相当多的情报。

身旁的铁机也协助她交代了几桩秘辛。

虽非全信,但纠结真假已无意义。

"把安然隐的脑海用精种腌渍后再判断也绰绰有余了。"

"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天魔会以那种方式现身。"

初次听到安然隐讲述时,荒唐得差点当场把她按倒。

但她当时也是用走投无路的表情诉说的。

这部分看来安然隐确实毫无隐瞒。

毕竟有时候最难以置信的反而是真相。

"居然把魔教武功全部公开了啊。"

血教教主确实杀死了天魔,连根摧毁了魔教的肉柱。

只不过天魔神教的底蕴比想象中深厚,为了生存什么都干得出来。

最初就是开放所有秘窟与武功。

魔教千年积累的一切都流向了幸存教徒。

未被察觉的才能萌芽,催生出新的高手。

幸存武者们辅佐着他,毫不吝啬地传授灵药与顿悟。

短短数十年魔教就恢复了全盛时期过半势力。

但终究未能填补剩下的空缺。

天魔的缺席。

唯有天魔能进入的秘窟最深处。

虽然沉睡着天魔武学,但几十年来无人能开启。

安然隐说到这部分时欲言又止。

在我看来她自己也难以理解。

"说是被个黄毛丫头鬼使神差地找上门,打开了秘门。"

她形容那女孩宛如恶鬼附体。

明明没有内力的小女孩却散发着毛骨悚然的气劲。

听着安然隐的描述,我突然想到什么。

"是在使用灵气吗?"

所谓恶鬼的形容让我联想到这个。

反正见面自然就知道了。

差不多该开始准备了。

"大致听完了。是真是假暂且不论。"

"既已立誓追随,绝无虚言。"

"行了,再问就是暴举。不合礼数。"

两人脸上写着"到此为止"的表情。

什么誓言暴举礼数的,听着就滑稽。

果然是活得舒坦就开始胡思乱想。

看来早把吞下的大还丹和我的慈悲处置忘光了。

我咧开腥咸的嘴角说道:

"话说回来,昨夜休息得可好?那贱婢的呻吟声吵得人不得安生。"

"咳..."

"睡得极好。什么声响都没听见。"

"是吗?在下耳朵灵敏得很。听隔壁喘得那般厉害,还以为是交媾呢,原来只是睡觉啊。还是说,对您而言睡觉跟交媾根本没区别?"

安然隐和我,连铁机都清楚昨夜我在隔壁展现了绝伦技艺。

铁机面容上闪过一丝挫败感。

"...看来您是睡在别的房间了。昨夜我们夫妇倒是安眠得很。"

安然隐语带讥讽地回答,像是要给夫君挽回颜面。

我凝视着她,用意味深长的语调说:

"嘛...许是我听岔了。说来若只能坚持几分钟就完事,还不如自己解决。何必跟这种男子厮混呢?"

"嘁..."

"换作是我可没法尽兴啊。"

虽说没有淫靡的欲望,但自尊心还是有的。

铁机的拳头攥得不停颤抖。

"不如这样?咱们互相安慰一下如何?"

她突然露出茫然神色,随即惊慌大喊:

"此刻说的什么浑话!"

"冷静。不过是饥渴之人互帮互助罢了。咱们都坦诚些。"

啪!

火辣辣的耳光甩在脸上。

来这边倒是头回挨耳光。

嘴唇破裂的血味泛着腥甜。

"说什么正派未来,你这禽兽。"

"安然夫人,似乎没认清此刻处境啊。"

"胡扯...夫君!"

"呃啊!"

我猛然扣住铁机后颈。

如今他血窍被封,连一丝内力都使不出。

稍加力道就会颈骨折断命丧黄泉。

"反应真激烈。啊,是对夫君感到愧疚吗?莫非产生了淫靡想象?"

"呜...夫...人...别管...我...!"

"既然穴道都已打通,共享一下又何妨,嗯?"

羞辱的言语让安然隐面容涨红。

见她要提运内力,我扣住铁机咽喉的手陡然加力。

"咕呃..."

铁机的面容如红柿般涨得通红。

无法施展内力的高手,不过是个年近百岁的老者罢了。

看到铁机颤抖的手逐渐脱力,安然隐紧紧闭上了眼睛。

"住手!快住手..."

"我最看不得败犬吠叫。你们俩不是我的部下,是战利品,战利品。我的东西。"

"咳呃,咳咳!咳咳!!"

随着力道消散,铁机扑通跪地剧烈咳嗽起来。

安然隐用燃烧着怒火的眼眸瞪视着我。

"怎么,以为找到机会就能逃走?还是说...想偷偷把我的情报泄露给魔教?"

"..."

她沉默着,任由情绪灼烧。

"别把本该好聚好散的事闹大。"

"...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是说过了?把阴部亮出来。让我痛快干一炮就完事。"

"你、你这疯狗!!"

"夫君!!"

铁机拖着老迈身躯猛地向我挥拳。

我连躲闪的念头都懒得动。

轰隆!

"啊!!"

反倒是击中我下巴的铁机自己指骨断裂。

他捧着颤抖不止的手,模样可怜极了。

"古话说得好,要用更大的痛苦来掩盖痛苦。"

"胡说什么...不要!"

"呃啊!!"

铁机被我一记随意的挥臂击中,整个人砸进马车角落。

看那下巴歪斜的模样,怕是直接昏死过去了。

我指着他对她示威般说道:

"瞧,碎骨的痛楚让他把什么都忘了。"

"疯子..."

"安夫人也快点岔开腿。既然是物件,就该不带感情地让我发泄完。"

反正没打算装绅士,我带着腥咸的笑容下令。

安然隐将嘴唇咬出血来,颤抖着解开衣带。

我也在正前方褪下裤子,握住粗长的黑鸡巴。

"嗯..."

"怎么?昨夜幻想的情景出现在眼前,兴奋了?"

"才、才没有。要做就快点。"

她褪尽衣衫端庄跪坐。

我指着半挺立的阳具命令道:

"用伺候你夫君的手法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