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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159章 奉龙之会(凤龙之会) (16)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3,0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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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

冲天火柱消散的瞬间,天火令已闪至南宫燕眼前。

自下而上急速撩起的斜斩。

"哼!"

锵——!!

拧转手腕轻巧卸力。

正欲挺剑直刺时,脚下再度爆开烈焰。

"该死的...!"

"哎呀,漂亮的头发都焦了呢。"

她瞳孔中映出自己随风飘散的焦糊发丝。

后方那位身着赤红武服的女子正慵懒微笑。

关于她的情报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

『天火令。操纵火气的武功持有者。』

仅此而已。

但这份特质已足够鲜明。

武林史上蕴含自然之气的武功多如繁星。

而火气尤其以华丽与破坏力著称。

"呀,呀。"

刀锋上摇曳不息的火焰余韵。

天火令的佩刀威胁性地扫过四周。

若贸然运劲硬接,只会因爆炸自食恶果。

南宫燕挥洒剑气疾退,对方却嬉笑着追砍而来。

"嘁,你是在戏耍我吗!"

"戏耍?呵呵,说不定哦。"

对方正利用火气特性构筑难以近身的牢笼。

『如囚笼般环绕的气劲残香。』

那轨迹随刀光在空中蜿蜒,将周遭尽数封锁。

天火令望着迟疑的少女,眯起月牙般的笑眼:

"随时欢迎攻过来哦,南宫姑娘?"

"...定会让你后悔。"

无数奇人异士的弟子向奉龙之会递交名帖。

但大多都湮灭在名门世家与九派八荒的威名之下。

『释放如此巨量真气,她也不可能游刃有余。』

眼前这个红发女人,很快也会步其后尘。

"哈啊!"

苍穹无涯剑法。

南宫世家引以为傲的武功。

自信胜过不成器兄长数倍的招式倾泻而出。

『展开气幕抵御爆炸——』

轰!轰隆!!

不同气劲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纠缠的气劲如烟花般绚烂炸裂。

凭借预先布下的气幕吸收冲击,施展帝王步瞬间逼近。

"啊!"

天火令的瞳孔因惊慌骤然放大。

她全身破绽如雪地般清晰地映入眼帘。

'没想到吧,你能挡住那么多气痕攻击。'

方才完全是内力较量。

比拼的就是能否抵御漫天火气。

'何况我南宫世家少家主怎会在内力比拼中落败!'

只要将剑刃架上呆滞的天火令脖颈便是胜利。

模仿她先前的奇袭,自下而上划出凌厉死线。

"结束了!!"

"呀!"

唰!

天火令却惊险转身。

剑锋擦着起伏的胸脯掠向天际。

迅速调整姿势发动连击。

"呃...!"

"呃啊!"

哐!哐!

帝王剑蕴含的败力将天火令逼得节节败退。

她仓促挥出的刀气如红蝶纷飞。

"啊呃,不愧是南宫家!"

"现在知道差距了吧!!"

看她狼狈模样,战意愈发高涨。

'那双猩红眼睛,活像血教爪牙!'

慵懒笑容后的红瞳令人极度不适。

'至少挖你一只眼!'

虽说按礼数不该攻击要害。

但也只是礼数罢了。

南宫家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计较。

正当精妙调整剑路瞄准右眼时。

大踏步闪避的天火令突然低吟:

"让了我很多招呢,是吧?"

"呃..."

浓烈血腥味随话音灌入南宫燕鼻腔。

仿佛有数十刀尖抵住后颈,恐惧扼住心脏。

明明方才只会躲闪的对手。

为何突然爆发出这般骇人杀气...

"啊,抱歉。你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呢。"

当天火令轻挥手掌露出笑容时,杀气如幻象般消散无踪。

握剑的手掌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透,传来黏腻触感。

"...开、开玩笑。"

不过是不知道哪来的野丫头,临死挣扎罢了。

那种蠢笑背后怎么可能藏着真本事。

她悄悄将视线转向蟠龙阁方向。

母亲正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若不能继承兄长的位置执掌凤凰之位,藤鞭的责罚永远不会停止。

"认真点,天火令!"

"呜嗯,认真是吧..."

沸腾般的狂暴怒意直冲天灵盖。

『必须赢。必将...』

咯吱,握剑的手猛然发力。

"给我认真打。"

"如您所愿。"

南宫之剑岂会止步于苍芎。

这是能斩裂苍天的帝王之剑。

『连眼睛带胳膊,都给你削下来。』

南宫燕的气息陡然剧变。

原先如飞鸟般轻盈的天穹剑意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霸者形态。

天火令亦轻挽剑花嫣然一笑。

"帝王剑形么。比想象中强嘛,南宫姑娘。"

"会让你为小瞧我付出代价。"

身为天下五大家继承人的自己。

与毫无背景的单传门派继承者。

就算是死也无所谓的,终将被南宫世家威名碾碎的渣滓。

"上了。"

"请便。"

轰隆!哐!!

