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出阵 (9)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4,03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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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了。"
"哎呀,感觉比刚才见到时更美了呢。"
"面对声名显赫的武当神龙,刚才确实有些失礼了。"
不知是否自慰过,甜腻的爱液幽香从她身上飘散开来。
浓郁的艳色气息在皇甫燕周身流转。
"不,刚才和现在都一样美丽。"
"呵呵,武当神龙大人真是会说话呢。"
掩嘴轻笑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只发情的母犬。
房中混杂着浓稠的体香与淡淡熏香,氤氲出微妙氛围。
皇甫燕突然起身向我走来。
"请坐。我煮了茶。"
"真令人期待。"
圆润肩头披着红色宫装。
光滑美腿从裙衩间探出,炫耀着优美曲线。
想必只要解开腰间系带,内里必定是赤裸胴体。
"请用,小心烫。"
我品着她故意露出乳沟递来的茶汤问道:
"不见您夫君呢?"
"啊,那家伙在睡觉。过了不惑之年体力就跟不上了。"
"分部长大人如此健康,想必很困扰吧。"
"可不是嘛。不过毕竟是丈夫,还得想着给他熬些补药,真是烦恼呢。"
皇甫燕交叠双腿,展露紧实的大腿。
仅仅轻微夸赞就让她面容潮红,眼神不断瞟向我腿根。
我佯装未见放下茶杯。
"茶很不错。那么分部长要谈的是?"
"哎呀,就我们两人不必拘礼。叫我燕姐姐就好。"
简直在示范饥渴的母犬能露骨到什么程度。
我轻提嘴角回应:
"在那之前,分部长,我有件事想问。"
"啊...请说。"
见我没喊姐姐,皇甫燕声线里带着淡淡失落。
但当我裤裆显出半勃形状时,她眼中立刻绽放灼热光芒。
"分部长...若苍穹之上再现新天,您当如何?"
"...新的,天?"
"比如能统御正派、邪派乃至血教的庞然新天。"
"说不定天魔神教会趁机而入呢。"
似乎意识到这并非可以随意调笑的话题,皇甫燕的面容变得凝重起来。
我缓缓起身,解开衣带。
从衣襟缝隙间隐约露出块垒分明的肌肉。
"...咕嘟。"
我故意晃动着沉甸甸的下身向她走去。
由于身高差距,坐着的皇甫燕的面容正好对着我的腿根。
缓缓绕到她身后,揉捏着完全暴露在外的雪白香肩。
"剿灭血教已成定局,失去莲主的邪派绝不可能抵挡住拥有四位至高高手的正派。"
"嗯...是、是啊...不过,那天上的主人..."
"您太心急了。无论谁成为新主,分部长您只需追随便是。"
皇甫燕屏住呼吸缩了缩肩膀。
"别紧张。我只是想探探口风。"
一边轻柔按摩着她的肩膀,一边慢慢褪去她的衣衫。
反正都要吃掉,不如趁机多收服几条效忠的母犬。
看来各地武林盟分部长都是女性,肯定都像皇甫燕这般饥渴。
顾及体面不敢公然去青楼,就算偷偷叫来男人也解不了馋吧。
当我的手温柔包裹住乳峰时,皇甫燕剧烈颤抖着回答:
"当、当然会...追随新主..."
"这样啊。那像分部长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吗?"
"啊呜...哈啊,是,很多...呢...嗯...!"
粗暴揉捏着温暖柔嫩的乳峰,指尖拧住早已硬挺的乳首。
"嗯...呜,呼呜...."
她窸窸窣窣偷瞄我的脸色,揣测着能否放纵。
是时候给这条母犬喂食想都不敢想的胡萝卜了。
"竟将如此美人闲置,您夫君真是罪过。"
"嗯,哈啊...是,非常...可恶的...混蛋呢...哈啊..."
"换作是我,夜夜都不会放过燕姐姐呢。"
"哈啊...!!"
随着耳畔呢喃的低语,皇甫燕浑身轻颤。
从愈发浓郁的腥咸气味来看,她显然已临近巅峰。
"拥有这般淫靡的身体,您该有多寂寞啊,燕姐姐。"
"...裴、白大侠。"
"往后请唤我公子吧,姐姐。大侠听着多生分。"
"啊...是、是,白公子。"
"先来...简单打个招呼如何?"
"咦?和谁...呜噗!"
