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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节

第157章 奉龙之会(凤龙之会) (14)

成为了武侠世界中的昆仑奴 · 야스쿠찌 · 4,1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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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呜..."

狠狠插入到底的鸡巴被紧紧绞住,连尿径里残留的精种都被全部榨了出来。

苏雪华的花径内壁仿佛为此欢喜般啾啾吸吮着肉棒。

"唔嗯、吸..."

我将她因无法承受快感而颤抖的裸身用体重缓缓压住。

在巅峰结束前静静分享着彼此的体温。

她依然没有松开嘴唇,或许是不忍心咬断我的舌头吧。

苏雪华无力抵抗我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的动作。

"噗呼、唔...哈啊..."

在交换唾液到几乎窒息时才分开双唇。

她涨红的脸庞正急促地喘息着。

"呼唔,现在总算有张能看的脸了呢。"

"呃呜...混蛋、呜...嗯呜..."

我贪婪地摩擦着她的唇瓣,舔净残留的唾液。

她用瞪圆的眼睛盯着我,似乎从未经历过这般禽兽不如的行为。

缓缓站起身来时扭动了腰肢。

"嗯啊...!咿、咕呜..."

"连最里面都喷涌了的,我应该是第一个吧,书华姐姐。"

"闭嘴、闭...呕呜...!"

对着吐出杀气腾腾话语的嘴唇,我劈头盖脸地插进手指。

比其他人都粗壮的拇指让苏雪华无法说完句子。

"能捅到这么深处的,我肯定也是第一个。"

"呜呃...咳、啊呜..."

我来回搅动内壁让她安静下来。

被媚药浸透的身子连这种刺激都当作快感接受了吧,颤抖着收缩的阴部。

虽然眼神还带着反抗,但嫩肉早已向我屈服,正满满地吐出爱液。

"阴部很舒服呢,书华姐姐。"

"现在...拔出来...赶紧滚...明天、明天绝对要惩罚你...哈啊、哈啊..."

我刚抽出手指,她便饿虎扑食般缠了上来。

不顾她遮掩前胸的手,我一把将其扣住。

"呜...手、手拿开啦!"

"说什么抽出来,这才刚开始呢。"

"不、不是已经做、做过一次了吗...呜嗯?!"

苏雪华随着我轻轻顶入的鸡巴深深倒吸一口气。

"抱着这么敏感的身子,做一次怎么可能够呢,姐姐。"

"啊、啊呜...嗯、呜、拔、拔出来...哈啊...!"

"在您答应成为我的专属阴部之前,鸡巴可不会从姐姐那里抽出来哦。"

"渣滓...兔崽子...呃啊..."

根本不必着急。

时间刚过午夜,血气让我的精力比平时旺盛数倍。

'至少要把素律也一起弄到手才行...'

但眼前的阴部只有一个。

管他明天有什么比试,非得干到她下不了床不可。

"嗯、哈啊...咿、呜咕..."

唧咯、唧咯、唧咯、唧咯。

没有粗暴地压榨,也没有掐着脖子往死里顶。

只是像恋人般,像夫妻般用稳定的节奏,顽固地刮蹭着苏雪华的敏感点。

"哈啊...呜、停下...别做了、哈啊..."

"说什么停下,您明明这么享受。"

"胡、胡说...呜嗯、啊...嗯、哈啊..."

她一手艰难地捂着嘴,另一手紧紧攥着半掀的被褥。

每当床榻随着我的节奏摇晃,那对小悠级别的硕大乳峰便逐渐显露出来。

"哈呜、哈啊...不行、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啊嗯...!"

"不是说过了吗。抱着这么美丽的女子还只做一次就停,岂不是蠢货。"

"违心...之论...呀、啊、哈啊..."

最终被摇晃的身体彻底挣脱了被褥。

伸出的手轻柔地握住那硕大的奶子。

"呃啊...你、你...咿、啊...!"

"比小悠还大的乳峰倒是第一次见呢。"

明明没怎么触碰却已挺立的粉红乳尖与乳晕。

略显鼓胀的乳晕看起来相当撩人。

"哈嗯..."

"哈啊啊!"

当用嘴大力咬住乳晕时,腰肢猛然弓起。

相触的腿根处传来噗噗作响的爱液浸润触感。

"不要...嗯!停下、求你...都说停下了...呃嗯..."