震脚崩裂青砖,剑光如矢激射。

天火令仍挂着那讨厌的笑容摆开架势。

"哈啊——!"

帝王剑形·天歼

锵锵锵锵!!

弑天之剑斩过她的身躯。

延绵不绝的斩击气浪撼动整个比武场阵法。

而后如同热浪般...消散的天火令。

『...消散了?』

当眼前幻象消失的刹那,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南宫燕后颈寒毛倒竖。

"拖延到这个程度,差不多该结束了呢。"

"啊..."

仿佛有巨型恶鬼站在身后。

令人窒息到连骨灰都不会剩下的极致恐惧。

仿佛有人攥住心脏般无法呼吸。

'要、要死了...'

紧闭双眼的瞬间,后颈传来冰凉触感。

如宣告败北般薄薄划开肌肤侵入的剑刃。

"救、救命..."

能感受到汩汩涌出的血脉浸湿了前襟。

哐啷。

急忙松开了握剑的手。

既非屈服亦非屈辱。

只因不松手就会死。

"...我、我认输!!!"

"哎呀,投降得真快呢。本来还想看你能撑到哪一步,真可惜。"

"呜呃、呃..."

咻。

"噫——!"

"放心吧,比试已经结束了。"

被利落斩落的左鬓发丝飘散在地。

裁判的声音响彻全场:

"天火令!胜(勝)!!!"

"哇啊啊啊!!!赤瞳剑女!!赤瞳剑女!!"

*

'这娘们表演欲可真强。'

金色刺绣的赤红长袍翻飞,天火令向四方致意。

不愧是重要人物,不仅面容姣好,每次行礼时那对晃动的巨乳更是清晰可见。

"完全被耍着玩呢。"

"是啊,一开始就是故意放水才撑到现在的吧。"

"图什么?"

若问图什么——

此刻,为她疯狂的观众们映入眼帘。

"赤瞳剑女!!赤瞳剑女!!"

"姐姐最棒!!"

"果然南宫之流不过是虚名而已!!!"

比平日狂热数倍的观众呐喊。

南宫燕扑通瘫坐在地,怕是连尿都吓出来了。

即便落败也不轻易弃剑方为武人,她却不仅主动弃剑,甚至瘫坐啜泣。

'谁都爱看权贵惨遭打脸的故事。'

若打脸者还是无名小卒就更妙。

若这小卒偏偏是个巨乳美人,那就妙上加妙。

"天火令是想当明星...不,是想出名吧。"

"出名?"

"从今天起,提起赤瞳剑女天火令,江湖无人不识。这是要让血教间谍,变成正派寄予厚望的纨绔子弟啊。"

这场比试本就充满戏剧性。

被南宫剑势逼得节节败退的她,竟如施展移形换位般,幻影似地出现在南宫燕身后。

仿佛将华丽尽数展现于前,最终以简洁纯粹的一剑取胜。

甚至连南宫燕都不知遭遇了什么,弃剑跪地如同天塌地陷。

'并非儿戏般随意参赛,她是真心冲着凤凰之位而来。'

虽有一半是游戏心态,但抛开这点天火令依然强悍。

完全有资格角逐凤凰之位吧。

'若真如此,就难以轻易解决了。'

除非能一刀毙命。

必定会有人试图保护她,引发争端。

就算不动用生死血蛊之类的手段,正派内部也会滋长暗瘤。

"...迄今为止血教密探们不是暗杀纨绔子弟,就是下毒...惯用这些手段。"

"原来如此。"

"没错,若要削弱敌方战力,这确实是上策。"

没有比丧失未来栋梁更大的损失了。

更何况武功若无人继承,与失传无异,危害更甚。

"...必须去见太师父了。"

如今连静观其变都成了奢望。

预选赛时还在犹豫不决,但既然她已亮明态度,我们也该改变策略。

素律急切地拉住我的衣袖劝阻。

"不行。太...危险了。"

"那您打算派谁去?总得设法阻止。"

"不可以,无尘。还有其他办法..."

"您明明知道别无选择。"

而且...我有预感。

天火令——不,昂天华来此地的原因必然与我有关。

毕竟我才是所有变故的核心,必须由我解决。

"欧巴..."

"你们俩别太担心。母亲抱恙孩子也会难受的。"

"...白痴才会说这种话。"

"本来就是白痴欧巴!"

小悠和世玲不约而同扑上来抱住我。

轻拍着她们的后背,我继续说道:

"当然现在还很困难,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莫非有什么办法?"

"不。但总要试试看。"

趁天火令还沉浸在'游戏'中时。

无论如何都要杀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