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决战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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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次倒没看见母亲大人什么的。

只是有种被困在某种造物中，远远旁观场外的感觉。

就像创作作品中常说的被肉体屏障困住那种情况。

场外的情形如同电影般展开。

-呵呵呵...

连发出的声音都不属于自己。

就连血教教主都毫无招架之力的不可解武威，也并非我的力量。

不过是借来的力量罢了。

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我的一切。

正如预料，另一个＂我＂——巨神的力量轻易压制了血教教主昂天华。

若说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那巨神便是无数世界融合而成，理所当然。

但奇怪的是，我居然还保持着清醒。

＂每次逆天时都感觉意识快要消散了...＂

此刻却安然无恙。

或许是几次逆天让某些东西改变了。

＂那又怎样...＂

但已经无能为力了。

不知该如何脱身，一开始体内就感受不到一丝气。

字面意义上的倾尽所有而来。

如此空空如也的躯体，却仍是肌肉虬结的白无尘之身。

因为是精神世界吧，可惜没看到鸡巴。

'我原来的身体是什么样来着。'

典型社畜的臃肿身材，内脏脂肪凸出。

四肢靠着偶尔做做深蹲和俯卧撑，用力时才能显出点肌肉线条。

嘛，在精神世界里用着这样的身体，倒也算习惯了。

＂噗哈。＂

发出干笑瘫倒在地。

等巨神解决完一切，她们活下来就行了吧。

只可惜没有大黑鸡巴陪我度过这寂寞时光。

＂果然电影还是要边撸鸡巴边看才够味...靠？＂

正当我遗憾地挠着腿根时，看到了绝对不该看到的画面——

手持妖异铃铛的素律，以及我的躯体正对她使出手刀。

能感受到明确而强烈的杀意。

＂喂你这兔崽子！！＂

就在手刀即将贯穿素律的刹那，铃音先一步轰击了我的脑海。

＂嘎啊啊啊啊啊！！！！＂

媚色铃响起的瞬间，全身扭曲僵直。

作为功化春重度使用者，每天接触自然有效。

但没想到会这么痛。

仿佛被塞进巨钟里疯狂锤击。

又像有人抓住全身肌肉骨骼剧烈摇晃。

＂呃啊啊！住手，呃啊！！！啊啊啊！！＂

在魂识被碾碎的痛苦中，我感受到了。

她的情感如潮水般涌来。

素律有多么殷切地期盼着我。

多么焦灼而哀切地呼唤着我。

我此刻的选择，放弃，是多么愚蠢。

同时素律蕴含其中的力量将我引向某种造物。

那或许是顿悟，又像是她向我传递的故事。

我强行挪动僵硬的身子，结跏趺坐。

集中精神聆听那用剧痛唤醒意识的铃音。

拼命抓住素律焦灼追寻我的那份心意。

＂咕呜呜...＂

因痛苦紧咬的牙齿咯咯作响，能感觉到血在漏出。

叮铃。

素律手中只摇晃过一次的铃音。

但在此处的我耳中却疯狂地持续鸣响。

仿佛在催促我快些醒来。

又像素律在责骂我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呼唔...＂

闭目静观己身。

视野如本应如此般转移。

我正从浩瀚宇宙中俯瞰夜空。

无论看向左右、上下，都看不见手脚之类的存在。

但我确实存在着。

而且只要我想看，万物皆可见。

与我同样遭媚色铃荒唐奇袭的昂天华扭曲面容的模样。

我的手直取素律心脏发动突袭的瞬间。

世玲和小悠、荷琳喘着粗气逃向远方的身影。

苏雪华与阳煌展开生死决的场面。

我无处不在，无所不见。

『...世界。』

此刻终于开始理解。

-依达天际，气覆大地，我自身即为世界。

字面意义上的真谛。

被困在人类这副小小身子里的终生，自然比摘星更难察觉。

但既然已经领悟，便是回归之时。

将场外一切尽数抛弃的这副空壳，能容纳万物。

我确信可以填满心中所求。

那么我该接纳什么？

『宇宙。』

既然已登此境，何不觊觎全部。

我将意志扩散至遥远彼方。

意识无止境地扩张，『我』不断壮大。

没有设定极限。

决心吞噬这漆黑宇宙的一切。

『过来吧，兔崽子。』

自然连『我』也包含其中。