"您越是忍耐就越痛苦呢。交给在下吧,书华姐姐。"

"唔嗯...住手...我、我保证不咬奇怪的...哈啊!!"

当牙齿同时轻啮乳晕与乳尖时激起的剧烈反应。

顶着西瓜般的巨乳还这么敏感简直犯规。

"嗯、呃唔...唔...哈啊..."

能以这般崩溃状态坚持到现在也算厉害。

不过,应该快结束了吧。

我抓住她正推拒我肩膀与脑袋的手。

不仅如此还悄悄缠绕上去十指相扣。

透过相贴的肌肤能感受到左手无名指上冰冷的某种造物。

"哼...居、居然还装、装起恋人..."

"让您不再孤单呀姐姐。只要说愿意当我的女人就好。"

"闭、闭嘴...我怎会...屈服于这种肉欲..."

"比起不存在的人,眼前在下的肉体不是更好么。"

"该死的混...啊、啊呜...呃、呃嗯..."

就这样像恋人般十指交缠,以适中速度搅动内壁。

若是平常状态这种程度就足够了,但现在苏雪华的身体被媚药浸透,连汗液都泛着淫糜的光泽。

'果然还是粗暴的交欢更适合现在呢。'

用这种不上不下的暧昧速度抽送,她反而会更疯狂吧。

即便抵达巅峰也远远不够的快感强度。

证据就是她发出鼻音的频率比方才更高了。

双腿不知不觉间纠缠上我的腰际,如环抱般紧紧缠绕。

每当阴茎在内壁长驱直入时,交缠的十指就会骤然收紧。

"书华姐姐,看着我。我正这样活着为您服务呢。"

"唔、哈啊...哈啊...不行,我..."

"真是倔强呢。"

吱呀吱呀吱呀...

将十指交缠的手拽向腿根加快了节奏。

雪白胳膊与乳峰随着沉重质量晃动的景象一览无余。

被我咬出齿痕的肌肤泛起红潮。

连双手都被制服的她闭着眼睛,不断溢出浅促的呻吟。

"哈啊...嗯...啊、哈、嗯呜..."

仿佛预告即将抵达巅峰般,呼吸声逐渐粗重。

在汹涌快感触及顶点的瞬间,我骤然停下腰肢。

"嗯嗯...呜、啊...?"

她瞳孔中闪烁的期待目光转瞬沉没。

很快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地凝视着我的苏雪华。

此刻要是有镜子就好了。

"哈啊、哈啊...啊、呼...咕嘟..."

微微张开的唇瓣徒劳地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如果没打算成为我的女人,我就没理由继续服务了吧?"

"唔...嗯呜..."

若是几个小时前的她,或许还能说出"给我滚开"这种话。

但此刻临近恍惚边缘、在欲仙欲死巅峰中逐渐迷失的她,已经无法轻易开口。

他缓缓俯身,与她四目相对。

将粗大性器在内壁若即若离地研磨搅动。

"嗯、呃嗯...哈啊..."

"只要说一句话就好,书华姐姐。"

他沿着腰际游走的大手突然握住脚踝,

猛地把苏雪华圆润腰肢向上提起。

"呜嗯、哈啊...我、我..."

深埋体内的阴茎让她咬住嘴唇喘息,

"把这些抛诸脑后,请专注于此刻吧。"

"啊、啊呜..."

他捉住她左手拉到两人之间,指尖玩弄着婚戒。

捅开微弱抵抗的嫩肉,缓缓旋下那枚戴了多年的戒指。

"呃、呃呜...嗯..."

"比起孤零零独处,互相依偎着分享体温会更舒服哦,姐姐。"

当戒指终于从她指间滑落,

他钳制住追随戒指移动的视线强迫她看向自己。

"咿..."

婚戒啪嗒坠落在床榻下滚动。

"您的答复是?"

木质地板上的滚动声戛然而止。

苏雪华甜腻的嗓音搔弄着耳膜:

"...我愿意。"

"嗯?"

"...我说、愿意成为你的专属...阴部...非要人家说两遍吗..."

*

彻底沦陷了。

令人疯狂的快感浪潮浸透了全身。

"还不如像第一次用手那样粗暴点呢..."

这东西却像早已熟悉她身体般,用令人焦躁的速度继续折磨着。

"呃嗯..."

"只要说一句话就好哦,书华姐姐。"

被连续捣弄数小时而融化的身躯,已无法连贯思考。

脑海被淫靡气味与顶到内壁尽头的鸡巴搅成一团烂泥,

身子像不属于自己般,白痴似地不断涌出爱液。

"我、我..."

