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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节

第195章 出征(6)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2,92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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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哼...咳哼..."

"没事吧,兰儿?"

"...我没事。你呢...?"

书贤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轻叹着回应。

"我也...还能撑住。姐姐...你还好吗?"

"...嗯。"

过了许久,角落里才传来细若游丝的应答。

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这声回应比先前更加气若游丝。

没有一丝光亮的暗室积满灰尘散发着霉味,其间渗入的血腥味却异常鲜明。

书贤艰难地张开干裂的嘴唇:

"伤口...不要紧吧,姐姐?"

"...嗯。"

这次的应答比方才更轻更弱。

燕华兰虽也遍体鳞伤,但远不及飞燕伤势严重。

那些人真的只做了最低限度的处理就将她们囚禁于此。

遭最信任之人背叛的飞燕正急速衰弱下去。

"姐姐...再坚持、再坚持一下。师兄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他还要善后血教讨伐。我不想拖累那位大人..."

"飞燕姐姐!振作点。难道你要就这样...就这样放弃吗!"

华岚带着哭腔喊道。

虽相识不久,但共历生死已足够让感情深刻。

"呼...好重..."

铁链晃动声从华岚所在处传来。

在逐渐模糊的听觉中显得异常清晰。

这种破铁疙瘩,若能运起内力本可轻易粉碎。

'...实力差距太大了。这根本不是能自行解开的穴位...'

为她们点穴的女子早已立于武道之巅。

最终什么都做不到。

不仅拖累了他,还让亲近之人也落入陷阱。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逐渐失去生机。

他本该在剿灭血教后凯旋而归的。

得知她们的消息时,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会为我...难过吗?'

这样的念头浮现在飞燕脑海。

在奉龙之会短短两个月的时光。

与他的关系却亲密到能袒露所有隐秘。

像野兽般交颈嘶鸣,不断索求肉欲的关系。

"哈啊..."

但对她而言,女人的躯体不过是无尽欲望的对象,算不得深刻羁绊吧。

与为他诞下子嗣的那两位相比,更是云泥之别。

'即便如此...还是希望他来救我...'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最后想见的人,不是已故的母亲,而是他。

云梦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我。

"那里不要踩。会射出剧毒箭矢。"

从气楼往下,云南行省的地道仿佛被她挖通了一般,走不到尽头。

"这下面就是铁竹机关。"

"..."

"啊,这是名为龙鳞的喷火长矛。人的肌肉和骨骼连一炷香时间都撑不到就会融化。"

光是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的机关装置比比皆是。

她似乎希望我哪怕有一丝退缩,卖力地解说着。

脚步不断向下,就在我怀疑究竟要走多远时,她突然停下。

"这里就是露珠的坟地吗?"

"是你的坟地。"

对她突然转变的语气,我丝毫不为所动。

只是好奇她还能垂死挣扎到什么地步才跟来。

云梦不会知道。

这一路下来,我有多少次机会能把她那雪白的白发染成红色。

没打爆她的脑壳,只是怀疑梦云楼里还藏着某种造物。

"结盟也结了,门主之位也帮你守了,连天魔教的入侵者都亲手替你杀了。到底为什么要垂死挣扎,云梦?"

"你这混蛋...不是说要夺走一切吗?"

"...连养女都没能信任啊。"

"在邪派没什么可信的。"

云渡慧应该没留下什么后手。

那个被我像狗一样玩弄到昏厥的女人能有什么手段。

大概是那间铺着真丝的房间里三名护卫武士之一吧。

不,是剩下两个中的一个。毕竟我已经杀了一个。

即便如此还是难以理解。

"不是看到了吗?魔教大张旗鼓送来的那对狗男女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

"连营域都使出来了,我看上去像力竭了吗?"

是因为斗笠遮住了我的表情吗?

我轻轻摘下斗笠,露出微笑的面容。

这一个月接受素律的特训,获得了关于绝地之境的所有顿悟。

私下也为适应漆黑境努力修炼。

积蓄已久的内力,在我真正掌握黑泉墨指神功后才大放异彩。

"我这一生经营的一切,岂能白白拱手让给你?就算这坟场烧成灰烬,也要把你埋在这里。"

"也是,刚死了主子就想咕嘟吞下,结果被截胡两次,换谁都得气疯。"

"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我云梦才是!!"