他将身子转向椅侧,把皇甫燕的面容按在自己腿根处。
她非但没有推开。
反而用手臂环住我的腰,将脸更深地埋了进去。
"呼呜、唔嗯...嘶..."
皇甫燕不断用鼻梁和嘴唇磨蹭着硬软适中的鸡巴。
连隔着衣物都能闻到的浓郁雄性气息,被她贪婪地吸入鼻腔。
"呃嗯、呼嗯...哈啊..."
看着她哈呜哈呜地连鸡巴都想啃咬的模样,我满意地轻拽她的发丝与她四目相对。
"呼...够了。"
"啊、啊啊...哈啊、哈啊...白公子..."
发情的皇甫燕用焦灼眼神仰望着我。
我褪下裤子,将凹凸不平的黑鸡巴搁在她脸上。
滚烫的肉柱几乎要蒸出热气,温暖着她的肌肤。
"呃嗯...这、这么大的鸡巴...白、白公子啊..."
她瞪圆如兔的眼眸仿佛在祈求许可般呼唤着我。
"燕姐姐觉得新天地的主人该是谁?"
"当、当然是...武当神龙,白公子您...哈嗯..."
"待我剿灭血教归来,想见见更多像燕姐姐这样的人。"
啪、啪、啪。
我躲开她想舔上来的舌头,用鸡巴轻拍她的脸颊。
这景象本该充满侮辱与羞耻。
她却带着近乎疯狂的表情紧贴上来。
"好、好的...我全都给您召来...所以、所以快点..."
"含住。"
"哈呜、呜噗...滋噜..."
皇甫燕娇嗲地收缩脸颊,将粗壮黑屌吞入口中。
那副低俗到令人发笑的表情。
不过这副模样反倒让我相当兴奋。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咕..."
她贪婪地吮吸着肉棒。
想必她那没用的丈夫从未让她体验过这种滋味,此刻她正卖力地往喉咙深处吞咽着催促喷发。
"看您这么主动,我很欣慰呢,燕姐姐。"
"嘻嘻、呜噗、啾呜呜..."
她发出黏腻鼻音,用唾液将肉棒涂抹得湿漉漉的。
双手不断抚弄着根部,嘴唇和舌头纠缠着龟头,下流地索取着精种。
"呼哈...滋溜...滋溜溜..."
即便因喘息短暂离开时,仍用舌面熟练地舔舐龟头与尿径末端。
"姐姐,稍等。"
"哈啊...哈啊...咕噜...白公子...?"
短短时间内不知吸吮得多卖力,嘴角还黏着几根阴毛。
我抓着鸡巴抵在她唇边问道。
"请带我去那对夫妇隔壁房间,姐姐。"
"去那里干嘛..."
"若想今天让这东西进你阴部,就赶紧引路。"
"啊...明白了..."
皇甫燕惊慌地冲出房间。
连半敞的衣衫都顾不上整理,拽着我的手小跑起来。
进房后她直勾勾盯着我。
"这里正合适。"
"要在这里...?"
"转过身去扶着墙。"
皇甫燕顺从地撑住墙壁。
撩起宫装,将肉棒压在弹性十足的臀部上。
"啊...公、公子啊..."
她终于等来期待之物般扭动腰肢撒起娇来。
"想叫就叫出来。忍着也是白费功夫。"
"白、白公子...不要那么...哈啊啊啊!!!"
尖叫声骤然迸发。
被一口气捅到宫腔口的肉棒弄得疯狂颤抖的皇甫燕。
娇小身躯被迫踮着脚尖承受插入。
早已湿淋淋地无需爱抚的阴部。
粗壮的肉棒如入无人之境般搅动内壁。
"哈啊!呀!啊、啊!!"
"咕...人妻居然这么紧,姐姐。"
皇甫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忍耐呻吟,随着抽插发出阵阵尖叫。
这般动静足以响彻整栋建筑,她却只顾着浪叫。
"呀啊!啊啊!嗯、咿呀!!"
我揽住她悬空的腰肢支撑。
此刻的皇甫燕简直像个人肉慰穴般挂在我身上。
她脸颊贴着墙壁,每当肉棒深入时便喷涌出潮水。
"呵...姐姐..."
"射在...射在里面...!!"
"被夫君知道可如何是好。"
"啊、哈啊...这种、这种寒酸的早泄兔崽子...!!"