"把这些抛诸脑后,专注此刻吧。"

"啊呜..."

仿佛被催眠般,随着这东西的手势,与丈夫最后的回忆消散了。

身体饥渴地渴求快感,焦灼地索求着他的躯体。

没能阻止这一切。

"回答呢?"

耳畔响起的低沉嗓音逼迫着回应。

软烂如泥的身子什么都做不到。

如野兽般遵循本能,吐出了羞耻的话语。

"专属...阴、阴部..."

"嗯?"

"...当、当你的专属阴部...非要...让人说两遍吗..."

终于说出口了。

面容烧得通红,心脏剧烈跳动到几乎爆裂。

同时仿佛某种造物从身上剥离般畅快起来。

刺激的解放感中,身体因即将到来的快感而颤抖。

"乖,姐姐。"

"哈啊...唔..."

被这东西引导着摆出从未试过的羞耻姿势。

蜷曲身体仿佛求欢般暴露私处,

双腿被猛地掰开压至耳侧。

"这、这是什么..."

"明天比赛请假也行,我会用精种灌满您的子宫。"

"不...哈呜...!!"

啪嗒!

那根曾抽离的肉棒突然整根顶到最深处。

能感觉到阴道正欢愉地从肚脐位置不断溢出爱液。

"啊、啊呜...!呜、呜咕...!!"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每次粗大阳具碾过娇嫩内壁时。

眼前一片空白,什么思考都做不到。

"姐姐,我要射了。"

"啊嗯、呜...啊、呃啊啊啊...!!"

仿佛要把人搞怀孕般深抵到子宫口的肉棒喷吐出精种。

与丈夫完全不同的粗度、尺寸、硬度。

连喷涌的精种都能透过肉壁全部感知到的滚烫,多到几乎满溢。

"咕呜...!"

"呃、呃嗯...哈啊..."

弓起的腰肢勉强承受着,挤出压抑的尖叫。

噗哧、噗哧能清晰感受到精种喷发的跳动肉棒。

来不及承接的白浊液从交合处汩汩溢出。

"已、已经..."

"这才刚开始呢。"

"啊..."

被精种与爱液浸透的阴部撞上漆黑的坚硬身躯。

发出啪嗒声响黏稠拉丝的淫靡爱液。

像玩物般被制服四肢,毫不停歇地承受着那家伙的精种。

"哈...唔、什么..."

"醒了吗。"

"白、白无尘...我、我怎么了..."

"既然清醒了就该继续了。"

说话间露出瘫软的身子。

说着"已经没地方可去了"而在小腹上淋满斑驳精液的身体。

因持续尖叫而彻底沙哑的嗓音。

"这次从后面进来哦,姐姐。"

"等、等ㄐ...啊呃!!"

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翻过身来,那东西的体温紧贴上来。

被沉重身躯压得呼吸急促,粗壮阳具仿佛要顶穿肚脐般粗暴侵入。

但身体似乎早已习惯,欢愉地接纳着这根肉棒。

"嗯、嗯!呜嗯、哈呜..."

名贵的实木床榻吱呀作响,昭示着对方侵犯得有多激烈。

『天啊...这种事...怎么可能...撑得住...』

数次被干到脑海雪白,意识忽明忽暗。

喷涌时像是不愿浪费一滴般紧紧吸附,将内壁浇得湿透。

外射时也故意弄脏全身各处留下痕迹。

"呃啊...快停下...求你了、求求你..."

"呼...日头渐渐升起来了呢。"

"什、什么..."

宽大窗外已透进淡淡晨光。

『真的...真的做到...天亮了吗...?』

这时感到有手指在缓缓抚弄阴部。

那东西似乎还不满足,握着阳具在穴口研磨。

每次顶弄都会挤出先前射在内里的精种,咕啾作响地流淌出来。

慌忙伸手遮掩红肿的私处。

"这、这样够了吧...嗯?无、无尘啊..."

"人家还没尽兴呢。"

"就、就一次...我、我好久没被男人抱了...真、真的吃不消..."

最终像哀求连连般阻止了他。

对方虽意犹未尽,但总算以让步的语气接话。

"那就到此为止去清洗吧,姐姐。"

"...谢、谢谢..."

在遗憾与庆幸交织的复杂心情中。

她如同昏厥般瘫倒在床榻上。