或许那家伙也多少预料到会变成这样吧。

＂...!! ...!!!!＂

若非如此，就不会这样粗暴地反抗了。

我凝视着掌中闪烁的漆黑色光芒，随即握拳将其碾碎。

已经不需要再依赖这种取巧之法了。

＂嗯。＂

在那东西消失的瞬间，我感觉到被卷入某处。

没有抵抗，顺应着那股流动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眼时，她出现了。

＂咳、呃啊...＂

噗嗤。

贯穿素律身体的漆黑色手臂从她后背穿出。

不偏不倚的微小震动中，黏稠的鲜血飞溅四散。

＂呃啊...！！天极慧剑你这贱人，做了什么...！！＂

＂咳咳...＂

流淌着漆黑死血的素律抬起头。

轰隆！！哐！轰隆——！！

赤红的血脉在比武场各处飞窜引发巨大爆炸。

血狱失控般胡乱喷吐着一切。

能看见即将爆发的扭曲鼓动。

＂咳...竟敢、竟敢！！＂

昂天华也嘴角溢着黑血坠落。

素律吐着痛苦的气息露出微笑。

＂哈、哈哈...效果，不错嘛...＂

＂...是啊。＂

听着这平淡的声音，高悬空中的素律视线无力坠落。

眼前是眼眶发红站着的爱郎。

他用沙哑的声音简短道歉。

＂对不起，素律。＂

＂...结束了。你...就算是无尘你也能活下去...咳呃...＂

最后时刻他或许恢复了神智，点穴穿过了心脏旁侧。

但以这副身躯不可能逃离暴走的血狱。

所以，至少要让他活下去。

＂快、快走...咳咳、快逃...相公快逃...＂

我将脸埋在他胸膛，用使不上力的手臂推他。

他却轻吻我额头笑道：

＂能去哪。放着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管。＂

＂哈、哼...婚、婚礼都还没...＂

＂等结束就办。再坚持会儿素律，求你了。＂

＂咳...!＂

他抽出手臂时剧痛袭来。

意识几乎就要消散。

他按住我胸前血窍，抬眼望天：

＂我会回来的，素律。＂

＂要...回来啊...一定...＂

踉跄的她被清霞搀扶。

踏入至高之境的清霞身后映出无尘背影。

『真是惊人』

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但矛盾的是，又仿佛能感知到一切。＂

＂素律和其他人就拜托你带离险境了，清霞秃驴。＂

低沉的传音让我回过神来，连忙整顿周遭。

血狱虽在暴走，但除了被那股强大力量波及的几人外，大伙儿都还安然无恙。

『多亏白使者吸引了昂天华的视线吧。』

我带着状态尚可的几人朝比武场外撤去。

但瞥见谭掌门气息紊乱的模样，没走多远就不得不停下脚步。

＂咳咳...呕...！！＂

＂谭掌门！！＂

＂不必...管本女...我还能撑住...你们继续前进...别妨碍到他...！＂

就这样，素律与清霞带着幸存者们撤退了。

比武场上只剩下对峙的男女二人。

＂居然...恢复理智了啊，黑奴。＂

＂白无尘。臭婊子。＂

＂哈哈哈！就你这遍体鳞伤的身子骨也配说获得顿悟？＂

＂当然悟了，还不少呢。＂

血教教主落地后除了苍白面色外看似无恙。

方才与素律交谈时，血狱已趋于稳定，正贪婪吞噬着鲜血与魂识。

但此刻所见与初遇时截然不同。

『...这就是，绝地之境。』

踏入同等境界后，我看见了新的真相。

血狱像打满补丁的破袜子般粗制滥造，

连昂天华那标志性的从容微笑也透着气劲大损的疲态。

『不过还是不好对付啊。』

即便粗劣，那玩意砸下来恐怕能轰平方圆数里。

奄奄一息的素律绝对撑不到那时候。

而昂天华...依然保持着微笑。

＂现在回来当本女的狗，还能饶你条贱命，黑奴。＂

＂说了老子叫白无尘，聋了吗臭娘们。＂

面对辱骂，昂天华只是瞪眼并未出手。

她安静对峙的模样，仿佛在等待什么。

——无非是悬在天上的血狱吧。

她以为我不清楚那玩意的用途，可原作里写得明明白白。

『既是核弹，也是充电宝。』

实际上在场流着血的人都是她的备用电池。

要是情况不妙，恐怕阳煌也会被拖去榨干。

『血教特色：吸血鬼行为。』

遵循悠久武侠传统的强力反派。

而我也遵循悠久武侠传统，觉醒绝地之境归来。

但最爽的还是下身沉甸甸的充实感。

衣衫尽碎只剩内裤的我轻抚着鸡巴说道。

＂昂天华，终于到了把你那骚穴阴部彻底摧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