云梦涨红着脸声嘶力竭地吼道。

对邪派莲主居然还忍无可忍了。

这时我才将云渡慧的往事与云梦的面容重叠起来。

"所谓挚友不过是嫉妒的对象罢了。"

这份嫉妒的怒火恐怕跨越了世代传承至今吧。

我露出鄙夷的神情回应道: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败犬。"

"闭嘴!!!"

似乎被戳中痛处,云梦面容扭曲如恶鬼般挥动手臂。

她的身影消失后,周遭景色骤变宛如地狱。

"哼。"

不知不觉间我的胳膊已熔解见骨,每次呼吸都像灼烧肺腑。

双腿如灌铅般难以移动。

似乎看到我的惨状,某处传来畅快淋漓的洪亮喊声:

"在天杀大阵里慢慢腐烂吧!!!"

这想必是云梦最后的杀招。

微苦的药香萦绕鼻尖,她咕噜咕噜旋转的身影始终未停。

抬头时,锐利冰锥正破空袭来。

脚下熔岩喷涌,据说能蚀骨销肉。

"嘴上说着别信任何事物,却对这种寒酸阵法深信不疑?"

"去死吧混蛋!!"

冰锥是涂满剧毒的箭矢,熔岩则是名为龙鳞的火焰。

更有她方才喋喋不休念叨的某种造物接连袭来。

足以让我这身子灰飞烟灭的灾厄轰然降临。

我摊开掌心燃起微小光球对抗:

"开门吧风...不对,这招太危险了。"

毕竟原作版权还在呢。

凝视着逐渐吞噬万物的光球,漆黑中蕴含的破轮正吸收灾厄不断膨胀。

传来云梦惊慌的尖叫:

"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

仅脑壳大小的吸力已使天杀大阵分崩离析,她的身影清晰可见。

轰隆!轰隆隆!!

地面、墙壁、天花板接连被撕碎吸入球体。

如吞噬光明的恶颚,漆黑猛兽无情蚕食着一切。

黑泉墨指神功

宇宙洪荒

坍缩星

"会给你留个全尸的,毕竟需要证据。"

"不行!!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

云梦惊恐万状地试图逃离地牢。

但这里本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囚笼不是吗?

她被困在自己制造的牢狱中发出凄厉哀嚎: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片刻后。

我脱下外衣裹住云梦的头颅,返回了气楼。

"要塌了啊啊啊!!!"

"快逃命啊!!"

妓女、男娼和其他侍婢们正疯狂逃离气楼。

也难怪,地面出现巨大空洞后,这种规模的建筑根本撑不住。

我缓步前行。

"...我们要被活埋在这儿?"

"魔教里都没见过这么窝囊的死法,是吧?"

"不如给我个痛快!"

抱着昏迷丈夫挺直腰杆叫嚷的女人。

虽还了她长枪,但被点中要穴的她连举起武器都吃力。

"名字?"

"...安然隐。"

"倒是爽快。"

"...败者该有的觉悟。"

果然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败者最懂自己的位置。

我决定多享受些胜者特权。

"魔教的计划?"

"无可奉告。"

"那就在这儿和你丈夫办葬礼吧。看他喘得像破风箱,塌方前就该断气了。"

"..."

安然隐眼中闪过挣扎。

再厉害的高手也贪生,何况站到顶点的人,怎会甘心像野草般放弃生机。

我展开圆形气幕挡住坠落的瓦砾。

"...这是何意?"

"救你一命。代价是献上一切。"

"宁愿被压死。"

"连你丈夫一起救。"

她再度犹豫起来。

寻常教徒早该选择殉教了。

那哀怨目光落向丈夫艰难起伏的胸膛。

'天魔的掌控力比想象中弱?'

对我倒是好事。

"...真能救活?"

"拒绝过一次的代价会更贵哦?"

"若能救他...任君处置。"

我强压上扬的嘴角,从怀里掏出个小锦囊。

"给你这个。"

"这是...大还丹!"

"不错,少林方丈秃驴亲手给我的丹药。"

上次去孟州时,清霞转交的信物。

说是抵命价外,顺便还个人情。

当时本想当场要了她,转念想到在佛像前交欢更刺激才作罢。

盯着莹润发光的黄色丹药,安然隐终于点头。

"...我接受。"

"先离开。这破楼连片刻都撑不住了。"

"...明白。"

半塌的楼阁已无力回天。

我运起内力带两人冲出云梦楼。

此刻的云渡慧,正在某座小庄园里发疯般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