毫不掩饰的真心话脱口而出。
隔壁房间已能感受到被玩坏的安然隐与铁机的气息。
我将涌动的精种直接倾注在皇甫燕的内壁。
"要去了...!"
"呃嗯、哈啊啊啊!!"
噗噜、噗噜噜噜...!!
咕嘟咕嘟地顺着尿径喷出浓稠精种。
皇甫燕紧贴墙壁承受着狂暴的快感。
永无止境的漫长喷涌。
她因腹腔被精种填满的恍惚刺激而浑身颤抖。
从脊背蔓延的快感浪潮直冲脑海,将意识染成纯白。
"到、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都漏出来了呢。请把阴部好好夹紧,姐姐。"
"啊哈、不、不可能...呃啊、呀呜...!!"
我挂着腥咸笑容搅动皇甫燕的蜜壶内壁。
用龟头将黏腻精种涂抹在花径内壁每个角落。
"咿呀啊!!啊呀、又、啊哈...!!"
长期饥渴的母犬阴部只需轻轻刮蹭就疯狂高潮。
待她稍缓后,我一边想象隔壁的安然隐,
一边用鸡巴碾磨皇甫燕的蜜壶内壁发问:
"姐姐的夫君表现如何?"
"插进来就、射了。哦哦、连、插入感都没有、呃嗯..."
"我的呢?里面能好好感受到吗?"
"公、公子的鸡巴...把阴部塞得满满的...肚、肚子都要被贯穿的感觉...哈啊、嗯!!"
被精种浸得温热的蜜壶内壁已成敏感带。
光是插着不动皇甫燕就会毫不停歇地攀上巅峰。
但这样就没法刺激隔壁房间了。
我将皇甫燕突然抱起。
"呀啊!白、白公子...这、这种姿势..."
皇甫燕拍打着我托住她膝弯的胳膊撒娇。
恰是贵宾客栈的缘故,房内有面巨大的全身镜。
我带着她来到镜前,将交合处赤裸裸地展现。
"请看啊姐姐。我这么努力注入的精种都流出来了该怎么办?"
"嗯...对、对不起嘛、公子..."
黝黑的鸡巴与雪白精种形成鲜明对比。
皇甫燕紧盯着这幅景象,阴部不自觉地用力绞紧。
她在我膝弯间的手臂猛然用力,低语道:
"会让您连夫君的鸡巴都想不起来呢。"
"哈啊、哈啊……哈啊……"
"请忘掉那种寒酸的早泄兔崽子,乖乖成为只允许我鸡巴进入的母犬吧。"
"那、那种事……"
纵使如此,毕竟有几十年肌肤相亲的情分。
我自信今天就能把那种情分碾得粉碎。
将肉棒狠狠捅进无法作答的皇甫燕蜜壶深处时,她因感受到残忍尺寸而收缩的腹肌纵向裂开深深沟壑。
"哈呜!!哈啊!!呜啊啊!!"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镜中映出狰狞黑鸡巴在皇甫燕阴部肆意进出的画面。每次贯穿都会溅出潮水,内壁精种搅出泡沫。
龟头根部已缠上灰蒙蒙的白浊液环。
"哈呜!!哦、嗯呜!!"
皇甫燕反手抓住我发出野兽般的尖叫。她腰肢颤抖着迎合令身躯晃动的抽插。
又一股精种灌进她蜜壶深处。
"啊、哈……呜!!"
"咕呜……"
镜中可见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将浓精注入蜜壶。皇甫燕对着镜子喷出长长潮吹,喘息着达到高潮。
"嗯呜……!!"
"呼唔……挺不错的阴部呢,姐姐。"
粗暴刮擦着内壁拔出肉棒时,皇甫燕大张的阴户毫无闭合迹象。
"啧,不是让您好好夹紧吗?"
黏稠精液从她穴口与肉棒滴落在地。
我放任皇甫燕久久凝视自己变成骚穴的阴部。
以及缓缓再度勃起的肉棒。
对着半熟蜜壶轻声道:
"长夜漫漫啊,姐姐。"
"不、不可能……"
当挺立的肉棒刮蹭她穴口时,皇甫燕带着哭腔吐露的真心已浸透快感与臣服:
"愿、愿成为公子的……母犬……一生、一生……"
"今后姐姐的阴部就是我鸡巴专用品。会留下标记宣告所有权,敢让其他兔崽子插进来就永远别想再见到它。"
"是、是的……"
那夜她大腿外侧烙上了黑色纹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